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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三国之我乃曹昂第3部分阅读

    怕没几年,他曹大公子就得患上风湿『性』关节炎。

    张绣在曹昂入座后,便招呼左右奉茶,接着又与曹昂寒蝉两句。曹昂见张绣摆谱,心中不由暗笑,随即当先切入正题,对着张绣道:“将军,此次曹昂奉父命前来,乃是为了传达家父对将军的几句话,曹昂临行时,父亲曾言,此次将军投而复反,罪实是不在将军,若将军能再次率众归来,父亲不但不会降罪于将军,还要表奏天子,封将军为‘定西侯’。并追谥令叔张济为平西将军,表彰其讨贼保汉之功。”(张济是被李傕郭汜所杀,但没有保汉的功劳,此处是主角为拉拢张绣)

    此话确实是曹『操』命夏侯惇在曹昂临行前所传话语,毕竟,现在张曹双方关系还是颇为敏感,曹『操』为让张绣安心归降,自然是要开出丰厚的条件。

    张绣闻听曹昂许诺封侯之语,一时间心中欣喜莫名,毕竟封侯可是对汉朝为官者的最高待遇,但见张绣一脸欣喜,刚要作答,却听角落处传出一阵细细的咳唆,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正厅内却清晰无比。

    只见张绣身形微震,接着便按下心思,一脸疑虑的冲着曹昂轻轻回道:“曹公胸襟宽宏,不计前嫌,令绣佩服万分,蒙曹公收留,着实感恩不尽,绣无以为报,愿为曹公镇守边南,以挡边南诸路。”

    曹昂闻言恍然道‘原来张绣是要继续领兵镇守宛城啊,也难关,前夜他刚刚谋反,如今曹『操』又要收他,我要是他,也不可能轻易率众入许都。这样做也算情有可原吧。”

    想到此处,曹昂略一沉『吟』,接着便轻轻点首道:“有张将军镇守宛城,父亲自是一万个放心对了,闻听将军膝下有一虎子名泉,如今我大汉屡遭变动,人才不济,将军镇守宛城,不如遣子随驾,日后上可为我大汉拓土扬威,下可为将军光宗耀祖,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只听张绣历时哈哈大笑道:“公子折杀张绣了,谅犬子不过区区十里之才,岂配入京随驾为官?天子有曹公父子如此良臣为辅,日后自可复兴汉室,海纳九州,以震大汉国纲。又何须他人攒越?”

    曹昂闻言愣了半晌,心中噌的窜出一股火苗,好你个张绣,我顾及你的感受,冒着回去被曹『操』那臭老头整治的风险,答应你镇守宛城,你倒好!蹬鼻子上脸了!居然连质子都不想派?天下的好事都让你姓张的沾光了!

    见曹昂面『色』有些不悦,一边的贾诩突然睁眼轻言道:“曹公子,非是我家将军不愿遣子入朝随驾,只是我家公子年纪尚幼,着实是离开父母不得,待数年之后,公子加冠成|人,我家将军自会亲自携子入京面圣请罪,还请曹公子代为传告司空大人个中详情。想司空大人胸怀宽广,必会理解我家将军苦衷。”

    曹昂闻言不由转头打量了贾诩片刻,这个文士虽说其貌不扬,看着普普通通,但说话调理进退有度,让人挑不出半点不是,着实厉害!曹昂不由奇道:“不知先生高姓大名?”贾诩抱拳额首道:“不敢,不敢,在下贾诩,见过曹公子。”

    “贾诩?”看着面前这个扔到大街上,就立刻挑不出来的男子,曹昂的心不由的突突『乱』跳,看他貌似忠厚老实,颇有些长者风范,谁又能想到他便是三国中最善明哲保身的人,且其不用计则以,一旦施谋便一击到底,让人再难以翻身,毒士贾诩!

    曹昂按下吃惊的心情,一边打量着对面貌似宽厚的贾诩,一边在心中细细的筹谋对策,少时,一个大致的计划便在他的心中逐渐成形。

    “也罢。”只见曹昂突然展颜一笑,转首对着张绣微笑道:“既然将军有此难处,我便回去禀报父亲,想必以父亲之贤能,必不会过于追究将军。”

    张绣闻言急忙喜道:“如此,张绣便在此感谢大公子厚意!”曹昂爽朗的摆了摆手,笑道:“好,既然如此,此事就这么定了吧,除去这些之外,想必张将军对于归附之事已是再无异议了吧?”

