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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三国之我乃曹昂第2部分阅读

    出的不是胆小心寒,懦弱无能。反倒是显得颇为镇定,虽然谈不上从容不迫,却也是不『乱』阵脚,看来果然是虎父无犬子,曹司空的儿子却是有些胆略!

    然而时下却是容不得那员偏将多想,战事已然迫在眉睫。只见那员偏将一整面容,躬身对着曹昂道:“回大公子,此处军马只怕是张绣特意分兵前来攻打我左屯营磐的分军。左屯营东连淮水,西接于禁将军弓弩营,亦算重中之重,想是夏侯将军出兵之时,惦念主公安危,未曾考虑周详。如今营磐岌岌可危,大公子还是赶快移尊为上!”

    曹昂闻听此语,心中的一口气终于舒缓下来,原来如此,看来并非曹军战败,只是攻打夏侯惇的屯营是张绣一开始便计定好的一步棋招。可是,看情况,这营中所留兵马比之敌方少了许多,自己究竟该怎么做?

    这是陈其附身曹昂后,所面临的第一道关卡,潜意识里,他此刻真是想按那偏将所说即刻便弃营逃走,毕竟,天重地重都不如自己的『性』命重要。可是不知道为何,或许是他所附身的曹昂潜意识里的残念?又或是陈其身为男人的些许尊严,他——想留下来试试。

    区区的一念之差,却是极关重要!此刻的曹昂若是逃了,或许他便永远是那个从后现代转世重生的普通男人。但如果他肯试试留下来面对敌强,那么这便是他获得新生后融身于这个『乱』世所迈出的第一大步。

    幽灯之下,曹昂的脸『色』显得异常的难看苍白,片刻之间,他的表情时而皱眉,时而咬唇,时而忧郁,已然可以称为是瞬息万变。最终,只见重生后的曹昂深吸口气,眼中散发出了一点点平静和决绝的光彩,只因他做出了事关他今后人生走向的第一个决定,“将军,随我一同出去看看。”

    陈其几乎是什么都不会做,可是每个人都有他的优点,陈其也是有一样他人所不及的长处,其中一个就是他从小喜爱读书,对于中国和世界历史上的战事和战例也算知道一二,对于一些繁琐杂『乱』的知识也是颇有涉猎,勉强算是样样通,样样松吧。

    只见营帐之外,马鸣风啸,火把映照着寒冷的夜空,数千条被拉长的重叠身影往来厮杀,这一支部队乃是张绣为阻挡夏侯惇一路兵马而特意派遣而来的,谁想西屯守备薄弱,那领军前来的将领临阵转了心意,改阻为攻,举兵意图一举拿下此处。

    曹昂在那员偏将和夏侯惇留下的精锐护卫的保卫下,直奔帐中而来,远远就看见营中无数战团激斗正酣,刀枪锋岚激『荡』呼啸,两方兵马的锐杀之气震彻天宇。

    “大公子,此地不宜久留,大公子还是速速撤走吧!”杨元见两方人分震地厮杀,不由的双腿发颤,曹昂努力定下心神,按下心中的张慌,极力保持平稳的向着一片的偏将问道:“将军,离我军最近的营寨是归何人统领?能否及时前来接应?”

    那偏将细一思索回道:“禀大公子,我军西南里之外乃是于禁于将军的营磐,只是大战初起,于禁将军纵是出战,也是必会先以主公为重,岂能关重此处战局?末将怕等不到于禁将军前来接应”

    “不会!于禁一定会来的!”众人闻言不由一愣,只见曹昂自入寨起第一次如此自信,尽皆心头疑虑。其实,你说曹昂为何知道于禁会来,他也只是猜的,西屯连接江淮的重要之地,曹昂相信于禁不会坐视不理。至少,据他在后世读书时所知,于禁是曹『操』宛城之战转危为安的一支重手!他临危不『乱』,不顾不利于己的自身流言,就地立寨,抗击张绣兵马,力退张绣叛军。特别是现在曹『操』那面应该在夏侯惇的『操』作下转危为安,以于禁的战略眼光,曹昂觉得他应该不会坐视西屯营磐丢失而不理。

    但书上之言真的就能全信?曹昂心中也没有谱,但让他就这么扔下这些兵卒,他办不到,不是他心善,但就冲他们称他为一声大公子,他也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

    想想世界历史上的著名战役,曹昂隐隐记起,若是以弱抵强,就必须振奋军中士气方能一搏!那他又应该如何做呢?想了片刻,曹昂的心中隐约冒出个主意,事到如今,就赌上一赌!坚持到于禁能前来援救为止!

