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只得借你们席家暖和暖和了。”
席顺庆闻言笑了笑,真真正正的皮笑肉不笑:“郡主也要到我们席家做客?行啊,臣求之不得——席府上下的院落房屋尽随郡主挑选,一日三餐也尽如郡主之意。”
钱老国公笑道:“席大人好客很好,老夫还要和大人你继续促膝长谈;这些日子,我住得痛快啊,比起在我家更为舒服。以后,这里就当成是我钱家的别院吧,天佑你看如何?”
钱天佑咧了咧嘴巴:“来住住不妨事。”
紫萱这才明白席顺庆为什么会熬得双眼通红,眼睛深陷了;看一眼钱老国公她在心中喝了一声彩:怪不得她来时钱老国公说他刚睡下,而席顺庆正要出门——席顺庆白天要做事,晚上却被钱老国公缠住,就算是铁打的人也熬不了多久得。
“住,不必了。”紫萱看着席顺庆:“我来……”
席顺庆看着紫萱:“还为了我们家蓉儿不成?蓉儿如今已经皈依了佛门在府静修,晋亲王眼下也伴在郡主的身边——人与银子我们席家都给了,郡主还不能放过我们蓉儿和席家?当日之事虽然我们席家有些不是,但,我们也是和太皇太妃议定亲事……”
晋亲王身形一动一掌就甩在他的脸上:“本王是你们能戏耍的?”
“住手。”席蓉一身素服出现,扶住自己的父亲看向晋亲王:“我们席家不再欠你们,你们现在就请离开吧。”她看一眼紫萱:“前世因后世果,佛祖自不会放过你。”
紫萱看着席顺庆:“把你的女儿推出来就以为可以了?今天的事情和她无关,要不要和你们席家继续算那笔帐要看王爷的心情;我,今天来另外有事,但也不介意和你们席家今天把新帐旧帐算个清楚。
“不过,要在你答了本郡主的话以后。”紫萱看着席顺庆:“第一件事情就是,昨天晚上是不是人使人去暗杀王爷和本郡主的?”
席顺庆瞪眼:“当然和我们席家无关。”昨天晚上晋亲王和紫萱遇伏的事情,如今满京城的权贵无人不知;但是他却没有想到紫萱会直接上门问到他的脸上:“臣也不懂郡主因何有此一问。”
紫萱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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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59章 指证
459章 指证
钱天佑举起他手中的肉串:“我们还有物证;肉可是你们席家买来的,到时候也能找到人证,你席大人可是赖不掉的。”在他面前已经摆好小堆的木柴火早点了起来,架子上放好肉串,烤得已经在“滋滚”作响香气四溢。
“说起来,一面看着大火熊熊,一面吃着喷香的烤串实在是人生一大乐事。”他伸个懒腰:“席大人要不要也来一串,喏,把你们府中的好酒也拿出一些来,此时无酒助兴岂不是大煞风景?”
席顺庆听得那叫一个窝火,不过此时和钱天佑等人争执能有什么用?于是没有理会钱天佑的话,反而看着晋亲王府护卫的弓箭,对紫萱说道:“臣,真得不知道,请郡主手下留情。”
他看得出来朱紫萱不是来说笑的,也不是来吓人得,很明显她是真得怒了,所以她说要一把火烧了席府就会真得一把火烧掉席家。
不管最后皇帝会不会为他做主,只要席府付之一炬那损失可是皇帝补不回来的,也是不会补给他得;且有太多的事情他不能说给皇帝知道,更不用说让皇帝给他什么补偿了。
水慕霞一直没有说话,可能是因为萧家的那封信;此时抬头看着席顺庆,他轻轻的道:“席家是不是主谋我们现在不能断定,不过萧家能知道会有伏杀,你们席家会不知道?如果你们就是不肯承认的话,那只能说你们席家就是那个要杀王爷和郡主的幕后黑手。”
“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解释,至少也会是共谋,否则为什么坚不吐口?还有,席大人,此事岂会是烧了你们席家就能揭过?”他对着席顺庆一笑:“不要再妄想我们留下你们继续作恶来害人。”
“不需要在你们席家找到什么罪证,只要我们确定你席家是伏杀王爷和郡主之人,就先杀了你们再说。杀完人要向皇上交待的时候什么罪证没有?嗯,这样的事情我不必多说,席大人也很清楚的,因为你这些年来做过不少呢。”
“席大人是聪明人,如果真得不是你们席家所为,最好不要代人受过。你说是不是?”水慕霞轻轻的拍了拍身上的衣袍:“说起来眼下的火真得不大,要救还来及,再过一会儿就难说了。”
厅前的火已经烧了起来,只是还没有烧进厅里;但是火舌已经老长,木头被烧得劈里啪啦作响,火苗不断上窜。现在没有烧进厅中,但是用不了多久厅中肯定会变为火海,那些什么古董之类的,铁定全毁在屋里了。
席顺庆很想硬气些,和紫萱的血海深仇也不想让他退后一步,可是熊熊大火之下,看着紫萱平静的脸,终于一屁股坐倒在地上:“不是臣,真得不是臣;臣也只是看到丁老狐狸进了司马家,之后司马家分几次来了些人,进府后却不见出来……”
他不是不够义气,只是眼下也只有先救了自家人再说;这个朱紫萱,当真是没有什么事情是她做不出来得。反正,他也不会就此算了,怎么也要向皇上禀明请皇上为他做主的。
紫萱眯起眼睛来:“司马家?他们还真是嫌自己命长啊,上一次的教训不够吗?”