    张绣心中着实高兴,抬头长笑道:“张绣既以归顺,自当以曹公马首是詹,适才所言之事,绣实乃身有苦衷,其他诸事,但凡是曹公吩咐,张绣定然万死不辞!”曹昂闻言,眼中精光一闪,连忙点头道:“好!将军果然快人快语,曹昂深感钦佩,现下家父便有一事劳烦将军,不知将军可能应否?”小样的,小爷不信你这回还不中计。

    张绣闻言亦是急忙点头道:“自然,自然,曹公有何吩咐,张绣自当领命。”曹昂眉头轻佻,嘴角见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朗声道:“家父久闻武威贾诩大名,只是至今恨无缘一见,昔日天子蒙难入许都后,亦是久念贾公昔日筹谋相助之恩。今日贾公既在将军此处,理当入许都觐见天子,顺便也能一偿家父相稀之情。”

    话音一落,便见张绣面上的笑意陡然僵硬,呆立与原地,眼中全是哑然。而那边的贾诩似是也未曾想到曹昂居然会出此言,半闭半睁的眼睛此时已经全然睁开,开始第一次认真的打量曹昂,看着这个一脸善意笑容的年轻人,饶是老谋深算的贾诩,心中亦是微微一突,泛起丝丝波澜。

    现在的张绣可谓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适才曹昂答应了自己的全部条件,致使自己小看了这个年轻人,经一步一步的走进了这小子的圈套,适才自己已然把话说满,此时岂能反悔?更何况这小子索要贾诩之时竟然还加了一道猛『药』,天子之意!纵然如今的大汉天子已是有名无实,但如今话点到了他头上,他张绣又岂能公然抗命?但若真让贾诩入许都,他绝对是舍不得的。

    只见沉默半晌,张绣突然缓缓开言道:“公子,此事此事可否从长计议?”这回曹昂可是不装好人了,只见他冷笑起身,幽幽然道:“张将军,我父子诚心相待,你却屡次推三阻四,未免太过了吧!你适才所言的条件,若是换成他人,哪个会轻易允许你坐地起价!我念及父亲大人欣赏将军才华,冒大不韪替将军应诺此事,如今只是想请将军帐下一位客卿进京见驾,谁想将军竟然如此吝惜!也罢,曹昂就此别过!”

    说罢,便见曹昂起身假意便欲向厅外而走,这下子张绣真的急了,可是让他扣住曹昂,他却又是着实没这个胆量,正犹疑不定间,只见贾诩突然起身,遥遥冲着曹昂一拜道:“贾诩愿随公子入京面见天子。”

    曹昂闻言骤然停住脚步,半晌方才缓缓的转过身来,嘴角笑意微微闪动,口中却是依旧冷道:“贾先生若是不愿,亦可不必勉强。”只见贾诩淡淡的摇了摇首,轻轻言道:“面见天子何等殊荣,贾诩岂会勉强?更何况,贾诩既得司空大人赏识,理当更感殊荣才是。公子且在馆驿少歇,贾诩收拾片刻,便随公子回营面见曹公。”

    曹昂闻言心中一块石头终于落地,嘿嘿,张绣,别人不知道你的底细,我可知道!你要镇守宛城,或是独掌兵权,或是不遣人质,我都随你。只要小爷把贾诩要走,就是十个张绣,也掀不起多大风浪。只见曹昂面带微笑,冲着贾诩微微额首道:“既如此,曹昂便先去驿馆,等待先生音讯。”说完冲着二人一拱手,略微整理了一下衣冠,举步向厅外缓缓而去

    “文和!”待曹昂刚刚消失于府外,便见张绣急忙起身,一把拉住贾诩,眼中透『露』出的神『色』全是不舍与慌张,“你真的要去许都?那那我又当如何是好?”

