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气势磅礴
泾阳之上,突听夏侯尚惊叫一声,高声道:“叔父,您看哪里!”夏侯渊闻言,借着敌军的火光望去,却见吕翔,吕旷,路招三人的首级被西凉军悬挂于长戈之上,飘『荡』于风中,看起来格外的刺眼。
夏侯渊脸『色』一白,双拳紧握,钢牙几乎咬碎,暗自言道:“退守之军,噪而恐之,破其胆振,出则击,守则噪好毒的『乱』心之法!”
不说泾阳的攻防之战,却说庞统领着徐晃、于禁五万援军此刻也是终于到达了长安,钟繇得知后,随即亲自出城来迎接,见了此次领军的主帅庞统,钟繇顿时诧异:这、这丑男是谁?大将军曹昂怎么会派了这么一个人过来?
但想归想,钟繇还是恭敬的对着庞统拱手言道:“久闻将军新纳一长史,道号凤雏,有经天纬地之才,今日得见尊颜,钟繇何幸之至。”
庞统嘿然一笑,摇头言道:“别,别,钟太守可是别夸我的尊颜,某家的这幅尊荣,某家自己还是明白地,正如俗话说的好,长得是吓死恶小鬼,惊怕活阎王。夸不得,夸不得。”
钟繇闻言莞尔一笑,接着一摆手道:“庞长史,徐将军,于将军,三位请随我进城吧。”
说罢,钟繇随即引着庞统等人进城,进了太守府,钟繇随即命人备茶与几人,但见庞统端着茶盏悠然自得的喝着,却见于禁沉言问道:“前军师,我等奉大将军之命,前来助夏侯将军和前军师抵挡关西诸路诸侯,听闻夏侯渊将军已是前往泾阳城了,战况如何?”
钟繇叹了口气,摇头道:“我也是昨日才得到的消息不太好啊!听闻马腾、韩遂等各路军马已经奔东而来,据说关西之地,相应这两大贼寇的诸侯已有了十路,现有马超、阎行正在强攻泾阳,夏侯渊将军极力支撑但若等西凉大队军马赶到,只恐夏侯渊将军也难以支撑啊?”
却见庞统嘿然一笑,摇了摇手中的蒲扇,叹道:“真是死脑筋,区区一个泾阳,何必要它,以某家看,弃了只比不弃要好的多了!”
第五卷 第二十章 军令状
第二十章 军令状
庞统一句话说完,便见满厅的众人顿时一愣,钟繇奇怪的言道:“庞长史,泾阳之地,西临渭水,南接黄河,实乃重中之重的一处战略要地,庞长史出言便要丢弃了,岂不是让夏侯渊将军的努力白费?钟繇以为,此举诚不可取。”
庞统一边摇着蒲扇,一边嘿嘿笑道:“钟军师,以某家观之,这些个西凉诸侯啊,虽然勇猛,但一个个的都是吃人食,拉狗粪的主。平日里那是谁也不服谁啊,此时,他们尚还没有尝到甜头,故而还算是齐心,可是,只要咱们的退上一退,以西凉军的豪勇傲气,岂能不骄?一城一地的得失并不算什么,只要重大的兵家要地不失,给他们些小的甜头,又有什么不可的呢?”
钟繇皱着眉头想了一想,接着似有所悟的言道:“还请庞长史说的在细一些。”
话音落时,只见庞统嘿然言道:“马腾与韩遂昔日便是仇家,不过因时势而结为兄弟,十余路关西诸侯更是兵齐心不齐,此时尚未成事,他们或许是一致东顾,可是一旦我军引他们深入关中之地,让他们夺下几处城池,你说这些个贼子如何分赃,才算均匀?”
“这”只见钟繇『摸』着胡须,似是略有所悟,但见庞统笑着站起身,又道:“更何况,关中地域辽阔,任何人想要一口吃下,除了夺取重镇长安以为根本之外,想要全据关中,那也是殊无可能!如能先使骄兵之计诱敌深入,然后在分化其阵,到时,便可让关西贼子在关中成进退两难,尾大不掉之势!”
钟繇『摸』着胡须,轻轻的点了点头,言道:“庞长史既能说出骄兵之计四字,可见早有破了之策,适才所言,也是极有道理只是钟繇虽能理解长史之策,但夏侯渊将军他只怕未必”
庞统闻言一愣,奇道:“军师此言何意?”
