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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本贤良(完结+番外)第52部分阅读

    说。九黎的事情已经差不多了,我们尽快去大阳蛮一趟就应该回上唐——其中有几件事情在下想听听县主的意思。”

    紫萱点头:“国之大事我可是没有什么主意的。”

    “关于丁家,还有关于我们回京之后的一点事情。”水慕霞看着紫萱微笑:“时已近午,不如一会儿就在园中的听涛亭用午饭,顺便说说这些事情如何?”

    紫萱闻言答应下来。丁家原本已经和她没有关系了,但是如今马家就是被丁老太爷所害,她岂能就此就算了?回京之后要面对的事情的确不少,有些事情还真得要听听水慕霞如何说:这个人说智计无双太夸张了,但是脑子显然比她要聪明不少。

    璞玉欠身:“那婢子们去准备饭菜。”她微一顿:“要不要备酒水?”

    紫萱想了想:“备些吧。”

    晋亲王声音自身后传来,带着几分寒意:“劳烦多备些酒,本王今天中午要和水大公子不醉不归。”

    紫萱回头发现他的袖子也少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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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226章 居家好男人

    226章 居家好男人

    晋亲王说完对紫萱微一点头,接着轻轻一纵就不见了人影。

    璞玉悄声道:“我怎么感觉晋亲王好像是特意来说让我们多备酒的事情?”她顿了一下小小声的道:“不会,那半截袖子……”嗯,宫里的规矩就是少听少说少看,有些事情就算明白也要装糊涂的。只是她跟着紫萱日久,那些宫里杂七杂八的规矩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紫萱咳了两声:“那个,多备些酒。嗯,如果有什么不妥的话,你们有人要记得提醒我去外祖母那里有事情。”还是做个防备的好,她可做不到在两个大男人的掌风中淡定的吃饭喝酒。

    亭子里的饭菜当然不是什么特别之物,都是一些就地取材的东西;要说特别也只能说是是精巧而已,显然六盘菜是用了极大的心思的。

    没有想到亭子里有酒菜的紫萱愣了一下:“璞玉,这是你弄得?”琉璃是弄不出如此精美的饭菜来。

    璞玉摇头指指身后婆子们抬得食盒:“我们的,在这里。”

    紫萱倒没有想到水慕霞有准备,不过那点饭菜两个人当然是足够的,但是加上一个晋亲王自然就少了很多;尤其是酒,按着晋亲王的吩咐那备下的可就太少了。

    把饭菜摆好紫萱坐下,先到的人却不是水慕霞而是晋亲王;晋亲王来得如此正好,就好像是他在旁边看着紫萱等人摆酒菜,摆好就跃了出来般:“咦,好香,太久没有吃到了。”说完伸手相让紫萱:“坐吧。”

    紫萱谢过他坐下:“倒没有想到王爷有些雅兴。”她和晋亲王在一起时,总要没话找话说才成。因为晋亲王绝不会是那个有话说得人,他可以对着一个人整天不说一个字也不会有任何的尴尬,但紫萱做不到。

    晋亲王听完后认真的想了想才道:“水大公子想做得事儿,我都有雅兴。”他说完伸了伸筷子示意紫萱不用客气,然后他就不客气的风卷残云,对着那六盘菜就下手了。

    凭良心说,晋亲王的吃相一点儿也不难看,应该说是很好看才对;可是紫萱却看得目瞪口呆,因为晋亲王吃得那叫一个快,筷子上下翻飞不大的功夫他就把六盘菜都送进了肚子,然后抬头看紫萱:“你为什么不吃?”

    紫萱喃喃的道:“王爷吃就好。”晋亲王有几天没有吃饭了?她回头要问问马家的人,晋亲王不会是吃不惯九黎的饭菜吧——可是也没有看他消瘦下来啊,还是说日日见面所以瘦了也没有看出来。

    晋亲王放下了筷子拿起酒壶来就是一阵牛饮,说他牛饮还真得挺对不住他的,虽然拿着酒壶往嘴巴里倒酒喝,但是人家硬是让看得人只生出豪爽潇洒的感觉来。

    就在紫萱的注视下,原本桌上的六菜加一壶酒全数进了晋亲王的肚子里。紫萱看到他放下酒壶小声的问了一句:“王爷,饱了没有?”

