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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火1906第65部分阅读

    里还有人与艺术的互相促进?

    京剧女伶们都给当成妓女当成随意玩弄的对象,她们是下贱的,不被尊重的,在后世也是如此,女艺人拼命的想要嫁入豪门,或是当富贵的与小三,根本就没有廉耻可言。

    一方面被轻贱践踏,一方面自轻自贱,两厢合拍,你情我愿。

    这样的艺术永远不能随着人的思想进步而与时俱进,只能面临淘汰。

    西方的艺术并不见得就一定比中国的好,中国的许多传统艺术还是能胜出一筹的,可是,传统艺术不被尊重,它的掌控者,人,不被认同,结果人无法凭借艺术得到自己想要的,无法与时俱进。

    时代在进步,人也要进步,艺术与人脱离,怎么可能进步以适应时代?

    所以说,这样的艺术温床,这样的环境,艺术能够长青那就够奇怪的了。

    后世喜爱现代歌剧的并不一定会喜爱古典歌剧,为什么?还不是现代歌剧糅合了许多的流行元素,它是经过这个时代标准检验过的,适应这个时代的,以这个时代的土壤为根基生长出来的。

    歌剧艺术家可以在大剧院,在英国女皇面前唱《悲惨世界》,唱贫穷的人们要反抗,许多老年艺术家都是那些女皇、总理们的偶像。

    而后世的中国依然没有走出那个怪圈,从事艺术的人不被尊重,然后许多艺人自轻自贱,仍然在当妓女的当妓女,当兔子的当兔子。

    当然艺术也有被尊重的地方,比如唱歌能唱成上将之类,然后生个儿子能够凭借这个崇高的地位叫嚣“谁敢报警”。

    如此尊重艺术的现象比比皆是,比如有亿万富翁做干爹的居然能屈尊进入娱乐圈,从富家干千金到戏子的身份,不得不说是让人感动,或者说艺术的地位真崇高,能够让这样的千金小姐也争着要挤进艺术圈。

    俄罗斯为何一蹶不振,是因为俄罗斯人的整体素质下降了,为什么?反复的与歌功颂德,使得艺术全部蜕变为工具,因为歌功颂德而存在,失去了本身的魅力,结果,与时代严重脱节。

