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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三国之我乃曹昂第1部分阅读

    《重生三国之我乃曹昂》

    作者:打哈气

    内容简介:    被卡车撞死的倒霉鬼,重生附体获得了第二次生命。算好事还是坏事?    秋风瑟瑟,危水天寒。建安二年,公元一九七年,宛城外的中军帐内胡琴笳音声色舒美。刚刚接受张绣率众归降的曹操正在中军帐内搂着美女邹氏享受酥骨之魂。却见军营外的育水边上,一位面色苦楚的青年满面无奈的对着苍天唉叹道“贼老天!你是瞎了眼吗!我到底是做了什么恶事,你居然让我俯身在即将归西的曹昂身上?”    书群一:38336357(满)    书群二:113055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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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初回三国 第一章 我是曹昂?

    第一章 我是曹昂?(『138百~万\小!说网』)

    人死如灯灭,魂魄无挂牵。要说陈棋这辈子最后悔的事,莫过于闲的没事逞英雄了。你说你大早上的上学就上学吧!不学好你跑去网吧过闲隐,你说你逃课就逃课吧,那卡车爱撞谁就撞谁喽?你跑去呈什么英雄?这下好了!十八岁的大好年轻身体就这么被卡车一撞,然后流逝在路边人群惊恐的眼光之中

    建安二年,公元一九七年,已经拥回献帝回往许都的曹『操』亲率大军出征宛城张绣。张绣在谋士贾诩的意见下举众归降。曹『操』在大喜之下志得意满,一次偶然间看上了张绣之叔张济的妻子邹氏,随将她接往育水旁的中军营内,每日沉溺于美『色』之中。曹『操』军连接十余里,正营内为典韦护持。左右屯营乃是夏侯惇的青州兵马。至于西北方的屯应兵马则是其麾下的校尉于禁。但是,异变出现的开始则是在曹营内的一所偏帐之内。

    “水我要水”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陈其在意识清醒后的第一个感觉便是口干舌燥。难道自己是进入了拔舌地狱?陈其轻轻的晃了晃脑袋。虽然昏沉沉的,但确实是有实体感觉的。难道自己没死?想到这里,陈其顾不上浑身的酸痛,急忙强撑身体,向着四周细细的打量起来。

    这一看便如醍醐灌顶,直入一盆冷水浇下。使陈其浑浑噩噩的神志猛然一震。自己现在所躺的是一张由粗木搭成的矮床。旁边则是一具古『色』古香的书案。上面放着一些橙黄的竹简。而自己所处的“病房”则像是一个蒙古包一样的帐篷,当真奇异之极。

    陈其慢慢的打量着四周,眼睛睁得滚圆,心中不由的有些恼火。自己好歹也是挺身而出救助老人脱险的人啊。现在的人就是这么对待英雄的?一间正常住的病房能要多少人民币?难怪自私自利的人越来越多,乐于助人的人越来越少了。

    想到这里,陈其不由的怒吼一声道:“护士!护士!给我过来!”话音刚落,便见帐外一个瘦小的近侍急忙闪身进来,见陈其已然转醒,面上不由的先是一喜,但见陈其一脸的狰狞怒容,那近侍不由的愣了愣神,接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蜡黄的额头不断的与地面往来接触发出“通通通”的响声,还一边道:“大公子息怒!大公子息怒!”

    陈其本来想说的千言万语被这人一阵磕头堵在喉间,谅他一个不足二十岁的年青人什么时候见过这种阵仗。陈其本想将这医院的人好好大骂一顿,但此时见这“护士”居然连膝下黄金都不要了,不由赶紧道“喂喂喂,你你这是你这是干什么,我找你问点事而已!你快起来!快起来!”

    那近侍闻言急忙起身,只见他身上穿着奇怪的绸段袍子,头上一顶罩笠显得怪模怪样的。陈其愣了愣神,心中不由的疑『惑』顿起:“这是什么打扮啊?怎么现在的医院时兴这个?”想玩不由的摇了摇头,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急忙低头打量起了自己的身上。只见一见麻布似的服饰,貌似内衣似的东西紧紧的贴在了自己的身上,陈其拍了拍胸口,对着那位近侍说道:“原来你们的医院时兴这种病服啊?”

    当手拍在胸口上的时候,陈其不由的愣了愣神,怎么如此结实?自己一向是一身肥肉的啊?唉,居然还有腹肌?

