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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日明晶第40部分阅读

    ?”依琳瞪着一双泪眼,可怜兮兮的看着院长。

    院长轻轻的抚o了一下依琳的头发,道:“别担心,风言不会有事情的。快点回去吧,不然会有危险的。”

    依琳目送院长匆匆离开,突然下定了决心,她要赶快回去,她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哥哥和爸爸,她要去救风言。

    也许帮不上什么忙,但是多一个人,就多了一份力量。

    更何况,以宰相和少相的影响力,这力量并不可小觑。

    星连有些无聊的站在明晶堂的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客人。

    虽然光明之祭已经结束了,但是那些客人还都没有离开,他们好不容易来一次京都,怎么说也要好好的逛逛,所以此时明晶堂可谓是晶石展览后的另外一个高峰。

    风言维里他们都去考试了,隐冥和红衣他们在重建大漠烈火楼,而自己却在无聊的呆在这里。

    有些时候,他非常的羡慕维里他们,他们可以到皇家学院学习,可以得到系统的教育。这种感觉在平时还不怎么显眼,但是今天是他们毕业的日子,自己竟然还没有进去过那真正的象牙塔。所以今天星连分外的敏感。

    突然,他看到隐冥从门外冲了进来,他从来没有太多感情的变化的面孔上却满是惶恐。

    风言有危险!

    风言有危险!这个消息在京都以想像不到的速度传播。

    从风悟和安全司那里传到了火形和他手下的精灵小队的成员那里,然后又传到了整个新兴会,然后传遍了整条街,传遍了所有认识风言的人。

    整个京都都在『马蚤』动,一股虽然说不上庞大,但是绝对不可小觑的势力渐渐行动了起来。

    院长第一时间就通知了还滞留在京都的光长老和沁月以及其他的光明神殿的成员。

    虽然已经完全沦落为了研究机构,但是神殿依然拥有让人恐惧的力量。

    神殿除了研究人员,还有少量的神殿武士,他们虽然人数非常少,只有十多人,但是每个人都精心研究过光之信念。

    光长老只带来了四个中年的神殿武士,但是他们每个人都拥有和红衣相当的实力。

    四个红衣,绝对是非常恐怖的力量!如果运用得当,他们甚至可以把整个京都都翻过来。

    “你难道真得要和陛下翻脸吗?”光长老有些担忧的看着院长,“失去了皇家的支持,皇家学院要怎么发展下去呢?”

    “皇家学院有责任纠正在位者的错误,历代的皇家学院的院长都拥有这个权利。虽然从来没有一个前辈行使过这个权力,但是并不代表我就不会这么做。我要去觐见陛下。”

    “爷爷,威伯也有危险。”沁月有些担忧的看着光长老道:“我感觉到他的能量的『马蚤』动了。”

    不用她说,此时,一股强烈到极点的光系力量的波动从城中心的方向传来。

    威伯抱着小玄高高的跃起,他穿过了无数层结界,直冲向了那蔚蓝的天空。冲向了那燃烧的太阳。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能跳这么高,看着自己脚下那越变越小的武王府,他不由想起了当初在光明坛上俯瞰大地的感觉。

    为什么忠诚总是遇到背叛?是否没有背叛,就不存在忠诚?

    为什么和平总是被杀戮破坏?是否没有杀戮,就没有人会珍惜和平?

    为什么善良却总是遭受强权?是否没有强权的帝王,就没有善良的人民?

    为什么?这一切都在按照什么秩序而运行呢?是什么在背后支配着这一切运行?

    是神?是帝王?还是其他的什么?

    人都会习惯与某种事物,也许因为他存在的太久,也许他来的太容易,长久之后,人们就忽略了他的重要『性』。

    和平是如此,忠诚是如此,友谊是如此,其他的感情也是如此。

    二王子温和的声音在威伯的耳边缠绕着。人们一旦习惯了他,就不会在珍惜他,然后,人们就会被其他的看起来很重要的事情所引诱,人们总会改变的,有人是成长,有人是退步,有人是升华,有人是堕落,有人是坚定,有人是『迷』失……

    人们总会被各种yu望所左右,所以人们都会『迷』失的。如果有一天,我也『迷』失了我自己,威伯,你要怎么做?