席芸看紫萱有些不相信,接口道:“司马家和郡主可谓是仇深似海,当然会谋划报仇雪恨,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吧。”
紫萱点点头:“说得有道理。”她说完对着席芸笑了笑让人把自己抬起来:“不过,席家也恨本郡主入骨吧?这件事情本郡主不能听一面之词的。”
“席家看来是烤不暖和了,我们去司马家瞧瞧吧,他那里小一些说不定能让我烤起来暖和许多。席大人要不要同本郡主一起去,或者你要想清楚才去?本郡主也不着急,你可以慢慢的想,本郡主正好吃几串肉。”
席顺庆看看已经被点着的书房,火苗照样没有烧进屋里,却真得不能再等下去马上点头:“好,臣随郡主同往。”面对司马家以后总会解释清楚的,而且两家的利益眼下绑在一起,日后要翻脸——世家之间翻脸那也是常事了。
话说完,他忽然发现藏在晋亲王等人身后的泰安驸马,心中那叫一个之后已经大不如以前,府中的人无事很少出门,而他们家的大门十天半月也难得见到有个人来。
门庭冷落的情形直接让门房没了外快,因此当他看到来了不少的马车,下来许多的人时他眼睛马上亮起来,急急的迎了出来。
直到晋亲王和紫萱分开众人走到面前,门房才知道来得不是客而是煞星,他跪在地上的时候真想给自己两记耳光。
司马明不在府中,司马家的长子司马晖快步迎了出来:“不知王爷和郡主驾临……”他的礼行到一半、话没有说完,晋亲王和紫萱、水慕霞等人推开他径直入府了。
司马晖看到席顺庆使个眼色过去:“叔父今天有空过府?”他想先探听一下紫萱等人的来意。
席顺庆苦着脸:“还是快让你父亲回来吧。”司马晖绝对应付不了得,就算是司马明回来,今天的事情也不可能善了。
水慕霞回头:“你们先叙旧,我们去准备一下。”
司马晖听得一愣,看到护国夫人府的人散开他以为紫萱是来司马家府搜家的:“郡主,你可有旨意?”
“没有。”紫萱答得干脆,然后对着司马晖一笑:“司马府精致啊,一草一木一砖一石莫不是精心安排,花了不少的心思与银子吧?”
司马晖不知道紫萱为什么忽然夸起司马府来:“郡主客气,不过是平常之景罢了。不知道郡主的人——?”
紫萱看着他:“不用担心,我只是让他们在你们府中找些柴火和油罢了。”几句闲话下来,护国夫人府的人把柴和油都取了过来,紫萱也没有废话一句,更不曾问过司马晖一个字:“点火,天太冷了。”
“什么?”司马晖急得直跺脚:“不知道臣哪里得罪了郡主直管责罚就是,这府邸却是司马家祖上传下来的老宅,实在是容不得损伤。”
紫萱对着他一笑:“祖宅?很好,来人,给我多添些柴。”
“郡主这倒底是为了什么?”司马晖看一眼司马府的人,却没有让他们动手去阻止紫萱的人,还能维持着恭敬的样子和紫萱理论。
席顺庆长叹:“郡主冷了要烤火。”
“当然不是。”紫萱对着席顺庆一笑,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露了出来:“本郡主是来报仇得。听席大人说,是你们司马家安排人在昨天晚上刺杀王爷和本郡主——你们都不想本郡主活了,本郡主就要你们司马家鸡犬不留。”
司马晖听得变了脸,席顺庆也吓了一跳:“郡主——”
紫萱看着席顺庆:“不是你席大人的指引本郡主岂能来司马家?他们敢大胆妄为谋害皇族人,一把火烧掉他们府、一把火烧死他们司马家的人,是他们司马家罪有应得。到时候,有席大人向皇上言明,司马一族也难逃被降罪流放的命。”
司马晖白净的脸皮猛得充血,一对眼珠子隐隐泛红:“席叔父,我们司马家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能让你如此含血喷人?”
