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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闺秀第4部分阅读

    概是天生的贱骨头。

    于他们来说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一次次碰壁,凤陌丝毫没有气馁,反而是越挫越勇。

    对着玉暖越发的温柔小意!

    一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的摸样。

    看的玉颜那叫一个恨啊!

    却也只能干着急!

    倒是那玉凌云着实看不下去了!

    那日,车队停了下来,取火做饭,玉暖在车里小睡。

    玉凌云突然走了过来,遣退了宓荷,看着他那越发陌生的女儿,轻轻的叹了一声:“暖暖,你终究是这玉家的人,这家里的一切,将来还不都是轩儿的,难得你就忍心看着玉府因为你的任性,一败涂地吗?”

    玉暖抬起头,看着玉凌云,凉凉的一笑,眼角尽是嘲讽。

    这家里的一切怎会是轩儿的,她可清楚的记得,上一世他可是将家里的一切全部给了玉颜母女,何曾在意过她和轩弟的生死。

    见她没有开口,玉凌云接着说道:“二皇子对你也是用了心思的,你跟了他必不会吃苦,若是你娘知道,也会含笑九泉的。”

    玉暖突然就笑了,她看着玉凌云,抚了抚衣袖上的褶皱,云淡风轻的说:“爹爹这般急着让我嫁给二皇子,就不怕别人说你借着裙带关系攀龙附凤了吗?”

    玉暖的声音很轻很淡,却字字如针一样扎在玉凌云心头。

    玉凌云的脸顿时沉了下去,他衣袖一挥,声音冰冷无情:“玉暖,二皇子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若不然我便将你娘的牌位迁出宗庙。”

    玉暖漫不经心的抚了抚散落在胸前的碎发,悠悠一笑:“也好,娘亲跟了你一辈子,何曾幸福过一日,如今死了还得背着你的姓氏,不得自由,我想她也是欢喜的。”

    “哼!我怎会生了你这么个逆女!”玉凌云衣袖一挥,黑着一张脸,转身大步离去。

    玉暖顿时敛了脸上的笑,脸上尽是刻骨的悲凉!

    娘亲,你看看,这便是你跟了一辈子的男人,他何曾在意过你一分一毫!

    出了那宗庙,相比你也是欢喜的吧!

    宓荷走了进来,看着玉暖那笑比哭还难看的表情,小声的说道:“小姐,你怎么了?”

    玉暖缓缓的摇了摇头,一脸疲惫的闭上了眼。

    罢了,罢了,早已看清了,何必再难过!

    当日,一个爆炸性的消息,震惊了整个大夏。

    莫城爆发时疫,已死伤无数,疫情已然扩散。

    顷刻间,举国上下,无不恐慌。

    特别是凤陌那一行人,原因无它,他们刚刚路过莫城,谁知染上了没有。

    “殿下,我们和如何是好?”玉颜脸色惨白的朝凤陌望去,一脸的担忧。

    站在一旁的白兰夕,虽没有开口,却也是满脸的惊恐。

    唯有玉凌云默不作声的站在那里,还算得上波澜不惊。

    就在那时,宓荷突然慌慌忙忙的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说道:“不知怎的,小姐突然发起高热,呕吐不止,已然失去了意识!”

    “什么?”凤陌顿时惊呆了。

    其他人更是惊得无以复加!

    正文 第十七章 殊途

    第十七章 殊途

    “莫不是瘟疫吧!”白兰夕小声嘀咕道。

    顿时,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宓荷一下捂着唇,狠狠的摇着头,从牙缝中挤出一丝声音来:“不会是的,一定不会是的!”

    玉颜双眼一眯,眼中闪过一丝狠毒。

    玉暖啊,玉暖你也有今天,真是老天开眼啊!

    “不,不会是的!”凤陌白着一张脸低低的说道,似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对所有人说。

    他抬腿便要朝玉暖的马车走出。

    玉颜突然一把拽住他的衣袖:“殿下,姐姐生病了,我们都很着急,可宓荷说的这症状,与时疫相差无几,万一,万一,殿下乃千金之躯。”

    说着,说着,玉颜突然跪了下来:“还请殿下顾全大局啊!”

