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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女如意第45部分阅读

    浅浅的欢喜?连带着,对于朱婶儿、宣哥、以及婚事在心里的阴霾也淡了淡。

    顿时,她有些分不清了,这一段日子以来,她打心里的难过是因为朱婶儿,还是因为宣哥,或是因为季哥?

    她再也不敢往下想。(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嫌女如意209_嫌女如意全文免费阅读_第二百零九章 不绝交!(二更)更新完毕!

    第一卷  第二百一十章 探望

    (1 3&56;看&26360;網阅读)如意原以为今个一去,从此她跟季哥两个人便再无瓜葛,桥归桥,路归路,也许,说不准,季哥以后是恨着她的,恨她没作为,恨她没良心……

    所以她是带着沉重、失落,以及愧疚的心情去的赵府

    可现在,不但误会解清,当着季哥面儿,又撕了那封信,从赵府出来,整个人竟是无比的轻松与释然

    一切全部乱了套,起初,她是算的好好的,可是,当面对着季哥的责问时,她怎么也说不出那些违背良心的话儿,怎么也不忍心,不舍得伤害他,见他青着一张脸儿,却仍做出无所谓的模样时,她心头便涌起一阵阵难过与不安

    回忆着季哥在看到她拾起信说那番话的举动时,起初的震惊与呆愣过后轻轻翘起的嘴角,只觉得即使今个回去后要面对许多难处,心里也一点儿不后悔

    回铺后,把今个发生的事儿,以及心里的算跟关倩倩说了说,她听了,倒有些意外

    在她看来,如意是个主意正的,做事向来有谱,做决定后,鲜有中途变卦的时候,她原定的计划是去赵家跟季敏兰摊个牌,可最后却完全背离了初衷,这显然说明这季敏兰在她心里还是很不一般的

    又见如意一归来,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大好,再不似前几日蔫巴巴的没精神,忍不住趣她:“嗳?不就跟季敏兰重归于好,给你高兴成这样?”

    如意冷不丁收了笑,心里一下悬了起来寻思着,真有那么明显,她的欢喜,连二姐也瞧出来了?

    连冯卓秀也气哼“说是一刻钟,我足足等了一个来时辰,你这是跑去叙旧去还是道别去?”

    这下,如意就更不自在了

    “原也没料想到会耽搁这样久……”她有些词穷,不知该怎么解释才好

    她自然知道,心底的异样不能对任何人起,哪怕是亲密的二姐

    这日夜里,躺在炕上时,她便想着了可她想不明白,今个见了季哥,怎么全没了主张?那时,心里像是有种不由自主的力量牵引着她,她脑里只闪过个念头:应该那么做身体便不由自主去做了

    究竟是为什么,她说不清道不明,却知道,多日的误会,被季哥原谅时,她比想象中要欣喜,更明确了这段日,心里对季哥的牵挂,明确了这个已经足够让她慌张起来,忍不住再三把关于季哥的所有念头压下去,更不敢把这样的心事告诉任何人,只是悄悄掩埋在心底

    她轻轻翻了个身,算睡去,忽然听见关倩倩出声问道:“阿如若是你的亲事全由自己做主,你可还愿意嫁陈宣?”

    自己做主?

    如意惊愣了一下,她没回答,出声缓缓地问:“二姐,你怎么还没睡?”

    关倩倩叹叹气,口气很有点儿自责,“在你的婚事上头,二姐实在没尽到当姐的责任”

    如意正要问她为什么,她便低声说道:“这些日,我瞧着你并不怎么高兴,哪有快成亲的姑娘成日垂头丧气的?你看,我方才问你的话儿,你却没立时给我个明确的回答,又说明跟陈宣成亲,并不使你快乐”

    如意一时语滞,半晌才说:“二姐,你别老自责,嫁给宣哥,是我自己乐意的,我要是不乐意,先前关大哥定亲时我就开腔了”在被窝里伸出一只胳膊拉拉她的,“二姐,你跟关大哥永远是对我最好的人,为了你俩,今后我嫁给宣哥,什么委屈都能受着,安安分分在陈家过日”

    关倩倩听了这话,为着她的懂事贴心,心里一阵儿酸楚,暗暗的,也很是为难,本来她想,尽可能地引导着如意,叫她正视自己对陈宣的感情,若不喜欢,千万别嫁去陈家,既没有幸福可言,又白白蹉跎了自己一辈,这时代这样的妇人还少?她想鼓励如意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可话屡次到嘴边也没能说出口,心里明白,这无异于是挑战这时代体制的逆天举动,对于阿如这么个土生土长的姑娘,定然是绝不肯接受的

    最终她没劝说,只是笑了笑,“阿如,不用太顾念着我跟你关大哥,别让这份亲情成了你的负累,往后做什么决定,只管照着自己的心意来,只要是你喜欢的,二姐跟你关大哥还能不支持?”

