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了?公子你就等着享艳福吧。”
丁武“啪”把纸扇合起来:“公子我是来寻欢作乐得,秦妈妈刚刚的话就说错了,如今他们误会了……”
“说明公子你很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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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46章 快活
446章 快活
丁老将军听到了,儿子没有大声呼救的时候,楼下的对话他也听得清清楚楚;只是,他要如何救人?女儿是他卖得,儿子也是他卖得,人家飞仙阁的真正老板他还招惹不起——和紫萱为敌就已经得罪了晋亲王,再加上敏郡王和老王爷的话,他不如直接找个绳子上吊算了。
跳下去救人是不可能得,朱紫萱这些人不是摆设,敏郡王等也是有备而来;他握紧了双拳又放开:“郡主的厚赏臣收下了……”他想走了,反正留下来也只是受辱而已。
女儿废掉了,可是儿子在下面他不能当众去杀人伤人吧?早知道有丁武在,他也不会对女儿下狠手了:丁梅英认识她的人真不多,就算是见过一两次面儿此时也难以断定眼前的人是不是她。
但是京城之中认识丁武的人就多了去,他就算是想否认也不可能得;如果此时再否认那不是他的儿子,就是再给人机会侮辱他。没有法子至少可以一走了之,不必再看下去让自己难堪。
紫萱打断了他的话:“丁老将军,本郡主赏人就是明着赏,从来不会暗地里送;就如我前两天给你府上送得大礼,本郡主都是言明了的。今天嘛,本郡主只是来看戏的,可不是来给你丁老将军送礼的。”
她抬起眼来,目光中带着几分冷意:“要说厚礼的话,应该是丁老将军准备送给本郡主的吧?嗯嗯,还不错,是本郡主回到上唐后收到的最开心的一份礼,要谢谢丁老将军你如此费心博本郡主一笑了。”
每一个字都重重的砸在丁老将军的心上,他再清楚紫萱不过是想要气他却还是被气得一口气没有换过来,在彩羽的拍打下嘴角流出一丝血来;他没有再说话转身就走,多说也只是更多的受辱罢了。
说起来也怪不得任何人,的确就是他布下的局,只是没有料到此计害到的会是他们丁家而已;他用计害到自己,当真是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因此绝不是被羞辱这么简单。
水慕霞笑着踏出去拦住丁老将军和彩羽的去路:“老将军走得如此急,可是怪我们没有待客之道?”
紫萱笑道:“女儿活生生的在他面前痛晕过去,老将军都不曾眨一眨眼睛,那楼下的儿子他当然不会在意其生死。嗯,不对,丁老将军怎么会承认他的儿女被他卖到了飞仙阁?楼下的当然不会是丁老将军的儿子。”
丁老将军合了合眼再睁开:“郡主,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输赢现在还太早了些吧?臣身子不适,便不陪王爷和郡主了。”
晋亲王冷冷的道:“本王让你走了吗?”
丁老将军缓缓转身:“王爷要臣如何,当真要让臣死在这里才能应了王爷的心?臣戎马一生,边关无数次历尽生死,就算是有些许之错……”
晋亲王看着他的眼睛:“丁老将军,你还真不要对本王说这些;同为领军将帅,一场战役过后人家余多少兵,你余多少?人家受多少伤你受多少?不要以为仗打赢了,就一切太平无事,真要细数本王可以和老将军到金殿之上对质。”
“你有功?”他转过头去冷冷的看一眼楼下痛叫的丁武:“你敢说你有功于国、有功于朝廷、有功于皇上的话,不怕那些死在边关、死在战场上的英魂们不放过你?”
