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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雨翻云之飞刀问情第7部分阅读

    定的大台柱——怜秀秀。

    (多谢大家的支持,钓雪在这里有礼了。看了一位书友的评论谈到了韩柏,我也会给这个让人羡慕的小子配上几个老婆,当然一些绝『色』是轮不到他了,而且这里我还向大家透『露』一下关于韩柏老婆的情况,那个章节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叫做《韩柏的熟女老婆们》,这其中的意思大家可以自己品位)

    (而且关于从商,也是每办法,不过这应该最后涉及的一两章了等怜秀秀一到就会不占篇幅了)

    第一卷  第二十五章 怜秀秀

    小花溪位于黄州府,是当地首屈一指的青楼,虽然不是最大的,可是却也是当地最有号召力的。

    海帆和李飞赶到黄州府的时候,正好听说小花溪新有几位歌『妓』要开阁正式卖艺,两人快步走进了这座装修豪华的青楼。

    莺莺燕燕,满目。

    海帆在人群中穿梭,看着偌大的舞台上那几个依次献技的歌『妓』,虽然也称得上是一流,但是海帆却也不认为怜秀秀会在其中。

    虽然知道这样盲目的上门不好,可是海帆也顾不上许多了,这一年来自己忙于处理各种应酬,虽然自己练武也不曾间断,可是从心里对这样虚伪的处事方式有点倦了。按照海帆的打算,如果能够成功的将怜秀秀挖过来,那么今后两年就不容为这些事情『操』心了,那么自己对凌战天嘱咐的事也算有了一个交代了。

    商家和商家打交道最顶用的就是官方的背景,哪怕小花溪的后台大老板察知勤在当地是一个帮派的龙头,在当地黑白两道有很吃的开,可是看到海帆拜贴上那几位交好的官员的名字,还是让察知勤第一时间就接待了海帆。

    虽然小花溪所在的黄州属于湖北省下辖,可是这官面上的事情有时候不能分的太清,否则会吃亏,而且察知勤也有这个自信这位李大公子不能欺人太甚,强龙不压地头蛇就是这个道理。

    双方的会面很简单,海帆在客套完之后,直接了当的说:“小弟在金陵新开了一座酒楼,另外也盘下了一条花舫,只是一时之间找不到上的了台面的姑娘。小弟一直听说察老哥的买卖兴隆,特意赶了这千里地,想在察大哥这里淘几个宝贝。”

    察知勤一听,原本还有些紧张的心顿时就放下了,这么样的买卖他也不是第一次做,他们调教出来的姑娘是远近闻名,却又不少人从远地来他这里买人的。

    察知勤豪爽的笑了起来,然后说:“这件事没有问题,李兄弟你要是看中了哪个姑娘,我姓察的决不含糊。”

    在察知勤的陪同下,海帆一连看了好几拨姑娘,特别是对那些擅长弹筝的最为留意,可是却也没有见到自己想见的那个人。

    察知勤也是个擅于察言观『色』的人,他看到海帆这样,知道是特意来见什么人,可是自己这里的红姑娘他一个都没有看中,难道会是来找那些还没开阁的?

    看到海帆有些失望的表情,察知勤拉过一个管事的问:“还有几个没出来的?”

    管事回话说:“全楼只有惜雨姑娘了。”

    察知勤一听也有点泄气了,他对海帆说:“李兄弟,看来老哥这里的姑娘入不了你的眼啊,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别的楼子?”

    海帆说:“那就不用了,我也相信察大哥这里应该就是黄州最好的了,刚才不是说还有以为姑娘吗?见过之后,不管怎样,小弟都不会让大哥白忙的。”

    察知勤苦笑着说:“这位惜雨姑娘其实也已经不算小花溪的人了,只是照顾老哥的面子,本着旧情才在老哥这里呆着呢,而且,好,还是让兄弟见过再说吧。”

    察知勤带着海帆来到一处别院,只见这里环境清幽,确实是个能够陶冶『性』情之地。

    一个十五六的小姑娘见到察知勤,过来说:“东家,是来找小姐的吗?”

