线,他是会给刘兄几分情面的。但是你也要牢记他的身份,不能将他的承诺当作护身符,一切还要靠你自己小心。”
李帆听得懂,点头对虚若无说:“这点小子明白。”
虚若无说:“虽然你暂时没有什么危险,甚至说暂时非常安全,可是你那位‘族亲’可就不好说了。”
李帆看着虚若无,虚若无笑着说:“我的无心府要想查什么人,虽然不比先前走的那位,但是还是没有太大问题的。”
李帆知道鬼王府的实力,就不在言语了。
当虚若无强拉着虚夜月离开的时候,这位美女像是对雯雯非常喜爱,不住的回头。
当整个星月楼沉寂下来之后,李帆揽着左诗来到刘爷爷的房外,听到已经熄灯的屋子里刘爷爷急促的呼吸声,他也没有再打扰刘爷爷。
今天这个意外的收获,同时也掀动了刘爷爷内心深处某处不愿在提及的事情,让他独自去重新将往事深埋或许才是最适合的。
走在回家的路上,左诗忍不住问:“夫君,今天那两位客人是什么人啊,还有刘爷爷怎么会跟他们有旧呢,而且还为咱们要下了那么一个人情?”
李帆说:“那两个人都是贵人,而且还是那种最贵不可言的人,而刘爷爷当年想来也是非常之人,和他们有旧也是有可能的。好了,这些事,不用你『操』心,你现在能够开开心心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发生什么事情,都有我呢。”
左诗把头贴在李帆的胸前,看着前面柔柔怀里的雯雯,想起了刚才一直逗雯雯的虚夜月,他轻笑的问:“那位吴公子分明是个女儿身,却要那番打扮,如果一个男的能长成那样还不让我们女人气死啊。”
李帆说:“她是那种玩心颇胜的女孩,在她的眼里怎么玩的高兴才是最重要的,另外让她感兴趣的都是她平常不常见的,就像今天,家中独女的她看到雯雯这个可爱的小女孩,那么她的眼中也就不会有别的了。”
回到住处之后,李帆连夜给凌战天写了一封信,将这两天发生的事告知了他,用怒蛟帮特有的千里灵送了出去。
果然,没有两天,李帆就知道了他的那位“族亲”由浙江布政使任上调到礼部任侍郎,这个时候的六部地位不比后世的清朝,上有宰相直接统领六部,虽是平级调动,但是权势却是大不如前了,更别说是礼部这个鸡肋部门了。
可是势力的官场中虽然也有人心热星月楼和怜星舫,但是却没有人趁着这个时候向后台走低的李帆发难。
因为他们都知道一向勤勉的皇帝竟然破天荒的停了一次早朝,原因就是前日晚上在怜星舫与这位李老板会面,最后还一同回到了星月楼。
这些细小的事情却能够作出大文章,万一皇上真的对那位李老板有什么好印象,那么冒失的人就不会有好的下场。
当然也有人对李帆的不识抬举而恼怒,胡惟庸这些年一直在拉拢一些人来组建自己的班底,这个杀掉黑榜高手的酒楼老板却以借口来推托。可是那日竟然与皇上和虚若无待了一个晚上。
更让胡惟庸忌恨的是最近皇上找虚若无的次数明显增加,他本来就对虚若无这位开国功臣非常防备,好不容易这些年让皇上疏远了与虚若无的关系,可是自从那日与那个不识抬举的小子会面之后,皇上居然一连几天招虚若无进宫,二人的关系有了不小的改进。这让贪恋权位的胡惟庸有了很强的危机感。
将这记到李帆头上的他,动用手下的力量将李帆的底细仔细的调查了一通,发现其中的疑点甚多,就当他准备参奏浙江布政使的时候,皇上已经将他内调入京了。
这拳头挥空的感觉让胡惟庸非常不好受,睚眦必报的他看着手中的那份情报,李帆的种种疑点都指向一个让皇上头疼的地方,胡惟庸就决定以此为据好好的发落一下这个让他不舒服的小老板。
(回那位朋友的话,出卖太损,拿来用一下还是可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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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三十三章 帝王心术
胡惟庸看到虚若无的车驾缓缓的从皇城方向回行,他命令轿夫快步向内城行去。
只有朱元璋的几个近臣有随时面君的权利,胡惟庸在太监的带领下来到了朱元璋平时批阅奏折的书房。
跪拜行礼后,朱元璋让他起来了,朱元璋问:“胡爱卿,这么晚了进宫有什么事吗?”
