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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地封印第45部分阅读

    们几个人此刻也都已成了冤鬼。李冰兄弟虽然气息虚弱,但脉象浑厚,并无生命危险,我们快把李冰兄弟送到医院急救吧。”

    此刻,小宋的手机急促地响了起來,同时看到了远处山脚下许多手电光正在乱晃,似乎有一大群人正在向山上而來。

    小宋接通电话,里面传來刑警小张的急促的声音:“宋队,刚才有群众报案,说是听到山上有开枪的声音。派出所通知了我们刑警队,此刻正让武警配合我们向山上搜索。”

    小宋淡定地道:“小张,我是宋瑞安。刚才那三枪是我所打。你们快呼救120急救车,我正在山上,身边有人负伤,急需及时抢救。”

    在交待完自己的位置后,小宋挂了电话,却好奇地发现,除了昏迷的李冰,其他几人都在盯着他看着。

    张远山一指地下躺着的朱子华的尸体,皱眉问小宋道:“宋队,等会你们刑警來了,你怎么解释刚才发生的一切?”

    小宋一楞,这才想到,自己还真不能跟下属刑警解释刚才发生的一幕。别说这一切根本沒人会相信,就单是他的身份,也不可能让他以鬼神之名來了结此案。

    看着越來越近的人群,小宋深锁着双眉正在犯难之时,施丽娅忽然说道:“宋队,依我看來,要解释此事并不难。我当然知道,你不可能说到有什么恶鬼出现,然后有什么神仙出现降伏恶鬼。”

    小宋一扫愁容,焦急地对着施丽娅说道:“施姐,你有什么妙招赶快说,时间紧迫,你就别卖关子了。”

    施丽娅轻声说道:“宋队,刚才的事情经过是这样的。我们几个是你朋友,应你之约,陪同你上山搜索正在潜逃的嫌犯朱子华。”

    “当我们发现朱子华的行踪时,他似乎是刚盗墓出來的样子,手里竟然持着一柄古铁剑,而且脚步蹒跚,好象是盗墓时受了伤。当宋队您喝止他时,朱子华妄图逃跑,被李冰截住。朱子华狗急跳墙,一下把手中的铁剑刺穿了李冰胸膛。”

    “宋队您鸣枪警告,在我们大伙合力下,终于制住了朱子华。不过,最后因朱子华失血太多,已经伤重身亡。”

    说完了这几句,施丽娅含笑看着小宋道:“宋队,如果您把我刚才说的稍稍整理一下,你这报告就不难写了吧?”

    小宋出神地听着,听施丽娅说完后,开心地笑了起來:“不错,施姐,我得好好感谢您。报告就这么写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抢救李冰兄弟。”

    李冰感觉自己飘飘忽忽地飘浮在一个黑暗的空中,虽然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存在,却能清清楚楚地能看见自己的身体。

    周围全是黑暗,沒有任何光线,也沒有任何物质,甚至感觉不到时间的存在。

    “我在哪里?”李冰心中惶恐不安。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感觉得到,身边似乎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不断游走。虽然听不见声音,李冰却看到了前面不远处出现了一个光点,正在不断膨胀,越來越大,最后竟然爆炸了起來。

    耀眼的光芒过后,他惊奇地发现,面前出现了山川河流,蓝天白云,日月星辰。

    “啊”,李冰猛然一声大吼,却又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他心中纳闷:“难道刚才的一幕竟然是混沌初开时的景象?自己又是怎么会看见这一幕的?

    这时,他清楚地感觉得到,而不是看到,自己体内,一个太极阴阳之图在缓缓旋转。

    李冰忽然明白,原先自己看到的是宇宙还未诞生之时的景象,一切都虚无缥缈。那时的宇宙还处于一种沒有前后,沒有左右,沒有上下,沒有中心,沒有边界的混沌状态。而后见到的一幕,正是混沌初开,天地初成时的洪荒状态。

    正在他出神地看着眼前那奇妙的景象时,忽然看见一只朱雀和一个龟蛇缠绕在一起的怪物,猛然向他扑來。

    李冰吓得大叫,惊出了一声冷汗。

    这时,耳朵边传來一个他熟悉的声音,那声音中带着无比的惊喜:“你们快來,李冰他醒了。”

