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曹大公子未死,张绣也是隶属曹『操』军下,郭嘉依照形式的变化,立刻提出了这个援手,甚至还将荆州的刘表牵扯了进来。袁术本就与刘表不睦,且南阳本属荆州,若有曹『操』首肯,再得张绣书信陈说厉害,让这位宗亲出兵南阳也并不是不可能。此计若成,则曹『操』南征袁术便比历史上凭空多出了两大臂助,张绣与刘表。鬼才郭嘉,名至实归!
曹『操』闻言不由仰天长笑,众人也是纷纷额首称赞,谁能想到适才迟到府议的浪子顷刻间便能将大势走向指明。曹昂看着一脸春风笑容的郭嘉,心中不由深深佩服,这才是济世之才!
待曹『操』笑完后,郭嘉又拱手笑道:“此事既定,郭嘉罪责已消。”却见曹『操』闻言摇首道:“不可!此策乃是子修所上,非汝之功,奉孝当再献一谋,为孤解忧。不然,还要罚你!”
“啊?”郭嘉闻言不由哭笑不得道:“明公,大势已定,你让我又再往哪里献策啊?”曹『操』哈哈笑道:“你若是无策,那孤便要下令执杖了!”
虽然知道曹『操』是和郭嘉开玩笑,但曹昂仍然觉得,此刻正是自己和郭嘉套关系的好时机,“父亲,孩儿适才抢了郭祭酒立功之机,现在便再出一小计为父亲大人出气,算是还与郭公的如何?”
“哦?”曹『操』闻言笑道:“你且道来。”只见曹昂轻轻笑道:“昔日父亲初迎圣驾回许,本当为大将军,谁曾想袁绍却在这里面取刺挑骨头,使父亲不得不让大将军,太尉之职与他。如今袁术背反,父亲何不以天子之命,发一诏书到河北,责问袁氏出此忤逆之罪,再言让袁绍将其弟逐名与袁氏,并上表陈情恕罪。然后恩威并施,昭告天下,赦免袁氏被袁术诛连之罪,如此袁绍就是有气也得往肚子里咽。这个就叫打一棒子,给个甜枣。”
“打一棒子,给个甜枣”曹『操』细细品读了下,接着笑道:“虽然粗劣,倒也有趣!好,好,有趣的很啊。”那边的郭嘉冲着曹昂轻一挤眼,笑道:“大公子此计甚好,袁氏出此逆贼,明公以天子之名责备与他,他便是千般愤恨,但事关袁氏在天下的清誉,袁绍就是再大的怨气,也只能上表天子的赦罪之恩了。”
计较之后,府议乃散,曹昂走出厅外伸了个懒腰,心中道:“唉,再过一会,便是去叔父那里练习枪棒的时辰了。”方想至此,便见一只苍白的细手扶住曹昂的肩膀,一个笑声在曹昂身后响起道:“大公子,若是无事,与嘉去浮一大白如何?”
第一卷 初回三国 第十六章 郭嘉劝昂
第十六章 郭嘉劝昂(『138百~万\小!说网』)
曹昂闻言转头,原来是郭嘉一脸笑容的正冲着他轻轻点头。随即回笑道:“既蒙郭公热情相待,曹昂自当奉陪,只是久闻阁下海量,曹昂怕不是您的对手。”
郭嘉闻言哈哈笑道:“大公子不必客气,郭嘉虽好酒道,但却是一触即倒,海量二字实在当不得,嘉知道一间不错的酒家,公子与嘉去对饮几盏如何?”
曹昂笑道:“好主意!”郭嘉也不客气,带上曹昂就往许都集市走去。待寻得一处豪华酒家,曹昂与郭嘉叫了酒菜,开始大嚼起来。
时刚过午,酒家的十多张酒案坐满了人,既有本地的好酒世家公子,也有来往许都的客商,其中还有些神态严肃,携有佩剑之人,显然是在野上的草莽人物。
郭嘉跪坐席前,一手搭着酒坛,一手握着酒盏,时不时的还撕开熟肉开怀大嚼,那副吃香着实不像是个文者,倒像是个草野莽夫,着实令人不敢恭维。但对于后世思维的曹昂来说,如此洒脱,无有做作之象的郭嘉,反而更能博得他的好感,随即也是抛下了装了好久的公子架子,与郭嘉豪洒对饮起来,两人的饮酒风范与大半穿着实在是两个极端,令人诧异,惹得旁边的食客频频回首。
只见郭嘉一抹嘴唇,端起酒盏笑道:“郭嘉饮酒一向是没有规矩,但大公子一向言行举止得体,气度过人,今日累大公子一同陪郭嘉出丑,着实过意不去,这一盏算是赔罪,今日郭嘉做东,望大公子勿要推却。来!郭某当先满饮此酒。”
曹昂双目一亮,想不到曹『操』手下的这位鬼才,不但计谋出众,利口巧辩,而且还洒脱豪迈,不似一般孺子的自得清高。与郭嘉喝酒,竟在不知不觉间,让曹昂找到了一些后世时的感觉。
“郭公客气了,颍川才子诸贤虽然各个才华横溢,但向先生一样豪放洒然,不为世俗繁礼所拘束的着实少有,若公不弃,以后曹昂便与公师友相待,以奉孝兄相称,不知郭公意下如何?”