    如意轻点点头,把脸转过去看她,“二姐,别为我担心”

    关倩倩对她笑笑,“知道了,你的事儿,还得你自己拿主意,只是不管办什么事儿,记着二姐这句话,二姐总是没理由支持你的”

    第二天晌午,冯王氏跟梅花来了

    自上回冯卓秀回屋去,把如意的亲事告诉王氏,王氏便上心着了,六月底稍微闲一点的时候,便抽空厚着脸皮上关家去了一回

    她本是无奈之下上门去,却因这一次上门,意外跟梅花两个起了交情,两人竟是出奇地谈得来,一个下午时间,把陈家的细节了解了一通,又说了好些个体己话儿

    梅花没别的好,就是个善良憨实,最易受感动,见王氏对如意这样上心着,加上自己怀了身孕,马上成了当母亲的人,格外能体会王氏心里的感受,隔三差五的,也就把关全县里去探望回来的消息知会王氏一声

    冯卓秀跟冯卓荣回去的不那么太勤,除了农忙,隔两三个月回去一次也是有的,王氏时时惦记着,这下得了梅花在里头传信,如意在县里的情况王氏总能得到最新消息,前些个听说两个孩成亲的日定了下来,这日得空,便去关家找梅花去把自己想亲自上县里看看闺女,再顺道上朱寡妇那头拜访一次的心思说了

    梅花一听,坐不住了,直说是同她一块去隔了大半个月没见过两个姑,早就想上铺去瞧他们一回,再加上顺去县里做买卖的事儿前头托倩倩给张罗个买卖,也不知她张罗成什么个情况,想也不多想的,便收拾起东西,说要跟王氏一起去

    王氏本是先来跟梅花商量的,也不知拜访朱氏妥当不妥当,所以来时衣裳也没换见梅花说风就是雨,马上就要出发去,不由直乐呵,她永远是一副顺着旁人的好脾气,也就依着梅花的心思叫她在村口等阵,赶忙回屋跟丈夫说一声,换件衣裳,拾掇的精神点儿,跟梅花两个一起驾车出了村

    等她们赶到时,关倩倩跟冯卓秀正吃午饭

    门帘一挑,梅花先露出一颗脑袋,“倩倩,阿如你们猜猜,谁今个跟我一起来了?”

    她有意把帘扯密实着,不叫如意几个瞧见外头站的人

    一时间,如意几个纷纷站起来猜测

    冯卓秀笑着,“是关大哥来了呗”

    关倩倩摇摇头,“我看不是关大哥是张家婶儿跟顺兄弟来了”

    只有如意眨着眼睛问,“大嫂今个这么神秘,来的是不是冯婶?”

    王氏在外头听着,只有她闺女惦着是她,心头一热,险些落了泪,忍不住就伸推一推梅花,急的就要进屋去

    梅花笑着把帘开,自个闪到一边去,眼见着关倩倩几个瞧见王氏睁大眼,她便乐呵了,“阿如,你娘来看望你哩!”

    如意脸上笑眯眯的,上前去搀王氏,“婶儿,你今儿怎么来了,地里的活要不要紧?”

    冯卓秀听了梅花脱口这句‘娘’,心里高兴极了,对梅花的印象又好几分,跟着如意后头走到他娘跟前去,“娘,你吃了没有,我带你上外头吃包去?”

    王氏摆摆,笑着瞧如意,“我闺女,长大成|人了,马上就成了陈家媳妇”

    说的如意脸上一臊,跺跺脚,拉王氏往里间去,“婶儿,咱们进里头说去”

    冯卓秀被王氏不在意地晾在一旁,脸上却挂着笑,等如意进去跟王氏聊在一处,得意地对关倩倩扬个下巴,“看吧,母女亲情,血浓于水,这个是你跟关大哥没有的吧?”

