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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欲第16部分阅读

    地。

    容恩装作若无其事般继续用餐,心里却浮上了难以言喻的异样,算来,这是南夜爵第二次送礼物给她了。

    只是,第一次,那枚胸针被她踩得粉碎,第二次,又落了个栖身垃圾桶的下场。

    吃完晚饭,阎越本想陪她,可容恩却累了,坚持要回去,阎越没有勉强,便任她打车回去了。

    宽大的房子,空荡荡的,还没开灯,容恩就知道南夜爵没有回来。

    穿着拖鞋,在黑暗的客厅中走来走去,上楼洗好澡,容恩就窝进了被窝。

    静下来的时候,耳边总有嘈杂的感觉,让她睡不好,一抹月色透过阳台照进来,正好浮现出身侧的空隙。

    摩天酒楼顶层,总统套房内,精油的香味恰到好处,打开窗帘,能一览白沙市整个夜景。

    夏飞雨将小脸轻靠在南夜爵肩上,双眼朦胧,几杯红酒下肚,就有些醉了。男人一手揽着她的肩,细碎的吻落在她光洁的额头,再一路下移,双唇接触时,吻就变得缠绵。

    南夜爵睁着眼,见她谭底似乎有所羞涩,又有些害怕,他一个转身将夏飞雨压在床上,  “做好准备了吗?”

    她知道这样的男人不会喜欢主动,便双手紧张地扣在胸前,  “爵,你会对我有所不同吗?”

    男人闻言,眸子黯了下,双手撑在她身侧欲要起来。夏飞雨见状,忙一手绕到南夜爵腰后,止住了他的动作,她已经错过太多次机会。

    敏感的地方相触,南夜爵幽暗的眼神逐渐眯起,双手松开,整个人压了上去……另一边,容恩睡得并不好,她习惯在冬天不开暖气,可睡相被南夜爵养刁了,没几下就将被子蹬到地上,冷得自己直哆嗦。

    起身捡回被字,刚睡下去没多久,意识正在朦胧时,下面却又传来砰砰声,像是有人撞到了什么东西。

    容恩翻个身,继续想要入睡。

    南夜爵打开门的时候,就见她双眼紧闭团在被窝中,他大摇大摆走过去后,将身体往床上一扔,正好压在容恩弓起的地方。

    “啊一一”  她刚要睡着,就猛的被惊醒。

    容恩睁大两眼,眸中有惊慌闪出,在看清楚身前的人后,这才稳了稳呼吸,  “你回来了。”

    “嗯。”  南夜爵一条手臂横在她胸前,人跟着挪过来些,容恩随手打开台灯,刚扭头,就看见男人脖子上那些清晰炫耀的吻痕。她熟视无睹般别开视线,一看时间,都凌晨3点了。

    由于睡得不好,容恩觉得头痛欲裂,她想要眯起眼睛睡觉,南夜爵的精力却来了,一个挺身压到她身上,手里动作开始撩拨,薄唇凑到容恩嘴边。

    女人的香水味随着他压下来的动作扑鼻而来,那股味道她似曾熟悉,应该是夏飞雨的。

    双手推挡下,  “你去洗澡吧,我好累。”

    “跟别人出去的时候怎么不见你累?”  南夜爵原先阖上的双目睁开,容恩知道他回来肯定会纠缠这件事,  “我们只是出去吃个饭而巳。”

    “你不用向我解释,”  南夜爵两手撑在她身侧,将重量撤回来些,  “我对你们的破事不敢兴趣,容恩,现在阎越招招手,你是不是以为你又能回到他身边?他能给你那笔医疗费,所以,你又蠢蠢欲动了?”

    容恩不禁皱眉,  “我没有。”

    “没有?我不信,”  南夜爵双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它们钳制在她头顶,  “今天是什么日子,嗯?若不是你想破镜重圆,又怎会和他单独出去?”

    “只不过是吃顿饭而巳,”  容恩恨不能咬了自己的舌头,她干嘛浪费这口舌和他解释,  “你不是一样,你和夏主管单独出去,又算什么?”

    “你管起我来了?”  男人不怒反笑,  “我和你不一样,她和你,更不一样。”

    容恩被压得死死的,听了男人的话,她只是自嘲地勾起了笑,将脸别向一边,不想再争辩。

    既然亦是认定的事,多说,又能改变多少?