    察知勤点点头,带着海帆,跟着这小姑娘就进去了。

    在一座凉亭,看到了一位白衣丽人,面前横放着一把筝。

    虽说自己的妻子也算是一流美女,可是眼前之人已是绝品了,天生丽质的她能够让周围的人将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到她那纤美的娇躯和如花的娇颜上。

    察知勤看着海帆的神『色』,知道就算海帆找的不是眼前之人,却也不会在看不上了。但是自己也确实不想放了这位虽然还没有大红大紫,但是又确实具有这种潜力的摇钱树。察知勤也知道惜雨之所以现在还不为人所知,那是因为她极少在人前『露』面。当然这决定权在惜雨那里,看看海帆能不能让惜雨另眼相看了。

    察知勤将海帆的来意将给了惜雨说,惜雨微微的一笑,对着海帆说:“李公子,不远千里,到小花溪来,惜雨虽说随时都可以离开这里,可是惜雨又为什么非要到千里之外的京城呢?李公子,能给我一个理由吗?”

    海帆这话也说不出来了,也明白了为什么刚才察知勤谈起这位姑娘时的语气了。

    惜雨看到海帆有些窘的神『色』,开口说:“既然你说不出来,那么不如我问你答吧,如果你的答案能够让我满意,那么有什么事都可以慢慢谈。”

    海帆只好说:“这样也好,惜雨姑娘请问吧!”

    惜雨说:“如果我跟你到金陵,那么你能够保证我的安全吗?”

    海帆说:“这是自然,这方面我可以保证。”

    惜雨点头说:“这点我也相信,如果这点都做不到,那么察大哥也不会领你进来。第二个问题,李公子你是否也精通诗词曲乐?能否经得起我一试呢?”

    海帆有些稀奇的问:“我是花舫的老板,词曲自有乐工负责。”

    惜雨说:“察大哥当年也是这么回答的,既然你在这方面也胜不过察大哥,那么惜雨也没有必要换东家了。”

    察知勤和海帆相视一阵苦笑,海帆说:“那我就试试吧。”

    惜雨说:“你一介丈夫,让你唱曲不合适,就考点别的吧。”

    有点重新上考场的海帆说:“姑娘请出题吧。”

    惜雨说:“眼下的商人,都算是半个江湖中人,不知道李公子怎么看待武功和歌舞之间的关系呢?”

    海帆说:“若说二者之间的联系,我认为能够一谈的也就是当年的公孙家了,其他或许能用乐声伤人,但是算不上,那只是功力精纯罢了。”

    惜雨说:“李公子对舞蹈还有所研究,那么就以公孙为题,李公子能不能或诗或词的即兴一首。”

    海帆这时候心想:重生的众多前辈,或汉或唐都有千古佳句可以剽窃,但是自己来到这不远不近的大明,这后世的诗词自己可就只是记得唐伯虎那一句什么桃花的,可是也不对题,至于清朝的那些所谓的诗人,文豪的诗词自己更是一首不知,就连仅仅熟知的『毛』『主席』的几首著名诗作,在这里也不敢轻用啊。

    看着惜雨失望的表情,海帆心有不甘,他忽然想起来自己原来也是一个仙剑『迷』,那里面可是有大量的诗词,这个时候,自己也只能用这来应对了,希望能够让惜雨小姐满意。更希望的就是仙剑的制作小组不是剽窃前人的。

    海帆在脑中找到一首,勉强还算应题,他朗声念了出来:“星沉月落夜闻香,素手出锋芒。前缘再续新曲,心有意,爱无伤。江湖远,碧空长,路茫茫,闲愁滋味,多感情怀,无限思量。”

    海帆念完后,惜雨品味了一下说:“只能说勉强切题,只有一句‘素手出锋芒’道出公孙大娘的剑舞绝艺,而且公孙大娘后来的感情也确实不顺。这一题算你合格了。”

    海帆一听高兴的说:“那么姑娘是肯跟李某会金陵了?”

    惜雨说:“哪能这么容易,上一题是看你还有几分急才,这才合格,听着这下一个问题。都说什么神仙美眷,你说说仙境好还是人间好?”