    关倩倩耸耸肩,“阿如是我妹”

    冯卓秀嘴角抽抽,“阿如是我娘肚里出来的,小时候,被我和我哥抱进抱出的”

    关倩倩又道:“阿如是我妹”

    冯卓秀直觉得她无趣,白她一眼,跟进里间听阿如和梅花她们说话去

    王氏喝了几口茶水,问了问如意进来的情况,还来不及说说屋里的事儿,便先把来时带的包袱开,“这是娘带来些粮食,一会儿给你朱婶带去的,按说你爹也该一同来见一见亲家,可地里一时半会的离不开个人”

    如意鼻一酸,“婶儿,屋里日本不好过,你来还带些粮食?朱婶屋里什么也不缺呢”

    说起这个,王氏便笑了,“托了你关二姐的福,卓秀在这头务工,这一年来给屋里稍带去不少钱,你大哥花销也不大,常往屋里稍钱的,今年你爹把前头咱屋里欠下的,七七八八还了些”她宽慰着如意,“比起前两年难过的时候,不知道有多顺气”

    梅花也点着头,“阿如,是真的,嫂亲眼见着呢”又说:“你爹娘今年地里收成好,你大哥二哥在县里能顾着自己,屋里没往外出钱儿,可不就越来越好了?”

    (等不及那几位热心的者啦,我先自己跑上来自首:纠一个错,昨天翻看了前,季哥母亲为季赵氏,因此阿如去的季哥大舅府上是赵府,不是王府汗颜,我要改了前写后忘的毛病,尤其是姓氏,因选用张王李赵比较多,可太常见,极其容易弄混今后章节重新纠正为赵府,特此说明下另:正数是3114,每次括弧里的话绝对不凑数哈!)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卷  第二百一十一章 事有蹊跷(二更)

    如意笑了笑,又跟王氏说些叫她宽慰的话儿,王氏便坐不住了,说是早些去朱寡妇那头瞧一瞧去

    梅花也在旁直催,“好一阵没瞧见宣哥,你关大哥知道我今儿过来,还有些话儿托我转告他一声儿”

    一行人也就热热闹闹出了门

    到陈家门口时,就能听见院里两个说说笑笑的声音了,其中一个女声,温雅的很,是如意从也没听过的声儿,连梅花听了也觉着奇,“朱大姐屋啥时候多了个姑娘?”

    她叩了扣门,“朱大姐,阿如娘来看你哩”说完这话,转过身去又对王氏说笑起来,只放心等着朱氏来开门

    却没料到,门始终没有开

    等了好一阵,不但院里头奇怪地没人应声,连方才众人听见的那一阵儿说笑声,不知怎的,也骤然停了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心里都觉着奇怪,大白天的,陈家明明有人,怎么也不来开门?

    梅花不死心地又敲敲,里头却再没了声响

    见关倩倩跟冯卓秀脸上有些沉,还是王氏先开了口,“倩倩,我看,不定朱氏在屋接待贵客?咱们也别在门前聚着了,上外头逛会儿?”

    冯卓秀往前走了一步,却给关倩倩一伸,横拦住,冲他正色道:“听你娘的”又招呼梅花跟如意几个往外走

    如意闷不做声往外走着,心里寻思,朱婶儿方才和谁在院里说话儿?朱婶的声音她一定不会听错,另一个声音,决计是个少女

    冯婶说,兴许是贵客可她实在想不出朱婶儿还能有什么贵客?

    关倩倩走到巷口,脚步突然停住,转头朝王氏笑笑“我看,也别转了,就在这等等看”

    王氏心里觉着奇怪,但见关倩倩没多解释什么,也就笑着点点头,其余人,除了梅花没起心思如意跟冯卓秀两个不约而同沉默起来

    冯卓秀挨墙靠着,不知想起什么,突然走到如意跟前,拍拍她肩头,“阿如要不,你先屋去歇会去?”

    如意摇头,笑笑,“冯二哥,没事儿,我跟你们一起”

    冯卓秀没吭气,心里想着,朱氏家里突然多个陌生姑娘倒罢了,偏明知他们来了朱氏还不开门,这里头,必然大有蹊跷!