    正在陈其研究自己的身体时,却见那位近侍走到陈其面前,满面堆笑道:“大公子,您终于醒了,可把小的吓死了。大公子贵体如何,可要再传唤大夫?”

    “大公子?”陈其看着面前的近侍,终于渐渐的缓过神来,在讶异了一会之后,陈其突然对着那近侍道:“你可不可以,去帮我拿个镜子来。”那近侍慌忙低首道:“大公子吩咐,小的怎敢不从。”说完便徐徐倒退出帐篷。

    乘着这个当口,陈其急忙『摸』了『摸』自己的面颊额头确实是跟以前不一样了!这个鼻子,嘴唇,还有头上厚厚的披肩长发,陈其惶惶然间似乎意识到了一个事实,自己好像已经不是自己了。

    就在他发愣的时候,那位近侍已经拿着一面黄『色』的铜镜缓缓的走了进来,当陈其看到那近侍手中的黄『色』金属物后,不由的心口一沉。这不会是真的吧?

    颤颤巍巍的将黄『色』的铜镜摆在自己的面前,陈其最后的期望也瞬间化作了泡影,虽然照的不是很清楚,但是镜子中的人:鼻管挺直,细目薄唇,棱角分明的脸庞,哪里跟自己还有一丝的相像?

    陈其呆愣了片刻,缓缓转头看着一旁站立不语的近侍,似是又燃起了一丝希望,半晌缓缓开口道:“哥们,今年是二零零几年?”

    那近侍似是没听懂陈其的话,傻愣愣的看了陈其半晌,低首语道:“回大公子,小的不知。”陈其深深的吸了口气,接着换了一个口吻道:“我的意识就是啊现在是什么年代?”见那近侍依旧是一脸的『迷』『惑』不解,陈其心中好如热锅上的蚂蚁,偏又是无可奈何:“就是,现今啊年号!对,年号!”

    那近侍恍然大悟,虽然对陈其的表现有些奇怪,但依旧是毕恭毕敬的答道:“回大公子,现今乃是大汉建安二年。”

    “大汉?”陈其不由的双手捂着面颊,懊恼的向后躺与榻上,懊恼的问道:“那皇帝呢?现在是汉朝的哪位皇帝当家?”

    那内侍闻言吓了一跳,想不到这一向冷静阴沉的主子今日竟然如此大胆,但也只有是他,若换了别人,只怕早就被拿下问罪了。那近侍定了定心神,静静答道:“回大公子,当今天子讳协。”

    “讳协?刘协?是那个汉献帝?”陈其闻言不由突然起身,呆立片刻,突然道:“那我呢?我叫什么?我又是谁?”

    那近侍在傻,岂能还看不出这位“大公子”的『毛』病,急忙问道:“大公子,您是否要传大夫?”陈其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道:“传什么传!我问你我是谁?我叫什么?”

    那近侍似是被吓傻了,伫立原地的傻看了陈其半晌,接着呆呆道:“大公子,您自是当朝司空大人的嫡子,现今的中军校尉曹昂曹公子啊。”

    夜间的清空冷风连连,此时尚只是年初,天气还是颇为寒冷。只见一道孤寂的身影走在军营边上,但见“曹”字帅旗下错落布置着如繁星一般的帐篷,错落有致,一个个依照地势而居,几乎无有两营毗邻,中间的道路如一张渔网,串联有秩,将各个军寨穿在一起。

    只是那道身影此时根本没有心情欣赏这军事巨作,陈其,不,从现在起应该叫做曹昂,曹子脩了。曹昂呆立在星空之下,愣愣的注视着漫天的繁星,在冷风中静静出身。曹昂?我成了曹昂?那个年仅二十岁便死在了宛城之战的曹『操』的可怜儿子?

    曹昂晃了晃脑袋,妈的,想不到自己一个不足二十的二十一世纪的学生,此刻居然变成了身世显赫,但下场凄惨的曹大公子。唉,万幸自己还有个牛『逼』老爹,若不然,自己文不能文,武不能武,可谓一无是处,没有任何本事傍身,除了知道一些历史之外,简直便是废物一个。

    “大公子,天气寒冷,您大病初愈,还是早早歇息,莫要在此久留,以免感染了风寒。”曹昂回头看着这名叫做杨元的近侍,见他满面关怀,不由的心中暖了一暖,毕竟,这杨元是自己在这个时代第一个认识的人,虽然是主仆关系,但曹昂能看的出来,杨元对自己是真心实意的关护。