    海帆在脑中找出一首,较之上一首要切题了许多,他念道:“千金难求珍宝,家和易得欢笑,人生自是有情痴,愿做双fei鸟。情两难兮付,是一丝烦恼,蓦然回首神仙地,还道人间好。”

    惜雨这次对海帆的这首词评价不错,她说:“虽说语言平直,但是却道出一丝真情,那句‘蓦然回首神仙地,还道人间好。’说的好。”

    海帆这个时候只觉得比高考还要累,这肚子里的存货实在是不多了,再这么下去,就要遮不住了。

    好在这个时候惜雨也打住了,她对海帆说:“就不难为你了,我的新东家。”

    海帆一听是欣喜若狂,他看着惜雨走到察知勤的面前对察知勤说:“察大哥,多谢这两年的照顾。其实我也是些静不下心了,我一直以几年前退隐的纪惜惜为榜样,借着这个机会也想去金陵看看。”

    察知勤:“也好,如果哪天想回来了,我这里随时都是欢迎的,不要忘了这‘小花溪’的名字都是你写的呢。”

    察知勤的话让海帆一愣,他问惜雨:“惜雨小姐,这惜雨应该不是你的真名吧?”

    惜雨说:“当然,我们这些人总是有点给祖上抹黑的感觉,所以在真正达到一个高度之前都会用一个假名,像我崇拜纪惜惜,就取了一个惜,我又喜雨,就又取了一个雨。我的真名其实叫做怜秀秀。”

    本以为会与怜秀秀失之交臂的海帆,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还是请到了这位未来红遍南方七省的『色』艺双绝的青楼才女。

    第一卷  第二十六章 麻烦上门

    有了怜秀秀的坐镇,怜星舫的名声在金陵大涨,怜秀秀也开始名扬秦淮,成为当时最炙手可热的名『妓』,为无数文人墨客追捧。而海帆也放下了这些俗务,全部交给了稳重的李央打理,自己除了陪伴妻女之外,将大部分的精力都投入到了自己武功的修业和为一年多后江湖纷争的准备上了。

    海帆在杭州和武昌经营的产业,将国都金陵通向北方和西方的信息渠道都涵盖了,应该说有什么事情,自己也可以在很短的时间里知道,而且自己也在自己目前最注意的武昌方面做了很大的投入,比方说在韩府,海帆让人密切关注那个现在还是一个普通杂役的韩柏,一旦有什么动静,自己可以立刻有所行动,还有就是那座让赤尊信躲避庞斑的黄州府的牢房,海帆也让人监视了起来。

    对于自己的武功修业,海帆虽然也能感觉到自己在一点点的进步,可是究竟到达什么程度,自己目前也不好说。本来海帆还以为一切都要在江湖动『荡』的一年多后才是自己正式登场的时机,可是海帆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变故,竟然让这个时间提前了许多,也正式拉开了『乱』世的大幕。

    很久没有『露』面的海帆,这天来到了星月楼,主事的李央在后间向海帆汇报着最近的经营的状况,另外给海帆传达了一个不太好的讯息:有人在怜星舫闹事。

    随着怜秀秀的走红,这怜星舫的预定已经排到了很久以后,那些经常来的官员士绅都很有默契的按照官阶的大小自动的调节,不会让这些影响了自己的仕途。可是一旦牵扯到江湖人士身上,这事情就不那么好办了。

    李央告诉海帆已经有好几拨外地的江湖中人点名要怜秀秀作陪,只是因为怜星舫中自有贵人,那些人又不敢在京城闹的太凶,这才留下几句狠话退去了,只是这终归是一个不得不防的隐患,否则一个照顾不周就可能受到非常大的损害。

    最后李央加了一句:“根据我们的情报,好像有一拨像是逍遥门副门主孤竹。”

    李央走后,海帆也能体会出他的意思,不说这孤竹本就是一流高手,在加上他身后那个位列黑榜的逍遥门主莫意闲,确实是一个棘手的问题。

    海帆回到星月楼的后院,在一间独院中,海帆找到了怜秀秀。

    由于时辰尚早,花舫的生意还没有开张,所以怜秀秀就在这星月楼的后院休息,虽然海帆也想给她找一个更好的休息环境,可是怜秀秀拒绝了。

    一个小丫头给海帆上了茶,正是在小花溪就服侍怜秀秀的那个丫环,怜秀秀当时就给海帆提出要将这个已经跟了她好几年的丫环一同赎身,于是这个叫做花朵的小丫头就跟着怜秀秀从黄州小花溪来到了金陵怜星舫。

