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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本贤良(完结+番外)第51部分阅读

    之一;忽然看到雪莲一脸古怪的走进来抬头问她:“怎么了?又看到什么让你惊奇的事情了。”

    雪莲人小所以常常都会大惊小怪一番的,大家习以为常倒常以此为乐了。听到紫萱二人的问话,她歪头:“我好像看到、看到……”说完她摇了摇头:“可能我看错了,我再去看看回来告诉你们。”

    她如此一说璞玉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什么事儿,先说出来吧;反正你说了,我们也不见得会相信。”

    雪莲嗔了她一眼:“璞玉姐姐越来越坏。”

    璞玉把刚弄好的点心塞进她的嘴里:“是啊,是啊,我最坏了;这点心可不是特意给你弄得,让你吃只是扔了也是扔了。”

    雪莲被逗得笑起来:“我错了,还不成,姐姐。”说完拿出手帕来包点心:“我看看,一面走一面吃、一面看一面吃也成的。嗯嗯,真好吃。”

    紫萱没有想到雪莲这么认真:“什么事儿啊,你倒是说说看啊。”

    雪莲摇头:“我还是去看看明白再说吧,这事儿,不能乱说啊。”她少有的认真,居然连紫萱开口也不说,却成功的让紫萱好奇起来。

    进门的琉璃看到紫萱二人拉着雪莲不放笑道:“你们干嘛,是劫财还是劫色?要不要我来帮把手?”她现在日子过得舒服,自然是笑口常开,火爆的脾气不见了还要变成一个温柔如水的人儿。

    璞玉笑道:“当然要财色兼收——如果你再不说,姐姐我真要下手了。”

    雪莲却依然不肯说,最终只好引着紫萱几人一起再去看看。紫萱那个好奇啊,可能是因为近来日子过得平淡幸福,所以才会轻易被雪莲勾起好奇心来?

    是什么事儿大家不知道,有关于什么人同样也是不知道;但就是什么也不知道才让人放不下去。在马家大花园里七拐八拐的,终于雪莲轻轻的“嘘”了一声,然后又引着众人穿过花丛,隐身在一排矮树丛后探头向远处瞧。

    近处除了花草就是花草,除了有蝴蝶和蜜蜂外半个人影也没有,倒是远处有个亭子,三面都有高大的花树遮掩,只有一面正对着紫萱等人;亭子里有人。

    紫萱左右看看:“来看什么,这些花儿我早看过不知多少次了。”

    雪莲轻拉她指一指远处的亭子:“那里啦。”她瞧得目不转睛,就好像能看清楚亭子里的人。

    紫萱走得一头汗坐在地上:“看什么,不过是一男一女而已。”九黎的风气和上唐绝不相同,在这里男女相爱是正大光明的事情,根本就没有什么不能见人的。

    雪莲点头:“姑娘,你不看清人也看不清衣裙吗?不认为那两个人的衣服有些眼熟?”

    “不眼熟。”紫萱扯一扯身上的九黎衣饰:“我看着都好看,也都差不多。”花花绿绿的映花了她的眼,所见全是九黎的服饰,让她记住某人所穿的衣裙有什么不同,还真得是有不小的难度。

    雪莲眯起眼睛来:“那个男人是钱小公爷。”

    紫萱和璞玉、琉璃都挥了挥手中的帕子,就差点打到雪莲的头上去:“就知道你靠不住,我们也就是闲得无聊吧。”她们就想爬起来回去,不陪雪莲在这里胡闹。

    雪莲轻轻的又道一句:“那个女子好像、应该是我们二姑娘。”二姑娘提得当然就是碧珠了,因为她是未嫁之身不能称之为二姑奶奶。

    紫萱差一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你说那是谁?”她问着话回头瞪大眼睛、努力的想看清楚远处亭子里的人倒底是谁;男人是不是钱小公爷不要紧,要紧的是女子是不是她的碧珠姨母。

    璞玉和琉璃都张大了嘴巴,但还是不忘努力的向亭子里望去:会是她们姑娘的姨母?不会吧,就算是天下往下掉金子也不会让她们如此吃惊的;怎么着,她们都是有些不相信,不是因为碧珠的脸,而是因为钱小公爷——那样一个人碧珠怎么能够看得上?