    曹昂静静的安抚了一下自己慌『乱』的内心,接着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面容,推开身边护卫的保护,走上前来,对着前方场中厮杀的士兵鼓足全力大喝一声道:“儿郎们!”

    前方此时正在厮杀的青州兵马猛然听的一声身后的叫声,一些能腾出手的青州兵不由好奇的转身望去,却是一位年约二十,面『色』苍白的青年。有部分认识曹昂者不由讶异道:“大公子!”

    只见曹昂高举双手,使出平生的气力,几乎是用喊的向着前方的军卒喝道:“儿郎们!不必慌张,我军已经识破敌人的诡计,救兵很快就会到达此处,本公子在这里与你们共同拒敌!赌上我曹家的荣誉在此击退敌人!即使会粉身碎骨,也要将残存的最后一块骨头化作铜墙铁壁!决不能让这些土鸡瓦犬之徒侮辱了我大汉军队的一丝丝荣誉!”

    说完只见曹昂一把拔出旁边侍卫的佩剑,大喝一声道:“我曹昂今日便与你们生死与共,决不退缩半步!儿郎们,不要怕!就是死,我们也要死得其所!死的重于泰山!”

    只见场中忽静,就连冬风的吹啸亦有所闻,半晌之后,便见青州军卒,煞那间齐齐高呼:“大公子!大公子!大公子!”一个个军卒面『色』素整,浑身战意,一双双怒目中全是战意的光芒。

    青州兵本就是虎狼之徒,曹军的精锐之选,经过曹昂一番演说后,士气顿时大振,司空大人的嫡子在危『乱』之中尚能不弃他们这一般军卒,对于生于低层贫民的他们来说,这是何等的高义,更何况曹昂之语,感人肺腑,壮烈豪迈,身为军人士卒的他们的豪勇血『性』一时间便被全部激发,豪勇蓬勃而出!

    曹昂深深的吸了口气,心中的一块石头砰然落地。身为后世现代人的他,『138百~万\小!说网』上,还是电视上,在那种高信息尖端时代,振奋人心的演讲他自然见得多了。再说,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自己现在要真是跑了,那估计这些兵卒也就这的玩完了,领导人阵前鼓舞士气,历史上的战役屡见不鲜。想不到今日他曹昂也试了一把,只是,于禁的兵马几时能到,这就要看老天的意思了。

    时间一分分的流逝而过,曹昂的心也是一份份的在添加着焦灼。此时,却见杨元和那员偏将已然不在劝阻曹昂逃跑了,几人视死如归的守在曹昂的身边,那一脸的镇定的神情,仿佛曹昂若在,便一切无忧,曹昂见状不由心中暗暗苦楚,想不到自己的一番‘肺腑之言’居然这么有效,居然连杨元这臭小子都能给感动了个够呛。

    可是此时的战况容不得他多想,形式越来越严峻,帐中的两千步卒,此时,能用者已是步卒八百。虽然仍旧在浴血拼斗,但情况的颓势已是可见一斑。曹昂虽然面『色』沉稳,但心中已经着实开始将于禁的祖宗八辈骂了个顺溜。

    “咚~咚~咚~咚~!”远处突然鼓声齐躁,震人心神,接着边听“嗖”声一响,一阵凄厉的箭雨漫击长空,箭雨过后,便见敌军后方的一众人马眼神呆滞,接着便纷纷栽倒与地,曹昂大吃一惊,这是何人的军队,竟然这般厉害?却听身边的偏将面『色』欣喜的向着曹昂躬身一拜道:“大公子神机妙算!于禁将军果然来了!”

    曹昂闻言顿觉身体一松,险险便差点跌倒与地,再定了定神之后,曹昂借着月光和场中的灯火堪堪向着远处望去,只见一众兵马已然到达敌军后方,步兵每一个身上都配着长弓劲弩,骑兵则是腰刀与长枪聚齐,厮杀之时,阵型不见丝毫凌『乱』,端得是整军极严!