    不会,殿下是不会『迷』失的!

    不,任何人都有可能『迷』失掉自己,也许是暂时的『迷』失,也许是永远的『迷』失,但是人只有一次机会,人不可能使时间倒流,人不可能重新选择……

    所以,威伯,如果有一天我变了,变坏了,如果有一天我『迷』失了我自己,『迷』失了现在坚持的准则,那么,威伯,到时候就把你的长剑刺进我这里吧……

    二王子重重的拍胸膛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回『荡』,但是自己为什么却感觉不到他的心了?

    威伯已经升到了最高点,但他竟然在半空中停了下来。

    放眼看向眼前的大地,这广博的大地,这经历了千万年岁月洗礼的大地,为什么总是被最无辜的人的鲜血染红?

    而这巍峨的高山,这蜿蜒的长河,这广袤的平原,这静谧的湖泊,到底是在为谁而存在?

    苍茫大地,谁主沉浮?

    一剑在手,又有几人能够快意恩仇?

    昂首发出一声怒吼,怒吼声如同闷雷一般在天空回『荡』。

    透过了屋顶破开的大洞,强烈的阳光直『射』进了二王子的眼睛。

    但是,他却没有感觉到眼睛的刺痛,他的心在强烈的跳动,几乎要爆炸开来。

    那在心里涌动着,想喷涌而出的是什么?

    那在眼角充溢着的,又是什么?

    为什么自己会觉得那么的痛苦?为什么自己已经做出了决定,却又后悔?而为什么自己偏偏是这时候后悔了,在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的现在?

    刚刚是什么蒙蔽了自己得心?是yu望吗?还是不信任?

    也许,一切都以及结束了,自己已经完了,被自己亲手毁掉了……

    一声长嘶响彻了天际,和威伯的怒吼相互应和,竟然是明角!

    听到风言有危险的消息后,最为不成熟的明角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去救风言,而是去找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去寻求籍慰,他真得非常的害怕,他不想失去风言,不想。

    所他最先想到的是去找威伯,不论是在和小玄的争吵中受了委屈,或者是被人欺负,他最先想到的就是威伯。

    虽然雷心等同与他的父亲,但是威伯却是溺爱的兄长,他从来不责怪他,他只会微笑着安慰他。

    所以,在其他的人想到威伯也有危险之前,他就已经飞了出去。

    而他恰好看到了威伯跳到了半空。

    明角飞到了威伯的身下,转身钻到了威伯的胯下,竟然让威伯坐到了自己的身上。

    明角的身体长得非常快,虽然仅仅一个多月大,却比怒闪狂电更高大,比之体型比较娇小的电意都不遑多让。就算是雷心,想把威伯驮起来都不怎么容易,因为他实在是太沉重了。但是明角的翅膀也远比普通的独角兽长。比之雷心的翼展都要长的多。

    明角驮着威伯在空中划了一个弧线,向西督府的方向飞去。他不停的嘶叫着,但是他的叫声中,却满是惊惶。

    风言,你到底在哪里?你可千万不要有事情啊!

    小玄仅仅的扒着明角的鬃『毛』,盯着西督府的方向,他知道此时西督府所有的力量肯定都已经出动了,但是风言到底在哪里?

    他们要到哪里去救风言呢?

    既然是平阗皇派人把风言引去的,那肯定是在皇宫里面了吧。

    但是他们难道要闯入皇宫里面吗?

    而皇宫是那么的大,风言又会在什么地方呢?

    会合了所有的人,但是他们却发现自己不知道风言到底在哪里!

    连和风言有着最紧密的联系的土卫和电绝都无法感觉到风言的所在。

    他们要到哪里去救风言?

    现在可是分秒必争啊!