紫萱举起手来:“你们两个去旁边说个清楚明白,本郡主忙着没有心思给你们劝解;喏,那边,还有那边——柴不够?那就把那些树砍倒,快点。”
不过一会儿树木倒下不少,院子里哪还有景致可言,那是一片狼籍啊;新砍下来的树木浇上些油点燃,那火舌并不小只是冒出来的烟多些而已。
“臣司马明参见王爷、郡主。”司马明匆匆自角门出现,他一直都在府中。
正文 460章 身手
460章 身手
紫萱看着司马明:“司马大人出来的早啊,本郡主想怎么着也要烧完一半的司马府才能见到司马大人,没有想到司马大人却是个急性子。”
司马明倒是想不出来的,可是家里着火再坐得住那就不是慢性子的事情:“臣迎驾迟,请王爷和郡主恕罪。”他看一眼身后的大火:“臣不知道,郡主这是要做什么?”
紫萱对着他眨眨眼:“你猜。”
司马明急得直想跳脚的时候听到“你猜”两个字,当真是一肚子的火:“臣猜不出来,请郡主明示。”
司马晖马上过去:“父亲,是有人向王爷和郡主进了谗言,说昨天晚上……”他如此这般的把事情粗略的说了一遍,当然没有忘掉把席顺庆的话说出来;说完后他又伏在父亲的耳边轻轻的说起了话来。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说不下去了,转身很尴尬、很意外的看着水慕霞:“水公子,你这是做什么?”在他和司马明旁边,水慕霞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正侧着身子、探出头一副认真倾听的样子。
有水慕霞过来“偷听”司马晖自然无法再说下去,而且这么正大光明的偷听也让他有点有知所措:四大世家的几位嫡长子里,司马晖显然是最不出色的那个。
水慕霞伸手微笑:“说吧,你尽管说,分明还没有说完嘛。”非常的客气、非常的有礼。
司马明苦笑:“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
“没有见不得人?”水慕霞点点头道:“我原以为你们父子所说是见不得人的事情,原来司马大人的心胸和我们这些人不同啊,那在下就不必代大人做隐瞒了——你们司马家的老太太仙去了,灵柩就在这大厅之后。”
“司马大人,你没有请旨丁忧吧?”他看着司马明:“这大火不会惊动老太太的在天之灵吧?啧,你可真是和一个孝顺的儿子,居然人死之后也不发丧,为得是什么也就不必我来说了,相信到时候朝堂之上大家自会有公论。”
此事大大的出乎晋亲王和紫萱的意料,谁也没有想到司马明的老母亲死掉了,而且司马明还没有上禀朝廷:皇帝在此时当然不会夺情,只会任司马明去守孝三年,能省皇帝多少心思啊。
司马明肯定也是知道皇帝不会夺情留他在朝中理事,因此才会瞒报母亲去世之事,想借此留在朝中;本来此事知道的真得没有几个,就算是司马府的人也大多不知情,只知道老太太身体不好。
至于二厅用于给司马老太太停灵,那是司马明不想过于对不起母亲:人死之后,灵堂怎么也应该设在正厅的。
司马家为此还找了个借口说是二厅要大大的整修,因而不许府中大多数人过来;而在二厅守灵的仆从,当然也就不许离开了。可是机关算尽的司马明,却没有想到事情就是这样巧,紫萱居然在这个时候赶到他司马府找麻烦。
而且还一个字也不说,进府就让人点火。他急急的出来就是为了不想大厅的火烧到进厅去,免得惊动了母亲;司马晖也是一番孝心,生怕祖母死后还不得安宁才急急的问父亲一句。
司马晖不放心是因为父亲来得方向是书房而不是二厅,他实在很担心二厅之内的祖母,还有那些守灵的仆从受到惊吓后惊慌失措之下被紫萱等人发现。
可是他却没有想到,在他的家中他和父亲悄悄的耳语两句,水慕霞居然会过来偷听。
司马明闻言知道此事是瞒不过了,便对紫萱和晋亲王一礼:“丁忧之事臣自会向皇上请罪,可是府中失火臣只能请王爷和郡主暂避,臣等日后定会到府上请罪。”
紫萱淡淡的道:“失什么火,你不用绕什么圈子,这火就是本郡主点着的;你想要本郡主的性命,那本郡主当然要来讨得利息了。”
司马明闻言站直了身子:“郡主,你在京中纵炎可是重罪。”
“司马大人,你在京中刺杀亲王不是重罪?那可是祸及九族之事。”紫萱不惧的看着他:“想一句话就吓退本郡主,你想也不用想。有什么罪,本郡主自会向皇上交待,不过你八成是看不到了。”
司马明抬头:“就凭席顺庆的一面之辞,郡主不怕冤了好人?”