    雪莲看得目不转睛:“二姑娘碧珠喽,姑娘您的姨母。”九黎的规矩不大,雪莲叫出碧珠的名字来很自然。

    紫萱努力的回忆着今天姨母穿得衣服,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她皱着眉头看向雪莲:“真得?你能确定那会是我姨母?”她很难相信向来眼高于顶,多年来没有任何一个男子能入眼的姨母,会对钱小公爷动心。

    嗯,尤其是在姨母经历过那些事情后,她知道姨母的心防更紧,不是一般男人能打开得;钱小公爷,文不成武不就的,脑筋也不好用,不过他倒是个好人:这天下间的好人多了去,也不见她姨母看上一个呢。

    雪莲咬下唇:“我在亭边剪花枝嘛,想给姑娘房里换个新鲜的样儿,然后、然后钱小公爷就来了,再然后再然后我们二姑娘也来了,再再然后……”她又咬了咬了下唇。

    紫萱急得呀:“再再然后呢?”

    “是啊,快说。”璞玉和琉璃真想把雪莲摇一摇,怎么能这样急人呢。

    雪莲抬眼看看她们:“我的花剪好就转身走了。”

    紫萱听完瞪雪莲半晌,气得咬牙又切齿半天,最终手指敲雪莲的头:“你就回去了?”

    璞玉和琉璃却没有那么斯文了,两个人伸手就要去挠雪莲的痒:“雪莲,你连姐姐们也敢耍,忘了厉害是不是?”

    雪莲咬着嘴唇:“我走了两步回了一下头……”

    “怎么样了?”三个人六只眼睛瞪着雪莲,如果她再说然后就回房了,这次肯定会被六只手挠痒笑个半死。

    “回了一下头,就看到钱小公爷给二姑娘一块玉;我们二姑娘没有接,可是却没有拦着钱小公爷给她把散发理到耳后去。我当时看得眼珠子差点掉出来,以为自己眼花了,再看时他们各坐一边说话,我更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才过来要看看的。”雪莲很苦恼的揪揪自己的头发:“你们说,二姑娘怎么可能……”

    琉璃瞪大眼睛说了一句话,把紫萱弄得差点一头树上:“碧珠姑娘可是钱小公爷祖母辈的人啊,我们姑娘是钱小公爷的姨母,碧珠姑娘是我们姑娘的姨母;此事如果当真,这辈份儿可真得乱了套——总不能两个姨母一抵消,大家就平辈了吧?”

    紫萱啐了琉璃一口:“哪有这样算辈份的。”不过,这还真够乱得。在九黎可能不算什么,但到上唐肯定算是件不小的事情了;要说是她姨母和钱小公爷当真动了情,这事儿怎么也难让紫萱相信。

    雪莲又看向亭子那里,这一看她的眼直了:“快、快看,是不是我眼花,是不是我眼花?”

    紫萱第一个看过去,正好看到碧珠狠狠的把钱小公爷拉到了怀里,然后毫不犹豫的、在紫萱的眼中带着一点恶狠狠的意思,亲了下去;看两个那个样子,嗯,有过无数观摩经验(电视与电影)的紫萱可以断定,两个人是嘴对着嘴的。

    “不、不会吧?”紫萱也结巴了,她拉了一把璞玉:“那个,你看到了吗?”

    亭子里的两个人以一种古怪的姿式拥抱,脸和脸之间近得不能再近,璞玉也看得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她不像雪莲是在九黎长大的,也不像紫萱是来自二十一世纪,因此看到后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低下头,倒好像是她亲了钱小公爷般脸通红通红的。

    “看到了。”向来爽利的璞玉声音比蚊子叫也大不了多少。

    紫萱没有注意到璞玉又拉琉璃:“你看到了吧?”亭子里的两个人到现在还没有放开,不过姿式有些变了,首先是钱小公爷抱住了碧珠,变成他的头在上碧珠的头在下。

    琉璃的脸比璞玉更红声音更小:“没、没有看到。”她羞得恨不能找个地方挖坑把自己埋起来。

    碧珠姨母好像挣扎了那么几下,可是钱小公爷的力气不小啊,居然把武功很好的碧珠制服了:两个人也不缺氧?紫萱看得心头生出疑问来,这阵子可是功夫不短了呢。

    雪莲也转过头来:“应该是真得了,你说呢,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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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还有两章更新,亲们稍候。女人还是很勤快的吧,记的要投票表扬哦

    正文 223章 清白之责224章 敢打他?!

    223章 清白之责224章 敢打他?!