    晋亲王看看桌上余下的酒菜:“垫底而已,半饱都没有。”他说完抬头:“练武之人,倒让县主见笑了。”

    开玩笑,紫萱敢笑晋亲王?她连忙摇头:“不敢,不敢,只是怕招呼不周而已。”

    晋亲王取出帕子来拭了拭嘴:“随意就好,不必如此拘束。说起来,我们还算是一家人呢。”嗯,他是紫萱的长辈儿。

    紫萱点点头很有些尴尬,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时,水慕霞到了,这也算是无形中解了她的围;自打认识水性杨花后,她还是第一次如此欢喜看到他。

    晋亲王轻轻的道:“水大公子是个好人,只是时常无缘无故的发疯,县主你还是要担待一二。”

    紫萱听到这话认为水慕霞和他的梁子结大了,但也不想掺和两个大男人的事情便点头笑了笑算是答应,对水慕霞微笑:“水兄。”

    水慕霞看到晋亲王后笑容就有些许的变化,不过还是对紫萱点了点头:“县主客气,请坐请坐。”然后目光落在桌上后,看到只余此许菜汤的六个空盘子,他伸手就抓向晋亲王的面门:“你全给吃了?”

    晋亲王把擦嘴的手帕往水慕霞的手中一塞:“你多年不下厨,好不容易下次厨向本王道歉,,本王岂能不赏脸?菜,味道不错。几年不下厨,没有想到你的手艺更有长进啊,什么时候弄道烤鱼给我们尝尝。”

    水慕霞把帕子恨恨的扔在地上,气呼呼的要坐下,却被晋亲王拉过来坐在身边;虽然说一张桌子只有三个人,但现在晋亲王是挨着紫萱坐得,而水慕霞紧挨着晋亲王和紫萱另一边的座位隔了三个之多。

    紫萱听得瞪大眼睛:“水兄会做饭?”上唐的男人们绝对不会下厨的,因而她才会如此吃惊。

    水慕霞点头:“倒弄几个小菜而已。我常年在外,诸事不能都靠旁人,煮饭或是缝衣有时候只能自己来。”他坐下又瞪一眼晋亲王:“因为有件事情要向县主致歉,才会亲自下厨弄几个菜,虽然不值什么我只是觉得更显心意。”

    紫萱瞪大了眼睛:“你会缝衣服?”她想像风流倜傥的水性杨花,一手拿针钱一手拿衣服的样子,嗯,自动想成是灯光下,她忽然有种要爆笑的感觉——这太喜感了。

    不过她知道不能笑得,因为会被水性杨花误会;要知道时下就算是在九黎,男人也是绝不会做饭洗衣的,更不要说是缝衣服了;如果一个男人如此做,会被人鄙视的。紫萱实在没有想到水性杨花还有这么,嗯,家常的一面。

    原本她认为水性杨花做朋友、做兄弟那是绝好的人,但是从来没有认为他会是个居家好男人:游戏世间、嘻笑怒骂皆随其心,处处都可以为家,功名富贵皆为浮云——这样的男人根本就不知道家是什么地方才对。

    没有想到水慕霞却让紫萱大为惊讶,原来他并不是那种侠客般的人。

    “我还会种些菜,侍弄些花草;嗯,做鞋我也会那么一点点,绣花就不成了。”水慕霞微笑回望紫萱:“不过是平日里对什么有兴趣,或是需要的话就学一学。”

    紫萱看看他修长的手指点点头:“嗯,水公子倒是真懂生活的人。”

    水慕霞眼睛笑眯起来:“县主过奖了。我不过是布衣白身,平日里所想自然不过就是柴米油盐的事情。嗯,说起来,倒是没有男人气概了,县主见笑见笑。”

    紫萱摇头:“水兄如此才是真男儿的真性情。”

    晋亲王古怪的看水慕霞一眼:“行。对了,你不是要对辅国县主说丁家的事情嘛,还不说?再等下去,那个黄大人回来你也说不完。”

    紫萱闻言有些奇怪晋亲王今天的话有点多:“黄大人?”

    “他代王爷去大阳蛮了。”水慕霞代为答了一句话后又道:“我今天是特意为当天借县主之手而道歉。”他看一眼晋亲王:“喂,有你的份儿,你不说话?”

    晋亲王一翻眼皮:“真有我的份儿?”

    水慕霞看着他的眼睛,过了一会儿他正经起来认真的道:“你要来真得?”