    南夜爵扣着她的手,却无意间摸到容恩右手的戒指,他拉下来一看,  “这是什么?”  之前,似乎并没有注意过。

    容恩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那是订婚前,她和阎越一起去挑选的订婚戒指,戴上去后就没有摘下过。女人,偏偏如此感性,即使伤的够深,却依旧抱着回忆不肯松手。

    察觉到南夜爵的眼神阴鸷,容恩忙握紧拳头,将戒指保护起来,  “没有什么,只是枚普通的戒指罢了。”

    “普通?”  阅人无数,南夜爵岂能看不出她的小心思,  “既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摘下来,改明我赔你几个。”

    他当真是霸道习惯了,容恩倔脾气瞬间也爆发出来,  “不行。”

    “对着我,你敢说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  容恩弯起手指,并将手挣开后放到被窝中。

    南夜爵一手将被子扯开,精准地扣住她的右手,开始强制去摘她中指上的戒指,由于尺度适中,外力一拉扯,容恩就感觉到手指钻心的疼,  “你疯了吗?你放开我!”

    “我今天不把这戒指摘下来,我就让你当马骑!”

    容恩死死握紧手指,任他怎么扳弄都不撇手,这越发就让南夜爵认定了这戒指是阎越所送。他使了半天劲,这才发现身下的女人不光脾气倔,还生就了一身蛮力,居然令他无从下手。

    “好!”  南夜爵喘着粗气,咬牙切齿开,  “今天我还真和你杠上了。”

    男人半坐起身,将西装和衬衣一件件脱去后扔到地上,容恩已经挣扎的力气全无,瘫在了床上,  “你,你干嘛?”

    目光不期然落在他精壮的胸膛上,毫无意外的,一抹鲜红的吻痕娇艳欲滴。

    南夜爵压下身,容恩想起他身上的香水味以及这些印迹,当即就觉一阵恶心,双手用力伸出去推拒,  “南夜爵,你懂不幢卫生?”

    “你还嫌我脏?”  男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  “我还没嫌你呢,要脏就一起脏吧!”

    南夜爵大掌顺着她的睡衣钻进去,容恩顾得了上面就顾不了下面,只得松开手去推,可力气消耗的差不多了,哪还抵抗得过,没几下就被拉破了领口,还扯去底裤。

    她又羞又急,  “南夜爵,你想用强的?”

    “你说对了,我今天就是来了兴致!”

    他目光落到她右手上,还不忘那枚戒指,大掌用力扣住容恩的手腕,声音充满哄骗,  “乖,把它摘下来。”

    “为什么要听你的?”  容恩气急,难道她就没有一点自由了,  “这是我的东西。”

    “你整个人都是我的,你的东西当然也听我处置。”

    这个男人,向来是不讲理的,容恩不想浪费口舌,身体因为挣扎而拱到了床沿,差点掉下去,他俯着她的手,指端已经疼的像是磨破皮的感觉,容恩肩膀撞到床头柜,下意识就从上面摸了样东西,  “我手好疼,放开。”

    南夜爵执意要将戒指摘下来,容恩紧箍的指端甚至渗血,她抡起左手,也不知道自己握住的是什么,就那么砸了出去……“唔——”

    男人痛呼一声,整个人竟滚下了床,身上陡的轻松,容恩这才觉得自己出手才多重。她急忙拥起床单,探出脑袋。南夜爵半躺在地上,右手撑着前额,闷哼不止。

    “你没事吧?”  容恩松了松手,‘凶器’掉到床上,是她的手机。

    他放下手,一缕鲜血正从额头淌下来,顺着眼角流到脸上,容恩也吓到了,忙下床蹲下身,  “对不起……”

    “你一一”  南夜爵咬了咬牙,却因为这个动作而痛地皱起眉头,  “你是第一个让我见血的女人。”

    “我们去医院吧。”  容恩想着,就摸到自己的手机准备打电话。

    南夜爵听闻,忙伸出手去将她的手机打掉,  “你是不是还嫌我不够丢人?”