紫萱盯着他:“冤了你就是冤了你,好人两个字可和你司马大人没有半文钱的关系;一面之辞是真得,本郡主不妨告诉你,本郡主并不十分相信席大人的话。但是呢,烧了就烧了,反正你们也不是好人,烧错了你们司马家本郡主又不会少根头发。”
司马明听得嘴唇颤了又颤:“郡主,你这是公报私仇?”
“本郡主这是私报私仇?眼下本郡主等人都没有领到差事,来找你算帐就是本郡主的意思,管你是不是真得,烧完司马府本郡主就能知道你的话是不是真得了。”紫萱懒洋洋的道:“司马大人,你当真想不什么事情来?真要拖着一家人都死在火海中?”
司马明咬牙跺脚一指席顺庆:“就是他所为,郡主,昨天伏杀郡主之事完全是他所为,臣的管家亲眼看到席卓明今天把一些人送出了城去;那些人可都是孔武有力之徒,此事,去城门那里查一查就知道臣所说是不是假的了。”
紫萱闻言看一眼席顺庆:“有这么会子事儿,席大人的记性看来很不好呢,居然没有对本郡主说;嗯,现在经过司马大人的提醒,席大人你想起来没有?”
席顺庆踏出两步:“那是老夫第四房小妾的娘家人,因为进京叙职完就要回边关了,老夫让儿子送上一送有什么不可以?司马老匹夫你却在这里含血喷人,老夫岂能容你。”
司马明更是大怒撩衣过来一指点向席顺庆的鼻子:“你还敢说含血喷人……”他一肚子的火气发作出来,手指就不免碰到了席顺庆的鼻子。
席顺庆也极为恼怒,因此就伸手拍向司马明的手,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两个人扭打到一起,很有些不死不休的味道;又是扯胡子又是出老拳,打得花样百出。
司马晖上前行礼:“郡主,实在不是臣等所为,请郡主明錾让人扑灭了大火吧。”面对晋亲王府护卫手中的刀与弓箭,他也只能先委曲求全。
紫萱看着滚在地上的两个人,歪了歪头道:“去城门查问一番。”
司马明听到后不顾席顺庆的老拳叫道:“郡主,事情很快就真相大白,这大火……”
紫萱淡淡的道:“不能听一面之辞嘛,在没有真凭实据之前,来人,给我去把司马府的书房和库房点着了——都烧着点儿,如果你所言是真,我自会让人把火扑灭。”
司马明闻言差点没有晕过去,那城门距此很远一个来回需要多少时间,到时候大火早把半个司马府吞没了;可是不等他说完紫萱就淡淡的吩咐:“来人啊,去看看席家的火灭了没有?灭了再点上,看着点不能让它再灭掉哦。”
席顺庆大叫:“郡主,你答应了臣。”
紫萱看看他再看看司马明:“你们打吧,你们互相咬着,本郡主最喜欢的就是狗咬狗的戏码;以为这样就能让本郡主不知道找谁报仇的话,那你们就错了。反正不过就是你们三家所为,本郡主一个一个的烧过去,就算是冤了两个那个真得也死定了。”
“至于冤到的两个也不算冤了,你们四大世家找了本郡主多少麻烦?今天本郡主心情不好,所以新仇旧恨一起算,宁杀错杀一百绝不放过一个。”紫萱说完一笑:“嗯,本郡主很喜欢最后一句话。”
司马明和席顺庆不扭打了:“郡主,萧家你也问过了?”