    凤陌一下住了脚,他抬头,看着那辆不足十米的马车,神色一改先前的决绝,变得犹豫,变得挣扎。

    玉凌云一撩衣摆单膝跪在凤陌面前,拱手说道:“殿下且要顾全大局!”凤陌缓缓的闭上了眼,最终低低的叹了一声,对着宓荷说道:“且告诉暖暖,好生休养,待我寻了御医,定会来接她。”

    宓荷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苦苦哀求道:“求求殿下不要丢下我家小姐,你说了要纳她为妃,小姐便是你的妻啊!”

    凤陌还没开口,玉颜倒是指责起宓荷来:“糊涂,殿下是何等尊贵,若有任何意外,你担当的起吗?再者殿下不是说会来接姐姐的嘛!”

    “殿下,我们还是快快上路吧!以免时疫蔓延过来!”玉凌云忧心忡忡的说道。

    凤陌没有开口,却是也没有反驳。

    任宓荷如何哀求,也无动于衷!

    不过一刻钟,一行人便已匆匆上路。

    临走时凤陌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玉暖所在的马车。

    天高地阔,一片荒芜的山野,只剩下玉暖和宓荷!

    待所有人走后,玉暖突然睁开了眼,对着宓荷盈盈一笑:“宓荷,你可看到,这样的男子如何托付终身!”

    “可是小姐,二皇子还曾为小姐挡过剑,难道那都是假的!”宓荷垂着头,喃喃的说道。这不过是小姐对二皇子的考验,谁料到这二皇子竟这般不经试,可见他对小姐未必真心。

    玉暖嘴角一勾:“那不过是戏罢了!”

    纵使她不懂武功,也能看出来,其实,那日凤陌完全不必用身体去挡剑,以他的身手,那样的距离,他可以轻而易举的将那人击毙。

    “戏?”宓荷有些不明白,她看着漫无边际的荒野,一脸的担忧“小姐,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玉暖却是扬眉一笑:“先把车上的药烹食了再说,免得当真感染上时疫!”

    宓荷一喜,随口说道:“原来这便是这些药的用途,小姐莫不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吧!”

    宓荷这话本是无心,玉暖却是勾唇一笑,眼底掠过淡淡的锋芒。

    她不可就是未卜先知吗!

    莫城的时疫并不如传说的那般严重,真正厉害的是青田,那可是通往汴京的必经之路。

    上一世,由于轩儿感染了时疫,她们也是这般被他们无情的抛下,吃尽了苦头,幸得纳兰哥哥相救,才算抱住性命。

    这一世,念着那微薄的亲情,她给过他们机会。

    若是他们有一点爱她之心,她便会将那些治疗时疫的药分给他们,且带着他们改从水路前往汴京。

    可惜啊,可惜!

    终究是她自作多情了!

    她收回远处的视线,吃了宓荷递上来的药,带着宓荷前往最近的码头。

    这一切的一切与她算计的丝毫不差,那里早已经有人在等候了。

    不过两个时辰,她们便已经到了。

    “小姐!”她们的马车刚停下,简落尘便迎了上来。

    看着她的眼神,再不复以往的心痛怜惜,而是发自骨子的敬服!

    “辛苦了,阿叔!”玉暖下了马车,通往汴京的船早已准备好了。

    从这里到汴京,不过一日的水路!

    宓荷看着简落尘眼睛睁的大大的,难以置信的看着玉暖!

    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难怪小姐会那般试探二皇子,原来早就准备好了!简落尘淡淡的一笑,对着玉暖说道:“上船吧!小姐,其他的事我自有分寸。”

    玉暖点了点头,说道:“所有药材食物,切莫哄抬市价,以寻常价出售便好!”早在她离开云州城的时候,便已经修书给阿叔,让他大量收购粮食和药材,这会怕是早已运到了!

    “我明白”简落尘沉声应道,那种哄抬市价的事,他自是不会做的。

    他目送着玉暖和宓荷走上船去。

    轻轻的挥了挥手:“小姐,珍重!”

    玉暖高高的举起手,挥了一下,船便开始- 情 人 阁 -!

    其实这一刻,她的心是忐忑的。

    她不知道前面迎接她的会是什么。

    纵使她知晓前尘往事,可怎奈世事变迁!

    宓荷呆呆的看着她,一言不发!眼神那般陌生,那般敬畏。

    玉暖拉过她的手,放在手中,轻轻的拍了几下,柔柔的笑着:“我自知你在想什么,可无论我怎么变,终是与你一同长大,亲如姐妹的小姐,便是事实如何变迁,也不会害你分毫,我不说,不过是不想你担忧害怕!”

