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很多精力与时间;而她,已经厌烦透上唐京城这个地方,很想早些离开的。
金乌看到众人紧张不好意思的一笑:“开个玩笑罢了。就算有人要赐婚,我也是大阳蛮族的王子,理应由上唐皇帝下旨岂能由太皇太后做主?”
晋亲王收回目光:“我来……”
“不,我来应对。”紫萱打断了晋亲王的话:“善后就要看你们的了;实在是欺人太甚,今天是太皇太后、明天是太后公主,我的日子还要不要过了?真以为我是软柿子了,倚仗着皇家的身份,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我。”
“泥人也受不得,何况是我。”紫萱说着话招呼璞玉等人:“给我取棍子来。”她已经把裙子角掖好了,裤角也绑好了,袖子这次干脆挽了起来:“不让我活是吧?那成,我今天也不打算活了。”
她接过璞的棍子:“你们不要动手,远远的跟着就成。”她是怕护不了琉璃等人,再怎么说来人也是太皇太后的人啊。
钱天佑有些结巴了:“你,你要做什么?”不会是要打人吧?说起来紫萱近来已经不再和人动手了,因为今时不同往日,原来是除了拳头也没有其它的倚仗啊。
紫萱对着他咧嘴一笑:“招呼人啊,还能干什么?”说完她挑帘大步踏出,正好迎上进来宣旨的太监等人。
太监看到紫萱如此打扮出来,手里还提着棍子心下就是一惊,几乎想转身走人;不过想到自己的传旨身份他咳了两声,还挺了挺他的腰板:“晋亲王、辅国郡主……”他要宣旨了,当然要等到紫萱都跪倒在地上,因此开头的几句话是必须的,虽然不说众人也会知道。
紫萱不等他把话说完就跪倒在地上:“臣等接旨。”
钱天佑摸了摸下巴嘀咕:“我还以为要打人呢,原来只是吓唬人。”他看起来很失望的样子,被晋亲王拍了一掌老老实实的跪下了。
看到紫萱等人跪下,太监终于松了口气,以为他只是来得巧,紫萱是要去找旁人的晦气不过让他正赶上;但是他也不想在护国夫人府里久留,天知道郡主今天的气不顺,听完旨意后会不会想把气撒到他头上。
他飞快读起旨意来,就是打算读完马上走人;旨意的内容紫萱等人早就知道,因此听到太监读到要把紫萱赐给金乌时,谁也没有太过奇怪:太皇太后要做得事情,谁能和她理论?
不过其心之狠毒却让晋亲王的眸子黑了起来,金乌和火舞都是大阳蛮族的人,紫萱身后就是九黎,而他有着传言中的遗诏——就算是毁了又有谁知道?这件亲事一成,他和紫萱距死都不远了。
皇帝岂能看着大阳蛮和九黎成为晋亲王的人马?太皇太后依然还是想借刀杀人,四大世家不足以让皇帝动手的话,如今相信皇帝再也不会坐视不理。
紫萱忽然跳了起来,一把扯过旨意来自己看:这个死太皇太后,居然还是如此的不死心?
传旨的太监吓了一跳,他传旨可谓是几十、上百次了,但从来没有过眼前的事情发生:“郡主,小的还没有、没有……”他看着一脸怒气的紫萱心底有些发寒,忍不住看了看身后的四个侍卫,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护得了自己的周全。
紫萱大怒一棍子挥到太监的背上:“闭嘴,没有看到本郡主正在忙?”
太监被打得痛了倒不算什么,而是紫萱所为何止是与礼不合,他做为传旨之人当然不能不管:“辅国郡主,你好大的胆子你……”他的话没有说完,就看到那棍子劈头盖脸的砸了下来。
紫萱一面打一面骂:“没有听到本郡主的话是不是,居然还敢打扰本郡主。”她下手极重,打得太监痛叫不停。
侍卫们也是头一次遇上这样的事情,跟着出来传旨也不过是摆摆样子,有谁会对传旨的钦差不敬?因而他们反应的慢了些,但倒底还是出手了:“郡主,你好大的胆子”
紫萱一棍子就抽了过去:“本郡主的胆子向来就大,今天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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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53章 皇帝会高兴
453章 皇帝会高兴
听完水慕霞的话太监和侍卫们傻眼了;他们没有想到郡主这么狠啊,居然要对他们的家人下手,绝了他们一家人的营生。能在宫中混得当然都不傻,当下一咬牙打定主意只挨打不还手:他们治不了辅国郡主,可是有人治得了啊。
只要太皇太后发落了辅国郡主,他们当然不用担心家人的营生会被人拿走了。
紫萱笑着把棍子举了起来:“不会再以下犯上了吧?不会再有人想夺了本郡主手中的棍子吧?那就好。”她说完棍子就如同雨点般落下,打在传旨太监和侍卫们的身上。
打得几个人都抱起头来,她累得喘了一口气:“你们知道不知道怎么打人才叫痛快,就是只有我打人,那人不但不还手还不敢躲,打起来才叫一个痛快。本郡主,就是喜欢这样打人。”
又是一轮棍子飞舞,紫萱感觉打得差不多住手:“说起来我和你们是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只是我不打你们的话,你们要如何回去交差?如此,才能显出你们对太皇太后的忠心来,还不谢本郡主的赏?”
