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装到革囊,看着远处的天空说:“那个奇怪的邀请,这个时候去才有些意思。”
在金陵城也有惦记着海帆的人,在城中之城的一个老人看着手中的那薄薄的纸片喃喃说:“果然不简单。逆天改命,真有这样的事情吗?”
一座豪宅之中,一个身材消瘦,相貌堂堂却又面『色』阴沉的五十岁上下的男人看着手中的情报,自语说:“本来想找个时间将那怜秀秀强要过来,献给皇上,现在看来要从长计议了。”
海帆没有想到孤竹会将自己杀死莫意闲的事情传的天下皆知,这让他这酒楼的生意剧增的同时也给海帆带来了不好的烦恼,虽然还没有明着找上门要求比武的,但是看着店里到处都是武林人士,让海帆不得不在京城中又找了一处安身,否则光这没完没了的求见就让他烦死了,这也让海帆对那天放过孤竹有点后悔了,虽然他也知道那天虽然有可能杀掉孤竹,同时也有可能让自己深陷重围。
再说孤竹,在莫意闲死了之后,逍遥门几乎在一瞬间就崩溃了,平时作恶多端的他们都知道如果找不到一个新的靠山,那么等待他们的就是被仇家杀掉。
所以孤竹将海帆杀掉莫意闲的事情传了出去,而且没有将莫意闲是在大意之下被海帆这样轻易杀掉的,反而为海帆扬名,也好为自己和剩下的这几个愿意跟着他的逍遥游士涨涨身价,好在新主子面前谋一个好出身。
他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得知,威震西陲的尊信门的赤尊信的师弟“人狼”卜敌半年前投到了方夜雨的门下,而方夜雨就是二十年不履江湖却仍然享有强大威慑力的魔师庞斑的次徒。
这么一个硬的不能在硬的靠山,让卜敌在尊信门渐渐抬头,而孤竹也将心思放到了怎么在方夜雨面前有所表示,让对方收下自己这些个残兵败将了。
(更新的问题,我也很用力了,现在虽说是放假,可是较之平常还要忙上一些,不过从今天开始,恢复两章六千字)
第一卷 第二十九章 陈员外
( 既然有好几位朋友提出名字这个问题了,那么从这章开始就统一用李帆这个名字了。)
最让李帆心烦的就是现在只要自己一『露』面,就有很多人要求会见,直到这个时候李帆才明白为什么那些黑道中人明明没有什么恶行,却又喜欢以黑道自居,单是那个黑道的身份就能吓退不少盲目的人,可以让自己少了很多麻烦。
在寻常百姓的眼里,只要和黑道沾上边的都不是善茬,就不会像这样竟然有人找他给自己的铺子提个对联这样让李帆无奈的请求了。
每天到了星月楼打烊的时候海帆才从自己的新住处过来,就是为了躲避这些麻烦。
这些麻烦是可以躲的,但是有些麻烦是躲不过去的,今天来了之后,李央就给李帆带来了一个口信,说是那天包下怜星舫的贵客希望跟李帆见见面,而且附赠了不菲的礼物。
李帆也很好奇那位贵客,从那天的情况来看,怜星舫四周有无数的守卫,就连船内应该都有几个自己都无法看透的高人在,看来这个会面也是势在必行了,说不定可能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帮助呢。
李帆让李央到怜星舫回话,就说自己随时恭候对方的大驾。
这个约会还能让李帆稍微放下心,而李央拿给李帆一个请帖,说是当朝首辅胡惟庸让他过府,这个带有命令式的邀请让李帆头疼不已。