胡惟庸:“回禀陛下,京城乃是天子脚下,本应是首善之区,可是近日来大批恃勇逞强的江湖匪类涌入应天,造成了城区治安混『乱』,尘以为应该驱逐一批为非作歹的江湖人,然后惩办一些勾结江湖匪类,败坏京城治安的商贩,以儆效尤。”
朱元璋也清楚他的宰相这话里的矛头指向的是谁,他对胡惟庸说:“胡爱卿之言甚善,只是这大批外人进京也可正好刺激一下京城的繁荣,至于个别闹事的,朕可命令御林军增加巡城力度,以保市面太平。爱卿看朕此意可行吗?”
胡惟庸说:“陛下圣见,只是这城里的商户也该整治一下,不能只为了自己的小利而不顾国家大益。”
朱元璋说:“胡爱卿的话好像特有所指,不妨明说。”
胡惟庸说:“臣所指正是近日来引起大批江湖人涌入京城的星月楼,起因是因为此间的老板李帆在江湖仇杀中杀掉了一个江湖黑道的高手在江湖上掀起风波。”
朱元璋说:“星月楼的老板,朕前几日也见过,而且还着实攀谈了几句,不像是那种斗狠之人,应该是个小有成就的商户,而且这一年来算得上遵纪守法,朝廷的正税也不曾少过。胡爱卿是不是误会了。”
胡惟庸拜倒在地,对朱元璋说:“微臣也听说了陛下曾经在那怜星舫中与那李帆有过会面,可是臣不知道那人有何手段能让陛下隔日歇朝。像这等以酒『色』『迷』『惑』圣心之人,陛下着实不应多见啊。”
朱元璋一拍书案,大喝:“大胆,胡惟庸,你可是说朕是那为了酒『色』荒废朝政的昏君吗?”
胡惟庸磕头说:“微臣不敢。”
朱元璋说:“念你也是一番苦心,朕不追究你犯上之罪,,如果你没有什么要说的了的话,你可以退下了。”
胡惟庸从朱元璋的口气中也已经得知了他对这件事的看法,明白朱元璋在这件事情上不想让人纠缠,深通进退之道的他将怀中那份参奏李帆身份不明的奏折放了回去。
自己不方便说,不代表胡惟庸会善罢甘休,他将那份李帆身份的调查交给了绝对忠心于朱元璋的叶素冬,他相信这个出头鸟叶素冬是当定了。
叶素冬出身西宁派,任职于御林军,是朱元璋的嫡系手下,虽然平时与胡惟庸交往不多,可是当胡惟庸把李帆身份的疑点的调查交给他的时候,他的第一感觉不是大功一件,而是一阵阵的后怕,朱元璋与李帆的会面他是完全知情的,怜星舫外面的布防就是他安排的,如果李帆真是那里的人,万一一个疏漏,皇上的安全就成了问题。
叶素冬匆匆告别了胡惟庸,连忙进宫去见朱元璋了。
朱元璋在御书房见了叶素冬,他看到一脸汗水的叶素冬问:“什么事让叶爱卿如此惊慌啊?”
叶素冬叩头行礼后说:“回皇上,臣恳请皇上不要在去怜星舫了,那个李帆大有可疑,为了皇上的安全希望皇上能够远离危地。”
朱元璋看着叶素冬说:“是不是胡惟庸将李帆的身份告诉了你。”
叶素冬说:“是微臣失职,之前没有将那李帆的身份调查清楚,致使皇上两次到那险地,如若不是胡丞相告知了微臣,微臣还一直不知呢。”
朱元璋说:“你啊,平时也是精明之人,可是这事情一旦牵扯到你关心的事情的时候,你就方寸大『乱』了,所以你就适合做朕的御林军统领,真要是让你带兵打仗,你能只身回来就不错了。”
叶素冬惶恐的说:“微臣无能。”
朱元璋说:“御林军统领最重要的就是忠心,而你在这方面让我是非常放心的,而胡惟庸也正是利用了你对朕的忠心让你来试探朕对李帆这件事的口风。”
叶素冬说:“那胡相交给臣的那份情报是不是真的啊?”