    却听贾诩长叹口气,转身对着张绣躬身一拜,面『色』无喜无怒,缓缓开口道:“将军,你我的主从之份,从今日起只怕便难再续了。”张绣闻言不由身体巨震,抓住贾诩的手不由加重了几分力道:“为何?文和,张绣自认未曾亏待与你啊。”

    贾诩长叹口气:“将军厚恩,贾诩自是知晓,正因如此,贾诩为报将军之恩,方才离开将军。将军,曹氏父子非比等闲,日后必成霸业,将军只要安分守心的镇守宛城,想必曹『操』亦是不会亏待将军。贾诩在许都会时刻关注宛城,请将军放心。”

    “曹氏父子?”张绣愣了半晌,抓着贾诩的手缓缓松动,良久之后,方才轻轻言道:“你是说那个曹昂?”贾诩的双目此时又缓缓呈现半闭半开的状态,只见他眉头舒展,好似自言自语的轻轻道:“年仅弱冠之年,便能洞悉对方要害,岂是常人所及?父子皆能者,当世又有多少?将军,天意如此,莫可强求”

    第一卷 初回三国 第八章 回师许都

    第八章 回师许都(『138百~万\小!说网』)

    午时的朝阳镶出西天的一抹绛红,漫天匝地的正阳将冉冉渐浓的金光徐涂于苍然明列的曹营之上,似是为一个个营包披起了一衣红裘。远处,一辆马车在一众骑兵的护持下由远及近,嘈杂的马蹄与地面击撞隆然有声,气势迫人。

    待那一众人马到达营帐之前,便见车上的曹昂翻身下车,引着身后跨马而下的一中年文士迈步向正中帅帐而去,施施然走进警卫森严的曹营主营,但见一排排精捍威猛的北方壮汉身着皮甲矗立两侧,往来军卒但见来者是司空大人嫡子,尽皆低首闪身,为曹昂闪道。

    待行与帅帐之前,曹昂转头『露』出了一个善意的笑容道:“贾先生,劳烦你在此稍后,曹昂先行入账为父亲引荐先生。”贾诩淡淡的轻轻点头道:“大公子请便。”曹昂微微笑了笑,接着便扭身率先进去了。

    中军帅帐的的布局和摆设与曹昂上次来时略显整齐了些,看来是经过了一番细致收拾的,只见此时的帐中左右两厢黑压压的树立文武二十余人,正中一鼎青烟香炉,曹『操』高踞与正中座上,神态肃穆,眼眸半闭半开的俯视众人,身边典韦如铁塔般侧身而立,看来应该是正在商讨军情要务。

    曹昂见状急忙倾身鞠躬,双拳呈与胸前,额头微微点叩,提足了气朗声道:“曹昂见过父亲大人。”这么多人或站或坐,着实是给人厚重的威严与压迫感。

    曹『操』此时正与诸人商讨西南军要,乍见曹昂领命而回,随即额首轻言道:“恩,回来了,你身体方愈,就勿需如此多礼了。”

    曹昂闻言起身,但见上首的曹『操』轻轻抚屡长须,面容微微带笑续道:“吾儿往来辛苦,着实不易,不知可曾劝降张绣否?”

    来了,曹昂闻言稳稳心神,坦然回道:“张绣闻听父亲宽宏招降,欣喜异常,已然准备纳绶归顺。”话音一落,便见帐中诸将尽皆『露』出笑意,一旁的夏侯惇点首笑道:“子修劝降张绣,立下大功,不愧为曹氏虎子也!”

    “只是张绣心中似是颇为忌惮我军,恳请父亲命其代天子坐镇宛城。”话音一落,曹昂立时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向自己『逼』迫而来,丝丝寒意无来由的涌遍全身。

    沉默半晌,便听曹『操』淡淡出言道:“也罢,张绣此举也是情有可原,让他遣子入朝侍奉天子,孤仍准其坐镇宛城。”曹昂沉默半晌,方才缓缓道:“父亲,张绣之子尚且年弱,只怕难以入朝为官”

    话还未曾说完,只听曹『操』一声冷哼,曹昂心中一突,生平首次体会到一个人的气势竟然能给人如此压力和恐惧,无奈下只能强自支撑,却听曹『操』淡淡说道:“他倒是打得好算盘,莫不是觉得我中原无人!”无人两字说的既重且长,明显是便对于曹昂就这么姗姗回来感到不满之极。

    大帐诸人见曹『操』发怒,一时间无人敢发一语,曹昂低头看脚,心中彭动不安,只等这『性』情善变的曹『操』先缓缓气再说,一时间,帐中气氛凝重之极。

    少时,只见曹昂抬头强自镇定道:“孩儿虽未能为父亲说张绣遣派子质,但却为父亲带回了一人,孩儿担保,父亲若得此人归附,胜得十座宛城。”

    此言一出,不但曹『操』,就是其他人也好奇起来,谁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能得到这平日里冷淡如霜又傲气十足的大公子如此推崇。

    曹『操』是何等人,起先一听曹昂如此纵容张绣,其中自是极度不快,此时心中一沉,知道自己这个有些变化的儿子定然是请到了什么重要人物,便稍缓面容,轻言道:“子修,勿要在卖关子了,你究竟请到了何人来孤军中?”

