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样的伤害,但是风言并不一定会就这么死去。
风言的心脏有可能长在另外一边,也有可能长在中间。
也有可能,风言的心脏伤的并不重,只要能在风言完全失去生命前把他救回来,阵儿就一定有办法利用水系异阶晶石的力量救活风言。
但是,他感觉到一阵无力感侵袭着自己的身躯……
他强行爆发出了领域,本来就违反了自然的规律,而心理上的数次变故,让他的心理受到了非常严重的伤害。
刚才的暴怒以及和红衣的冲突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但是也让他耗尽了自己体内的最后一丝力量。
更重要的是,现在是日食,光明的力量被削弱到了最低点。
威伯重重得倒在了地上,陷入了昏『迷』中。
“威伯!”沁月惊叫起来。
“他没事情。”红衣稍微检查了一下,就道出了结果,他看看天空被月亮吞噬了半个的月亮,叹息道:“现在是日食,若是平时,他的力量不过是稍微消减一点,但是现在他太累了……”
“那威伯大哥怎么办?”维里他们焦急的围了上来,不论是资历还是年龄,此时的领队都是红衣,所以他们都等着红衣的决策。
“咱们继续追踪,不论怎么样,也要早点找到风言,就算是无法闯进皇宫,也要找到确切点的位置,好让土卫大叔去寻找风言。不过,要找两个人把威伯送回去。”
“我们送他回去好了。”一个声音传过来。
从刚才分配任务开始,鲁特就没有发言,土卫也不好指挥他们。
不过,鲁特他们也有一套自己的追踪办法。这里是他们躲藏的地方,所以他们对这片区域很熟悉,很容易就可以找到原本不属于这里的蛛丝马迹。不过,他们的搜寻和小玄的线路显然是一样的,不过没有小玄那么快,所以稍微落后了一点。
此时,他们刚刚赶上。他们本来是不放心小玄的鼻子,但是此时发现小玄一直没有被任何可能干扰的因素所『迷』『惑』,便放心了。所以他们就不再自己侦察,干脆决定跟在小玄身后了。
此时维里他们绝对不愿意退出的,所以鲁特就站出来命人把威伯送回去。
“那就谢谢你们了!”红衣点头道,“我们快点吧。”
“一会如果日食的话,我们可不可以偷偷潜进皇宫去?”看了看天『色』,隐冥提出了这个问题,生为杀手,他可以说是一个潜踪的高手,就算是平时,若计划周密,想潜入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红衣一皱眉,他竟然没想到利用隐冥的能力。
说实话,西督府除了隐冥和已经非常善于隐藏自己的风言拥有潜踪的能力外,其他人都没有这能力。所以考虑的时候,就把这方面的事情自动过滤掉了……
“有可能!”红衣眼睛一亮,不过却再次黯淡下来,“但是就算你潜进去了,也没有什么用呢。皇宫里面禁制很多,并不是眼睛看不到就不会被发觉的。你对魔法并不了解。就算进去,你也不一定能找到风言。”
我可以潜进去,而且不会有人注意我的。
小玄在这个时候再次站了出来。
是啊,谁会注意一个小狗?而且小玄的嗅觉非常的灵敏,他进去绝对可以找到风言。
如果土卫能和小玄配合,这也未尝不是一个办法。
刚才怎么没想到呢?他们到底还是心『乱』了啊……
第二部 风游天下 第一卷 背叛的心 第七章 精灵≈183;移魂(全)
月亮几乎要把太阳整个掩盖,此时的太阳,好像被人狠狠的咬了一口的大饼,只留下一个小小的芽儿。
天『色』已经昏暗下来,所以,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小玄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皇宫中。