郭嘉文闻言一阵错愕,依他度人眼光,这大公子适才所言绝非做作之态,确实是发自内心实意,心中不由颇为感慨,随笑道:“好!若如此大公子,郭嘉便攒越了。”
“奉孝兄,请!”二人对饮而尽,接着不由相视大笑。郭嘉谈吐不凡,很善于调节气氛,曹昂与他聊的非常愉快,攀谈中曹昂也大致的了解了郭嘉的一些家事。
郭嘉约长曹昂十岁,出身寒门,前几代因经营不善,导致家族没落,但年幼时破例得拜与颍川书院与豪门弟子共学,其家族势力虽不及荀氏一般声势显赫,但因其踩华横溢,反在颍川盛名素驻,他昔日曾仕官与袁绍,只因为人洒脱不羁,颇不得袁绍喜欢,且他观袁绍虽有雄气,但却有些好大喜功,且目光不够长远,随弃袁绍。后闻忘年交戏志才言曹『操』乃当世雄主,随前往东郡见曹『操』,曹『操』对郭嘉才华深为赏识,随即重用,戏志才死后,郭嘉便成为曹『操』身边谋主。
一个拥有两千多年后的记忆,一个才华横溢,见识不凡,且都是不拘小节的人物。一番交谈后,竟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尤其是郭嘉,他实在没想到,曹昂年纪轻轻,且身为司空嫡子,不但毫无任何的身份架子,反而言谈随意,谈吐间虽是刻意隐晦,但对于他这位浪『荡』酒鬼却有一份深深的理解和尊重,不由的大有知己之感,却是不知道曹昂是因为晓得他乃是当世屈指可数的俊才,方才如此。
这时,突听郭嘉问道:“大公子,今日廷议之时,大公子所献连纵之策,令人拍案叫绝,当今此次五路大军南征,若无意外,当可获胜,只是若主公命大公子随军出征,大公子该当如何?”
曹昂闻言道:“曹昂自是听从父亲之名,全心为国出力,讨伐逆臣。”郭嘉闻言笑道:“自当如此,只是大公子可知司空大人心意?”
“心意?”曹昂颇为不解,郭嘉看着曹昂轻轻笑道:“大公子,你可听过一句话,‘权近极时为孤寒’。”
“权近极时”曹昂闻言不由细细低头深思,郭嘉轻叹口气道:“如今明公辅佐幼帝,坐镇许都。若论位高权重,天下无人可及。只是自古位极人臣者,虽是表面风光无限,但也是将自己处在‘众失之地’,难有推心置腹之人。”
曹昂见郭嘉一脸凝重,随即低首悄声道:“愿闻其详。”郭嘉笑着轻声道:“明公虽有我等诸多心腹为辅,但郭嘉,包括夏侯将军等人终归只是外人,不比大公子与明公父子至亲,曹家若只有曹公一人筹谋,只怕日后难保不会有卫家,霍氏之祸。”
曹昂默默点了点头道:“那依奉孝兄之见,曹昂如何可为父亲分忧?”郭嘉轻笑道:“请教不敢,只是请大公子细想,如今天子年纪尚轻,而司空大人却已经四旬有余,不知公子以为待司空大人百年之后,曹氏若无梁柱,天子又怎会怎么对待曹家?”