    李冰吃力地睁开双眼,眼前迷迷糊糊地晃动着几个人影。那几个人,似乎都很激动围着自己。

    李冰感觉得到自己的手上传來一阵温暖,一双柔软嫩滑的小手,正紧紧在攥着自己的手。他这才慢慢看清楚了,面前的人,是美丽可人的赵婉儿,两眼含着泪水,关切地看着李冰而轻轻啜泣着。

    这时,李冰也看清了其他几个很熟悉的脸孔,都在关注着自己,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欢乐,眼里都噙着激动的泪花。

    “我在哪?发生了什么事?”,李冰吃力地刚问完,立即明白自己的问话显得有些多余,因为他已经看到了自己躺着的地方是病床,而且还想到了自己受伤前发生的一切。

    大伙都激动地七嘴八舌地围着李冰诉说着李冰受伤后他们的担心,李冰这才知道,自己已经昏迷了整整两天。

    李冰听完在自己中剑后发生的那奇异的一幕,也不禁目瞪口呆,心驰神往。

    当大伙听到李冰说自己中了那王道士的铁剑后,竟然对后面发生的事什么都不知道时,都感觉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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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一百八十七章 朱雀玄武

    李冰听众人说完,不禁皱起了眉头。

    看着大家既为自己苏醒过來,又为完成破除玄武七煞之阵而兴高采烈的表情,李冰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只是他一时之间头昏昏的也想不出有什么地方不大对劲。

    李冰看着张远山,忽然说道:“张大哥,你说那个金甲黑衣神就是你们道家师祖玄武大帝,那么这个红衣女神又会是谁?”

    张远山听到李冰如此问,立即收敛了嬉笑,满脸尽是虔诚地说道:“能和玄武大帝同时显灵降伏两个恶鬼的,那个红衣女神必是朱雀之主九天玄女娘娘。”

    赵婉儿出神地说道:“那个九天玄女娘娘不但如此端庄美丽,还具有这么强大的法力,除掉那个什么周老太爷的鬼魂,不废吹灰之力。”

    张远山肃然起敬,满脸诚惶诚恐地说道:“上古洪荒时代,黄帝与蚩尤大战于逐鹿。蚩尤请來风伯和雨师大兴风雨,黄帝虽得风后和力牧二圣贤帮助,但仍九战而不胜。于是黄帝虔诚祈祷于泰山,终使西王母深受感动。”

    “西王母先是派遣使者传授真符给黄帝佩戴,又命九天玄女降临凡世,传授黄帝三宫五意,阴阳之略,太乙遁甲、六壬步斗之术,阴符之机,灵宝五符五胜之文,以及兵符印剑。”

    “九天玄女又为黄帝用夔牛皮制造巨鼓八十面,带兵与蚩尤大战于中冀。当黄帝摆下‘奇门遁甲’阵之后,即令军士以雷兽之骨,大击八十面夔牛皮巨鼓。一时鼓声大作,一击声震五百里,连击声震三千八百里。只见整个战场如地动山摇,天旋地转,喊杀声直冲宵汉,使得蚩尤兵卒神魂颠倒,冲杀元门,败倒如山。”

    “传说蚩尤是铜头铁骨,以石头当饭吃,并且能腾飞于空中,走险地如履平地。但是在夔牛鼓震声中,蚩尤竟然不能突围而去,最终被黄帝所杀,天下大定。黄帝和协助他击杀蚩尤的炎帝也就成为华夏民族的祖先。”

    “九天玄女本为一玄鸟,也就是我们所说的朱雀, 传说她是一位法力无边的女神。因除暴安民有功,玉皇大帝才敕封她为九天玄女、九天圣母。法身时常出现人头鸟身,是我们道教中的降妖伏魔的正义大神。”

    众人听张远山说着,不禁都入了神。施丽娅在边上补充道:“玄武大帝的传说我知道,前几年去武当山游玩时,就知道了道教圣地武当山供奉的主神就是真武大帝,也称为玄天上帝、玄武大帝、佑圣真君玄天上帝、真武荡魔天尊、报恩祖师、披发祖师。”

    “相传玄武大帝是太上老君第八十二次变化之身,托生于大罗境上无欲天宫,是净乐国王善胜皇后之子。”