    “杨元”曹昂有些局促的开口说道:“其实,这次患病,让我在想起原先的一些事情时,就头痛愈烈,你所以有些事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杨元一听顿时心中一惊道“大公子莫不是得了失魂之症?”但这岂是他一个小小的近侍官能问的,见曹昂看口,杨元赶忙回答:“大公子若有疑难之事,如是杨元所知,定然无保留。”

    “好,好”曹昂心头一宽,看来这杨元还是颇为机灵的,能当曹大公子的近侍,看来确实是有些门道,一点就透,省却他不少的吐沫。曹昂转身问杨元道:“杨元,咱们这次出征究竟是为了什么?征讨的又什么地方?怎么我病了,也不见曹『操』父亲大人他来看我一眼?”

    杨元轻轻低首道:“回大公子,此番乃是大公子第一次随军出战,我军此次南来征讨的便是宛城的张绣,张绣自知非我军之敌,便开城卸甲归降,如今我大军屯与育水,只等宛城一切交割完毕,便起师回转许都,至于大公子得病之事,因事前大公子不欲叨扰司空大人,小的故而一直未曾外言,大公子莫非不记得了?大公子大公子你怎么了?”

    此时,只见曹昂一脸的苍白,满面呆滞无神,口中默默有词的自言自语道:“宛城之战,宛城之战育水张绣”

    突然,只见曹昂满面悲愤的向着天际抬头骂道:“贼老天!你是瞎了眼吗!我到底是做了什么恶事,你居然让我俯身在即将归西的人的身上?”

    第一卷 初回三国 第二章 活了又要死?

    第二章 活了又要死?(『138百~万\小!说网』)

    曹昂悲愤的抬头仰天怒骂,惹得一旁的杨元一愣一愣的,看来大公子的这失魂之症着实不轻啊!杨元不由的有些后悔没有去及时告知司空大人,现在大公子这副模样,一旦回到许都,自己的脑袋岂不是注定搬家?

    “难道我马上又要死了?”新生后的曹昂『摸』着自己身体下意思的胡思『乱』想起来,“老天啊,我这才刚刚新生了不到一天而已,你作弄人是不是也要有个限度啊!”

    “大公子,大公子,外面风大,您还是快回帐内歇息吧。”此时的杨元也是心中焦虑之极,虽说只是个近侍,但若是曹昂真有个三长两短,自己绝对会受到司空大人的严厉制裁。曹昂愣了愣神,突然转身对着杨元问道:“杨元,你告诉我,张绣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是不是有些不安分?”

    “啊?”杨元闻言顿时吓的直打哆嗦,他区区一个侍人,如若妄议国事那便是死罪。此时,就是曹昂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瞎说,只见杨元顿时急忙跪下道:“小的不知,小的不知,大公子勿疑小人,勿疑小人!”

    重生后的曹昂前世不过是个普通的青年,哪里懂得这些门道,此刻他见杨元又向着自己跪下,急忙把他扶起来,疑『惑』道:“你干什么,不知道就不知道呗,至于还要冲着我下跪磕头?”接着又自言自语道:“唉,这可如何是好,也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我就是想跑,这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贼老天!你他妈真是害人不浅!”

    此时的曹昂已经是完全的慌了手脚,心中焦急,但又不敢在杨元面前表现的太明显,只得在原地不住的来回绕圈,暗暗思索如何行动。可是,任他把脑袋脑袋想破,也是没有丝毫的办法,他可比不得真正的曹昂,一个生活在后世和平年代里的人,面对生死,完全没有平日的沉稳,有的只是焦虑和慌张。

    “对了!”突然,曹昂猛然抬起头来,自言自语道:“我现在不是陈其了,我是曹昂啊!我是曹『操』的儿子,有事推给他就行了!我在这里着个屁急!”

    曹昂一边暗骂自己呆瓜,一面整了整肃容,转头问杨元道:“杨元,你赶快带我去父亲大人的营帐!”闻听此语的杨元不由又是吓的要哭:“大公子,您饶小的一命吧!司空大人的中军帐岂是小人这般身份能够踏入的?”曹昂闻言不由气的牙牙痒:“你这人的屁事怎么这么多!都火烧屁股了,还这么的扭扭捏捏的!我不过是让你带个路而已,你哪来这么多废话!我我我一个大耳瓜子抽死你!”