曹昂心中暗笑,你若知道曹『操』日后『荡』平北方,威震九州,朝野股肱尽为曹氏心腹,肯定就不会有这些担忧了。只是,目前的曹氏势力只延手与中原之地,四方诸侯尚多,且曹『操』本人亦无代汉之心,多年后的事,郭嘉就是再厉害,也不可能预测得到。曹昂随额首细问道:“请奉孝兄教我。”
郭嘉沉声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司空大人目前最为担忧的便是怕自己百年之后,曹氏无人可托,所以司空大人目前最希望的就是大公子能够助其一臂之力,让司空大人放心征战天下。”
“所以,此番南征汉室逆贼,大公子必须立下大功。若如此,则司空大人便可借机,为公子在朝中奏功,到时公子便可与明公同立朝堂,日后明公征讨四方之时,便再无后顾之忧。”
同立于朝堂?曹昂心中暗自琢磨,接着便猛然醒悟。这就好似皇帝立储君一般,封建统治者一旦感觉自己年老体衰或是御驾亲征一时难归之时,便立下储君,以备后患。曹『操』不是皇帝,自然不可能立储,只有以升官的方法来暗予权谋,但现在的曹『操』尚还不是历史上那个执掌全权的大汉丞相,更不是那个宛如国君般的魏王,汉朝廷股肱尚多,自己若无军功,曹『操』也不好『乱』升自己的官。想到此处,曹昂心中顿时尽皆明悟了然。
“承蒙奉孝兄提点,令曹昂醍醐灌顶,感激不尽!”只见曹昂轻轻的冲着郭嘉微一抱拳,郭嘉笑着摆摆手道:“大公子无须如此,为明公和曹氏分忧尽责乃是郭嘉分内之事,况且今日之事本就是郭嘉信口胡言,大公子只需听听便可,日后如何行事,便是公子之事了,那可是与嘉全无关系啊。”
曹昂轻轻笑道:“今日之言,出君之口,入昂之耳、上不得天,下不闻地。至于南征袁术之战,曹昂表现如何,自是曹昂自家之事,与奉孝兄绝无干系。”郭嘉闻言笑着点点头,眼中瞬间掠过一丝赞赏之『色』。
傍晚时分,曹昂方才从夏侯渊的府内练武出来,徐徐的向着司空府打马而回,“南征立功”曹昂一边轻轻的『摸』着下巴,一边细细的思索道,虽然说得轻巧,但这军功哪是说立便立的,幸好自己还有些可以预测的先见之名,只要好好的筹谋策划,也并不是不可能吧办到。”
细细思量间,只见曹昂的马转了个弯,来到了司空府,见杨元在门口已是等待多时了,遥遥望见曹昂回府,便急忙笑着跑来搀扶他下马。曹昂转首看了看杨元,竟难得的没有出言调侃他,只是若有所思的迈步向着自己的园子走去。而杨元亦是紧紧跟随其后。
待行至园中,曹昂忽的愣了一下,只见凉亭之中一个白衣女子正在石凳上轻轻的舒指弹琴,那琴声甚是奇怪,明明是高亢的音调,听在耳朵里却有些沙哑低沉,忽断忽续,似有似无。此时,四周夜虫吱呜作响,夏蝉低鸣,若不仔细去听,实难分辨。就是曹昂这种后世只听过流行歌曲和国歌的音律秧子,也稍稍能感觉其中一点凄伤之音。
“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扰民吗!”曹昂微一愣神,随即走过去看看究竟是哪个大胆的丫头没有许可,竟然半夜在这抚琴。
待行至庭前时,曹昂不由愣了愣,只见亭中的女子身着素白的罗衣,头叉木摇,披散的乌丝之下是一张柔丽而不轻浮,温柔而不失英姿的素荣,灵动的双眼间微微恍出一些忧『色』,面『色』淡然悄雅,眉目间却有种难言的神韵。相比于容貌,那种清幽素雅,淡薄如霜的气质更加让人一眼便难以忘怀。
“你是谁啊?”曹昂愣了一下,接着有些呆呆的从口中问出话来。身后的杨元急忙上前道:“大公子忘了,这便是前几日大公子托小人等好生照料的那位玉姑娘。”
曹昂闻言心中不由感慨道,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前几日还是人见人躲的乞丐女,想不到在肮脏的碎衣下,竟然还有这种韵味。但被杨元这么叫破,曹昂颇有些尴尬,转身给了杨元那硕大脑袋上来了个脑瓜崩,恶狠狠的道:“臭小子,谁让你多嘴了,本公子难道还会不认识玉姑娘,只是天黑烛暗的,一时没看清楚而已”
接着曹昂尴尬的笑道:“呵呵,玉儿姑娘好雅兴,适才曹昂没看清楚,还把你当成府中的下人了,恕罪恕罪。”
“大公子切莫如此,玉儿不过高乡侯府一婢,岂敢让公子赔礼。”她是个冰雪女子,昔日在高乡侯府,就颇得蔡邕和蔡琰的喜爱,曹氏父子身份极高,又是她救主的唯一希望,自是不能以平礼相待。