    “净乐国王的皇后一天梦中见到自己吞下了太阳,醒來后发现自己竟然怀孕了,后來就在王宫中生下了一个王子。这个王子成年后,拜别父母离家而入武当山修道,历四十二年功成果满,白日升天。玉皇大帝传下诏书,封王子为太玄,镇于北方,为北方之神,同时也成为水神。”

    “玄武大帝是北方二十七宿的总管,以龟蛇相绕为特征。俗语说的‘南斗注生,北斗注死’,就是说人从投胎之日起,就从南斗逐渐过渡到北斗。每个凡人的生命寿夭均由北斗主其事。因此,人若祈求延生长寿,都要奉祀真武大帝。”

    “玄武大帝披发黑衣,金甲玉带,仗剑怒目,足踏龟蛇,顶罩圆光,形象十分威猛。太阴化生,水位之精。虚危上应,龟蛇合形。周行六合,威慑万灵。因此,真武大帝属水,当能治水降火,解除水火之患,同时也为降妖除魔的大神。”

    大伙皆唏嘘不已,心中对两位大神无限膜拜,同时感激两位大神显灵收伏恶鬼的救命之恩。

    张远山看着李冰道:“李冰,如今朱雀玄武两阵已破,我们离破解乾陵秘密又进了一大步。等你伤愈后,我们就出发前去青龙阵所在之地。”

    李冰此时也面露欣慰之色,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开口问道:“张大哥,你们道教中,三才是指什么?”

    张远山一楞,疑惑地看了一眼李冰道:“三才就是说天、地、人,李冰,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

    李冰缓缓念道:“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三才,三才生万物。三才归位,四象既成。”

    张远山点头道:“李冰,这是我刚才告诉你的,你让那个王道士的鬼魂的铁剑刺中后,朱雀、玄武两位大神显灵收伏了恶鬼离去时传下的一句话。怎么?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李冰出神地想了一会,慢慢说道:“我昏迷时,梦中出现混沌世界和天地初开的景象,就是暗指这偈语中的‘无极生太极’。朱雀、玄武两位大神显灵,则就是暗指太极生两仪,因为两仪即阴阳。”

    “混沌既破,阴阳孕育,万物始更。天地人三才出现,莫不是两位大神暗示我们,这其中另有玄机?而不是简单的去破了四象?”

    张远山猛地一拍额头:“对呀,李冰,你说得极有道理。上次我们就沒按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的顺序來破阵,而是先朱雀后玄武,那就是先得了阴阳之气。如今看來,我们还得先拜三才,才能最终破得了青龙和白虎。”

    李冰叹了一口气道:“看來是如此,破解乾陵秘密不会一帆风顺的,还充满了许多谜团和变数。我们目前都不知道,那三才之说要如何去做,但可以肯定,不解三才之谜,非但破不了青龙和白虎,只怕我们还都有性命之忧。”

    施丽娅看到李冰和张远山愁眉苦脸的样子,不禁心中一动,开口说道:“天、地、人三才,我想会不会那个天是指祭天的地方,我们将会遭到奇遇,得到一些启示?”

    李冰听说,精神一振,忙道:“施姐,你快说说,你是怎么理解的?”

    施丽娅正儿八经地说道:“我是学历史的,当然知道,历代帝王如果祭天,必到泰山封禅。所以,我认为,我们应该到泰山去一趟,而不只局限于现在这个地方。”

    她顿了一顿道:“那个地,我认为,不是丰都鬼城,就是九华山地藏菩萨的道场之处,只是不知道那个‘人’,应该到哪里去。”

    第一卷  第一百八十八章 三才之谜

    就在大家都认为施丽娅说得有理,却又都在为那个三才中的‘人’字怎么解而大伤脑筋的时候,病房门轻轻地敲了三下,一个年轻人走了进來。

    大伙见來人并不认识,不觉都一楞。施丽娅问道:“帅哥,你找谁?是不是走错病房了?”

    來人手中提了一大袋水果,嘿嘿一笑道:“沒有错,我都找了你们几天了,好不容易才打听到有位大哥受了伤住在医院中,这才急急赶來探望。那天晚上,你们沒看清我外貌,所以不记得我了。不过,你们对我的救命之恩,我却丝毫不敢忘了。”

    施丽娅奇怪地道:“那天晚上?你确定你沒搞错?”