话音落时,只听一旁的徐晃无奈笑道:“咧哈哈哈,庞长史,你初来西北,尚不知道夏侯渊将军的脾气,实不相瞒啊,晃与夏侯渊将军同臣近十二载,深知夏侯渊将军的秉『性』,夏侯渊将军虽然是极重义气,知晓军机,怎奈他的『性』情太刚,当今天下除了丞相本人与其兄长夏侯惇外,他从未在佩服过第三个人,就连冠军侯,他一直也只是以徒弟后辈视之,如今他正极力拒守泾阳,霸住黄河与渭水的岔口,您却让他放弃泾阳,只怕呵呵,不太容易。”
庞统闻言一愣,接着呵呵笑道:“原来如此看来你们都很怕他啊,那好!既是你们不敢劝他,那就让某家进泾阳去得罪得罪他,跟他说说道理便是!”
于禁闻言奇道:“如今泾阳城被围的西凉军重兵攻打,庞长史如何能轻易的近得城去?”
却见庞统哈哈大笑,摆头言道:“二位将军放心,庞统自有计进城去,二位将军只以庞某之计行之便可!”
次日,庞统和徐晃于禁的五万援军随即赶往前线战场,不过有意思的是,这支大军的却是没有即刻赶往泾阳救援夏侯渊,反倒是匆匆的直奔武功而走,武功守军不多,西凉军又不善坚守,数日之后,武功便被曹军攻陷。
消息传到泾阳的马腾的主力军营之中,马腾闻言不由奇怪,这曹氏援军不往泾阳而来,反倒是攻取平原上的泾阳?却是为何?
马腾虽然甚是奇怪,但武功的失守并不会对他造成多大的威胁,马腾不以为意,随即继续给前部的马超和阎行的攻城大军下令,命他们迅速的夺回泾阳。
又过了数日,正当西凉军猛攻泾阳之时,忽然又有消息传至军中,言于禁和徐晃的五万军马,又转攻夺下了咸阳!
马腾闻言奇怪,随即找来诸将商议,论于禁徐晃的五万援军如此行事究竟如何。
帅帐之中,马腾将一切事宜跟众人讲完之后,忽见庞德脸『色』一变,起身言道:“主公,敌军此举,大有深意啊!”
马腾闻言一奇,言道:“令明,你此言何意,还请速速道来。”
但见庞德冲着马腾拱了拱手,接着大步走到帐旁悬挂的皮图之上,点着地图言道:“主公请看,我等目前大军全部的粮草供应都在槐里之地我看,敌军攻下武功与咸阳,目的就在于此!”
马腾细细的看了一会,方才言道:“令明,槐里之地,有我大军数万镇守,曹军想攻打槐里,夺我粮仓,恐怕极难吧?”
庞德闻言,肯定的摇了摇头,叹息道:“槐里有马岱、王望、杵吉利等人领数万镇守,城防坚实,曹军想要攻下此处,自是不能,可是,主公你看槐里四周的要道分别是池阳,武功,咸阳,新平四处总当各路要道!曹军断的不是我们的粮仓,而是粮道啊!只要他们攻下了这几处要地,凭借几万军马,便足以扼守令我大军与槐里的要道失去通路,如此,却是和攻下槐里,有何两样?”
马腾闻言一惊,诧异了半晌,方才点头言道:“若非令明言及至此,我必为曹军所算,速速传令至前军,卓孟起反师归寨,大军即日起程,回师咸阳,务必要将曹军赶出各路要道!”
然而,就在马腾的军马回师后不到一日,丑男凤雏庞统便率领着一路精兵取泾山小道来到泾阳城,言之乃是许都援军统领,特来面见夏侯渊将军!
夏侯渊闻言暗惊,他也听说了关东援军正在攻打武功、咸阳各处,心中以为是围魏救赵之计,不想马腾军马方一撤离,庞统此人便亲自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虽然惊奇,但夏侯渊还是亲自接见了庞统,但见方一见面,庞统就笑呵呵的冲着夏侯渊深鞠一躬,言道:“将军府长史庞统,见过夏侯将军,某家来的迟了,还请将军勿要怪罪。”
夏侯渊『摸』着胡须点点头,言道:“好,庞长史既然来了,正好解了泾阳的兵源之急,来日你我共同引军,直取池阳之地,霸占渭水,以为根本,如此便有了资本与关西军一较长短!”