    片刻之间,夜袭的敌军便在于禁的军马攻击下,溃败如长洪决口,惨叫声在场中跌宕响起,曹昂不留痕迹的轻轻转过头去,不愿再多见血腥,然后对着身边的偏将道:“将军,烦劳你指挥全军配合于禁将军两面夹击吧。”

    那偏将对着曹昂深一拘礼,朗声道:“尊听大公子吩咐!”接着便翻身上马,组织营中人手与寨外于禁的兵马配合击敌,还一边用以曹昂适才演讲中的语句来激励士气。

    曹军比起张绣的兵马来说,单兵战力那却是不在一个档次上,适才以少敌众尚能坚持许久,如今两面夹击,便见曹军一个个如疾电一般,虎入羊群,对于敌军尽是无情的摧残,曹昂远远的望见一员战将,远处光线太暗,难以看清他的容貌,只是距离虽远,但这将领在场中洒然的指挥军卒,沉稳如常,纵偶有敌军欺身与前,亦是没有人在他刀下走满三合。看了半晌,曹昂便对于此人的身份已经了然。

    短短顷刻间,敌方的军卒便几乎全军覆灭,杨元惊喜的对着一旁的曹昂道:“大公子,我军赢了!大公子?咦?大公子你怎么了?”

    只见曹昂面『色』怪异抽搐,轻轻的冲着杨元挥了挥手,接着深深的吸了口气,这是他第一次见死人,而且一次还见了这么多,其实他这也算是够坚强的了,若换作个胆子一般的,早就吓的昏过去了。

    这时,便见适才在战场上沉稳指挥,气度不俗的将领大步前来,其人面『色』白而无须,粗眉大眼,唇如霜雪,样貌倒是颇为英俊,一身硬甲紧紧的束在他笔直的身体之上,只见来人对着曹昂双手作揖,朗声敬道:“末将于禁参见大公子!”

    第一卷 初回三国 第五章 大事得定

    第五章 大事得定(『138百~万\小!说网』)

    “于禁?”虽说有心理准备,但乍听此言,曹昂依旧是有些兴奋,虽说见过了典韦和夏侯敦,但真正让曹昂感兴趣的还是面前此人。

    典韦是一员难得熊虎猛将,夏侯惇也是一位能人,但若论用兵之法,驱卒之术,就曹昂自己的感觉上来说,于禁比之这两人却是强了太多,曹魏五子良将全都是外姓之人,各个皆是可独当一面的英才。单说武勇,魏国五子良将可能不像蜀国的五虎一样各个勇猛无匹,力敌万夫。但若论沉稳用兵,调派部署,在东汉后期,魏五子确实难有敌手。

    容不得曹昂多想,于禁已然向其躬身问安,曹昂急忙扶起于禁,笑道:“久闻将军用兵有坚毅沉稳之风,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于禁淡淡一笑,清雅的面目上根本看不出丝毫的喜怒,只是轻轻拱手道:“大公子过誉了,只是,此时危机尚未消除,末将攒越,恭请公子随末将一同前往中军帐护帅,不知大公子意下何如?”

    于禁不说,曹昂也是要提出来的,如今他既然亲口问了,曹昂自当顺水推舟的跟着他了。与其自己呆在这瞬息万变的『乱』战场上,倒不如跟着这位曹魏上将来的安全的多。只见曹昂微微施礼一笑道:“既如此,便烦劳于将军了。”

    于禁的军马在草草整备了一下之后,便举兵前往曹『操』正营屯帐,张绣的主力必是主攻此处,意图一举击杀曹『操』,只要能在正屯击败张绣军队,此战便可顷刻告捷。

    曹昂的心中此时已然大定,在见识到了于禁的实力后,他对于曹军的胜利已然信心十足,于禁在曹军中算得上是一员良材,可曹军中能与于禁相持的将领不在少数,在得知情况的前提下,曹昂相信此战曹军已是势在必得!

    “将军,你看!”瑟瑟冬风中,坐在马车上的曹昂已能遥遥望见烟火通明,厮杀声震天彻底的曹军主营战场。只见于禁挥舞马鞭,打马数步走到军队前方,遥遥观望远方战事,脸『色』凝重谨慎,少顷,便见于禁突然满意的点头笑笑,转头对着曹昂道:“大公子,此战我军必胜无疑,于禁先行前往助阵,还请大公子在此少歇片刻。”

    曹昂在得到了于禁的承诺之后,对于此战的结果更是放了一万个心,只见他轻轻的扭了扭在车上已经被颠的酸痛的腰肢,笑着回应道:“将军分析的好快,既如此就请将军速速前往对敌吧,曹昂在此恭候父亲与将军得胜喜讯。”

    于禁闻言不由的有些愣神,怎么今日的大公子与往日不太相同?往昔的大公子一向孤冷高傲,对于诸将以及手下兵卒颇为严厉冷酷,平日面上也是丝毫都不掩饰,好长一段时间于禁都不太喜欢这位公子,觉得他太过凉薄,只是他尊敬曹公,不愿意与公子发生冲突,惹不起躲着便是,不但是他,诸将中许多人都不太喜欢这位公子,跟他有些疏远,谁想今天的曹昂竟与平日间大不相同,莫不是因被自己救了,所以感怀于心?

