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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本贤良(完结+番外)第50部分阅读

    ,而被她欺负的都是像辅国县主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我们就要眼看着不管?”

    “可以一掌拍死。”墨随风开口。

    钱天佑的嘴角撇得更厉害了:“一掌拍死?岂不是太过便宜了做恶的这些妇人,不说其它就说这里的什么国后、什么郡主,她们连人也算不上吧?对马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在马家之前她们做过什么,又害过多少人生不如死?轮到她们了,我们就因为是男人所以不能加一指于她们身上,就要一掌拍死她这么便宜她们?”

    “怪不得有最毒妇人心之说呢,都是被你们这些男人惯出来的;反正她们也害了那么多人,最终也不过是没有痛苦的一死,她还有什么可怕的?而天下这般的恶妇人们知道了,当然更是无所顾忌了——王爷说得对,她们根本不是人了,做出来的不是人事,管她是男是女一律要让她在死后悔其所为,然后再弄死她才能让天下的坏人不敢再害人。”

    “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坏人,只要她恶毒的让人发指,就应该是人人得而诛之。你们打得没有错啊,干嘛非要对她解释什么不是人——打她就是要教训她,就是为被她害得那些无辜之人讨个公道,就是要让她痛不欲生却又死不了,和她是男是女有什么干系。”钱天佑说完,拿起椅子摆起就砸在了国后的身上:“我打恶毒女人时绝不会手软。”

    晋亲王回头看钱天佑一眼,过了一会儿点点头:“说得好。”他说完一脚再踏去就落在灵雀的手上:“恶毒之人就是恶毒之人。”

    水慕霞看着钱天佑眼中也是惊叹:“没有想到我自命潇洒,原来却不如钱兄你多矣。”他这是真心当钱天佑是朋友了,而不以辈份来论交。当然,在他的眼中辈份算什么东西,是兄弟的当然就是兄弟。

    墨随风摸摸下巴:“钱兄,看得透啊。”他想到烈儿忽然头一阵痛:这话可不敢说给烈儿听;虽然不怕她的鞭子,可是她倒底是个女子,万一累了跌倒或是伤到自己,那心疼的人还不是他?不过,他也认为坚持什么不打女人有点太傻了——如国后和灵雀这般的妇人根本不是人,岂能因为她是女子他们几个大男人就算气得肝疼也要忍住不动手?

    紫萱落在碧珠的怀里脸上却闪过一点红晕,然后就被钱天佑的道理震惊了一番;要说也是,对这般恶毒的妇人守什么不打女人的教条,那就不是什么男人风度而是迂腐了。她也对钱天佑是刮目相看,轻声喝了一声彩:“说得好”

    钱天佑高兴的回过头看看紫萱,那椅子轮得更圆了,不过他体弱没有几下就累得坐下:“国后,你说吧,你想怎么死?”

    九黎国后咬牙:“我死也不会放过你们。”

    灵雀的四肢已经不能动了,除了干嚎外什么也做不了了:“不就是一死嘛,你们还能拿我怎么样?什么样的死不是死,我不会如你们所愿,想让我后悔——我杀掉过那么多人,就算是如今死了也不亏。”

    她知道上唐的人不会放过她,干脆硬气到底说完后就想咬舌自尽。就如她所说,为了要把儿子弄进王城,为了要让她的长兄喜欢她的儿子,她害死过多少人自己也不记得了;为了达到目的,折磨过多少人使其不成|人形她也记不清了;如今一死,她还真算不得亏。

    水慕霞一脚过去她的下巴不止是掉下来,还骨头碎裂了:“想死?死当然就是死,但死法可就真得不一样了,比如就任你如此骨头断裂着躺着等死,相信死前这段时间足够你用来想清楚自己的所为,也足够你用来后悔这一辈做过的恶事。”

    真要给灵雀一个痛快,那些冤死在她手中的人如何能在九泉之下安息?就让她生生的痛死吧。

    紫萱闻言看向雪莲:“那种让人痛得不行的药给她一点儿。”看向灵雀:“眼下这点痛不能让你清醒过来,更痛一点儿,我想你才能让人性早点醒过来。”

    雪莲恨恨的抖手撒了一些药在灵雀的身上后,在她的手上踏了一步;她在马家十几年从来不知道世上有这等恶毒的人,向来天真的她忽然间长大了,让她第一次生出就算把人毒死也不解恨的感觉来。