    所有的人都没注意到,月亮正渐渐的移动到了大地和太阳之间,就算注意到了,他们也不会明白,日食到底和风言的生命有什么样的联系。

    国师在等,他在等月亮把太阳遮住一半的时候。

    到了那时,仪式就必须开始了。

    国师心里很紧张,不是担心仪式无法成功,而是担心仪式会非常顺利的成功。

    他知道,只要那项链戴在威伯的脖子上,平阗皇的灵魂就有可能平安无事的被转移到威伯的身上。

    那就表示,他和平阗皇之间的契约将会延续下去,直到他的身体都化为了飞灰,才有可能得到解脱。

    太阳的边缘渐渐的『露』出了些微的黑沿,月亮终于悄悄侵蚀了太阳的一角……

    第二部 风游天下 第一卷 背叛的心 第六章 日食(全)

    小哈已经回到家了,现在开始恢复更新了,哈哈~各位等的辛苦了。

    西督府所有的重要人员都已经集中在了大树顶上,现在西督府已经空了,几乎所有的人员都被派了出去,虽然知道在大街上『乱』找很难发现什么线索,但是他们也只能病急『乱』投医了。

    除了西督府的成员,这里还有一个醉无尘,他非常急切的想了解情况到底怎么样。就算他不来,他身上的两个小家伙也会催着他来的。

    大树顶上的魔法阵在发光,那是阵儿把自己的意识集中在了这里。他可以把自己的意识在所有和自己的主体连通的魔法阵之间转换,并且非常方便的借用自己的主体力量。甚至可以在一定限度上完善那些寄居的魔法阵。

    小玄有些虚弱的趴在魔法阵中央,阵儿正在用水系异阶晶石的力量对他进行治疗。

    因为他是妖兽,所以普通的治疗魔法对他是没有什么效果的。

    因而需要阵儿来帮忙。

    不过,一旦治疗魔法生效,妖兽那特有的强悍体质就让他几乎瞬间复员了。但是失血过多却不是魔法能补过来的,他正趴在魔法阵里,一边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专门为他准备的补血『药』,一边焦急的听着众人的决断。

    此时,所有的人都感到非常的棘手,风言一定要找,更一定要救,但是平阗皇为什么要抓风言,风言对平阗皇有什么重要的意义吗?或者说,要抓风言的并不是平阗皇,而是别人借用平阗皇的名义?

    但是,若不是平阗皇,又有谁能指挥二王子呢?

    而威伯又在这事情中,占了什么样的位置?若只想把他拦在那里不让他去救风言的话,仅仅把他掉开的做法又有点奇怪。

    西督府的势力绝对不是仅仅由威伯代表的,土卫,电绝这些人,虽然平阗皇有可能不知道,但是二王子绝对知道他们的存在。

    若他们想让西督府的势力无法救出风言,恐怕要把西督府整个封闭起来,不让他们出去才是。

    若说他们怕引起『马蚤』动,那又有点说不过去了,因为威伯手中掌握的,可是整个京都四分之一的方位力量,他们敢这么做,就一定要做好动『乱』的准备了。

    也许他们把威伯单独隔离开,是为了不让威伯的属下和威伯接触,让他无法领导这些人?而且风言是威伯的“军师”,所以被牵连?

    难道这是夺权?

    那为什么平阗皇刚刚封了威伯的王,就立刻夺他的权力呢?