    “既如此,劳烦公子在此等待于禁捷音。”念头只是一闪而逝,毕竟此时,退敌方为正经大事,于禁在思索片刻之后,便不再多想,轻一挥手,大喝一声道:“冲锋!”

    只见于禁手下的兵马闻令即动,一排举着长枪的轻骑首先破马而出,而身后的青州步卒在于禁手下四个牙将的指挥下,随着轻骑急奔而出,弓弩手分为数对,各依棱角而战,一边徐徐当空『射』出弓箭,一边迈着整齐的碎步,缓慢而坚定的徐徐推进。曹昂虽对用兵不是很了解,但见此情况,亦是不得不心中暗叹道:“于禁确实非等闲之辈。”

    于禁军马的加入对于此时依然不利的张绣兵马来说可谓是雪上加霜,顷刻之间,远处的战场上火光冲天更甚,几成燎原之势,热气滚滚,星空之下的火把通明,将慢慢黑夜晃得如同白昼。远处传来的厮杀之声,甚为恐怖。

    曹昂默然的看着远方的战场,哀叹的呼出口气,这就是战争,人死如草芥的战争,果然是‘一将功成万骨枯’,可是一旦身染其中,为了自己能够生存,又有什么办法呢?

    宛城的议事厅中,前线的战报一条接着一条的传到张绣的耳中,谁能想到本当世天衣无缝的偷袭居然会有疏漏?

    先是典韦,夏侯惇准备妥当保住曹『操』,后又是曹军于禁连救数营,彻底粉碎了张绣截断西南诸寨不能接应曹营主营的计划,接着一条接一条的消息,曹军诸营尽有准备,夜袭的优势已在曹军一点一点的反击中『荡』然无存。

    此时,一丝丝的冷汗已经悄然的在张绣头上滑落,只见这位西北大汉已是无有了平日间的豪气,在这么打下去,自己老本就要被吃光了,但若不打,自己反心以『露』,曹『操』又岂能容他?

    “主公,点军司马贾诩求见。”听到贾诩的名字,张绣已是灰暗的双目顿时又是一亮,随即开口道:“速速让文和进来!”

    少时,只见一个面『色』黝黑,身材矮小的文者徐步走入厅内,只见他皮肤干枯如老树皮般,想是昔日在西北之地风吹寒冻所致,只是这文者须发乌黑,让人难以看的出他已是近半百之人。

    这样一个人,放到哪都不会让人多看上一眼,可是在宛城之中,他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张绣对于他亦是恭礼慎重,貌不奇人,平日话不多语,可是他一旦开口,便足以倾颠一方,这就是贾诩。

    “文和,此次夜袭未成奇功,只怕难以取得曹『操』『性』命了,这下子,宛城当如何是好?”张绣见贾诩拘礼坐下后便不在言语,沉默片刻后,张绣终难在忍,只得急忙开口询问。

    贾诩好似半闭半开的双目缓缓的打开一条细缝,少时,边听他嘶哑的声音缓缓道:“主公收拾军马车帐,然后——等。”

    张绣闻言急道:“文和,你让我等什么?”贾诩默默低首微思片刻道:“等曹军压境或是曹『操』的信使。”

    “曹『操』的信使?”张绣起身讶异道:“文和,我等已然造反,你道曹『操』还会派人前来说降我?”贾诩眉头紧皱,思量片刻道:“此时若是袁绍屯兵城外,我自当劝主公历时去投刘表,可是若是曹『操』,当有一丝周转的余地。”

    张绣咬牙道:“文和,我不懂,曹贼欺辱我婶,霸占我境,你为何如此青睐与他?如今袁氏兄弟一南一北遥相呼应,兵马之多天下无匹。便是荆州的刘表实力亦是不在曹贼之下,为何你执意劝我归曹!”