    晋亲王微垂下头:“当天的确是我们对不住县主。”他没有答水慕霞而是对紫萱开口:“兵符之事我们只是猜测有,而献计的人就是丁阳丁大将军;兵符牵扯太大,所以我们一直想把兵符弄到手。”

    “但是总要回京的,不能让皇帝到时候对我们起疑,任何一点疑心也不成。因为我们都不是真正的孤家寡人。”水慕霞抹了一把脸,脸上全是倦意、自骨子里透出来的倦意:“所以才想着,以马家为因如果我们提醒一两句,你定会把兵符夺过来的;之后把九黎拿下,回京之后只有功而无过。”

    晋亲王看着紫萱道:“就算到时候有人对你指点,有我和他在谁也动不了你一根汗毛;但是由我们直接来取,我们便不能自辩了。此事,是本王要他做得,对不起之处还请县主海涵。”

    “就这事儿?什么大事儿也值得如此郑重其事,反正没有你们相助我也不可能救出外祖父一家,如此就算扯平,你们也不必介意了。”紫萱完全没有当回事儿,因为这两个大男人又不是要害她。

    晋亲王闻言看看紫萱便看向水慕霞,目光里闪过一丝玩味;而水慕霞的神色也没有半点轻松或是高兴。

    没有放在心上也就表示紫萱的心中无他,半丝也没有;如果有,就会怪他们利用她了。

    晋亲王自袖中掏出一个小盒子来给紫萱:“道歉所用,以后有事凭此物,我王府内的人无不从命。”里面装得是晋王府的一枚令牌。

    水慕霞又瞪他,但他回以一笑后自袖中又掏出一样东西来:“我和九黎的工匠一起弄出来的,希望县主你不嫌弃能够收下。”那是一根簪子,不是名贵的玉也不是贵重的金,而是银的。

    紫萱看看两样东西干笑:“今天是什么日子?王爷为何要赏臣妾东西。”

    “不是赏赐。”晋亲王无视水慕霞石桌下踢过来的脚——当他没有腿可以回踢吗?他一边回击一边平静的道:“只是送给你的东西。也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只不过是想起来就送你了。怎么,辅国县主不肯收下吗?只是平常的小物件,稍表歉意罢了。”他踢回一脚去又加了一句:“我也会煮饭的,改天尝尝我的手艺。”

    他是真得煮饭,也真得只会煮饭而已;但他煮得饭:也就是粥还是极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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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227章 定亲了

    227章 定亲了

    紫萱虽然感觉晋亲王最后一句很有点奇怪,但还是笑道:“王爷太客气,那件事情臣妾真得没有放在心上,这两样东西——”她沉吟的原因就是看上了晋亲王送上来的令牌。依着紫萱的性子,送上门来的好处不要实在是太可惜了,推出去她今天晚上铁定是睡不好得。

    但是收下来的话会有什么麻烦吗?她想了又想,招惹皇家早已经招惹了,有没有晋亲王的令牌,那些公主什么的想找她麻烦依然会找她麻烦的;嗯,这个令牌她真得很想要,虽然有免死金牌了,但是不死让人脱层皮的事儿也不能不防不是?有这么一块令牌于她回上唐后的安全,还是有极大的帮助。

    只是那支簪子她并不想要,因为那好像是比较私人化的礼物,让她心中泛起了抵触;但是目光转回令牌却又让她有些难舍。

    晋亲王看着紫萱也不催促,和水慕霞四目相对居然露出了一丝微笑,霎间就如春暖花开般,让人眼前一亮、心中一暖紫萱差点以为自己的眼睛要被那抹笑闪瞎,在那丝笑容消失后她生出种晋亲王最好是再也不要笑的念头:因为太过妖孽了。

    “王爷,令牌臣妾就愧领了,不管王爷是出自谢意还是什么,臣妾认为这已经足够了。”她开口直言并把令牌拿起来:“簪子,臣妾不敢受。”好处收下了,麻烦是坚决不要的。

    晋亲王一脚把水慕霞踢出了亭子:水慕霞被他逼得不得不飞身而起,就如被他踢出去一般;他心情大好的微笑起来:“本王送出去的东西,绝不会再收回来。”他说完自斟了一杯酒饮下:“酒足饭饱,县主请便。”他说完站起来一拳挡开水慕霞,自顾自的走了。

    水慕霞也没有去追:“有你这样做兄弟的?”

    “兄弟,就是要这样做才有意思。”晋亲王头也不回的答了一句。

    水慕霞无奈的坐下看看紫萱不太好意思的道:“县主,实在是……”他真得没有料到晋亲王会来。这家伙虽然冰冷如霜,但是心眼原来不是这么小啊,刚刚吃了点小亏马上就要找回场子去。

    紫萱微笑摇头:“没有什么的。只是水兄要告诉我的事情就是道歉一事?实在是小题大做了。说起来我们在九黎也算得上是一起出生入死,兵符之事并不大实在不用放在心上的。”

    水慕霞一笑:“县主说得是,倒是在下有点太过执着了,感觉不郑重道歉心里便不舒服。关于丁家的事情,还有一件事情告知县主——晋王爷和我在查丁家之事,九黎之事倒是意外的收获;除此之外,更意外的在于护国夫人之死,如果不是在下曾无意受护国夫人的恩德,在下也不会趟这次的混水。”