“不要忙嘛,就说你们是急性子了。”紫萱笑眯眯的:“烧光了司马府和席府,本郡主自会去寻萧家的。”
水慕霞抱胸:“我早看着萧家的宅子太老旧了,此时正好一把火烧个干净再重盖就是了。”
司马明和席顺庆傻眼了,没有想到水慕霞说出这样的话来;想到萧家养出这么一个儿子来,他们心中真得有些幸灾乐祸。
“是丁家。”司马明不再和席顺庆纠缠:“丁家的老狐狸来找过我,问了我京中这几天巡夜的事情,还拿了一张手令走——调用匠民去修路的手令。臣当时并没有太多疑心,只以为他是想把府周围的路弄一弄,是今天才知道他要做什么的。”
紫萱看着他:“哦,原来是丁家老狐狸。”她打了个响指:“很好。司马大人,要借你们的家的仆从一用,还要借你们家的木柴及油一用;当然,席大人是愿意相助本郡主的,对吧?”
她命司马府的仆从把能砍倒的树木都砍下来抱上,又让钱天佑去席家弄来一些人还有木柴及油,一起浩浩荡荡的赶往丁家。
到了丁家府门外,紫萱指着丁家的府门让司马府和席府的人把木柴堆好、油浇上;也不理会丁府进出的人,接过早已经点燃的火把,在看到丁老将军奔出来的时候对着他一笑,把火把扔向浇过油的木柴。
“丁老将军,能不能救得下丁府就看你的身手了。”她笑吟吟加了一句,手里又多出一支火把来。
正文 461章 抬起脚来
461章 抬起脚来
丁老将军是被人抬着奔出来的,他可不是自己跑出来得,因为旧病复发的结果还是比较厉害的,就算有个医术很好的彩羽在身边,也没有二三天就让他活蹦乱跳的本事。
不过,他的病已经压住了,至少行走什么的还是可以做到,但是最忌的就是着急、也做不得跑、跳等:他的身体还要休养一段时间慢慢的也就可以了;不过,紫萱没有给他休养生息的时间。
虽然他坐在软兜轿上不能飞身去接那火把,不过他见机的快手上用力把腰带扯出来,一甩就把火把击飞出去,没有让它落在府门前的木柴上,同时他开口道:“郡主。”
刚喊了一声郡主,他击出的火把就被水慕霞飞身一脚踢了回来,但是他并没有停止大喊:“臣已经……”这三个字出口,他把水慕霞霞踢回来的火把又击了出去:“上书请罪……”
紫萱微笑道:“看这里,丁老将军。”她把手中的火把也掷了出去;比她快一步就是水慕霞的身影了,他一脚把第一支火把再次踢回去。
丁老将军倒底是身手不凡且经验老到,两支火把还是难不到他的,手中的腰带闪电般的击出两支火把再次带着火星飞了出去:“这几天在府中静养等侯圣旨,”他不得不飞快的说话,可是这样还是要面对水慕霞再次踢回来的两支火把。
他再次把火把击飞出去才把要说得话说完:“不知道郡主今日到丁府上门动手是为何?”
紫萱早已经把手中的第三支火把掷了出去,而水慕霞也把两支火把踢回;看着丁老将军紫萱接过第四支火把来:“这里还有哦,不知道丁老将军自己能护得了多少?你的小妾呢,她的身手也不错啊,应该可以是个帮手。”
彩羽居然没有跟在丁老将军的身边可真是太奇怪了,不过转念一想紫萱笑了:“哦,进宫了;好大的殊荣啊,相信此时丁太夫人气得起不了床吧?”她说话的功夫,水慕霞和丁老将军已经把三支火把踢了一个来回。
水慕霞长笑:“好玩,真没有想到火把可以这样玩儿,说起来我好久没有松动筋骨了,今天我就舍命陪君子和丁老将军玩玩了,希望丁老将军你手下留情啊;不过我接不住也不要紧,还有王爷在呢,王爷不成还有王府的护卫呢。”
他摆明告诉丁老将军,你就是把火把击向各个方向我忙活不过来,可是我还有帮手啊:他不以有人帮忙为耻,也没有打算和丁老将军单对单。
几句话的功夫三支火把在空中来回三四次了,看得远远驻足的人忍不住喝了一声彩——比起杂耍来好看太多了。
“水公子好意思年纪轻轻欺负我一个年老生病之人?”丁老将军把三支火把击向三个方向,他的腰带得越用越纯熟了。
水慕霞的身影追着火把跑,再次踢回给丁老将军:“尊老爱幼嘛,丁老将军是善于面对千军万马之人,我一个人和丁老将军玩不是怕丁老将军不能够尽兴吗?”