    他脑转的快,三两下的想明白事有蹊跷,虽不知陈宣今个在不在屋,可只为着朱氏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见劝不走如意,也就作罢,只是埋头寻思着里头那姑娘会是谁

    日头一点点的偏西,关倩倩跟冯卓秀两个脸色也一点点难看起来,连兴头大的梅花也忍不住有点埋怨,走到关倩倩跟前去,“倩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咋瞧不明白,朱大姐屋里不是有人吗?”

    正在这时,不远处大门吱呀一响,关倩倩脸上一凝,马上对梅花昨个‘嘘’的样,几人眼睛同时往陈家大门瞧去

    就见着个二八少女,中等个头,穿着一身考究的绸裙,在她的身后,紧跟着个小姑娘,粗布衣裳,一瞧便是丫头的角色

    两人慢慢从台阶上下来了,先走出的姑娘身一转,看向门里,微笑着对门里的人说了句什么,然后,一转身,朝一行人慢慢走过来了

    她本是低垂着头的,也许是感觉到了巷口投向她的数个目光,也许是本就要往前看,她头抬起来了,一下瞧见巷口上站着的老老少少,脸上便闪过几分惊讶

    很快,她走近了,眼看着如意一行人,想起了方才朱氏被人敲响的大门,却被朱氏搪塞过去,并没开门去迎一事

    这时候在巷口碰见这几个人,脸上明显有些意外,联系起方才,眼睛里闪过几许疑惑,连带着,脚步也迟缓起来,几乎要出巷时,她脚步一顿,转身看了他们一眼,只是她最终没有停留

    冯卓秀冷冷看着那少女走远,咬牙道:“我去朱婶家问问!”

    关倩倩回头看那少女远走的背影,叹叹,“这样好的料,可不是普通人家买的起的”

    冯卓秀脸上很是气愤,“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管什么料不料?你知道那女人是谁?”

    关倩倩摇摇头,皱眉寻思着,“是县丞府上的锦研小姐?”

    冯卓秀半信半疑的,“你怎么知道?”

    正在这时,如意摇摇头,止住他们的争论,“那个小一点的丫头,我以前见过”

    冯卓秀跟关倩倩对望一眼,齐齐看她,“你认得?那人是谁?”

    如意摇摇头,看看王氏,又看关倩倩,“二姐,我冯婶儿来这一趟,就是为着上宣哥家去,咱们既然来了,再上门去瞧瞧不?”

    冯卓秀也是这意思,“我倒要看看,把咱们一群人堵在外头,她给个什么说法”

    王氏听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很是稀里糊涂,见没有人出面解释,忍不住问:“方才那姑娘,你们不认得?”又问:“朱氏怎么不肯开门?”

    冯卓秀忙笑笑,“娘,没啥事儿”

    王氏叹叹气,本要抬脚往朱氏屋去,却给关倩倩拦住,她摇摇头,“冯家婶,别去了,方才不开门,这会也不会再开”她眼睛往陈家望了一眼,寻思着说道:“婶,今个就歇在县里得了,下工再去,保不定就见着人了”

    冯卓秀刚要张口,便给她喝住,“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她语气缓了缓,“晚上再说”

    冯卓秀平日虽跟关倩倩说说闹闹的没个忌讳,可心底对她却很折服,遇上正经时候比方现在,关倩倩一喝,他便住了嘴,很是听从她的

    王氏看他们几人的样这会儿心里已经明白,八成是朱氏那头起了什么事儿,今个即使倩倩不说也是断断放心不下回村去,便点了点头,劝道:“秀儿,听你关大姐的,娘今个住下,等下工再来一回”

    往回走的途中,又拉着如意往一边闪低声问:“阿如,是怎么一回事儿,娘心里越想越糊涂,你快跟娘说说?”

    如意寻思着,算走着算宽慰她,“婶,事情你也瞧见了,就是朱婶家突然来个姑娘,我们都不认得,又奇怪地不肯给开门,就这样”

    王氏越听,心里越惊,蹙紧了眉头问:“会不会是贵客?”

    如意摇摇头不确定地说:“许是我二姐说的那人,县丞府上的锦研小姐”

    三人把王氏跟梅花两个送去城外的屋里安顿好后,一出门,冯卓秀便拉了脸儿,也不吱声,只是脚上生风走的比谁都快

    关倩倩也就拉住他,劝他别气愤,“现在事情还没搞清楚,你生气个什么劲儿?”转眼看看如意,见她脸上倒沉稳,心里安了安

    冯卓秀半晌没做声,心里寻思着,若说那姑娘没问题,可朱氏不开门,就肯定有问题,鬼鬼祟祟的,一定有不对处!要不,她做什么不大大方方把门开?她在躲避什么?