    没有艺术熏陶的整个民族,陷入了怪圈之中,他们面临着文化的重建,因为他们的街上也到处都是吵杂音乐、暴力与se情电影,还有来自岛国的各种片子。

    艺术并不是独立存在的,它们互相影响,木桶效应。

    在木桶效应之下,整个民族因为歌功颂德型型导致艺术的几十年断代,产生了严重的后果。

    坐在京奉铁路上,李安生还在思考着这些问题。

    关外的艺术因子太少太少了,或者说,目不识丁的人丁太多了,各种传统文化也没有合适的土壤,必须要做出些改变了。

    第二卷 黄金之路 第二百零五章 徐世昌的小妾

    第二百零五章 徐世昌的小妾

    与满洲里略有不同,滨江关道,也就是后世的哈尔滨的行政权与司法权一直没有能够掌握在自己手中。

    也就是说,李安生要与霍尔瓦特在他的老巢近身搏斗。

    这个时代的哈尔滨,居然属于吉林,真是好笑,不仅是这个后世黑龙江的省会,包括临江等地方都是吉林省的地盘。

    这让黑龙江的地下君王李安生情何以堪啊,感情好不容易,连后世的整个黑龙江的地盘都没有拿下来。

    这次他是带着豪情壮志到哈尔滨去的,哥好歹也有一镇兵马了,已经彻底将张作霖甩在了后头,东北王,嘿嘿,哈哈。

    只不过,吉林巡抚陈绍常从没打过交道,也不知道如何。

    他的农业计划想要复制到吉林,却是极难的,两家银行的作用也要打折扣,好在黑龙江势头正猛,稳稳的压着吉林,使得吉林在许多地方都要依赖黑龙江。

    比如小麦的种植,李安生穿越前,整个东北只有小规模的种植,产量并不高,因为东北气候寒冷,百姓并不擅长种这种细粮。

    也是在李安生穿越之后,造就了小麦神话,据说美国总统拉夫脱刚听说黑龙江种了三季小麦,年年丰收,产量惊人,连手中的咖啡泼在衣服上都没有在意。

    别说吉林要求着黑龙江,就连徐世昌也是因为小麦的种植而对黑龙江几次让步,不然,依着程德全那脾气,早就甩手不干那鸟巡抚了。

    这不,李安生这回到奉天,总要先见一见徐世昌再走,毕竟自己一直不面见上官也说不过去,更何况徐世昌乃是事实意义上的东北王。

    去年4月,朝廷以“东三省吏治因循,民生困苦”为由,下令废除“军府制度”,全面推行行省制度。徐世昌被任命为第一任东三省总督兼营将军事务,总揽行政、军事、财政等各项大权,其权力之大,在整个大清自建立以来十分罕见。

    李安生也听人评价说:“盖除封建时代割据一方之诸侯,殖民地镇压异族之总督外,权任未有若此者。”

    可是东北新政“非它省所及”,“非常之地,非常之时,非改革无以图存。”上任伊始,徐世昌的这句话就在东北各地传播,可见他锐意改革之决心。

    要不是程德全与李安生同样高举改革的旗帜,早给他打压的不成|人样。

    这不,李安生刚下火车,徐世昌就接到了报信。

    “这回,那李二愣总不该过奉天而不入了吧?”宠妾沈蓉身子歪在徐世昌的身上,虽说并不是恃宠而骄,但看她如此随便,可见徐世昌的确宠爱她。

    当初李安生送银子,便是由沈蓉经的手,要是只是个姘头,哪里会有如此权力。

    “哼,他都跟我把兄弟的大公子结拜为兄弟,论理该叫我一声世伯,他再过奉天而不入,便是他的失礼之处。别说我,就是得到消息的御史们也要骂他个半死,弹章接二连三的上。”

    徐世昌不无得意的在沈蓉丰腴的身子上捏了一把,这妖精,身段越发的凹凸有致,玲珑有致,狐媚的很。

    上任以来虽然励精图治,但他也没忘了生活情趣,有了沈蓉这妖孽,他的一把老骨头可是轻了许多。

    即便力不从心,也要好好的耕耘,实在是沈蓉这副身子太过诱人。

    “那老爷你见不见他?上次他还摆谱,老大的架子,照我说,就将他晾在那里。轻易没几天功夫,别给他一点半点脸子。”

    沈蓉娇喘两声,故意将硕大的往徐世昌胳膊上蹭,徐世昌又是腾的一阵火苗起来,拿眼睛去望那马蚤蹄子,见她两眼水汪汪的,满面的春色,白皙的脖子下面,高高的衣领子与挺拔的双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马蚤蹄子,昨日刚弄了半夜,今天又来,再这么下去,真要将一把老骨头给折腾没了。

    想到沈蓉床上功夫的了得,他宠爱的笑着,拍了拍她的屁股瓣,用力的捏了两把,弹性十足,忍不住将手滑进那沟壑里头,隔着衣服挠了几把,将沈蓉逗弄得出声,娇喘微微,大腿夹紧起来。

    他轻叹一声,熄了脱她衣服的冲动,用胡渣去扎沈蓉白嫩的脸蛋,笑道:“这回你可搞错了,我倒是要巴结李二愣,好好的巴结,哪里能跟他摆架子。”

    沈蓉呆了呆,脸上的红潮褪了些去,有些不敢相信,歪着头问道:“你是总督还是他是总督,居然你要巴结他?”

    她真的不敢置信啊,徐世昌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要知道,徐世昌如今在东北权势日重,连骄横的岛国人都退避三舍。

    她刚跟着徐世昌从满铁参观了一趟回来,据人家透露,满铁为了接待他们一行总共花费2700万日元,动用人力近4000人,非常细致的安排了一行人的吃、穿、住、用、行,还为徐世昌及其随行人员每人都准备了一份丰厚的礼品。

    满铁不惜花费巨额人力、物力、财力精心组织这次接待工作,让徐世昌倍感脸上有光,让沈蓉也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自豪。

    那李二愣算是什么东西,居然要东三省总督去巴结?

    徐世昌颇有玩味的说道:“朝廷将李安生塞到滨江关道,又将吉林一镇新军给他,用的好了,便是一员干将,只是不是我手底下的干将。说白了,是朝廷用来分我权的。我不去巴结他,朝廷会怎么想?有人巴不得我跟李安生继续争权,难道我身为东三省总督,尽然还要跟一个小字辈去争权?”