水慕霞眯起眼睛来:“你的爵位是将士们的血堆积而成,不要对我们说你有功,真得很让人恶心。”
丁老将军的脸色一变,看看水慕霞和晋亲王什么话也没有说低下了头去;有些事情,他以为不会有人提起,至少不会被朝中的重臣、王公们知道。但是没有想到,纸里终究是包不住火得。
紫萱没有过问晋亲王和水慕霞的话是什么意思,她只问她能问、该问的,知道她应该知道的事情;因此她看向楼下的丁武,听到有人大声叫出“七百两”时回头笑道:“七百两啊,好价钱,老将军可以有所安慰了。”
“当然。”钱天佑抚掌:“听说当今最红的小倌人,当年头一天也只不过三百六十两银子;老将军调教的人,果然不同。”
墨随风咳了两声转头,水慕霞却抚掌笑道:“说得好。”和钱天佑一唱一和间,就把丁武和丁老将军的关系弄得复杂了。
丁老将军闻言脸上的肉一阵扭动,终究那口咽下的血还是吐了出来死局,他在设此局时就是这样认为的,相信朱紫萱姐弟这次不管如何都有脱层皮下来;现在,依然是死局,只是身在局中的人是他而已。
丁武看到喊出七百两银子的人是那么的高大,那么的虎背熊腰时,吓得两眼一翻差点晕死过去;七百两银子的主却是很怜香惜玉,一把揽过丁武入怀,大手在他的脸上一抚:“放心,我会温柔点的。”
秦妈妈接到银子是眉开眼笑,听到这里急忙让人把鞭子奉上去:“大爷,您玩得开心点儿。”至于丁武的死活——这个敢买下丁武的人不在乎的话,她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能在京城中来飞仙阁玩的,能出得起七百两银子买一夜的人,又岂是平常之人。
出七百两银子的人向后一挥手:“不用,我用自备的。”随从马上取出鞭子递过去,他接过摆了摆:“这才叫鞭子。”那鞭子足有飞仙阁鞭子两个粗。
丁武拼命挣扎可是和人家的力气相比就如同是个孩子,被人夹进了楼下的一间房里;不多时里面就传来各种奇奇怪怪的叫声,不像是痛极却也绝不是舒服。
紫萱伸了个懒腰:“没有戏可看了,回府去吧。”
钱天佑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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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47章 吃醋是大事
447章 吃醋是大事
丁老太爷也听到了,如此销/魂的声音让他身子颤了颤,不过为了丁家最后的一点点脸面,他黑着脸喝丁太夫人:“回府。”说完他就向外行去,不想再留下来被众人当成猴戏里的猴子取乐。
周围人看到彩羽的满头长发,再看到她和丁老太爷自飞仙阁里出来,当即是嘘声一片;因为彩羽的样子并不是多么的出众,所以倒没有引来多少言语上的侮辱。
但就算如此,彩羽也羞得泪水要流出来了,看到丁老将军不顾她直接走人,马上不作声的跟上,还不忘去扶丁老太爷;因为丁老太爷如今身子受了暗伤,她当然做贤良淑德、体贴知道疼人才能在丁家站得稳。
丁太夫人听不到丁武的第二声,再说也不知道前面的事情,当下就被彩羽的举止扎伤了眼;她上前一步就揪住了彩羽的头发:“小贱/人,你还想狐媚献殷勤?我告诉你,从今天起……”
彩羽也不想再被人围观,她连忙打断了丁太夫人的话:“夫人,实在是今天老爷的身子虚了……”她只是想让丁太夫人体谅丁老将军,他们一起回府再说其它,却没有想到她不说还好,开口就让丁太夫人气不打一处来。
什么叫做身子虚了?丁老将军是要离开飞仙阁的,而他在飞仙阁逗留这么久做什么能让身子虚了,那是想也不用想的事情啊。再加上彩羽用那种楚楚可怜的模样、小声的说出来,更让丁太夫人以为她是故意的来气自己。
那就是说,这青楼里的轻贱女子都比她能得丈夫的欢心了;还有比这更能侮辱人的吗?丁太夫人原本脾气就不好,此时来大闹就已经横下心来把丁家、把丈夫都收到自己手中,哪里还能容小妾的挑衅。
当即她又是一个耳光打过去,打完揪住彩羽的头发把她推倒在地上:“你也知道老爷身子虚了?知道他身子虚,还勾着老爷来这种不要脸的地方,是个良家妇女会踏入这种地方?”
秦妈妈不乐意了:“哟,丁太夫人是吧?什么叫不要脸的地方,奴家听着真是不顺耳朵的很;好吧,您是诰命奴家不敢相争,不过你说良家妇女都不会来,难不成丁太夫人你还想和奴家做个姐妹?”