    灵雀虽然已经不能说话,一双眼睛还是恨恨的瞪着紫萱:那些药不会立时有效,此时她还有余力恶狠狠的瞪着紫萱,就如同是在说‘死了也要化成厉鬼来寻紫萱’。

    紫萱微笑以对:“雪莲,你那里的伤药好,还是墨大夫那里的伤药好?取最最最好的伤药来给她。”

    看着雪莲把伤药硬喂灵雀服下去后,紫萱继续微笑:“上上好的伤药,救你是不可能了——你也听墨大夫说了,如今除非是神仙否则哪个也救不了你;但是,让你多活几天却不成问题。嗯,你呢也不必谢我,这是我们马家对你的一点点回敬,不然你对马家做了这么多,不礼尚往来实在是让我们马家不能安心呢。”

    晋亲王看看灵雀点点头什么也没有说,显然他很满意灵雀眼下的情形,回头看一眼国后吩咐人:“寸断。”说完他自坐下唤钱天佑:“坐下,贵气。”他很少管教晚辈的,一来是性子冷情不喜多事——那些人好与坏同他何干?二来,那些晚辈不少比他年纪还要大,不然就是如钱天佑这般,他也真不好拿出长辈的样子来。

    真论起来,钱天佑可是他的孙辈呢。如今,他肯教钱天佑,虽然就是两个字,已经是难能可贵,显然是把钱天佑当成了他的自己人:嗯,只是不知道钱天佑会不会高兴了。当然,现在的钱天佑根本没有发觉晋亲王待他的不同,累了的他很听话的坐回晋亲王的身边吃茶。

    水慕霞投向钱天佑的目光多了一些同情,唉,可怜的孩子,以后他八成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了;要知道晋亲王可是很闲的,且晋亲王对自己人向来都是恨铁不成钢的:所谓的外冷内热了。只希望钱天佑能承受得住晋亲王的“热情”:要知道,晋亲王这种性子的人,一旦把你当自己人,是极难极难极难再把人当成路人的。

    王府的护卫答应着走到国后身边,他们的功夫不如晋亲王和水慕霞高,就是因此而让国后更为痛苦:骨头一下子弄不断,要两三下才成,那种痛当然比一下子断掉更要痛上百倍千倍。

    国后可不如灵雀那么硬气:“我错了,求求你们了,我做牛做马做奴隶,你们饶过我吧。”她看到连上唐先帝册封的灵雀郡主,都被这些人眼都不眨得弄废弄死,她这国后显然不会被这些凶神恶煞的人放在眼中。

    她现在就后悔了,原本以为只有她折磨人的份儿,加上平常的日子也没有什么乐子,所以经常琢磨着如何把人弄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看着那些人谩骂而求饶,求饶再谩骂,实在是刺。

    现在,她把自己亲手送进痛苦的深渊中,连求得一个痛快的死法都变成了可望而不可及的奢求;骨头寸寸折断的痛不是一处疼痛法,而是断裂的时候痛得让她晕死过去,然后再次的断裂让她醒过来,而伴着断裂的疼痛还有已经断掉骨头的绵长而猛烈的痛,加一起她是真得不想活了,只想着能快点死已经是她最大的心愿。

    她想九黎国主救她的,就是能让她痛快一点死,如今她是不奢望再活下去:这个样子活下去,那比死还要痛苦啊。把肠子都悔青的国后,努力的向丈夫求救,只希望他能再帮自己达成最后一个心愿。

    国主抬头看向水慕霞,明白他是说真得绝不可能会饶他们夫妻一条性命,再听到国后又一声的惨叫立刻道:“我不求你们饶我们夫妻一命,就以九黎换我们夫妻一个痛快成不成?你们什么吩咐我都听,国主大印我取出来,国书我来写,只求你们能给我们夫妻一个痛快。”

    水慕霞挑起一边的眉毛来:“你用九黎来换你们夫妻一个痛快死法?说实在话啊,我还是劝你好好的想一想为好,你们夫妻反正是要死了,怎么死不是死对不对?免不了一死还要把九黎搭上,你就算不理会你们九黎的先王们,也要为九黎的臣民们想一想对不对?你是国主啊,兄弟。”

    九黎国主真想啐水慕霞一脸:你当谁是兄弟了,有你这么对自家兄弟的嘛;可是他不敢只能继续求恳:“我想好了,真得想好了。”他看到晋亲王摆了摆手,身后的护卫们动了动他就惊出一身的冷汗,以为那些护卫现在就要对他动手。