    他想的,关倩倩跟如意自然都想到了,可谁也没吱声,心里都往好的方面想着,尤其是如意,只盼着这事儿是一场误会,旁的,不敢也不愿意多想

    进城后,冯卓秀先去一趟县学,托人喊了陈宣,见他没一会便出门来,见了他又是一脸的欣喜,心知他今个下午并不在家中,这里头,没他什么事儿,心里略安了安,也没对他及什么,只是叮嘱几句叫他好好的话儿,便告了辞

    回去把这个情况告诉如意,叫她心安,“陈宣不在,料想也没什么大事儿,你也别往心里头去,许是今个咱们全想的多了”

    如意摇头笑笑,“冯二哥,我心里头不很担心,不管逢上什么事儿,我只怕自个做了对不住别人的事儿,却不怕别人办了亏心事”见冯卓秀一脸目瞪口呆,歪着脑袋说:“咱们自己不做亏心事儿,没什么好担心的,别人对不住咱们,不该别人担心吗?”

    冯卓秀脑转了好几个弯才把她的话儿理解明白,摇头道:“你怎么是这么个想法,就不担心着宣哥?”

    如意抿抿嘴,“宣哥要是真办出让我担心的事儿,我宁愿是现在”

    冯卓秀一愣,可想想,这话说的倒也没啥错,他心里盼着陈宣最好现在和以后都别办出什么亏心事儿才好

    只是寻思起她一个姑娘家,怎么看的这么开,望着她的眼睛就有些不解

    还没等他发问,如意已经走开了

    各人心里带着对朱氏今日这举动的疑惑,好容易捱到下工,还没等拾掇利索,梅花跟王氏便来了

    几人也没耽搁,关了铺门便齐齐上朱氏屋里去

    这次去,果然叩不上几下门,门便开了

    站在里头的是陈宣,见着几人,稍有些惊讶,尤其是瞧见王氏,更是惊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不等他开口的,王氏便笑着走上前了,细细端详着陈宣,心里十分满意,微笑着夸他,“好孩,你娘在屋?”

    陈宣忙引他们几个进了屋,一进堂屋,便冲里唤一声儿,“娘,你身好些了么,我冯婶特意来瞧你来了”

    朱氏微弱中带了几分高兴的声音在里头响了起来,“快,请你婶进屋来”

    她话说完,王氏已经按捺不住,笑着上前去掀门帘,门帘一掀,就见朱氏平躺在炕上,脸上蒙着一块帕

    霎时,她吃惊了一下,把原本要问下午那事儿的话压下去,关心地问:“妹,你这是生病了?”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卷  第二百一十二章 称病

    朱氏伸手把帕子揭开,露出一张略带疲惫的脸儿来,口气有些虚弱,“这些日子来也不知怎的了,浑身没个劲儿。”说着,就要坐起身来。

    王氏忙上前去按着她,靠在炕沿坐了:“亲家妹子,快别起,你身子乏,歇着吧,这几天的叫宣哥跟阿如两个照应你。”

    她是个朴实的,再开口就直呼起亲家,朱氏只是摇头笑笑,“冯家大姐,没想到你今个来,屋里也没个准备。”

    其余人在外头听了两人说一阵儿生病的话儿,也都凑上来看。

    如意端着水进屋去,往炕桌上搁了,“朱婶儿,冯婶儿,你俩喝水。”

    王氏笑了,拉着如意的手往炕边去,慈祥地看她,“这孩子,不是娘责备你,咋你娘病了这些日子,你也不知道?”

    如意见‘娘’这称呼,脸儿一热,正要回话,就听见冯卓秀问:“朱婶儿,今个下午我们几人来,怎么也不开门?院子里走出去那姑娘是谁?”