    谁知曹昂话音刚落,杨元竟然真一左一右的开始向着自己的脸上连连扇起了耳刮子,一面扇还一面叫道:“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只把曹昂气的目瞪口呆,大喝道:“行了!”此时的他对于这个鬼地方,真的是连一刻都不想在呆下去了。

    好说歹说的劝服了杨元,曹昂便随着他前往曹『操』所在的中军大帐,星空之下的曹营内外连接十余里,曹『操』所处的正中大营位于育水西南正屯,曹昂在杨元的带领下,蒙蒙然的来到了一处防卫严密的大营之外。只见这处营寨高约三丈,内外设数处保营,往来的兵卒颇多,一个个身体魁梧,面容素整,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亲卫兵,无论是身上的铜甲还是手中的兵刃,都与来时看见的普通士卒大不相同。

    “大公子,小的在这里等您。”杨元在离那正帐不远处便停留下来,死活都不肯向前在走一步,曹昂定了定神,深吸口气,随即迈步向着对面的大营快速而去。结果还未到护栏边上,便见两个护卫一左一右的将曹昂拦在原地,其中一人对曹昂低首恭敬道:“小人奉曹司空将命,但凡一更天后,闲杂人等司空大人一概不见,请回。”

    曹昂闻言不由的愣了愣神,接着犹犹豫豫的指着自己的鼻尖问道:“你不认识我?”那护卫低首一礼道:“小人安敢不识大公子。”

    曹昂闻言乐了,随即拍了拍那护卫的肩膀笑道:“对了,你都知道我是大公子,干嘛还拦着我?我有事跟曹跟父亲大人说!十万火急的大事,兄弟你行个方便,让我进去吧。”

    那护卫依旧是一脸肃容,不卑不亢道:“大公子切莫如此,小的身份卑贱,岂敢与公子称兄道弟,只是司空大人与典韦将军都有严令,但凡一更天后,司空大人绝不见客,请恕小人无礼,大公子请回。”

    曹昂看着这位严谨值守的护卫,心中不由的苦笑“曹『操』啊曹『操』,你治军严明就严明吧,犯不着连亲儿子都一视同仁吧!”

    那护卫见曹昂一脸的疑难踌躇,随即开口道:“大公子,非是小的攒越,只是司空大人整军一向如此,非小人所能度之。大公子若是果有急事,不凡先往典韦将军帐中想询,或可解此难题。”说罢便不再言语,继续静静的矗立一旁,不再言语。

    曹昂猛一拍额头道:“对啊!以前看三国时,书上说典韦是曹『操』的近卫队长,再说宛城之战跟他也是大有关系,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接着曹昂便转身疾走,一边走还一边回头道:“兄弟,多谢你了!”直把那护卫弄得一愣一愣的。

    待曹昂走的远了,适才的另外一个护卫对那人说道:“老张,你也太不通情理了,那可是大公子,日后他若真想找你麻烦,我倒要看你往哪里去躲。”

    被换做老张的护卫长叹口气道:“唉,我有什么办法,你也不是不晓得司空大人在帐内干些什么,到时若是让大公子撞破,他们是父子,可你我呢?到头来掉脑袋的不还是咱老哥俩?”

    此时的曹昂正在杨元的带领下急急忙忙的向着典韦护卫帐赶去,典韦的营帐离曹『操』的正中军帅帐不算很远,但也稍稍有些距离。重生后的曹昂身体还不是很健康,此时不由有些累的气喘连连。

    终于来到典韦的营帐之外,曹昂深吸口气,抬脚迈步刚刚走入帐中,却是突然又转头跑了出来,只见曹昂面『色』苍白,对着地上的尘土开始干呕连连,接着便贪婪的深吸帐外的新鲜空气。

    身后的杨元不由感到奇怪,随即也是大着胆子偷偷向帐中望去,刚探进一头,帐中那股熏人肺腑的酒气伴随着呕吐物的恶臭便瞬即钻进了杨元的鼻子中。杨元嘴中‘咯’的一声,急忙捂着鼻子向后迈步而出,却见身后的曹昂已经稍稍的缓过劲来了。曹昂轻轻的瞟了杨元一眼,对着他努努头道:“杨元,典韦将军喝醉了,你去给他收拾一下。”“”

    “典韦将军!典韦将军!”只见榻上的典韦膀大腰圆,浓眉锐目,磹口阔鼻,一张脸上虬髯密结,『裸』『露』的上身在一点幽灯的照耀下显得古『色』古铜,宛如铁铸一般,一看便知这是一位难得的熊虎之将。

    可惜,这位熊虎之将此时宿醉未醒,一张巨大的方口突出的全是撩人的酒气。也不知道是何方人物竟然把这威武的大汉灌得如此模样,怎么招呼都招呼不醒。

    突然,曹昂心中不由的生出了一个不好的预感,只见他也不叫唤典韦了,急忙起身开始四处『乱』翻典韦的营帐,左看右看,什么都有,却是独独没有找到那传说中的一对巨大的双铁戟!