    紫萱看着他:“你也受过我母亲的恩惠?”嗯,她母亲救得人还真不少啊。

    “当时我陷入江湖仇杀,因为一时的不慎受伤后又被人在边关附近追上,虽然杀掉对方多人最后眼看就要饮恨之时,忽然间传来上唐兵马的如雷鸣般的呼叫让那人心神一分,我得此机会才能逃过那次大劫。”

    水慕霞把玩着手中的杯子:“当时伤重我晕倒过去,醒来已经被人救下,后来就一直在南边懒得回京;还是晋亲王以书信通知,我才知道当年你母亲以命易命救了丁阳将军,将士们得知主帅脱险但护国夫人身死,为护国夫人送行才会大呼,从而让我躲过一劫。说起来,是护国夫人无意中救了我。”

    紫萱想起在丁家时水性杨花的几次相助:“原来,你是来报恩的?”

    水慕霞一笑:“顺便吧,我这人懒;如果不是晋亲王拜托我有其它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你在丁家过得如何,嗯,不会特意为报恩而回京的。”

    紫萱听了并没有生出不快来,水性杨花在此事上不说谎反而让她敬重:“丁家,倒底有什么事儿?”

    水慕霞眯起眼睛来:“不太方便说给县主听;不过我在查丁家之事时,发现了些旧事,原本也提醒过县主;只是那个时候县主还是丁家妇,在下不便直言是非。虽然我不是亲眼所见,但是据当时的情形推测,还有当时伺候丁将军的人一言半语印证,当初丁阳将军是答应了会迎娶你为妻,并会妥善的照顾文昭,护国夫人才会没有牵挂的救下他得性命。”

    “而后来丁阳将军在京城惊马下救下你,此事也很有些疑点。”他看着紫萱:“根据当时的情形来推测,丁阳将军居然没有到你府上提亲,而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救下你,应该是不想娶你为妻——用小人之心来想,他可能是想以此来还护国夫人的救命之恩。”

    紫萱听完垂下头:“也说不通得,我母亲已经去了;他不想迎娶大可不必娶,又有谁来指责他?”

    “那些将士之中当然有知情之人,他要掩得就是知情之人的口,至少他不想让人在背后骂他忘恩负义。”水慕霞抿了抿嘴:“这些事情不是无法查出来实情的,而是和晋亲王所交待的大事没有太大的关系,为了不影响大事在下不便在当时就深究的。如今,我想县主肯定想自己去查个清楚吧?”

    紫萱沉默了半晌:“谢谢水公子。”如果事情当真如此,那丁阳何止是禽兽不如?

    接下来的日子依然是阳光明媚,马家除了偶尔钱天佑的惨叫或是哀求之声,人人都是笑口常开的:钱天佑每天缠着碧珠要她为自己的清白负责。

    不知是烈女怕缠郎,还是钱天佑终于解开了碧珠的心结,在黄大人自大阳蛮回来后,碧珠虽然没有答应为钱天佑的清白负责,却已经和他出双入对起来。

    黄大人自大阳蛮回来带来的消息是好的,大阳蛮和上唐结盟并且让其族王的长女和上唐的皇族结姻亲。这次的出使,可以算是圆满结束了,只不过不和谐的小地方就是,那位大阳蛮的族王之女,小麦色的美女火舞随黄大人回来了:她带着嫁妆回上唐成亲,到上唐做上唐皇家的媳妇。

    送亲的大阳蛮人是族长的大儿子,名为金乌。

    晋亲王和水慕霞很有些不满,可是黄大人哭丧着脸道:“大阳蛮的族王说了,结亲也不能委屈了他的女儿,让他的女儿到上唐去挑个中意的郎君;挑中,就可以成亲了。”蛮子们不讲究礼仪啊,他有什么法子。

    回上唐的人当中就多出一行大阳蛮的人来,不过火舞和金乌兄妹性子直爽,很快就和紫萱等人熟识起来,跟着大家学说上唐官话,倒并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让大家为难。

    晋亲王、水慕霞和钱天佑都躲着火舞,生怕这位热情如火的火舞姑娘,会哪天指着他们的鼻子说:我欢喜你那当真是让人受不了得——火舞性子蛮横,和紫萱这等“恶妇”不同,她一不开心兜头就抽人鞭子,且她说得道理就是道理,其它人的道理统统不是道理。

    火舞为人并不坏,打人成习惯和大阳蛮的出身有关:伺候她的人不论男女都是她的奴仆,生死全在她一念间,就如同是她养得猫狗,也如同是她买下的桌椅;而大阳蛮中待奴仆向来就是如此,奴仆不是人。而火舞和金乌在大阳蛮是极受爱戴的,因为她对奴仆是极好的,对平民也是极好的。

    紫萱知道金乌兄妹在大阳蛮的贤名后,再看到火舞一鞭落在那些奴仆的身上,眼皮跳了跳:这还是极好的?那要是不好会如何啊?