但见庞统嘿然一笑,摇头叹道:“将军此言差矣,以我观之,泾阳之地,实在不是久留之处,还是速速撤军东向,稳固长安,方为上善之策。”
夏侯渊闻言一愣,默然的注视了庞统半晌,忽然冷笑三声,言道:“庞长史,此时大战在即。夏侯渊没有心情与阁下说笑!”
庞统笑着『摸』了『摸』脑袋,奇道:“咦?将军几时听得我与您说笑了?”
但见夏侯渊猛然起身,指着庞统的鼻子怒喝道:“没有说笑?本将在此苦守多时,为的什么?!就是为了日后,大将军西征,我大军与关西贼人交战之时,能确保有利地势,如今你小子方一到泾阳,就说让我退军长安?哼!岂非笑谈!?”
庞统闻言也不生气,只是嘿嘿言道:“夏侯将军,恕我直言,领兵作战,您或许极为在行,可是若论这揣测人心之道,嘿嘿,你未免太过稚嫩了,以我军目前之势,纵是守住泾阳一时,又有何用?马腾不过是仓促起兵,后方西凉的主力大军还未调动,金城的韩遂也是尚未亲至,听闻关西十余路诸侯目前也只是聚集与秦州天水之地,只是对付眼前这些兵马,您就如此困难,试问等关西大军真正集结之时,将军你又有几个脑袋可以保守泾阳不失?嘿嘿,将军此举正应了那句俗话,老寿星上吊”
夏侯渊虽然气愤,但还是出言问道:“怎讲?”
庞统出言叹口气道:“活够了”
“放肆!”一句话顿时将夏侯渊气的原地拔起三尺,眼珠子里直往外迸火星子,指着庞统言道:“来人,将这大胆狂徒与我拿下!”
“嘿嘿,且慢!”却见庞统笑呵呵的站起身来,接着从腰间拔出一柄佩剑,言道:“将军请看此是何物?”
夏侯渊定睛一瞧,脸『色』一变,诧异言道:“青缸剑!为何会在你这里?”
庞统咳嗦了一下,笑着言道:“冠军侯的贴身佩剑为何会在某家这里?嘿嘿,只能有两种可能,一是某家乘着冠军侯不备,从他腰上解下来的,二是冠军侯将此剑交付于我,命我总领关中各部,以服众将,夏侯将军,您觉得哪一种可能『性』比较高些?”
夏侯渊脸『色』不善,咬牙言道:“子修授你临机专断之权?”
庞统笑着点头道:“对喽,夏侯将军果然英明!见此剑如见冠军侯本人,夏侯将军您虽是冠军侯族叔,但只怕也拗不过此物吧?”
夏侯渊双目圆睁,怒视庞统半晌,方才言道:“庞长史,为了这座泾阳城池,我部将士死伤甚重,可是如今你说弃就弃,你让我如何对三军将士交代?”
但见庞统面『色』一正,伸出一根手指言道:“只要夏侯将军依我之言行事,不出一月,庞统必挫关西军锋芒,大胜西凉军一场,令关中转危为安!”
夏侯渊双目一眯,言道:“我凭什么信你?”
庞统呵呵一笑,走到夏侯渊的案前,执起案上的篆笔,嘿然言道:“愿立军令状!”
第五卷 第二十一章 西北的十路联盟
第二十一章 西北的十路联盟
庞统在泾阳城,与夏侯渊立下了军令状,相约月余之内,必然大挫西凉军的锋芒,令关中转危为安,夏侯渊见庞统有曹昂的佩剑在身,更是毫不犹豫的立下了军令状,也不好再说什么了,随即下令,大军放弃泾阳城,徐徐往长安而走,庞统见夏侯渊终于撤军,随即派人向咸阳军中的徐晃和于禁传令,着其军马依靠武功,咸阳,新平,池阳等地,围着渭水绕圈,多布疑兵,牵制敌军,为夏侯渊军争取回师的时间!