    海帆茶一粘唇,放下后对怜秀秀说:“怜姑娘,这些天发生的事情,李某真是很抱歉。”

    怜秀秀说:“来到这里已经有几个月了,秀秀也能够看出东家你的诚意,而且在这京城官场上也却有几分背景,所以总体来说秀秀还是很满意现在的生活的,至于那几位江湖侠士,秀秀就不好说什么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东家应该也知道。”

    海帆点点头说:“李某知道,不过为了怜姑娘的安全,李某看还是将怜星舫的生意放一放,等过了这一段在说,你看行不行?而且这几天,怜姑娘也可以趁着这个机会休息一下。”

    怜秀秀说:“也好,就照东家的意思吧。”

    告别了怜秀秀,海帆回到自家家里,考虑怎么面对目前的这种状况。

    再说来怜星舫生事的那些人中确实有来自逍遥门的人,而且也确实是副门主孤竹领着的几个人,他们来这里也确实是冲怜秀秀来的。

    一切都是因为一个机会,逍遥门的门主莫意闲无意间看到了从怜星舫回星月楼休息的怜秀秀,这一下就让这个『色』中恶鬼『迷』住了眼睛,再一打听知道了怜秀秀是时下最走红的歌『妓』,莫意闲这心里就已经将注意打到了怜秀秀的身上。

    他也知道,自己黑榜的身份,在京城有所行动很有不便,因为在这里即使你不生事,对于那些在江湖上叫的上号的人都会被密切注意,所以莫意闲将这个“任务”交给了自己的手下孤竹。

    孤竹看到自己门主的这个样子,也知道又有什么姑娘让他看中了,虽然对自己要干这样的事情觉得有点“大材小用”,可是还是不得不接手,并且对怜秀秀做了很详细的调查。

    他看着手中的那几页纸,这就将她的来历生平写的非常详细,而孤竹最在意的就是怜秀秀现在的后台老板的情况了,如果她的后台太过强硬,那么他也会劝解莫意闲不要因小失大,给自己惹来太大的麻烦。

    孤竹将海帆的那个官家子弟的身份调查的非常清楚,就连海帆在各地有哪些产业都了解的一清二楚,在略微吃惊海帆在这般年岁就有这般家业的同时,同时也在心里将怜秀秀打上了自己家门主的名号。

    他也承认海帆在官面上的背景确实有几分,但是却不到能够吓退黑榜高手的地步。他的心里有一个尺度,只要不是牵扯到其他大的势力,或者牵扯到皇家和权臣的身上,那么为了一个歌『妓』,孤竹还是有把握能够搞到手的,对于海帆这种影响力仅仅局限在一般官家的“正统商人”,确实不在他这个逍遥门副门主的眼里。

    这里面有一个近乎矛盾的存在,如果不是你确实高出别人太多,那么都会被这一个规律所影响。

    一般的江湖中人很忌讳惹到官场上的人,同时那些人五人六的官员也不想轻易的招惹这些高飞高走,视人名为草芥的江湖中人。

    孤竹也是一个老于计算的人物,他知道这两个平时不太交集的世界,一旦有了交汇点,那么谁得先机谁就可能笑道最后。当然,这其中的度还是要把握好,否则弄成一个不死不休的局面,就不是那么好控制的了,稍不留神就是灭顶之灾。

    孤竹在考虑好自己优势的同时,也将这个度给定下了,他也认为他的办法对于一个重利的商人,尤其是有着官方影响的商人是很有威力的,同时也会将负面的影响降到很低,不会给自己招来太大的灾。