    回去的路上走得不快,眼下已经离开大京有近两个月,不过明天应该就能看到上唐雄关了,就连紫萱也难免有点小了,如果这样的话,我们还是不要留下来了,到下一个镇子再好好歇几天吧。”紫萱有点招架不住。

    水慕霞没有答话,晋亲王也没有说话,只有钱天佑道:“巴结奉承是免不了得,谁让我们立了大功呢?”

    紫萱有些奇怪的看向水慕霞和晋亲王:“怎么了?”近半年的相处,对这两个人已经极为熟悉了。

    晋亲王的唇抿成了一条线:“麻烦而已。”

    紫萱看向驿馆门前的人:“太过热情是让受不了,不过这样的麻烦也……”然后她的话说不下去了,因为驿馆门前人们向两边散开,自大门里走出来两位面戴纱帽的姑娘家。

    “那个,他们不知道我们这一行人里有女子吗?这样的安排实在是有点过了。”紫萱当下就明白过来,因为来时就有不少的驿丞叫来清倌伺候晋亲王等人;她故意看向钱天佑:“你要不要先过去挑一个?”

    钱天佑马上看向碧珠:“他们要巴结的人绝对不是我。”

    两方人已经接近,面戴纱帽的一位姑娘轻声道:“民女给王爷、县主请安了。”她说话的时候眼睛却没有离开紫萱,显然她是听到了紫萱刚刚的话。

    她的话音一落立时有人上前打躬:“司马家的三姑娘远程而来迎水公子。”

    “民女给王爷、县主请安了。”另外一位姑娘声音绵绵的,却是平家的长女,她要迎得却是晋亲王。

    晋亲王当然不快,在他的冷目下很快有人上前奉上书信一封,看完他把信扔给水慕霞:“定亲了,惊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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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228章 听清楚没

    228章 听清楚没

    水慕霞冷着一张脸,就好像是第二个晋亲王般,接过书信看了看眉头挑起:“他们为什么不干脆赐婚好了这样多麻烦。”说完对紫萱轻声道:“县主,坐好了。”轻轻一鞭打在马儿身上,他、晋亲王和紫萱的马儿扬蹄就走。

    马都是好马,极好极好的马,擦着平家长女平君和司马家的三姑娘司马云的身边穿了过去;“呼“得一阵风后,三匹马儿已经进了驿馆,两位姑娘面纱后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身形也有些轻微的战栗:显然,她们是受惊了。

    三匹马过去了,两位姑娘才轻轻的惊呼出声,可是却没有人听到,因为钱天佑和碧珠的马儿过来了,带着风也直奔进驿馆。

    黄大人坐在马儿身上苦笑了一笑,无奈的下马想和驿丞打如呼、和两位姑娘寒暄两句:他不是晋亲王也不是水慕霞,更不是钱天佑,也不是朱紫萱,不敢这样目中无人的打马奔进驿馆,为了他头上的乌纱他肯定要乖巧些才好。

    只是天不从人愿啊,他刚下马还没有站稳,那边的火舞和金乌兄弟一提缰绳也冲进了驿馆,带起的风差点把黄大人的乌纱帽掀到地上去。

    驿丞的脸要多苦有多苦,纵马直入驿馆的人他是一个也招惹不起,而且看得出来晋亲王等人极为不快:他当真是条池鱼啊,要知道司马家和平家由两位大人带着自家的姑娘来到驿馆,他还敢把人赶出去不成?他是那个最小的小卒子,自然就是最苦的那个。

    司马家和平家的两位中年人就在驿馆旁,却差点被马儿撞倒在地上,他们心中自然是恼怒的;但是,晋亲王他们是不敢发作的,水大公子他们是不能开罪的,而钱大公子他们是极不愿招惹得,于是一肚子的火气自然是发作到驿丞身上,就连黄大人也被波及。好在两家都不想丢人,很快就带着人回转驿馆了。

    紫萱自马身上下来:“谁定亲了?”来了两位姑娘家,在上唐如此讲究礼仪规矩的地方,她们如果不是有个什么未婚妻的身份,此时到这里来以后就不用再嫁人了——当然,她们今天出现在这里,除了和她们已经定婚的人也是谁都嫁不了。

    出使的人里,晋亲王和水性杨花还有那个钱大公子,都是被京城某些人极为不放心的,趁着他们离京而为他们定下一门亲事:父母之命,媒灼之言——逼婚啊,这就是。只不过,如果有三位姑娘那就正好了,现在只有两位让紫萱很意外,是谁那么不幸被长辈遗弃不管他了?