    來人笑嘻嘻地说道:“这位大姐,我叫余平,你想起了吗?就是那天晚上看鬼戏的。”

    几个人都“啊”了一声,几乎同时道:“原來是你啊!后來沒什么事吧?”

    余平“嗯”了一声,感激地说道:“那天晚上,我让鬼迷了,竟然和鬼一起在看鬼戏。多亏了张道长,救了我一命。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到镇子上那花圈铺去订做了一个纸扎的戏台,然后去那个山凹里烧化了,果然一切平安无事。”

    余平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对着李冰说道:“这位大哥是你们一起的好朋友吧?那晚我沒见过,听说抓逃犯受了伤,因此,我带点土特产前來探望一下,还请这位大哥给个面子,收下我这份心意。”

    李冰心想不能违拗了余平的一番好意,对他微笑着点了点头。

    余平走到张远山面前,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张远山面前,这下大出众人意料。

    张远山连忙扶起余平,尴尬地说道:“余平,你这是干什么?”

    余平虔诚地说道:“多谢道长搭救,这救命大恩,理该受我一拜。余平深感道长法力高强,还想恳请道长随我到我们余家庄上走一遭,村上最近有两件怪事,想请道长前去帮我们看看。”

    张远山赶紧说道:“余平,那晚不过是碰巧而已。我虽然是道士,却真的沒什么法力,平时也只是学了点易经八卦的皮草來给人看看相混口饭吃吃而已。你们村上有什么怪事?你可说來听听,我未必能帮得上忙,何况我们几个人还有其他大事要办,不能在此久留。”

    余平听得张远山如此之说,失望之情溢于言表,不住苦苦哀求。

    李冰忽然说道:“余平,这事我替你作主了。你可以留下联系电话,先行回去。明天这个时候,我保证能让张大哥前去你那儿。”

    余平惊喜地看了一眼李冰,又一眼瞥见张远山张口欲说,生怕张远山不肯答应,他连忙起身,一边摸出一张自己的名片放在病床边的柜子上,一边向门外跑去。

    余平边跑边喊道:“那位李大哥,我就听您的吩咐,先回家了。明天这个时候,我等张道长大驾光临。”

    看着余平一溜烟地不见了,张远山有些气乎乎地责问李冰道:“李冰,你好糊涂。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真的沒什么道法。又不知道他说的余家庄上有什么怪事,何况我们还有大事要办,你竟然一口答应了他的要求。”

    李冰哈哈大笑,并不回答张远山的问话,只是说道:“张大哥,我答应叫你前去,自然有我的道理。你去了或许就知道了,这可是天意不可违。”

    李冰一句话,让大伙都觉得莫名其妙。

    赵婉儿关切地说道:“李冰,你沒事吧?是不是受伤后,发高烧了?我去帮你叫个护士來量量体温。”

    施丽娅这时已经想明白什么,她拉着赵婉儿的手道:“婉儿,李冰沒有发高烧,他说的确实很有道理。”

    赵婉儿诧异地看着施丽娅问道:“施姐,听你这么说,难道你听懂了李冰话中的意思?你快告诉我,这坏家伙,竟然有话不直接说出來,真是急死人。”

    施丽娅神秘地一笑道:“婉儿,在那个余平沒进來之前,我们正在说什么?又说到哪了?”

    赵婉儿不解地说道:“我们正在说天、地、人三才,正说到那个人,不知是指的什么呢。这和余平又有什么关系?”

    施丽娅笑道:“这不就对了嘛,我猜想,李冰擅自替张大哥答应余平,明天到余家庄帮他们看看那两件麻烦事,必然是李冰大哥想到了,那个‘人’,就是要我们一行五人,多多留意一些民间遇到的怪事,尽可能为乡亲们解决一些有关鬼神的麻烦事。”

    李冰含笑说道:“婉儿,确实是这样,施姐说的一点沒有错。你想想,这乾陵为帝王之墓,却因为武则天的关系,唐高宗李治听信长孙无忌和李淳风的建议,把陵墓地宫设在了阴气极重的梁山主峰。所以我们破的四象阵中,本來四象是各指七星宿,却因为这陵墓阴气重,反倒成了七煞。”

    “因此,我推断,这三才之谜,也可能要颠倒过來,先解人,再地,然后是天。你们想想,是不是这个理儿?”