更何况, 小玄是出现在了花丛中。
他们和土卫联系上后,计划就再次做出了修改,变成了由土卫排开禁制把小玄送进来。土卫的特殊体质让他在那些警戒用的魔法结界的感应中,仅仅是一大团元素。而想带比较大的物体进入结界而瞒过结界的感应不怎么容易,若仅仅把小玄带进来,就好办多了。
所以,此时小玄已经在仔细的嗅着花园中的气味了。虽然花香是如此的浓厚,但是小玄还是能嗅出属于风言的味道。
小玄在花丛中闪电般的穿行,那些巡逻的侍卫们不知道哪里来了一个小狗,但是宫廷中有很多的侍女都养有宠物,他们的宠物是那样多,没有一个侍卫能把他们全认出来。
所以,小玄在花园里面穿行的时候,没有任何人怀疑他的身份。
宫廷侍卫是所有的侍卫中最威风的,他们每个都长相俊美,身材高大,穿着装饰意义远远大过实用意义的军礼服或精美的镂空盔甲。
不过,他们的警觉『性』却并不怎么强。从他们上任开始,几乎就没有一个人闯进皇宫来过。
所以,小玄可以安心的在花园中狂奔,直到他跑到某些重要的建筑附近的时候,才有侍卫站出来驱赶他。
土卫紧紧的跟在小玄身后,不时的带他化身为土元素,穿越障碍。
小玄确认,自己已经离风言越来越近了。
尖锐的骨质小刀刺入了风言的胸膛,鲜血从中空的刀柄内喷涌而出,但是国师却惊骇的抓着自己的手腕,他发现自己的手竟然被刚才纯净到恐怖的暗黑力量整个侵蚀了。
“是什么人?”国师大喊一声。
但是没有人回答他。刚才想要阻止他伤害风言的,正是守护风言的心脏的小精灵小羽。
但是他的能量并不强,虽然他是六翼精灵,却每天都要消耗大量的能量在风言的心脉上面,若不是最后的关头,他都不会出手。
虽然他伤了国师的手,但是那骨质小刀还是『插』到了风言的心脏左侧的动脉上。
中空的骨质小刀立刻把鲜血吸了出去,这样下去,不到一分钟,风言就要流干自己的血了。
就在风言的心脉被骨质小刀刺穿的同时,一直在努力封印着风言的心脏的青『色』八翼精灵恼怒得睁开了眼睛。
是什么人敢这么做?难道他不要命了吗?难道他不知道,他所守护的东西是多么的重要吗?
在风言的心脏内,有一团阴影正在轻轻的挣扎着,他要醒来了!
天哪,难道您真的要这么做吗?青『色』精灵有些担心的看着心脏内的那阴影,他难道真的要让一切的秩序都因此而崩坏吗?难道您真的要毁灭这自己非常在乎的一切吗?
难道您的赌约就在这时候终止吗?
大人哪,真正能压制您自己的力量的,也只有您自己啊!请不要这么做,不要这么做啊!
“小羽,快点把大人的心脉接续好,不能让大人心脉中的血喷溅出去!”
但是他已经说晚了,在心脏中的那团阴影上剥离出了一层,看起来就如同透明的羽翼一般的东西,而那羽翼上的羽『毛』,竟然在渐渐离开了羽翼,融入了血『液』中……
天哪,不要让那些羽『毛』飞出来啊!
风言的胸膛突然『射』出了强烈到极点的青『色』的光芒,几乎把因为日食而变得无比黑暗的京都整个照亮了!
然后,狂暴的风元素以风言为中心,爆发了出去!
现在风言的行踪已经不用寻找了,国师的禁制又怎么能掩盖如此强大的能量波动?
土卫,小玄,院长,光长老他们几个正在皇宫内的人最先感觉到了异样,然后,红衣等在皇宫外等消息的人,和刚刚被鲁特的属下抬出不远的威伯都感觉到了这异样的波动。
威伯陷入了一阵深沉中,他感觉到自己正在一个庞大的空间中静静的悬浮,在他的面前,是微笑着的风言。
而他面前的风言,俨然正是当初戴着破旧的毡帽,穿着破旧的衣服,满面泥灰的模样。
“风言,你为什么会如此?你……”
“……”风言说了什么,但是威伯却发现自己听不到……
“风言你说什么?风言?”
威伯焦急的去拉风言的手,但他却从风言的胸口正撞了过去……
“风言,你怎么了?风言?你别吓我!”