    他盘腿坐了起来,在沈蓉光滑的小腿上摩挲着,眯着眼睛说道:“朝廷也是在试探我罢了,看我跟我那把兄弟是不是一样的心思。哼,他们也太看扁我了。我偏反其道而行,拉拢李安生,反将一军,看他们如何。”

    “哼,我不是我那把兄弟,不用事事顾忌,在拉拢李安生上头,我偏偏不用顾忌,这里头的奥妙,你不懂。”

    沈蓉她的确不懂,她只知道让徐世昌快活,让他在床上体验纵横驰骋的感觉,替他管好奉天的这个小家,替他多捞些好处。

    徐世昌许多地方不方便出面,都是以她的名义来敛财。

    她现在只懂得如何取悦徐世昌,如何收钱,别的一概不会。

    “我敢保证,我一拉拢李安生,保证我这东三省总督的位子坐的更稳。要是没这个变数,我还真怕咱们的老太后去了,我这东三省总督也就干到头了。”

    他跟沈蓉倒是没什么可忌讳的,之前也谈起过慈禧过世之后的权力架构,有关他的得失利弊。

    沈蓉脑子并不好用,毕竟是个女人,但是她只知道一点,那就是要听徐世昌的,徐世昌说要好好拉拢李安生,就要好好拉拢。

    “替我传下去,今天晚上给李安生兄弟接风洗尘。”

    徐世昌在京城自然有眼线,加上袁世凯的消息传递,所以京城发生的风吹草动都能够一清二楚。

    他将李安生兄弟在京城的故事当做笑话讲给沈蓉听,并没有掺杂什么政治斗争之类,纯粹是当做茶余饭后的笑料。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沈蓉却是听进去了,这李安生兄弟两人还真是无法无天的人物,寻常人像他们这般嚣张跋扈,早就给人整得死去活来,没想到照样还活的这么滋润。

    “我让你拉拢李安生兄弟,将来好处也是有许多的。我跟你说吧,太后一去,会朝他们动手的人多的是,我们现在与他们交好,到时会有意想不到的好处。一个,他们两兄弟是不会坐以待毙的,其二,我们现在的拉拢到时候就会起到作用。你想想,他们要拼个鱼死网破,便宜的还不是我们么?想想,那几个亲王都要联手谋夺的产业,落到我们手中会是怎样?”

    沈蓉早就听得呆了,亲王都要不管脸面下手谋夺的产业,会是多么惊人啊,要是这些财富能有他们的哪怕一二成,她就心满意足了。

    别的她是听不进去的,她只知道她能得到什么,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不过,她也听清楚了一句,让她去拉拢李家兄弟,为什么要她去?凭什么别人不能去,偏要她去?她开始想入非非。

    徐世昌不方便真的屈尊去巴结李安生兄弟,可是沈蓉可以,一定程度上沈蓉私底下的活动就代表着他徐世昌。

    徐世昌怎么也没有想到,常年同床共忱,还是没有将思想与沈蓉统一起来,两个人脑子里想的却是完全不同的。

    沈蓉有些哀怨,难道她仍然逃脱不了其他小妾们的悲惨命运,要给当成礼物送给李安生兄弟?不不,徐世昌一时半会离不开她,定然不会如此。

    可是,让她去拉拢李安生兄弟,她用什么去拉拢?她什么也不会,唯一擅长的,就是床上功夫而已。

    她始终有些憋屈,徐世昌的话让她瞬间坠入冰谷,她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她只是个小妾,可以买卖的有时候连丫头都不如的小妾。

    她恨恨的想道,不知道那李安生兄弟长的什么样,可别委屈了她。

    想到徐世昌年老体衰,力不从心,而李安生兄弟又年富力强,更为主要的是,人家也是有着强大实力的,而且产业丰厚,说不定,真拉拢了他们,她的好处就受用不尽。

    不仅如此,凭着这个功劳,兴许徐世昌对她更为看重,更加离不开她才是。

    恩,就这么办,她犹疑着,作出了一个不算坚决的决定。

    第二卷 黄金之路 第二百零六章 胖叮当试枪

    第二百零六章 胖叮当试枪

    李安生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徐世昌,见到这个后世称为最会做官,比李鸿章还会做官之人。

    徐世昌亲自迎出督署的殊荣,让许多人艳羡不已。

    “安生贤侄,夜盼星盼月,可算是将你给盼来了。来,来来,快随老夫进来,今日我们好好把酒言欢。”

    一旁的左翼翼长张勋下巴抖了抖,这李二愣算个什么玩意,居然能让徐世昌如此对待?