    “他妈的!”曹昂狠狠的一跺脚,匆忙转身又对着床上的大汉一阵摇晃,一边摇一边大叫道:“典韦!起来!死猪!再不起来,你他妈一会就让人做啦!”

    依旧如清水幽潭般似的毫无动静,此时的曹昂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只见他起身对着身后的杨元大声叫道:“快!快去打一桶水来!要凉的!越凉的越好!”

    杨元从来没见过大公子这般失态,但此时他也是顾不得许多了,在曹昂吩咐完毕之后,杨元不得已只得转身跑出去弄水,少时,便见这位曹公子身边的近侍,一拐一瘸的,口中呼呼喘着粗气走入帐中,手中一个半方开面的木桶,桶中的凉水在这冬尽春来的季节显得异常的青冰寒冷。

    现在的曹昂哪里还顾得这许多,只见半开方的冰水如一道小瀑布一般飞驰涌下,顷刻间便全部浇在了典韦大将军的那醉醺醺的脑袋之上。只听“哇!”的一声,适才还如死猪一般的醉鬼顷刻间便变身成为一位铁塔巨汉,一双如铜铃般的猕眼瞪的浑圆,起身怒视着面前的曹昂,口中的声音好似滚雷一般怒吼道:“匹夫!安敢如此!”

    要是换做平常的陈其,此时面对这位熊柏之将的怒吼,他可能早就吓得腰酸脚软,跌倒在地了,但此时他已是非陈其而是曹昂,面对生死关头,此刻的他哪里还顾得这般许多?典韦在和曹昂怒目瞪视了几秒种后,似是终于回过味来了,只见这高大的八尺汉子在的晃了两晃站稳身体之后,便急忙俯下身体,对着曹昂拱手一拜大声道:“典韦见过大公子。”

    “好,他总算还能认得曹昂,没有出拳揍我,也算够意思了。”曹昂一直提起的心此刻终于放下,他冷冷的看了典韦半晌,一字一顿道:“典韦将军,张绣谋反,将军知否?”他情急之下,竟然也拽了两句古人的口文,倒也是似模似样。

    “张绣谋反?”典韦起身大喝一声,只把曹昂和杨元震得两眼发花,脑中轰隆作响。片刻之后,只见典韦轻轻的摇了摇他那硕大脑袋道:“不会,不可能。某家适才刚与胡车儿胡将军把酒欢言,他语中之意,张绣对于归顺主公甚感欣喜,誓言报效主公,岂有顷刻间便谋反之理?大公子莫不是弄错了?”

    曹昂看着典韦粗矿呆滞,还略带宿醉之意的脸颊,恨不得一脚踹碎了他。只是此刻的他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位能够依赖的人物,又怎么会轻易得罪。曹昂平息内心焦急,对着典韦缓缓引导道:“典韦将军,你的兵器呢?”

    典韦闻言心头不由的疑『惑』顿起,这大公子半夜不睡觉,跑到自己的营磐,开口东一头西一头的,也不知道他发的什么邪疯。典韦奇怪的指向身后的木架,奇怪道:“不就在那哎?某家的双戟呢?”

    典韦疑『惑』的转头看着一脸阴沉的曹昂和与他同样疑『惑』的杨元,只见曹昂假装奇怪的问道:“典韦将军,你的兵器丢了,看我干什么,难不成还是我偷的不成?”

    典韦闻言急忙道:“不敢!典韦岂敢怀疑大公子,只是”曹昂微微一摆手,面『色』沉重道:“典韦将军,请问你酒醉之时,是哪位将军送你回营磐的?”