她可是京城里有名的鸨母,开青楼自然少不了有吃醋的妻室大发雌威来闹事儿;如果她连这个也应对不了,飞仙阁早就关门大吉了。
几句话就让丁太夫人又气又恼:“闭嘴。本夫人不是来和你们这些人理论的,再要为她出头不要怪我砸了你这飞仙阁。”
“行啊,砸吧。”秦妈妈接话接得很快:“说起来飞仙阁也旧了吧,只是一直没有找到金主重新收拾一番;丁太夫人如果高兴的话,尽管就是,反正都是你们丁家的银子。”
丁太夫人还真不是秦妈对手,此时彩羽看到便宜想起身走人,正好被丁太夫人找到台阶下,又是一掌过去:“老爷身子虚还不是你害得,你还有脸说。”
她左一句身子虚,右一句身子虚,听得众人大乐;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口道:“丁老将军,在下这里有回春的妙药,送你两粒吧。”
丁老将军更是气得鼻孔生烟:“走。”他上前一把握住丁太夫人的手拖起就走,因为在外人面前,有太多的话不方便说;而有些事情他也不能做,做了只会更丢人,比如说是打老婆。
他现在于旁人看来就是来逛青楼找乐子的,老妻找到青楼来闹而已,他若打人的话就只会被人更加的看不起。因此,他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妻子。
丁太夫人如今醋意大发,看到丁老将军一味的维护彩羽她哪里肯走:“把她留下,我们走。她进了青楼名声已无,岂能再做我丁家人。”
丁老将军盯着她:“我说过了,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
丁太夫人却是打定主意要借此除去彩羽:“她不能再踏进丁家一步,不然我就让人打断她的腿再扔出来。”
秦妈妈看看彩羽:“丁太夫人,你居然如此容不得人?丁老将军,奴家看……”
丁太夫人喝道:“你给我闭嘴,把她给你们岂不是便宜了你们”她以为秦妈妈后面的话是另外的意思,所以才会急急的开口说什么也不能让其把话说完。
她可不想除掉一个再来一个,还是这种烟行媚视、惯会迷惑男人的女子来丁家做姨娘;她实在是受够了,姨娘可以有,但却要是她挑出来的才成。
丁老太爷气得瞪她:“你闭嘴,给我滚回家去,少胡乱说话。”
丁太夫人越发认定听到的事情真得不能再真了:“你居然向着一个青楼女子,还是这样一个老得要长白头发的女子,为了她喝斥我这个结发之妻?你休想把青楼女子带进丁家之门,你敢做我就敢死在你面前。”
丁老太爷当真是气得要发狂了:“不让你胡乱说话你就不要胡乱说话,关其它人什么事儿?你闭上嘴巴回家,我们丁家怎么会……”话到一半他忽然说不下去,因为他正对上紫萱含笑的眼睛。
想到卖到飞仙阁的一儿一女,到现在还没有救出来,他们丁家已经有了青楼之人,后半句话就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但是他的犹豫落在丁太夫人的眼中那就是全是另外的意思了:“你果然是在青楼里有了相好的来人,给我砸,找出那个小狐狸精来,我要毁了她的脸看她再怎么迷惑男人。”
她自嫁入丁家就顺风顺水,丈夫极为宠信她,家中的事情她是说一不二,姨娘们她除掉丈夫也不会多问一句:还有人比她更有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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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48章 家门不幸
448章 家门不幸
丁老将军闻言抬头看了看紫萱:“不必公子为我们丁家的事情操心。”他知道在紫萱嘴巴里吐出来的绝不会是好事儿,因此不想听、至少是眼下不想听,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听。
他们丁家实在是丢人太多了,他不想再让人看他丁家的任何笑话。
丁太夫人却在那里尖叫:“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居然想休了我?”她不能相信自己进了丁家门几十年,辛苦到头来会被赶出丁家:“你当真是猪油蒙了心,被个小妾牵着鼻子走,就为了你能时常来逛青楼要把发妻休掉。”
丁老将军瞪了她一眼:“闭嘴,不然现在就送你回娘家。”实在是懒得和这个如同疯子般的妻子多说一个字。
丁太夫人当然不肯罢休:“好,你要休妻是不是?行,那你就说说我身犯七出的哪一样,你要临老休妻。”她自然不能忍下这口气,偌大的岁数被休送回娘家的话,真得只有一根绳子吊死的路可走了。
丁老将军再瞪妻子一眼:“我们丁家的事情,回去再说;”看到妻子还要开口:“自会给你个公道,你也不用急在一时。”
只是可惜紫萱的嘴巴不是姓丁得,也懒得听丁老将军夫妻的纠葛,紫萱便开口抢在丁太夫人之前:“丁老将军,你还有一个女儿吧?”丁老将军有三子两女,如此嫡出的子女皆已经有祸事临头,府中所余却是个庶出的女儿竹英。
本来竹英并不怎么得父亲的欢心,但是此时丁老将军却真得不容人再动她一根的指头,且还要拼命救出丁文来才成:否则他辛苦经营多年的丁家,让谁来接掌门户?
丁武和丁文都有儿女在,但是他们年纪幼小撑不起丁家来得;丁阳已经成了废人,丁武自今日之后就算救出,也不可能让其掌丁家的门户,唯有丁文一人可以指望。
万一救不出丁文的话,有竹英至少他膝下不空,老来有女儿可以倚傍;所以,此时听到紫萱提起竹英来当然紧张且生气。他站直看向紫萱:“丁阳兄弟和梅英都是从前得罪过你的,但是竹英那孩子向来老实,你就因为她姓丁便不能放过她?”