    水慕霞看看晋亲王:“他定亲了。恭喜王爷,贺喜王爷。”说得没有半点喜气,倒好像是晋亲王抢了他的妻子人选,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他当然不是在和晋亲王生气着恼。

    晋亲王不客气的回敬:“还有你,真正的同喜同喜。”他的脸更加的棱角分明,寒气之重使驿馆之人到现在也无人敢上前来伺候着。

    钱天佑闻言仰天长笑:“好,好,太好了。本公子就说嘛,不会有我的事儿。”

    水慕霞把信一掌拍在他张开的大嘴上:“看完再笑。”

    晋亲王看一眼碧珠:“看完他就哭了。”说完顿了顿道:“有我们在呢。”他的意思就是让碧珠不必担心,就算是天塌下来钱天佑的妻室也是马碧珠。

    碧珠微笑欠身:“民女不担心。”她还真得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大不了带着钱天佑回九黎过逍遥日子;而且哪个敢和她来抢丈夫,嗯哼,也要先瞧瞧她是不是有百毒不侵的本事。

    钱天佑几眼看完后果然又是顿足又是捶胸的大叫:“为什么有我?我才不管什么席家四姑娘呢,我……”

    “走了,嚎什么嚎。”碧珠一句话就让钱天佑乖乖的跟上来:“嚎就有用了?”

    钱天佑扁嘴:“你现在答应为我的清白负责吧,我求求你了。”

    碧珠白他一眼,真是个死脑筋啊,她人都跟来了就算没有明白开口说,难不成他就不知道自己的心意?真是懒得理会这个猪脑子的,她快走两步追上紫萱:“看起来此事和你无关……”

    紫萱微笑:“也的确与我无关。”给水性杨花三人定亲,无非就是想绝了自己和他们任何一个成为夫妻的可能——不过,她也没有想过要嫁人不是?定亲就定亲呗,当真是与她无关的。她回头看一眼平家和司马家的姑娘耸肩膀:“不过,她们两个总是个女孩子家,刚刚实在是……”

    “不过份。”晋亲王的语气如同三九天的寒风,能马上让人感受到什么叫做隆冬。

    水慕霞的脸上也能掉下三斤冰渣来:“她们是女孩子她们自己最清楚,赌上自己的清白名声,就想束住我们,哼我从不打女人的。”最后一句话杀机腾腾,那意思如果不是两位姑娘家他就大打出手了。

    紫萱闻言先是一愣然后“哈”得笑出来:“水兄这话,实在是容易让人误解。”

    钱天佑追上来:“有什么误解的,他本来就是那样的人。”

    晋亲王的脚步停下来,看了一眼立在不远处的姑娘家,他哼了一声继续向前走前,一肚子的火气就要忍不住了。

    席家四姑娘席蓉行礼:“小女子有事想求辅国县主。”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听得出来她很紧张。

    紫萱上前几步:“你认识我?”她虽然隔着面纱看不到席蓉的脸,但是只听声音也能断定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席蓉。她在京城相交之人有数,只要是熟悉的人自然是能凭声而知道是谁。

    席蓉再施一礼:“小女子请辅国县主为小女子想一个法子,能、能退掉钱家的亲事。”她的声音颤得更为厉害:“不是小女子胆大而是小女子不想强人所难——原本儿女亲事自有父母做主,小女子没有开口的余地;但是小女子偶然间知道定亲之日钱国公不在,就是因为钱国公不会同意这门婚事。”

    “小女子闻言后日夜难以安寝却没有法子,没有想到有这个机会可以来到边陲小镇亲见钱国公;只是小女子虽然不敢高攀却还是要自珍,不能也不便向钱国公直陈此事,向来听人说辅国夫人敢说敢做、足智多谋,求您把小女子的话转达给钱国公听。小女子在这里拜谢之。”说完席蓉郑重行礼。

    紫萱倒没有想到进了驿馆水都没有喝上,钱天佑就被人家退亲了。

    钱天佑看了一眼席蓉,他还真得生出一点点的兴趣来:他瞧上人家,人家瞧不上他可不是一两次了,退亲这种事情他在烈儿那里已经做过一次并没有什么新鲜的;不过席蓉如此大胆的自己前来退亲,还真是他第一次遇上。