    典韦皱着眉头『摸』着下巴上的虎须,幽幽道:“某家酒醉之时,似是胡车儿胡将军将某家送归寨内的”说道此处,典韦猛然一惊,大声道:“莫不是胡车儿那匹夫盗了某家的铁戟!”此刻间,典韦的酒醉方才是真正的惊醒了。

    曹昂长叹口气道:“将军,我适才说张绣谋反,将军现在可是信了?”典韦愣愣神,随即猛然大步走出帐外,对着外面大喝一声道:“传某家将令!虎卫军全军备战护帅!”

    第一卷 初回三国 第三章 宛城风云

    第三章 宛城风云(『138百~万\小!说网』)

    清一『色』的灰铜霜甲,笔直深寒的方朔长枪,每个人都有着强健的体魄,一双双冷目散发出如虎狼一般的战意让人浑身寒颤,这就是由都尉将军典韦统领的曹军精锐护卫队——虎卫军!

    此时的典韦青铜甲胄在身,背后的红『色』绣袍光鲜亮丽,再配上他本就是粗矿盛怒的面容,真是好一员当世虎将!美中不足的是,他那对赫赫有名的双铁戟因被胡车儿盗走,而换成了一柄数尺长的朴刀。虽然也是一把上好的兵器,但握在这位“恶来”手中,感觉上仍旧是少了那么一点点的韵味。

    “典韦将军!”曹昂走道率领虎卫军的典韦面前,急声道:“将军为何还不速速领人去通知父亲早做防范?为何在此迟迟不动?”

    典韦转身面『色』颇为犹豫的冲着曹昂说道:“大公子,典韦乃主公帐下护卫总领,保护主公安全自是分内之事,张绣若然杀到,某家便是拼的『性』命不要,也定要保得主公平安,只是,若是就这么冲到主公帐外,只怕”

    曹昂呆呆的利乐片刻,猛然醒悟到,典韦虽是猛将,但终归只是曹『操』的近卫队长,没有调兵遣将的权限,再说张绣不叛变,他典韦就这么领着人马,拿着兵器,跑到曹『操』的帐前,到时一个不好被误会为谋反也不是不可能,更何况那帐中还是一个传言中心思狡诈,生『性』多疑的『乱』世枭雄!

    想通此点,曹昂不由焦急道:“将军,那我们也不可就此坐以待毙啊!”典韦木讷的点点头道:“大公子,典韦一武之夫,幸遇主公,方可大展拳脚于世,即为主公而死,亦绝无半点悔意!不瞒大公子,主公今夜已然与邹氏双双宿醉,某家此时便是前去,在他人眼中亦不过是谋反之徒,反不济事,如今各寨守将除主公外,唯有左营屯的夏侯惇将军可震军威,大公子可速速前往,主公这里,包在某家身上!”

    曹昂狠狠的一跺脚,想不到古代人这么麻烦,本以为让典韦警醒便能高枕无忧了,谁想到他这头等保镖根本无法号令军卒!看来老曹这‘中央集权’拿的是相当的稳固啊。

    此时,却见一位虎卫军壮士牵着一匹上等的好马走到曹昂面前,只见这批褐『色』的良驹浑身鬃鬓整齐,毫无一丝杂质『乱』『毛』,浑身韧肉匀称,果然是一匹难得的好马!

    可惜的是,就识马来说,曹昂根本就是个门外汉,只怕他身后的杨元就这方面来说,知道只怕都比他多。只见典韦对着曹昂躬身一拜道:“大公子请速速上马前往左屯营!”

    曹昂抽搐的看着一脸期待之『色』的典韦,此刻他棱角深刻的脸上全然都是无奈与惊惧。骑马?恩,是快!但前提是他曹大公子能不从马上摔下来。

    “这个恩本公子刚刚大病初愈,这马实在起骑不得的,不知典将军这里可有牛车之类的”他越往后说话声音便变得越小,最后在典韦以及众人的讶异目光中,曹昂的脸好似傍晚『潮』红的云霞一般,若不是天『色』深谙,只怕在场诸人必然会尽皆讶异,这平日犀利冷酷,有乃父之风的曹大公子怎么会变成这般模样?

    典韦愣了愣神,随即晃了晃脑袋,对着依旧有些不还意思的曹昂抱拳道:“大公子,牛车某家这里实在没有,若大公子不弃,到是可以用载草料的车以双马拉之”

    “行,行!”曹昂心中暗自输了口气,“只要是车就成。”开玩笑,他前世连三轮车都没登过,让他骑马?只怕典韦死上三个来回,他连夏侯惇的营磐在哪都没找到呢。

    “驾!”只见曹营正栅之外匆匆闪出一辆运粮的马车,那前头一个瘦小的近侍正在挥鞭抽打前面的战马,而后车上的那位被颠簸的东倒西歪的公子不是曹昂又是何人?