    宓荷鼻头一酸,笑着说道:“有小姐这番话,宓荷便是死也值了。”

    两人相视一笑,不再言语。

    大夏地处北地,少有河道,玉暖与宓荷不通水性,也是甚少坐船。

    刚坐上去还觉得新鲜,可没一会便觉得头晕目眩,恶心干呕的利害。

    无奈,两人只好呆呆的躺在床上,平白的错过了许多秀丽的风景。

    许是几日的车马劳顿,没一会,两人便睡了。

    等她们睡醒时,已到了汴京!

    夕阳西下,一片金色中那座承载着无数梦想的城池格外的雄伟壮观。

    还未入夜,便已灯火通明,激昂的叫卖声,鼎沸的人声,隐隐的马蹄声,婉转的歌声,混杂在一起回荡在耳边。

    一派歌舞升平的繁华景象。

    玉暖站在船上,看着这座熟悉又陌生城,只觉得一切犹在梦中。

    宓荷低低的叹一声:“还是汴京热闹啊!”

    玉暖微微一笑,由着宓荷扶着她走上岸去。

    夕阳的余晖下,女子的脸格外的惨白,在那浅淡的笑容中隐着一抹深深的沧桑。

    百转千回,她最终还是回到了这里。

    她呆呆的看着那条好似没有尽头的路,竟是迈不开步子。

    “小姐,你怎么了?可是心悸又犯了?”宓荷担忧的看着她,玉暖缓缓的摇了摇头。

    她这是害怕,害怕会从新走上上一世的老路。

    若知她安然无恙,凤陌必不会死心的。

    突然间,一个人狠狠的拉了她一把,将她拉了过去,大声嚷嚷着:“看吧!看吧!她便是我心仪的姑娘,你们可以回去了吧!”

    正文 第四十三章 发疯

    第四十三章 发疯

    玉暖的唇软软的,甜甜的。

    凤倾似乎着了魔一般,辗转反侧,深深浅浅,再也停不下来了。

    他紧紧抱着玉暖,仿佛想将她融入骨血之中。

    忽的,他迎上玉暖那双迷离的没有焦距的眼睛。

    心中一阵翻腾,苦涩难言!

    手顿时僵在那里。

    他凄楚一笑,缓缓松开了玉暖。

    “啪”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喃喃的说着“阿暖对不起,对不起!”

    他一定是疯了,是被蛊惑了。

    他怎能做这样对不起她的事。

    他爱她,视她如珍宝!

    怎能如此这般不顾她的意愿,丝毫不珍惜她!

    铺天盖地的愧疚席卷而来,几乎将凤倾淹没。

    他红着一双眼,扭头厉声吼道:“苏白,给我滚过来!”

    正在听墙角的苏白,被他这么一吼,吓的脸色一白,下意识的便想溜了。

    可转念一想,这么关键的时候,他这么喊他,必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他灰溜溜的抬步走了进去,还以为他发现他偷听的事了呢!

    谁知凤倾却是黑着一张脸,什么都不说朝他伸出手“拿来!”

    苏白一怔,难以置信的看着凤倾,还以为他不举了呢!

    “好说,好说!”随即从怀里摸出一个白玉瓷瓶交到凤倾手中。

    里面可是他精心研制的壮阳药。

    凤倾自然也认得。

    他一把打掉苏白递上来的瓷瓶,双眼一眯,冷冷的说道:“我说的是解药!”

    “嗯,嗯……”玉暖低沉压抑的呢喃声,不住的传入他耳中。

    他扭过头去,见玉暖已缩成一团,脸红的几乎溢出血来。

    突然间,他的心是那样疼!

    此刻,他是那样的希望,难受痛苦的人是他,而非她!

    苏白双手一摊:“我早说了,合欢散无解!”

    凤倾一听,一言不发的转过身去,一步一步朝苏白走去。

    眼中不满戾气,脸上尽是嗜血的寒芒。

    苏白被他吓的一愣,一步一步朝后退去,一遍又一遍的说:“没有,就是没有!”

    凤倾却是不肯相信他。

    他说:“苏白,我知道你有办法就她。你若不肯救她,休怪我翻脸不认人!”