    只见曹昂抬首勉强挤出笑容道:“父亲昔日救驾迎,迎奉天子驾幸许都之时,不知可曾听说过武威郡贾诩,贾文和?”

    话音一落,尚且不见其他诸人如何,曹『操』却是猛然起身道:“贾诩!”贾诩此人曹『操』岂能不知,昔年长安大变之时,王允曾以连环计使女貂蝉离间董吕二人,一举诛杀董卓,西凉军旧部李傕郭汜等人欲求一赦而不得,惶惶不可终日。此时,李傕得贾诩进言,挥师入京『逼』宫犯上,『逼』死了王允,挟持了献帝,一举收编关中诸军,气势比之董卓始无不及。贾诩不但眼光独到,兵法计谋也是首屈一指,先献计驱逐了吕布,后又定策『逼』退了马腾。可以说,汉朝最后一丝中兴的希望,一是败于王允刚愎自用,二是毁于贾诩颠覆之谋。

    谅曹孟德何等样人,瞬息之间,心中便以通透各中要害关键,只见曹『操』仰天长笑三声,对着曹昂问道:“贾先生现在何处?”曹昂一见,心中暗叹,曹『操』果然和史书上说的一样,不管你出身如何,或是原先做过什么,但凡人才猛士,无有不纳之礼,“回父亲,贾先生正在帐外等候。”曹『操』闻言急忙起身道:“待孤亲自出账迎接贾先生。”

    其后诸事便如曹昂所料,曹『操』亲自接见贾诩后,执上宾之理,贾诩也是不负众望,虽然话语不多,但对于曹『操』所问尽皆对答如流,其方入曹营,便为曹『操』献政军二策,政为外轻税赋,借天子名义广推五铢钱,平复自董卓暴政以来的扰『乱』货币物价之举,对外战策为先扫东南,后挥军北上,南铸汲渠,以当江淮逐路,待数年后平复北地后,便可顺渠水南下。一举定攻防。贾诩所献之策深得曹『操』赞许,随即当众宣布封贾诩为执金吾,待日后回往许都后,便授予印绶。其后,曹『操』日夜与贾诩秉烛相谈,如此正中了曹昂下怀,曹『操』重视贾诩,自是不会再放过多的心思在他身上,如此便可撑过一时算一时。

    至于张绣那面,曹『操』得贾诩之后,自是不会再放过多心思与他的身上,但为了考验贾诩,曹『操』仍然坚持追问了贾诩的意见,而贾诩亦是全然为曹『操』着想,献策请曹『操』指派亲信镇守南召,镇平,方城等宛城附县,如此便可遏制宛城钱粮归属,亦可徐徐分散宛育集权。如此,张绣日后纵是想反,只怕也是有心无力,贾诩之谋让曹『操』大加赞赏,却让曹昂颇为不寒而栗。

    建安二年,公元197年三月,曹『操』收复张绣,仍以其为宛城太守,命其总督宛育逐路,并册封贾诩为执金吾,收纳于身边,待宛城诸事了解后,便班师转回许都。

    古语有云:通京师者必有居关,而居关之路必有鸡鸣。此时的曹『操』大军已然行至许都六十里外的俶县,与挡北的白马,延津,固城一样,是为拱卫许都的重要屏障。

    此时是为三月,春意初现,冰雪消融,远处的山峦上虽然白凯凯的冰封依旧,但平原上已是绿草茵茵,今天的春风徐徐吹动,扫在随军北归的曹昂脸上,却也是舒服之极,曹昂生疏的骑在张绣所献与的大宛马上,看着湛蓝的天空上飘『荡』着的朵朵白云,亦是心情舒畅松心。

    大队人马徐徐而走,不一会已经望见许都,在过冬初春后并不强烈的阳光照『射』下,就见那住矗立的城楼高耸入云,气韵非凡。

    曹昂不由咂舌道:“原来许都就是这个样子的啊,果然够气派!”其身后的的杨元急忙笑道:“大公子,许昌乃是皇都重地,华丽非凡,想小的当初第一次见到许都繁华时,最想做的便是站与城楼之上,纵身一跃”