    李安生连忙再三,尽到礼数,没有别的,光是徐世昌与袁世凯是把兄弟,这点他就要做足小辈的样子。

    这个时代的人同样无比的注重辈分与礼节,自己可以不会做官,但不能不会做人。

    徐世昌为李安生介绍左右,如张勋等人,不无得意,这些都是他的手下爱将啊。

    比如张勋,他与曹锟两人替他在奉天立下了不少功劳,也跟岛国人狠狠的干过几场,都是秘而不宣的,虽然互有胜负,但也让岛国没有肆无忌惮的下去。

    关外颇多土匪胡子,成群剿灭不易,也是在徐世昌到奉天之后,奉天与吉林附近的胡子才少了不少。

    今年张勋与曹锟还试着打击红胡子老王林,不过吃了点亏,加上老王林在民间威望颇高,也就没有声张。

    这是张勋的奇耻大辱,所以,当他听说了李安生与老王林有过勾结之后,很是不愤。

    待得到后堂安坐,徐世昌与手下官员将领亲切跟李安生攀谈之际,张勋再也忍耐不住,敲着桌子,瞪着眼睛朝着李安生说道:“听说中东铁路上的红胡子猖獗,李大人那会怎么也不打他们一下,民间传说你与红胡子有一腿,可是真的?”

    这话问的鲁莽,让许多人喷饭喷酒。

    徐世昌用袖子掩嘴而笑,这张勋,人是好人,就是太鲁直了些。

    本想训斥张勋几句,却又想看看李安生的反应。

    李安生不慌不忙的说道:“土匪胡子要为患地方,那自然是要清剿的。可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那红胡子并没有在黑龙江作恶,也都是破袭铁路,打子,难道,我要跟子勾结打红胡子么?红胡子名声好的很,又是专门打子的队伍,击之不义。”

    张勋冷笑了一声,说道:“哼,好一个击之不义。打土匪胡子乃是天经地义,食君禄不思报效,实为不忠。难道,李大人就甘愿不忠,也不愿不义?我看,是个人之私义吧?”

    他带的队伍在王林手下吃了点亏,死了不少得力的兄弟,让他有一阵的如丧考妣,实在是个性情中人。

    徐世昌连忙放下酒杯,劝解道:“少轩(张勋字),不得无礼。安生贤侄如此,也是惩恶扬善之举。若作恶,必击之。若不为患地方,晚些再清理也不迟。我们不也收编了不少胡子队伍么,还要多谢安生贤侄的义举啊。”

    张作霖便是个胡子,土匪胡子被收编成为五路巡防队的多着呢。

    不过这个场面可没有张作霖出席的份,他还是个小人物呢。

    如今他正跟几个手下,在督署附近的小饭馆中啃着鸡爪呢。

    “大哥,这李二愣也是借着林虎那股被招安的胡子东风,窜起如此急速,也是个异数。哎,如今我们反而不如那黄口小儿。”

    张作相长吁短叹,托着腮帮子,一付愤世嫉俗的样子。

    张作霖满嘴的油,大嚼口中肉,揉了揉肚子,说道:“闭上你的鸟嘴,人家现在是一镇统制,可不是你我能得罪的。看到没有,总督大人都对他如此礼遇。哼,这他娘的还真是架子大啊。”

    李安生哪里想到,他过去一直想要学习的对象,后世的东北王会在这里无比的眼红嫉妒他。

    去年因为剿灭杜立三的功劳,徐世昌将张作霖升为奉天巡防营前路统领,管辖马步5营。

    看着是个旅长级别了,可是仍然是个小角色,奉天还有中路、左路、右路、后路等4路统领。

    不过张作霖已经非常的满意,从一个胡子头领,到这地步,实在是不易。怎么说他张作霖也成为东北旧军5个举足轻重的武装力量之一,势力已成。

    只是在看到了李安生升官之速后,他的嫉妒心也不免上来,一山还有一山高,本来他以为从胡子到统领也算是厉害的,谁知道人家比他还牛逼。

    不过他可没有埋怨徐世昌的意思,他是个很知道感恩的人。受到东三省总督徐世昌如此青睐、如此器重,他自然是尽心效力,哪里还有半点当胡子时的样子。

    “大哥,不知道这次总督大人会不会重赏我们?凭着咱们的大功劳,怎么也得给你升个统制吧?”