胡惟庸现在确实是权倾一时,可是也只是这一两年的光景了,在加上他又是天命教的人,李帆怎么都不想跟这种人有所交集。可是现在自己在京城确实也在胡惟庸的威胁之下,而他又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如果自己处理不好会给自己带来不小的麻烦,说不定自己在京城的心血等不到大决战的那一年的到来就会被胡惟庸给连根拔起。
李帆只能以养伤为名暂时挡过一阵,相信世人除了亲见的那几个逍遥门的余孽之外没有人会以为李帆会毫发无伤的除掉莫意闲,在加上自己这几天确实是深居简出,这个理由在短时间内是可以掩人耳目的。
原来照顾雯雯的丫环经过上次的事情被吓得不轻,左诗看她这样就把卖身契还给了她让她回家了,而跟李帆一同回来的柔柔就接过了照顾雯雯的任务,而且雯雯也特别喜欢跟柔柔相处。
左诗没有问李帆柔柔的来历,他相信自己的丈夫,既然能够让柔柔进了星月楼,至少就不会威胁到自己母女的安全。至于别人那些流言蜚语左诗也并不在意,不说根本没有其事,就算有也不用理会别人怎么说。
李飞他们几个显然应该查过柔柔的身份,所以这几天总是有人时刻注意着她,但是碍于李帆的面子没有把话挑明。
李帆也乐于这样的局面,这时间一长就什么都好说了,而且李帆也有想着把柔柔当作一招暗棋,可是总没有下的去这个决心。
在莫意闲死后的这一个月里,星月楼的生意较之往常至少兴旺了八成。随着时间的推移,当江湖渐渐消化了这个消息之后,李帆这个又恢复低调的酒楼老板渐渐的从人们的谈话中淡了出去。
就是这个时候,李央告诉李帆,那位贵客晚上会到怜星舫听怜秀秀的筝艺希望李帆到时候作陪。
傍晚时分,李帆来到了怜星舫,这个时候还不是上客的时辰,李帆特意早来了一会儿。
花朵儿上了茶就退下了,此刻在这内舱里面就只有李帆和怜秀秀两个人了。
怜秀秀轻呡了一口香茶,对李帆说:“东家,一个月了,这还是你第一次来我这里呀。”
李帆说:“这一个月可真是把我烦死了,整日的呆在家里,这种滋味姑娘你应该深有体会啊。”
怜秀秀轻笑了一声说:“你是老板,对我这个下属就不用这么客气了,以后直接叫我秀秀吧,这几个月来我总是感觉到你对我有种躲避的意思,不知道是为何啊?”
李帆心里说:还不是因为你未来的夫君太厉害了。李帆心里对浪翻云很尊敬,连带着对这个与浪翻云有着几月夫妻情的名『妓』多了几分敬远。
李帆对怜秀秀说:“秀秀说哪里话,这本来就是一种平等的尊重,可能是我来的次数少了才让秀秀你有了这种感觉吧。”
怜秀秀不置可否的说:“是吗?欧,对了,秀秀还没有恭喜你一朝成名,震动江湖呢。”
李帆苦笑的说:“就不要再提了,都是被这虚名害的,让我到现在还躲着走呢。再说莫意闲虽然近年来武艺有所退步,但是如果不是过于轻视我,应该不会被我这么轻易的就杀掉了,这其中的微妙,别人不太容易看清,在加上有些人在推波助澜,所以就成了这个局面。不过好在现在已经慢慢的淡去了。”
怜秀秀说:“是这样啊,不过这事也有利有弊,现在已经没有人再在怜星舫闹事了,就连那些平常跟我们抢生意的其他花舫也都刻意的有些避让了。”
李帆也不想再在这个话题说下去了他想趁着那位贵客来临之前从怜秀秀的口中多了解一些。
李帆问:“秀秀,今日约我来的那位客人,你曾经接待过他,你说说看他应该是怎么样的人?”