    朱氏听他说起从陈家走出个姑娘,心里并不惊讶,她只是不愿意让锦研碰见关家一干人,倒并不怕关家人知道锦研今个来过的事儿,本就是瞒不住的,也就早在心底合计好了解释的话儿,这会儿便避重就轻地说道:“那姑娘叫刘锦研,你关大姐也是知道的,县丞之女,跟着我学学绣花,正好今个得闲,顺道来讨教几个问题,本就是在院子说几句话的事儿,我瞧着她难得来一回。请她上屋里坐了会儿。”

    她笑笑,“后来我有些乏了,也不知什么时候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怕是这锦研怕扰了我歇着。听了响动也没去开门。再者,她绣起花来格外入神。”她笑着,“大户人家的闺女。自小娇宠惯了,比不得阿如周全,行事难免由着自个儿喜好来。”看看王氏,“实在是怠慢冯家大姐了。”

    这说法,很有些牵强。冯卓秀心里想道,敲门时,明明院子里有两个人的谈笑声。朱氏的解释,怎么看怎么前后矛盾,戳穿她也就是一句话儿的事儿。

    他也不是一味不知分寸的人,看看关倩倩,见她神色平静。什么也不问,当着众人,质疑的话儿也就没敢说。

    王氏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她拍拍大腿,脸上挺懊恼,“你看,我也没打听清楚就先急着往县里跑,要知道亲家妹子病了,本该上后山挖些草药带来。”

    朱氏讪讪笑一下。眼睛望着王氏,粗布衫子,布巾绑头,全身上下朴素的没有任何多余的饰物。

    面前这人,是如意的亲娘,她已不是头一次见过了。早先这王氏在她脑中的印象便是个老实巴交的妇人,谈吐起来,诚恳实在,没有弯弯绕绕的。

    她本不格外把王氏当回事,只是这会儿瞧着王氏,突然就起了心思,开口道:“冯家大姐快别这样说,如意跟陈宣亲事定了,本该是我亲自去拜访你一回,这一向身子不舒坦,失礼了。”

    王氏见她脸上带了惭愧,立时手足无措起来,急的道:“亲家这话儿见外了。”她难为情地笑了笑,“说起来,阿如亲事,我和她爹,却不是正经做着主的,我今个来,心里头本也怪没底儿,生怕唐突了亲家。”

    关倩倩忙笑,“阿如这情况,是少见了些,也是,这事儿,也是我大哥疏忽了,本也该知会婶子个,两家一齐商量着把婚事定下。”

    她客气地说着,这话很是给了冯家脸儿,王氏听了,心里不知好受多少,为着她在朱寡妇面前有意的抬举,抬眼再看她,眼睛里就闪烁着无比的感激。

    没一会儿,关倩倩寻个借口,叫着如意几个出门去,说是如意娘跟朱氏难得见一回,叙叙旧也好。

    她们几人出门后,朱氏便坐起来了。

    惊得王氏直按她,“亲家妹子,你不舒坦,只管躺着。”

    朱氏摆摆手,“不碍事,坐一会儿,还是能受住的。”她身子稍稍往前一倾,认真地看着王氏,“阿如婚事,阿全真从头到尾没跟大姐知会一声儿?”

    王氏是个实在人,听了这话,老老实实说道:“是这么的,可也不能怨阿全,阿如是阿全妹子,那会子过去关家,就是关家闺女了。”她叹叹气,又说道:“阿全跟梅花两个,都是心地善良的好人,这些年,对娃儿不薄,我这正经当娘的,反倒愧对了娃儿。”里里外外,对关家,她挑不出半点错儿。

    朱氏却莫名奇妙地接道:“真是个好人,见大姐这样惦念阿如,怎么也不成全了大姐,把阿如送回去团聚着?”

    王氏见她这样说,眼底不由闪过些困惑,暗暗奇怪着她的立场,便听她叹气了,“不瞒着大姐,阿如这孩子,我还是知根知底儿的,她心里头,把大姐看的重哩,因此这婚事,大姐怎么做不得主?”

    见王氏沉默下来,她又自顾说道:“宣哥跟阿如今后成亲,宣哥少不了也要喊你一声娘,同阿如两个,将你当亲娘一般孝敬着。阿全他是什么?待阿如再好,哪比的上大姐?不过是个没血缘的。”

    王氏笑一下,“我阿如是个孝顺孩子,倩倩跟阿全梅花三个,从没把阿如当个外人,她今后说啥也要一并孝敬着她关大哥跟嫂子,打从我肚儿里出来的娃儿,我是知道的,决计不是那没良心的。”

    朱氏见她实在固执,热情顿时减了几分,便不说这话题,只是叹气地说道:“我这身子骨近来差的远,本把亲事定在十月,这下,怕是操持不住。”说着,她咳了几下。

    王氏忙道:“你身子不好,不该这样操劳着,两个孩子也不差十天半月的不是?”