“是不是连我丁家不满三尺的幼童也不放过,你当真是不怕这天下的悠悠众口吗?”他忽然间正气凛然,却看得紫萱撇了撇嘴巴。
“老将军这话就太重了,本公子听不明白呢。”紫萱微笑:“你们丁家的孩童也有什么不测了?那你可要去庙里好好的拜拜,要我说就是丁老将军你缺德事情做得太多,丁家才会有此报应。”
丁太夫人看着紫萱,怎么看怎么感觉有些面熟:“你,是谁?”她对紫萱打断她的话很不快:“你和我们丁家有仇?”
紫萱摇了摇扇子,借此遮了少半个脸:“我是谁不重要,太夫人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胡涂的好;你不问问丁老将军和彩羽姨娘来这飞仙阁做什么吗,家和才能万事兴啊。”
丁太夫人大怒:“家和?就凭彩羽小贱/人,我们哪里还有家和。你到飞仙阁来寻欢,做妻子以夫为天不敢说什么,可是彩羽如此不知羞耻坏我丁家门风,我岂能容她?赶她出门,我有做错吗?”
紫萱看看丁太夫人:“凡事相让一步,家和为贵嘛;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的商量呢,彩羽这次也得了教训,你呢向老将军赔个不是,把彩羽接回家去过日子吧。”
丁太夫人气得伸手差点拍中紫萱手中的扇子:“你说得是人话吗,他为老不尊来这种地方鬼混,我还要向他赔不是?你的意思是不是,我还要把他在这里的相好一并接回丁家,才算作是贤良?”
“接回去一并伺候丁老将军当然是贤良的很。”紫萱笑道:“只是据我所知,好像丁老将军没有相好在这里呢。秦妈妈,你的女儿哪个和老将军好了?如果有你可备嫁妆了。”
秦妈妈甩了甩帕子:“我的女儿们虽然粗卑,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看得上。丁老将军嘛,我们飞仙阁的姑娘可是高攀不起。”
紫萱点头:“听清楚了,不过是一场误会,不要被小人之言所伤,还是快点回家吧。”她居然接连为丁老将军说好话,也没有再提竹英一个字,大大的出乎丁老将军的意料。
丁太夫人指着秦妈妈骂:“她嘴里吐出来的也叫话?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不就是要为那为老不尊的遮羞嘛;真以为随便有个人对我说几句,我就会来这种地方?”
秦妈妈忽然让人让开,原来是有人把梅英抬了出来;只不过现在的梅英已经昏迷不醒,衣裙都是点点的血迹,猛得一看连丁太夫人也没有认出来。
“如果说是相好的,那也只有她才能让丁老将军动心了;”秦妈妈对着丁太夫人伸手:“一百两银子,人就给你。”
丁太夫人张口就骂:“你想银子想……”忽然住口仔细的又看了看猛得扑过去:“梅英,梅英,是不是你?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倒底是哪个害得你,我定要为你报仇雪恨。”
哭了半晌她看向秦妈妈:“同我去见官”她认定秦妈妈害了她的女儿。
紫萱看看丁老将军:“太夫人,要不要见官你还问问老将军吧,怎么说这一双眼珠子可是老将军亲手挖出来的。”
丁老将军那里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他狠下心来毁掉女儿想保丁家的名声,却不想因为丁武而没有保成;如今又被丁太夫人当众一哭,丁家哪里还有什么体面在,还把他这个做父亲的埋了进去。
“你滚回去,胡乱认得什么女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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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49章 给哥哥笑一个
449章 给哥哥笑一个
彩羽勉力把丁老将军救醒,她自己却累得一身是汗倒在地上再也动不得。而丁太夫人此时却不忘吃醋,依旧是让人扶起丁老将军却不许人扶彩羽,摆明就是要把彩羽丢在飞仙阁。
紫萱抱拳拱手:“老将军慢走啊,儿女们不肖你却要保重身子,咱们可是来日方长啊。”
丁老将军的身子一颤,原本正在努力让人去把彩羽抬起,再也忍不住的回头看向紫萱;只是此时此刻他还有什么能说?