怜秀秀想是对那客人印象非常深刻,没加思索的就说:“那天,上船的一共有六个人,而真正进舱的只有两个人,一个年纪大约有六旬开外,身上有一种『逼』人的威势,想来应该不是寻常人,虽说相貌平凡可是只要你一看见就不会认为他是普通人,另外一个我有些看不出他的实际年龄,不过应该也不小,身形高拔,最令人印象深刻的就是被那双深陷的眼眶衬托出的鹰鼻了。这两人应该都是身份高贵之人,而且虽然彼此间以兄弟相称,可是我也能够看出应该是以那位老人为尊。”
李帆点了点头,想象着这京城可能出现在怜星舫的强势人物,可是在这个贵人无数的城市,如果没有亲眼见过,李帆也不好肯定,虽然他的心里有着一个让他兴奋而又有些惶恐的猜测。
当天『色』完全黑了下来,这秦淮河的生意又开始了,没有让李帆等太久,今天的主客也到了。
虽然踏上舢板,进到船上的仍然只有六个人,李帆却也还是能够感觉到散布在怜星舫四周的守卫有很多。与上次到来时一样,另外四个人迅速的占住怜星舫的四角,真正下到内舱的还是两个人。
花朵儿把舱门打开,一前一后进来两个人。李帆上前拱手说:“为了避免一些麻烦,李某没有在船前亲迎,还望两位先生海涵。”
随着打头那个老人一声:“李老板客气了。”李帆将两人让了进来。
怜秀秀知道他们有事相谈,矮身行礼之后先行退下了。
待两人落座,李帆才仔细的打量两个人。那个年纪大一点的,虽说应在六旬间,可是身子挺直,毫无衰老之态。而且手脚都较之常人要长一些,一行一立均有龙虎之姿,确实有大气概。
另外一个身材高直挺拔,脸孔瘦长,初看或许不觉什么,但是看清楚点就会发现他长得很有『性』格,正如怜秀秀先前说的那样,他的鼻子十分惹人注意,给人一种坚毅沉稳的印象,还有就是他那深邃的眼神,比之李帆见过的浪翻云也不逊『色』。
那老人自我介绍说:“我姓陈,李老板可以叫我陈员外,这位是我的好友姓吴,叫他吴先生好了。此次贸然前来正是想见见风头正劲的李老板啊。”
李帆说:“不敢,都是一些传言,不值得陈员外和吴先生专程一来。”
陈员外对吴先生说:“吴兄,刚才在船外你就感觉到船里有高手,而且肯定就是李老板,那你说说看李老板确实只是鸿运之人吗?”
吴先生一进来就直盯着李帆看,他听了陈员外的话后说:“却有几分运气,可是如果本身没有几分真本领,即使有运在侧却也是枉然,黑榜高手岂是易于之人,应是莫意闲自大轻视之下又被李老板以独门武功在瞬间击毙,而且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
陈员外感兴趣的问:“吴兄方才说李老板杀掉莫意闲却有几分运气,可是有是一击致命了。这好像有些矛盾吧。”
吴先生说:“不矛盾,这种机会只有一个,如果莫意闲一招未死,那么李老板自身可能就危险了,先不说莫意闲他本身的功力,但是他身边的那些手下就能让李老板吃大亏。当时的情况应该是,李老板趁着莫意闲的那份轻视,一击就将莫意闲击杀,然后趁着莫意闲随身手下震惊而惶恐的时候以非常手段斩杀其中几人立威,然后在对方毫无再战的勇气的时候,趁着大批敌手来临之前脱身的。”
李帆心中一阵巨颤,这人将当时的情况说的分毫不差,除了自身缜密的思考外,还要本身就精通武功,这才可以设身处地的假想当时的情况。
而即使是在京城这样的人也屈指可数,那么这个人的身份呼之欲出。
第一卷 第三十章 谎言中的机遇
除了鬼王虚若无,李帆也想不出这京城还有什么人能有这份武功和才情,那么这位陈员外的身份也就不是什么秘密了,李帆也记得在原著中这位当今天子曾经以陈姓化名醉卧香舫。
李帆虽然也曾做过这样的猜测,可是还是不自觉的在心里收敛了几分,不要让自己在哪里犯了这位天子的忌讳而给自己招灾。
朱元璋没有太在意李帆细微的改变,他现在对李帆很有兴趣,当然不是那种兴趣,他更在意的是虚若无曾经告诉他的李帆曾经被人改命增寿的事情。
这位年近七旬的天子虽然身体依然硬朗,可是这心里还是承认自己是老了,虽然不曾像往来的那些帝王那样炼丹求福,可是也暗自对那些益寿延年的灵物收集了不少,时常进补可是效果随着年龄的不断增长也越来越差。就在已经基本放弃的时候,从虚若无的口中得到了这样的答案,这怎么能不让朱元璋激动呢。