朱元璋说:“应该是真的,李帆这个身份应该确实不是真的。可是你也要想想,他胡惟庸都能查清楚的事情,朕要想知道会知不道吗?李帆的身份从朕主动约他的那一刻起就明了了。”
叶素冬说:“那皇上你还,他可是很有可能是怒蛟帮的人。”
朱元璋说:“怒蛟帮怎么了?洞庭湖的水可是很养人的啊。”
叶素冬说:“怒蛟帮虽然被江湖中人称作是‘黑道中的白道’,可是总归是一股不受朝廷掌控的势力,而且他的前任帮主还是朝廷的叛将,李帆如果真是怒蛟帮的人,那么他以这种身份在各地置办产业应该是有大目的的,皇上不可不妨啊。”
朱元璋说:“上官飞确实也算是一代人杰,当年也是朕手下的大将之一,他一手创下的怒蛟帮确实是风光的很啊,到现在即使上官飞死了,仍然是天底下最难啃的骨头啊。”
叶素冬说:“先不说那浪翻云一柄覆雨剑几乎无人可敌,但就是怒蛟帮出自上官飞和凌战天的水战之术就不是别人能够轻易招惹的,就连朝廷的水师”
朱元璋看着叶素冬说:“这话有什么不好说的呢,朕承认现在朝廷的水师确实不如怒蛟帮的骄兵悍将。”
叶素冬说:“既然皇上也知道,那么为什么这么多年朝廷一直姑息这些黑道帮派发展呢。”
朱元璋说:“天下黑道三分,各呈鼎足,本就是最安稳的一种姿态,虽然以朝廷的实力强行攻打,虽然代价可能大点,可是未必不能做到。可是这样做完全没有可能杜绝后患,反而会引发更大的震动。”
叶素冬问:“那是为什么啊?”
朱元璋说:“你也算是江湖中人,你说说,这黑道是能够杜绝的了的吗?”
叶素冬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朱元璋说:“就是这样,既然怎么样都杜绝不了,那么就让它以一种稳固的形式存在在世上。三家如果互相节制,那么朕也与他们相安无事,而一旦三足之势被打破,那么朕的雷霆一击不是那么好相与的。”
朱元璋又说:“李帆的事情到此为止,回去如果胡惟庸探你的口风,你可疑把朕的意思告诉他。朕还没有糊涂,如何处理不用别人『操』心。”
就在叶素冬快要退下的时候,他听见朱元璋问:“你说朕说过的话都算数吗?”
叶素冬回话说:“那是当然,皇上您是金口玉言,自然是会算数的。”
朱元璋摆了摆手让叶素冬退下,他回到龙案前,自语说:“也许吧,可是一个帝王许过的话都算数那么这个江山也就不稳了。”
帝王之术在于平衡,如果有谁打破了他的界限,哪怕他曾经许诺过什么,都会被他无情的抛弃。
李帆曾经读过许多帝王传记,这其中的深浅李帆是很有体会的,他不会对朱元璋的那个点头之约看得太重,他也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束缚太多,如果自己真的想将主动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不把命运交给别人来裁决的话,那么自己就要成长到一个让朱元璋都不能忽视的存在。
李帆清楚的记得原著中朱元璋曾经跟浪翻云说过这么一句话:“你我和都是在各自领域达到极致的人。”
就连朱元璋这个铁血帝王都要承认浪翻云在某个方面拥有和他平等的地位,而这也是李帆的追求。
李帆也明白了不能在跟朱元璋有太多的接触了,否则他那种无上的权威会影响到自己的心境,在自己还没有成长到那个高度的时候,朱元璋那种强势的姿态会影响到将来在此面对他时的自我定位的。
而且知道江湖的大幕即将在一年后拉开的李帆,也就决定将这里的一切放下,真正的到腥风血雨中去磨炼自己了。
第一卷 第三十四章 大幕将开
“远行?”