    贾诩沉思片刻,默默然道:“袁绍势大兵多,但武略不足,久候当自『露』弊端,刘表更是自守之徒,无有发展之余,若非走投无路,我自是不愿主公去投他,以贾诩观之,如今天下久后能成霸业者,必是曹『操』无疑,主公,贾诩与张济将军乃是至交,岂能害你,主公当听我言,去—投—曹—『操』!”

    张绣未曾想到一向沉默寡言的贾诩今日竟如此多语,随即愣了愣神,半晌之后,只见张绣轻轻哼一声道:“只怕我等一厢情愿,曹『操』未必肯再受降我等吧。”听的此语,贾诩亦是怅然一叹,随后便比其双目,不在言语

    天『色』已然渐渐发亮,曹军正在迅速的清理战场上的尸体,看着来来回回收拾残局的曹军步卒,曹昂心中竟似颇为沉重,“这就是战争啊。”曹昂暗自苦笑道,“如果不是我知道历史的片段,这些躺着的人中,恐怕也会有我的一席之地吧。”

    “子修!”只见迎面走来的将领额下的那撮八字眉耸耸翘动,精干的双目洒然有神,但仍然遮挡不住一身的疲态,曹昂急忙迎上去,口中微微笑道:“叔父安好?”

    夏侯惇仰头哈哈一笑,不在意的摆摆手道:“区区小战,尚难不倒我夏侯惇,何足挂齿。子修,此次亏你事先识信,否则后果必然堪忧,主公现在主帐安歇,你且随我去见他吧。”

    “见曹『操』!”曹昂心中猛然一惊,对方可是曹昂他亲老爹,又是『乱』世『j』雄,随便拔下根头发丝都是空的,自己若是与真的曹昂太过不同,别人尚且好说,他亲老爹能不能识破那可是两说啊。

    谁想夏侯惇根本不曾给曹昂一丝准备时间,只是拉着他转身向主营走去,曹昂心中不由叫苦不迭,可又偏偏没有办法,一脸哭丧的随着夏侯惇穿过营磐,少时便来到正帐帅营之前。

    “大公子已到,速速进去通报。”夏侯惇淡然吩咐了一下门口的传令兵,接着刚一转头,便瞬息愣住,只见曹昂面『色』苍白,头上貌似还有些凉汉,夏侯惇见状急道:“子修,你可是身体有所不适?”

    “没有,没有,叔父勿需担心。”曹昂此时已是豁出去了,反正身子是曹昂的,他曹『操』还能怀疑什么。要是实在『露』出马脚,就用失魂之症搪塞过去,破罐子破摔了。

    只见传令兵走出帐外,对着曹昂和夏侯惇鞠躬道:““大公子,夏侯将军,司空大人有请。”夏侯惇微微点头,率先迈步入帐,曹昂亦是紧随其后。

    只见帐中尚且颇为凌『乱』,尘土微扬,可见昨夜战后,还未曾细细打理,营帐两面矗立几员战将,其中亦是包括了典韦和于禁,曹昂只是略微的扫了他们一眼,便抬首向营帐正中望去,只见书案之后,一道身影正负手而立,看那人四十余岁,身材适中,鼻直口阔,唇边一圈短密的黑胡,修剪得妥贴而光洁,打眼一看只是一位普通的中年人而已,却是没有电视剧三国演义中鲍老师那般神韵风采,原来这就是曹『操』!

    只见那人先是微微向着夏侯惇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目视曹昂,略显慈祥的双目淡雅而深沉,接着,一个雄浑而略带沙哑的声音徐徐道:“子修,你受伤了?”

    第一卷 初回三国 第六章 曹氏父子

    第六章 曹氏父子(『138百~万\小!说网』)

    “子修,你受伤了?”见曹『操』一脸关切的开口询问,曹昂赶忙低首轻言道:“孩儿只是前几日偶感微恙,并不碍事,昨夜得于禁将军相助,使得孩儿未曾受伤,却让父亲担心了。”

    曹『操』闻言方才微微的点了点头,面『色』虽然依旧平淡,但曹昂能看出他略显冷凄的双目中渗出的些许关怀,心中不由得稍感温暖。只见曹『操』在沉默片刻,突然转身对着于禁额首道:“将军与『乱』军之中,尚能洞彻全局,不曾贻误丝毫战机,如此用兵,虽古之名将亦不及也!”