    苏白嘿嘿一笑:“凤倾你该不是想让我和她那个吧!”

    凤倾眸光一冷,一拳挥了过去:“苏白,我最后说一遍拿来解药!”

    苏白一闪,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凤倾我从不知你是这样在意她,罢了,罢了,合欢散除了与人合欢,还有一个办法可解,就不知你肯不肯了?”

    凤倾想都没想便点了点头:“你说”

    苏白一下就怒了:“哪怕是搭上你的命,你也肯吗?”

    凤倾扭过头去,淡淡的扫了玉暖一眼,缓缓的垂下眸子:“我只要她平安无恙!”

    “你忘了你母妃的死了吗?你忘了你这么多年韬晦养光目的了吗?你忘了你身上肩负的责任了吗?”苏白忍不住咆哮起来,冲着凤倾,握紧拳头挥了过去。

    “砰”凤倾闪都不闪,任由苏白的拳头落在脸上。

    “凤倾,你疯了,你为了这个女人,疯了!”苏白冲着凤倾阴沉沉的吼道:“信不信我这就杀了她!”

    凤倾一下闪到他面前:“你敢!”

    冷冷的看着苏白!

    一字一句的说道:“苏白,我一直活在阴暗之中,是她的出现,才带给我丝丝光明,你忍心吗?你忍心夺走我唯一在意的吗?”

    苏白抬起头,那样看着凤倾。

    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最终垂下头去!

    “唯一的办法便是将毒引到你身上”

    凤倾抬眸朝他扫去。

    他接着说道:“到那时,合欢散便是真正的无解,便是也人合欢也毫无功效,只能等它慢慢消失,时间可能需要一年,也可能需要一辈子,而你每个月便会发作一次,炽烈的欲火能将你焚成灰烬,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你可想好!”

    凤倾抬起头,看向玉暖,轻轻的点了点头。

    那般无怨无悔。

    狭长的丹凤眼中尽是赴死的慷慨!

    “凤倾,你无可救药了!”苏白撕心裂肺的吼道,一拳打在一旁的桌子上。

    “啪…。”桌子瞬间四分五裂。

    凤倾缓缓的勾起唇角。

    是的,他无可救药了!

    从遇见她的那刻,他便中毒了,且甘之如饴!

    “哎”苏白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淡淡的说道:“开始吧!”

    凤倾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扶起玉暖,与她面对面的盘腿而坐,掌心对上她的掌心,深深的看了玉暖一眼,缓缓的闭上了眼。

    丝丝飘渺的白雾从他指缝溢出。

    苏白一言不发的拿起随身携带的银针,扎入玉暖的各处要|岤!

    “嗯!”玉暖不由自主的嘤咛一声,脸色由红变白,头上溢出细密的汗珠,身体颤颤的抖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凤倾的脸渐渐褪去颜色,直至惨白如雪。

    “凤倾,她身子极弱,已承受不住你的功力,快收!”苏白一声厉呵。

    凤倾顿时将手收了回去。

    玉暖缓缓的朝后倒去。

    凤倾一把将她拥入怀中,缓缓的放在床上。

    看到她的脸色已恢复正常,淡淡的笑了一笑。

    苏白冷冷的扫了凤倾一眼,伸手搭上玉暖的手腕,片刻,说道:“你可以放心了,现在你该担心一下自己才对!”

    凤倾但笑不语。

    一眨不眨的看着玉暖的睡颜,伸手替她掖好被角,嘴角一弯,脸上尽是满足的笑!

    苏白一言不发的看着他。

    他缓缓站了起来,脸色微变,低低的说:“走吧!她终究是未出阁的女子,被人看见了不好!”

    苏白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太阳真是从西边出来了,他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细心。

    没走几步,凤倾身子一僵,突然停了下来,他咬牙切齿的说道:“苏白给我去查,是谁给阿暖下的药,我要他生不如死!”

    “知道了,知道了!”苏白很不耐烦的说道,突然睁大了眼高声喊道:“凤倾”

    “扑!”只见凤倾脸色一阵猩红,突然喷出大口的血,身体一软,朝后倒去!