    经李冰一说,几个人都沉默不语,细细想了一会,觉得还真有这个可能。

    张远山呵呵说道:“李冰兄弟,你看看你,都是生死与共的兄弟姐妹了,还这么保留。要不是施姐猜到了,我们还都蒙在鼓里呢。”

    不等李冰回答,张远山乐呵呵地道:“这次余平可沒请你们,我也不管你们了。你们三人,好好在病房内服伺李冰,我一个人前去余家庄,又可象以前一样,象模象样地做个道士,吃香喝辣去了。”

    赵婉儿白了张远山一眼道:“哦哟,你就臭美吧。等你去了余家庄,我们几个也改善生活,我全买单了。早上燕窝粥,中午和晚上呢?就简单些,医院对面那个小酒店,炒几个热菜。”

    张远山嘿嘿笑道:“好啊,就这样办,李冰兄弟养伤正需要营养。你和施姐两大美女陪着这小子,看不把他美死?至于要买些什么,跑跑腿之类的,就交给钱一多去办吧。他又不大说话,整天呆在这病房,显得太扎眼,完全是多余的,大煞风景。哈哈!”

    一行五人,开心地一直在病房内打趣着。

    李冰笑道:“张大哥,你明天去余家庄,你就把我们的越野车开去吧,反正我们几个现在用不到。对了,你去余家庄,最好穿上你那道士服,这样,他们会更把你当半仙一样膜拜的,嘿嘿!”

    张远山笑道:“我才不上你当,穿上道士服前去,不是以为我耍猴的就是以为我江湖骗子了,难道你们沒发觉我穿西装打领带的样子很帅吗?”

    第一卷  第一百八十九章 鱼池风水

    钱一多驾着越野车,不紧不慢地开在山间那并不宽阔的乡村公路上,欣赏着沿途鸟语花香的春天美景。

    坐在副驾上的张远山开心地哼着小曲,看着窗外的春景,心情大好,他坏笑着道:“钱兄弟,李冰这小子,鬼点子就是多。这不,他见你和我都碍他眼了吧?只要那两个大美女陪伴着他。还故意客气地说用不到越野车,让我一个人开到余家庄。这不明摆着的事嘛,明明知道我不会开车,却这么说,就是巧妙地把你也打发了,让你做我的司机了。”

    钱一多也忍俊不禁地道:“就是呀,所以他昨天提议让你单独驾车來,我就觉得好奇怪,后來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呵呵,有文化的人,脑子就是不简单,佩服。”

    两人驾车慢行,沿途的微微山风,轻轻吹拂在脸上,让人感觉好不惬意。更有那散发着淡淡幽香的山花,越发让两人觉得心驰神醉而留恋于这山区美丽的春景。

    按着余平在电话中的提示,两人沿着那山间公路开了一大圈,好不容易看到了余平所指的一个山脚边很大的水池边。

    钱一多把车熄了火,跟随着张远山下了车,就在那个水池边等待着前來接待他们的余平。

    张远山看了一会四周的山景,忽然一阵惊呼道:“钱兄弟,你快看。怪不得我觉得怎么那么眼熟,原來我们逛了一大圈,是绕着那几座小山而行。你看到那个小山上的公墓了吗?我们开始來时就到过,就是在那第一次见到了小宋和他看公墓的叔叔。”

    钱一多忙把目光对准小山,看了一会道:“咦,果然是那个公墓。这也难怪了,前几天夜里,那个余平会在山凹里被鬼迷住,和鬼一起看鬼戏。他果然是在超近路,直接翻过山就到了,我们绕着山,倒是开车快要花费一个小时的。”

    钱一多打量了一眼四周,见这个池塘也有些年代了,池塘边开满了野山花和长满了野草。

    池塘对面有个低矮的茅棚,不远处还有一个土坟。张远山看着那茅棚边拴着一条草狗,一个中年男子正在茅棚前悠闲地晒着太阳,他心中明白了,这个池塘其实是一个鱼池。

    远处一个年轻男子匆匆跑來,边跑边喊道:“哎呀,张道长,太不好意思了,居然让你们久等了。”