虽然近年来,朱元璋向虚若无问策的次数越来越少了,两人的关系也不像金戈铁马,开国立业时那么亲密了,可是他对虚若无的本事是知之甚详的,尤其是他那份相面的功夫,更是出神入化。
朱元璋开口问李帆说:“李老板,正如我这位吴兄说的,你年纪轻轻就有这番作为也可算得上是难得了,而且我这位吴兄还精通玄学,那日偶见李老板的面相让他也称奇不已,今天正好让我这位吴兄解解『惑』。”
李帆也知道虚若无精通此道,虽然不知道他从自己这幅面孔上看到了什么,但是还是客气的说:“这有何妨,吴先生请问吧。”
虚若无说:“那吴某的话可能有些直,得罪之处请不要见怪。吴某沉浸此道已有几十年了,自问算是入了门,可是看李老板第一眼之时,发现李老板虽然相貌堂堂却是短寿之相,而且还不是善终。”
李帆对虚若无的相面本领算是领教了,原著中的自己应该也就是在一年多后就死在了岳州揽天抱月楼,死时也不过是二十多不到三十岁,确实算是短寿,被敌人无声无息就给害死也确算不上善终。
李帆虽然佩服虚若无,可是这心里暗自说:任你相面功夫如何了得,这事关转世轮回,就不是你能参的透了。
李帆脸上非常平静的看着虚若无,而虚若无也对李帆这份“冷静”很惊讶,这个年轻人越来越让他看不透了。
朱元璋也是如此,他开口说:“李老板,不是认为我们这是在胡说吧,我这位吴兄的本领确实不是虚的。”
李帆说:“玄学虽说让人费解,但是李某却也深信,只是这命中注定之事,又不会因为自己的努力而改变,还不如顺其自然,或许会有天相。”
虚若无笑了起来说:“李老板果然是个豁达之人,但是如果吴某没有猜错的话,并不是李老板不在意自己的命相,而是另有高人为你改命,李老板你这才有恃无恐,我说的对吧。”
李帆心里有些好笑,可是这面上却做吃惊状,因为他从朱元璋脸上那份急切联想到了一个天大的机遇。
李帆说:“吴先生此话怎讲?”
虚若无说:“李老板你的人中极短,有短寿之相,可是有高人为你提高了前额,这样你的眉心就宽了很多。这双眉的间距关乎一生的运势,李老板的面相被高人改过之后,是下窄上宽之相,虽有荆棘但是却是一条贵路。”
说道这里,虚若无一脸向往的说:“这位高人强过吴某甚多,真想有机会当面请益。李老板,这其中缘由,吴某说的可对,是不是有什么不便直言的呢。”
李帆一脸吃惊的看着虚若无,朱元璋则是急切的等待着从李帆的嘴里听到一个让他如愿的答案。
三人之间短暂的冷场,以朱元璋的开口作为了结。
他对李帆说:“李老板,是不是认为我们有什么不轨之心,我们虽然算是初见,但是你也可以看出我们不是那些个凡夫俗子。”
虚若无在一旁帮了李帆说了一句:“陈兄,这事情关乎别人辛秘,我们最好不要强求。”
李帆看这火候差不多了,就将刚才在心中酝酿的一个弥天大谎说了出来,他面带歉意的对两人说:“二位先生,不是李某不愿直说,实在是事出有因。”
虚若无说:“那么李老板能够跟我们详细的说说吗?”
李帆说:“李某虽是初见二位先生,但是也能预见二位不是普通人,至于二位到底是什么身份,李某有点不敢知道,既然二位有兴趣知道此事,那么李某就给二位先生说说。”
这个时候,李帆好像在回想着什么,然后接着说:“两年多之前,我陪贱内为岳父守灵之时忽然晕倒,转眼间就不省人事了,等我在次醒来的时候已是三天以后了,我一睁眼就看见了贱内身边站着一位白眉白发满面红光的仙师,他给我批的命跟吴先生说的一样,我当时听了也很沮丧,贱内更是当时就恳请仙师解救。那位仙师说,他也是灵智突闪才到我家门外,听到贱内的在家里呼喊,这才不请自进救了我一命。他说既然我跟他有这么一段机缘,就逆天而行为我改命,当时我只记得他将手指放在我的眉心,一股气息自此灌入,游转全身后又回归眉心。当我在此张开眼的时候,仙师就要走了,他临走前对我说,说是如果我五年内能够保得平安,那么将来自会有大富大贵。”
朱元璋惊呼:“果然有这等事,那么那位高人是否还会再履凡尘呢?”