    朱氏点点头,“亲家,”她第一回这么热络地喊着,“这事儿,我正要跟你商议。”

    王氏一愣,“商量啥事儿?”

    朱氏苦笑一下,“我这身子一两个月的,怕是好不了,前头因身子不舒坦,本说晚几日置办彩礼,却引得倩倩跟阿全不满。”她期期艾艾地看着王氏,“亲家,我知道你是实诚人,这些个体己话儿,也放心同你说,我也有难处,但凡能操持的动,做什么给婚事推后?”不等王氏回话,她再次说道:“我见阿全跟倩倩不理解我的苦处,今个见了亲家,只想把这心里话告诉亲家,好叫亲家为我定夺个。”

    王氏一时很是为难,“这……”她摇摇头,不解地看朱氏,“我怎么定夺?”

    朱氏道:“亲家,我早先就知道你的为人,做事向来也稳妥……再说,亲家是阿如的亲娘,怎么定夺不了?请亲家拿个准话儿,要是亲家同阿全兄妹俩一个想头,只当我故意推脱着,我就是爬,也爬起来张罗两个孩子的婚事。”

    王氏听她说的这样凄惨,心里怪不是滋味,忙说:“你也别急,一时等我回去了,把你身子不好的事儿,同倩倩好好说道说道。”

    朱氏忙摆手,“不可,亲家把这番话儿说了去,不是更引得阿全不快?在阿如婚事上头,阿全本就是心急火燎的,亲家这么说了,倩倩只当我在亲家面前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儿。”

    王氏听了这话,心说,也是,朱氏对自己这番诉苦的话儿若给倩倩听去了,保不齐两家闹起误会,不欢气。

    她对朱氏了解的不多,只是见过一两回,因前头婆婆过世,打过一次交道,瞧她是个城里人做派,一言一行文绉绉的,体面的很,更听梅花说她是个坚强的妇人,独自把陈宣教养大,心里便对她很是佩服。

    只是觉得,这样的母亲,必定是为儿子儿媳尽心尽力的,对儿女,决计没什么说的。再者,阿如跟陈宣定了亲,冯家跟陈家今后便是亲家,既然不是外人,即使没有任何理由的,也该帮着朱氏。

    可一想冯家在里头的尴尬位置,又觉得半点忙也帮不上,这事儿,不得问阿全去?哪由得她来做主?

    拒绝话儿到嘴边,可见朱氏期期艾艾的模样,又说不出口。

    想了一会儿,抿唇说:“亲家,你要信的过大姐,只管由着大姐去把话同倩倩说明,总也不叫她起疑你在我这头说了什么话儿?”她宽抚着朱氏:“你看,你病得这样重,谁都看的见,倩倩今个瞧见了,往后还能逼着你?”

    朱氏见她也是个没主见的,心里略有些失望,但还是点点头,“劳烦大姐了。”

    王氏难为情笑笑,“也没帮上啥忙,劳烦啥?倩倩跟阿全那头真不肯答应的话,我怕我也没个啥好法子。”话到这里,她已经合计着到时朱氏身子不好,自个干脆来县里,跟老大老二一起帮着朱氏张罗如意婚事了。

    把这个想法告诉朱氏,她却不很赞成,“宣哥毕竟是我的独子,我病在炕上,怎么好由着旁人张罗?”她再三地恳请道:“冯家大姐,我把你当做的亲家,当做了体己人,你总要体谅体谅我的难处。”

    王氏见她病成这样,心里操心的事儿却不少,怪唏嘘,只是满嘴的答应下来,“你好好歇着吧,我去劝劝倩倩。”

    (抱歉,有点突发状况,今日单更,欠下的一章改在星期六双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卷  第二百一十四章 城西凉亭(二更)

    送王氏跟梅花出城后,几人便回铺子忙活起来,如意因得了王氏的叮咛,吃过午饭便上陈家去。

    刚走到陈家巷子口,大老远便见一个人迎头走来,崭新的蓝绢布衫子穿在他身上很是得体,还未走近,她已经感受到了他身上浓郁的书卷气,大老远的,她笑着喊一声,“宣哥,你做什么去?”