    这样也说不通。

    所有的人都在努力猜测着,想理清这里面的关系,因为如果不知道他们的目的,就无法找到正确的搜查方位,更无法知道要从什么地方下手来营救风言。

    所以尽管焦急,但是所有的人依然集中在这里。

    “我可以闻出风言的气味,只要他们在地面行走,总会留下气味。”小玄传递着这样的消息。

    尽管见多识广,但是鲁特还没见过有什么妖兽可以给人以“人”的感觉。但是这里所有的妖兽都是如此的人『性』化,在他看来,这些妖兽就算是在妖兽中,也是智慧超群的人物。

    那头黑『色』的小狗一直非常冷静的分析着情况,而那一家四口的电系独角兽也各自发表着自己的见解。

    唯有一个牛高马大的白『色』独角兽一直非常惊恐的靠在威伯身边,大眼睛里也一直流着泪。不过,鲁特也并不认为他在智慧方面有什么欠缺,他给人的感觉就像小孩子。

    平时明角是天不怕地不怕,但是他关心的人遇到这情况后,他立刻就吓哭了。

    鲁特虽然也在有权力发表意见的之例,但是他显然无法冷静下来思考。

    已经多少年没有这样分析过情况了?他的所有的锐气已经消失在了这八年的逃命生涯中,他已经请西督府的人把自己的同伴请来,此时他们也已经等在了外面。

    他也并没有向威伯他们怎么解释自己的身份,不过看在他会跑来报信的份上,那些人认为他不会有什么恶意,所以并没有怀疑他。

    不过,若威伯他们知道鲁特此时在打什么主义的话,恐怕就不这么想了。

    鲁特想把风言带走,这不是属于风言的生活,他可以享受比这更高贵,比这更舒适的生活。

    他也会更安全,绝对不会再有人会威胁到他。鲁特已经下定了决心。

    他要完成她的心愿,把风言,她的孩子带回到那最为高贵的黄金宫殿里去,他要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他,再也不让他受到丝毫的伤害。

    当他出生的时候,鲁特觉得那几乎就是他自己的孩子,尽管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但是他爱他,他也非常想保护他,让他永远无忧无虑的生活着,这感情是否就是一个父亲应该拥有的感情?

    当一个父亲看着自己的孩子出生的时候,他是否就对自己的孩子拥有着这种感情?

    为他挡风遮雨,为他披荆斩棘,那付出后,看着自己的孩子『露』出的天真的笑脸,大概就是一个父亲所能拥有的最宝贵的财富吧……

    “威伯!”一个温柔的女声传了过来,虽然已经习惯了用温柔的声音说话,但是沁月此时却非常的焦急,“风言到底怎么样了?”

    刚刚从魔法阵里面走出来,她顾不上什么形象问题,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的狂奔上了大树顶上,气喘吁吁的跑到了威伯的面前,抓住了他的手臂,焦急的问他。

    “还没有消息,我们不知道风言在哪里……”

    “我爷爷和院长爷爷已经去皇宫觐见陛下了,他们让我告诉你们,只要他们能找到风言,不惜一切都会把他带来,他要你们去找找其他的线索。”

    “光长老和院长大人?”威伯有些感动,有些不安,他知道此时他们去皇宫要人,几乎是必定要和平阗皇闹翻了。这对光明神殿和院长来说,是多么大的损失啊。

    皇家学院和皇室的关系就不用说了,院长此时得罪了皇室,有可能失去皇家学院院长这个超然的地位。而光明神殿的经费等问题,也都依靠着帝国而存在。

    “其他的线索?二王子那里肯定能找到线索,但是……”土卫沉『吟』了一下,道:“此时的威伯不太适合去见二王子,谁能去?”

    “我去吧!”威斯莱将军道。他是目前在场的人中,除了威伯外,和二王子接触最多的人。而且,他是威伯的副手,也拥有这个分量。

    “不过,那里很危险,我想,电绝你陪他去吧。你对二王子也有些了解吧。”

    电绝视土卫为兄,对他的调度当然没有异议,点头应允。

    “小玄说他可以闻到风言的气味,这也是一个线索,这里由……”

    “我去!”这是能找到风言的最直接的办法,威伯当然要去。其实,土卫不太想让威伯出动。因为对方的目标,看起来好像并不是只有风言一个,虽然没有明显的线索指向他。而他此时正经历了一次非常巨大的变故,二王子的背叛,在他的心里投下的非常浓重的阴影。若不是风言还等着他去救,恐怕他此时已经倒下了。他此时能安静得站在这里,已经是极限了。

    不过,看到威伯那倔强的眼神,土卫知道他无法改变威伯的想法,只有点头道:“好吧,你去,不过,你自己还是不够,必须有人一起去。”

    维里,双胞胎,刚刚奔回来的星连,隐冥,都站了出来。

    从刚才开始商讨时,红衣就一直没有说话,对于风言,他不知道自己抱有什么样的感情,如果不是有他,当时自己就已经把晶石抢走了,但是,若是他死了,恐怕自己当初和他们签订的协议也会失效,除了风言,没有人会利用阵儿的力量。