    “可你额头还在流血。”

    男人一手撑在伤口的地方,瞪向容恩,  “你下手的时候不知道轻重吗?”  目光落至她渗出血丝的右手上,南夜爵脾性软下去几许,掏出手机给徐谦打了电话。

    没过多久,徐谦赶来的时候,容恩已经将狼藉的卧室收拾整齐,他简单察看下南夜爵的伤口,  “缝两针吧。”

    话说的如此轻巧,容恩都觉全身都冒出了冷汗,她自幼就怕疼。

    “开什么玩笑?”  南夜爵拍开徐谦的手,  “这是我的脸!”

    “就是额头的地方,恢复了并不明显。”

    “那也不行。”  南夜爵态度强硬,身上能挨刀子,脸上却毫无商量余地。

    “你还真是难伺候,”  徐谦拿来纱布同药水给他处理伤口,  “晚上的时候注意,忍不住痛,应该会有高烧,这是你不肯破相的报应。”

    南夜爵任由他摆弄来摆弄去,痛到最后,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他见容恩乖乖在墙角杵着,便阴狠了嗓门说道,  “你晚上好好伺候我。”

    第五十九章  爵少遇难

    徐谦神色暧昧地睨向二人,给他伤口涂了药水,  “别到时候又被砸个洞出来。”

    “她敢!”  南夜爵一拧眉头,伤口却又剧烈疼痛起来。

    “好了,”  徐谦直起身,收拾下东西后,吩咐容恩道,  “药水什么的我都留在这,每隔一小时给他清洗下。”

    将他送下楼,回来的时候,就听见浴室传来沐浴的声音,容恩忙推开门,  “不是不让你碰水吗?”

    南夜爵脱得精光,额头还缠着妙布,  “那你过来给我洗?”

    容恩将浴室门拉上,背对着,不放心地多嘴了句,  “小心伤口。”

    没多久,里面就恢复了安静,南夜爵穿着浴袍出来,头上的水还顺着额头不停滴落下来,他来到床边,将一条毛巾扔到容恩身上,随后身体舒适地躺在床沿,将头搁在容恩腿上,  “给我擦擦。”

    他睁着双眼,红色的血巳轻渗出纱布,容恩忙接了毛巾将他发上的水滴擦去,来回搓揉几下,  “好了。”!~!

    第一卷  第59

    南夜爵躺在她腿上,一脸惬意,  “我们不吵架的时候,像不像两口子?”

    容恩手里动作顿住,双眼出神。

    南夜爵见她一副神游的样子,大掌将她的手包裹起来,  “我困了。”

    “那睡吧。”

    “我想睡你腿上。”  男人微闭起双眼,这伤是容恩造成的,他的要求,提的自然理所当然。

    挪了下姿势,容恩看下手机,反正接下来也别想睡觉了,南夜爵虽然很痛,却因为吃了药的关系很快就熟睡过去,将大灯关去,只留一盏橘色的壁灯,房间内瞬时就温和了许多。

    容恩背靠床头,时间久了,腿上便有些酸麻,她一动不动,任他安稳地睡个好觉。

    手指落在那枚戒指上,转了几个圈后,容恩还是将它摘下,放入床头柜中。

    窗外,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没有朝霞的东际,静谧无声。

    腿上,南夜爵似乎动了下,紧接着便有细碎的声音逸出喉咙口,一副很难受的样子。容恩见他满脸是汗,一摸额头,才发现烫的厉害。她忙取过徐谦留下的药,将白色药丸送到他嘴边,另一手端着水,  “把药吃了。”

    男人虽然睡得迷迷糊糊的,倒是很听话,乖乖将药吃了。

    容恩小心翼翼解开他头上的纱布,还好伤口并不是很深,谨慎处理后应该没有大问题。她用棉签沾了药水,然后动作轻柔地涂到南夜爵额头。

    “嘶一一”  尽管如此,男人还是疼的拧起眉头。

    容恩见那伤口的地方红肿,她低下头,朝着那儿吹了几口气,  “呼,呼——”  希望,能减轻些男人的痛楚。丝丝凉意渗入肌肤里面,痛也散了许多,南夜爵轻掀起眼皮,就看见容恩全神贯注地倾着身体,正在给他吹气,模样认真而娇憨。他不着痕迹闭上眼,性感的嘴角,忽而勾了勾。

    清理完伤口,容恩见他似乎又睡着了,便靠回床头,闭目养神。

    睡了没多久,南夜爵也醒了,他身体动了下,容恩便立马醒来,  “怎么了,是不是发烧了?”