传旨太监和侍卫们只得叩头谢恩,然后在紫萱的恩准下一瘸一拐的回去了;他们当然不会就此算了,少不了要到太皇太后面前告状:他们岂会平白的挨打,要知道辅国郡主打得可不是他们,打得那是太皇太后的脸。
太皇太后看到传旨太监的样子差点气晕过去,马上让人摆驾要去见皇帝:就凭这个,这次要不了朱紫萱的性命,她就自己找根绳子上吊算了。
太监和侍卫们免不了添油加醋,就更加是火上浇油,太皇太后恨不得一道旨意赐死紫萱:“哀家要看看这个猖狂的人儿是怎么死得”
赶到皇帝那里,太皇太后就知道紫萱等人也是刚到,她进了殿看到紫萱正在向皇帝叩头,马上命人过去拉起紫萱就是一记耳光:“你这是想谋逆造反啊,居然对哀家传旨的人大打出手,你的眼中可有朝廷,可有皇帝,可有哀家?”
皇帝原本看到紫萱一脸是泪的和晋亲王等人冲进来,还没有来得及问是什么事儿,就看到太皇太后闯进来打人。
紫萱哪里肯吃亏,马上站起来揪住太皇太后的心腹宫人就赏了她两记耳光:“我是皇上亲封的辅国郡主,你一个小小的宫人也敢对我动手?我来问你,在你的心中眼中是不是只有太皇太后,没有朝廷、没有皇上、没有太后?”
太皇太后险些没有被气死,没有想到紫萱当着她的面儿也敢打她的人:“朱紫萱,你……”
“皇祖母,坐。”皇帝揉了揉头:“辅国郡主,你放开太皇太后的人,有什么事情慢慢说。”
紫萱抬头看着皇帝:“臣妾来只有一句话要问,皇上和朝廷是不是当真容不得臣妾活?如果当真如此,臣妾请皇帝赐臣妾一死,明诏天下;如果不是的话,也请皇上还臣妾一个公道,不要总让人来陷害臣妾。”
“臣妾,现在是上唐的郡主不假吧?”她看着皇帝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皇帝微皱起眉毛来:“辅国郡主,你这是在拿死来要胁朕吗?朕记得你不是说过一次了……”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紫萱那里已经拔下头上的簪子抵到了脖子上。
“只要皇上一句话,臣妾就为上唐捐躯。”她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皇帝。
太皇太后一指点向紫萱:“让她死,让她死;几次三番以死相胁,当皇家是什么?”她回头看着皇帝:“皇上,你不赐死于她,以后皇家威信何在?哀家使去传旨的人,被她打得头破血流,这已经是谋逆之罪。”
皇帝看看太皇太后又看看紫萱,问出了一句很关键的话:“太皇太后传了什么旨意给辅国郡主?朕,倒是没有听皇祖母说起呢,是赏赐了什么东西,还是要召辅国郡主入宫?”他可不是个任人牵着鼻子走得皇帝,当然不会听太皇太后两句话就要杀人。
太皇太后的目光一闪:“哀家正想过来告知皇帝一声呢。”
紫萱等人一听就知道他们猜对了,太皇太后下这道旨意皇帝根本不知情;虽然说做为长辈来说,太皇太后做得事情不必知会皇帝,但是牵涉到国事便定要皇帝点头才可以了。
紫萱的赐婚当然不能算是国事,晋亲王和水慕霞等人的赐婚当然也算不得国事,如果他们所嫁所娶都是上唐人的话;但是,金乌和火舞的赐婚,便不是太皇太后能做主得,就算是以她的名义赐婚,那也要皇帝点头才可以。
事涉两国啊,又不是上唐的家事,太皇太后根本就不能下旨赐婚的。
“皇上,太皇太后下旨赐婚臣妾与金乌……”紫萱开口把旨意一说,并把那道夺来的旨意呈上:“且要我们当时就互换信物,以定名份;臣妾,不敢从、不能从,臣妾不知道这是不是皇上的意思。”
晋亲王淡淡的开口:“臣,断了一臂还不成吗?大阳族的公主,臣无心迎娶。”
紫萱看着皇帝:“如果今日之事我们守礼而行,到时候一句是我们所请,我们就是几张嘴巴也说不清楚的。”她叩头:“臣妾的性命一直有人惦记,就在前几天……”她又把丁老将军的事情一说:“丁老将军可曾进宫来请罪?”