    陈宣猛然一回神,见如意立在巷子口,愣了一下,赶忙走上前去,“阿如,你怎么过来了?”

    如意笑笑,“我来照顾朱婶儿。”见他头发一丝不苟束着,显是从学里归来后重新又梳洗了一番,奇的问,“宣哥,收整的这样利索,做什么去?”

    陈宣眼睛闪了闪,想到眼下是去代娘给锦研送帕子,面对如意,心里忽然有些不安起来,怎么也说不出那话儿,鬼使神差的,他将这事儿瞒了下去,只是眼睛望向别处,抿唇说道:“是城北边居住的一个同窗,下午在府上办个诗会。”

    如意点点头,朝他轻轻一笑,“宣哥,有正事儿,我就不绊着你呢,你快去忙你的。”

    陈宣轻轻嗯下一声:“好,”又说:“阿如,我娘那,辛苦你了。”

    得了她一个浅浅的笑容,“没什么辛苦的,我跟我二姐都盼着朱婶儿早日好起来。”

    陈宣点点头,只是往前走了没几步,陡然升起些心虚,停了步子回头看看,见如意一只脚已经踏进他家大门里去,这才放下心。转身急匆匆往城西去。

    如意陈家去后,先烧热水给朱氏擦了擦脸,见她仍在炕上躺着没什么精神,便与她说说话儿解闷。

    没说一会子话儿。朱氏便问:“你娘走了没有?”

    如意点点头,“今个晌午刚跟我嫂子一块回。”

    朱氏哦的一声儿,“你娘是个好人。婶儿就是病着,不然怎么也要送一送你娘。”说起这个,她又是宽抚地说道:“昨个,锦研来的事儿,你也别多想,婶子毕竟是她的绣花师父,锦研来拜访。怎么不得请她坐一坐的?你二姐没为这个生什么意见吧?”

    如意摇摇头,“没。”又抿唇说:“朱婶儿,我二姐说了,你身子不好,下聘的事儿先不急。”

    朱氏心里一松。脸上的笑容也亲切起来,“话说回来,也是,你说婶儿见天的乏力,没精神,有心想好好为你置办几件首饰,也没个力气下炕。”

    如意盯着朱氏的笑容,心里一动,忍不住轻声问:“朱婶儿。锦研小姐可认得宣哥?”

    朱氏很快沉下脸儿,“你怎么这么问?他俩怎么会认得?”又轻描淡写的说道:“他成日心思全放在念书上头,午后得闲若不是在家念书,无非是去学里与那些个同窗做文章去。”看了如意一眼,“再不就是上裁缝铺子寻你去,他的行踪。别人不知,你还不知道,哪有功夫认得锦研?”

    如意又问:“锦研小姐昨个是头一回来?”

    朱氏声音有些生硬了,“自然是头一回,她一个未出嫁的闺女,出一回门也少见,怎么好成日来我这里做客?”她不悦地说道:“你今个是怎么了,话儿问的这样多?”

    如意见她脸色有些难看了,笑了一下,没再接话儿。

    心里寻思着二姐跟卓秀哥今个晌午窃窃私语的那些话儿,再眼看着朱婶儿颇有生气的‘病容’,心里很不是个滋味。

    沉默一阵子,便听朱婶儿说道:“得了,我看你心不在焉的,心思也不在我这处。”她摇了摇头,“铺子不也有的忙?你还是回去帮你二姐做买卖去。”

    “那我给你做点吃的搁着吧?”如意站起来,“朱婶儿,你病着,也没个力气,还得给宣哥做饭,太辛苦,我今儿来,原打算着做了晚饭才走。”她笑笑,“前些个我见地窖里有南瓜,做南瓜饼?再凉拌几个去火的凉菜?”

    朱氏根本不是个精通世故的人,为着如意那一连串问话,很是心虚,偏做出了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这会儿心里不舒坦着了,便不想看她在跟前儿晃来晃去的晃眼。

    也就只管拒绝她,“这几日一应吃食宣哥从外头买,你就别操这个心了,快回去吧。”

    如意站在原地踌躇了一下,叹气地问:“朱婶儿,真的不用我做饭?”又抿着嘴问:“是不是我又惹着你不高兴了?”

    朱氏摇摇头,摆手道:?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