李帆说:“仙师曾经说过,如果我五年内被人害死,会替我报仇后为我寻一风水宝地图下世富贵,如果我平安度过五年,会在次与我相见了却这份机缘。”
朱元璋嘴里喃喃的说:“五年,那么还要有两年多光景啊。”这样的朱元璋还怎么会让人联想到那个杀伐果断的铁腕帝王呢。
李帆看着虚若无直盯盯的眼神,抛出了最后一块猛料,他说:“最后,仙师又给我说了两句奇怪的话,说是如果有一位姓朱的贵人过问我的事的话,让我转告他。”
李帆的这句话让朱元璋刚才还缥缈的眼神立刻散发着精光,不是那种急切的目光反而带有几分寒意。
虚若无也是盯着李帆的目光,只要从中看到一丝的闪动,那么李帆可以想象自己会是一个怎样的处境。
朱元璋问:“欧?那位仙师最后说了什么?”
李帆说:“虽然仙师没有告诫我不要将此事告知旁人,所以我将我身上的事讲给两位先生听不算什么,但是最后那两句话是仙师指定让我将来讲给一个姓朱的贵人听的,如果我讲给两位先生听,那么我将来怎么面对仙师啊?”
虚若无说:“李老板把话说了一半又打住,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再说我们也有一位好友确实姓朱,是皇亲国戚,算得上是一个贵不可言之人,你将那位仙师所言之话讲给我二人听,我们自会讲给我们那位朋友听,这样就不会陷李老板于不义的地步了。”
朱元璋也说:“我们确实有位姓朱的朋友,这点我们不会有半句骗言。只要李老板告诉我们之后,我们绝不会外传的的。”
李帆有些为难的看着两人,踌躇了好一会才说:“我也相信二位先生不是说谎之人,我就将仙师最后那两句话说个你们听,除了你们那位姓朱的朋友不要外传了。”
虚若无说:“这点李老板大可放心。”
李帆说:“仙师让我转告那位姓朱的贵人的两句话是:‘逢七益淡,盛极而衰’。”
朱元璋还在琢磨这两句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虚若无的眼光一阵暴闪,最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向后靠在了座椅之上。
朱元璋看到虚若无这个样子知道他是有所领悟了,他有点急的问:“吴兄,是不是你知道什么了,快告诉我啊。”
虚若无看了看李帆,对朱元璋说:“我也只是猜出了几分,等我们和朱贤弟聚在一起的时候,咱们在仔细参详。”
朱元璋知道自己今天是有些太过反常了,既然知道虚若无参悟了几分,那么也就不急于当场就知道了。
双方刻意的转变话题,让这内舱的气氛又活跃了许多,特别是等怜秀秀重新回来的时候,伴着无双的筝艺,几个人也暂时将心思放到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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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三十一章 十八岁的虚夜月
虽然都是满腹心事,但是伴随着怜秀秀最后的低声『吟』唱,三个人都为这位才艺双绝的女子起身叫好,而且这个时候舱外的那几个人已经第三次来催,让朱元璋早点回去休息了。
朱元璋今天晚上得知了自己最关心的事情,虽然最后那两句话自己还没有想明白,但是也不妨碍他的好心情,所以这酒一直喝到了现在。
当怜星舫中的三壶清溪流泉全部喝完之后,换了其他的酒,虽然也是佳酿,但是朱元璋尝了一口就吐了出来,他对李帆说:“李老板,上次在这里喝过你这酒之后,我再喝别的酒就如同嚼蜡,好不容易才将那味道给埋在心里,可是今天却又饮了这许多,怕是要更长的时间才能压得住这股酒瘾了。你这酒,量也太少了,我听说你的星月楼每桌每天也只有一壶,否则我还真想从你那里多买一些。”
虚若无也是对清溪流泉很中意,他点头说:“吴某也算是喝遍了天下美酒,这种清冽爽口的酒也是不多见啊,李老板,这酒真的如此难酿吗?”