当众人听到李帆的这个决定的时候都是一阵惊呼。
李帆说:“是的,我也是考虑了很久才做出这个决定的,先前我错误估计了京城的复杂『性』,现在我们的身份已经曝光了,虽然目前不会有太大的危险,但是一些大的行动是不太可能做了,如果我们想保住在各地的产业,唯一的办法就是做一个真正的商人,一旦牵扯到江湖事务中,那么我们的命运的决断就被放在了上位者的手中,如果他们以为我们的存在妨碍了他们,他们可以随时动用手中庞大的国家力量将我们连根拔起。”
李央也能隐约猜到前些日子那些人是什么身份,他也对李帆的担心很了解,他问:“那我们该怎么办?”
李帆说:“我会将这些告诉帮里,我们在各地的买卖可以照做,但是一些私下的活动必须暂停,只在一些我交代过的地方留下一些人手,我们不能授人以柄。你们可以留在在京城,不过行事要低调,不要『插』手别的事,而且我也会请示帮里,让他们在这段时间并不要动用你们来做事。”
左诗说:“夫君,你要出门,那我和雯雯怎么办?”
李帆说:“你和雯雯就留在京城等我吧,还有那位常来的吴公子其实是鬼王府的大小姐,你可以和她好好的相处,这样对你们的安全会有好处的。”
刘爷爷说:“我也料想到你会有这样的想法,你可以放心,只要我在,小诗和雯雯就不会有问题。”
李帆看着一脸平静的刘爷爷,深深的点了点头。
李帆最后对左诗说:“雯雯三岁生日前,我会回来的,算起来也只有一年多的时光,不算太久。”
李帆在度过了来到这里的第三个新年之后,选择了一个不起眼的方式离开了繁华的金陵城,同行的只有一匹血统不纯的高昌马。
前些日子大出风头的星月楼和怜星舫在他们的老板离开后变得低调了,金陵城少了一个让人羡慕的年少多金的商人,江湖上却多了一个修行客。
朱元璋在李帆离开后不久就收收到了这个消息,他看着窗外飘洒的雪花说:“这是你的表态吗?”
六月的漠北,漫天的黄沙遮住了当空的烈日,一对人马穿行在这样的天气里。
十八个人,十八匹马。
打头的是一男一女,男的秃头身着袈裟,手持方便铲,女的白发如银,丑若巫婆,手持重铁拐。
一行人忽然停下了,因为前面站着一个人,宽大的斗笠遮住了这人的面孔,侧身对着这群人来的方向。
来人中那个秃头壮汉冲着当街拦道的人说:“没长眼睛吗,想死我恶和尚可以送你一程。”
在漠北骄横惯的他本想那人会立刻滚开,没想到那人轻轻的将脚边的一团东西踢飞直冲着恶和尚而去。
恶和尚也是精通武艺之人,看到飞来的东西没有任何速度和力度,放心的伸手一抓就接了过去。
待他将手中的东西拿定,发现是个人,确切的说是一个死人,咽喉处被一柄飞刀贯穿,此刻还时不时的淌出些血来。
拨开那人散落到额头上的『乱』发,恶和尚看清楚了那人的面貌。这一看,不要紧,他不自觉的惊呼:“谢开成!”
拦道那人说:“认识他吧”
恶和尚大怒的说:“谢开成是你杀的?”