    正文 第十八章 很久

    第十八章 很久

    刹那间,一抹抹嫉妒的目光,犹如钉子一样落在玉暖身上。

    “小姐!”宓荷大喊了一声,立刻挡在玉暖身上,一副老母鸡护小崽的摸样。

    玉暖微微皱了皱眉,抬头朝拉着她的那男子望去。

    只见,男子玉冠束发,着这一袭桃红色的长衫,很是华丽,也很是妖娆,一张很桃花的脸上,嵌着一双狭长的丹凤眼,似笑非笑的样子像极了狐狸。

    此刻,正含情脉脉的看着玉暖。

    玉暖微微一怔,竟是九皇子凤倾。

    也是,这样艳绝天下的男子除了他还有谁!

    她淡淡的一笑,云淡风轻的扫了一眼那些如狼似虎盯着她的女子们,对着凤倾轻声细语的说道:“我自知你是仰慕我的,怎奈襄王有意,神女无梦,我已经有思慕的男子了!”

    “嘎!”凤倾登时就愣住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天下间竟有这样的女子,会这般不留余地的当着众人的面拒绝他。

    他垂下头,朝玉暖望去。

    其实刚刚他并没有看清楚她的样子,只不过想随便揪一个人挡一挡那些个烂桃花而已。

    只看了一眼,他便失望了。

    不过一张很平凡的脸而已!

    那些追逐凤倾而来的女子,也是没有料到玉暖会这样说,那些莫须有的敌意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殿下,殿下……”顿时,一窝蜂的朝凤倾围了过去,看都不看玉暖一眼。

    凤倾被那些胡七八糟的脂粉味,呛得直流眼泪,他眼睛瞪的大大的瞅着玉暖,仿佛她犯了天大的错一样,看着她的眼中一片怒气。

    玉暖看着他,微微扬起嘴角。

    她怎不知凤倾的目的,可她并不想当挡箭牌。

    这些个女子,那个不是身世显赫,背景十足,女人的报复心可是连男人都比不上,她可不想得罪她们!

    这也就是凤倾,若是换个人,她还真不敢这样反击回去。

    在她的记忆中,凤倾与纳兰哥哥是挚友,虽然烂桃花了些,人还是不错的,至少对她是没有恶意的。

    玉暖无声无息的从哪些女子中间退了出来。

    她扭头,淡淡的瞥了凤倾一眼。

    凤倾顿时气炸了,指着玉暖低低的吼道:“你,你,给我等着你!”

    “暖暖”就在那时,一抹极度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

    “哥哥”玉暖抬起头,嫣然一笑,朝纳兰极扑了过去。

    那一瞬间,百花失色,日月无光!

    只剩下女子明艳动人的笑脸。

    凤倾看着竟是一呆!

    他也算阅人无数,特别是女子,可从未见过如此女子。

    容貌不过平平,却是一笑倾城!

    “暖暖”纳兰极轻轻抚摸着玉暖的头发,深情说不出的温柔。

    “哥哥,谢谢你!”玉暖冲着他甜甜的一笑,若不是哥哥派给她的暗卫,她怕是早已死在李福的手上了。

    纳兰极的脸顿时冷了几分,伸手替玉暖拢了拢散落在耳边的发丝:“你总是这般跟我客气,若再如此,我可要恼了!”

    玉暖刚忙从纳兰极的怀里退了出来,对着他拱手作揖:“是,暖暖不敢了!”

    “你呀!”纳兰极势作无奈的扫了她一眼,随手拉起她的手:“走吧!一路舟车劳顿,你也累了!”

    玉暖很自然的将手放入他手中。

    宓荷跟在身侧,两人转身就走。

    “纳兰极,快,快来救救我!”凤倾冲着纳兰极的背影用力喊道。

    此刻,他的多么的希望纳兰极能回一下头,将他从温柔乡中给解救出来。

    他可是汴京城中有名的冰块脸,只要他一出现,连话都不用说,就足以将那些女子给吓走。

    可惜的是,纳兰极根本没有听见他的喊声,或者是不想听见。

    “好你个见色忘义的纳兰极”凤倾对着他的背影小声的腹议道,眉毛一挑一挑的,整张脸十分的扭曲。

    纳兰极并没有带玉暖会纳兰家,而是带她回了他在汴京的别院。

    他自知她喜欢清静,也不喜欢大家族中的尔虞我诈!