    那个人,自然就是邀请张远山前來余家庄的余平了,他的叫喊,惹的那条看护鱼池的草狗,在鱼池对面不住地对着几个人狂吠。

    三个人上了车,余平指点着钱一多,把越野车开到余家庄上,停在了余平家门口的场子上。

    來到了余平家里,张远山和钱一多打量着这幢依山而建的别墅模式的农家小院,都不禁有些羡慕在这山明水秀的地方,能住上这样一套能让城里人眼红得喷血的房子。

    余平的父亲忙着招待张远山和钱一多,他的母亲则已经下厨在忙着张罗着好酒好菜招待两位贵宾。

    不一会,余平带领着一个形容憔悴的中年人來到了堂屋中。

    余平介绍说,那个人是他的堂叔,叫余顺华。因余顺华家中有些怪事,听到余平从山上超近路居然看了鬼戏而让张远山解救的事,特意恳请余平把张道长请來,为他排忧解难。

    寒喧客套了一会,余顺华告诉张远山道:“张道长,我在村上开了几亩鱼池,养了好几年鱼,也赚了不少钱。只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最近两年,我鱼池中养的鱼,竟然都不翼而飞,却又找不到什么原因。”

    余平在一边插话道:“张道长,我堂叔那个鱼池,就是我去接你们时,你们车子停在边上的那个鱼池。”

    张远山有些惊讶地说道:“那个鱼池不是挺大的吗?水草丰盛,池中水也清澈见底,怎么就会莫名其妙不见了鱼?”

    余顺华叹了口气道:“张道长,我也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啊。前几年,那鱼池里的鱼,可是年年丰收。就这两年,不知道怎么回事,都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开始我以为有人偷鱼,可是不论我们如何蹲守,却始终沒发现偷鱼贼,再说就算有人偷鱼,也不可能把所有鱼都偷得干干净净啊?”

    余平这时也苦着脸说道:“张道长,我堂叔这两年也真走霉运,不光是鱼一条不见,而且家里还有两人得了重病,都快给搞得倾家荡产了。还望张道长大发慈悲,帮我堂叔看看风水,找出原因,好破了这不吉利的困局。”

    张远山也觉得好生奇怪,决定跟余顺华前去看一看。这时,已经日近晌午,余平的老妈早就准备好了丰盛的一桌。

    张远山和钱一多品尝着山里特色菜肴,对那春笋的鲜美可口赞不绝口。

    酒足饭饱后,张远山和钱一多,在余平一家人和余顺华的陪同下,來到了余顺华家中。

    张远山前前后后看了看余顺华的宅子,觉得合情合理,并沒犯风水大忌。他心中一动,对余顺华说道:“老余,你这房子沒什么问題,你就宽心居住。我们还是去你那鱼池看看吧,说不定问題就出在那儿。”

    余顺华一听,稍稍有点宽心,连忙带着张远山向他鱼池上而去。

    來到了鱼池上,那条狗见是主人陪同來的,倒是很乖巧,一声也沒吠叫。

    张远山沿着鱼池走了一圈,又拿出罗盘不时打量着。

    最后,他走到离鱼池不远处那个土坟边,指着那土坟道:“老余,这是谁家的坟?怎么建在了鱼池边?”

    余顺华忙答道:“张道长,这里本來是我家的一片农田。这个坟还是很多年前我父亲的坟。后來这里开了鱼池,因为离鱼池还有几丈距离,就一直沒动迁过。张道长,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我父亲的坟风水不好?”

    张远山煞着眉头,拿着手中的罗盘,不住地察看着。拴在看护鱼池的茅棚前的那条狗,开始对着张远山所在的位置狂吠了起來。

    张远山看看手中的罗盘,又看到了那条狂吠不止的狗,眉头渐渐舒展了开來。

    他慢慢地从鱼池边走到了那个土坟前,又从土坟边走到了鱼池边上。然后,张远山蹲了下來,仔细地看着面前那一丛茂密的水草,若有所思。

    第一卷  第一百九十章 恶坟浮尸

    张远山招呼余顺华拿來一枝竹棍,挑开水面上浮着的水草,一股浊水冒着气泡翻涌了上來。

    几条小鱼从竹棍处跳出水面,又立即消失在浊水中。张远山掐指盘算了一会,对余顺华说道:“我已经知道了你鱼池中为什么沒有鱼的原因了,都是你父亲这个坟惹的祸,包括你家里两人的病,也是和这个坟有关。”

    余顺华大为吃惊,忙问张远山是怎么回事?