夏侯渊在极为不甘的情况之下,只得依照庞统之计,徐徐退军,以观其破敌之策,而一个月后,庞统在渭南上演的华丽战事,更是使其民震天下,凤雏之名由此开始传播各地,名扬四海九州。
话分两头,不说庞统开始布置计谋破敌,许都这面,曹昂也是参照着陆逊所献上的平叛方针,令荀彧、荀攸、贾诩、程昱等人改动施谋,着手镇压华北境内的十余路叛『乱』军马。
但曹昂暂时还不敢擅离许都,虽然有了镇压华北叛『乱』的策略方针,但纸上谈兵是一回事,真正的将叛『乱』镇压那又是另一回事,所以曹昂暂时还不能轻动,他必须坐镇京师,以观天下动向,关西马腾,韩遂那面,曹昂只能徐徐的往关中拨兵一切就看庞统的了!
这一日,曹昂上完朝会,在回将军府的路上,心情显然是颇为轻松,因为今日的朝会之上,曹昂他办成了几件大事,一是扬,淮等地的数万叛军因为刘馥现身,而导致军心不稳,百姓纷纷弃之,粮草供应不上,被张辽和李通的两路军马大败一场,现已是转攻为守,锋芒尽去了。
第二件,是曹昂暗中做了手脚,着人指示一下中大夫令,将邓艾升迁为一个杂牌都尉,因为他虽然是曹昂的徒弟,但却没有实质『性』的军功,曹昂思来想去,最终还是使用了一些裙带关系,毕竟,徒弟老是白身,在这面子上,他这当师傅的脸也过不去啊。
还算是比较不错的一天!
曹昂一边美滋滋的想着,一边器宇轩昂的走入了将军府内,刚一进府,就见杨元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言道:“大将军,您可终于回来了”
曹昂眉头一挑,微微笑道:“杨元,你小子怎么一脸急相,府内出什么事了吗?”
杨元愁眉苦脸的冲着曹昂点着头道:“事倒也说不上,只是,您不回来,丞相那里,小的都不知道当如何办才好了?”
曹昂闻言一愣,皱眉言道:“丞相?”
杨元慌忙点着头道:“是啊,这丞相大人前几日方能下地行走,今日就到了咱将军府溜达来了。”
曹昂闻言惊道:“啊?到咱府里?在哪里?”
杨元一指后院,言道:“就在潇湘馆的后园”
话音落时,便见曹昂已是三步并作两步的冲着后园匆匆而走。
来到潇湘馆的后院,便见府内所有的人几乎都在,而他们目光的焦点,毫无疑问,也全都落在了正在小塘边晃晃悠悠随意瞎逛的曹『操』身上。
甄宓一脸讨好的冲着曹『操』轻言道:“丞相,这天气已是入秋了,外头风大,要不您随儿媳进厅中走走可好?”
却见曹『操』一脸呆然,慢慢的摇头言道:“不要,这里好,我要在这呆着”
丁夫人耐心的在一旁劝道:“那你也别把身上的披风扔到湖里去了啊,多冷?”
曹『操』慢慢的扭头看向湖中的虎披,摇头道:“这件不好看,我才不要穿呢。”
说罢,又自顾自的在湖边东走西蹿。
曹昂眉头一皱,走上前去,问丁夫人道:“母亲,这是?”
丁夫人闻言回头,道:“子修,你回来了?唉,快去劝劝你父亲,他这伤刚好,不易见风,我们都劝不动,你快去劝劝他。”
曹昂闻言看了看曹『操』,问道:“父亲怎么跑到我府里来了?”
丁夫人闻言一叹,摇头道:“你父亲他今早一醒,就胡言『乱』语,一会说要父亲,一会又说要儿子,后来,又吵吵闹闹的说是要孙子所以我寻思,领他到这里来看看昊儿,岚儿,英儿他们,说不得见了孙子,还能让他寻回些智『性』,谁想见了孙子,他又瞅都不瞅一眼,非要到你这后院来玩,任谁也是劝不动啊。”
貂蝉在一旁愁眉苦脸的道:“我寻思派下人将丞相搀进厅里,可是,下人们一碰他,他就又哭又闹,任谁劝也不好使,我们也不敢用强夫君,这里风大,你看看能不能劝他回屋里坐着?”
曹昂闻言看着神志不清的曹『操』,叹了口气,上前言道:“父亲啊!外边风大,我领着你进屋里去坐坐,暖和暖和,好不好?”
曹『操』听到人声,徐徐转头望向曹昂,言道:“你是谁啊?”
曹昂闻言叹气,道:“怎么又忘了?我是曹昂,字子修!您的大儿子啊!”