    所以,他不得不在这时候贡献自己的力量。

    不过,就算风言无法给他们带来什么好处,此时他也无法淡然处之了,他发现自己已经不由自主的融入了这个“西督府”中去,成了这个家庭中的一分子。

    此时,他也站了出来,道:“若是没有其他的线索可以寻找的话,我也去吧。”

    威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感激的点点头。

    “我也去!”沁月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威伯犹豫了起来,这次几乎是去拼命的,她去干什么?

    “我一定要去……”沁月用低不可闻的声音道:“我一定要去,我不会拖累你们,而且,风言受了伤,我可以帮风言治疗的。

    光系的治疗魔法对风言无效,风言只能借用暗黑系的特有治疗魔法或者水系异阶晶石的力量。沁月去了,还是一点用处都没有的。

    当维里站出来指出这一点的时候,沁月微微的变了面『色』。

    其实,沁月并不太在乎风言,她和风言并没有太大的接触。不过,和威伯交往的时间越长,她越发现自己已经对威伯『迷』恋到无法自拔。如何让威伯接受自己才是她考虑的东西。

    依琳,凤歌,加上自己,三个人的条件都不比其他的人差,但是自己和凤歌完全没有得到风言的认同。而依琳在这方面却要好的多了,她很明白为什么维里站出来,尽管是小孩子,但是维里肯定也希望依琳能成为自己的嫂子。

    “好吧,你来吧……”威伯突然明白了,沁月这么做是想让风言认同自己,他点头道:“现在就出发吧!”

    “那我就直接去探一下皇宫吧。”

    土卫道,在场的人中,也只有他有这个资格说这句话。他土系的体质加上阵儿的力量,确实可以在一瞬间往来与整个京都的各个地方。就算是皇宫,也不能阻拦他的脚步。

    不过,想来风言所在的地方肯定有着某种禁止,就算是土卫也很难发觉。

    不管风言是否安然无恙,自己是否能救出风言,这京都都不再是自己的了。以后恐怕就要离开这个美丽的,却充满了背叛的都市了。

    威伯抬起头,骇然道:“今天竟然日食了?”

    所有的人都抬头看向天空,月亮已经悄悄的吞噬了小半个的太阳。

    在国师所在的院子附近,确实有着无数道禁制,不但有幻象,还有可以隔绝一切和外界的联系的暗黑系结界。他可以保证,不论什么人,都无法在短短的十多分钟内打开这护罩。

    他虽然不想让这仪式成功,但是若是因为受到了打扰而无法完成仪式,那么契约就将自动判定是他违背了契约,把那恐怖的反噬的力量降到他的身上。

    改动手了,国师取出一柄骨制小刀,走向了风言。

    把那稚嫩的胸膛剖开,然后取出拥有最纯净的暗黑力量的心脏作为整个祭坛的力量源泉,借用天地间最为浓厚的黑暗力量,这简直是国师所做过的最完美的移魂祭祀。

    但是,国师并不想这完美的祭祀成功,因为和自己拥有着这么重要的关系,就算是国师,也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他轻轻的把手按在了风言的胸膛上。

    干瘦如同鸟爪,黑硬如同枯骨的手指轻轻的碰触到了风言的胸膛。

    尽管已经昏『迷』了,但是风言在那恶心的手爪抓到自己的同时,也已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若是他醒着,恐怕已经一脚把这可恶加恶心的老头子给一脚踢了出去了。