    曹昂懒得听他废话,只是静静的打量着繁华的许都,心中颇为复杂的思虑道:“从今日起,我便是这大汉国都曹司空的嫡子了,不知道今后将会面临什么样的生活”

    待行与许都城门下时,曹昂仰首细细观望,但见城墙上一杆火红的大旗在风中摇摆,旗上绣着的乃是一个黑『色』红边的大字“汉”

    曹昂正在四处观望间,只见一员虎卫军的兵卒快马飞鞭而来,待行到曹昂马前,便见那员虎士利落的翻身下马,对着曹昂躬身一拜,毕恭毕敬道:“禀大公子,司空大人有令,大公子勿需点员,直接回司空府参拜夫人即可,司空大人当与点军清员之后回府。”

    “什么?母亲?”曹昂闻言不由的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倒是一旁的杨元一脸媚笑着对着曹昂说道:“司空大人对公子果然体恤,方一入城,便许公子回府,这可是从未有过的先例”

    “你闭嘴!”曹昂转头对着杨元怒喝一声,接着不由的暗暗闹心,曹『操』那关还没过,自己便要在入司空府拜见曹昂的老妈,俗话说,知子莫若母,自己这次又该如何是好?

    东想西想,曹昂亦是无可奈何,事到如今,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曹昂与杨元等随从一众西行,少时,便来到一座气派华贵的府邸,曹昂眼尖,看到那府门上挂着一个牌子,写着个大大的“曹”字,他本不该认识古文,只是不知是因为曹昂本体还有一些残识还是别的什么缘故,对于这些汉代的文字和一些基本的礼仪,他潜意识中还是有着一些印象的。

    正当曹昂细细打量曹府之时,只听杨元纵身下马,对着司空府看门的守卫大声喝道:“速去通报夫人,就说大公子南征归来,已到府邸,让府中诸人作速前来接见!”

    第一卷 初回三国 第九章 司空府邸

    第九章 司空府邸(『138百~万\小!说网』)

    “速去通报夫人,,就说大公子南征归来,已到府邸,让府中诸人作速前来接见!”杨元说完话,便一脸媚笑的回首对着曹昂躬身道:“公子一路劳苦,还是速速入府歇息吧。”

    劳苦你妈!曹昂看着一副为主『操』恭之相的杨元,恨不能上前一拳打烂他那张谄谀的笑脸,我正想着怎么低调入府,你这狗奴才就给我摆了这么一出大戏。想到此处,曹昂不由伸手摁了摁酸楚的头部,“杨元!等我抽出空来收拾你!”说完便不再理会一脸愕然的他,迈步随着门口的家丁向司空府内走去。

    司空府确实是大气堂皇!饶是在后世通过电视见识过一些古代侯府建筑遗迹的介绍,但曹昂乍一迈进府中,依旧是忍不住咂舌不已。刚一入府,便见占地少有近百倾的正院之后,曹府的正厅赫然在目,少说也有五米之高,红木为柱,青石为阶,角瓦为顶,悬梁脊正,院中草木繁多,虽是尚未艳开,但依旧是清雅别致,端庄秀丽,颇和随和清净之意。曹昂此时对于古人的审美和巧手技艺方是心服口服,中国人确实是优秀的民族,难怪可以造出气势浑厚的万里长城和大气恢弘的故宫颐园,单从曹『操』府邸来看,就能略微醒悟一二。

    正在曹昂胡思『乱』想之际,一阵阵凌『乱』的脚步声响在他的耳中,隐隐约约还能听得不远处传来女子与孩童的说话之声,还没等曹昂反应过来,便见异草花树中间的青石板路内,一众身着华贵服饰的夫人在婢女和家丁的带引之下,向着曹昂急速走来。当先一位身着绸缎的中年『妇』人在遥遥的望见曹昂之后,面上顿时欣喜异常,开口轻轻呼唤道:“昂儿!”