    不能不说孤竹的算盘打的很精,可是一个致命的错误却将之前一切的打算给打『乱』了,把自己和逍遥门的命运交到了别人的手中。

    许是这一年多来占用海帆太大精力的商业行为让很多曾经注意过他的人都不觉得海帆会是一个习武之人,因为不会有什么有成就的武林人会将如此多的精力投入到这方面去。

    正是这些曾经拖累了海帆修业的行为为海帆招来了此次的麻烦,也同时是因为这么一层模糊的外衣,为海帆第一次真正的在江湖上亮相起到了很好的保护。

    怜星舫传出休业的消息让一些慕名而来或者一些回头客有些失望,让那些竞争对手庆幸的同时,也确实让怜秀秀好好的休息和摆脱了一些打扰。

    可是这天傍晚,留看怜星舫的伙计过来回报,并且带回来一封书信。

    海帆看落款是自己那位“族亲”的同年进士,现在在吏部任职的一位世伯,这信中的意思是说有贵客要来见怜秀秀。

    面对这一向照顾自己的世伯的来信,海帆也不好选择,倒是怜秀秀主动提出可以去,在加上这一段时间也很平静,所以海帆就吩咐人保护怜秀秀去了花舫。

    怜秀秀走后,海帆却总也静不下心来,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于是他就决定到怜星舫那边去一趟。

    海帆交代李飞他们几个好好看着家,自己一个人来到还停靠在秦淮河边的怜星舫。

    海帆在一靠近怜星舫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周围有不少的人在保护,虽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人,可是也对怜秀秀的安全放心了不少。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海帆的心里还是有很不好的预感,就在他踏上怜星舫准备去见见那位“贵客”的时候,从他来的方向又有一个身影向这里奔来,看那速度不会是练武之人。

    待来人在船边停下,气喘吁吁的一脸焦急的看着海帆的时候,海帆也看清楚是自己在星月楼的伙计小五。

    海帆对小五说:“小五,有什么事让你这么急急忙忙的跑来了。”

    小五还没有将气喘匀,就连忙说:“东家,不好了,小姐让人绑走了。”

    (明天去给亲人上坟,更新还是会在晚上或者下午)(从初四开始恢复两更)

    第一卷  第二十七章 初鸣

    海帆被这个消息给震惊了,然后是一股滔天的巨怒涌上心头,他没有在顾得上隐藏什么,就在这人来人往的秦淮河边展开身法一路奔回了星月楼。

    那些自认对这怜星舫大老板有所了解的人看到这般情况,也都知道了这位年轻的老板身上还有很多别人不知道的地方。

    而这一切更是引起了在怜星舫上的那几位贵客的注意,一个矍铄的老人问旁边的一个看着年轻他不少的人说:“若无兄,你看此子面相如何啊?”

    那人看着海帆离去的背影说:“奇怪啊,刚刚的一瞥,我就看出此子乃是早亡之相,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又有谁替他改命,隐约有长寿之相。而且看他的身形,武功也到一定程度,在加上这等命相,未来如何确实难料啊。”

    那老人若有所思,脸上的神『色』也有点异常,就连怜秀秀进到这内舱的时候都没有察觉。

    再说海帆,一路狂奔赶回了星月楼,看到了痛哭的左诗和受惊的丫环,还有一脸自责的李飞。

    李央拿出一封没有具名的信交给了海帆,海帆抬眼一扫,只见上面写道:京郊往北十里,鄙人与令嫒恭候李老板大驾。不要误人,误己,切记。

    海帆没有在责怪别人,他在安慰了左诗两句之后,交代李央星月楼休业,并且嘱咐他们收缩所有的人手,并且通知应天府衙门,好好的呆在店里。

    而海帆自己只身一人出了金陵城北门。

    毗临京城,这京郊也是很繁华的,海帆一路上仔细的观察路边的一切,从信中海帆也能知道对方暂时没有上伤害雯雯的意思,所以在度过最初的震怒之后,海帆静下了心,留心起这一路上的所有动静。

    当明月高挂的时候,海帆在一处密林边见到了约他的人。

    黑夜笼罩之下的此地,没有白天的热闹,反有一丝诡异。

    一个瘦长的身影背对着海帆,待海帆近身之后,才转过头来,『露』出他的面目。

    只见此人勾鼻深目,皮包骨的脸像鬼而不似人,一身黑衣确实有骇人的本钱。

    在看到海帆并没有被他的这般有所畏惧,他怪笑一声说:“李老板真是信人,足可见你们父女之情颇深啊。”

    海帆撇着嘴角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用这种手段胁迫别人,不觉得羞耻吗?”