“太夫人,你就这样走了?梅英是找到了,可是你儿子丁武也在啊,梅英没有告诉你嘛。”紫萱不再理会丁老将军,对着丁太夫人说道:“彩羽可是很好的照顾了你的儿女呢。”她就当着丁老将军的面儿黑白颠倒。
丁太夫人闻言脸色变了,她刚刚还真得忘了儿子丁武:“公子还请明言,我必有重谢。”
丁老将军听得那叫一个气:“你给我滚回你母亲家去”实在是受不了这个妻子,非要被朱紫萱牵着鼻子走,把他们丁家的脸都丢到太姥姥家去了。
紫萱叹气:“不是我不想说,可是丁老将军那里……”她住口不言,很为难的样子。
丁太夫人心切自己儿子的安危:“你说就是,他不承情我会承公子的情。”她一面说一面东张西望,但哪里有她儿子的身影。
紫萱看看丁老将军:“你说,我说还是不说?”
丁老将军不再理会紫萱:“回府。你不要听她胡说八道,她是恨不得我们丁家不得安宁,恨不得我们丁家丢尽了脸面;丁武,落在了谁的手上你不清楚嘛,居然相信她的话是彩羽所为?不管梅英还是武儿,都不是彩羽所害,都是、都是她所为。”他指了指了紫萱:“懂了没?你真当自己是丁家人,就少说几句吧。”
丁太夫人的脑子里全是儿子的安危,看到梅英的样子后她怎么能不担心丁武已经缺胳膊少腿了呢?岂是丈夫几句话就能劝服得,最主要的是她根本就不相信丈夫。
紫萱摊了摊手:“彩羽做得。”她看向丁老将军:“你以为丁夫人会信你,还是信我?梅英的眼睛是不是你伤得,老将军?梅英和丁武是不是你亲手卖给飞仙阁的?秦妈妈,可以做人证哦。”
“什么?”丁太夫人的眼睛瞪大了,她原没有把秦妈妈那句要银子的话往心里放,以为只是这个老鸨故意说难听得;却没有想过有另外的隐情,她不自禁的抓住自己的衣领:“你、你把儿女卖了?”
秦妈妈很适时的开口:“要不,丁夫人过来看看这身契可是假得?要知道,不是丁老将军亲自卖人,我们飞仙阁就是有两个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收啊。”
丁太夫人闻言看一眼秦妈妈手中的纸,再看看转过头去不敢看她、只知道催她走人的丈夫,她向秦妈妈伸出了手去:总要看个清楚,因为她怎么也不相信丈夫能把儿女卖掉。
秦妈妈却没有把身契给丁太夫人,而是过去展开让她看:“您就着我的手看吧,这身契你一天不给银子,我一天不能放到您手上的。”
看到身契后丁太夫人如同猛虎一样扑向丁老将军:“你还我儿女,你还我一双儿女你还是不是人,当真把儿女都卖了。”
秦妈妈让人把丁太夫人拉回来:“您要不要赎女儿?”
丁太夫人咬牙:“一百两是不是?我这就让人去取来。”她不能让女儿梅英落在飞仙阁之中。
紫萱看着丁太夫人:“你现在明白了吧,为什么老将军不让我开口,为什么非要把你儿女沦落到青楼说是我所为了吧?”
丁老将军怒道:“闭嘴你、你如此含血喷人,以为能骗得了谁?”
“老将军,事情就在摆在眼前,要看丁夫人是信你还是信我了。”紫萱微笑不恼:“你猜,你家夫人会相信谁的话?”她看向丁太夫人:“丁武也在这飞仙阁中,因为他的父亲把他卖到了这里;要不要救你的儿子呢?”
丁太夫人急急点头:“武儿在哪里,他在哪里?你快说,我必有厚报。”她一心要救的是儿子,对于丈夫是寒心透顶,当然不会再相信他的话;一个连儿女都卖了的父亲,还有什么能让人相信的。
紫萱看了一眼丁老将军:“丁夫人信我呢。”她说完转头对丁太夫人道:“好端端的,做父亲的当然不会卖儿女,是不是?丁家又不缺这几十两的卖身银子,对不对?如果不是有人挑拨的话,丁老将军再糊涂也不至于卖儿卖女的。”
丁太夫人狠狠的瞪一眼彩羽:“你不用再说,我都明白了;你只要告诉我武儿在哪里,大恩大德我永世不忘,定会重重的相谢。”她开口闭口不离重谢二字,就是生怕紫萱不说她儿子的下落。
紫萱指了指楼下的那间房:“丁武,现在正在伺候飞仙阁的客人。丁夫人要救人,只怕不容易呢。”
丁太夫人想到刚刚听到儿子的惨叫,当即心如刀绞又愤怒莫名,岂能让儿子被人糟踏?她马上让人去砸那房门救出丁家三公子,可是秦妈妈一声令下,飞仙阁的打手们就拦下了丁家的人。
“丁夫人,丁武如今是我们飞仙阁的小倌儿,正在伺候客人的时候,您怎么能去打扰?如果您也想要个小倌儿来伺候,奴家现在就去安排就是,您不用让人动手去抢的,扰了大家的兴致都不好呢。”秦妈话显然不是想把事情化小。
丁太夫人闻言气得上前就要去抓秦妈脸:“你敢辱我诰命夫人的清白?”