曹『操』愣愣的看了曹昂一会,点头道:“子修子修哦~~原来是你啊,来,你跟我一起走走。”
曹昂无奈的一笑,耐心道:“这里风大,你要走,咱们回屋走去?”
曹『操』闻言呆呆的摇了摇头,道:“不行,不行,屋里有恶鬼,要,要害我”
曹昂闻言耐心的劝解道:“什么鬼啊,神啊的,都没咱爷俩大,整个府里啊,您排第一,鬼见你都吓得跑了!走,跟我进去。”
说罢,试着伸手去拉曹『操』。
却见曹『操』猛然一抖,畏畏缩缩的言道:“这鬼不一样啊骑着驴,拿着酒,还冲我招手呢他不怕我,他不怕我的。”
曹昂见曹『操』这个样子,也是无可奈何,突见一道身影来到曹昂身后,轻声道:“大人,我倒是有个主意”
曹昂转头望去,却是孙尚香似有所悟的看着曹『操』,奇道:“小尚,你有什么办法?”
孙尚香行了个礼,然后转头冲着厅后跑去,少时,便见她匆匆的跑了回来,手中尚还提着一个蹴鞠。
曹昂见状一奇,却见孙尚香轻轻的将鞠球放在地上,接着撇脚一提,鞠球便像有生命一般的由脚下沿着胸身灵活的落在了她的头顶之上。
曹昂双目一亮,暗自道:“嘿!好球技,想不到这丫头还有这么一手,比后世的某些臭脚那可是强多了!”
却见曹『操』茫然的看着孙尚香踢球,突然咧嘴一笑,指着孙尚香言道:“我也要玩。”
说罢,晃晃悠悠的向着孙尚香走去,曹昂急忙冲着孙尚香使了个眼『色』,便见孙尚香微一抬脚,便携带着鞠球进了潇湘馆的正厅去了。
曹『操』见状,也是不想什么鬼啊神啊的,摇摇摆摆的也要跟着鞠球进去。
一旁的丁夫人急忙要去搀扶曹『操』,却被他甩脱,含糊道:“不要你扶,我自己走。”
说罢晃晃悠悠的跟着进去了。
曹昂摇头苦笑,方要跟进厅去,突见园外典满匆匆而入,对着他拱手言道:“禀大将军,西北战事的有情况了。”说罢,递上了一份战报,曹昂匆匆打开,一目十行的看了一遍,暗自苦笑道:“好啊,这家里头,老爷子不让我省心可这家外头,还有个庞士元不嫌乎事大,居然弄了个军令状出来?!”
想到这里,曹昂对典满言道:“典满,让你父亲拿着我令符去一趟关中,万一庞统有所疏失,以我的命义保下他!”
“诺!”典满随即领命而去,曹昂叹了口气,忽然听到厅中传出了众人以及曹『操』痴痴的笑声。
“老爹,你这摊子真是不好接手啊”曹昂叹了口气,随即转身走入了正厅之中
西北,咸阳。
“什么!?你说徐晃、于禁将所夺数城尽皆弃守?从池阳回关中去了!?”马腾诧异的看着麾下正在向他禀报的斥候,一脸不信的瞅着他道。
那斥候慌忙点头,言道:“正是如此,他们经过由池阳,不再继续攻占我军通往槐里的要地,反倒是回师泾阳,与夏侯渊一同撤往关中,不知所为何意。”
庞德闻言皱眉道:“难道说,于禁、徐晃二将居然让夏侯渊顺利撤军,才在四县与我们兜圈子?”
马腾点点头,叹道:“就目前的情况看来,就是如此。”
话音落时,突听马超冷笑一声,言道:“关东猪狗,已是被我等吓破了胆气,父亲,孩儿请命为前部先锋,率军攻打长安,助父亲您称霸雍州,东掠关东诸地!”
马腾面『色』一紧,白了马超一眼,暗道:若不是你小子持强好战,我又岂会落到今日不得不与曹氏撕破脸皮的地步!
想到此处,却见马腾缓缓起身,冲着马超言道:“孟起,此次与曹氏交恶,全因你过于持强好胜,从明日起,你给我回天水陪你妹妹反省去!”
马超闻言脸『色』一变,惊道:“父亲,这是为何”
“休得多言,到了天水,你给我好生催办粮草,及时的运往前线,若有疏失,决不轻饶速去!”