    将玉暖安置好后,纳兰极便匆匆的离开了。

    宓荷看着他的背影感慨道:“这世上对小姐最好的人便是表少爷了,你看着房间摆设,衣物,吃食,用具,那一个不是按着小姐的喜好来的。”

    玉暖柔柔的一笑,也不开口,只是眼神变得越发温柔。

    宓荷说的这些,她何尝不知呢!

    哥哥的对她的好,怕是穷尽一生也偿还不了拉!宓荷看着玉暖,突然蹦出这样一句话来:“小姐,不如你就嫁给表少爷吧!他定会呵护你一生一世的。”

    玉暖突然楞了那么一下!

    嫁给哥哥,可以吗?

    她不过想了这么一下,很快便摇头否决了这个想法!

    且不说哥哥值得更好的女子,便是那凤陌又怎肯轻易放过她,她不能让哥哥引火上身。

    两人简单的洗漱了一番,随意吃了些东西便休息了。

    第二日,一大早,纳兰极便已经准备好一切,在外等着她们了。

    玉暖出去的时候,发现凤倾竟也在!

    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纳兰极。

    纳兰极很无辜的撇了撇嘴,瞪了凤倾一眼,示意这家伙不是他带来了,而是自己厚颜无耻的跟来的。

    凤倾倒是弯起狭长的丹凤眼,呵呵一笑,对着玉暖说道:“我们又见面了啊!小美人!”

    “凤倾”纳兰极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她是我妹妹,玉暖!”

    那声音似从牙缝中挤出,带着浓浓的戾气。

    凤倾毫不在意,挤开纳兰极,围在玉暖身旁,笑眯眯的说道:“是去给伯母上香吧!正好我也去表表孝心!”

    玉暖随意的俯了俯身,态度不冷不热:“殿下自便吧!”

    换言之也就是你随便吧!

    每每回到汴京,玉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娘亲上香。

    每逢这个时候,她的心情总是特别的低落烦躁。

    纳兰极淡淡的看了一眼凤倾。

    那家伙倒是一副反客为主的样子,对着车夫说道:“怎么还不出发!”

    伴随着一阵马蹄声,马车缓缓朝西郊驶去。

    玉暖和纳兰极一路无语。

    倒是凤倾热闹的很,一会逗逗宓荷,一会又调戏调戏玉暖,忙的不亦乐乎!

    纳兰极看着他的眼,几乎冒出火来!

    凤倾冲着他漫不经心的一笑,眼中流出一股小邪恶来!

    谁让你昨日不肯救我,今日我偏偏要气死你。

    不过一个时辰便到了。

    玉暖看着那块冰冷的石碑,站在那里一言不发,脸色平静的吓人。

    宓荷在那里忙着摆供品。

    纳兰极轻轻的走到玉暖身旁,用力的摇了摇她的肩膀:“暖暖,如果难过就哭出来!”

    玉暖莞尔一笑,伸手接过宓荷递来的香:“哥哥,我不难过,也不想哭。”

    纳兰极一言不发的看她,那眼神带着疼惜,又带着愤怒!

    她总是这般倔强,倔强的让人心疼!

    “真的”怕纳兰极不相信,玉暖狠狠的笑了笑,只是那笑比哭还难看!

    “暖暖”纳兰极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玉暖将头埋入他胸膛,狠狠的抓着他的衣服,咬着唇,那般压抑的说道:“你可知,可知,娘亲她并非病死的!”

    是姨娘,是姨娘她……

    剩下的话,玉暖没有说出来。

    因为她要亲自报仇!

    凤倾默默的看着这一幕,突然间很羡慕纳兰极!

    “好了,暖暖,姑姑她定是喜欢看你笑的!”纳兰极接过宓荷递来的锦帕,细细的替玉暖擦去脸上的泪珠。

    “嗯”玉暖轻轻地点了点头。

    跟着纳兰极缓缓的跪了下来。

    宓荷和凤倾对视一眼,相继转身离开。

    “娘亲,暖暖来看你了!”玉暖伸手抚上那块石碑,缓缓一笑,眼角划过一串晶莹的泪珠。

    纳兰极默默的看着这一幕,衣袖下的手紧紧握着,眼里涌出一波一波的疼惜!

    玉暖用手将石碑擦了个干净。

    缓缓的磕了三个头,站了起来。

    看着那块石碑的眼那般的平静,那般的冰冷。

    纳兰极默默的走到她身旁,低低的说道:“这汴京的风云变幻,纵是我也措手不及,你可想过未来,以姑父的秉性,定会择个最有利的将你给嫁出去,即使不是凤陌,也会是别人!”