曹昂点了点头道:“玉姑娘无需如此多礼。曹某与家父可能不久即将南下讨逆,衣装吃喝用度,若有所缺,只管向杨元开口便是。”接着回首示意了杨元一个眼神。
杨元随即明悟,接着急忙躬身道:“大公子只管放心,玉姑娘之事,小人自会妥帖安排。”玉儿闻言淡淡的施礼道:“多谢大公子关怀,玉儿得蒙公父子相助,感激不尽,只望曹公与大公子能早日救得我家小姐,则玉儿虽死无怨。”
“恩”曹昂闻言轻轻的咳唆一声,接着晒然道:“姑娘放心,蔡大家之事,我父子自当全力为之,只是匈奴之地远离中土,相救尚需时日。姑娘放心便是。”
曹昂随后又闲扯几句,便带着杨元拜辞回房,路上杨元问道:“公子,适才玉姑娘一提到蔡大家之事,小人观您眉目间神态颇不自然啊。”
“就你眼尖!”曹昂回首又给了杨元一个脑瓜崩,己方与匈奴所居的漠北中间隔着袁绍,公孙瓒,曹『操』的威望如今在塞外根本就不高,凭什么向左贤王要人?历史上文姬归汉也是要在将近十年之后,哪是他曹昂说了算的。
“杨元,你适才听玉儿的扶琴,觉得她琴技如何?”杨元嘿嘿笑道:“大公子风雅超群,小人岂敢在公子面前卖弄。”曹昂闻言面『色』一红,风雅超群?他连弹棉花都不懂!
“让你说你就说!”杨元见曹昂微怒,急忙道:“玉姑娘琴技非凡,似是蕴藏了天地间中气灵秀的音律,看来定是得过蔡大家的指导。”
果然,曹昂暗中点头,能让自己这个转世托生的菜鸟都感到不俗的音律,果然不是凡品。突然间,曹昂脑中冒出了一个有些荒诞,怪异的想法。如今两都衰败,汉朝的音律文艺比起原先大为不如,若是日后时机成熟,自己以曹氏的名义扶植起一些拥有高才的琴瑟之师,书画大家或是棋道豪手,不知道对于一直被人视为宦官阉后的曹氏,在世家大族,名士才子的心目中会有多少的影响?
第一卷 初回三国 第十七章 攻打袁术
第十七章 攻打袁术(『138百~万\小!说网』)
建安二年,公元197年中,曹『操』以汉名起兵攻打淮南伪帝袁术,同时响应的还有江东的孙策,徐州的吕布,荆州的刘表,以及附属曹军的刘备和宛城张绣,联军声势浩大,五路齐出。一时间,中原大地风起云涌,大战一触即发。
曹军的行动速度极快,两日后便兵出兖州南部,直取江淮寿春而走。而屯骑校尉曹昂则以中军骑尉之职,统帅帐下七百精骑随夏侯渊军一同南征,在即将进入江淮境内的时候,曹『操』便下令暂且扎营,并在中军帐召开军事会议。
中军帐内,文臣武将们侍立与两旁,而祭酒郭嘉则是得命位于众谋士之首位。曹『操』在看得帐中人马齐全,随即轻轻的点了点头,示意会议可以开始。
指着中军帐后的皮制地图,曹『操』缓缓的站起了身,一本正经的扫视了诸人一眼,沉声言道:“诸位,此次南征非同小可,事关大汉朝国体,更是关乎我军根基所在,诸位有何见解,但讲无妨。”
军师郭嘉轻轻的展颜一笑,起身言道:“明公,此次南征,虽有五路并至,但袁术经营淮南多年,户口不下百万有余。且江淮富庶,实力不可小视,以嘉度之,此次袁术定会将主要防线收缩与寿春,寿春城高近十丈,城壕宽百步余,经营坚固,攻打绝非易事,实乃是一座坚城。我军粮草无多,若不速战速决,迁延日久,粮草不敷,则军心怯矣。”
诸人闻言,尽皆大点其头。曹『操』则是阴霾的沉『色』半晌,接着徐徐言道:“奉孝所言甚是,此次征战,我军粮草却是一大关键。以袁术为人狠厉淡薄,一旦事有不济,则必是尽收粮草与寿春城,焚谷断种。以断我军给养。此事却是不可不防。”
郭嘉见曹『操』说完,随即轻笑道:“有利必有弊,袁术称帝本就不得天时,若是以一时私利焚烧稻谷,乖张行事。则其江淮民心必然尽失。倒也并非是一件坏事。如今之计,只有加速行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强攻淮南,方为上策。”
“郭奉孝所言甚是,至于粮草方面,可作速令人在江淮方面散播留言,只说袁术欲焚谷烧粮,令百姓有所提放,这样则可保全一部分粮种,已备我军日后入淮调动。”说话者,面淡目威,话如洪钟一般醒人耳目。正是曹『操』的另外一位主谋程昱。其人用计狠厉,时能一语切中要害,深得曹『操』器重。