李帆笑着说:“说难也不难,只是这酒是贱内亲酿的,我不想她过于『操』劳,所以这每日酿的酒就不多了。”
朱元璋大笑起来,然后对李帆说:“李老板还真是有福之人,娶了一个女酒神回家,这般口福还真是让人羡慕啊。”
李帆听了朱元璋这话心里也是一颤,他可不认为如果这位掌握天下生杀大权的天子想要彻查自己的身份,自己能够瞒的过去。
他看着朱元璋刚才还有些醉意的眼睛,猛然发现其中竟有几分看透自己的神光。
这位习惯什么事都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开国帝王又岂是这么好相与的,如果不是今天李帆编的那个大谎触动了他内心的深处,而且又有虚若无这位面相大家在旁边佐证,他又怎么会这样的失态。
李帆在这一刻突然觉得朱元璋好像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了,虽然他也判断朱元璋不会对自己动手,但是怎么样让刚才的谎言让朱元璋深信不疑才是这个机遇利益最大化的保证,更是自己一家大小安全的保证。
还有就是要让朱元璋明白自己对他不会有威胁,否则就算在舍不得他也会为了他自己的利害取向而割舍。
朱元璋也是看着李帆额头上渐渐浮现的汗珠微笑不已,他看着这个让他在今天失去平静的青年,这口气他算是出了。
就在朱元璋和虚若无准备告辞的时候,从船外传来一个声音:“爹爹,是我啊,你和朱叔叔在里面喝酒吗?”
朱元璋将站起来的身子又坐了回去,对一旁的虚若无说:“是小月那孩子。我也好久每见她了。”然后他又对外面说:“让她进来吧。”
李帆也听出来来人是谁了,随着舱门的打开,李帆第一次见到了这位号称虚空夜月的美女。
果然是一身男儿打扮,白『色』银边劲装,头结男儿髻,鼻骨端正挺直,山根高超,端的称得上是贵秀无伦。
她进来之后,就要给朱元璋行礼,虚若无拉着她说:“你朱叔叔今天有事,这位是你陈叔叔,快快上前见过。”
虚夜月也是聪慧之人,上前对着朱元璋一躬身,说:“侄儿见过陈叔叔,叔叔安好。”
朱元璋笑着对虚夜月说:“小月啊,有些日子没见,竟然不认识我这个叔叔了,真是该打啊。”
虚若无对李帆介绍说:“这是小儿吴越,一向缺乏管教,到让李老板见笑了。”
虚夜月不依了,她说:“爹爹净在外人面前说我坏话,你让陈叔叔说说我怎么就缺乏管教了?”
虚若无对虚夜月说:“今天是你十八岁的生日,却在外面与人胡闹,这么晚了还不回家,到这里干什么?”
虚夜月说:“爹爹,你也说了我今天就十八岁了,是个大人了,该怎么处事不用您事事关心了。在说你也没有告诉我说你今天要来这金陵城最有名的花舫里来喝酒啊,否则我早就跟来了,才不会跟那些没有情趣的人白白花费了一个晚上了。”
说完,她一摆手中的折扇,向怜秀秀走去,啧啧两声说:“果然是绝『色』美人啊,真是我见犹怜啊。”
怜秀秀见惯了红尘人事,一眼就看出这是个西贝公子,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脸上还是微红,告罪先出去了。
朱元璋哈哈大笑,说:“贤侄真是很有情趣之人,只是你当着人家的老板调戏人家的当家花旦,怪不得你爹说你没管教啊。”
虚若无看着自己女儿胡闹也是没法,却又疼爱这个独女,不想说什么重话,他就坐在一边不吭声了。
虚夜月围着李帆转了两圈,双臂合抱于胸前,右手握着折扇,左手的葱葱玉指轻托下巴,对李帆说:“你就是这怜星舫的老板吗?”
李帆也从原著中了解到这位天之娇女的脾气『性』格,他老实说:“正是在下,见过吴公子。”
虚夜月说:“长得倒还不错,不过看你脸上有处刀疤,可见你也不是什么正经商人,快说那秀秀小姐是不是你抢来的?如若真是,小爷少不得要替天行道了。”
虚若无喝住自己的女儿,说:“不得无礼,这位正是前些日子手刃莫意闲的李公子。”
虚夜月惊呼一声,然后问自己的父亲:“爹爹,不是说是星月楼的老板杀的莫意闲吗?怎么又成他了,不会是您认错了吧?”