    不过也就是一点点的兴趣,而且是转霎即灭,余下的是满心的高兴:喏,人家要退亲,他也想退亲,这事儿太顺利了

    “蓉儿”一声怒吼传来,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大踏步追上来:“你把叔父支使开果然是……;此事岂能由你胡来。来人,扶你们姑娘回房。”他说完上前给晋亲王见礼,可是晋亲王眼皮也没有撩径直走开。

    “席巡抚怎么会在这里?你外放还不到三年啊。”水性杨花倒是笑着主动开口了:“不会,你又在任上犯了事儿吧?有没有把席尚书气得摔杯子?”说笑着他一抱拳跟上晋亲王也走了。

    席巡抚脸上的笑意很牵强了,没有谁被人当面揭了伤疤还能笑得如沐春风;但是正主儿钱天佑走过来,他还是重新堆上亲切的笑容迎上去:“贤侄……”

    “你叫哪个贤侄?”钱天佑被席巡抚一盆子凉水浇下来,哪里还有好心情和他说话?没有直接骂人还要谢谢碧珠近来的约束:“想要高攀也要掂掂份量我堂堂长公主之子,你也敢称贤侄?瞧前面那两位没有,他们还都没有叫过我什么呢——那还是正经的亲戚呢。”

    说完他回头叫碧珠:“走了,气闷,给我弄杯茶吧;你弄得茶香,能解百愁的。”说完他鼻子朝天负手也走了过去。

    紫萱自然和碧珠也迈步跟上去,她不认为此事和自己有关,而且男女有别她不和席巡抚打招呼也没有什么:眼下这个情形,席巡抚也没有心情和旁人寒暄才对。但是她走到席巡抚身边时,席巡抚却开口了。

    “女人家要自爱些,哄得几个有本事的男人围着自己转就是好事吗?小心引火烧身啊。”

    紫萱停下看向席巡抚:“您要是想教训您家的女孩子,回去教训不要在这里自言自语生闷气。”

    席巡抚瞪眼:“下官就是要向县主进言,还请县主自重,不要再有其它的妄念;且,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姻,县主你还是积点阴德吧。”

    紫萱盯着席巡抚:“你们席家要和钱家联姻,我还是可以说两句话的,不要忘了我还是钱国公的姨母呢巡抚大人,祸从口出你开口时还要三思为好。”

    席巡抚冷笑:“不要脸也不要皮了……”

    “啪”的一声,他的脸上挨了重重的一掌。打人的正是碧珠。

    席巡抚大怒:“你是何人,敢对本官动手?来人,捉住她。”

    钱天佑提袍子就奔了过来,一面跑一面叫:“那是我的未婚妻,哪个敢动她半个汗毛,我这个国公就灭了他家满门”

    碧珠挑眉:“听清楚没有?你要找碴也要找对人才成,再敢欺负我外甥女儿,我就打碎你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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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229章 虚弱要补230章 姑娘就好这口

    229章 虚弱要补230章 姑娘就好这口

    席巡抚不敢置信的看着半边头发遮脸的碧珠:“怎么可能,太皇太后不是这么说得……”

    钱天佑一脚踹过去:“啊哈,你提太皇太后是不是?那你说太皇太后说什么了,是让你来侮辱辅国县主,还是让你来找我的麻烦啊?说啊,你怎么不说话了,你给老子开口说话太皇太后也是你能挂嘴边的,太皇太后最疼就是人就是我,她老人家会舍得委屈我一点点吗?”

    席巡抚被钱天佑一脚踹倒在地上,却不敢再提太皇太后:“钱国公,你听我说嘛。”

    钱天佑又是一脚踹过去:“听你说什么?我钱国公的未婚妻也是能欺负的?你还敢叫人捉她,老子现在就让人把你的官袍扒下来,推出门外扔到水沟里去。”他现在是兴奋到极点了,所以下脚踹得并不是非常的用力——碧珠终于肯承认了,他眼瞅着就可以有妻子有家了。

    紫萱看一眼席巡抚:“你,好自为之。打人,可不只是我姨母和钱公国会,辱我这个县主就是有意要辱皇家喽?我就算是不想和你一般见识,也不能放任你侮辱皇家而不理会。”

    真当她还是那个在丁家受气的小媳妇啊,她如今可是堂堂的县主皇家封的,不再是人就可以侮辱两句的人了。

    席巡抚却是不惧紫萱的,虽然她现在贵为县主,但是上自太皇太后下到贵妃贵嫔,哪个也看她不顺眼的很:“臣对皇上忠心耿耿,县主不要以为两句话就可以让皇上冤枉一个忠臣。我所说只是你的所为,县主做都做了,还怕人会说吗?人要脸树要皮,当真要脸要皮,县主也不会做出那等事情来。”

    紫萱盯着他:“你说我做过什么事情?”