紫萱笑道:“就是。丁老将军,看这里。”她这次是一手一支火把同时掷出去,加上水慕霞踢回去的三支,就有五支飞向丁府门前的木柴;并且,紫萱这次可不是把火把都掷向丁老将军那里,而是学着丁老将军掷向了一旁,和水慕霞踢回的火把相距甚远。
丁老将军的腰带再次挥起来,把四支火把击向不同方向且力道加重,第五支火把眼看着要落在木柴上,在千钧一发的时候腰带卷住了火把的木棍微微向上一挑,带它离开了木柴。
他的眼中杀机一闪,这支火把脱离他手中腰带后直奔紫萱的面门而来:就当作是失手了,到了皇帝面前他也是如此辩驳,误伤也好、误杀也罢,挑起事端的人是朱紫萱,皇帝降罪也就会轻得多。
他被火把逗出了真火来,心中的杀机怎么也掩不住,才会对紫萱出手;如果是他冷静的时候他不会行此下策,因为他通常喜欢在背后谋算人而不习惯于亲自出手杀人:杀掉人之后,还能让仇家恨错人也是他最为得意的地方。
晋亲王伸手一下子接住了火把,冷冷的目光看向丁老将军,火把就脱手掷向丁老将军的面门;而且他不是掷了一支就算,一支接一支的不停自护卫手中接过来掷过去,火把在他和丁老将军之接连成了一条长长的火红色的线。
紫萱手中只有一支火把了,因为点着的火把都被晋亲王一气都掷向了丁老将军;她耸耸肩膀,看到水慕霞在空中翻身把一支飞到最高的火把踢回去:“好”
她感觉眼前这些火把就要变成火球了,不过不要误会她上一世并不喜欢看球但也说不上讨厌就是了;但是,如果上一世的球像水慕霞这样踢,她肯定会很喜欢去看得。
丁老将军就不好了,水慕霞踢回来的五支火把并不是有先来后到的,不管他击火把时用了什么心思,那些飞向各个方向、速度有快有慢、飞得有远不近的火把最后都会同时飞到他附近来。
他不得不佩服水慕霞的功夫,原本就和水慕霞斗得额头鼻头出汗的他,因为对紫萱生出杀机,而惹怒了晋亲王,那些火把一齐飞了过来,顿时压力倍增。
不过他在击飞水慕霞踢回的火把时才知道,刚刚水慕霞一直没有认真,一支火把让他手中的腰带差一点脱出飞出去:水慕霞也怒了。
丁老将军不得不一掌拍在椅子上飞起,一手甩着腰带去击飞火把,一手去解他的衣衫,想两只手来接火把;他知道现在很危险,可是只要他能把这些火把击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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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62章 收买
462章 收买
地上有落下来的、还在燃烧的火把:上面所用得是黑油,就算是在空中飞舞半天,也没有熄灭几支,它们落在地上怎么可能那么快熄灭呢?丁老将军的长随一面要踢开那些燃烧的火把,一面要滚动他们的主子,忙得顾头就顾不了尾。
好不容易衣衫的火扑灭了,可是头发和胡子却有越烧越旺之势,两个长随听到丁老将军的痛哼,那真是心如刀绞啊;他们怎么能看着主子受苦?于是两个人抬起脚来,毫不犹豫的、带着对火的深仇大恨、狠狠的踩了下去
他们的心是好得,他们的做法也不能算错:就算把丁老将军滚得一身泥土,可是却也救下了他啊;只不过他们在做得时候出了点差错。
丁老将军被他们两个推得侧卧,这个姿式又容易救他头发也方便救他的胡子。
高大的长随目的是救丁老将军的头发,他人高大脚板也大,有点太大了,所以狠狠的一脚踏下去,半个脚底板落在丁老将军的太阳|岤上。用力过猛的关系,一脚下去等于踏空了一半,只踩到了他主子的头没有踩到主子的头发,他身子也不稳的向前扑倒。
另外那个长随身材矮小,他的脚也就小了一些;如果是他的脚落在丁老将军的后脑上,就不会像高大的同伴那样落空一半了,大半的脚丫子都会落在丁老将军的脑袋上,绝对能站稳。
不过他的目标是丁老将军的胡子,因此一脚下去没有踩到多少胡子,眼看着火要烧到下巴了,他马上又是一脚却把丁老将军的下巴整个踩在了脚下。
丁老将军被高大长随便一脚踹得大叫一声晕了过去,如果他不是练武之人,只怕太阳|岤被人这样大力踹下来,一个巧劲人就死翘翘了;不过幸好他有两个心腹,一个把他踹晕了另外一个就把他踹得又醒了过来。
矮个长随的一脚把他痛醒了,可是他却连句话也说不出来,因为下巴被长随给踏得脱臼了;他想说得话都变成了“哦哦”或是“喔喔”。