风言无奈的笑着,看着他,他在空中比划着,威伯明白风言在传递着什么消息,那正是风言还不会说话的时候,和他交流用的手语,手语很简单,不能传递什么复杂的信息。而当时的风言和威伯,也是什么都不懂得的小孩,根本也没有什么复杂的问题要表达。
“哥哥……我……要走……哥哥……你保重……”
“风言,你要到哪里去?风言!”
风言看了一眼身后的虚空,“哥哥……我……不会……忘记……你……哥哥……我……真的……舍不得……你……但是……我……必须要……走……那是……很远……的……地方……”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风言,你别走好吗?别走?”
“已经……没有时间……我……也不会……再……回来……哥哥……保重……我……会……一直……”
风言的眼角突然有了泪水,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他在自己的胸前大大的画了一个圈子,然后两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
“放你在心里……?”威伯重复着风言的手语,突然,他明白了风言的意思,他大叫起来:“风言,不要,风言!”
风言摇摇头,他面上浮现出了微笑,但是泪水却像决堤了一般流了出来……
在虚空中,那闪亮的泪痕,是那么的刺眼,威伯呆呆的看着风言渐渐远离自己,他拼命的大叫着,他拼命的想抓住风言的手,但是风言却在渐渐远离自己,远离……然后消散了……
“风言,你还记得吗?风言!当初哥哥对你说过的话,哥哥会保护你一辈子的,不论你到哪里去,哥哥都会跟着你去的。如果,你要离开这个世界的话,我也会跟着去的,我说到做到!”威伯突然大叫起来,他有些疯狂的看着那虚空,他只有这一个方法可以阻止风言离开。闪亮的长剑出现在了他的手中,威伯拿长剑指住了自己的胸膛,他大叫道:“风言,你看到了吗?我知道你还在,我知道!风言,我要你回来,我要你回来,若你不回来,我就跟你一起去!风言!”
威伯没有经历过完整的爱情,他不知道爱情是否可以让他如此的疯狂,但是他知道,他和风言的感情绝对可以。他们是兄弟,他们是生死与共的兄弟啊!他不管自己到底会如何,他不要让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去!
既然魔法可以让人复活,那为什么自己的信念不可以?
这是一个哥哥最强烈的信念,他不相信自己这信念无法挽回弟弟的生命!
就在这一瞬间,那强烈到极点的风系魔法的波动穿过了威伯的身体,整个空间竟然一瞬间亮了起来!
“风言,我知道,风言,你不会去的是不是?你回来了,是不是?”但是,眼前已经不是那虚空,威伯发现,自己醒了过来。
而他的身体正不由自主的散发出了强烈到极点的光芒。
青『色』的光芒亮过以后,却是一道白『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京都。
一瞬间,所有的人几乎都怀疑,日食仅仅是幻觉,如果不是幻觉的话,那么代替太阳对万物洒下光辉的,又是什么?
先是强烈的风元素风暴席卷了整个天空,然后,整个京都竟然在一瞬间狂风大作,一些小东西竟然被那狂暴的风元素卷上了半空,然后撕成了碎片。然后,暗淡的天空突然变成了最晴朗的正午。
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人,都在提心吊胆的看着窗外。
天生异相啊,谁能告诉他们,这到底代表着什么?
对这变化感触最深的却是光长老和院长。
他们一个是光系,一个是风系,在这两种元素一瞬间充斥了整个世界时,他们几乎要虔诚的跪拜下来。
那不是人的力量,除了精灵王以外,还有什么人能发出这么恐怖的力量?
威伯好像真的成为了太阳,他渐渐的浮升起来,没有任何的依凭的飞到了京都的上方,万丈的光辉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
所有的人都看到了这奇异的景象,天哪,那竟然是一个人,眼力好的人,甚至还能看到他的面容!
那就是在光明之祭的时候,在光明坛上表演光明剑舞的光明智将啊!
而此时的皇宫内的破落小院内,却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国师几乎被自己看到的一切吓破了胆子,他绝对想不到,从风言的胸膛里面喷涌而出的不再是血,而是暗黑的精灵!