    玉暖静静的看着他。

    “所以,让我保护你好不好?”纳兰极说着,从怀里拿出一支细白的玉簪来,重重的放入玉暖手中。

    玉暖呆呆的看着那支玉簪。

    这支玉簪她认识,是纳兰一族传给历代女主人的。

    纳兰极轻轻的将玉暖拉入怀中,附在她耳边,声音那般小,又那般温柔的说道:“我喜欢你,很久,很久了!”

    正文 第十九章 强吻

    第十九章 强吻

    阳光透过窗子,落在女子脸上,一片斑驳。

    女子静静立于作案前,一手执笔,一手落在洁白的宣纸之上。

    她默默的看着那张洁白的纸,眼神飘渺,神思早已不知落在何处。

    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很久,很久了!

    男子低沉且压抑的嗓音,一遍遍回荡在她耳边!

    那些往事,一幕幕的闪过她眼前。

    全部都是他对她的好,他对她的宠,他对她的爱!

    还有那临死前无怨无悔的眼神。

    是那样的沉重,犹如一块巨石一样压着她心头。

    “嗒……”墨汁滴在纸上的声音那般的清晰。

    笔却是久久的没有落下!

    “小姐”宓荷轻轻的喊了一声。

    玉暖不言不语,仿佛没有听到一样,依旧那般站着。

    “哎!”宓荷低低的叹了一声:“你若是答应表少爷该有多好!他对小姐的好,便是我也看在眼里,这般待小姐好的人,在世上怕是没有几个了!小姐该珍惜的,你可不知道,那日表少爷走的时候,无精打采的有多难过!”

    “啪……”玉暖手中的笔骤然落下,浓重的墨汁顿时晕散开来,划出长长的一道。

    那日,有那么一瞬间,她是想不顾一切的答应他。

    站在他身后,肆无忌惮的享受着他的宠溺,做一个小女人!

    可是,她不能!

    而非不愿!

    是不能!

    上一世,她已经累的他为她而死!

    这一世,怎能在拖累他!

    她缓缓的捡起笔,手颤抖的几乎握不住!

    “小姐,你这是何苦呢!为何要这般苦着自己!”宓荷一把打掉她手中的笔,狠狠的摇晃着她的肩膀。

    她知道,小姐是难过的。

    虽然她如往常那般说笑,可是她的难过她都看着眼里。

    玉暖缓缓一笑:“宓荷,这世上有很多事,是不能,而不是不愿!很多时候,我们不是为自己活着,而是为身边的人活着!”

    那笑竟是比哭还难看!

    宓荷鼻头一酸,忍不住哭了起来:“小姐,你为何要活着这般累!”

    “砰!”就在那时,紧闭着的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凤陌大步走了进来。

    他看着玉暖,那般惊喜,又隐隐带着些愧疚。

    不过四五日的光景,他的眉眼便染上一丝沧桑!

    “暖暖!”他低低的唤着,双臂一挥将玉暖拥入怀中。

    力气之大,仿佛要将玉暖融入骨血之中。

    玉暖抬头看着他,淡淡的,没有一丝情感:“殿下,请放开我!”

    凤陌红着一双眼,目光灼灼的看着她:“我不放开,也放不开!”

    玉暖垂下眼睛,冷冷的推开凤陌的手,朝后退了几步,抬头看着凤陌:“殿下请回吧!”

    语罢,她转身就走!

    谁知凤陌竟一把拉住她,有些疯狂的说道:“你只能是我的,容不得他人染指!”

    “你放开我”玉暖狠狠的挣扎起来。

    “你快点放开小姐”宓荷上前就要去帮忙。

    却被凤陌的侍卫捂着嘴给拖了下去。

    “宓荷,你放开他!”玉暖咬着唇,红着一双眼睛,对着凤陌低低的吼道!

    凤陌手一扬,将玉暖打横抱了起来。

    不顾她的反抗,将她丢在床上,覆了上去。

    对准她的唇狠狠吻了起来。

    “嗯……你……放开……”玉暖用尽全力的捶打着他,看着他的眼中几乎滴出血来。

    凤陌全然不听,手更是放肆的在玉暖身上游走起来。

    就在那时,传来一抹暴怒的声音:“凤陌,拿开你的脏手!”