拦道那人说:“没错,他自由取死之道,怨不得旁人。”
恶和尚怒吼一声,手中方便铲当头就要砸下去。
短短的距离,他已经仿佛能够看到那人的脑袋被自己拍西瓜一样给拍得粉碎。
就在他等待血『色』盛宴开始的时候,刚才他眼中还真真切切站在面前的人失去了踪影,他下意识的将身体停住。
如流光般的一道光亮划开了漫天的黄沙,掠过了恶和尚的咽喉。
恶和尚这个时候没有在意又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那人,而是把手伸到了自己的脖子处。
没有中刀,这是他在一瞬间回想到刚才谢开成的模样后,当那一股『逼』人的锋寒贴肤而过后自己的第一个想法。
这一刻他已经丧失了一个武者最基本的镇定,他只想将这种劫后余生的想法告诉他身后的同行之人,可是当他回过头的时候,发现刚才还与他并马前行的那个女丑婆已经坠马,手捂着流血不已的咽喉,身体在地上不断的抽搐。
而就在他还想喊:“恶婆子。”的时候,他感觉到胸中的气通不过了,低头只看见白晃晃的一个刀尖。
这一瞬间的变故让在场的另外十六个人惊呆了。
一个身穿黄袍,勾眉深目的高瘦老者策马来到了瞬间让他丧失两名高手的敌人面前,他将手中的重戟一舞,身后的另外十五骑以五人为一组,迅速排成了一个品字形的阵法,而那老者就立在品字的尖端。
拦道那人说:“魏立蝶,你终于肯出面了。”
原来那个老者就是江湖三大邪窟之一“万恶沙堡”堡主魏立蝶。
魏立蝶沉声说:“朋友是什么人?与我万恶沙堡有什么深仇大恨,一出手就杀掉我三个高手。”
那人说:“魏堡主杀人也需要理由吗?你杀人不需要理由,别人杀你就一定需要吗。”
魏立蝶大笑一声说:“没想到我万恶沙堡二十年前奉魔师之命,潜藏隐退之后竟然让你这等藏头『露』尾的江湖小卒欺上门来,让我看看你那手中的飞刀有多少斤两。”
拦道那人说:“你敢吗?我看还是让你那‘黄沙十五骑’为你争取一些时间吧。”
被人一语道破心机的魏立蝶一声怒喝:“孩儿们,上。”
此处地势较窄,容不下那么多人马驰骋,站列还行,要想并马前冲则不够宽敞。
魏立蝶在看到这种情况的时候也明白了对方将自己的底细打听的非常清楚,此处是方圆五十里最能遏制自己这十五骑的地形。
深通配合之道的‘黄沙十五骑’在这样的情况下依然有着卓绝的杀伤力。
中五骑前三后二弯弓搭箭,左右两侧各分出两骑抽出短矛掷向那人,封住了他的闪身之路。
久经阵仗的他们从恶和尚和恶婆子的死中知道了对方手中的飞刀虽然犀利却又有非常明显的缺点。
以远制远,然后欺身近战就是他们在策马的那一刻做出的决定。
魏立蝶看到了这样的局面,虽然心痛三个高手的损失,但是还是为自己这么多年辛苦栽培的核心力量而高兴。
这样的情况在别人看来那人只有退却一招可行,但是面对骏马在身的敌人退后一步就是距死近一步。
这个时候,让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在前面的弓箭和两侧的短矛将那人合围之前,那人身体一矮,时刻在手的飞刀已经『射』出,与此同时身随刀行,速度竟然只比快如闪电的飞刀慢上少许。
两声惨呼,本来密不透风的合围之势『露』出了当中的空当,那人本就急速的身形竟然在越过马头的时候,在空中再次提速。
当魏立蝶看到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来人时,他也看到了一直藏在斗笠下的那个年轻的面孔。
他看到那人眼中那种看死人的眼神,同时也发现了那人刚刚重新握住一柄飞刀的右手又空了,他在感觉隔挡不住的时候,心下一横,手中的重戟劈向了那人。
两声“噗哧”同时想起,魏立蝶咽喉中刀,而那人的斗笠被一分为二,将那人的面容第一次亮了出来。
正是李帆。
此刻的李帆已与一年多前有了巨大的变化,无数次生死间的考验已经让他有了足够的信心去面对任何人。
李帆指着瘫在一旁的魏立蝶对剩下的那十三人说:“你们还要战吗,我可以告诉你们,这种十文钱一把的飞刀我身上还有不少。”
李帆看着满脸惊慌的那十三个人说:“中原的纷争,你们最好不要在去掺合了,不如趁着你们仇家找上门来之前找个地方安安静静的过活。”