“臣妾不知道哪里做错了,能让这么多的人不放过臣妾,时时惦记着臣妾。”紫萱叩头:“臣妾现在还能分说清楚,日后有一天被人陷害说不清楚时,臣妾何以自明?不如现在就一死以保清白。”
皇帝的脸色变了,等到紫萱把话全说完了,他才轻轻的抬手:“扶起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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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54章 补身子
454章 补身子
太皇太后还是被打得痛了:“来人,来人,保护哀家”
紫萱一笑:“我可不是一个人来得,你想叫人的话要等我走了之后。你是不是看我如同蝼蚁,你是不是认为自己高高在上?”她一拳又打在她的肚子上:“现在,有没有感觉你也不过是一个人而已。”
太皇太后一面后退一面道:“哀家定要赐死于你。”
“你认为皇上会同意吗?”紫萱步步紧逼,这次是一脚踹在太皇太后腰肋间:“我敢来大闹,就是知道性命无碍;你还真是老了,连这个也看不透。”
太皇太后脸色大变:“不可能,皇上不可有如此待哀家,让天下人知道他如何为人君?”
紫萱冷笑:“皇上当然没有说,也不会说,可是我这个皇妹怎么能不知道为兄长的心思呢?你不是要赐婚嘛,赐啊,你再赐啊。”她说完又是一脚过去,踢中了太皇太后的肚子,使其坐倒在地上。
她一步一步走过去:“你对皇上和太后做过些什么你自己知道,不要以为你是太皇太后就无人敢动你一根头发,皇上是不能动你,可是我能。”她扬手一记耳光打在太皇太后的脸上:“你不是一直想除掉我嘛,来啊,你现在让人来杀我,下旨赐死我啊。”
“高高在上的太皇太后,你没有想到也有今天,还敢下旨赐婚想害死我们,还是想害得皇帝和晋亲王反目成仇?你以为你的把戏皇帝看不透,还是以为你用天佑做幌子就无人会怀疑你?”
紫萱又是一记耳光过去,再揪起她的耳朵来:“你是真得疼天佑吗,你是真得恨我吗?你倒底在打什么主意?”
太皇太后开始躲闪,开始知道怕,再也没有高高在上的优越感,面对紫萱这个普通人的拳头时,才发现她其实也是肉身凡胎,也很怕痛也怕被打;太皇太后四个字,并不能阻止紫萱对她挥舞拳头,才让她明白她一直以来的倚赖都错了。
“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她抱起头落下泪来,在宫养尊处优多少年了,以为自己站在峰顶连皇帝也要看她几分脸色有多少年了?到今天她才知道,其实她依然还是那个入宫的她——有人想要打她就会扬起手来。
紫萱踩在她的胸前笑道:“你也有泪,当真是稀奇。把你踩在脚底下的感觉,很不错,真得很痛快;这是不是就是你时常欺负人的原因?感觉着一个又一个人在你的脚下颤抖、害怕、祈求,是不是很开心呢。”
“你记住,我不是旁人我是朱紫萱;你不要以为你是太皇太后就可以随意欺辱我,这次就这样算了,再有下一次我向你保证,只要我会死、会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一定也会死,且死得不明不白,无人会知道你是中毒而死。”
太皇太后看着紫萱,就算是到了现在她也不相信天下间有这样胆大的人,打了她之后还敢威胁她。但,她不敢摇头,不敢说“不”,不敢顶撞一句。
紫萱满意的拍拍站起来:“我来给你陪罪得,罪陪过了,你如果满意的话我就走了;如果不满意你就去找皇上说吧,到时候我们可以细细的说一说你对晋亲王亲事的打算,还可以请皇上查查你为什么非要让晋亲王迎娶强大世族的女儿为妻。”
“我想,皇上很愿意听。太皇太后,你想得活得久一些,还是在宫里病着吧,病上几年后你依然还是尊贵的太皇太后。”紫萱拿开了脚:“太皇太后,你可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没有。”太皇太后答得很别扭,她很不习惯。
紫萱弹了一个响指:“那你还要不要刚赐婚了?”