论打还是论骂丁太夫人都不是秦妈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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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50章 好大的太阳
450章 好大的太阳
就算丁太夫人还能念一丝夫妻之情,容丁老将军多喘几口气的话,丁老将军自己也不肯闲着的:还有一个竹英等着他收拾呢。对这么一个吃里扒外、勾结外人来害自己父亲的女儿,他岂能容得下?
所以丁老将军昏迷不醒是好事,只要他清醒他就有得忙、有得气了;而且说不定能再气死个几次。
丁太夫人并没有太过着急丈夫的生死,予她来说丁老将军几乎已经是仇人了;不过她也没有忘记趁着这个机会把彩羽抛在飞仙阁中,带着丁家的人抬着丁老将军和梅英离开了。
不是她不想救丁武,而是有其心而无其力。论打,丁家的人打不过飞仙阁的打手,而且真得动起手来,人家秦妈妈手中有丁家老太爷卖儿卖女的文契,她是绝对的理亏。
救不出儿子来,丈夫晕倒、女儿也等着救治,她丁太夫人除了回家之外还能做什么?她只能带着人回府了。
只是刚离开飞仙阁不远,昏迷不醒的丁老将军就醒了过来,而那个应该在飞仙阁的彩羽也到了丁老将军身边。
丁太夫人当然恼怒:“你们——”可是没有发作完,就被彩羽扬手放倒了。
丁老将军也不理会倒在地上的妻子是生是死,只是咳了两声道:“你,不要紧吗?”孩子没有了倒底是心疼的。
彩羽别过脸去:“现在还是老爷的事情重要,孩子、孩子还会再有得。”
远处,看着丁老将军和彩羽易装后坐马车离开的墨随风,把玩着自己的一络头发:“他真得要去寻他的主子了。”
水慕霞哼了一声:“山穷水尽,他现在已经无路可走;他们丁家再等下去,生怕会被紫萱给收拾一个干净,所以他不得不去找人讨个主意。好戏嘛,总在后头的。”他伸个懒腰:“我累了先回去,你也回去看看你的烈儿吧。”
墨随风看他一眼:“你是累了,不是要去看紫萱?”话音一落人就飘远了,不给水慕霞发难的功夫:“火舞他们兄妹明天就要到京城了,你不会忘了吧。”
水慕霞点点头负手就向护国夫人府而去,真就被墨随风猜对了,他哪里是累了。不过他的脑子也没有空着,火舞兄妹的拖了一些日子回来,但总要回京的,亲事也总要定得——至少火舞总要嫁个人的。
到了护国夫人府,紫萱刚好换好衣服:“慕霞,那衣服洗过之后……”
“我就是来讨衣服的,”水慕霞看着紫萱笑道:“为得就是不能让人洗,现在就还给我吧。”
紫萱不好意思:“洗干净后吧。”哪有不洗就还人家的道理呢?虽然说水慕霞已经穿用不了那身衣袍,但也不能把衣服就这样还给人家——那还不如直接不给了呢。
水慕霞挑起眉毛来:“你不会是不想给我吧?真想留个什么东西当作定情信物,也不能用我的旧衣啊,我回头好好选样东西,嗯,对了,那把扇子就不错紫萱你就留下吧;至于衣服,你还是还我吧。”
紫萱嗔他一眼:“没有正形;扇子现在就还给你,衣服——”白了水慕霞一眼:“好吧,你要就给你。”她让人把衣服和扇子取了来给水慕霞:“你就是为了讨衣服而跑一趟?你好像没有这么闲吧?”
她不问也知道丁家身上有些秘密,而晋亲王和水慕霞等人跟得很紧;现在不是应该盯着丁家不放嘛,怎么会有时间来自己府上玩笑。
水慕霞把扇子放在了桌子上,抱起衣服来笑道:“那是大事,这也是大事啊;我要把这衣服好好的放起来,当作信物。扇子不是凡物,本就是要送给你的,紫萱。”
紫萱原本收把扇子也没有什么,是不是凡物也不要紧,只是被水慕霞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是慕霞的心爱之物岂能相夺?还是一并收回去吧。”
水慕霞微笑:“真得不夺我心头之爱?”