两大谋主数言之间,瞬时便令曹『操』下定决心,“不错,用兵贵在速胜,若两方相持,则久战无功,且会助长敌人气势。听今日斥候回报,目前袁术军力分散,张勋一路挡吕布,陈纪一路抵挡孙策,雷薄一军阻刘表,陈兰一路抵挡张绣,至于寿春接口阻挡我军兵马的乃是逆贼麾下桥蕤,孤当作速领军南下,速破桥蕤,再急袭寿春!”
“父亲,孩儿有一想法,不知可行否。”曹『操』话音刚落,就见曹昂急忙出班献策,曹『操』微一愣神,接着续道:“子修有何想法,说来听听。”
适才听闻曹『操』等人所言,曹昂便急忙出班,若如此行事,虽然和历史上有些许差异,但只怕桥蕤一死。袁术便会急忙收缩与寿春,到时恐怕仍然少不了要牺牲那位可怜的督粮官王垕了。
“父亲,既是要速战,与其强行进军,不如对于桥蕤,使用佯攻策略吸引其注意力,另遣派一军从小道径直前进,绕过淮西、蓑水,强攻寿春,一战定胜负。如此,淮南五路派遣的军马未归,袁术纵是龟缩寿春也没有办法久持。”
一时间,帐内静的惊人,诸人尽是低头沉思,曹『操』黏着胡须,闭目细细的思略曹昂所言。少时,只听程昱突然开口言道:“五路大军齐攻寿春,袁术兵马外调,但不代表他没有留下后手,不知道大公子可曾想过,若是袁术与境内伏留一支奇兵,居中救应五路,那这支深入的孤军又该如何?”
曹『操』闻言亦是徐徐张开双目,转头看向曹昂,曹昂目视着曹『操』和程昱迫问的眼神,半晌方轻轻言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众人闻言不由晒然,有些城府较浅的武将不由低笑出声来。曹『操』闻言亦是轻叹口气道:“子修,兵家大事岂能儿戏,你的想法虽好,但是差在稳健。”
曹昂闻言急道:“父亲,中原自经黄巾战『乱』后,虽经父亲屯田改制,但粮草一向难敷,淮南富庶,若得此地,则我军便有一块充足的垦田养粮之所了。一旦等到袁术焚谷烧粮,则我军纵是破袁,数年之内,淮南粮地也不能为我军所用,父亲!除了袁术,我军日后面对的敌人还有很多啊!”
历史上的曹『操』在平定冀,青,并,幽四州之前,粮草确实一直处于被动状态。在官渡之战时,甚至已经到了影响全局生死的境地,若不是许攸倒戈献策,只怕曹军尚不需袁绍动手,就不战自败了。若是能得到未经袁术败坏的江淮,日后中原军的粮草便可充盈无忧。曹『操』闻言至此,不由顿时心动。
“主公,程昱以为不妥。”见曹『操』意动,程昱不由急忙出班反对,“此事关乎重大,我以为谈论这些远事尚还不到时机。”
“父亲,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此事关系重大,还请父亲三思!”曹昂也急了。这些人不知道日后对战袁绍之时的困境,才会这么说。毕竟历史已经稍稍的脱离了一点点轨迹,曹昂可不敢把自己的生死全赌在历史上面。万一到时许攸一个想开了,没来投降,或是袁绍一时兴起,没将粮草屯在乌巢,那他找谁说理去?况且,在许都时,郭嘉便让他此次寻机立功,曹昂在思来想去之下,唯有在这件事情上做点文章了。
“奉孝之意若何?”关键时刻,曹『操』只是轻轻的转首,一脸淡然平静的看着那面亦是一脸沉思之『色』的郭嘉。
只见郭嘉轻轻的眯着眉头,睿智的双目飘忽不定,在微思半晌之后,方听郭嘉轻轻的细细言道:“正如公子所言,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曹『操』在听闻郭嘉之言后,半晌终于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好,既如此,便依子修所言。”
曹昂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下,接着轻轻的舒缓了一口气,此时,只听郭嘉继续言道:“只是此事事关重大,这奇袭军的首领需得派遣一位经验老道,能征善战的将军。此人须得不但深通兵法,还要善使奇袭之术。”
听闻郭嘉直言,便见帐中诸将一个个摩拳擦掌,似是都要争取此功。曹『操』闻言亦是道:“不错,分兵将领孤必须好好斟酌。”
郭嘉笑道:“依郭嘉之见,此事非得夏侯渊将军不可。”夏侯渊善于急袭,在曹军中以作速用兵得名。曹『操』闻言后,不住点头道:“奉孝之言甚善!”