马超闻言,方要出言顶撞,却见庞德不为人所觉的冲他摇了摇头,示意马超勿要在此冲动,一切等军议之后再说。
马超暗自咬牙吞了一口吐沫,愤愤的起身言道:“如此!孩儿便先行告退了!”
说罢,便头也不回的向着大帐之外走去。
看着马超的背影消失在帐外,一直垂头不语的阎行暗自点头,心道马腾老儿果然有一手,他表面斥责马超,贬其回封地,其实真正的用意乃是用此虎子坐镇后方,以防韩遂借着起兵之机对他的领地发难
看着马超的背影消失,马腾忽然转头对着阎行呵呵笑道:“彦明啊,事到如今老夫已是不得不与你岳丈联盟起事,同取关中了,我已经命我次子马休前往西凉诸地,调遣大军前来,不知你岳丈几时会到?”
阎行闻言淡然道:“马叔父放心,岳丈已是联合了关西梁兴、侯选、程银、李堪、张横、成宜、马玩、杨秋等部,加上你我两家,共是十部军马!同讨国贼曹昂,数日之内,便可到达,不过,行来此之时,岳丈曾有一言,让我转告于马叔父你。”
马腾闻言奇道:“彦明有何话讲?”
但听阎行不咸不淡的言道:“听闻马叔父与关外西戎游牧之族交情不浅,前年的方才上任的戎人之王彻里吉更是以侄辈事马叔父,今日起兵,叔父何不作书一封呈于西戎之王,请其派兵相助,共同攻打关中!一则可减少我联军背后压力 ,二则更可壮大联军声势,岂不妙哉?”
马腾闻言,默然的瞅了阎行一会,方才点头言道:“此事容我再好生想想”
第五卷 第二十二章 马腾与韩遂
第二十二章 马腾与韩遂
西京长安之地,自古便是天赐的拒守之地,有潼关之险,武隘之固,函谷之雄,正所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但是,三关之阻对持的仅仅是属于关东、北土之地,而面对西北,长安所依仗的除了渭水的天险,便只有其本身的巨大城郭!
虽然西汉末王莽执政时期,长安曾一度毁于战火,但是历时二百余年后的修葺,再加上钟繇多年的固防,长安城郭的巨大,城防的坚实,非一般人所能轻易攻下!
庞统,夏侯渊,徐晃,于禁等人此刻已是撤回了长安城,此刻,包括前军师钟繇在内,所有人都呆在议事厅中商议大事,以求商议破除敌军之道。
看着一脸阴沉的夏侯渊,钟繇知道这位急先锋此刻的心情不是很好,随即咳嗦了一声,笑着看庞统道:“庞长史,此刻咱大军已是全部集结于长安,凭借城郭地利,固守虽然没有问题,但却非长久之计依您之见,可有什么办法破了西北的大军?”
庞统呵呵一笑,摇头道:“纵是有谋,现在亦不是时机,现在咱们只有一件事,等!只要咱们固守长安,将这里守得住了,一月之后,一切问题便可迎刃而解。”
夏侯渊冷哼一声,转过头去道:“一月之后,若是情况依旧没有改变,庞长史就等着挨我的断头刀吧!”
钟繇、于禁等人闻言,颇为担忧的看了看庞统,却见庞统摇着蒲扇,洒然言道:“俗话说的好,开弓没有回头箭,某家既然已是走到了这一步,又岂能退缩?”
但见夏侯渊默然的瞪了庞统一眼,突然起身向着厅外走去,于禁见状急忙问道:“夏侯将军,您这是去哪啊?”
夏侯渊头也不回的言道:“还能去哪,整备城防,固守城池去!”
徐晃『摸』着胡须呵呵笑道:“咧哈哈哈,夏侯将军『性』急如火,风采依旧是不减当年啊!庞长史,他这人就是这样,你可切勿往心里去啊。”
庞统呵呵笑着摇头道:“没事,其实这样的人啊,最好!总比那些当面是人,背后是鬼的强多了。”
众人闻言都是哈哈大笑,钟繇见庞统生『性』洒脱,辨明是非的能力极强,心中颇为赞赏,点头又道:“几位,在你们回军之前,繇曾得到了一个消息,此次关西之军,除了马腾韩遂二人之外,尚有梁兴、侯选、程银、李堪、张横、成宜、马玩、杨秋八路关西贼子,与二人策应,军马之数,少说也有二十五六万,依庞长史之见,当如何是好?”