    能得曹『操』如此一赞,于禁今后的仕途只怕将是一帆风顺到底,非他人所能及,只见于禁单膝跪倒,口中高声言道:“禁得明公厚恩,安敢不效死力于明公!只是若非夏侯将军及时通知各寨防范张绣之『乱』,只怕于禁亦是难以成此大功。昨夜我军得胜,当全赖夏侯将军先识破了张绣之计。”

    曹『操』闻言若有所思,接着突然微笑道:“难怪,昨夜张绣谋反攻营,尔等居然先后并至,那时孤尚且奇怪,军中无人居中号令,众将居然尽能识破先机,举兵抵敌张绣,原来是元让事先得知此信。不然,只怕孤还以为尔等皆是孙武在世。”

    曹昂心中一突,曹『操』这话表面上好似是在赞扬诸将,实则是绵里藏针,颇有些审问之嫌。果然,曹『操』话音刚落,夏侯惇便急忙进言道:“夏侯惇一介武夫,岂能识破张绣诡计,此次得知张绣谋反,皆是大公子预先识得兵机,提醒末将防范于未然。”

    曹『操』淡雅的笑容在听闻夏侯惇之语后,一点点的消逝而去。接着,只见典韦大步迈出憨憨道:“主公,某家昨夜为张绣军胡车儿所算,幸得大公子不辞劳苦,星夜前来提点,虎卫军马不去鞍,兵不卸甲,方可力阻张绣大军,不然中军帐必破无疑。所以昨夜之战,某家以为大公子当居首功!”

    众将本以为曹『操』闻听此语,必然欣喜。谁曾想到,此时的曹『操』却是淡然不语,一脸不见喜怒,众将正诧异间,只见曹『操』突然面『露』微笑,对着诸人道:“诸位将军昨夜退敌幸苦非常,都先休息去吧。子修,你且留下。”

    曹昂闻言心中暗叹口气,曹『操』果然不是随便就能糊弄的!张绣叛变,必是安排周详,怎么可能轻易让自己知道?曹『操』是何许人,他有疑虑能不追根问底?幸好自己现在名义上是他的儿子,若是换了别人,只怕还不知道会受到何样的待遇。

    少时,诸将便尽皆请安退帐,此时空寂的正营中便只剩下了各怀心思的曹家两父子——曹『操』与曹昂。

    曹昂心情忐忑的抬起头来,却见曹『操』眼神幽光闪动,迫的曹昂身躯一震,曹『操』历时察觉,收了锐利的眼神,缓缓开口到:“怎么回事?”

    此时的曹『操』声音平淡清凉,且略显疲惫,毫无适才在诸将面前的做作之相,曹昂心中奇怪,疑『惑』的开口道:“父亲此言何意?孩儿不太明白。”

    却见曹『操』皱着眉头,轻一甩袖,嘴中哼了一声道:“现在只有你我,无需装相,告诉我,你如何得知张绣谋反的?”

    曹昂心中不由大奇,曹『操』平时就是这么和自己的大儿子说话的,怎么有些不像是父子?倒更像是两个略显生分的对手?

    曹昂心中着实『摸』不透曹『操』的想法,只能犹犹豫豫回语道:“我是在育水边上偶然听得张绣军卒议论此事,故而晓得的”话音未落,便听曹『操』一声冷笑,接着绕有兴致的的问道:“子修,你的心思何时也变得这般肤浅?张绣手下的兵卒议论造反?亏你也能说得出口!就你现在这样子,还凭什么脱离孤?还凭什么去自谋生路!”

    “自谋生路?脱离?”曹昂心中不由的惊骇莫名,这曹昂居然要离开曹『操』?难道他是傻子吗?在这『乱』世之间,这种牛『逼』的老爹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啊?这信息未免太过耸人听闻!一时间,曹昂不由的当场愣住,口中犹豫的答道:“孩儿,孩儿从未如此想过”

    见曹昂口气松动,踌躇呆立的模样,曹『操』不由的眉头一皱,沉言道:“你怎么变得这般模样?你平日里的风骨和傲气呢?你不是一向不屑于孤之作为吗?怎么,今日为何转了『性』了?”

    曹昂此时简直是头大如斗,这曹家父子外人面前一套,背地里又是一套。自己若是弄不清楚,再这么下去,一定穿帮不可!现在得赶紧想办法避开曹『操』,待弄清实情之后再说。

    想到此处,曹昂当机立断,向着曹『操』俯身一跪,口中急言道:“父亲,孩儿得知张绣之反实乃是偶然之极,父亲若疑孩儿,孩儿亦是无话可说,只是张绣现今困于城中,走投无路,早晚必生弃城投走之意,若是将其放走,实是可惜父亲当早做决断。”

    这是曹昂后世时对付老师问话的一招妙手,扰『乱』对方的思路,将对方的注意力转移到别的事情上,也算是屡试不爽,可不知道对于眼前的这位『乱』世枭雄,会有多少用处?