“不会。”太皇太后发现自己和紫萱的位置对换,凡事由人掌控让她极为难受。
紫萱点点头看起来很满意:“那你还会不会再来害我?”
太皇太后不想答,可是她脸上的疼痛告诉她还是答了为好:“不会。”
紫萱看着她:“我不相信呢。”
太皇太后几乎要吐血了,她说出来的话还有人了质疑?但眼下她也只能答道:“哀家说话算话。”
“嗯,你发誓吧,发个毒誓;就说你如果再来害我,哪怕是有这种念头,你就会死在九黎的毒药之下。嗯,再加一句,会死得很惨。”紫萱看着她动了动手指头:“就这么发誓吧,不然我真得不相信你。”
太皇太后无奈,再说发誓这种事于宫中人来说极为常见,于是她很痛快的发了誓。
紫萱点点头:“很好,很不错。”她直起身子来抱胸:“但我还是不能相信你。”
太皇太后如果不是被打得怕了,真想尖叫出声;此时也只能看着紫萱不作声了,担心朱紫萱不知道要如何折辱她:“你,不能杀了哀家。”
紫萱轻轻一笑:“谁说得?我说过我不杀你嘛。”她忽然捏住太皇太后的嘴巴,一颗药丸就滚进了太皇太后的肚子里:“喏,你听过九黎的毒可听过九黎的蛊?我告诉你,这可我得自九黎最珍贵的蛊了,如今便宜给你补身子。”
太皇太后拼命的咳,可是也不能把药再咳出来,一脸惊惧得看着紫萱:“你如此做,灭九族的大罪。”
“一来我无九族可灭,二来嘛到时候有太皇太后相伴,一死而已有什么可怕得?”紫萱看着她:“喏,听好了啊,这蛊的珍贵之处就是世上只有一枚,不论是多神的神医也查不出你的身体里有蛊,而且你也不会感觉出来。”
她用手指点了点太皇太后的头:“只要我不发动母蛊,你就会好端端的活着;但是为了让你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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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55章 人吓人
455章 人吓人
临时起意太皇太后悔得真想给自己两个耳光,如果她不去下那道旨意,她还是高高在上、手握生杀大权的太皇太后,至少不会沦为如此地步。
真得不必她出手亲自对付朱紫萱的,为什么不让其它人动手?不过是因为自信,相信她手中的权势、相信太皇太后四个字的权威,相信她只要一道旨意就可以把旁人的命运玩弄于股掌之上。
就是一直以来,她要做得事情一道旨意就足够了,才会让她做出今天的蠢事来;也就是以为自己已经把全天下的人都踩到了脚下,才会从来没有把朱紫萱看在眼中。
但,除了朱紫萱有哪一个敢如此做?打了传旨的人,还敢再来打她这个太皇太后,天下间除了朱紫萱不会有第二个人吧;而且,看来皇帝也有些等不及了,对朱紫萱的惩戒根本就没有伤到她的根本。
她看着紫萱踏出大殿,就听到外面有人喝道:“辅国郡主,你以为你今天还能走出宫门不成?你罪同谋逆死定了。”
这是她的女官,最为忠心的人。但是太皇太后长长一叹只得步出大殿:“不可对郡主无礼。”
殿外是跪了一地的人,听到太皇太后的话都叩头:“请太皇太后为奴婢们做主。”他们被打得算不得重,只是在宫中向来人人敬畏的他们被人打了,这口气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得。
而且其中不少心思灵活的人,都知道眼下的事情可是辅国郡主最大的把柄,不管皇帝有多么的偏颇,这次也不可能饶过朱紫萱:闯宫之事犯了大忌讳的,换作是谁都死定了。他们,不是在为自己求恳,而是给太皇太后一个发作的借口。
“你们对郡主如此不敬,各人都去领五板子”太皇太后看到紫萱似笑非笑的脸,马上开口喝斥她的人:“以后再敢有人对郡主不敬,就莫怪哀家赶人了。”
跪在地上的宫人太监全都愣住了,有些不自禁的抬头看向太皇太后,想弄清楚他们的主子是不是病了,还是被人挟制了;然后女官惊呼:“太皇太后您……”
话没有说完她指着紫萱大叫:“你好大的胆子,快,宣侍卫来护……”可是她的话没有说完,太皇太后一掌打在她的脸上:“住口,哀家的话你没有听清楚是不是?哀家说过了,不可能对郡主不敬。”
“郡主的母亲为上唐安危捐躯,郡主又为我上唐深入蛮夷之地,是有大功之人,哀家和皇上甚重之;你们这些大胆的奴力,却敢对郡主如此不敬来人,把她拖出去送交宫正处置,哀家身边岂能留这等人。”她不得不如此,就算那女官是她的心腹今天也只能舍了。
紫萱欠了欠身子:“太皇太后还是饶他们一次吧,相信以后他们不会再敢了;再有犯,就由本郡主来责罚。”
太皇太后瞪女官:“还不向郡主谢恩?如果不是郡主代为求情,哀家定不会多留你一时;以后,你们待郡主不可有半分怠慢,怠慢了郡主就是怠慢了哀家,听清楚没有?”