    他眨着眼,满面笑意,  “看不出来你这么关心我。”

    不知是揶揄还是认真,容恩双手按下眉角,疲倦都写在脸上,  “我见不得别人生病。”

    南夜爵坐起身,不适的感觉始围绕,他在床沿坐了片刻,直到头脑不再晕眩,这才起身。

    “你还要去公司?”

    “嗯,今天还有个重要的会议要主持。”  抛却他的玩世不恭,这个男人在工作时,几乎是不要命的。

    爵式的电梯内,南夜爵环着双肩,背靠墙壁,容恩站得颇远,见他垂着头,神色并不好,  “你真的没事吗?”

    男人下巴轻扬,嘴角痞笑勾起,  “你今天不正常,是不是开始对我动情了?”

    这个男人,果然不能对他有一点好,容恩站在电梯口,在它打开之际,就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后,南夜爵笑意加染,按下电梯后直上顶层。

    容恩刚进设计部,李卉就火急火燎地抓住了她的手,将她拉到座位边,  “好消息,好消息——”

    “怎么了?”

    “下半月员工旅游,哇塞,终于等到这么一天了。”

    “旅游?”  容恩见办公室的人都凑在一起,兴致勃勃的样子,  “去哪?”

    “云南啊!”  李卉心神向往,两手托着下巴,  “我得减减肥了……”

    “减肥做什么?”

    “切,说不定有艳遇,金龟婿呢……”

    容恩好笑得将桌上东西整理好,  “公司这么多人,全去的话不乱套了?”

    “不会啊,公司历年都会组织员工出游,据说,这次总裁要一起去呢……”

    “是吗?”  容恩心不在焉,并没有表现出多大兴趣。

    顶层,总裁办公室前。

    夏飞雨敲了敲门,走进去的时候,南夜爵埋头正批阅文件,她上前,将手里资料放到他面前,目光自然落到他额前,  “爵,你头上怎么了?”

    男人手指在伤口处轻抚下,  “没事,不小心撞到的。”

    夏飞雨轻咬着下唇,眼露犹疑,却并没有再说什么。

    “昨晚睡得好吗?”  南夜爵继续手里的工作,头也不抬道。

    女子顿觉有些委屈,许久没有听她回答,南夜爵复又抬头,见她怔怔望向自己,便以指尖转动着手里的金笔,  “今天,你可以不用来上班。”

    “我不喜欢将今天的工作放到明天,”  夏飞雨把桌上的资料推向南夜爵,  “您签个字吧,我还有别的事要忙。”

    昨晚,到了最后一步,南夜爵还是把持住了,夏飞雨心酸难耐,究竟是她毫无魅力,还是,南夜爵对她已经失去兴趣?

    “放着吧,等下我让单秘书送过来。”  南夜爵继续埋下头去,夏飞雨垂在身侧的两手不由捏起,眼底结起一层水雾,她咬着唇,硬逼自己走出了办公室。

    那时的离开,是回到了御景苑,回到容恩身边吧?

    一天时间过的很快,何况大家都在讨论云南之旅,早就没有了心思工作。

    容恩在回去的路上买了些菜,在御景苑住下至今,她都是吃泡面,要么就是快餐应付着,今天,想犒劳一下自己的胃。

    开门,换鞋,刚走入客厅,就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她将手里东西放下后忙上前,南夜爵本躺在沙发上,不知什么原因,竟翻滚到了地上,双目紧闭,脸还有些苍白。

    “你怎么了,没事吧?”  容恩急忙将他搀扶起来,他难受地睁开眼皮子,  “我怎么睡在地上?”

    容恩没好气的将他扶到沙发上,  “问你自己,难不成还是我将你踹下来的?”

    南夜爵顺势将头靠在容恩肩上,  “我昨晚不就是被你踹下床的吗?”

    这男人,无赖的时候令人哑口无言,容恩轻推了下他,  “这样不行,我们还是去医院吧?”

    “你说我不行?”  男人故意扭曲她的意思,火热的大掌就贴合在容恩腰后,  “都说,女人在发烧时,休内特别舒服,不知道男人是不是一样?要不要体会下?

    容恩见他精神正好,一把将他推开后起身。南夜爵顺势倒向身后,头晕的坐不起来。

    容恩将菜拿进厨房,不多久,就从里面飘出阵阵香味,南夜爵躺在沙发上,双腿交叠起,容恩出来的时候,他正睡得迷迷糊糊。

    她弯下腰,轻推了下他,  “你吃过了吗?”