丁老将军是个铁汉子,至少在他的长随眼中是得;铁汉子受了伤当然不会呼痛的,就算是痛到极点也就是轻哼上两声。所以,长随听到丁老将军的嗯哈声,以为是他们主子被火烧得太厉害痛得,所以更急于救人了。
丁老将军被两个长随踹得心里那个窝火啊,可是要挣扎起身吧却没有多少力气,用尽力气的大喊“住手”吐出嘴巴就变成了“嗬嗬”,根本无法让他的心腹停下脚来。
现在的他是一辈子最为难堪的时候,不只是因为他被倒在地上儿狼狈万分,而是因为他不是被仇敌殴打,却是被他的心腹踹个不停。虽然看不到,可是紫萱轻轻浅浅的笑声他还是听得极为清楚,也就越发的让他难堪了。
两个长随踹错了地方当然惶恐,嘴里不停的请个罪:“老将军,小的不是故意的……”,一边不敢停脚的踹下去;因为火就要烧到了头皮或是下巴上了,他们不救丁老将军就要受重伤。
可是越急越容易出错,两个人不停的踹错地方就越发的心里慌乱,如此下来十几脚后火没有灭掉,丁老将军的下巴和头都肿了起来;而丁老将军人也接近于昏迷了,他真得要不行了。
“住手”丁太夫人终于出来了,看到两个心腹如此喝止后又瞪向护院们:“你们在做什么?”
护院们沉默着在心里答了一句:“在保命啊,还能做什么?没有看到晋亲王府的侍卫们手中的弓弩嘛,虽然说不过几十把可那是御赐之物,死了也就白死了。”
两个长随停下手来,丁老将军想捂向脑袋可是两手都举不到头顶上去,痛啊、好痛;而且他的耳朵最后被矮个子踹了一脚,现在嗡嗡作响什么也听不清楚:他还不知道为什么长随会停下来。
晋亲王手里握住一支火把,正正是丁老将军刚刚掷向紫萱的那支,不过丁老将军现在早把它忘到脑后去了;看着丁府门前熊熊燃起的火,他把火把塞给了身边的司马明,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紫萱之所以不避也不闪,看都没有看那支火把就是因为知道晋亲王和水慕霞就在左近,不会让人伤到她得:那些飞向百姓们的火把并不需要劳动他们两位,在点火之初就想到了类似的情形,晋亲王府的护卫们把火把拦了下来。
顶多就是吓了百姓们一跳,并没有真正伤到哪个人;丁老将军以为会引得晋亲王和水慕霞远远得,却不想他们早就看破他的心思:就算没有看破,也不会把紫萱单独留在丁老将军的面前。
司马明看看手中的火把,再看看丁家府门前熊熊的火焰,以及远远传来的马蹄声——兵马司的人,还是府尹衙门的人?不管是哪一个来了,看到他手中有火把都不是好事儿啊。
他把火把扔在地上踩了几脚,可是险些把衣袍点着也没有扑灭,这下子他可真得急了,因为马蹄声更近了;当下看看那面前的大火,火把就被他踢了过去:实在没有比火场更好的藏火把的地方了。
他一脚踢出火把就向火场奔去,却在半路被人拦住了:正是兵马司的宋将军。
丁太夫人又在大叫:“救火,救火”她不只是在叫人救门前的火,还在叫人救丁老将军的头顶和下巴上的火。
可是护院们不敢动,长随有心要救可是夫人责怪他们也不敢再胡乱施为;把个丁太夫人急得直跺脚:“宋将军,救命啊。”
宋将军那里却正在忙没有听到,此时的他看着司马明一脸的似笑非笑:“司马大人,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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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63章 墓前
463章 墓前
水慕霞的话音刚落,百姓们就有人喊:“我看到了。”
的确是绝大多数的人看到司马明把火把踢向火堆,又被宋将军拦住的情形:那个时候满天的火把已经落下来,大家的注意力就在场中几个人的身上,看到的人当然就多。
有人喊就有人跟着,于是大多数的都道看到司马明把火把扔向火堆,使得司马明辩无可辩;因为那火把的确是他所扔。
“可是那火不是我点燃的。”司马明辩白道:“我扔火把的时候那火已经燃烧起来。”
紫萱看着他:“司马大人,火都烧了起来你还扔个火把过去做什么?大白天的手里有火把,不是为了放火司马大人是想烤肉?火已经烧了起来,司马大人还要再加一支火把,本郡主很想知道你为什么如此痛恨丁家。”
司马明大叫:“我和丁老将军私交甚为不错,哪里会痛恨丁家、火烧丁家?”