庞统闻言眼中一放光芒,点头道:“来的好,来得好!真乃天助我也!”
于禁面『色』生奇,问道:“敌军十路联盟,势力极大,长史不忧反笑,是何道理?”
却见庞统不以为意的一摆手,笑道:“十路联盟?嘿嘿,表面现象而已!”
见众人似有不解,庞统笑嘻嘻的言道:“当年众诸侯讨伐董卓逆贼,声势何等浩大?为何最后会功亏一篑,不战自退,诸位想过没有?”
钟繇闻言『摸』了『摸』胡须言道:“四个字,人心不齐!”
“对喽!”但见庞统一拍手,笑道:“那些个中原诸侯,各个都是名门之后,深通大义,尚且如此,更何况这些个关西势力?他们一个个久居西凉苦寒之地,嗜杀成『性』,少恩寡义,眼中只有城池兵马,哪懂什么大局?今番响应韩遂起兵,也不过是为了一己私欲而已,若是他们之间不勾心斗角,某家日后立刻披发入山,再不过问尘世之事!”
钟繇听到这里,恍然言道:“庞长史要使用离间计?”
庞统点点头,道:“不错,我让夏侯渊将军退军,就是要先使其势而骄,然后再用离间!便可事半功倍!”
说罢,转过头去,言道:“此次交战关西联盟,这城防的固守就交给夏侯渊将军了,徐晃将军,于禁将军,庞某这里还有些事需得让你们来办。”
二将闻言随即对望一眼,共同举手言道:“长史尽管吩咐。”
泾阳。
经过数日的等待,以韩遂、梁兴、侯选、程银等人为首的关西各路诸侯终于引领兵马来到前阵,兵锋直指长安,十路兵马到齐之后的当晚,十路诸侯在主帐中大摆筵席,以状军威。
筵席之上,只见韩遂冲着众诸侯言道: “各位,曹氏逆贼劫持天子,霍『乱』朝纲至今已有十二年了!曹『操』老贼,欺压君父,独断朝纲,残杀朝廷栋梁,更甚当年董卓,可时至今日,曹『操』老贼在三江口为箭失所『射』,危在旦夕,真可谓苍天有眼啊!我关西众诸侯今日会盟至此,为的,就是讨伐曹『操』逆子曹昂,扶持汉室,以报国恩!”
一旁的马腾心中不屑冷笑,冷眼扫了一圈众诸侯,这些个人一个个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他们读过的礼仪纲常之书,加起来只怕用一个手的手指头就能掰的过来。
扶持汉室?就这些个只认识钱粮女人的家伙,他们懂什么叫国恩?
诸侯之一的马玩闻言高声笑道:“韩将军说的没错,当年的关东之地,有曹『操』袁绍二人坐镇,咱兄弟们得给他俩几分面子,不去关东招惹是非,可如今呢?袁绍死了!曹『操』也要不行了!咱们兄弟几个还怕他个鸟!”
程银点头言道:“不错,曹氏占据中原肥沃土地的时间太长了,早该换给咱兄弟们享受享受了!”
成宜哈哈大笑道:“那是自然的,等到进了许都后,老子说啥也要将曹昂那小子从大将军的位上捛下来!凭啥他一直都是冠军侯,老子就得是个边塞的城主?这回,我他娘也要弄个冠军侯玩玩!”
杨秋一脸猥琐相的神往言道:“听说关东的女人一个个都长的都是特别的白,身子那是特别的嫩,那身段,那屁股嘿嘿,这次打进关东啊,老子说什么一晚上也要玩她十个八个”
“恩哼~~”突听马腾咳嗦一声,打断了杨秋不雅的畅想,正『色』言道:“各位,既然你们一个个都有雄心大志,想要打进关东,去许都勤王,那首先这第一点,就是要突兵入长安。马腾不才,想问问各位,咱们如何才能打下长安啊?”
张衡闻言抬头不忿道:“有甚难的?咱这次十路军马联盟,将近三十万人!凭这兵力,区区一个破长安,有啥取不下的!”