    张作相醉眼朦胧,口无遮拦。

    张作霖笑着一掌拍在他的头上,笑道:“整日尽瞎说,哪有这么多的统制之位,我可是不敢想。”不过他始终还是有些得意,也有些期待,他是带着功劳从洮南回来的。

    洮南一带是广阔无垠的大草原,是蒙匪活动的根据地。匪徒熟悉地形,了解民情,精于骑射,出没无常。他们行踪无定,多用奇袭,打了就跑,渺无踪迹。其中,有几股大的蒙匪,如白音大赉、牙仟、陶克陶胡等,都“扰害边疆,至数年之久,此剿彼窜,滋蔓难除,国家视为巨寇”。

    张作霖当此重任,开始并不顺利。后来,他采用了强攻和智取两手策略,派人打入蒙匪内部,取得情报,而逐渐扭转了劣局。

    他自信在这件事上,没有人能办得比他好,即便是徐世昌亲信张勋,不也在剿匪上头载了跟头么?

    张勋这人心直口快,倒也不记仇,跟李安生拼了几回酒,为对方喝酒时的直爽与豪迈所感,生出不少好感来。

    徐世昌也有意搞活气氛,让李安生感受到他的诚意,频频劝酒。

    席上也不谈些别的,随意聊起些奇闻异事,让李安生略为放松了警惕心。

    他可是一直对徐世昌如此作态警醒不已,可别笑里藏刀啊,照道理他是个慈禧摆了一道的,是要来与徐世昌争权的,也是来就近挖北洋军墙脚的。

    徐世昌当初好说歹说将北洋陆军第三镇带了来关外,又陆续整编奉天第一协与第二协,将北洋军的势力进一步扩大。

    李安生接受吉林陆军一协兵力,在此基础上整编为镇,自然有些难度,也要防着徐世昌掺沙子,或者捣乱,毕竟两人的关系曾经很紧张。

    照道理,徐世昌明知道自己是来分他权的,为何还会如此刻意亲近?日后起了纠纷,那如今的亲切笑脸不全是假的?

    他哪里知道,徐世昌此刻是心花怒放,李安生果然好打交道,印证了他之前的猜测,这是个吃软不吃硬的。

    徐世昌是要将李安生高高捧起,自然不怕分点权给他,以后什么功劳好处都要分点给他,让李安生在东北的势力越来越大,到时候,自然会有那几位对李安生看不过眼的权贵出来,让自己予以压制。

    他这东三省总督,还真要靠着李安生才能长期做下去。

    要知道,当初可是内定要载振当东三省总督的,载振被搞下去,他好不容易才轮到这个位子,哪里愿意轻易下台。

    觥筹交错,你来我往,不亦乐乎,连徐世昌也是大醉,给人抬了下去。

    张勋见徐世昌倒下,更是大乐,肆无忌惮的到处拼酒,尤其是将目标对准了李安生。

    李安生酒量本来是并不算大的,可是有了胖叮当之后,不知道怎么的就逐渐大了起来。

    本来许多人打算要灌醉他,可是被他上来凶猛无比的接连回敬之后,都打退堂鼓了。

    沈蓉在后头偷偷的掀开帘子打量着前面的情景,见李安生一表人才,器宇轩昂(后期培养出来的),心下倒是有几分欢喜。

    又想到徐世昌所说让她好好拉拢对方,心头一热,大腿不自觉的夹紧了些,脸蛋通红。

    贪看了会,想到自己的身份,不由叹了口气,回去看望徐世昌去了。

    徐世昌着实醉了,并不是装醉,见沈蓉进来,想要挣扎着爬起来,可天晕地转。

    “这该死的李二愣。”