李帆不想有多少人会听他这确实是善意的提议,看着匆匆离去的那十儿个人,和地上那个还想出头被他一刀『射』杀的人,李帆知道那样的选择不会被那些人接受。
所以等待他们的永远不是安宁,而是朝不保夕的煎熬。
一年多了,算起来真正的大幕就要被拉开了,也是时候回去了。
李帆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行遍了千山万水,凭着手中的飞刀在一次次的对决中成长,多少次几乎无命而归。
而与这巨大付出成对应的是李帆不单已经将手中的飞刀运用的如火纯清,更将那份保命的轻功练到了大成。他也给这轻功起了个很棒的名字叫做流光掠影。
此次漠北之行,不单是想尽量的铲除方夜雨的羽翼,也是对自己这一年多磨炼的一种考验。
当李帆飞身跃上不远处那匹随他一年多的爱马背上的时候,仿佛就已经听见庞斑那声:“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豪言。
江湖即将迎来一个履世的魔王,也让一些人在今后的这一年多的时间了绽放出夺目的光华。
我来了。
我回来了。
这是李帆在心里对江湖和自己的妻女朋友的宣言。
第一卷 第三十五章 短暂重逢
小雨淅淅沥沥的刷去人们心头的闷热,已是七月的金陵城之前的几天一直笼罩在燥闷之中,这突如其来的一场雨,虽然不大,却也是十分的及时。
星月楼因为在京城有贵人相助,在加上这一年多来此间的老板在江湖上掀起的不小的风浪是的这家在京城也就是中等规模的酒楼一举成为京城最著名的酒楼。
这个时候,正是客流高峰时段,星月楼早已经客满,可是还是有不少人站在一旁,一旦有客人离桌,立刻就会有人补上。
即使一时之间坐不上位,立在酒楼里听着其他客人的高谈阔论也是很有意思的。
酒楼本来就是鱼龙混杂的地方,南来北往的漂泊客都会选择到这样的地点交换一下自己一路之上的见闻。
所以酒楼一般是消息传播最为迅速的地方,江湖上有什么风吹草动,在这么一个场所都是很容易就能打听到的。
而目前江湖上最牵动人心的莫过于二十年未出江湖的魔师庞斑重新出山,并且一举击败了黑帮当中最负盛名的高手之一的赤尊信,而以原尊信门副门主“人狼”卜敌为首的一些原尊信门的高手臣服于魔师,并且统归魔师次徒方夜雨的指挥。
另外一个就是江湖黑道中除了黑帮高手外最著名的三大邪窟之一的“万恶沙堡”的堡主魏立蝶和其精锐手下被一人劫杀。
那人正是一年多前将黑榜高手莫意闲击杀的星月楼的老板李帆。
莫意闲的死是因为他绑架了李帆的女儿,而这次远赴漠北去阻截受方夜雨调动前往中原的魏立蝶一行人,这就让江湖中人想不清楚了,这样明显跟魔师唱反调的做法实在是不高明。
当年莫意闲的死已经让人开始考虑接替莫意闲黑榜地位的人选,而魏立蝶也是其中之一,而魏立蝶还没有在中原展示自己二十年隐修的成果就被李帆以寡敌众给杀掉。
怎么给李帆定位让所有江湖人伤透脑筋。
黑道中人一方面确实也对最近这一年多时间里李帆所取得的成绩很肯定,那是很多知名高手用自己的头颅给李帆当的垫脚石,可是又因为李帆这一年多里杀掉的多是黑道中人,这让江湖黑道从心里不愿这么样接受李帆。而白道方面虽然也很欢喜李帆除掉那些个黑道中人,可是李帆在这期间也跟白道的几个帮派起过摩擦,所以江湖白道也不愿承认李帆算是正道中人,可是也不想把这个大有潜力的年轻高手真正的推到黑道那里去。
就这样黑道和白道对怎么样评价李帆竟然有了统一的看法,那就是再等等,如果李帆能够在再惊人之举,那么贯在李帆头上的那个标签就不是那么好选择的了。
李帆自从击杀魏立蝶之后一直在赶路,想在江湖真正的大变之前回到金陵见见妻女,所以一个月来不曾注意江湖上对他的议论。
星月楼里的客人都在兴高采烈的讲着李帆的事情,因为星月楼的老板娘曾经许过承诺,只要有人能将李帆的行踪和消息告知的话,酒水可以免费。所以有人为了省两个酒钱多走两步路特意来星月楼吃饭,还有人为了听到李帆的事情会多走两步路来星月楼,这也是造成星月楼座位紧张的一个原因。