    这还用问吗?两个人拥抱到一起,嘴对嘴了还能是假的不成?紫萱收回目光有些哀怨:“这怎么可能呢?”不是她一个这么想,她的三个丫都在想这个问题,这是绝不可能的事情啊,但偏偏就发生了。

    紫萱想到碧珠的主动,虽然九黎女子不像上唐那样束手束脚,但也没有大胆到这种程度吧?这里面会不会另有隐情呢。她想了想眨眨眼道:“那两个是谁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就能说是不是真得?万一那亭子里的是旁人,岂不是会闹出笑话来。”

    雪莲没有城府与心计马上问道:“也有可能,我走开亭子里是不是换人了我也不知道;可是,想要证实的话就只能过去看看了。”

    紫萱点头拍拍雪莲的肩膀:“雪莲说得对啊,那我们就过去瞧一瞧吧;瞧得仔细认真了,免得以后再有什么误会是不是?走吧,我们过去瞧一瞧。”

    琉璃无所觉的点头跟上,璞玉看着紫萱在心里说了一句:嗯,此时的姑娘很有点像某个人呢;看来,以后接姑娘的话时要小心了,唉,姑娘怎么就被人带坏了呢。

    紫萱几个猫着腰摸到亭子附近,不等她们喘口气就听大树上有人朗声道:“你们在做什么?看上去好像很好玩的样子啊。”这么多话的人只能有一个,那就是水慕霞了。

    看着水慕霞飘落在地上,紫萱无奈的自树后闪身出来,正好看到亭子里刚刚离开钱小公爷怀中的碧珠,无比尴尬的叫了一声:“姨母。”

    钱小公爷虽然有些脸红气喘,但想来和害羞是无关的:“你们也在啊,倒真是巧。今儿的天气不错,水兄你和九黎全部谈妥了?我们什么时候去南蛮啊。”他说完不忘把碧珠的手帕拣起来铺在石凳上,才伸手去扶碧珠。

    碧珠脸上更红,不等钱小公爷来扶自己急忙坐下了,只是却没有开口说出一个字来。

    紫萱现在完全相信了,虽然说姨母的那半边脸不能复原,但是余下的半边依然美丽;不管是家世还是为人处事,碧珠都能配得上钱小公爷。唯一让人担心的就是碧珠经过那些可怕的事情,钱小公爷是不是真得不介意。就算是钱天佑和碧珠不介意,回到上唐后钱老公爷和太皇太后又会不公介意呢?

    她被水慕霞叫破行藏也不好意思再久待下去:“那个,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姨母你和钱公爷有话慢慢说。”她最后一句话不说还好,如今再看碧珠脸更红了。

    水慕霞打了个哈欠:“唉,好好的景、好好的事儿,全被你们给搅了。辅国县主,我正有事儿找你,我们边走边谈如何?”

    钱天佑完全不把这些话放在心中:“你们慢走,我和碧珠就不送了。”

    碧珠倒底不是平常女子,虽然有羞意但是自知事情不能就这样糊涂过去,看到众人都认定的模样,咬咬牙站起来叫住紫萱:“你、你们误会了。”

    紫萱闻言回头看向碧珠:“姨母,怎么会是误会?”

    璞玉结巴道:“我们亲眼看到,你们那个、这个,不可能会是误会的。”她一扯紫萱的衣袖:“我们理应道喜的,只是怕打扰你们,再说也要备些礼物再道贺。”她以为碧珠误会了紫萱和她们这些人的想法,所以急急的澄清。

    碧珠看一眼钱小公爷,眼中闪过复杂到极点的目光:“不是那个样子的,钱公爷出于同情怜悯居然向我开口……,我百般劝说他就是不肯放弃,非说不在意我的脸;我今天被逼得无奈,性子向来直的我就想让钱公爷明白,他是会在意的、会害怕我的那半张如鬼一样的脸,所以才、才……”

    事情不用再说也能明白了。碧珠为了让钱天佑知道她的脸有多可怕,而用了那糟糕的一招;不过,由刚刚两个人的情形看,钱天佑还真得不在意碧珠的那半边脸,分明没有被吓到的样子。

    “我比钱公爷大了足足四岁多,辈份相差太多,如何能做姻缘之说?”碧珠的脸上闪过一丝悲伤:“我再无嫁人之念,只愿侍奉双亲以尽孝道。”

    紫萱闻言沉默了,她还真得没有认为相差四岁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但是显然碧珠是极为在意的;当然,碧珠在意并不单单是年纪,也不只是她的半张脸,还有说不出的某件事情。

    再者,九黎和上唐的习俗有很多的不同,而碧珠明显和本尊的生母性子不同,钱小公爷也是个没有长情的人:原本为了烈儿当街大闹,后来又为了自己大闹不惜和太皇太后撒泼,如今他对自己碧珠姨母又是如何的呢?