    他不满地翻个身,微睁开眼,  “有什么好吃的?”

    都这时候了,还挑三栋四,  “我就炒了几个菜。”  容恩将围兜解下,随意搭在餐桌上,等把菜端来的时候,男人已经自觉地落座。

    一碗排骨汤,一盘鱼香肉丝,一盘青菜。

    南夜爵许是饿坏了,并没有嫌弃简单,吃到一半时,想起什么似的开口道,  “对了,下午的时候医院那边来电话,说你妈妈有了好转,经过这段日子的康复治疗,能讲话了。”

    听到这,容恩脸上已经扬起笑,食欲也好了,  “下午院长打过电话来,我下班后去看过,医生说,我妈妈有站起来的希望。”

    透过餐桌,望向对面这张欣悦的脸,南夜爵觉察到,她只有说起自己妈妈的时候,才会露出这种表情,  “你放心吧,那儿的护士医生,是最专业的。”

    容恩点下头,夹起一块排骨放到南夜爵碗里。

    男人顿了下,抬起头揶揄道,  “干什么,这就想示好?”

    她低头吃了几口饭,余光却见他仍瞅着自己,容恩用筷手在碗里拨了几下,转移话题,  “公司都在说,下半月有员工旅游?”

    “嗯。”

    “我不想去,”  容恩放下筷子,一手撑起下巴,自己的如意算盘早就打好了,  “好几天的假期,我想去医院陪我妈妈……”

    “不行!”  不料,男人却一口打断。

    “为什么,”  容恩满脸疑惑,  “我放弃还不行吗?给公司省钱。”

    “谁都不谁缺席,不然的话,算旷工,你想被开除吗?”

    “可……”  那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

    “医院那边,比你专业的大有人在。”  南夜爵放下筷子,起身,本来公司这种事他向来是不参与的,这个机会,他想带容恩出去,却没想到,她这么不领情。

    接下来的几天,相安无事,李卉还拉着容恩出去购物,给这趟旅游准备了不少东西。

    医院。

    今天回暖了许多,容恩推着轮椅来到草抨,池内的睡莲开得正好,来来往往,都是出来晒太阳的病人。

    “妈,”  容恩停下手里动作,在容妈妈面前蹲下来,  “我们公司组织旅游,可我不想去。”

    “为什……么?”  容妈妈虽然能恢复讲话,口齿却有些不清。

    “我想在这陪你。”  容恩将脸轻枕在妈妈腿上,容妈妈动下手指,想抚摸下女儿的头,却压根半点力气使不上,她心疼地眨了眨眼睛,  “妈……妈在这……很好,有人照顾……你,你去……”

    容恩长这么大都没有出去过,她应该和同龄人一样,有自己的生活圈子,  “不用……陪我,护士说……妈妈会慢慢……好起来的。”

    “嗯。”  容恩抬起头,将容妈妈的手拉在掌心里,  “一切都会好的。”

    容妈妈靠在轮椅上,脸色祥和,很多事精都已经看开了,也不再怨天尤人,只要容恩好,对她来说,就是莫大的幸福。

    “妈,我们这次要去云南,”  容恩起身,绕过轮椅推着容妈妈向前,她语气欢快,连脚步都变得轻松起来,  “等我回来了,我就和你讲讲,外面是怎样的……”

    一路上,容恩在妈妈的面前,话总是很多,容妈妈安心地挽着笑,偶尔插几句嘴,这样的时光,总是幸辐而短暂。

    去云南的路上,热闹极了,李卉挽着容恩的胳膊有说有笑,刚下飞机,就抓着她的手在机场绕了几个圈子,  “噢!云南,我来啦!”

    “卉,”  容恩笑着,忙拉住她,  “再转,我头都晕了。”

    全程路线,导游已经全部都安排好了,一行人先去酒店将行礼寄放,李卉刚进房间,就四脚朝天仰躺在宽大的床上,  “啊,好舒服。”

    容恩忙着收拾东西,李卉侧身,一手撑起小脑袋,坏笑道,  “恩恩……”

    “怎么了?”

    “你不和总裁去住总统套房,来和我挤这个小房间干嘛?”