    只见曹『操』眼神微微一眯,半晌后方轻轻言道:“你既不愿说实话,我亦不在多问,张绣那边孤自会处理,不需你来『操』心,你先下去吧,稍后有事孤自会派人寻你。”

    曹昂此时心中已是打定了主意,暂时离曹『操』远一点,以免自己的身份『露』出马脚,此时听得曹『操』说要再‘传’他,便急忙续道:“父亲,张绣如今被困于城中,杀刮自由父亲定夺,只是孩儿以为张绣之反实乃是因父亲所起,杀之不如招抚为上。”

    曹『操』闻言冷笑道:“招抚?张绣小儿降之又反,岂是安分守己之辈,若不除之,必为后患。子修,你何时变的这般『妇』人之仁?”

    曹昂闻言轻言道:“父亲,孩儿以为张绣之反实为父亲所起,如今天下未定,父亲为一女子而凌辱新降之将,当让天下英才如何感想,又让手下的文臣武将做何感想?”

    “啪!”只见曹『操』突然一拍桌案,双目湛出的森森精光令人不寒而栗,“你这是在指责孤还是在讥笑孤?逆子,你当孤真的不敢动你!”

    曹昂见曹『操』似乎对自己的话理解错了,冷汗瞬间流便全身,抬手擦拭了一把额上的汗珠便急忙说道:“孩儿绝非此意,只是如今天下未定,九州之内敌强众多,冀州有袁绍,淮南有袁术,江东有孙权不是,是孙策,徐州有吕布,荆州有刘表,益州有刘璋,汉中有张鲁,西凉有马腾,强敌如此之多,正所谓‘以一目一臂或一足取天下,吾不为也’,张绣若能复来归顺,定让天下英才尽皆得知父亲贤明。”

    曹『操』反复看了面『色』恳切的曹昂半晌,心中讶异非常,这孩子真的转了『性』了?想到此处,曹『操』不由的生出了一种想要上前『摸』『摸』一下这素来倔强孩子的头的冲动,但他终究忍住,只是淡淡言道:“那你想如何?”

    曹昂见曹『操』松口,急忙乘热打铁道:“孩儿愿为使臣,前往招降张绣。”嘿嘿,自己先去当使者避开曹『操』,离他越远越好,至于张绣那面,就是他自己不愿意,可他手下那位“聪明人”一定能够看清局势的!历史上张绣与曹『操』有杀子之仇,最后都归降了,如今他曹大公子未死,他不信张绣还不肯降。

    “你要去?”曹『操』皱眉问道“为什么?”曹昂闻言急忙躬身道:“孩儿自是为了父亲霸业着想。”话音刚落,便见曹『操』身体不为人所见的轻轻一颤,让人难以察觉。在默然半晌之后,方听曹『操』淡然言道:“你去吧,今夜我便派大军合围宛城,以作屠城之状,你无须担忧张绣对你不利。”

    曹昂闻听此言,心中顿时一松,妈的!能躲开曹『操』一时算一时,跟他在一起,曹昂实在是身心俱疲。只见曹昂起身对着曹『操』笑道:“既如此,孩儿便去准备了,父亲您还需保重身体,勿要『操』劳过度。”说完,曹昂便急忙转身,忙不送跌的退出帐外,却是没有看到自己随意的一句‘保重身体,勿要『操』劳过度’令身后的曹『操』默立当场,久久不曾言语

    宛城,五更时分,张绣矗立于宛城的城楼之上,一脸愁苦不安的看着城下的围城之军,曹『操』端的狠辣,不但大兵合围宛城,还挖沟垦渠,摆明了就是要将宛城围屠杀尽,自己虽然已有准备突围南下,只是这整个一城的百姓便要因为自己而死尽于曹军之手了。

    片刻之后,便见贾诩默默的走到张绣身后,看着愁眉不展的他,心中亦是哀叹口气,对着张绣拱手道:“将军,军马车仗已然准备完毕,只等主公下令便可突围南下荆襄。”

    张绣面『色』苦楚的转过身来,对着贾诩苦涩一笑道:“悔不听文和之言,一气之下攻伐曹军,方有今日兵败受困之局。”贾诩面无表情的摇首道:“贾诩筹谋不利,使得曹军反扑致败,罪在贾诩,不在将军。”

    张绣闻言洒然的摆了摆手,回头最后忧郁的打量了下自己屯兵数年的宛城,接着转头整容喝道:“来人!传我将令!全军乘曹军立寨未稳,南下突围!走漏消息者——斩!”