    夏侯惇的营磐屯聚与曹『操』主营西南十里之处,可谓是南挡江淮诸路的一道屏障,毕竟淮南的袁术与曹『操』不睦,若是乘着曹『操』收复宛城之际,兵渡淮水暗袭曹军,曹『操』虽然不惧,但袁术也不好轻易打发。

    也就是因为夏侯惇的青州兵马顿军在此,使得整个宛育之地对于曹『操』来说如囊中之物,丝毫无外力可阻,正是如此,曹『操』目空一切,为了与邹氏同欢,竟将诸营连屯十余里,诸将对主营之事全然无知,如无曹『操』下令,几乎无人可以调动。当然,这其中也有例外,就比如曹『操』的族弟夏侯惇,因早随曹『操』,屡立军功,更兼为曹『操』的股肱之臣。因而,若能由他代为出面联络诸将出战,应该是能够保得曹营不失。

    “大公子!前面就是夏侯将军的营磐了!”曹昂在车上被弄的七晕八素,只想一会停下来便好好的呕吐一场,却见杨元猛然拉住战马,抬首望去,却是已到达了夏侯惇所统领的左营屯驻之所。

    “大公子!”杨元刚想下车去扶曹昂,却见他已然飞身下车,在胡『乱』的扑了扑身上的尘土之后,便急急忙忙的向着对面的哨卡走去。杨元急的无奈,亦是弃了马车,急忙翻身随着曹昂向着前方快速而去。

    “站住!汝乃何人!”随着一声怒喝,只见哨卡外的青州兵卒在曹昂走进的一瞬间,朔刀齐举,寒光瑟瑟的对住还欲向里边走的曹昂,曹昂正在疑『惑』应该如何答话,便见身后的杨云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到几人面前,大声喝道:“放肆!瞎了你们的狗眼!岂不识我家公子乃是司空大人嫡子!现今中军的点军校尉!此来拜访夏侯将军乃是军机要事,识相的滚远点!”

    杨元这一番话,不但那几个军卒,就连曹昂都给他唬的一愣一愣的,过了半晌,曹昂方才幽幽转过神来,回首叹口气道:“我这公子当得还不如他来的气派。”

    那几名军卒被杨元一番连骂带吓,哪里还敢在沾惹曹昂的虎须,俗话说的好,打狗你得看主人,反过来要猜测主人是什么身份,那就得看这狗有多能叫。

    却说曹昂随着哨卡的兵卒来到中军帐内,只见帐内油灯微闪,竟似这帐中主人还未歇息。曹昂不由的暗暗惊奇,心中暗暗想到,看来这夏侯惇能得到曹『操』的信任,并非只是身为其族弟这么简单。但事关重大,特别是还关及到自己的身家『性』命,曹昂此时也是顾不得客气礼貌了,还未等那兵卒通报,便直接大步冲帐而入。

    走入营寨当中,但见这帐中占地十坪方圆,布置也是颇为简单,书案一具,凉灯半盏,只见案前一正扶案夜读人,此人额头微突,眉分八字,双目炯炯有神,一身银绸缎劲装的他脸颊清瘦,一脸严谨精干之『色』。待看见曹昂突然入内,夏侯惇先是一惊,抬起头时,双目分明蕴含恼怒,待看清闯帐之人时,夏侯惇虽然一头雾水,但嘴上却是淡淡笑道:“子修,你怎么来了。”

    曹昂闻言不由愣住,他哪里知道夏侯惇平日里和真的曹昂关系到底如何,又是如何互相称呼的。只得硬着头皮上前报手道:“曹昂见过见过族叔。”

    夏侯惇闻言顿了一顿,曹昂平日都是称呼自己为叔父,怎么今日这般拘礼?他虽一时『摸』不透,但亦是点头笑道:“呵呵,好小子,如今从军了,却是不同以往,连叔父我都要弄的这般生份。”

    曹昂闻言不由暗暗叫苦,却是只得硬着头皮答道:“族叔,军中无情,岂能比得家里,按道理,我此刻理应称您一声夏侯将军。只是,只是军中虽无情,但尊幼有别,子修如此却又不妥。只得呼为族叔。”

    夏侯惇闻言微楞,接着扶须而笑道:“不想子修你行事竟颇有乃父之风,如此方为真英雄也!”曹昂暗中松口气,接着急忙对夏侯惇道:“族叔,张绣反了!”