紫萱看着他抿了抿嘴唇:“私交不错?”回头看看大火:“的确是私交不错。”她拍了拍手:“王爷,慕霞,热闹我们也看完了,就先回去吧?相信司马大人和席大人定有不少的话说,而丁老将军也有事要和司马大人商量一番。”
她对着宋将军一笑:“宋将军有的忙了,有空的时候不妨到我府上教文昭点东西,他对宋将军可是佩服的紧。”
宋将军欠身答应一声:“末将恭送王爷……”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司马明就打断了他:“郡主,你不能这样就走。火把是王爷塞给……”他的话同样没有说完,晋亲王一袖子甩在他的脸上。
“你们早就巴不得本王死是不是?”晋亲王冷冷的看着他:“你如果想陷本王于死地,本王现在就斩下你的头来,让你先一步去黄泉路上候着本王。”
水慕霞打了个响指:“等上七八十年王爷就会去得,你可要有耐心才成。司马大人,饭可以乱吃、话却也不能乱说哦。”
司马明的话说不清楚了,最为关键的一点就是晋亲王把火把塞给他的,可是晋亲王就是不承认,而宋将军摆明就是王爷那一伙的:可是这话说出去,皇帝相信吗?宋将军那可是老油条了,皇帝对他的信任绝非一般人可比。
紫萱一行人当真走掉了,并没有打进丁家更没有把司马明和席顺庆如何,就这样丢下一个烂摊子给司马明和席顺庆。
丁太夫人让人把丈夫扶了进去,又安排人救火才有时间转过头来盯着司马明:“司马大人就是如此待我们丁家的,老身就是想问问,我们老爷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司马大人。”
司马明还没有答话,席顺庆那里已经准备开溜:“席兄,你没有话要对在下说吗?”他当然是恼极了席顺庆,不是他今天哪里来得这等灾祸?
席家和司马家不可能再如以前一样,就算是丁家和世家的关系也出现了裂痕,不说丁太夫人怎么想,丁老狐狸都不得不好好想一想世家是不是想借人之手除掉他。
还有,为什么还没有动静?当真要看到他丁家完蛋大吉不成,应该不会啊。
他在床上痛得厉害,可是彩羽却一直未回,平常大夫开得药一点用处也没有;如果不是彩羽被太皇太后召进宫中,他早就打发人去把彩羽叫回来了。
紫萱回到府上,请晋亲王和水慕霞坐下:“文昭呢?怎么不见他迎出来,王爷和慕霞予他来说亦师亦友,岂能如此怠慢。”
琉璃上前轻轻的道:“不知道少爷有什么事儿急急的出去了,倒是留了一封信给姑娘。”她把信取出来交给紫萱。
说是信也不过只有两句话而已,大意就是朱老爷生意赔尽了家产了无生趣,又想起这些年来对不起他的发妻与一双儿女,所以今天要自尽于他们母亲坟前;其它别无所求,只求能和他们的母亲合葬一处;因此文昭赶去看看。
文昭留言说是不能让其污了母亲的阴宅,不过紫萱知道文昭还是因为骨肉之情前去阻止朱老爷;文昭不同她,和朱老爷是真真正正的父子,其中的血脉并不是说断就能断得。
说一千道一万,朱老爷就算是千错万错那也?br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