把风言固定在祭坛上的骨头已经被绷断,无数的精灵正从风言的胸口飞了出来!
两翼,四翼,六翼!天哪,这到底是怎么了?这个世界疯了吗?
那喷泉一般飞出来的,难道是精灵吗?难道世界上所有的精灵都已经寄居在了这小小的胸膛里面吗?
大人哪!青『色』精灵的表情却从惊恐变成了惊喜,原来您是要这么做啊!大人的智慧,怎么能容许我这种人来质疑呢?
那喷涌而出的精灵并没有『乱』飞,他们纷纷聚拢在了风言的身边,把风言轻轻的托了起来。
骨质的小刀早在有精灵飞出来的瞬间,就已经化为了碎粉,而那些精灵正一个接一个的投入了风言的胸膛的伤口处。
最先被修复的是风言断裂的心脉,心脉修复后,就不再有精灵飞出来了。但是剩下的精灵也已经足够修复风言受伤的身躯了,随着精灵的渐渐投入了风言的身体,那并不大的伤口也飞速的愈合着。
然后,在精灵几乎全部投入了风言的胸膛后,风言的胸膛已经再也无法看出丝毫的痕迹。
但是,此时还有大约几十只精灵在风言的身边飞舞着。他们出来的太多了呢!
“哈,有这么多的同伴!”小羽欢声笑起来。他早已经把刚才的险境抛到一边了。
“是啊,这下小羽也可以飞出去玩一下了,有了这么多的人来帮忙,小羽也轻松了呢!”
“我真的可以飞出去吗?”小羽惊喜的睁大了眼睛。
“是啊!”青『色』八翼精灵肯定的道:“小羽辛苦了呢!”
“那我也可以在外面保护风言大人了!”小羽道。
“是啊,不过在这之前……”青『色』精灵轻声祷告道:“对不起了,大人,我要借用您的身体用一下……”
国师惊恐的看着风言飘飞的身体。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之外了。有人听说过,体内流动的不是血『液』,而是精灵吗?虽然国师自己也创造了太多的奇迹,但是他知道,自己的那些奇迹是能够想像到的,能被接受的,而眼前的这个人……
风言的眼睛突然张开了,国师吓的连滚带爬的后退几步,在这已经超越了人类认识的景象面前,再镇定的人都无法保持冷静吧!
“风言”看了一眼四周,叹气道:“好久没有出来透气了,若不是借用大人的身体……唉,想这么多干什么?干活了!”
他一只手伸向了国师的方向,道:“为了你好,只好让你忘记这一切了,当然,我不会让你失去太多的记忆……太多的干涉大人的生活,大人肯定不高兴……就让你忘记刚才的情景吧……然后……你无法刺伤大人的身体,无法取出心脏,也无法进行仪式所以就必须接受契约的反噬……”
“你……你到底是谁?”国师听着那诡异的语句,几乎要吓疯了,为什么自己在他面前根本无法兴起任何的反抗的念头。
为什么他说的话这么的诡异,难道他要抹去自己的记忆吗?那并不难,国师自己也有很多的方法可以做到,但是他可以抹去特定的记忆,还可以轻易的制造假的记忆,这是什么力量?怎么可能?
“我?”“风言”的嘴角『露』出了优雅的微笑,“我大概就是你们口中的风精灵神吧……不对,你们现在只有精灵王了,哪里还有精灵神?反正,我完全可以决定你的生死就是了……”
面对着国师,他轻轻伸出了一跟手指,一道青『色』的光芒『射』进了国师的身体。
“唉,威伯大人又在捣『乱』呢……不过,我是管不到了,让光精灵王那小子去管这事情吧……借用大人的身体,还真累……”他轻轻的闭上了眼睛,然后再次倒在了祭坛上……
“这么多的小家伙,也太多了些,风言大人一定会感到很困扰的。”新生的精灵有大有小,几十个精灵挤在风言的胸腔里面,这场景也太过恐怖了些。
“去去,你们这些小家伙,别老是挤在这里!”看到这么多小家伙在自己身边吵吵嚷嚷,风精灵也是颇为郁闷的,“这里不用这么多的人,你们留下几个,剩下的出去玩吧!”