曹昂身为夏侯渊副将,自是须得领军从征。他知道郭嘉又是在无形中帮了自己一把,希望自己立功,心中不由对这位尽心为曹氏谋划的智者暗暗感激。并在心中筹谋,此次一定能够要想办法立下功劳。
万事既定,在又商讨了一些关于奇袭的细节后,曹『操』便宣布散帐,但却是独独留下了曹昂。
看着一脸疑『惑』的曹昂,曹『操』沉默半晌接着方道:“兵者凶器也,但用兵者岂无不冒险之理,既然你心意已决,孤便期待你的表现,万事须得小心而行,行军不懂的难事多向妙才询问。”
曹昂轻轻的点了点,拱手说道:“父亲放心,孩儿定然不辜负父亲厚望!”曹『操』欣然的额了额首道:“万事小心,切不可只顾冲锋,要多思良谋。”曹昂闻言轻轻的点了点头,半晌后,父子俩相视而笑。
淮南,寿春——唐璜富丽的新宫之内,只见袁术静静的坐与高位,眼神中全是滔天愤怒。论相貌,袁术却是气势非凡,面容俊朗刚毅,薄唇虎目,再加上一身黑黄龙袍加身,倒还真有皇帝派头。
少时,只见袁术猛然一拍龙案,怒道:“曹『操』!吕布!孙策!刘表!竟然尽皆与寡人作对!当真罪不可恕!更可恨的是就连刘备那织席贩履之徒也敢来征讨寡人!他凭的是什么?”
半晌后,等袁术静了,只见其手下的袁胤出班奏道:“陛下纵是有冲天之怒,亦当谨慎从事。如今以大将军(张勋)为首的五路征讨军已是尽皆出征,料不久之后必有佳音捷报。只是,以防万一,陛下当下旨,在淮南境内安『插』一军,以防曹『操』,吕布等人称我等空虚,分兵突袭寿春。”
只见袁术难得的自傲展眉一笑:“呵呵,寡人用兵多年,难道尚还不及汝等?在张勋等人出征之前,寡人便在寿春前江口安排了一路奇兵,为五路救应使,并且以防贼子乘虚而入。岂是尔等所能料之?”
袁胤闻言不由诧异道:“陛下用兵果然有先见之明,令人防范不及,臣深感佩服,只是不知道这五路救应使是哪位将军?臣等为何从无所知?”
袁术哈哈笑道:“用兵贵在令人难防,况且此次调动非经尔等之手,乃是寡人亲谕,孤汝等不知。至于这五路救应使吗”袁术打了顿,在环首看着众人眼中尽是询问之『色』后,方才一字一顿道:“便是寡人的爱将,车骑将军纪灵!”