马腾闻言,无奈一笑,道:“夏侯渊虽然脾气暴躁,但跟随曹『操』多年,深通兵法布阵之道,钟繇更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大才,多年来将长安的城郭巩固的如同铁城一般!而我西凉军最善野战,却不善攻坚,别说将近三十万的联军,就是五十万!想要破了长安,那也是”
“哎~”但见韩遂抬手挡住了马腾的话头,笑道:“老弟,你何必长他人志气?这帐中的许多诸侯,哪一个不是千年难得一见的英雄!夏侯渊和钟繇,各位,你们放在眼里吗?”
“呸~!”韩遂话音刚落,便见梁兴起身怒道:“什么夏侯渊!什么钟繇!老子明日便打头阵进兵,午时抵挡长安,申时便将此二人首级悬挂于长安都门之上!明日这个时候,咱兄弟们便一起去长安城中喝酒吃肉,如何!?”
“好!”只见那边厢的候选站起身来道:“梁老弟果然豪气,明儿个老子也陪你一同前往,咱们兄弟一起打下长安城,分尽城中钱粮女人”
“唉~”马腾暗自叹了口气,不在听众人的言语,一边起身言道:“各位,马腾不胜酒力,先行出去醒醒酒。”说罢,走出了帐外。
来到外间,里间的主帐依旧是响彻着这些关西莽汉的呼喊喧闹,但见庞德走到马腾身边,奇道:“主公,怎地这么早便出来了?”
马腾微微苦笑,言道:“令明啊,我不出来不行了,再呆在里面,只怕老夫的这对耳朵,都会被他们闹出茧子来你听听,哪有一个懂大局的,就会持强而战,除了抢钱粮,抢女人,他们还会什么?”
庞德看着一脸苦涩的马腾,叹道:“主公也别怨他们,凉州之地,自来便是极为苦寒,强盗横行、灾行不断,还有外族卧于塌侧,枕戈待旦,咱关西人,自来都是活过今日就不知道有没有明天哪里还会讲的什么礼仪道德?”
马腾长叹口气,摆头道:“这一次,我是真的进退两难了”
“兄弟!”马腾正感慨间,忽见韩遂也从帐中笑呵呵的走了出来,一脸和事老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怎么了,觉得这些人不足与谋?”
马腾闻言摇头道:“那到不是,只是若论勇武,天下军卒皆无能与我关西军争雄者,但曹氏旗下之人,一个个都是诡计多端,实在防不胜防,兄长若任由他们胡闹下去,只怕会吃大亏的。”
韩遂哈哈大笑,摆手道:“我又有什么办法?这些个莽夫,一个个的都自视甚高,哪里会将我的话放在耳中,倒是老兄今日有一个不情之请,兄弟你可得帮我这个忙啊!”
马腾闻言奇道:“兄长有话只管名言。”
韩遂笑着搓搓手道:“就是彦明曾跟你提过的那件事,嘿嘿,老弟啊,咱们虽然兵马颇多,士卒好战,但曹氏非比等闲,为兄的意思是,你是不是给西羌之王写封书信,让他派羌兵相助!如此”
马腾闻言抬手言道:“兄长,请恕弟不能答应!”
韩遂的笑脸微微有些抽搐,疑『惑』的看着马腾,笑道:“兄弟,这是为何啊?”
但见马腾脸『色』一正,言道:“不论我马腾与西羌有多少渊源,可我终究是汉人!为一己之私,引胡骑入关对付曹氏,如此遭万世唾骂之举,马腾纵是身死也绝不为之!否则,马腾死后,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
韩遂笑容不改,但眉目之间,却是有了几分尴尬,点头道:“老弟说的是,老弟说的是!为兄疏忽了。”
马腾长叹口气,冲着韩遂一拱手,言道:“兄长,弟弟不胜酒力,先回帐休息了。”说罢,领着庞德转身离去。
望着马腾逐渐消失的身影,韩遂的笑容开始逐渐消失,最终闪去不见。
营帐的阴暗处,黑甲的阎行缓缓的迈步走出,对着韩遂言道:“岳丈,此人倒是颇有忠义之心啊。”
“忠义之心?”韩遂冷笑一声,摇头道:“你把他想的太有德行了,他之所以不引羌军入境,实乃是因为老夫的重镇金城就在羌族游牧大营的正东之位,马寿成想以羌兵牵制我的后方,日后夺下关中之时,使得老夫没有全力与他争地哼!想的倒美!”
阎行黯然的扫了韩遂一眼,默然开口言道:“那岳丈您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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