    张远山说道:“这个坟的风水本來是沒事的,在它的边上挖了鱼池,本也沒什么大碍。只是不知是什么东西,竟然挖通了鱼池和你父亲的坟。”

    余顺华惊讶地“啊”了一声道:“不会吧?我清塘时,沒发现有什么大洞啊?几个蟮鱼洞倒是有的,难道竟然通到了墓|岤中?”

    张远山不置可否,继续说道:“墓|岤中进了水,你父亲的尸骨在水中飘浮了起來。他亡灵受尽了浸泡的苦楚,因而生出怨气,对子孙后代不利。尸下有水,那是什么?是个尿字。敢问老余,你家中两病人,是不是都是得了尿毒症?”

    这一下,不止是余顺华,连在边上倾听的余平一家人都大为惊讶。

    余顺华扑通一声,跪倒在张远山面前,恭恭敬敬地说道:“张大师,你果然是高人,不瞒你说,家中两人,还真的是得了尿毒症,久治不愈。敢问大师,如今应该怎么办?”

    张远山赶忙扶起余顺华道:“老余,不必这么客气,快起來吧。据我看來,你父亲的亡灵,吞食了你鱼池中的所有大鱼,阴气渐盛,将成尸精。如不及时阻止,只怕会给子孙带來血光之灾。”

    余顺华诚惶诚恐地说道:“请大师帮我家解了这个难,一切全凭大师作主。”

    张远山笑了一下道:“既然如此,那好,你可请几人來把你父亲的坟挖开。然后焚香烧纸,最后把尸骨火化了,重新迁葬到一个向阳干旱处。”

    余顺华连连点头,回到村上找來两个后生,带着工具,和余平父子一起开掘土坟。

    当坟挖开时,众人吃惊地看到,墓|岤已经成了一个大水塘,里面的泥土也让不知哪來的水侵蚀得不见踪影。

    一具破烂的薄皮木棺漂浮在水面上,棺盖已经漂在一边,露出了一具腐烂得露出白骨的尸骨,发出阵阵恶臭。

    余顺华按张远山的指挥,焚香烧纸后,众人才小心翼翼地捞出了那具木棺和尸骨。

    余平这时已经从鱼池边的茅棚里找來一台水泵,开始抽墓|岤里的水。

    抽了一个多时辰,终于把墓|岤里的水全部排到了鱼池中。众人惊奇地发现,墓|岤向着鱼池的一边,果然有个碗大的孔洞,还在不断住墓|岤中注水。

    余平和两个后生,赶快挥起铁锹,好不容易才用土把那泥洞堵上。

    墓|岤底内,横七竖八地堆积着大量鱼骨,还有几条只烂了半条的鱼。一切都如张远山所料,众人都钦佩地看着张远山。

    忽然,那堆鱼骨发出“喀喀”的声音,众人大惊,忙问墓|岤底部望去。只见鱼骨之间,露出了两个光溜溜亮闪闪的头颅。

    不一会,那鱼骨之中钻出两条手臂粗细的鳝鱼,在墓|岤底部不停地游走。

    张远山看着那两条大鳝鱼,点头道:“原來是这两条鳝鱼在作怪,钻通了墓|岤和鱼池,这才惹出了祸。”

    那挖坟的其中一个后生道:“这么大的鳝鱼,我从來沒见到过,不知能卖多少钱?”

    张远山看了一眼那个后生,严肃地说道:“小伙子,别动这念头。这两条鳝鱼久居墓|岤,吸食了尸肉及腐鱼,已经具有剧毒。这种毒或许不同于医学上的毒,可能吃食了暂时不会致命,但会招來无妄之灾,吃的人,不是重病就是鬼魂缠身。”

    那个后生吓得一吐舌头,不敢再言语。

    张远山吩咐余顺华在鱼池边聚拢一堆柴火,又烧上汽油,把那具腐烂的尸骨和两条鳝鱼架上柴堆,然后焚香祷告,念着咒语,把柴火点燃。

    看着熊熊的烟火,张远山对余顺华说道:“老余,如今这恶坟风水已破,你家中病人再去大医院治疗,相信不用多久即能治愈。另外,你一会把这个墓|岤填实,以后你养鱼就不会血本无归了。”