第一卷 初回三国 第十八章 淮中之战
第十八章 淮中之战(『138百~万\小!说网』)
寿春渡口袁军帐内,纪灵看着手中的战报皱起了眉头。身为袁术帐下有数的大将,纪灵看起来确实不俗,面貌粗矿,胡须倒竖张扬,身材魁梧高大。
数日之间,徐州吕布沿着东南两路,连克城池三座,同日,吴下军江东孙策沿着庐江向西北扫『荡』,连克数寨,陈纪大军屡战不胜,东南形式极不乐观。
五日前,荆州刘表兵分两路,以大将黄祖,王威等人为前部,不停的『马蚤』扰南阳的大小城镇,雷薄借助南阳郡的坚固城池,虽一时阻住荆州军,但刘表军人多势众,且不急于急战,而是四处袭扰,照这样下去,南阳郡统辖下的所有城镇都随时会有被一举击破的灾难。
最可怕的便是曹『操』一军,十数万大军力压淮北,徐徐推进,一点点的蝉食着淮中重地。且目前曹军动向战略几乎不明,让人难以揣测。
看着这些虽然尚还不是急报,但情况已是越来越危险的战报,纪灵的头上不由冒出丝丝冷汗,他不怕敌方的强大,可是如果保不住主子袁术,对于一位忠心的武将来说,可是一生最大的失败。
“将军!”打断纪灵思路的是他的副将李丰,纪灵闻言抬头皱眉道:“何事?”
“禀报将军!斥候来报,淮北境内一军偷入寿春境,人马约有万余下。从来向看,应是曹『操』麾下军马。”
“什么!”纪灵闻言猛然站起,在帐中来回转了三转,凶狠的双目一瞪,咬牙道:“北军南下徐徐而进,果然是有阴谋!幸天子洪福,留本将再次!传令全军做好出战准备。”
青原之上,一支约有万余的精兵正在向南徐徐而进,当头三将,各执长刀白枪,乃是主将夏侯渊,以及其副将曹昂和儒将李典。李典面『色』儒雅,气韵非常,一看便是以智为长之将。
此时的夏侯渊等人在入境不久后便以知道袁术已派纪灵为五路接应使,留守寿春境内,此番抢袭寿春,少不得要与袁术一场大战。
“曼成,依你之见,此番我等当如何对战纪灵?”夏侯渊转马向着李典询问道,只见李典轻轻的梳理着一下胡子,沉稳道:“纪灵乃是袁术帐下名将,虽少智谋,但也不是等闲之辈,此番事关袁术生死,我等却是不好胜他。”
“也不尽然。”二人闻言不由一愣,接着转头看去,却是在一旁自言自语的曹昂,“一个人,平日里即使在善战,在勇猛,一旦面对两难,特别是生死关头之际,就像如今五路合压江淮的局面,心神一定会与平日里大不一样,不但脾气会有所见长,神智也会因为过于紧张而不入平时灵光的。”
曹昂说完半天无人应声,随即转头,却是夏侯渊合李典二人愣愣的看着自己,曹昂脸上一红,接着序言到:“这些只是我自己瞎猜的”
李典闻言呵呵一笑,道:“大公子所言甚是,如今袁术累软之危,纪灵也定然深受影响,说不得还是疑神疑鬼,小心莫名呢。”
夏侯渊摇首道:“虽然如此,我等也不可过于托大。”曹昂急忙道:“不如我们小试一下,看看纪灵目前的心态如何?”
夏侯渊闻言奇道:“子修有何妙计?”
“报告将军!曹军夏侯渊兵近寿春口,前部李典军马目前离我军大帐已是不足十里!”纪灵闻言猛然起身,看着面前的回报的哨探两眼,接着沉声道:“决不能让敌军接近寿春城!全军听我号令,兵出军营,阻挡夏侯渊!”
一个时辰后,只见寿春口境的平原之上,夏侯渊与纪灵军队已然相对,曹昂静静的打量着对面的纪灵,身披铜甲,三尖两刃刀瑟瑟发光,却是好一员威武豪迈的熊虎之将。
只见纪灵领着手下李丰,乐就两员武将拍马上前,对着对面的夏侯渊怒声道:“匹夫,你等胆大包天,犯吾边境,今日本将让尔等匹夫死无葬身之地!”
夏侯渊闻言不由哈哈笑道:“纪灵,你也算是一员名将,何其如此不识天数,如今袁术死在旦夕,你不下马倒戈受降,反倒助纣为虐,等到本将将你拿到许都问罪之时,悔之晚矣!”
纪灵乃是火爆之人,闻言不由怒声道:“夏侯渊!休得胡言!谁与我斩杀此贼!”
那边厢,李丰闻言喝道:“将军务怒,待末将为将军擒拿此贼!”说罢拍马舞刀,直取夏侯渊而去。那边李典心中暗道:“大公子说的果然不错,这纪灵此时却是心思浮躁,三言两语便激的他火冒三丈,且看我等在试他一试。”
只见李典呵呵笑道:“汝是何人?也配与夏侯将军动手?待某家前来会你!”