    夏侯惇正乐的合不拢嘴,突见曹昂话头一转,竟言张绣造反,不由顿时一愣,少时只见夏侯惇猛然起身在帐中来回度步三圈,皱眉问曹昂道:“子修,此事你从何处听得?”

    曹昂急忙舒缓了一下心情,将此事一点点的道与夏侯惇,未免夏侯惇生疑,曹昂故意将此事说成是自己偶然间在育水听的张绣手下兵丁言语得知,同时,曹昂又自己分析了因曹『操』霸占张绣婶婶,故而使得张绣谋反动机大增,且胡扯儿盗走典韦兵器,着实蓄意不明。

    “族叔,父亲大人现下已是志得意满,沉溺于恩邹氏的温柔乡中,我军此时绝难抵挡张绣的反戈一击,族叔若不想办法,则大势去矣!”曹昂口若悬河的将自己的猜测结合与自己对这段历史的熟知一并告知夏侯惇,只见夏侯惇时而皱眉思考、时而嘴角紧绷,足见其心中焦虑。顷刻之间,便见夏侯惇猛然一拍桌子,起身喝道:“来人!”

    至今帐外数个兵丁闪身而入,夏侯惇面『色』阴郁,对着几人吩咐几句,却是嘱咐几人非别前往各寨传信,只言张绣造反,命各寨守将速速前往帅营护持。吩咐完毕后,只见夏侯惇起身披挂裹甲,顷刻间便甲胄全身,果然不愧是雷厉风行的大将之才。

    “子修!”夏侯惇拍了拍曹昂的肩头道:“我率军前往正营护持主公,你身体方愈,当在此处静心安歇。等待叔父归来之信。”曹昂闻言,顿时心中的一块石头落地,若是夏侯惇真让他一块去营救曹『操』,那才是真的要他的命了。

    却说夏侯惇在一切准备好后,便急急率领手下兵马前往主营护帅,而左屯营内,则留下了两千余士卒守寨。在送走夏侯敦后,曹昂方才感到一阵轻松,毕竟,依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曹军也算是掌握了张绣的动向,此番应该是能够保住自己这条‘捡’来的『性』命了。

    想到此处,曹昂不由的心声放松,惶惶然的趴在夏侯惇营内的书案之上,一点一点的进入了梦乡

    “大公子!快起来,大公子!”熟睡中的曹昂忽的感到自己被一股大力推醒,在睡眼蒙送擦了擦嘴间的口水后,曹昂方才看清推拿自己的正是自己的近侍杨元,只见他一脸的焦急苦楚,护身亦是在不住的颤抖,显得惊慌失措。

    曹昂疑『惑』的看着他,正想开口,却是隐隐听到帐外远处的厮杀呼喊之声,片刻之后,曹昂猛然一个激灵,却见此时的杨元也是稍稍回过神来,对着曹昂哭丧道:“大公子!快走吧,张绣的军队已经杀到这里了!”

    第一卷 初回三国 第四章 首逢乱战

    第四章 首逢『乱』战(『138百~万\小!说网』)

    曹昂在浑浑噩噩的呆立了一会之后,便从榻上迅速的蹦了起来,脸『色』苍白的他心中不由惊骇莫名,心口中亦是七上八下。“怎么可能?”此时的他只如惊弓之鸟,“明明已经通知了夏侯惇做完全准备?为什么还会打到这里?”帐外突然响起了纷杂的脚步声,掺和着阵阵喧嚣,配合着远处撕人心肺的哀号和『乱』战之声,让人心头寒蝉莫名。

    正当曹昂疑『惑』之间,只见夏侯惇手下的一员偏将大步迈入帐中急道:“大公子,敌方兵马快杀进来了,大公子还当速速撤走!”声音中明显含有焦急和不安,可见情况着实是有些不妙。

    曹昂深吸口气,双手紧紧的掐了掐自己的大腿,这时他前世每次慌张和犹豫时用来提醒自己的动作,告诉自己遇事不慌,冷静以待。片刻之后,曹昂稍稍恢复冷静,略显沉稳的想着帐中的偏将问道:“敌方来了多少人马?莫不是我军的主力已经败北了?”

    那员偏将心中首次泛起一丝惊讶,想不到曹大公子在危急之时,所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