    她不相信钱公爷。

    念头在心里转过她微笑点头:“姨母,正巧要问你几样点心的做法,您如果有时间就现在好吗?”就当作一切没有发生过吧。

    钱天佑这次非常的安静,就算是到了现在他依然只是托着下巴看碧珠,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碧珠没有看钱天佑,她有些不敢看钱天佑,顺着紫萱的话站起身来:“好,我们这就去吧。正好,我也想向璞玉问几个绣花的技法,上唐的刺绣和我们的不同,各有所长呢。”她的声音听上去有点生硬。

    钱天佑没有拦她,目光随着她的身子移动,直到看到她拉起紫萱的手来转身当真走了,他才忽然起身道:“你们也不问问我吗?就这样走了,把我扔在这里算什么?”

    碧珠的身子微微一震没有回头:“碧珠谢谢钱公爷的错爱,他日定会有更好的姑娘陪在钱公爷的身边。今天的事情,钱公爷就忘了吧,碧珠是个苦命人……”她没有落泪,因为她向来不喜欢落泪;就算是不落泪她也说不下去了。

    紫萱回头看向钱天佑刚想说话,却看到钱天佑奔出过来,把头巾一扯捂住脸就哀嚎起来:“我也是清清白白的,从来都没有被女子拉过手,可是你也拉过了;从来没有被女子抱住,你也抱过了;而且,你怎么能众目睽睽之下如此待了人家,大家都知道以后,却说出如此绝情的话来?你这不是想把我往死路上逼吗?”

    水慕霞走得四平八稳的,被钱天佑几声哭嚎差一点在平地摔个大跟头,回头看向钱天佑一脸的不敢置信:钱大公子在京城是威名远扬,但是今天的事情如果不是亲耳所听、亲眼所见,说出去只怕也无几人会相信的。

    紫萱已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看着在那里又是跺脚又是捶胸的钱天佑根本不知道应该如何反应:他这是在让姨母负责任?

    碧珠完全愣在了当地,等到钱天佑说完她有些结巴的问紫萱:“那个,上唐的男人也有清白一说?”

    紫萱感觉碧珠的话真得不好答,因为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她如果说上唐的男人没有清白一说,铁定会被眼前这两个上唐的大男人啐一脸——人家也是有清白的,只是男人的清白和女人的清白有些不同罢了。

    水慕霞咳了两声:“有,上唐的男人当然有清白之说。”

    紫萱翻个白眼,这不是在误导自己姨母嘛:“但是和女子的清白不同的,姨母。”人生大事啊,岂能由着钱天佑闹一闹,她就把自己姨母的终身幸福双手送出去。

    钱天佑那里哭嚎的更甚了:“碧珠啊,你不能就这样弃我于不顾啊,你要为我负责任,你不嫁给我的话,我就只有死路一条了。我的清白,可全在你手里了,碧珠,你不能硬起心肠不理我啊……”

    紫萱被他闹得头疼大喊:“钱公爷,你再闹马上让人把你送回上唐去。”吵得她和姨母无法好好说话。

    钱天佑听到后坐在地上:“姨母啊,你要为我做主啊;我的清白全在碧珠的手上,碧珠的清白全在我手上,我如果不能娶碧珠为妻,我就只能以死来谢罪了。”他好像不是在说着玩儿的,紫萱看出来却更加的啼笑皆非。

    碧珠是她的姨母,其亲事岂能是她能做主的?而钱天佑从来不喊她姨母的,平生第一次开口居然就是为了要娶自己的姨母:这个辈份儿就这么明晃晃的亮了出来,不知道钱天佑是当真不在意,还是说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一点。

    紫萱刚要开口,碧珠放下脸来喝道:“起来。”

    钱天佑马上爬了起来,顺带还把自己的衣袍整理一番,动作之快让人叹为观止:“碧珠,我是真得要迎娶你;我要为你的清白负责,你当然也要为我的清白负责,这也是真得。”

    紫萱摊手:“钱公爷,娶亲这种大事不是你胡闹就能成得。”

    “我不胡闹,碧珠这辈子都不可能嫁给我。”钱天佑看着紫萱,很认真的又加上一句:“她这一辈子也不可能嫁给任何人。”

    紫萱闻言仔细看了几眼钱天佑,这个人是真傻还是在装傻?怎么听这句话都不像是钱大公子能说出来得。

    碧珠转身就走:“你要胡闹随便,我说不嫁就不嫁。”

    钱天佑更干脆,话也不说对着亭柱奔过去重重的撞上,血自额头流下来,染红的却是碧珠的衣服。碧珠的眼泪落下来:“有你这样胡闹的?”