    喃喃的念着祭祀需要的咒文,国师边念边在风言的胸膛上画着。

    若是按照正常的情况,此时风言的胸膛上应该浮现出一个魔法阵,那正是祭祀最重要的步骤之一,能让风言的心脏在离开胸膛后,依然跳动,直到被转移到了祭坛的中央的凹槽里面。

    不过,他手指输出的魔法力量一接触到风言的肌肤,就被无声无息的吸收了,手指划过,原本光洁的皮肤依然光洁。

    国师皱起了眉头,他没想到纯暗黑体质的人对暗黑魔法的抗力竟然这么变态,不过,他并没有放弃,他看看天『色』,月亮已经把太阳遮住了一多半了,就要没时间了。

    国师加大了自己的暗黑力量,一个淡淡的魔法阵终于在风言的胸口浮现了出来。

    知道这魔法阵支持不了太多时间,国师不再犹豫,手中的骨刀闪般刺了下去。

    一道黑『色』的闪电『射』到了国师的手指上,强烈而纯净的暗黑力量几乎让国师麻痹,若不是他本身也是暗黑系的,恐怕已经被这力量击伤了。

    但是,骨刀还是深深的刺入了风言的胸膛……

    鲜血从风言的胸膛喷涌而出……

    小玄变嗅边狂奔,虽然那气味非常微弱,一般的警犬绝对会被骗过,但是小玄的嗅觉却比普通的警犬更灵敏十倍!

    更何况,他要追寻的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也是他最熟悉的人。

    在他身后,是坐在明角身上的沁月和其他几个正在狂奔的人。

    他们并没有飞,因为翅膀的扇动很可能使得这本来就已经非常淡的气味消失不见。

    看到风言和人搏斗的地方,尽管已经被冰雪弄的一片狼藉,但是他依然能想像当初风言和人的搏斗是多么的惊险。

    他能看到风言是在什么地方受伤的,是在什么地方把小玄藏了起来,也能看出风言是在什么地方丢出了自己爱逾『性』命的暗日杖。

    那一切就好像他自己经历过一般。

    他的面容一直都在扭曲,没有人能这么对风言后还能逍遥自在,没有!

    不论对方是谁,他都必须让对方付出代价!

    小玄在这里稍微一嗅,就已经开始了狂奔,众人知道小玄果然能嗅到风言的气味,总算稍微放心了些。

    正在狂奔中的威伯突然感觉自己的胸口莫名其妙的起了鸡皮疙瘩,好像有什么坚硬,却恶心的东西在自己的胸膛上划来划去。

    那恶心的感觉让他面『色』一变。

    为什么会如此?

    还没有找到答案,他就感到自己的心脏一痛,好像有什么尖锐的东西狠狠的戳了进去……

    “啊!”那痛苦让威伯大喊出声,因为他知道,感到这疼痛的,不是自己,而是风言!

    “威伯大哥!”其他人吓坏了,威伯突然『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抱着胸膛跪倒在地上,这把他们吓坏了。

    威伯到底是怎么了?

    不,应该说是,风言到底怎么了?

    那痛苦在继续着,威伯感觉自己的胸膛好像被什么东西剖开了一般,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挣扎着,要喷涌出来……

    那是风言的鲜血啊!

    风言,难道我真的无法把你救回来吗?

    模模糊糊中,威伯好像回到了八年前,他听到了野狗的狂叫声……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个全身是血的小东西爬在野狗群中,它们正在虎视眈眈的看着他,若不是有太多的人在盯着这快肥肉,恐怕他早就已经被吞掉了。

    看了半天,他才看出,那小东西是一个人,一个不过两三岁的小孩……

    那明亮的眼睛里面却满是惊恐。

    他害怕,他在害怕。

    他需要我去保护他!

    他需要我保护啊!

    威伯仰天发出一声怒吼:“风言!”

    风言!

    风言!你到底在哪里!!!!

    已经记不起是第几次因为风言受到伤害而失去理智了。

    以前,这种事情太多,太多。

    尽管知道自己一旦暴怒而惹事,自己就必须乖乖的离开一个已经混熟了的村庄,失去一份刚刚找到的工作,也失去了唯一能够吃饱肚子的机会,但是,他还是暴怒了,一次又一次的因为风言被欺负而暴怒,一次又一次的被人赶出村庄,一次又一次的在岩洞与桥下过夜,但是,一旦风言受到伤害,那深深的烙进了他的骨髓的,要保护风言的yu望就自己燃烧起来。