众人尽皆叩头应是,虽然心中有着极大的不解,此时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免得招来灾祸。
紫萱看看太皇太后:“还是召御医来诊治一番,刚刚那一跤跌得重了些。”
太皇太后僵硬的点头:“如果不是哀家脚滑也不会跌倒了,郡主有事尽管去,哀家这里有人伺候着不用担心得。”她也只能承认她的脸是跌倒所致。
紫萱闻言笑着施了一礼,等到晋亲王等人也施礼告退;钱天佑留了下来照顾太皇太后,倒是让太皇太后心头一暖,怎么说这么年算是没有白疼他。
离开皇宫后,水慕霞不解的道:“太皇太后就是对她的亲儿子也没有这么好,对天佑也不没有这样的恩宠;嗯,她的脸跌伤得太奇怪,居然两边都有伤。”
看一眼紫萱他道:“不会刚巧跌到紫萱你的手掌上吧?我看那脸上掌印还算清楚。”他猜到了但是不肯相信:“太皇太后还肯为你说话,你不是在她身上用了毒吧?”
“不是毒。”紫萱一笑:“用得是蛊。”她把殿中之事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我没有听说九黎有那么厉害的蛊,而且养蛊不易,有那种珍贵的蛊,九黎人说什么也不会送人的,定会把它好好的养起来,希望能找到可以养更多的法子。”水慕霞摸了摸下巴:“你,不会是吓人的吧?”
紫萱挑起眉头来:“就是吓人的,天下间哪里会有那么厉害的蛊?只要是有蛊身体总会有些异常的,一般的人诊不出来但是天下能人异士多得是,岂有诊不出来的道理?也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罢了。”
晋亲王看着她:“太皇太后不是那么好骗得。”
紫萱笑着点头:“所以还要劳王爷和水兄了,我呢还做了一点小手脚,定要让太皇太后深信不疑;从此之后她就是我们的靠山了,如此大的靠山足够我们在京城横着走了吧?”
丁府之中如今还在热闹中,丁老将军终于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讲清楚,也让丁太夫人相信了,但是丁太夫人却还是不依不饶:“你当时为什么不说,在青楼之中叫破了朱紫萱的身份,看她身败名裂再怎么和我们家为难。”
彩羽虚弱的躺在床上,闻言看着丁太夫人摇头:“说不得啊,夫人。”
丁太夫人啐她:“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地方。”
丁老将军一掌击在桌子上,气得吼道:“你才应该闭上嘴那个朱紫萱是个郡主,而且还是有封号的郡主,辅国两个字是随便能封得吗?她自封上之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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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56章 血迹
456章 血迹
随着马车倒在地上还有马车周围的护卫们,以及他们的马儿。
霎间,护卫和马儿的惨叫声响起,只是声音很短促;倒下,人与马儿便一动不动了,那辆马车翻倒后,“嗖嗖”之声依然传来。
紫萱脸色白了,双手提着裙子止住脚步看着前面的惨像,根本动弹不得;夜色中,她没有看到任何的寒光或是刀光剑影,只能听得到破空之声以及护卫们死前的痛叫。
房屋的阴影掩住她的身形,却掩不住她心头的惧与冷;自她在丁家醒过来后,虽然有不少的人因为各种原因和她过不去,甚至也有动了杀机的人,但从来没有遇到过暗杀。
晋亲王已经护在她的身前:“刺客。”这段路上的行人的确是不多,因为两旁的店多是卖古董的,早早关门是行规。再者因为此路前面不远就是各种贵人的府邸,平常的百姓无事不会走到附近来。
他看了看两旁的房屋却护着紫萱贴到身后店铺的墙上,没有跃上去查看;听那破空声十有八九是弓弩,人应该就在屋顶之上——他独身的话当然不惧要上去探一探,可是把紫萱一人留在这里他不放心,于是才放弃了。
弓弩就算在是夜色中,接理说箭头部分也会有亮光闪现,可是他们除了听到破空声外,一点亮光也没有发现;在这样的深夜里想躲闪还真有点困难,这才是护卫们身死的原因。