虽然这些小家伙大多都是六翼的,最少也是四翼的,但是在风精灵看来,这些小家伙确实是“小家伙”无疑,这么多人呆在这里的话,恐怕要给风精灵添很多的『乱』子。
“我不要出去,我要留在这里陪着大人!”有的精灵这么说。
“出去玩去?好啊!我要出去!”有的精灵这么说。
“不过不准跑远,若是离开风言大人太远,我可不愿意,你们要去保护风言大人,明白吗?”风精灵对那些要出去的精灵说。
“知道了!”小精灵们七嘴八舌的叫道。
“好了,好了,出去玩吧!”风精灵忙不迭的把这些小精灵赶了出去。
“小羽,看好他们!别让他们被人抓走了,如果被人强制订了契约,大人肯定不高兴。”
“知道了,风叔叔!”小羽难得也成了老大了,他带着一大群小精灵飞了出去。
青『色』的光在国师的脑袋上笼罩着,而他的脑袋内做着什么样的改变,却是谁都无法知道的。
小羽带着一大群伙伴从风言的胸口飞了出来,好奇的绕着国师的脑袋飞了一圈,然后悬浮在了国师的头顶上。
他们商量了些什么,然后四散飞出。
他们刚刚消失,国师已经摇摇晃晃的站到了祭坛前,他脑袋上的青『色』光芒依然没有散去,显然风精灵的魔法依然没有失效。
走到祭坛前面,青『色』的光芒猛然散去……
除了那些精灵,世界上没有一个人能发觉,事情已经和以前不同了。
有些时候,不必改变历史,仅仅拨弄一个小小的关键点,就可以让历史向完全不同的方向发展。
但这毕竟是不属于这个大陆,甚至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的干涉啊!这样做真的好吗?不过,没有人会回答这个问题了。
国师惊骇的站在祭坛前,他没想到自己的小刀竟然无法『插』入风言的胸膛,他呆呆的看着地面那碎裂的骨质小刀,脑海中一片空白……
他抬起头,日食已经快要结束,黑暗的力量也被冲淡,太阳就要再次照耀大地。
而他却感觉到,自己的脑海里面有一个恐怖的声音响了起来!
他知道自己违反了契约,自己要受到的是何其残酷的惩罚!
他已经无法再呆在这里,他要赶快离开这危险的地方,他要回到自己的老巢,去想办法抵御这缓慢,却狠毒万分的毒咒。
他没想到,自己到底还是失败了,尽管失败的有点莫名其妙,但是他还是要接受这失败的惩罚啊!也许,是自己先背弃了契约的公平『性』,利用了契约的漏洞,所以上天让自己失败吧!
但是,既然已经失败了,他还要做最后一件事情。
违反就要接受契约的惩罚,但是这惩罚并不会因为违反的程度而改变。
既然无法躲过契约,那么自己就让这后顾之忧永远的消失吧!
虽然现在依然可以再次启动祭坛,进行仪式,但是契约已经认定了他违反了契约,现在再怎么做也是无法逃脱惩罚的。
不过,这仪式却是最好的杀人凶器!