    徐世昌没头没脑的嘟囔着一句,就因为他称赞了几句李安生在黑龙江酿酒的功劳,使得许多关外人都能喝上酒。

    结果,李安生为了表示在他英明领导下,取得的功劳有一大半都是他的,接连劝了几杯酒,他奶奶的。

    “沈,沈蓉,要,要好好,好好的拉拢李二愣。”

    徐世昌醉眼朦胧,忽然想到了之前自己交代沈蓉的话来,脑子里翻江倒海,又冒出个念头,上次李安生为了讨好自己,给沈蓉送过大笔的钱财,让他着实肥了一把,想到银子,他的醉意可就没那么浓了。

    “沈蓉,你,你去,去李二愣那里,替,替我去关照关照。”

    徐世昌再次的冒出了没头脑的话来,先前他让沈蓉为李安生兄弟安排好了驿馆中的一切,眼下让沈蓉亲自去,其实是想让沈蓉借着自己的名头去笼络对方,最好是能够多收点钱。

    可是,沈蓉却完全会错了意,满面羞红,桃花朵朵开,红杏一枝迎风飞舞。

    他,他果然还是那个意思,也没个遮拦就说出来,不管自己愿意不愿意。

    要我去关照李安生么,我用什么关照,就一对大么。

    刚开始她还有些哀怨,可想到刚才偷看李安生时对方给她的吸引力,她开始有些期待。

    哼,老头子,是你要我去的,那我不去成么?

    又让我拉拢,又让我关照的,老东西,你直接说让我去给李二愣操就好了,男人不就都那回事么?

    想到李安生身价不菲,若是能讨了他的欢心,说不定徐世昌真将她赐给他,改换了门庭,从此大不一样。

    带着热切的心,沈蓉好生打扮了起来,哼着小曲。

    徐世昌身子一翻,沉沉睡去,只有一朵红杏背着他往墙外爬去。

    沈蓉什么从人都没有带,便兴冲冲的往李安生兄弟的住处而去,心头一团火热。

    沈蓉可是个奉天的风云人物,哪个不晓谁人不知,自然有许多人是认识她的,一路通行无阻,便进了李安生的房间。

    她是徐世昌的爱妾,一时之间,别人也想不到哪里去,只以为是真的来关照李安生兄弟住宿的,让人感慨李安生兄弟为徐世昌所看重。

    是啊,很看重,看重到老娘今日亲自过来给李安生兄弟日,是哥哥先来,还是弟弟先来,这个问题很伤脑筋。

    徐世昌关照两个人都要好好拉拢,不过沈蓉更为在意年轻英俊的李安生,故而直接就闯入了他的房间。

    李安生酒劲上来,正迷迷糊糊,忽然就温香软玉的满怀满手,沈蓉脱了个干净,钻进了他的被窝,紧紧的搂着他。

    她侧过去,将自己的狠狠的挤着他,开始起来,平日里她便是如此与徐世昌办事的,正因为她浪,徐世昌才喜欢她。

    她故技重施,李安生又是在醉中,只是一团火迅速的升了上来。

    从未尝过女人的李安生很是入港,立马就金枪直挺,一只手摸着沈蓉的死命揉搓起来。

    沈蓉见他鲁莽,心下暗恨,这汉子凭地不知趣,居然将她当一般,可是她细想,她这不是么,等会还要给李富贵日呢。

    她发起狠来,翻身爬了上去,就要扒李安生的衣服,将他的裤子褪了下来,将硬邦邦的对准了,就要捅进去。

    李安生总觉得不对劲,浑身火热,可又使不上劲,感觉身上这女人丰腴肥沉,不像是梅依云或者杨玉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她推了下来。

    沈蓉正准备将洞口对准那杆枪,谁知道给李安生一把,差点推倒了床下。

    胖叮当闯了进来,以为李安生是遇上了刺客,谁知道却遇上了这一幕。

    连忙将沈蓉提小鸡般的提到了自己的房间,见她如同白羊一般,顿时起了心思。

    这正好想要研究下女人,正好有个标本送了过来,而且好像还很主动。

    于是,他开始尝试硬啊硬,长啊长,忽然间心中一动,调出了后世岛国的许多经典片子来,开始尝试各种手段各种体位各种技巧。

    沈蓉哪里想到遇到了这个煞星,如狼似虎般的将她,本来她还乐开了花,终于遇到了个棋逢对手的,顿时舒服的了起来。

    谁知道,胖叮当越战越勇,这厮这一刻灵魂附体,小月月、武疼兰、菜菜子。

    沈蓉仿佛被全身的力气都被榨干,死去活来,终于明白自己是遭了难。

    第二卷 黄金之路 第二百零七章 后宅给占了

    第二百零七章 后宅给占了

    胖叮当将徐世昌最宠爱的小妾给搞了,给徐世昌——东三省总督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李安生哪里还敢在这里逗留,虚与委蛇的应付了一番,就坐着火车急冲冲的走了。