    那『妇』人大约四十许人,五官颇为秀丽端正,但面上的霜纹褶皱说明她早已过了朝花之年,只见那『妇』人快步走来,轻轻的握住了曹昂的臂膀,但又不敢拥的太紧,再细细打量了曹昂半晌后,却听那『妇』人心疼的出言道:“昂儿,你瘦了。”此人正是曹昂生母刘氏死后,将其养大的养母,曹『操』目前的正室夫人,丁氏。

    看着丁夫人慈爱关怀的眼神,曹昂不由的心下一暖,入府前的种种做作筹谋顷刻见便被他全部打消,曹昂冲着丁夫人咧嘴善意的笑了一笑,道:“哪里瘦了?母亲,孩儿倒是觉得身子比原先更加健朗了。”

    丁夫人看着儿子开怀的笑容,不由微楞一下,自己几年没见过儿子笑了?在恍惚了片刻之后,只见丁夫人亦是开颜笑道:“什么健朗?你看你面『色』这么苍白,吃喝一定不好,杨元这臭小子,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他。”

    此时,却见丁氏身后一位身着蓝缎的美貌『妇』人徐徐踏步而上,对着丁氏展颜笑道:“姐姐,子修方才远征归来,怎好在这里站着说话,还是快让孩子进屋喝口茶,歇歇脚,咱们一家人再细细详谈不晚啊。”

    只见丁夫人瞬间恍然大悟,拍了拍额头道:“妹妹说的是,唉,看把我急的,子修,还不快见过姨娘。”曹昂正踌躇当如何称呼这『妇』人,闻丁夫人之语后,随即急忙对着那『妇』人躬身道:“曹昂给姨娘请安。”

    这『妇』人便是曹『操』现下的侧室卞夫人,也就是曹氏丕,彰,植,熊四子的生母,只见卞夫人冲着曹昂轻轻回了一礼,展颜笑道:“子修,这次出征辛苦了,还是快快进厅说话,我以命下人去唤丕儿和彰儿了,他们稍后便会过来。”

    “丕儿,彰儿!”曹昂心头不由的轻轻泛起波澜,曹丕和曹彰?哈哈,想不到魏文帝和黄须儿都成了我老弟了,想到此处,曹昂心下不由开怀偷笑,接着随口问卞夫人道:“姨娘,那曹植呢?”

    话刚一出口,曹昂就后悔了,也不知道现在的曹植出没出生,自己就随口瞎问,要是因为这个『露』馅可就太不值得了。却见卞夫人轻轻笑道:“植儿现下正在房中午睡,一会醒来若是知道子修你一刚回府就问起他来,这小家伙一定会得意的不得了的。”曹昂闻言尴尬的笑笑,便随着丁夫人和卞夫人及曹府一众向后院走去。

    待在后厅坐落之后,曹昂喝口香茶,接着便没话找话般的装乖道:“母亲,姨娘,这段时间你们身体可好?”丁夫人闻言不由诧异一下,接着展颜道:“子修这孩子,从军数月,就知道心疼我和你姨娘了。”

    卞夫人笑着搭腔言道:“子修与姐姐血浓于水,关怀母亲也是正常,却连带妹妹我也一并沾光。”曹昂见状不由尴尬的低头笑笑,心中暗骂原先的曹昂是个木头,对自己的亲人连几句体贴话都不会说。

    母子三人一问一答的说了几句,还好丁夫人只是关心曹昂在军中的身体事宜,并未问些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故此曹昂暂时也是没有『露』馅。而且,从谈话间就能看出来,过去的曹昂应是颇为冷漠,跟丁夫人也是少言寡语,所以除了喜食起居的习惯外,丁夫人对曹昂的私事也是知道并不太多,如此过了一会,曹昂心情渐渐放松,话语间也多了几分洒脱和随意。

    “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几人正详谈间,厅外突然跑进来两个半大小子,尽皆穿着一身看起来华贵不凡的绸缎锦袍,率先进来的那个孩子眉『毛』粗重,细目薄唇,跟曹昂倒是颇有些兄弟相,另外一个孩子身材高挑壮实,虽然尚未长成,已经能看出来将来定是一个标准的魁梧男子,在厅外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活泼异常。两人的手中各握着一跟木枪,一见曹昂便高呼的冲了进来,一脸的兴奋之『色』。

    这就是曹丕和曹彰了?看着眼前这两个还没长开的小鬼,曹昂嘴边不由『露』出几许微笑,接着展颜调笑他们道:“我这是刚从军中回来,你们干什么去了?怎么现在才来找我?”