    224章 敢打他?

    碧珠的话噼哩啪啦自嘴巴里涌出来:“你是不长记性对不对,不挨两下打你就不能老老实实的对不对?你是真得想把我气死对不对?你、你……”话到这里碧珠哽咽起来:“你怎么可以拿自己的性命胡闹呢?平常胡闹些也就罢了,你、你真舍得性命,就不想想你有个万一,旁人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这话越听味道越不对啊,紫萱瞪大眼睛瞅碧珠,分明就是动心的样子只是各种的顾忌才拒绝的,根本就不是她本心的意思。

    水慕霞看一眼紫萱眼中闪过笑意,心道你才看出来啊?这一个多月,钱小国公这么老实的没有给任何人添麻烦,几乎一天到晚都看不到他的身影;而同时常常消失在众人面前的就是碧珠子,他早就感觉这两人有些不对劲儿,不过他认为两个人在一起不错当然不会去阻止了。

    什么辈分,什么碧珠的遭遇等等,在水慕霞的眼中全不算什么;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两个看对了眼,你看着我好、我也看着你好,那就万事大吉;就算对方是个坏人又如何,只要那个坏人没有对不起你,就算是对不起全天下的人,你又能看他对眼,那坏人一样是你的良人。

    水慕霞原本也怕钱天佑像原来对烈儿或是对紫萱一样,看到下一个合心意马上把前一个扔脑后;碧珠在他的眼中是个好姑娘,而且还是受过伤的姑娘家,当然不能再受一次伤,这才让他有时间就跟着钱天佑。

    这些日子跟下来他能确定钱天佑对碧珠绝对不一样,是认了真的。本来他可以放心由着人家小两口甜蜜去:虽然在外人看来那算不得甜蜜,但是水慕霞认为只要两个人乐在其中,就算是打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那也是甜蜜;可是呢,水慕霞不知道为什么总会习惯性的躲着看人家两个人甜蜜,为此和晋亲王斗嘴他都没有兴趣了。

    他实在看不得女人掉眼泪,上前一脚就把钱天佑弄醒过来;他和墨随风是好友,治病不在行但是看伤势还是懂那么一点点的:就凭钱天佑头上的伤,也不会有什么大事儿。只不过他一脚把人弄醒过来,却招来碧珠恶狠狠的两道目光,吓得他连忙躲到紫萱身后,不停暗叹这年头好人难做啊。

    碧珠当然心疼了,钱天佑撞成这个样子,都流了血水慕霞还踢一脚这还能叫朋友?这还能算是亲戚?如果这是她的朋友亲戚,早一掌就拍飞到天边去了。

    钱天佑哼了一声醒过来,看着碧珠只问一句话:“你要不要为我的清白负责?”

    碧珠听到他开口说话心放下来,抱起他就要往紫萱怀里放:“我还有事儿先走了,你照看一下……”她怎么能够嫁人,她又如何能嫁人呢了?

    水慕霞连忙转身伸手把钱天佑抢到自己的怀中:“我来照顾就成,只是,他万一再撞一次怎么办?”

    “让他撞。”一个浑厚的男声传过来,那边走来剑眉星目的男人:“碧珠,上唐的男人就会以死相胁,这也算是男人?”他伸手去握碧珠的小手:“走,我带你去打猪。”

    碧珠躲开他的手:“上唐的男人再怎么样也比只知道杀野兽的人好上百倍。”说完她气冲冲的就要走,却被那个男人伸手拦住;看得出来,这个男人功夫要比碧珠强些。

    “我不嫌弃你被破了身子,也不嫌弃你不能再生养,还愿意娶你做我的继室成为整个白黎的女主,你还有什么可骄傲的?”白黎王极为不满:“你原来骄傲的如同一只孔雀也就罢了,如今我依然低三下四的陪了你一个多月,你却为个上唐的软货而落泪……”

    碧珠一个耳光打在白黎王的脸上:“滚”

    白黎王大怒之下抓向碧珠的手:“我今天就要带你去见你父亲求婚,如果不答应我们白黎……”他的话没有说完,因为人被打飞出去,重重的落在地上。

    水慕霞淡淡的道:“白黎是不是?你如果不想白黎灭族就尽快滚。”他对欺负女子的男人,尤其还是依仗自己功夫高的男人极为讨厌。

    白黎王看看水慕霞,他并不够资格参加九黎和上唐的商谈,所以并不识得水慕霞:“你也看上了碧珠?你们看上得不是她的人吧,你们会对一个没了半边脸、被人破过身……”

    又是一个耳光白黎王的牙齿掉了下来,水慕霞负手:“我说过让你滚了,没有听到?”