    至于喜儿,李安生只能继续用驿站闹女鬼的谎话来搪塞她,跟这么一个可歌可泣可敬可亲的美人儿将鬼故事,也实在是难为了他。

    好歹他也是个大官了,脸皮要厚,讲着讲着就习惯了,讲着讲着就上瘾了。

    他准备回到哈尔滨就跟梅依云讲讲鬼故事,说不定还能吃点小豆腐什么的。

    在王喜儿身上并没有体验到后世操蛋电视剧中那些一有惊吓美女就会往你怀里钻的狗血桥段,本来他还打算活色生香拥满怀,结果却全落空了。

    喜儿只是脸色有些白,然后用害怕的眼神看着他,仅此而已。

    不过自从洗尽铅华之后,王喜儿是越来越出落的妩媚动人,李安生都不敢跟这等妖孽级别的女人待在一起。

    虽然胖叮当他不是人,呃,不是正常的人类,但是李安生心目中还是将王喜儿自动的当成了胖叮当的女人。

    连多看一眼王喜儿那媚态天成的绝色之貌,都觉得有些犯罪,这可是在用眼神啊,即便胖叮当不是他亲弟。

    他也不时地将梅依云与杨玉容拿来跟王喜儿比,比着比着就比出了高低,他还是觉得梅依云与杨玉容更适合他,符合他的审美情趣。

    这厮自从穿越之后,越发的无耻,理所当然的认为他既然来到这个时代,就应该享受这个时代才有的福利,三妻四妾。

    当然,他并没有这么的无耻透顶,他只不过是在反复的思量着,如何能够在接纳梅依云的同时,又能安抚杨玉容。

    杨玉容本来是希望他能够在从京城回去之后,向杨家提亲的,谁知道去了趟京城,就跟梅依云牵扯在一起。

    他也不想这样,看起来好像他很经不起诱惑,三心二意,可是,他实在是无法忽视自己对梅依云的真实感觉,在对杨玉容感到愧疚的同时,他真的很为难。

    鱼和熊掌不能皆得,不知道杨玉容知道梅依云的存在之后,会是怎样。

    梅宝聪带着妹妹先回嫩江去处理事务,准备将重心搬到哈尔滨来,反正从哈尔滨往北,将是李安生发展的重点。

    绥化、呼兰就不用说了,后世的双鸭山、佳木斯与伊春都要立即开发,在双鸭山那边,跟盛宣怀合作的一家钢铁厂已经设备到位,准备开炉炼钢了。

    刚得到的消息是在柴油机上的技术得到了突破,拖拉机与水泥船铺天盖地的日子就快要到了。

    想到这个,李安生就决定要好好的拉拢一下吉林巡抚陈绍常,至少不能跟对方起冲突,坏了他的大计。

    虽然他很不愿意到吉林府去跑一趟,但是不得不去,到了长春还要再折向吉林府,回哈尔滨还要再跑一趟长春,转来转去。

    还没开始转,他的头就开始昏了。

    陈绍常居然在私宅设宴款待他,让他真有点受宠若惊。

    更加让他有点吃不消的是,陈绍常还让他的夫人在旁入席,期间还有一位含羞少女来倒过酒。

    这个就让已经从情场初哥蜕变为一头初出茅庐的小小鸟李安生有些明悟什么了。

    陈绍常是修铁路修出了功劳,自然蒙朝廷的恩惠,超擢为吉林巡抚,所以他身上又有新思想,又有愚忠清廷的一面。

    能开化到让老婆陪酒,的确是个思想先进的人物,李安生倒是不用担心对方因循守旧,妨碍他的大计。

    可对方对清廷的愚忠,也使得他们将来很有可能反目成仇,所以没有必要搞得太热络。

    问题是,李安生这边不想热络,陈绍常可是热络的很,他老婆更是热情开朗,让人误以为是妓院的老鸨。

    她卖力介绍的,不过是他家的女儿罢了。

    陈绍常早就听说过了李安生的名头,也对他升官之速感到心惊,照理能有一位干将能臣在他治下,他应该欢喜膜拜。

    可问题是,李安生居然还兼着一个督办吉林军务,滨江关道道员,这又文又武的,怎能让根基不稳的陈绍常暗自戒惧。