    那人说:“有事与李老板商量,可是又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见面礼,不好厚颜登门,只好出此下策,让李老板过来一会。至于我们的身份吗,李老板还是不要知道的太清楚为好。”

    海帆说:“那我要先看我见的女儿再说。”

    那人说:“这不忙,李老板,我们确实没有伤害令嫒的意思,只要你能够答应我们几个对你来说毫无损伤的条件,我们就能保证您的女儿能够安全的回到你的身边。”

    海帆说:“我看你们也是江湖中人,求得无非也就是钱财,你说个数吧,只要我拿得出的,我决不还口。”

    那人说:“李老板果然爽快,这钱嘛,说实话我们并不缺,但是也不嫌多,既然李老板这么爽快,我们也不好做的太绝,我们就要你在武昌的邀月楼吧。”

    海帆知道这些人一定将这都打听清楚了,他的打算是在确定雯雯安全之前,不妨答应这些人的要求。所以海帆也没有犹豫直接就同意了,并且在一次提出要见自己的女儿。

    那人又说:“李老板,这只是其中的一个条件,你不妨接着听完。”

    海帆面上装出不耐烦的神『色』,听着这人把话讲完。

    他说:“听说,李老板在京城的花舫中有一绝『色』歌『妓』,叫做怜秀秀的,不知道李老板能否也割爱呀。”

    海帆一听,知道果然是在大怜秀秀的主意,那么自己原来的一些猜测也都有了几分把握,对眼前人的身份也有了几分确定。

    海帆打定主意在没有见到雯雯之前就和这人打嘴仗,海帆说:“这是我们花舫的台柱,说什么也不能让给你们。”

    那人说:“一个歌『妓』难道比令千金还要重要,这笔帐李老板不会算不清吧。”

    海帆拿出那份商人的市侩与这人来回的纠缠,在这人也都有点受不了的时候,从林中传出来一个懒慢的柔若女声的男人的声音:“李老板果然是经商的材料,这改舍得一点也不拖沓,这该讨价还价的却也一点也不让步,怪不得有了这般的身家,只是今天,这舍不得的东西也要舍得,毕竟怜秀秀在好,也是一块你还没有吃到嘴里的肉,而女儿可是实在在的心头肉,二者相较,李老板应该能够做出明智选择的。”

    话音刚落,又有几个人走了出来,打头的是一个身材肥硕的中年人,他的右手揽着一个美貌女子,而那女子手中抱得正是雯雯。

    已经快要两岁的雯雯看到不远处的海帆,想要张嘴喊爹爹,可是只看见她张嘴,却听不见声音。

    海帆看到这样的情景,指着雯雯问:“我女儿怎么了?”

    先前那人一看见这肥硕中年人现身,双手落下,恭声的说:“上天下地,自在逍遥!属下孤竹恭迎门主。”

    正是黑榜高手、逍遥门门主莫意闲,先前那人正是逍遥门的副门主孤竹。

    莫意闲对海帆说:“李老板放心,只是为了方便,暂时封住了她的哑『|岤』,本门主这就解开他的『|岤』道。再说了你的女孩这么可爱,我们怎么会舍得伤害她呢!你说是不是啊,柔柔。”

    那个抱着雯雯的叫做柔柔的女子,笑着看了看雯雯,只是海帆也能从这笑容中看到几分苦涩和无奈。

    被解开『|岤』道的雯雯大声的喊:“爹爹,雯雯在这儿。”

    可能是因为年龄太小的缘故,或者在柔柔的怀中雯雯没有感觉到危险,虽然不喜欢其他几位“叔叔”“爷爷”,可是也没有闹的太厉害。

    莫意闲说:“李老板,你也见到你女儿了,那么我们的条件,你怎么看啊?”

    海帆说:“原来是逍遥门的莫门主,堂堂的黑榜高手居然为了一个女子,竟然掳人要挟,这要是传了出去,不知道江湖中怎么说啊?”