看着父亲的表情,虚夜月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她上前拉住李帆的衣袖说:“真的是你啊,那我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请求啊?”
李帆可以从她的眼中看出一丝狡黠,可是却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只好开口说:“吴公子有什么请求,只要李某做得到的一定尽力而为。”
虚夜月说:“那你能不能送我百八十坛你们星月楼自酿的那种酒啊。”
虚夜月的话一出口,正在喝茶的虚若无差点被自己的女儿给呛着,他一把把虚夜月拉到身边的椅子上,责骂说:“胡闹,你可知道这酒是人家李老板的夫人自酿的,百八十坛要让人家花费多少时间,还有你是怎么知道这酒的?”
虚夜月说:“那日,荆师兄从外面拿回一壶酒说是要孝敬您的,我就取笑荆师兄说他小气,就那一壶酒孝敬师父,所以我就偷偷的把那壶酒给喝了。”
虚若无说:“怪不得那天你那么老实,早早就睡了,应该是醉了吧!”
虚夜月吐了吐舌头说:“本来我只想偷喝一小杯的,可是喝完一杯后我想偷喝两杯爹爹你也应该不会发现吧。当半壶就喝完后我又想反正喝了一半了,索『性』就喝完吧,反正爹爹也不会骂我。后来是荆师兄告诉我是星月楼的绝酿,我本来想再去多卖一些的,可是到了那里一看人太多了,到处都没有空桌,而这酒又不单独卖,所以一直也就没有买来。”
李帆说:“既然两位先生和吴公子都看中我家的酒,那我也不好太小气,百八十坛那是绝对没有,不过每一家五坛还是没有问题的。”
虚夜月说:“那太好了,不过说回来了,你家的那酒确实要比别的要好很多。”
李帆说:“其实吴公子喝得那壶不算什么特别的好,今天这里的这三壶酒才是真正的精品。”
虚夜月拿起已经空了的酒壶闻了闻,说:“果然要比我喝得那壶香浓了许多。”
李帆说:“是这么回事,在星月楼大堂里按桌供应的酒其事是勾兑而成的,而真正的精品酒只在这怜星舫和星月楼顶层的雅阁才提供,当然这价格就要贵上不少了。”
朱元璋这个时候说:“李老板果然是个精明的商人,怪不得年纪轻轻就有这般家业。”
虚夜月说:“要不怎么叫无商不『j』嘛,对了,今天你答答应我们的酒不会收钱吧。”
李帆说:“那怎么能呢,几位都是贵客,我怎么好收几位的钱呢。”
李帆在婉拒了执意要付钱的虚若无之后,头前带路,领着几个人向星月楼走去。
朱元璋这两次来怜星舫都没有让花舫在河中泛舟,都是停靠在岸边,想来是为了安全着想,所以这上下都很方便。
李帆也见到了那四个在船上守护的应该就是影子太监的人,面白无须,确是功力精深之人。
朱元璋没有坐来时乘的马车,而是同虚若无在护卫的守护下步行走向了星月楼。
这也正好中了李帆的下怀,他知道时刻注意朱元璋举动的胡惟庸不会不清楚今天发生的事,给他留一个自己很朱元璋关系不错的印象,也好让他即使有心要为难自己之时也有所顾忌。
(太监那是不会的,怎么说咱也是真爷们。至于韩柏的问题,我现在能够说的是有那么一句话叫做:兄弟就是用来那啥的。至于怎么那啥,到时候我会把我自己的构思交代给大家的)
第一卷 第三十二章 故人
来到星月楼的时候,店里面的酒客大多已经散去了,所以这么一行人进来的时候却也不显得拥挤,李帆交代李央把内院的藏酒中取出十坛放到外面的马车上。
要知道当时整个星月楼这种精品酒也不过只有十一二坛,李帆这一下子就送出去十坛,这让后院那个惜酒如命的刘爷爷从里面杀了出来要教训教训李帆这个败家玩意儿。
刘爷爷一进大堂,平时醉眼蒙蒙的他看到昂立在那里的朱元璋和虚若无之后,平时显得有点驼背的腰顿时就直了,迈步来到他们面前,双手一拱说:“原来是你们二位啊,那么这小子送的那十坛酒也不算送错人。好久不见了,没想到你们二位还是没有什么大变啊。”
李帆可是知道眼前这两位的身份,看到刘爷爷居然和这两位相熟,这可真是让李帆吃惊不小。
虚若无回礼说:“原来是刘兄,近二十年没见,看你还是豪气如昔啊。”
刘爷爷没有在看朱元璋,可是李帆从他颤动的双肩可以知道他们之间确有什么关系,只是他不好『插』嘴。
就在刘爷爷准备转身的时候,朱元璋说:“打铁的,这些年没见,就不请我喝一杯吗?”