紫萱点点头,忽然感觉又太客气了些便道:“我平日也用不着得,不然岂会还给你?”说完她笑了几声,想化解和水慕霞之间涌现出来的、令她有些尴尬的气氛。
水慕霞前倾身子:“不夺我心头之爱,那不如把我最爱的给我如何?”他的声音低沉一些,一双眼睛也亮了起来;不过在他的脸上却浮现了一抹微红,显出和平常不同的他来。
如果说水慕霞会害羞,肯定会有人一掌拍在你头上:他会害羞,你吃醉酒了吧?但是水慕霞却分明在害羞,脸上的红色在紫萱回视时变得更重了。
不过,他没有移开眼睛,直直的迎视着紫萱。
厅上空空荡荡的,因为除了他们两个人外没有人在这里伺候着;微风带着春意吹了进来,吹得大厅之上忽然间布满了春之气息,就仿佛那些桌椅都要抽枝发芽开花。
紫萱被水慕霞看得更加不自在,脸也不知道为什么有此泛红了:“慕霞还有东西在我这里?”她的脑筋有点不太好用了。
水慕霞点点头:“我心头的最爱就在紫萱这里,既然不夺我心头好,不如你就答应嫁给我、做我的人如何?我的心头最爱,就是你,紫萱。”
这风吹得人有点头晕,嗯,可能是天气真得热了吧?紫萱感觉自己鼻尖上都冒出了汗来,不得不再次承认天气是真得热了;至于水慕霞的话,那个,他刚刚说了些什么,咳,好像没有听清楚。
她的眼睛溜过来溜过去,就是不敢放在水慕霞的身上,心里琢磨着要不要说没有听清楚呢,但万一他又再说一遍怎么办?嗯,当作没有听到,顾左右而言他,也实在太过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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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51章 夜猫子
451章 夜猫子
紫萱和水慕霞撞到一起,两个人立刻都要向外跨出一步分开得;但是琉璃冷不丁的一叫,两个人齐齐受惊,就好像是正在偷吃大人不让吃的东西的小孩子,一下子手和脚都是那么的多余,往那里放都不对了。
原本紫萱要走开的同时,双手下意识的抬起抵到了水慕霞的胸前,这是本能的自我保护,当然没有什么错;可是被琉璃一叫,她的双手一抖就停在了水慕霞的胸前,转过脸去呆呆的看着琉璃,忘了把她的手拿开。
看到琉璃已经让她脸红脖子粗了,再加上晋亲王那双冰冷的眼睛——虽然不是在看她,可是紫萱却还是有点发冷;有那么点点的害怕?或者不是?反正也说不清楚,总之她的手指头就收缩了,抓住了水慕霞的衣服。
只是此时的紫萱却忘了,她和水慕霞的身子还贴在一处呢,所以看上去就好像是她把水慕霞要扯过来一样;还有一样,就是水慕霞的男性气息让她的呼吸有些急、脸点红、眼有点红——除了这些外,也就只有她的衣衫有点不整了。
其它的,都还好。如果紫萱能自己看一看的话,她就会知道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其它的了;在琉璃和晋亲王的眼中,她现在非常的不好。
紫萱不知道,所以她下意识把水慕霞的衣衫揪得很紧,扯得水慕霞身子真得有些前倾。嗯,至于她要扯水慕霞过来做什么呢?琉璃转开了眼睛、晋亲王不知道有没有注意到她的手指,这两人倒底想没想这个问题,便只有两人自己清楚了。
水慕霞本来就是无心之过,越帮越忙的时候也就反应过来应该远离紫萱,不小心撞到一起后,女性特有的香气扑面而来:他真得是感觉扑面而来,不,应该是说把他全包住了,根本是无处可逃;他的头有点发晕。
晕乎乎的水慕霞发现眼前的紫萱是那么惊人的美,就算是听到了琉璃的话,就算是感觉到了晋亲王杀人般的寒意;可是,紫萱的小手“摸”到了他的胸前,而且手指还在他胸前动来动去,最后还抓起了他的衣服不让他离开
看着紫萱那红透的脸,水汪汪的眼睛,听着紫萱的呼吸声,他就在琉璃和晋亲王的目光下,还是不由自主的、不怕死的、喃喃的道出了一句:“紫萱,你好美。”
这句话已经算是挑衅了,可是他的大手还扶上了紫萱腰。
不是他此时要非礼紫萱,也不是看到晋亲王进来他故意气人,而是紫萱的脚下一滑就要跌倒,他当然要伸手扶一扶;却忘了现在紫萱就算是在他怀中,这么一扶就真得把紫萱抱在了怀里。
晋亲王的手握了起来,盯着水慕霞深吸一口气总算是控制住了自己:“紫萱,慕霞。”他就像平日里打招呼一样,只不过说出来的话每个字都带着让人发寒的杀机。