    曾经有一段时间,他不知道到底为什么自己的保护欲是如此的强烈,而这保护欲却仅仅对风言有用。

    后来,他才知道,虽然自己是风言的保护人,但是风言却是自己的支柱。人因为有了责任,才能够成长。

    风言就是自己的责任。没有风言,自己就无法找到目标。更无法坚强的向前走。

    除非有一个更重要的责任取代保护风言这责任在自己心目中的位置,不然威伯会一直因为风言而暴怒下去……

    不过,他并不知道,因为要保护风言,他努力的成长,但是现在他想要成长,却不是保护风言这个责任所能促成的了……

    这责任对他来说,已经太小,太小……

    反而会妨碍他的成长了。

    不过,此时的威伯显然不会想到这些。他已经向着他感觉到的方向冲了过去。

    他的心中此时只有一个念头,他一定要把风言救出来,他要把伤害风言的人碎尸万段!其他的人,已经被他完全的驱逐出了脑海。

    他发狂一般向自己感觉到的方向冲去,他知道风言就在那里,他能感觉到他的痛苦!

    他冲去的方向,正是那华丽的宫殿——皇宫的方向。而如果他这么冲进去,恐怕真的会惹大祸了。

    “你疯了!”红衣大叫起来,想拉住他,没想到威伯竟然一拳向他打了过来。

    威伯一拳『逼』开红衣,没有任何的停留,疯子一般向皇宫冲去。

    “站住!”红衣怒吼一声,全身气势突然爆发,已经张开了自己的领域,把威伯整个包裹在了里面。

    威伯也已经拥有了领域,身上的领域自动爆发,瞬间把红衣的领域反裹了进去。

    天!红衣睁大了眼睛,他并不知道威伯也拥有了领域,一时间,他不知道是嫉妒还是羡慕,因为威伯的领域竟然比他的领域更为完美,领域的对撞,让他的领域瞬间被威伯驱散了,他完全的暴『露』在了威伯的领域里面。

    他领悟领域的时候,比现在的威伯可大的多了,但是依然被称为奇才,此时的威伯,已经超出了世人的理解能力太多。

    想想还有一个风言不比威伯弱,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自己这个奇才,实在是……

    虽然红衣的领域被驱散,但是他却没有受伤,因为领域的对撞,终于让威伯清醒了过来。

    或者说,是领域一旦出现,他就清醒了过来。

    没有冷静的大脑,就无法控制领域。领域出现后,会强迫自己的主人冷静下来。

    虽然威伯已经渐渐冷静下来,但是直面威伯的红衣还是吓出了一身冷汗。

    此时的威伯,已经不复当初那温和而憨厚的模样,他的眼里面冲了血,看起来分外的骇人,他扭曲的面容,极度愤怒的眼神都让红衣害怕。

    “为什么阻止我?”威伯的声音分外的低沉,他看着红衣,好像只要他回答不合自己的心意,就会把他撕碎一般。

    红衣并没有注意过这对兄弟有多么深厚的感情,他很少见到这一对兄弟同时出现过,而且两人都是大忙人,以前还可以一起吃饭,最近连吃饭的时候都无法碰面了。虽然听西督府的侍卫门说过这对兄弟的感情好得不得了,但是他却从来没有用自己的眼睛证实过。

    此时,他发现,这对兄弟彼此之间已经不能单纯的用“好”来形容了。

    一旦他们其中一个人发生了意外,恐怕另外一个要发狂的!

    这也是为什么风言知道威伯他们的军队被困,而疯狂的跑到战场上的原因吧!他们彼此之间太过在乎对方了……

    而发狂的人,是无法顾及到任何后果的……

    不过,如果此时是风言在,恐怕他还能用冷静的心态去做那疯狂的事情(这样更可怕),但是威伯已经完全疯狂了,他无法考虑其他。

    “你要冲到皇宫里面去吗?”红衣的声音很淡,但是他的声音却有种莫名的威压。

    “他们抓走了风言!”