只见李典挥舞手中长刀,骤马而出,顷刻间便与李丰战在一处,李典武技非凡,虽算不得曹军顶尖将领,但一手刀法也是少有人抵,二十余回合后,便见李丰已然支撑不住。
夏侯渊一边徐徐额首,一边微笑道:“子修,战场之上并非临阵方才长技,仔细观摩他人作战,也对你的武技受益无穷。”曹昂问言,急忙细细点头,接着仔细观摩起来。
又过了十余合,只见李典长刀一甩,长刀所带出的刀气在脸上生生划过,只把李丰闪的阵阵刺痛。此时,李丰落败已是旦夕之事。
纪灵怒目而视,钢牙咬的咯吱作响,终究是忍耐不住,大喝一声道:“混账!贼将休得猖狂!”说完便见起坐下战马飞出,手中三件两刃刀虎虎生风,只取李典而来。
“哼哼,纪灵匹夫,果然是心浮气躁,子修所言却又道理。”夏侯渊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只走马出阵,冲着纪灵悠然笑道“纪灵,你我既都是主将,自当对战,怎好与副将以多欺少?毁了一世英名。”
看着信心满满,挺枪而立,口含讥讽的夏侯渊,纪灵面『色』紫青,一声怒笑道:“好!既然你找死,某家成全你便是!”
煞那间,只见刀枪并举,两马相交,一方武技超群,抢法极快,一方气势如虎,三尖刀舞的霍霍生风,相交三十余回合,竟是难分胜负之局,只把两边众将士看的大呼过隐。
“当!”夏侯渊架住纪灵手中三尖刀,,额首微笑道:“纪将军好刀法,可惜袁术不得天时,败亡已定,非将军一人可为,将军如此手段,何不另投明主,若是执『迷』不悟,只怕祸不远矣。”
“夏侯渊!休得胡言!某家岂会投向曹『操』那宦官之后!”夏侯渊微微一叹气,接着把手一挥,后面的曹昂看到信号,随即大喝一声道:“将士们,攻灭逆贼,就在今朝,冲啊!”
曹昂话音一落,曹军便如洪水一般倾斜而出,那边的乐就也是急忙带领袁军相应而上,顿时,场中一边惊杀之声,瞬时间,哀声遍野,战场如修罗地狱,每一处都是血染苍穹。
曹昂在亲卫的保护下左右冲杀,虽然他心中不忍,但这个世道便是如此,你不吃人,他人吃你。在手中的长枪捅入第一个敌卒的身体后,他的心不由一阵难受,但随即一个理智的声音在他脑中想起,这就是『乱』世!这就是时代过渡的浪『潮』!
曹昂得夏侯渊倾心相授武艺,又有虎士掩护,在战场上虽不是无人可挡,但也是可报无虞。少时,只见两军尽有死伤,那边的夏侯渊见状,微微额首,接着一招虚晃,破开纪灵,打马而回,对着身后的传令官大喝道:“鸣金!”
“将军!曹军后撤了!”乐就一脸兴奋的走马到纪灵身边,那边的李丰也是急忙喝道:“全军给我上!生擒夏侯匹夫!”
“慢!”却见纪灵脸『色』一变,手中大刀一挥,止住后军,看着徐徐有度后退的曹军,面『色』忽紫忽青,接着咬牙道:“敌军未败而退,其中必有蹊跷,曹『操』用兵一向艰险诡诈,难保不会留有后手!我等乃是寿春屏障,不可深追!”
只见李丰和乐就闻言尽是一个激灵,接着非别急忙止住后军,袁军尽皆矗立不动,眼睁睁的看着曹军徐徐退去。
而曹军中的曹昂看到此等光景,心中不由一阵激动,果然!纪灵已是心中过于紧张,难有平日作风,不但焦急易怒,且因大军压境,顾首顾尾!看来这场仗,能赢!
第一卷 初回三国 第十九章 树上开花
第十九章 树上开花(『138百~万\小!说网』)
夜间,夏侯渊驻营内,以夏侯渊为首的一众将官正在密议,只见上首的夏侯渊轻轻的捋着胡须沉言道:“今日晨间,吾等相试纪灵,果然如子修所言,那纪灵不但焦虑易怒,且疑神疑鬼,如此,正是我等一举突破,攻下寿春之时!”
李典闻言额首言道:“将军所言甚善,只是现在时机未至,以李典之见,一是乘纪灵心神不宁,一举强攻其主寨,先破纪灵大军,在全力袭击寿春。二是?br />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