这场伏杀显然是人精心安排的,箭矢在夜色中能隐去身影:除了那个转弯处外,这条长街之上在月光下怎么也会被发现的。但是马车却整个都在阴影之中,那些箭矢才能完全的消失在黑暗中。
是谁安排的刺杀,又是来杀谁得呢?是来杀他晋亲王的,还是想除去紫萱,亦或是两个都不放过呢。
“撤。”屋顶上站起一人来,黑衣黑裤黑巾蒙面,他在打量四周自然是垫后之人。
对面也有人站了起来:“人应该就在附近,虽然跟的人不敢跟得太近,但是一路上能确定只有萧家的人……”
一条长鞭无声的出现那人身前,重重抽打在他身上:“走。”暴喝之人正是第一个站起来的男人。
有不少的黑衣人跃起,却不是向一个方向而去,各自扑向夜色中;不过是几个呼吸间就只余下那两个立在屋顶上的黑衣人。
马车里无人被刺客发现,为首的当即就让人撤走是极为聪明的做法。
第二个站起来的人终究也扑向夜色,只余下了那为首之人立在原处不动;他静静的立在那里,就仿佛在等着和夜色融为一体般。
晋亲王护着紫萱一动不动,静静的看着不算很远的黑衣人,一只手已经握住了他的刀。
“王爷,我知道你就在附近。”黑衣人开口了:“我们交过手,你不会忘掉吧?”他的声音带着一股说不清楚的滋味,入耳后让人极为难受。
他负手而立迎着夜风立在屋顶之上,有股说不出的潇洒:“从来没有听说王爷是胆小之人,今天居然一直不露面可是为了身边有个没有自保之力的郡主?如今我的人尽去,王爷敢不敢出来和我一决雌雄呢。”
晋亲王不说话,只是把刀握得更紧了。上一次他被刺杀的那场恶斗当然不会忘掉,是不是眼前之人他却要交手之后才能知道;但是,此人知道他遇伏之事,定然和上次他被刺杀的事情有关。
紫萱的小手轻轻的放在他的胳膊上,身处如此险些她却没有了开始的惊惧了,就因为晋亲王在她的身边。
两个人紧紧的倚偎在一起,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更是把呼吸放到最低,就是不想让黑衣人知道他们的藏身之处:黑衣人是来暗杀得,又怎么可能和人公平决斗?他如此说不过是想引晋亲王现身罢了。
有了紫萱在身边,晋亲王又少了一只胳膊,只要他现身黑衣人就有把握杀掉他。
黑衣人长笑起来:“王爷既然不赏脸,那我只能相请了。”他的话音一落,又响起“嗖嗖”之声
在月光下倒是看到几支箭,灰黑色的箭,全身上下都是接近夜色的黑,所以才会消失在黑暗中,难以让人察觉。月光下的箭能看到,可是暗影之中的箭是看不到得。
黑衣人的声音听起来很自信:“王爷,我们早就发现了你,不然岂会让他们以离开为借口而四散开来?为得就是把你围在中间,如此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郡主着想吧;出来我们一决雌雄,今天晚上的事情和郡主无关,自会让她平安离开。”
紫萱的手一紧,她当然不会相信黑衣人的话,如果这些人讲信义二字那才真是天大的笑话。
箭矢之声依然响个不绝,晋亲王的身形一动也没动过:因为那些箭并没有准确的目标;那个黑衣人也不过是在诈人而已,他根本不知道晋亲王和紫萱身在何处。
但是箭矢渐渐向晋亲王和紫萱移动过来,到时候自然会有箭矢飞向他们所处的位置,只要晋亲王动手就会让黑衣人们知道他和紫萱的藏身之地。
他,只有一个人,护着紫萱走得话在满天的箭雨中根本不可能。
水慕霞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被家人的信叫走?萧家对眼下这场暗杀是知情的吗?
黑衣人等了半晌轻轻一叹:“果然不是一般的女子,看到护卫们死去不叫、看到乱箭齐发也不叫——只要你叫一声就好,倒是我小瞧了郡主,胆子果然大。”
紫萱是吓到了,也为死去的护卫们难过,因为他们倒底是因她和晋亲王而死;还有那个车夫,都是无辜被连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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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57章 报仇要趁早
457章 报仇要趁早
黑衣人自地上爬起来看着紫萱:“郡主厉害。只是何必要刺两次?”