    “你这么做的话,你把西督府的所有人置于何地?”红衣的语气很平静,但是威伯却打了一个寒战。

    这次事情发生以后,不论如何他们都不能在京都呆下去了,但是,他们能把所有和西督府有关系的人都带走吗?那是不可能的。

    若是他们仅仅把冲突限定在一个范围之内,那些西督府的普通的成员还可以保得平安,但是若此时威伯怒闯皇宫,恐怕其他的人也要被株连。

    威伯渐渐的低下头来,他的内心在剧烈的争斗着,是风言,是那些自己的亲朋好友?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这么的无能?为什么自己无法保护风言的安全?为什么自己一定要作出这种选择?为什么?

    威伯的思绪一瞬间竟然飘出了很远,他从小到大,好像从来都没有作出过什么选择,他的一切都是被人安排好的。

    有些时候是风言默默的帮他安排一切,有的时候是他的同伴,他的雇主,他的上司。

    就算要他选择,风言也会把所有的一切分析的清清楚楚的放在他面前,任何选择的利弊都会一清二楚。

    他从来没有按照自己的想法选择过。

    而这选择却关系到了风言的生命!

    思绪接触到了风言这个敏感词,他立刻被“弹”了回来。

    他呆呆的站住了,“啪嗒”一声轻响,从他低垂着的脑袋上,有一滴什么『液』体滴落在地上。

    从刚才威伯开始发狂时起,除了红衣外的所有人都已经失去了思维能力。此时的威伯和他们印象中的威伯反差太大了。而且,威伯突然的表现告诉他们,风言出事了……

    直到威伯流泪了,他们才反映过来,沁月跑到威伯身边,担心得道:“威伯,你怎么了?威伯!”

    威伯抬头,沁月啊得一声惊叫起来。

    威伯哪里流的是泪?

    那是血泪!

    两道血痕从威伯的面上蜿蜒而下,威伯的眼睛竟然已经失去了一丝的生气。

    “威伯,威伯,你别吓我!”沁月惊叫起来。

    扑通一声,威伯双膝跪地,竟然站都站不住了。

    威伯已经做出了选择,他心中最重要的地方,他心中最隐秘的地方,他心中最中心的地方,那支持着他活过了八年的支柱,竟然在一瞬间消失了……

    而他也突然发觉自己的身体也失去了支撑,他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了一丝的力气。

    他背弃了风言,也背弃了自己,他也背弃了自己以前所要保护的一切……

    自己,是否也是一个背叛者?自己是否也出卖了别人?

    也许,自己本来就不应该这么活下去吧……

    自己应该在那场大战中死亡的,自己根本不应该经历这一段日子……

    “你给我起来!你这个懦夫!”一声暴喝响了起来。

    “风言还不一定会死呢!你看到风言的尸体了吗?如果没有,就给我打起精神来!到现在为止,不过是你自己的感觉而已,风言还不一定有事情呢!而且,你不能这么冲进去,不等于不能用别的方法进去。土卫和院长都在努力啊!”

    威伯其实也是一个孩子,虽然他比风言大,却远远不如风言坚强。他保护着风言的身体,不让他受到别人的伤害,而风言却是保护着他的心,不让他受到别人的伤害……

    虽然最近的经历让他成熟了许多,但是他还无法做到冷静的看待一切事物,他无法把自己和感情和理智隔离开来。

    看着威伯的样子,红衣突然有些不忍心,威伯才二十而已,在这个世界,他还没有成年……

    不过因为他长的高大,别人就以为他的内心也已经长大了。

    这么多的事情,压在他的身上,实在是太过分了。

    不过,希望这件事情能让他成熟起来吧。

    红衣轻轻的把手掌按在了威伯的肩膀上,轻声道:“兄弟,当初我……我也曾经这样过,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不过,没有到最后一刻,千万不要放弃,而且就算死了,这个世界上,也有很多的方法可以让人复活的。”

    威伯突然抬起了头。

    他想起了风言拥有让人复活的力量。

    他也知道风言在什么地方得到了那力量。

    风言还有救!他还有希望!

    而且,他对自己的感觉产生了怀疑。

    虽然自己感觉到风言受到了?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