国师喃喃的念起了咒语,没有了祭品,没有了暗黑力量的支持,仅仅凭借祭坛本身的力量,只能把平阗皇的灵魂抽取出来,却无法让他安全的附着在其他人身上。
不过,国师需要的也仅仅是这个效果,只有这样才可以让人完全没有异样的死去。
平阗皇的身体已经很弱了,他这么死去的话,没有任何人会怀疑到他的头上。
但是,他并没有注意到,因为强烈的风系力量的冲击,四周的禁制已经消散,而正有无数的人狂奔向这个方向。
当那些侍卫们发现,那强大的能量的来源正是皇宫的某个角落时,他们赶快冲了过来,如果在皇宫里面发生什么意外,恐怕他们就不用再留着吃饭的家伙了。
国师喃喃的念动了咒语,却没发现风言的一滴血正落在祭坛中央,那需要放置祭品——风言的心脏的地方。
这祭坛的三个重要的部件——祭坛,戴在平阗皇身上的项链和曾经戴在威伯脖子里的,现在却在小玄“嗉囊”里面的项链同时散发出了浓厚的暗黑元素。
在小玄的嗉囊里面,还有另外一个拥有生命的小东西存在着。
感觉到自己非常喜欢的那项链正散发出比平时更浓厚的暗黑元素,因为和小玄共生而得到了吸收暗黑力量的噬魂,用软软的身体把项链整个卷到了身体里面去,愉快的吸收着项链散发出来的力量。
看到祭坛开始正常运转,国师嘴角『露』出了冷酷的笑容,祭坛产生了无比强大的吸力,一个小小的光球从平阗皇的头部飞了出来,悬浮在了祭坛上方。那正是平阗皇的灵魂,它似乎也知道自己要被转移,但是它却找不到要进入的目标在祭坛上方团团转。
不过,好在祭坛上还有另外一个活着的生物,那光球就想向风言飞去,不过,刚刚落到风言的身上,风言身上立刻抗拒一般发出了黑『色』的光芒。
其实这光芒的目的并非要抗拒,而是那些精灵们发出来的。
留在风言身边的小精灵粗暴的在那光球上狠狠的踢了一脚,把它踢向另外一个精灵,因为同是能量体,所以他们在风言的体内毫无遮拦的玩起了足球。当然,那可怜的灵魂正是球。此时的平阗皇估计是哭都哭不出来了,他看不到自己选好的那身体,就知道那该死的国师到底还是背叛了自己。不过,自己的灵魂若是这么在外面飘『荡』,很快就会被游离的能量同化了。所以他选中了风言的身躯。
不过,他并不知道风言的体内有这么多难缠的小东西。每一次被踢中,平阗皇就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模糊几分,不止是那强烈的能量的撞击,风言体内浓厚的暗黑元素也在腐蚀着他的灵魂。不过,那些小精灵显然不知道自己的作为会对平阗皇带来什么后果,他们玩了几下,就把平阗皇丢在了一边,最顽皮的一个精灵一脚把平阗皇的灵魂踢飞了出去,然后还比划了一个粗暴的姿势。(别问我他跟谁学的……偶很想对这自私的老头这么比划一下……)
光球狼狈的飞出了风言的身体,他飘飘『荡』『荡』得飞出了祭坛的范围,向他另外一个目标飞了过去……
有一个力量在指引着他,那正是在小玄的嗉囊里面的项链的力量。那项链的作用有两个,一是在仪式开始的时候,强行抹去受体的意识,让平阗皇的意识安全接管受体的身体。另外一个功能就是定位了。
它可以让平阗皇的灵魂顺利的找到受体。
但是国师不会允许它在存在与这个世界上了,他要把平阗皇的灵魂毁灭掉。
不过在他之前,一个小小的黑影扑了上来,咬住了平阗皇的身影。
小玄的直觉告诉他,这灵魂球是非常精纯的能量体,尽管不知道是什么,但是他体内有噬魂存在,根本不怕消化不良。
而在小玄吞噬了灵魂球,没有任何停顿的跃向了祭坛上的风言,而土卫已经到了风言的身边。
看到有人冲向祭坛,国师最先想起来的是平阗皇的尸体,他要把平阗皇的尸体带回去,伪造成自然死亡的假象。他急忙冲过去,把平阗皇的尸体抱了起来。
土卫把风言和小玄抱了起来,转身冷冷的面对国师。他甚至没有打招呼,就已经发动了魔法!
轰隆一声巨响,整个院落都被土卫那恐怖到了极点的重力魔法压塌,整整下陷了两米有余!