紫萱看着他:“有刀子的话割伤会更好一些,血流得多与快;没有刀子只有多刺几次了,你们和丁家有关系?不可能这么巧丁家刚刚出了事儿,就有人来刺杀和掳人。只不过,看起来你们和丁家不是一条心啊。”
“郡主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是什么也不会说得,更不会让聪明的郡主猜到我的主子是谁。”黑衣人起身看看晋亲王:“王爷,看来我们要来狠得了,郡主的自作聪明只能到此为止。”
晋亲王看着他:“是自作聪明吗?依本王看很有道理呢,在京城之中不管你们用了什么法子,兵马司的人也不可能不来,本王猜想时辰应该差不多了;你们要在兵马司的追捕下还带着一个伤者,一个必须要保证不能死的伤者,那是自寻死路吧。”
他说完侧耳听了听看向有不少贵人府邸的那边:“有动静哦,可能是惊动了什么人吧?嗯,前面不远好像是公主的后园吧。你们的胆子可真不小啊,且太小看人了。”
黑衣人没有向远处看,因为也听到了动静相信很快就会有人过来:“王爷怎么得知会有人埋伏的?相信也是在马车上才知道的吧,所以逃过了那箭雨却无人接应。”
晋亲王看着他:“你想什么就是什么。”他同样不会告诉黑衣人真话:“你们,还敢留下来吗?只要你们一拥而上,带走郡主的机会还是很大的。”
就听远处有人喊:“前面是什么人?我们是泰安公主府的护卫,是兵马司的人请……”话被长箭打断了。
黑衣人对秦安公主府的护卫们开弓,根本没有把公主府的人放在眼中,也好像没有听到泰安公主几个字。
紫萱看着黑衣人:“你们倒底想对九黎做什么?”
黑衣人一笑:“郡主想知道不如就跟我们走一趟吧,到时候在下源源本本都告诉郡主如何?”他说到这里看看长街的另一头,马蹄声也隐隐的传了来,他抱拳:“看来自作聪明的人还真不是郡主,今天不能尽兴只能改日了。”
他话没有说完人已经倒飞出去:“希望下次在下再来请郡主的时候,郡主能……”话到这里忽然化作一声痛哼:“晋亲王,你偷袭于人算得什么英雄?”
晋亲王淡淡的道:“我是一个睚眦必报的王爷不是什么英雄,下一次你来时要记清楚了。”没有能把黑衣人留下只是重伤他,倒底让晋亲王有些不快;对方的身手和他在伯仲之间。
黑衣人们纷纷四处脱开,哪个方向都有,使得兵马司的人一时间不知道要追谁好。
“跟着血迹追。”紫萱提醒了一句,兵马司的人追了下去。
晋亲王收刀:“那人不会回老巢。”他一面说一面咬着自己的衣服来撕下一条来:“紫萱,再有下一次的话,你不如真接刺到我身上的好。”
紫萱痛得额头都是汗:“我们现在还自由自在的活着就好。”
晋亲王看看她不舍得再责备什么,但是因为伤口在紫萱的大腿上他轻轻的道了声“得罪”;不过他下手的时候没有半点得罪的意思,一幅长裙被他一脚踏住大手用力就撕成两半。
紫萱看向一旁:“王爷,用我的长裙就可以何必撕坏自己的衣袍。”她是没话找话说,只为了让自己不会那么的尴尬。
晋亲王单膝跪在地上,大手轻轻的按按了紫萱的大腿:“刚刚没有想到。”他说完用嘴巴咬着布条的一端,另一端用手绕过紫萱的大腿,再有嘴巴和手把布条系好。
紫萱在布条系紧的霎间痛得叫了一声,可是她还是感觉到了晋亲王吐出的热气,就在她的大腿上;嗯,有时候甚至不小心,他柔软的唇还会擦在她有腿上——就算是隔着裤子依然让她忍不住一紧。
看来,痛得还不够厉害;她只能这样想,以掩饰她自心中泛上来的异样感觉以及伴随着的尴尬:“那个,我可以自己来。”
晋亲王看看她:“你懂得如何包扎伤口使它不流血?”