    “辅国县主以为能瞒得过天下人吗?”身后传来的声音听上去让人极为舒服,可是那话却听上去让人极为不舒服:“我们司马家和萧家结为姻亲,县主因何不满而策马撞过来我们心知肚明;不过我们要劝县主一句,是你的就是你的,强求而得最后不会有结果。”

    说话的人,嗯,是个老帅哥;就算那双凤眼因为狭长显得人有些阴柔,但他依然是个美男。此人是司马家主的嫡亲兄弟,名为司马玉;其人对自己的相貌颇为自得,所以近五十岁的年纪保养得如三十岁的一样。

    不等紫萱开口反驳,那边平家家主的兄长平博文已经开口道:“辅国县主,司马兄的这番话虽然予你而言有些难以入耳,但是自古忠言逆耳啊;这些都是肺腑之言,每一句都是良言,如果县主能听得进一句半句,以后定会对县主多有助益。”

    “县主,人应该是吃一亏长一智的,远得不说就说丁家,也是县主硬要相求坏了丁将军和文氏夫人的良缘,但你得到了什么了?旁人的夫婿再好也是人家的夫婿,岂可强求之,县主也应该悔悟,自丁阳将军三年的夫妻中得到些许的教训才对。”他的语气倒是甚为平和,只是几句话都如同针般,深深的刺入紫萱的耳中、心中。

    紫萱怒了,她放下脸来轻喝:“你们莫要欺人太甚我……”

    “不要说如今我们萧家已经同司马家联姻,就算我那大侄儿孤家寡人,萧家自上到下也绝不会容你成为我萧家的长房长媳。”

    开口的这位长得与水慕霞有几分相似,是位中年的大帅哥;就算他开口讥讽了紫萱使其生气,但紫萱也不能用坏人j相来评他:此人长得实在是好看的过份,绝不是女子的阴柔之美,也不是男子如金乌那样的纯阳刚之美;帅得没有天理,美得让人舒服。

    此人就是三四十年前的京城第一美男子,如今也依然是:萧逸。

    就在这个时候赶过来一个胖子,非常胖的一个胖子,胖得让人第一眼看到的是他的肚子,第二眼看到的还是他的肚子。他到了之后先喘了几口气:“和气……”

    “王爷,您不在府里纳福,跑到这里来受苦;”水慕霞突然就出现在紫萱身侧:“瞧瞧,您这些日子可是瘦了不少,少说也要有二、三十斤吧。”

    胖胖的王爷苦着脸,就差流下泪来了:“你说得少了,我来到这里足有一个多月了,一天就要掉二斤多肉,近几天掉得更厉害,算算少说也掉了近百斤肉了。”

    紫萱看着他有些不相信,就算是再胖这位王爷能有多重,掉百斤肉——他能有三百斤吗?三百斤还能走得动嘛。

    水性杨花却是一脸的同情:“唉,王爷啊,您看晋亲王要过来了,看到没有?这种倒霉的差事怎么落在您头上了?定是哪个又坑了您吧,唉,您就是个实心人,吃亏啊。对了,大阳族有种肉酱味道极好,而我们还带了些九黎的特产,其中有几样是腊味,那味道和我们上唐也是极不同的——王爷啊,你如今身子虚成这样怎么能不补补呢?”

    他对着胖王爷眨眨眼睛:“啊,您头晕?啊,您眼花?这可怎么得了呢,快,扶王爷回去歇着,要好好的给王爷补一补才成啊;回头,我给王爷您弄一碗红烧肉养养,真是可怜啊,把我的王爷给饿成这个样子了;虚弱成这个样子不能理事,皇上还是太后、太皇太后都会心疼的,定不会怪您。唉,你说说得,把人生生熬得这么虚弱了。”

    胖王爷原本就是想来和稀泥的,同时他对自己那个最小的侄儿是很有几分惧意,虽然说他的儿子都比晋亲王大,可是怕一个人需要理由吗?所以,他这个皇叔父在晋亲王面前的威信,嗯,多数时候他是能不见就不见晋亲王的,还真没有机会皇展现他身为皇叔父的威风。

    如今听完水性杨花的话,他直接眨眨眼动了动唇无声的道:“交给你了,只要不让我吃挂落,你小子随便折腾。”然后他的白嫩的胖手遮上额头叫了一声:“晕啊,不行,我就要倒地上了,我、我真得不行了,虚汗流得满身都是,连衣服都浸透了,我、我马上要去服药才成。”

    说完也不用宫人太监们伺候,转身迈步,“嗖”一下子他人已经到了远处;紫萱吃惊的眨?br />好看的电子书</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