    莫意闲大笑一声,这原本还算是豪爽的举动,在他那声音的衬托下让人反胃不已。

    莫意闲说:“莫某的名声如何,莫某深知。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不会为了这些他们口中的暴行而向莫某问罪,黑道中人出了少许几个,其他我也都不放在眼里。只是些许一些骂名,莫某担的多了,根本不在乎多这一条两条的。”

    一旁的孤竹说:“我曾经到过你的怜星舫,这贵客可真是多啊,要是再有个一两年说不定还真能攀上什么高枝呢。可是她命好,让我们门主看中,救他出了娼门,怎么能算恶『性』呢,这可是积德行善之举啊。”

    莫意闲又是一声怪笑,说:“说得好,莫某还是第一次有这行善之举,还望李老板成全啊。”

    海帆知道今天之事是不会有善了的,他也做好了动手的准备,他在口上答应了莫意闲的条件之后,上前两步,伸手要去抱柔柔怀中的雯雯。

    在他那『迷』『惑』了很多人的身份的掩护下,莫意闲竟然由着海帆近到身前十尺的距离,在莫意闲本能的感觉到一阵危险的时候,他只看见海帆的右手手指向下一个回还,已是从绑在腕部的刀囊中取出了飞刀,正是那柄薄如蝉翼的飞刀。

    当莫意闲下意识的看着海帆右手的时候,他又发现海帆手中的飞刀已经离手,当锋寒及体的时候,刀身已没入莫意闲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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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二十八章 天下惊

    在飞刀离手的瞬间,海帆的身体突然向莫意闲冲去,并不是害怕莫意闲没有毙命而有续招。相反,海帆在看到莫意闲刹那间的失神的时候就知道莫意闲今天是死定了。他之所以这么快冲过去是想将雯雯从柔柔的怀中夺过来。

    虽然也知道柔柔跟莫意闲不是一心的,但是当雯雯真的在怀中的时候,海帆才将半颗心放到了肚子里。

    这都是一瞬间发生的事情,对海帆非常轻视的逍遥门的门人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门主一刀饮恨在海帆的手中。

    而当海帆把女儿夺过来的时候,莫意闲的手还『摸』着那柄『插』入自己咽喉的飞刀的刀柄,脸上一脸的不可思议,想要张口说什么,可是却也无法出声,临死前那双包含狠毒眼神的眼睛没有看海帆,而是看向了愣在一旁的孤竹。

    更加震惊的孤竹看到莫意闲这狠毒的眼神,明白莫意闲是怨恨自己没有将海帆的底细打听清楚,长时间在莫意闲强压下生活的孤竹对这位已经死去的门主还是心有余悸,他嘶声对一旁跟随莫意闲而来的逍遥门的其他人喊:“上啊!”

    海帆在将雯雯抱在怀里的时候,在雯雯的耳边轻声的说:“雯雯乖,把眼睛闭上。”

    雯雯听话的把眼睛闭上了,海帆腾出来的右手又『摸』出一把飞刀,当然面对剩下的这些人还不值当他用那几柄宝刀。

    当第一个逍遥门人冲上来的时候,海帆手中那柄借着月光泛着死亡气息的飞刀已经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为他画上了生命的休止符。

    如果这些人能够同时『逼』近海帆,或许能够给海帆带来一些麻烦,但是这些人之间武功的良莠不齐让这种前仆后继的前冲变成了送死。

    又是一连五把飞刀,先后让五个冲上来的逍遥门的门人永远躺在了海帆身前那几尺的地方。

    海帆左手抱着雯雯,扬起的右手仍然握着一柄飞刀,对骇的有点受不住的孤竹说:“难道这就是逍遥门那十二逍遥游士吗?”

    孤竹听得出海帆话中的讥讽,孤竹舌头有点不利索的说:“没想到没想到”

    海帆大喝一声:“没想到什么,还不与我退下。”

    说完,他抱着雯雯从还一脸防备的剩下的孤竹和剩下的那六个逍遥游士面前走了过去。

    已经完全没有战意的孤竹和六个逍遥游士就这样的看着海帆扬长而去,就连柔柔跟着海帆的后面都没有敢出声。

    在一声鹰啸之后,孤竹养的那只悍鹰呼啸着冲了下来,不一会又有不少人来到了这片林子前,都是在附近的逍遥门的人,看到直挺挺的七具尸体和如傻子般立着的七个人,这些人在猛吸了一口冷气之后,一种强烈的恐惧涌上心头。

    不去管怎么善后的逍遥门,海帆在赶上城门封闭前重新回到了金陵城。

    在确定了基本安全之后,海帆对丢了魂的柔柔说:“姑娘,在下就要到家了,不知道姑娘要在何处落脚啊。”