    当初要任吉林巡抚的可是另有其人,可是一位自己不肯来,另一位也受了杨翠喜案牵连,好不容易才天上掉了馅饼,砸到了他头上。

    他当初可是欣喜若狂过一阵子,发誓要好好报效朝廷,可是他也经常做梦,梦到自己给人掀下台来,一文不名。

    所以,他小心翼翼的审视着他身周的每一个人,小心翼翼的守护他的权力。

    李安生的到来让他感到了危机感,强烈的危机感,这可是个能人,而且是凶人。

    为此,他绞尽脑汁,也要想法保住他的权力。

    如此款待李安生,既是为了试探李安生,也是有了将女儿许配给李安生的心思。

    能顾试探出李安生的底细,自然是好的,要是能够将女儿嫁给李安生这样潜力无限的年轻人,那就是大好事。

    李安生看出了这层,自然是想方设法的要让对方消除戒心,有意无意的向对方透露了他本来有机会出任东三省军务帮办的职务,实际上是能够掌握东三省军务除徐世昌之外的高官。

    陈绍常也听出他的志向是在东三省军务上,从协统到统制,自然有着更进一步的野心。

    他虽然没有完全消除疑忌,但还是略微放下心来,想着再观察观察,等李安生处理完滨江关道的交涉之后再看看。

    至于推销女儿,他的心倒是更加热切起来。

    陈绍常的夫人犹如丈母娘看女婿一般,对李安生百般欢喜,这样的女婿可是打着灯笼都寻不到,人品好不说,在仕途上还有作为。

    人家在黑龙江的功绩可不是说说的,吉林就在旁边,陈绍常家到吉林一年多,自然是多有了解的。

    陈绍常也怕他夫人的急切,吓到了李安生,连忙不断地岔开话题,省得她盘问李安生十八代祖宗履历,借故将她打发了出去。

    李安生自然是乐得如此,对他生出无限感激,这位夫人的磨人功夫可不是盖的。

    好不容易硬着头皮,撑到了装醉遁逃,才落了个清净。

    不过他晚上仍然打起精神,生怕发生点什么女鬼惨叫之类的故事,一不小心粘上个女的逃都逃不掉。

    第二天一早,顶着俩熊猫眼的李安生就向陈绍常告辞,赶紧扯路。

    这一行在奉天也好,在吉林府也好,都是那么的哭笑不得,也真是异数。

    强打起精神,又开始了他转头转到晕的转车,从吉林府到长春,又从长春到哈尔滨。

    这是他第二次到哈尔滨,不过上次直接就转了火车,也没有机会在这个繁华的大商埠浏览一番。

    火车站倒是与后世不同,这个火车站可是极为庞大的,可惜到了后世已经面目全非,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滨江关道虽然一直没有出成绩,但是在哈尔滨这样的繁华地方,还是显得颇为气派。

    原先的那帮官员列队欢迎,也让他感到了一丝的官威。

    在黑龙江的时候,别说他厌烦这个,就连程德全也不喜欢这一套,所以在黑龙江谁都没有官威。

    这么一出,倒是让李安生有些吃不消,不过他也不是官场菜鸟,既然你们想摆谱,那哥就摆给你们看好了。

    自从知道要来哈尔滨之后,他就好好的收集了一下关于哈尔滨的情报,这个世上恐怕除了他,也没有别人能对哈尔滨的现状知道得如此清楚。

    这些迎接的官员中有一半是庸才蠢蛋,只知道捞油水的家伙,真正有用的官员也有,只是却给排挤着。

    都想着要讨好勾结子捞好处捞油水,哪里能真正做事,心都向着子。

    对于这些被买通的汉j们,李安生是不打算放过的,冷眼看着那些热情洋溢的官吏与买办们,他不动声色。

    不是他要摆谱,实际上,他一开始就打算?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