    紫萱恨恨的补一句:“再说就割下他的舌头来。敢说旁人看上的不是姨母的人,在贪图姨母新获的那块不大的封地,那就是说怀着这个心思的人就是你了。”如果真得喜欢碧珠,就不会把碧珠那些惨痛的过往挂在嘴巴上,就会小心翼翼的呵护着碧珠不让她再受半点伤害。

    白黎王吐出几颗牙齿来跃起就扑向水慕霞:“你真以为老子怕了你。”

    水慕霞一袖子又把他拍在地上:“忘了告诉你,我们不惧你的毒,你白费心思了。”

    “哈哈,没有见识的上唐人,那不是毒那是蛊。”白黎王得逞的大笑:“如果你能跪下叫我三声爷爷,再自我的跨下爬过去,肯自断两掌的话,我就饶你一命。”他原本最厉害的就不是功夫而毒和蛊。

    他的大笑再次中断,一个人影扑到他身上如同疯了般打他,手足并用甚至动用了嘴:“你敢欺负她,老子废了你”他只会反反复复的说这一句话,打得全无章法,完完全全就如同是泼皮打架,往脸上、往是狠下毒手。

    他就是钱天佑了。

    听到白黎王的那些混帐话,几乎没有把他气死,勉强自水慕霞身边站稳然后就要冲过来打人,却被水慕霞拦住了;直到刚刚水慕霞才轻送了他一把,让他稳稳的落在白黎王的身上:钱天佑是什么人?他就是上唐京城里最大的、最高贵的那个街头混混王;因此他最先招呼的就是白黎王的。

    我们的钱大公子不是没有打过人,只是他从来不会打吃亏的架,没有十拿九稳的架他是绝对不打,只有那种他打人、人不会还手的时候他才会动手:比如说在丁家。

    学过武的钱大公子,比起常人来还真分别不大,嗯,力气总会大那么一点两点的;因而他一拳打实白黎王的鼻子眼睛就都凑到一块去了。倒不是白黎王没有防备让他打个正着,就算是没有防备那种要害之地,也不能说让人打到就让人打到的,钱天佑能得手是因为有水慕霞暗中相助。

    白黎王当然分得出哪个是高手、哪个是常人,自然要先去应对那个高手,却不想身上趴着的这个虽然是个常人,却不是一个一般的常人,因而他打得地方也就和多数常人不一样了。更让白黎王想不到得是,一个发起疯来的常人还真不是三两下就能摆平的。

    钱天佑也不管自己,只顾拼了命的打人,怎么阴损怎么打,一边打一边骂;不过骂来骂去也只有一句话:他是真得被气糊涂了——他钱国公的女人也欺负?明天他就要写个信回去,誓要灭了白黎族不可

    有水慕霞相助钱天佑当然不会吃亏,白黎王一会儿的功夫头发就不见了半边。

    紫萱看到眼前这一幕轻轻叹气:看来钱天佑是动了真情,想想他的为人姨母跟了他还真不会吃亏;真成了夫妻会“吃亏”的那个当然非钱天佑莫属,不过钱天佑八成不会认为自己是吃亏,肯定如同泡在蜜罐里一样。

    她看一眼自己的姨母心中微动过去对水慕霞轻轻的道:“不要太卖力了,有时候吃亏是福呢。”

    水慕霞闻言马上明白过来,再看一眼碧珠那一脸明明白白的担心对紫萱一笑:“好巧的心思,嗯,我喜欢这主意。”他说完手劲微一松,白黎王就空出一只手来,狠狠的打在了钱天佑的脸上。

    虽然说大半的劲道被水慕霞以掌风卸去,可依然把钱天佑打得滚落到一边去,脸马上就红肿起来。

    不过钱天佑根本不理会脸上的红肿,也不起身连滚带爬的再扑向白黎王:眼下的事情不是打过打不过的问题,而是做为一个男人他必须要打,必须要为自己的女人出一口,还要是狠狠的出一口大气才成——不然,他哪里有脸让人家嫁给他为妻?身为男人,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让其妻子被人欺辱。