    “我这不是来了么。”十岁的小曹丕看起来与曹昂的关系颇为要好,只见他坐在曹昂边上,神采飞扬地说着他刚才的壮举,“大哥,我刚才用你教我的枪法把三弟给好好的教训了一顿,你什么时候再教我新招啊?”却见那边的小曹彰小脸一撂,嘟囔道:“明明是我让着你的”

    “让着?我可没让你让我的。”曹丕起身仰头得意道:“输就输,赢就赢,什么让不让的,你要是不服气,咱们一会在比。”

    “好了,好了。”只见卞夫人无奈的摇了摇手,对着两人皱眉道:“一进来就嚷嚷闹闹的,成何体统,若是你们父亲在这,不教训你们才怪。”

    却见曹丕冲着卞夫人轻轻的做了个鬼脸,接着抓着曹昂的手道:“大哥,你再教我们一套枪法吧,你走时教的那套,我跟三弟早就已经练得炉火纯青了!”一旁的曹彰闻言,也是赶忙一个劲的冲着曹昂点头。

    教你们枪法?曹昂闻言,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比哭都难看,我自己现在连个屁都不会,要不是仗着曹昂的本体是副好体格,只怕回军这一路上都能把我给累死。还教你们?想到此处,便见曹昂冲着曹丕硬挤出一个笑容道:“二弟三弟,你们年纪尚小,还不适合学的什么武艺骑术,大可不必急在一时,以后也不必再缠着哥哥,等到你们年纪稍长后,父亲自然会亲自督导你们的。”

    却见曹彰闻言一脸不悦道:“我们哪里小了,听史阿先生讲,大哥你从六岁开始就习武了,我如今都八岁了,怎么还算年纪小?”一旁的曹丕也是急忙点头道:“不错,先贤有云:‘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道。’现在就是吃些小苦头,也是为了将来能成大器做准备啊!”

    小屁孩还挺能撰文?曹昂心中暗骂两句,接着急忙赔笑道:“好好!既然弟弟们如此好学,那为兄改日便好好的督促你们练功,只是如今方才回来,身体着实太过疲乏,且今日不早了,为兄还有些私事,便先行回房休息。”说罢,曹昂假装打了个大哈气,起身冲着丁夫人和卞夫人做了个稽后,便匆匆忙忙的向着厅外逃离似而去。留下了两个一脸不甘的小弟和一脸理解笑容的丁夫人以及卞夫人。

    “唉”曹昂一边跟着杨元向自己房中走去,一边抚了抚依旧疼痛不已的额头,曹昂不是一个冷漠孤傲的人吗?怎么会跟这两个臭小子这么要好?或许曹昂本身是个外冷内热的家伙?算了,这家伙原先是个什么样的人,和我有什么关系,反正我做好我自己就得了。

    少时,曹昂便随着杨元来到一个幽静明丽的跨院,方一进院,便见杨元停步冲着园中的两个侍女道:“赶紧开门迎接大公子,让徐女烧上一锅洗澡水,范女去煮枣粥!李女李女!这丫头死哪去了,还不给大公子打洗脸水来?”

    一阵呼喝把曹昂的头也听大了,什么徐女,范女,李女的?却不知汉朝的女子,尤其是地位低贱的侍女往往都只有一个姓氏而没有名字的。

    院子里一通喧闹,众人手忙脚『乱』将曹昂架进厢房休息,曹昂无奈的翻了翻白眼,任由那个‘徐女’还是‘李女’的俏丫鬟,拿着热『毛』巾在自己的脸上胡『乱』抹了两把,接着又有人把新煮的枣子粥端上。

    等忙活过了,曹昂缓过一口气来问道:“杨元,这院子里住了不少人吧?”杨元此时算是唯一一个知道大公子得了失魂症的人,忙欠身说道:“除了大公子,包括小的在内,这院中共有九个服侍公子的下人”

    “九个?”曹昂不由长叹口气,“怎么要这么多?”只见杨元掰着手指头数算道:“两个家丁是看护宅院的,若是有人前来,总得由下人通报不是?范女是厨子,公子一日三餐,喝碗枣粥,鲜汤什么的,得有人打理,您说是不?”

    咽了口唾沫,杨元是越说越来精神,继续道:“徐女,李女是房里的丫鬟,每天给您端茶送水,还有换洗的衣服那都得让她们来,对不?还有跑腿的下人,公子给人送个书信物品什么的,出门买办自当唤他,难不成置办一捆书简蜜烛也要大公子亲自出马么?”