    “我看,有些人皮肉痒了……”  容恩作势掳起袖子。

    “好啦,好啦……”  李卉天生帕痒,见她这架势摆出来,就急忙求饶。

    放在床头的手机适时响起,容恩拿起来一看,见是南夜爵,她知道他打来的目的,索性也不接,直接就挂断。

    总统套房内,男人硕长的身形侧靠在窗前,米色休闲服更衬得身材健硕有型,抿着红酒的嘴轻微勾起,在看到通讯被掐断时,酒红色短发越加显得张扬跋扈。

    食指轻按几下,一条简讯发过去,  “今晚,过来。”

    不过十秒钟的时间,对方就回复过来,南夜爵暗暗得意,却不料,那一个简短的‘不’字生生给他泼了一身冷水。胆子越发大了,以为现在人多,他就不敢将她怎样。

    颇有火气的将手机扔到床上,半指高的红酒一口下肚,南夜爵眼角露出几许精光,转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另一边,李卉看着容恩忙碌来忙碌去,  “恩恩,你不做贤妻良母真是浪费了,先休息会嘛。”

    容恩将箱子内的衣服一件件挂入衣橱,恰在此时,门铃响了,李卉一个激灵起身,  “我去开!”

    她光脚冲过去,一打开门,就见南夜爵堵在门口,李卉当即楞的两眼圆睁。

    “谁啊?”

    李卉张了张嘴,也忘记了打招呼,直往房内退,  “恩恩,是……”

    容恩回过头去,就见南夜爵跟在李卉身后,她张了张嘴,挂衣服的手还僵在半空,男人大摇大摆进屋,末了,还往墙壁上一靠,  “住的还习惯吗?”

    李卉纵然开朗惯了,这会也觉得有些尴尬,  “恩恩,我……我饿死了,我去看着外面有什么吃的。”

    容恩忙将衣橱合上,  “我跟你一起去。”

    李卉半个身体巳轻挤出房间,并好心的将门带上,  “不用了……拜拜……”  后半句话,被厚实的门板挡在了外面。

    南夜爵两手环在胸前,  “恩恩,你躲什么?”

    容恩将身后的窗帘拉上,房间内瞬时阴暗下去,她怕隔墙有耳,就压低了嗓音,  “我们在家时候就说好的,你是上司我是下属,你这样,是想一起来的人都知道我们的关系吗?”

    南衣爵上前,将容恩逼到了墙角,  “知道了又怎样?”

    于他来说,只不过是多了条花边新闻罢了,容恩语气透出愠恕,  “我不想!”

    在他面前,起初的情绪已经演习不出来,越来越趋向于真实的一面。

    南夜爵笑了笑,身手一侧,就舒适地坐在床沿,他大掌扣住容恩的手腕,一下将她拉向自己,双脚固定住她的身体后,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你做什么?”  她整张脸都羞红,这个姿势……李卉随时会进来。

    “羞什么,”  南夜爵好笑地勾起嘴角,  “我不做别的体力活,就想吻你。”  说完,不等她反应,俊脸就压了下来。容恩扭头避开,还是被他轻咬住嘴角,几番你追我逐,还是让他得逞,舌尖顺着唇瓣推了进去。

    “扣扣——恩恩,晚饭时间到啦,大家都在等我们呢!”

    容恩被压在下面的身体瞬时僵住,双手去推身上的男人。

    “今晚来我房间。”  南夜爵微喘,不放弃威胁的机会。

    “恩恩?夏主管让我来找你呢……”  要不是夏飞雨,李卉也不想过来做电灯泡,又不能明说,只能厚着脸皮来敲门。

    “放开……”

    “说,晚上来……”

    容恩一个紧张,将南夜爵的舌尖咬了一口。

    男人急忙退出,手掌抵着嘴角,唇边微微渗出血渍,容恩忙整理下衣服,  “噢。马,马上来了。”  她越过南夜爵,小跑着来到门口,将门打开时,李卉正局促地站在门外,一个脑袋往里面探,  “我,我不是故意的。”

    “瞎想什么呢你!”  容恩扣起食指敲了下她的脑袋。

    李卉再抬起头时,南夜爵已经站在容恩身后,  “都去吃晚饭吧。”  说完,就率先走出了房间。

    “走吧,”  容恩推了身边的女子一下,  “杵着做什么呢?