    柔柔用她那无神的眼睛看了看海帆,无力的说:“我不知道,走到哪儿算哪儿吧。”

    海帆虽然也知道眼前这个姑娘是个可怜人,被莫意闲掳在身边,可是自己贸然将她带回去会有很大的麻烦。

    先不说这其中让别人看来暧i的可能,单单是她曾经是莫意闲的女人就不能让自己身边的人接受她,自己知道她跟莫意闲不是一路人,但是其他人并不会这么认为,那样的话或许会更加伤害到她。

    就在海帆无法选择的时候,他怀里的雯雯开口了:“阿姨抱,爹爹抱得雯雯很疼。”

    海帆知道这一路上自己抱得有点紧,让小雯雯轻易的就比较出他和柔柔两者之间谁的怀抱更加舒服。

    海帆没有再说什么,将雯雯交给了柔柔,而柔柔也像是明白了什么,抱着雯雯一边低声笑语的逗着雯雯,一边跟着海帆回到了星月楼。

    大门紧闭的星月楼散发出一阵的危险,让路过的人都快步的通过,而当海帆轻拍星月楼的大门的时候,海峰能够很清楚的听到从里面传出的刀剑出鞘的声音。

    给海帆开门的是久未『露』面的刘爷爷,当他看到是海帆的时候,紧皱的双眉松开了,而看到海帆身后的柔柔和雯雯的时候,在一丝疑『惑』后面是更大的喜悦,脸上的皱纹也从下弧线变成了上弧线。

    雯雯『奶』声『奶』气的叫了一声:“太爷爷。”

    刘爷爷的脸笑的更灿烂了,在接过雯雯后,抱着就进去了,就连雯雯一直拉着他的胡子都不在意。

    海帆让过柔柔,然后关上了门,叫来李央,指着有点手足无措的柔柔说:“给她找个地方休息。”

    李央带着柔柔走了,左诗此刻哭着从内院跑了进来,一把抱过雯雯,雯雯也像是感觉到母亲的感受,娘俩好一会才恢复过来。

    海帆坐在一边,看着这喜极的哭泣,脸上也是泛着笑容。

    而其他的人最关心的是绑架雯雯的到底是什么人,还有就是这件事情是怎么解决的。

    到了这个时候,海帆才从那种时刻警觉的状态下走了出来,虽然没有受伤,但是还是不免有些力竭。

    海帆看着那几个小子的眼神,说了一句:“莫意闲。”

    几个人连带这刚刚又回来的李央都是一阵低呼,同时更加急切的看着海帆。

    海帆又说了两个字:“死了。”

    不管几个人的震惊表情,海帆拉着左诗向后院走去。

    这个时候听到刘爷爷的声音:“还有七柄刀,不知道够不够啊。”

    莫意闲死了,这个消息顿时在江湖上掀起了滔天的巨浪,黑榜高手作为武林中一个重要的标尺,一直是一个让人难以企及的高度。可是莫意闲竟然被一个酒楼的老板用飞刀『射』杀,在让有些人重新谈起一年前在长江沿线神秘出现而又神秘消失的善用飞刀的神秘人,同时也让有些人感觉到这江湖就要有大变了。

    “十恶庄主”谈应手在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完全没有替那位狐朋狗友报仇的言论,而是大规模的收缩人手,因为他自知自己虽然也是黑榜高手之一,但是平时树敌太多,之所以没有人上门寻仇就是因为他和莫意闲习惯联手,而莫意闲这一死,让谈应手感觉到自己的安全也是个问题,哪还有心思替莫意闲报仇。

    一个小镇的酒馆中,当酒客谈论此事的时候,一个大汉『摸』着脖子上那道伤痕,低声自语说:“这么快吗?有机会再见见也好。”

    怒蛟岛,当凌战天大笑着跟上官鹰和瞿时雨谈论此事的时候,浪翻云走过来说:“没想到是莫意闲给小帆当了垫脚石,不过我看这其中应该还有些微妙,想是莫意闲太轻视小帆了,不过也仅有这么一次了,有了这一次教训,在有人跟小帆交手的时候都会更加注意的。”

    邪异门,白衣如雪的厉若海将丈二红抢分成三节装到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