    “报!”张绣方一下令,只见台阶之下一将飞身迈步迅速而来,只见他头戴木束顶,一身绸蓝劲装束身,颇有些许侠士之气,乃是张绣手下将领胡车儿,只见胡车儿对着张绣双手一恭,洪声颂道:“将军!北面城外有人自称曹『操』信使,欲见将军。”

    话音刚落,便见张绣贾诩两人身形俱是双双一震,贾诩眼中神采微『露』一瞬,便迅速又黯淡下去,张绣则是满面哑然的对着胡车儿道:“曹军信使?快!速速请进正厅!”

    胡车儿领命去后,张绣赶忙转头一脸喜『色』的冲着贾诩笑道:“文和!你果然有远见,曹『操』竟然真的派人前来说降我了!”

    贾诩轻轻的点了点头,面『色』依旧无『色』无常,但心中的一块石头却是怦然落地,只见他低首微思片刻,接着便抬头对着张绣轻言道:“将军,一会无论曹军信使如何巧言舌辩,纵是说破了天,将军亦是一定要坚持三个原则。”

    张绣闻言急忙道:“文和,你且说是哪三个原则?”贾诩半目微睁,一字一顿的轻轻言道:“一是受降但不归许都,二是顺曹但不遣子质,三是听命但不交兵权。”

    第一卷 初回三国 第七章 张绣贾诩

    第七章 张绣贾诩(『138百~万\小!说网』)

    这是曹昂第一次见识到古代的都市,虽然早有准备,但他此刻的心情依旧是悸动难明,层叠罗立的木梁瓦房一座座错落有致,民房楼阁各自聚群而居,在被打磨的青石街路的串联下罗列有序,只是,街上的人群显然都很慌张,一个个面『色』苦楚,偶尔还可听到民舍中传出的阵阵哭闹喧声。

    来到宛城的太守府邸之前,只见府前的两侧,整整齐齐的竖立着两队兵卒,少说也要有一百人,队伍站的还算颇为整齐。这些兵丁手中一个个拿着二尺长的朴刀,幽寒凄凄。傻子也能看出是张绣故意为之。

    只见两名军卒大步走到曹昂面前,其中一位冲着曹昂躬身拘礼道:“先生,我家将军有请。”说完便不在言语,转身引着曹昂向府内走去,曹昂心中不由好笑“这就叫坐地起价吧,虽然是受降,但也要摆足了脸面。”

    来到正厅之内,那军卒便向旁边一站,对着曹昂点头道:“请。”曹昂善意的冲他笑笑,接着便迈步走入厅中。

    正厅之内,上首一人,身材魁梧高大,相貌颇为粗犷,显然非是宛育本地生人,不是张绣又是谁人?厅中除去张绣外,偏座尚端立一位黑面文士,半闭半睁的双目,好似未曾睡醒,一脸神『色』淡然张木,正是贾诩。曹昂细细的打量了张绣半晌,接着便双手抱拳,轻言道:“谯郡曹昂,今特奉家父之命,前来宛城拜会张将军。”

    “曹昂?”张绣闻言不由愣住,而一旁半目微闭的贾诩则是心中一动,默默的转眼扫了曹昂一眼,显然以其毒士之智竟也未曾想到曹『操』居然会派遣自己年仅二十的嫡长子为使,这其中究竟意欲何为?

    贾诩心中疑『惑』,张绣那边就更是诧异,过了好久,曹昂方听得上首的张绣朗声笑答道:“原来阁下便是曹公子,年纪轻轻不但相貌不俗,且行他人所不敢行之事,不愧为司空大人之子!曹公子,请坐!”

    曹昂闻言抬首对着张绣礼貌的笑了笑,不太熟练的冲着他做了个稽,接着便闪身到一旁的侧坐跪坐而下,曹昂一边笑着点头,一边心中暗骂汉朝的人不知道脑袋是不是有什么『毛』病,这跪着还没有站着舒服呢,等日后安定了,自己一定要想办法弄几把椅子,要不然只怕没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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