    余顺华点头答应,等尸骨烧化成灰后,又重新找个向阳干燥的地方埋葬好。当众人齐心把那个墓|岤填平后,这才一起簇拥着张远山回到了余平家中。

    看看天色已经不早,张远山正想告辞,余家父子死活不肯答应,硬拉着张远山和钱一多在他们家里喝酒。

    正在几个人欢天喜地喝着酒时,一个身形瘦小的人推门而入。

    來人嘴边还挂着唾涎,围着桌子转了一圈,抢了桌上一把牛肉就塞进嘴里大口咀嚼起來,还盯着张远山一直傻笑。

    余平忙起身,把那人轰出门去,余平的父亲一直对张远山陪着笑脸,连声说不好意思搅了大家的酒兴。

    张远山呵呵一笑道:“沒关系的,他是一个疯子吧?”

    余平的父亲叹了一口气道:“他是我的侄儿,本來是一个很聪明的娃儿。不知道怎么回事,前年夏天的一个晚上,他到井台边打井水冲凉,竟然不知不觉在井台边睡着了。第二天早上,才有人看到他在井台边睡了一夜,把他叫醒后,就突然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真是作孽啊,好好的人,忽然变成了这样,害得他母亲也伤心得大病了一场。”

    张远山听闻,也不禁感到惋惜。几个人一时沉默无语,默默地喝着闷酒。

    余平打破了沉默,站起身敬了张远山一杯酒道:“张道长,我先干为敬!”

    余平一口喝下了一大杯,然后面红耳赤地看着张远山。

    张远山刚喝了一口,余平忽然道:“张道长,我刚刚想到了一件事。你看看,我这个堂弟,突然一夜之间变得疯疯颠颠,会不会是撞了邪?”

    张远山这时酒兴也逐渐高了起來,杯中酒一饮而尽,喘着粗气道:“余平,并不是沒有这个可能啊!如果他真是撞了邪变成这样的,那只要给他驱了邪,就极有可能恢复正常了。”

    余平父亲眼光中闪烁着喜悦,端起酒杯对着张远山道:“张道长,我也敬你一杯。明天请你施法看看,我这侄儿是不是中了邪。若能让他恢复正常,我弟媳一开心,她的病估计也会好了。”

    第一卷  第一百九十一章 落幡神咒

    几个人喝到深夜,余平的老妈早已经给张远山和钱一多收掇干净一个房间,安排两人留宿,第二天好准备去看看那疯子的情况。

    洗好脚后,张远山和钱一多倒在床上蒙着被呼呼大睡。

    张远山迷迷糊糊间觉得口渴难忍,刚想起身倒水喝,忽听门外传來一个女孩子咯咯的娇笑声。

    张远山心中疑惑,这明明是一个小女孩的笑声,怎么会出现在这深更半夜?何况他根本沒见过余平家有小孩子。

    张远山循着声音进出了房间,又走出了余家的家,完全忘记了钱一多的存在。

    那个笑声一直离他不远不近,让张远山不由自主地跟着那个声音一直追寻而去。

    沿途都是密密的树林,看不见一户人家的灯光,张远山暗暗心惊,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走到这里來。

    当他正在犹豫之时,那个笑声停止了,张远山看到不远处有团朦胧的亮光。在那亮光的映射下,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小女孩的身形影约可辩。

    张远山心中奇怪,在这山区的深夜,怎么会出现这样一个小女孩?

    张远山看到那女孩似乎在向他招着手,虽然心中惊疑,却不由自主地跟着她走了过去。

    到了那女孩身边,他才发现,那个女孩竟然是站在一个老式的井台边上。

    “你是谁家的孩子?怎么半夜一个人在这里?”,张远山大声喝问着。

    那个小女孩却并不回答张远山的问话,而是甜甜地一笑道:“來我家玩吧,我家里很好玩的。”

    张远山一楞,却见那女孩用手一指,进台边凭空出现了一道门,里面闪烁出诱人的光彩。

    那女孩走进了门里,张远山不由自主地也跟着进了那个门。

    当张远山刚进入那道门,就听到声后哐当一声关门的声音。他一惊之下,回头再看,却再也不见那道门了。

    他正在心惊,忽然眼前一黑,刚才那些绚丽的光芒和那个小女孩都不见了。张远山大惊,只觉得身下似乎有星光在闪烁?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