    “啧啧。”  李卉探头望向房间里面,收回视线后,将眼睛定在容恩的嘴上,不说破,只是笑的分外暧昧。

    用餐的地方是在酒店三层,中餐西餐,各种菜色,琳琅满目,应有尽有,这样的待遇,让李卉直呼老板出手阔绰,直到将肚子吃撑了,还意犹未尽。

    晚饭后,两人就一起回到房间,南夜爵也难得的没有纠缠,这才让容恩睡了一个好觉。

    云南这地方,山高水清,抬头就能看见大片蔚蓝的天空,似乎,连呼吸都觉得顺畅了许多。

    一大早,导游就带着一行人去了这儿最高的山,容恩站在山脚下,一手遮在额头向上望去。

    “哇,这么高!”  李卉不由咋舌,双腿已经开始发软。

    成千上万的石阶组成一条绵长的栈道,路很窄,怎么看,都是一项冒险的体力活。

    很多男同事已经忍不住上去,女的自然也不甘示弱,容恩扶着山脚下的石柱,还没有开始,头就有些晕眩。

    “恩恩,我们上去吧!”

    “卉,”  她脸色苍白,偏偏四周都是山,压抑的她呼吸差点接不上,  “我好像怕高。”

    “啊,不会吧?”  李卉见她神色难看,  “那我们就呆在这吧。”

    同事们都已经开始上山,南夜爵不知何时出现在二人身后,他来到容恩身边,朝着李卉说道,  “我来照顾她。”

    她也不想就这么拉着李卉,毕竟难得才出来一次,  “卉,我没事,你去吧。”

    “那好,下午见哦。”

    容恩点下头,在石阶上坐了下来,南夜爵却弯腰拉起她的手。

    “干嘛?”  她头还是有些晕。

    “你难道想在这坐一天吗?”  山脚下,就是一个很大的海,南夜爵租了个汽艇,边上的人一个劲不忘嘱咐,  “看见那边的两座山了吗?到了那就回来,千万不要越过去,不然我可不能保征你们的安全。”

    容恩乖乖坐在里面,身上穿着橘黄|色的救生衣,南夜爵亲自驾驶着汽艇,一路狂飙,就出了海。

    迎面的风呼啸而来,将整张脸都吹得红扑扑的,头发也乱了,激起的水花溅到脸上,虽然冷,却舒服极了。

    容恩的心从没有这么畅快过,一直困在同样的地方,却没想过外面的世界这么大。

    “恩恩,开心吗?”  对面的南夜爵戴着茶色墨镜,风将那头张扬的碎发吹得率性而潇洒,纯白色的休闲服更是鼓起,昭显了那种不羁的傲慢。

    容恩扬起笑,嘴角勾勒出明亮的璀璨,她点下头,心情从没有这么放松过。

    “开心就喊出来!”  南夜爵加足了马力,让汽艇的速度提起来,容恩只觉整个人像是浮在海面上一样,漂泊不定。

    她双手抓着护栏,一阵阵笑出了声。

    悠远的笑声飘出很远,容恩回头,同南夜爵双眼对上,她抿起双唇,眼里的欢愉藏不住。

    汽艇,突然侧翻了一下,周围不知何时涌起了巨大的海浪,容恩一个松手,人就摔到了汽艇上。

    南夜爵已经察觉到危险的逼近,身后以及两边,好几艘汽艇正在靠拢过来,形成的水花,将他们夹在中间,失去了重心。

    容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刚要起身,就听南夜爵吼道,  “趴下!”

    她急忙趴回去,同时,耳边传来咚咚的撞击声,甚至有子弹头滚落到眼前,她惊得双眼圆睁,身体更是因为汽艇的漂移而滚来滚去。

    “靠!”  南夜爵知道这回麻烦了,对方人多,看来是一路跟来,伺机对付他的。

    他弯下腰,将身体尽可能躲避起来,一手摸向腰际,掏出把手枪,容恩趴在不远处,哪里见过这种场面,而且对方攻势强悍,就像电视上的枪战片似的。

    汽艇已经明显开始倾斜,随时都有翻船的可能,容恩抬起头,却见南夜爵右手手臂上正冒出大片的鲜血来,白色的袖子早就被染得狼狈,她心急如焚,  “你没事吧?”

    南夜爵摘下墨镜,双眼依旧透出如鹰般的锐利,这样的逆境下,丝毫没有令他表现出一丝的慌乱,前面就是那两座山,似乎,已经没有前路,也毫无退路了。

    “给我干掉他!”