如果不是暴怒到了极点,一向温和的土卫至少也要打个招呼的。
没有等国师反应过来,无数的沙尘,无数的石箭已经把国师整个笼罩在其中。
一声痛哼从沙尘中传出来,国师卷起了黑『色』的旋风,倒飞出去。
“你是何人?”沙哑的声音从国师的喉咙中传出来。
土卫并没有回答,他的拳头已经凝聚了强力的土元素,没有任何花俏的向国师的脑袋击去。
国师冷哼一声,他没有时间和土卫在这里纠缠,何况他已经感觉到,有无数的人正向这边拥过来。他有些狼狈的闪避开土卫的拳头,黑『色』的雾气向土卫翻卷过来。
土卫自己倒不怕这些黑『色』的雾气,不过此时风言在他怀里,他不能拿风言冒险。所以他只能暂时避开。
而这么缓了一缓,侍卫们的叫喊声已经清晰可闻。
不管阁下是谁,都必须为此付出代价!土卫冷冷的吐出这一句,带着风言和土卫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此时他已经救到了风言,皇宫的防卫力量也已经被惊动,所以他没有任何顾虑的利用阵儿的力量冲了出去。
他知道,此时最重要的,不是追击那怪人,而是赶快检查风言是否受到什么伤害。
那些侍卫赶到的时候,整个院落里面已经是一片狼藉,祭坛已经被重力压碎,整个沉入了地下,又被沙尘和石箭撕扯成了碎片,不只是祭坛,此时这院落里面已经没有一个完整的东西。
就算是温和的土元素,一旦暴怒起来所造成的后果,依然会让人心惊胆战!
日食已经结束了,太阳再次『露』出了自己的光辉。暖洋洋的阳光撒满了大地,让一切显得如此的祥和。
但是,这平静到底能持续多长时间?
土卫带着风言和小玄出现在了西督府大树顶端的魔法阵中,同时传递出了消息,告诉所有人,自己已经把风言救回来了。
最先大呼小叫得跑回来的,正是威伯他们一行人。
他的能量不由自主的爆发出来,展现出了恐怖的奇迹,但是他自己竟然像当初风言能力爆发时一样,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
直到日食结束了,他才慢慢落了下来,呆呆得站了半晌,才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清醒了。
此时,在小玄的“嗉囊”里面,玄奥的变化正在慢慢进行着。
平阗皇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一头小狗给吞了下去,难道他要成为一只小狗吗?不行,他可是这个大陆上最伟大的君王啊!
但是,命运之神给予他的,显然是更严厉的惩罚。
他飞进了小玄的喉咙,才发现自己竟然进入了一个非常广阔的空间。这里面有无数『乱』七八糟的东西在漂浮着。
那是小玄收集的各种东西,有『药』老伯丢失的『药』匙,有达勒的勋章,有风言丢弃的纽扣,也有各种的晶石。
反正任何小玄能吞下去的,闪闪发光的东西,这里好像都有。小玄的习『性』,还真得跟某种传说中的种族相似呢。
平阗皇被一股力量强制着拉到了一个黑糊糊的圆球旁边。这好像是这里唯一不会发光,也不会反光的东西了。
这到底是什么呢?难道……
已经来不及逃跑了,一股异常巨大的吸引力传来,平阗皇的灵魂没有任何的抗拒之力,他被这圆球吸了进去。
被吸进去还不是最可怕的,如果一直呆在这种地方,说不定自己的灵魂比在外面维持的时间更长呢,说不定自己可以找机会出去,找一个更好的身体呢。
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的灵魂的力量在飞快的流失!
天哪,这到底是什么怪物?他在吸取我的力量!
我不要死!我不要就这么消失,我是最伟大的帝王,我不能就这么失去一切,我还要再次统治这个国家……
我还要统治这个世界……
在剧烈的挣扎中,他的思维余波发现了一跟项链……
那根他要威伯戴在脖子里面的项链……
难道自己的计划,其实是坏在了一个小狗的身上?难道因为这小狗把那项链给偷偷的叼了过来,所以自己无法完成移魂吗?
难道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吗?在这漆黑的空间烟消云散吗?
不,我还有最后一个机会……就算是最后一丝机会,我也不会放弃,我一定可以,一定可以再回来的!