左诗也不是不能从其他渠道得知李帆的消息,相反无论是怒蛟帮方面,还是这一年多来将星月楼当作自己第二个家的虚夜月都会将他们掌握的最新情况告诉左诗。可是左诗还是想时时刻刻都能听到自己丈夫的消息,而且她关注的不是李帆某某时间某某地点杀掉了某某高手,她关注的是李帆时不时受伤了,更关注的是李帆什么时候回来。
可是自从李帆杀掉魏立蝶再次在江湖上掀起大波浪的那天起,好像李帆一下子就在江湖上消失了,就连怒蛟帮和虚夜月方面都没有能够掌握李帆的最新动向,这怎么能不让一年多没有见自己丈夫的左诗不安呢。
今天的左诗心里一直无法平静,她没有坐在雅间里听别人谈论自己的丈夫,而是拉着已经快要三岁的雯雯在大堂上来回的走动,而且时不时的往门口张望。
星月楼的酒客们看着这位风姿绰约的老板娘,知道她是在担心自己的丈夫,而她身旁的柔柔也是非常养眼的美女,就更别说已经在京城美名高传的虚夜月了。
但是没有人敢对她们起什么坏心眼,虚夜月的家世自不必说,单是皇上钦赐了“清溪流泉”的酒牌就让这个女酒神有了一个护身符,还有人家夫君是现在江湖上风头正劲的人物,得罪这样的人,那是嫌自己的命长了。
今天左诗的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那是李帆在呼唤她,而每当左诗将目光投向大门处的时候,看着一个个进进出出陌生的面孔,一种希望伴随着短暂的失望重新给了左诗等下去的意愿。
雯雯已经在柔柔的怀里睡着了,虚夜月陪着左诗一边往门口望去,一边埋怨着那个让她诗姐姐担心的坏人。
当一个身影出现在星月楼的门口的时候,刚才还别着头的左诗,一个激灵,猛然转身,望着那个身着蓑衣的人。
被雨水打湿的头发贴在额头上,明显变黑的脸上带着一股熟悉的笑容,那道左诗抚o过无数次的小伤痕让左诗没有忍住早已满眶的泪水。
左诗在急忙上前了两步之后,将步子放缓了下来,她慢慢的走向门口,直到她伸手真的『摸』到了那个让自己牵挂了一年多的人的时候,她才肯定这一切不是梦。
“夫君,你回来了。”左诗说的很轻,她脸上停不住的泪珠一滴一滴都落在了李帆的心上。
李帆伸手帮左诗抹去满脸的泪痕,捧着左诗的脸,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亲了一下,然后紧紧的把左诗抱紧在了怀里。
“我回来了。”李帆的声音也很轻,却让左诗听得清清楚楚。
“李大哥,你回来了!”虚夜月以一个新的称呼给李帆打了招呼。
“少爷,你回来了!”柔柔抱着伸手让爸爸抱的雯雯对李帆说。
“爹爹坏。”这是小雯雯对李帆的抱怨。
“帆哥,你回来了!”这是四个兄弟的问候。
“打烊了,今天所有的客人都免费。”这是刘爷爷的激动。
关上门的星月楼一片欢腾,李帆没有在意那些离开的客人投向自己的目光。
他在意的是自己在意的这些人都好好的。
左诗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展现出对李帆的依赖,她不愿意从李帆的怀里离开,就连有些吃味的雯雯都没有让左诗有所动摇。
她就这么静静的靠在李帆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就连李帆跟其他人说的那些话她都没有心思听,她在意的人已经平平安安的回到自己的身边,这就是她全部的注意所在。
李帆知道大家有很多话对自己说,所以他就主动将自己这一年多里的经历告诉了众人,虽然大家已经知道大概,但是还是可以从李帆的轻描淡写中读出其中的万分危险。
李飞他们在感慨与李帆差距越来越大的同时,也深深的对他们的大哥感到高兴。柔柔抱着一脸不高兴的雯雯默默的坐在一边,虚夜月看着李帆的脸有些走神,想到了前些日子陪着左诗一起担心的日子。而刘爷爷则是问出了大家最想听的话。
刘爷爷说:“小帆,这一年多的时光让你确实进步了不少,具体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境界我已经看不出来了。只是你在江湖上这样的四处立敌是不是有些莽撞了,特别是魏立蝶,他可是庞斑的人啊!”