    纳兰极如天神一般出现。

    给玉暖即将黑暗的世界,带来太阳一般的光芒。

    他一把拉开凤陌,对准他的脸就是一拳:“你怎么敢?你怎么忍心!”

    “哥哥”玉暖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正文 第二十章 入宫

    第二十章 入宫

    那日,凤陌与纳兰极动用最原始的武力,大打了一架。

    两个人谁都没有心慈手软。

    皆是挂了彩!

    鼻青脸肿的十分难看。

    也因此成了街头巷尾的笑谈。

    玉暖的狐媚之名,再次大放异彩!

    连带着她与凤倾初次相遇的情景也被翻了出来。

    一时间,她成了放荡,妖言祸水的代名词!

    隔日,玉凌云便派人过来,将玉暖给接回了玉府。

    马车走在大街上,那些人看着她的眼神,除了鄙夷,还有不屑,厌恶。

    玉暖也不理会,只是一笑了之!

    其实,这对她来说是好事!

    马车在玉府门前停了下来,连有一个人上前迎接一下都没有。

    “这些人真是越发的不懂规矩了”宓荷忍不住低声抱怨道。

    玉暖没有言语,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那高耸的门第,便抬腿走了进去。

    她刚走进去,便有人指着她窃窃私语的说道:“还以为常年未见大小姐变美了呢!没想到还是这幅样子,倒是勾引人的手段见长。”

    “你,你说什么呢?”宓荷脸上染上一片薄怒,上前就要找那乱嚼舌根的婢子理论,却被玉暖给拉住了。

    “宓荷,罢了!难道狗咬了你一口,你还要咬回去不成!”

    宓荷低低一笑,随口说道:“是啊!她们爱怎么说便怎么说,人还能跟狗一般见识!”

    “你,你!”那婢子顿时羞的脸都红了,却又不知该怎么反驳!

    突然,走出一个年岁稍长的婢子,慢悠悠的说道:“人都有礼义廉耻,有些人见人就笑,见人就贴的,到不知谁是那狗了!”

    那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听到。

    玉暖漫不经心的扫了她一眼,这个婢子,她认识,是白兰夕身边的人。

    她缓缓的走到她身边,抬手给了她一个巴掌。

    “啪”那声音清脆而响亮。

    “你……”那婢子难以置信的捂着脸,恼羞成怒的样子很是嚣张,瞪着玉暖的眼尽是浓浓的戾气,恨不得将她给切碎了生吞入腹。

    玉暖凉凉一笑:“礼义廉耻?你的礼何在?这便是你对待主子的态度?”

    那婢子顿时哑口无言!

    玉暖淡淡的收回视线。

    她所过之处,再无人敢乱嚼舌根!

    平日里,她可没少受她们的气,也该给她们一些厉害看看了,这便是杀鸡儆猴。

    玉暖回到府中,才知白兰夕感染了时疫,被留在了青田。

    不由得冷冷的笑了笑。

    善恶终有报!她白兰夕合该有今日!

    没有外人在,玉颜自然也懒得演戏。

    所以也没有出现在玉暖眼前,玉暖倒是乐得安静。

    只是晚膳的时候,玉凌云差人过来,告诉玉暖,太后明日请各家闺秀进宫赏花,请她务必准备好,莫失了将军府的颜面。

    玉暖随意应付了一声,心中默默的叹道,所谓赏花,不过是太后为了给适婚的皇子们举办的一场选秀罢了!

    上一世,也就是这个时候,凤陌向皇上请旨赐婚,她才嫁与他的。

    一时间,玉暖口味全无。

    眉角染上一丝淡淡的哀愁!

    很早便上床休息了。

    第二日,她刚醒来,看着眼前的情景几乎惊呆了。

    宓荷几近将她所有的衣物首饰全搬来出来,看的她一阵眼花缭乱的。

    宓荷甜甜的一笑:“我的好小姐,这可是要进宫,总不能太寒酸了,让别人给比下去吧!”

    玉暖轻轻的揉了揉眉角,随手拿了一件淡青色的长裙穿着身上,又拿了一支玉簪将头发挽了起来,与她平日的穿着毫无二致。

    “小姐,不能穿这个!”宓荷上前就?br />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