被噬魂包裹着的项链瞬间爆发出了强烈的暗黑力量。
噬魂颤抖起来,吱吱得惨叫一声,然后归于沉寂……
(这一节写的有点yy了,汗……)
第二部 风游天下 第一卷 背叛的心 第八章 离京(全)
(昨天晚上一过12点,电压就不稳定,只好关机睡觉,更可怜的是……今天早上发现电脑电源保险丝烧断,还好偶有一个学这方面的姐夫,帮我修好电源……而修好保险丝……依然无法开机……系统循环死机,还好我姐夫有一个学这方面的弟弟……初步判断是系统出错,重装三次无效,后判断是硬盘坏了磁道……换到其他机器硬盘没有任何故障……再判断是主板烧坏……目前停留在这个判断阶段……
再后面的判断偶已经不敢听了……书要暂停一下,就算不暂停也要慢一点,因为存稿全都……)
威伯狂奔向了大树顶端,风言竟然已经醒来,他静静的站在那里,面上带着微笑,虽然衣服已经被鲜血染红,但是他依然笑得那么令人安心,好像他刚刚不过是郊游,而他身上的血迹仅仅是不小心洒到身上的番茄酱而已。
“风言!”维里大叫一声,就要扑过去,不过,有人比他快了很多。明角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一般,『射』了过去,把风言整个扑倒在柔软的树叶地毯上,拼命『舔』着他的脸。
明角的泪水大滴大滴得滴到了风言的脸上,把他的脸和头发都打湿了。
“好了,好了,我怕了你了!”轻轻的抚o着明角的大脑袋,风言苦笑道,明角的泪水可真是“大滴”啊,每一滴简直跟鸽子蛋一般大。拉住了明角的脖子,站了起来,维里已经重重的把他抱进了怀里。
维里拼命的把风言按在自己的胸膛里面,好像松了手,风言就会马上不见一般。这是他第一次对风言这么粗鲁,估计也是最后一次。感觉到维里的泪水浸湿了自己肩膀上的衣服,风言轻轻的拍着维里的肩膀。
“风言!”双胞胎扑了上来,然后是星连,是隐冥。
一大群人在风言身边哭的稀里哗啦的,风言微笑着安慰他们,“我不是好好的吗?你们还担心什么呢?我不是在这里吗?”
“风言,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维里再也忍不住,哇哇大哭起来。
“傻维里,我能有什么事情?我可是很厉害的。”风言轻轻拍着维里的肩膀,还要躲避着自己脑袋上方的大雨——明角的大滴泪水。
隐冥站在外围,不怎么敢抱风言,不过,他的眼圈也红红的,却忍着不掉下来。风言冲他笑笑,『露』出了鼓励的笑容。
好不容易把自己这些小伙伴安抚好了,风言看向自从回来后,一直呆呆的站在那里的威伯,他的身上也满是鲜血,那是他的血泪啊!
风言慢慢的走过去,然后扑到了威伯的怀里。
“风言,风言,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风言,你吓死我了,你知道吗?”威伯没有大哭,他只是紧紧的把风言抱进了自己的怀里,他们已经多久没有这样紧紧的拥抱在一起了?没有把风言抱到自己的怀里之前,威伯一直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他害怕眼前的风言不过是一种幻影,是自己幻想出来的。
而现在,他终于把真切的感觉到,风言回来了!
“我本来可能真的回不来了。”风言轻轻得道,“不过,我听到你对我说,如果我不回来,你就要跟我一起去……所以,我就不得不回来了……”
“风言?”威伯惊叫了一声。
误会了威伯的意思,风言笑道:“骗你啦,我吓你的!”
威伯摇摇头,把风言抱在了自己的怀里,低声道:“以后不要这么吓我,知道了吗?不然我真的会跟你一起去的。”
风言做出无所谓的表情,吐了吐舌头。
风言的归来,冲淡了笼罩在西督府上空的愁云惨雾,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忘记了分析此时西督府的境况。
至少,风言没有忘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