刘爷爷转过身,看着朱元璋,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对李帆说:“去把我屋里那坛酒取出来,顺便差人把诗儿也叫来。”
李帆把其他人都散去了,在将他们领进顶层那间最豪华的雅阁之后,到了刘爷爷的卧室,把刘爷爷当成珍宝的那个漆都掉了的酒坛取了去,然后让李央把左诗和雯雯接了过来。
当左诗抱着雯雯进到雅阁之时,刘爷爷拉着左诗坐在了身边,对朱元璋说:“以你的『性』格和城府,能够来到这里,对李小子和他媳『妇』的底细应该是调查清楚的了,没错,这就是‘京城酒神’左伯颜的女儿,先前那酒就是她酿的,算起来我跟他们左家确有姻亲,她和李小子叫我一声爷爷。”
虚若无说:“原来是酒神之女,怪不得有如此绝艺。”
刘爷爷将那坛他从来就不舍地喝的那坛酒的封泥打开,一股劣酒的辛辣由坛口涌出,顿时充斥了整个屋子。
刘爷爷看到脸『色』突变的朱元璋说:“你应该对这酒气记忆犹新吧,是不是也很怀念那样的岁月吧。金戈铁马,生生死死,都成往事,只有这当时低劣的烧酒才能让我们这些人记得当初同生共死的日子。”
朱元璋紧闭的眼睛好久才睁开,虚若无也是一脸的怀念,刘爷爷站了起来,说:“人有无奈,你的无奈更大,更多。我只是一个粗人,不想将太多的恩恩怨怨记得那么久,我本想将这坛酒带进棺材,让那段岁月陪着我走。今天既然我们这样见面,这酒你就拿走吧。”
当刘爷爷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着朱元璋说:“不要太为难这两个孩子,你能答应吗?”
朱元璋点头说:“除了酒,你还是第一次有事求我,就连当初刘基”
刘爷爷挥了挥手,打断了朱元璋的话,他的背一下子又弯了,低声说:“老了,太多的事都想不起来了,也不想再想了。”
看到刘爷爷离去的背影,李帆回过头之后,看到不老实的雯雯竟想去拉朱元璋的短髯,可是把李帆吓了一大跳。
朱元璋笑着『摸』了雯雯的小脸一下,起身对虚若无说:“吴兄,我乏了,就先回去了,改日咱们再约。”
移步的朱元璋来到李帆的身边,拍了李帆的肩膀说:“杭州是个好地方啊,你的老家确实不错。”
话外之意李帆听得出来,朱元璋应该是知晓自己是从别处而来,可是他临走前的这句话也向李帆说明了假身份的事情他不会追究了。
刘爷爷的一句请求,要比自己太多的心思都要顶用。
虚若无没有随朱元璋一同离开,看着在一旁逗雯雯的虚夜月,他把李帆拉到一边说:“既然你和刘兄有亲,那我就叫你小帆吧,我不知道你怎么能肯定我和那位陈员外的身份的,不要再说什么虚话,这点眼力我是还有的。你那位刘爷爷当年也是有着从龙之功的人,虽然离开京城多年,可是那位陈员外还是会记得他三次救命之情的。由刘兄为你求了这个情,只要你不要触犯他的底线?br />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