李帆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挑的对手也是有选择的,一部分是江湖上名声不好的匪寇,一些沽名钓誉的“正道精英”。更多的是在不久后被牵扯到天下黑道纷争的那些站在怒蛟帮对立面的帮派中人,他知道这其中不乏高手的存在,否则方夜雨也不会拉拢这些人,挑选这样的人对自己的提高会有帮助,还有就是李帆也不担心这些帮派会来找自己的麻烦,先不说自己的亲人朋友大多在金陵,有很强的安全『性』。还有就是这些被方夜雨充当了炮灰的帮派本身就没有几天蹦弹了。
至于魏立蝶,一来是对自己那一年多历练的考验,二来也是一种自我表态。
李帆对大家说:“这点大家不用太担心,魏立蝶的死虽然会有一些影响,但是还不至于引出庞斑。”
刘爷爷说:“怎么会不至于,庞斑已经重新出山了,就连赤尊信也被迫远遁,你这样明目张胆的落了他的面子,他会没有什么表示吗?”
李帆说:“庞斑的重出江湖虽然给江湖带来的震动颇大,但是如果死了一个魏立蝶就能让庞斑出手的话,那么庞斑就不会是威震江湖几十年的魔师。我的估计是就算他们对我有所行动,最多也是方夜雨手下的那一班人,顶多加上魔师阁的几个高手。面对这些人,我还是至少有自保的能力的。只要你们大家能够让我没有后顾之忧,那么就算过几天我再次出现在江湖上的时候,我也有信心面对任何人。”
李帆最后的那句话,左诗听见了,她从李帆的怀里坐了起来,说:“夫君,你好要走啊?”
李帆带着歉意的看着左诗说:“是的。”
第一卷 第三十六章 无奈的选择
小别胜新婚,更别说是相隔一年多再次相见了,还有李帆已经决定不久后会再次出门,这几天左诗和李帆两人极尽鱼水之欢,自是不必说了。
李帆在这几天里,每每和众人一起吃饭的时候都反复交代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而且还正式拜托虚夜月尽量照顾大家。
李帆想到了李央给自己的一些消息,自己一直让人密切关注的两个地方最近都有明显的异常,李帆回想着原著算算日子也到了韩柏蒙冤入狱,赤尊信牢房传功的时间了,自己虽然也想和妻女多多团聚,但是这事情临门也容不得李帆在犹豫了。
还有就是刘爷爷告诉李帆一件事情,让李帆也明白了自己欠下了别人的大恩。
那天也是在吃饭的时候,刘爷爷对李帆说:“小帆,那一日你离开不久,咱们店里突然闯进来一个人,武功也端是不错,而且目标也很明显就是冲着小诗和雯雯来的,正好那天小诗带这雯雯还正在店里,那几个小子也算尽力了,可是还是让那人近到了小诗的身旁,虚小姐虽然也是尽力保护,可是较之来人还是欠缺了几分经验。就在这样危机时刻,突然出现虽然也是尽力保护,可是较之来人还是欠缺了几分经验。就在这样危机时刻,突然出现了一杆长枪救了小诗,你猜那人是谁?”
李帆说:“长枪?莫非是厉若海?”
刘爷爷说:“正是厉若海,他一枪就将那人『逼』退。待那人走后,厉若海说是赴你一年前之约。”
李帆想起了那天与厉若海初次相见后的那个自己也说不明白的邀请,厉若海当时应下来,没想到当时自己都觉得有些慌扭的邀请,厉若海不仅应诺赴约,而且在机缘巧合之下救下了自己的妻女,这份恩情不可谓不大,这让李帆想到这位原著中出场次数最少却给人极深印象的盖世英雄
也许这位让自己欠下大恩的英雄只有不到一个月的生命了,这让李帆在感慨的同时,也坚定了自己在一次去武昌的意愿。
李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