    什么生死、什么伤处全都不算什么,现在的钱天佑就是想弄死白黎王:“我打不死你,咬也咬死你。我让你欺负她,看你还敢不敢再欺负她。”十足的一个疯子。

    白黎王没有想到钱天佑说到做到,当真开口咬他;他疼得大叫着又是一掌拍过去,可是这次他的手掌没有拍下去,被碧珠拉了下来。

    碧珠的一只眼里冒出的怒火能把大地点着:“你敢打他?”一个字就是一掌,掌掌都不遗余力,等到她这几掌打完白黎王的嘴巴里已经没有剩下几颗牙了。

    水慕霞干脆完全的收手,把白黎王交给碧珠和钱天佑:他们两个人是稳稳的占住上风,把个白黎王打得面目全非;但白黎王身上最重的伤并不是碧珠打出来得,也不是水慕霞打出来的,而是钱天佑打出来的——白黎王晕死过去,再受重创的他真得挺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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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225章 断袖

    225章 断袖

    如果不是水慕霞和紫萱上前把钱天佑和碧珠拉住,白黎王说不定今天就要死在马家的大花园里;虽然白黎并不是九黎的大族,但是白黎王死在马家还真得能引不大不小的马蚤乱。

    紫萱抱住碧珠才发现她的身体颤抖的厉害,只是不知道碧珠是怕还是过于急不得,辅国县主还是扶碧珠姑娘先回去梳……”他的话没有说完,碧珠忽然抬起头来看向钱天佑。

    “为什么?为什么?”碧珠对着钱天佑连问两声后,忽然推开紫萱泪水再次落下来:“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的错,只是我没有那个福气罢了。”话说完她就转过身去,微微一顿后终究施展轻功脚一点走远了。

    钱天佑就算是追,凭他两条腿来追根本是追不上得;不过钱天佑依然拔腿就跑,不管能不能追上他定要去追。

    水慕霞一把扯住他:“现在,让她静一下会比较好。”

    钱天佑急道:“我不是再去逼她,只是要亲眼看着她无事才成。我不亲眼看到,我不放心。”他急得拿出小匕首把自己的袖子一割就跑——如果是在上唐,这袖子断在水慕霞的手中,那可是不大不小的事情,至少能让富贵中人谈论十天半个月的。

    因而水慕霞看着自己手中的断袖脸色有些发青,用力的甩过去正好套在钱天佑的头上:“你现在也知道着急,那刚刚干嘛逼人家?”如果不是钱天佑一直是个混人,他真得很想一脚踢过去。

    紫萱看着那半截衣袖忍了又忍,终究还是笑出来;她一笑璞玉和琉璃就没有忍住也笑了起来,不过她们笑得并不放肆,都尽量压着笑声。雪莲看她们笑的样子很奇怪的问:“断了一截袖子而已,用得着这么笑吗?”

    紫萱原本不知道上唐有没有断袖一说,看到水慕霞的样子便知道是有的,因此她更是忍不住了。钱天佑,嗯,果然是个人才啊,有他这么一个人陪在姨母身边,也许并不坏——至少姨母不会被闷坏。

    听到雪莲的话,紫萱扭过脸去:“没有什么,没笑什么。”她还真是不好意思点出断袖两个字来。

    水慕霞抖抖袖子:“要笑就笑吧,如果笑不痛快我再断个袖子?断给谁好呢?”他倒是大大方方的,在璞玉和琉璃的笑声中并没有尴尬:“晋亲王?”这句话和上一句没有联系,只是他不经意间看到晋亲王过来,出于惊讶才会道出“晋亲王”三个字来,可是落在紫萱等人的耳中自然是不同的意思。

    尤其是晋亲王看到他们在一起,一晃身就到了跟前:“你要断袖?”他绝不是在疑问而是在调笑。

    “是啊,就是想断袖。刚刚钱公爷把他的袖子断给我了,我正想把袖子断给王爷你呢。”水慕霞说完还深施一礼:“望王爷不嫌弃收下草民的衣袖。”