“不懂。”紫萱只得由着他了;可是看着晋亲王半跪在身前,一颗头几乎是伏在自己的大腿上,怎么着都让她很别扭;比水慕霞扯掉了她的外裳时更别扭,可是为了止住血也没有办法。
公主府的护卫远远的立在一旁,没有谁上来打扰晋亲王,他们甚至都背过了身子去,绝无一人回头看一眼。
紫萱心道:自己的英名这次真得是毁了,还毁在公主府的护卫们面前,不知道这些天之骄女们知道后会如何想。
晋亲王终于把伤口绑好了,然后单臂把紫萱抱起来:“还是去找墨随风那小子看看,血流得还是很快。
紫萱不好意思被晋亲王这样抱着去墨随风家:“我还是自己走……”
“我只有一条胳膊,你再动掉下去摔到可不能怪我。”晋亲王看着她的眼睛:“我想,你还是环着我的脖子比较好,免得当真掉下去。还有,我也不懂得如何止血,只是听墨随风提过一两句。”
紫萱的眼睛瞪大了:“啊?”看着还是冷着一张脸的晋亲王,心中满满的全是意外。
“我只是想不管伤口任由它流血不是好事儿,墨随风说过还是包一包比较好,最好是用力的包起来;我想,你现在应该没有力气包得很紧,还是由我来吧。”晋亲王的脚步跨出的很大、很稳:“就算我只有一条胳膊,也能照顾好你得。”
紫萱闻言看看他,摇来晃去中不得不把胳膊圈在晋亲王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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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58章 我有人证
458章 我有人证
泰安附马打发人给公主送了信,就带人直奔席家了;如今他对自己送礼之事已经不怎么上心,反倒是对今天会发生什么事情生出极大的兴趣来:人都到席家去了想到前些日子钱家叔侄住到席家后的趣事,附马唇角带出几丝微笑来。
今天的席家要比前往些日子更为热闹吧?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招惹京城之中难为难缠的几人,说起来那几人虽然性子都不太好,但都不是什么小人,平日里也没有什么争权夺利的事情谋划,四大世家却盯上那几人不放了。
这其中的原因驸马有些兴趣,他们夫妻在公主当中最为不起眼,又因为在宫中无人相助,堂堂公主也就是占了一个名儿,不要同名满京城的长泰相比,就是福双等人也比泰安这个公主的日子逍遥很多。
他现在也不指望在此事中捞得什么好处,公主不是有野心的人、他也没有那么大的抱负,只要如今把持朝堂的某些人能吃亏就好;当然,如果有一天太后被人收拾一番,他们夫妻肯定要在府里好好的吃一杯。
到了席府前驸马看到门前并没有所想的那么多人,他心中生出不少的失望来:要么就是众人正在席府相谈欢,要么就是他要寻的人根本不在这里。
如果是前者他会更为失望,因为他们夫妻不止一次的谈论过京城之事,认为能对付世家和太后的人,也唯有那么几个了;而且原来他们都是各自为政,现在却是拧成了一股绳,足够让某些人吃定苦头。
但是,人就是人。他和公主在京城见过太多,原本好端端的一个人如何在荣华富贵中变成另外一人的。驸马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希望这次老天不会再选错了人,这京城之内实实在在是太过乌烟瘴气了。
席府的门房看到泰安驸马,脸上的笑意怎么看怎么的苦,不过人却比从前殷勤很多:“驸马爷好。”这一礼当真是跪到了地上:“您要是找我们老爷,麻烦驸马你改天再来了。”
泰安驸马看看大门之内,隐约听到吵闹之声:“我来寻晋亲王和辅国郡主的,不知道……”
门房在心里狠狠的啐了一口,可是脸上却恭敬的道:“在,都在府中。”果然,今天就是他们席家煞神、瘟神上门的日子,就算来得是京城之中最为温文有礼、最为谦和不喜与人争的泰安驸马——可是他找得人却是大大的瘟神啊。
驸马点点头:“赏。不用你带路了,我来过几次的,很熟。”他说完提起袍子大步流星就进了席家。
转过高大、华美的影墙,就是极为宽敞的院子。席家是以贩马起家,就算到了现在上唐的马匹生意几乎全被席家掌握在手里,因此这宽敞的院子是他们席家一直沿席下来的旧俗:可以跑马啊。
往常驸马来时院子里虽然有人走动但是静的很,可是今天却是他看到的最为热闹的时候;他所要见的人,就在院子那头的大厅前:他一眼就看到了辅国郡主。
紫萱正掐腰立在那里,身后带着的人脚下都放着木柴:“你们席家就这点柴火?你们也好意思称为四大世家之一,旁得就算没有柴火也要如小山般吧?”
席顺庆看着紫萱:“郡主倒底想要做什么?”
“问你两句话,你实话实说呢我转身便走,不然的话;”紫萱坐在软兜轿上:“今天有点冷啊?br />shubao2</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