    左边的汽艇已经逼过来,容恩能清晰听到他们的对话。

    “南夜爵,今天老子就让你喂鱼!”

    男人不屑地勾起嘴角,都到了这地步,还不肯示弱,  “今天要么我死,要么,你们等着看我怎么弄死你们!”

    不远处,两座山并排将这边的海水阻断,只留下一条很狭小的缝隙,一般的汽艇很难过去,已经没有了退路,南夜爵也只有赌一把,  “恩恩,抓紧。”

    这种时候,容恩只有信任他,她忙抱住了一根铁柱,将身手紧紧贴过去。

    豆大的汗珠顺着男人的脸颊淌到胸口,身后,紧跟着消音枪的致命袭击。

    “快追上去,别让他们跑了——”

    南夜爵侧躺在甲板上,忽然左手一个动作,整个汽艇竟侧翻了过去,容恩身体差点被甩到海里,她眼睁睁看着汽艇冲向那道几乎不可能通过的隙缝,眼看就要撞击上去。强忍着害怕,牙齿已经将嘴唇都咬破,容恩双手死死抱住那根铁杆,闭上了双眼。

    身后,猛的传来撞击后的剧烈声,眼前陡地暗下去,容恩只觉整个身体被抛出去,她绝望地惨叫一声,砰的摔入海中。

    呛了好几口水,幸好有身上的救生衣。

    睁开眼时,四周竟是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冰冷的海水渗透进内衣,让她猛的激灵,  “南夜爵,南夜爵一一”

    远远望去,两座山之间的隙缝那么狭窄,居然都被他冲了过来,游艇卡在里面,早就毁的不成样子。

    这,就是山后面?

    长期没有阳光照射进来,怪不得出租游艇的不让别人接近这儿,容恩双手朝着四周摸去,一个人的孤独,早就让她害怕地浑身战栗起来,她颤抖着声音,  “南夜爵一一”

    现在,她比任何时候都想听到南夜爵的声音,哪怕是一个字也好。

    容恩不敢走动,四周静的吓人,偶尔,只有虫鸣的尖锐声,海面荡漾下,似乎有什么在袭近过来。

    漂浮而来的东西撞到容恩肩上,她惊恐推开,却听到一阵微乎其微的呻吟。!~!

    第一卷  第060 相互温暖

    “唔一一”

    “南夜爵!”容恩害怕的心陡地宽慰,她伸出手去,正好触摸到男人还未沉下去的上半身,她轻靠上前,就被他一条手臂揽过去后压入胸膛,冰冷的脸贴着容恩的侧面。

    直到这时,容恩才有种想要喜极而泣的感觉,她双手穿过南夜爵的腰,继而在他背后交扣,越抱越紧。

    男人大掌在她脑后摩挲了下,周围的水面,蔓延着令人惊慌的血腥味,容恩松开手,声音已经颤抖的自己都分不清,“你怎么样?”

    南夜爵轻描淡写,“没事,只是吃了一枪。”

    “我们现在怎么办?”海水肆意穿透进每个毛孔,这儿又是阴寒之地,容恩冻得牙齿打颤,若不是身边还有他,恐怕,她真会绝望到死。

    “找找看,有没有靠岸的地方。”南夜爵冷静下来,这时候,若周边都是海,那他们只有死路一条。

    容恩没有野外生存的经验,当然全听南夜爵的。

    “你还有力气吗?”

    “小伤,没事。”

    “要不你留在这,我去探探路,要是能靠岸,我就马上回来。”这样下去,必定会消耗南夜爵大半体力,现在,他仅以救生衣才能支撑着漂浮在水面上,男人并没有逞强,“好。”

    左手从兜内将打火机掏出来,啪的打开,火光瞬间吞噬了周边的黑暗,眼前骤亮,首先映入眼中的,就是容恩那张布满担忧的脸。

    “恩恩,总算看见了这么一次,你是为我而担心。”

    这次,容恩没有骂他不正经,甫夜爵手臂的血已经凝固住,白色休闲服呈现出暗红色的血块,容恩强忍住心头惊悸,接过他手中的打火机。

    一眼望过去,似乎并没头尽头,容恩举着火光渐渐消失在南夜爵视眼中,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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