琉璃轻咳两声对着紫萱眨了眨眼睛:“姑娘,王爷来看你了。”就算自家姑娘属意水公子,也不必如此伤晋亲王的心吧?其实,她私下认为姑娘和王爷会更好一点儿;当然了,此事做主的人是她的姑娘,选谁都会是她的好姑爷。
紫萱连忙收手后退,可是慌乱之下却踩到了自己的裙子;而水慕霞就近不得不再次出手相救,于是他再次把紫萱抱住了怀中。
对上晋亲王的目光,水慕霞咧了咧嘴:“王爷你来了,正巧我想去找你呢。”他也很尴尬,但是总不能不说话吧。
琉璃看到晋亲王的脸有点发黑,连忙过去扶了紫萱站好:“姑娘,你和水公子在说些什么?”她显然不应该这样问得,可是她也紧张啊、她也慌了啊,她也是完全没有准备啊。
紫萱听到后,看到晋亲王那一双黑色的眸子盯着自己脱口就是一句:“我们、我们在看太阳。”好吧,她每次都会慌乱的说错话,可是这句话错得也太离谱了,马上她补救了一句:“今天的天气不错,哈。”
琉璃听得真想哭,向来聪明的姑娘咋就说出这么一句话来,骗三岁的孩子也无人会相信啊:“天气还好,真得不错;嗯,外面,那个快要下雨了。”说完她也想打自己一个嘴巴,今天怎么专拆自家姑娘的台呢。
晋亲王走过去,轻轻的为紫萱把外裳整理好:“紫萱,我饿了。”他说得很自然,就好像这里是他的家般:“能不能,让人摆饭?”
紫萱也只有傻傻的点头了,原本吊起来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少许,怎么说晋亲王一句“饿了”要比其它的话,在此时中听太多了:“好。琉璃,摆饭。”
晋亲王看着紫萱笑了笑,眼中纵有万千座冰山也融化的不剩丁点的冰:“紫萱,你应该去整理一番妆容。”他说着话把紫萱轻轻的一推,吩咐琉璃:“照顾好你们姑娘。”
琉璃乖乖的扶起紫萱就走,出了屋门主仆二人都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直到此时紫萱才发现屋外的风变得大且带着凉意,今天晚上当真不能算是好天气。
屋里的水慕霞没有了紫萱后马上恢复常态,整理衣衫的动作都带着极致的优雅,显示出他这个萧家嫡长子的教养来:“是不是吓了一跳,还是心里一痛,以为今天晚上是来吃饭的,却不想要吃我的喜酒了?”
晋亲王坐了下来:“喜酒?你就等着喝我和紫萱的吧,记得备份厚礼。”
水慕霞哈哈大笑着坐到晋亲王的旁边:“我看到有人的脸黑了。”
“我脸红的时候,只不过你没有看到罢了。”晋亲王斗口从来不会输给水慕霞,说完怡然自得的取了茶吃。
水慕霞挑起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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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52章 恼了
452章 恼了
晋亲王的目光一闪:“来得真得时候。”
紫萱抚了抚下巴:“她还真得不想放弃?经过这么久、又经历这么多事情之后,她不是以为一道旨意就把人全绑起来吧?”她看一眼屋外,正是风和日丽:“白瞎了这好天气,原本还想今天约大家一起去踏春的。”
水慕霞笑道:“紫萱相邀岂能不去,不要说是太皇太后、就算是天神下凡我也不会去理会的。”他摇了摇手中的扇子:“我无官一身轻,那旨意抗了就是抗了,难不成还能真要我的性命?此间事情一了,大可以一走之了逍遥江湖——紫萱可愿于我把臂同游天下?”
晋亲王斜睨他一眼:“紫萱相邀不只一人。太皇太后?哼。”他不须多说,就如水慕霞所言他就算是抗旨了,太皇太后还真得敢要他性命不成:“其实,九黎是个不错的安居之所,紫萱你以为呢?我倒是相中了那里的景色,不如事了一起归去?”
金乌看一眼金萱还是开了口:“其实,太皇太后是来赐婚的吧?大阳蛮族那里也有极不错的景致,紫萱要不要和我同归去赏玩一番。”
水慕霞和晋亲王同时看向金乌:“你卑鄙了。”
紫萱也被金乌吓了一跳:“你不会真要接旨吧?”她没有想好要把终身托付于谁,应该说她都没有想好是不是真得要在这里度此一生一世;水慕霞和晋亲王的话她可以当成玩笑,可是金乌的话当真不是玩儿得。
万一金乌接了旨事情便复杂很多,真要应对就需要付出?br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