    紫萱实在是撑不住笑得倒在璞玉的身上,而璞玉和琉璃不敢如此放肆却更加辛苦,弄得一张脸通红通红的。

    晋亲王的脸色没有变化:“好说。”一掌就斩向了水慕霞的手腕:“今天晚上你就来伺候本王吧,本王一定会多多的怜惜你。”难得能听到晋亲王说出一句较长的话来,不过这话足够“毒”啊。

    紫萱也不好再笑下去,看着两个大男人动手她轻轻整理衣裙:“王爷,臣妾就告退了;水兄,我有事先走一步,你和王爷慢慢说话吧。”她在肚子里坏坏的加了一句——你们两个好好的培养的感情吧,我就先不打扰了。

    她不等两人答话带着丫头们转身就走,边走边摇头:这几个大男人实在都有些孩子气,就算冷气逼人的晋亲王也是如此。

    倒底不怎么放心钱天佑,紫萱带着雪莲三人往碧珠的房里去瞧瞧,可是碧珠的人并不在房里;无奈之下她只能先回房了,想着钱天佑也不可能找到她姨母的:人和人的缘份真得太奇妙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是不会相信也不会赞成的。

    但是紫萱却料错了,她和璞玉、琉璃也把饭菜弄好给马家老太爷和马太夫人送去,就被被雪莲追上来:雪莲是个闲不住的人,可是做饭的事情没有哪一个敢劳动她老人家,除非你是想重建厨房了。

    雪莲气喘吁吁的道:“我找到碧珠姑娘了,她正和钱公爷在一起。”

    紫萱倒没有想到钱天佑真有这个本事:“看来钱公爷是真得用了心。”

    璞玉看紫萱:“您真得相信钱公爷?他自烈儿到县主您再到碧珠姑娘,前后算一算有多少天?我总感觉,钱公爷不是一个能相信的男人。”

    雪莲点头:“就是就是。”

    紫萱想了想道:“是有不同的吧?不一样的。”

    “烈儿和县主对钱公爷可能没有太大的分别,顶多是县主比烈儿的性子更烈、更加的敢说敢做,不会因为妇人之身就甘心低男人一头、视男人为天、唯男人之命是从罢了;所以钱公爷对烈儿说放下就放下,对县主说上心就上心了。”水慕霞衣袖当真是被扯掉了一截,而且破损处不只是衣袖处,头发也有些乱糟糟的,不过他笑得依然好像他是天下最潇洒的男人。

    “就算他为县主在丁家大闹一番,就算他到宫里为县主继续胡闹,可是他可曾对县主发过狂?可曾对县主有过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情——他对烈儿和县主不见也一样能过日子,见到也不过是比平常更高兴一点。但是对碧珠姑娘却不同,他虽然对烈儿和县主都做过混帐事,说地混帐话,可是你们谁见他对烈儿或是县主死缠烂打了?”

    水慕霞摸摸下巴,打开他那把已经破得只余扇骨的扇子摇了摇:“可是这一个多月,他后来这二十多天都缠在碧珠身边,开始还寻各种借口后来就是死赖了连借口也不找了;不要说是一天,那天碧珠进了王城他就在王城里转了半天,最后还真被他找到碧珠了。”

    他看着紫萱:“天佑虽然是有些胡闹,但是人不坏,而且碧珠历经大难,有天佑这样一个细心的男人陪在身边,应该是个好事儿。他是真得动了心,就看他发疯一般打人——他在丁家也发疯,可是他有分寸、并没有这样打人吧?不但把人家打伤了,而且还下嘴咬人。碧珠对他来说是不同的,我可以断定他以后认定碧珠不会再变。”

    紫萱笑了起来:“水兄倒是热心人,只是我做晚辈的怎么能对长辈的亲事说三道四?再说,上唐的那里……”她想到碧珠不能生养之事来:“碧珠不能生养啊。”

    水慕霞摇了摇他的破扇子:“如果天佑连太皇太后都摆不平,他也就不配娶碧珠姑娘为妻;至于其它的,如果天佑不在意,你我、就连马老太爷和马太夫人不都是瞎操心——孩子并不算大事儿,总有法子可想的。”

    “墨随风那家伙说得是有极大的可能不能生养,也就是说有一丝生机的。”水慕霞抬头一笑:“总是有希望的。”

    紫萱点点头看到水慕霞的袖子又抿嘴笑了起来,为了掩饰连忙道:“如果有缘份两个人当然会在一起,如果没有缘份我们这些人再着急也是无用的。”

    水慕霞闻言看一眼紫萱点头:“有道理。”说完一拱手:“在下回去换洗一下衣服,回来和县主有几句话要说?br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