    “行了,行了”曹昂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我先回房休息,没事的话别来烦我。”杨元闻言急忙低首言道:“公子只管放心歇息,小的自当为公子看护诸事。”

    回到屋中,曹昂也是懒得观赏屋中华丽古朴的摆设,只是脱下鞋履,猛一翻身栽倒于榻上,“东汉三国”曹昂碎碎的念叨着,思虑着

    “现在还属东汉末年,三国初期前的『乱』世,我该做些什么?”曹昂一边轻轻的咬着手指,一边默默的思索道:“虽然我现在是曹『操』的嫡子,衣食无忧,不用担心生计,但日后呢?曹『操』是厉害,可是他能保我一辈子?四方诸侯,包括当今的天子,都可以算是曹家的敌人”

    想到此处,曹昂又是叹了口气,“曹家好,才有我的好,没有曹家,只怕我连个屁都还没放出来,就让别人弄死了,只有一条路走到黑了不然,凭现在的我,又有什么资格在这『乱』世立足?”

    时间在曹昂的思绪中悄然流逝,直到夕阳西落,方才见曹昂从榻上轻轻起身,自言自语道:“没错,想要活下去,就得帮曹『操』,曹氏势力越大,我才活的越稳如今的首要,就是先立稳脚跟,可是要怎么做呢?”

    又过了半晌,只见曹昂轻声一叹,拍拍额头道:“唉,什么都不会,一切都是虚谈,还是学吧!”

    第一卷 初回三国 第十章 身在许都

    第十章 身在许都(『138百~万\小!说网』)

    数日光阴如豆,曹『操』自回许都后便一直未曾回府,并非曹『操』不想,只是十余万的人马如何能在顷刻之间便点军完毕,况且打仗终归是要死人的,一系列的重新整编军马,安抚体恤措施虽非曹『操』亲自实施,但身为统领兖州官军的首脑人物,大的方针走向没有曹『操』点头是绝对不能实行的,以至于连续忙碌数日之后,曹『操』方能得闲回府与家人一叙天伦。

    并没有搞出大的动静,曹『操』只是静静的回到府邸,在他的示意下,下人并没有惊动任何人,回府之后,曹『操』第一件事便是来到后院丁夫人的居所,对于这位原配夫人,曹『操』内心着实是非常依赖与尊敬的,走进丁氏所居园内,只见一洼清湖展现眼前,湖心中有水有芦,还有一些浮花,随着水中的鱼儿游走而轻轻『荡』漾,着实美不胜收。

    曹『操』站在院中默默的打量了一会,忽听身后一声惊“咦”之声,转身后果然是丁夫人出屋前来院中,曹『操』的面上少有的『露』出难得的笑道:“夫人安好?”

    “夫君几时回府的?”丁夫人在诧异过后,便急忙命侍女前去取水,曹『操』则是挽着丁夫人走到湖边,笑着回道:“辰时便往回走了,只是想给夫人一个惊喜,故而未曾派人传言。”丁夫人摇首笑道:“都这么大岁数了,嘴巴却还是这般油滑。”

    曹『操』闻言哈哈大笑道:“夫人错了,你我正当壮年,何来老迈一说?”丁夫人摇首笑道:“儿子都二十了,还说不老。”

    曹『操』亦是缓缓的点了点头,沉默半晌方才言道:“子修,这几日都做了些什么?”丁夫人闻言奇怪道:“倒也不曾做的什么大事,只是每日晨间便早早起来练功,倒是练得东西与原先不太一样了,也不知道听了谁的言语,一大早起来,就披着浑身的重物,满哪『乱』跑,闲暇时要么和几个弟弟玩耍,要么便看些书简,好像是什么兵书之类的,我也是记不太清了。”

    曹『操』闻言默默的沉寂了半晌,突然开口道:“夫人,我们的儿子长大了”丁氏闻言不由奇道:“你这是怎么了?子修不是早已加冠成礼了么?”曹『操』深邃的目光淡淡望定湖中的池鱼,用手轻轻的点了点自己的心口道:“孤说的长大是指这里。”

    丁氏沉寂片刻,默默然道:“夫君,子修是个外冷内热的孩子,他表面上冷冷淡淡,但心底不知有多敬重你这个父亲纵是以命换命,我相信,他也绝对会以自己的『性』命来维护你的。”曹『操』轻轻的点点头道:“这个,孤一直晓得。只是这孩子从前还是过于稚嫩,对于孤的一些做法颇为不以为然,可是,如今这天下,非是安平乐世,‘是以非常之机,当行非常之事。非常之道,当履非常之举。’这孩子原先似是不甚明白,直到最近他方才隐隐的有些通透。”丁氏闻言一愣道:“照你这般说,我也觉得子修这几日与原先不大相同了”

    曹『操』呵呵笑答道:“原来夫人你也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