    水慕霞却好像是苦口婆心的长者,不忍看着九黎国君误入歧途,很是语重心长:“国主兄弟啊,咱真得要想好了,你就算是把九黎送给我们钱国公,我们几个人也不会放过你们夫妻的;因为让你们活下去,对那些被砍了头的死囚们太不公道了——他们才做了多少恶,才害死几个人,却都早早去了地府,你说是不是?你还是想一想吧,我们不急的。”

    国后又是惨叫一声,她如今的叫声已经不大了,有点进气少出气多的样子;不过有墨随风在,想让她就算是骨头寸断后再活上十天,她就绝不会只活九天半。因此,几粒药下肚,她很快就中气十足起来。

    九黎的国主听得头皮发麻以头触地大哭相求:“求求你们了,我求求你们了;九黎的圣物我也给你们,九黎的王印我也给你们……,只求你们给我们夫妻个痛快吧。”他是真得很怕很怕,此时的九黎予他来说什么也不是了。

    水慕霞缓缓的起身:“你当真不悔?”

    “不悔”九黎的国主答得斩钉截铁。

    水慕霞盯着的他的眼睛:“九黎,你真得舍得送给我们钱小公爷?”

    九黎的国后腿骨已经断了,如今那些护卫在泡制她的手指,那叫声更加惨痛了;国主大叫:“我定要死了,九黎就不会再是我的又有什么不舍得?只要你答应给我们夫妻一个痛快,我马上把圣物及王命写好,九黎之人没有敢不从的。”

    水慕霞微微点头叹气:“我劝了你这么久,你却非要如此,唉。”他叹完气不再说话转身走开了几步。

    几乎就在他移动脚步的时候,那些原本被制住的九黎大臣们忽然跳起来:但是长时间的血脉不通,大半的人都跌倒在地上;就算是如此,他们爬都向着他们的国主爬过去——恶狠狠的、怒冲冲的对着九黎国主而去,没有人用什么毒功,有用手的、用脚的、还有用嘴巴的,用尽全力的又打又踢又咬。

    水慕霞看着又摇了摇叹气:“唉,我真得劝过你了,你就是不肯听啊。”

    紫萱连着咳了几声转过身去,实在是有些受不了水慕霞的脸皮:论厚度的话,那都不能称之为脸皮了。就连向来不动声色的晋亲王都被茶水呛到,而钱天佑却看着水慕霞是一脸的钦佩。

    屏后的马家人互相看看,因为只有一道屏风相隔他们谁也没有开口说话,不过人人脸上的神色都有些古怪。

    九黎的国主双拳难敌四手啊,不久耳朵就被咬下半个来;这下子可不得了,那些大臣们如同疯了一般:头发被扯光了,胳膊上几乎没有完整的地方——恨不得食其肉也就是如此吧。

    不能怪九黎的大臣们恼怒,他们真得没有想过让国主和九黎同生共死,可是却真得不能容忍已知必死,还要把九黎送出去、让九黎所有臣民都世代为奴的国主原本他们就听到了国主等人卑劣无耻的事情,对上唐几位使者虽然有怨意、怒意,但已经知道事情不能单纯怪上唐的使者,就算是这样他们依然没有想过要把自己的国主的命送到上唐使者手上。

    不少人都在暗中运功,只要能得自由就要救下他们的国主;让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的国主在此时却重重的给了他们一击,打得他们是头晕眼花不辩东西:大男人不少都落下泪来。

    有辱国体啊,这才真真正正的是有辱国体。

    直到九黎大臣们打得手脚有些发酸,水慕霞那里才淡淡的道:“那个,诸位要不要歇一歇喝口茶?我们还有不少的事情要商量呢。”

    九黎的大臣们一来因为毒功未复,虽然手脚得了自由但也只是和常人一样;二来他们如今对水慕霞的印像并不坏:刚刚水慕霞几次三番的苦劝九黎国主,他们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因此,他们对水慕霞行了礼称呼颇为客气——绝不是因为惧死。

    把紫萱看得张大了嘴巴,终于知道自己这点道行太浅了:人家就算是做了恶人,可是却还要旁人把他当成个大好人来待;强人啊,不是一般的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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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220章 狮子吼

    220章 狮子吼

    水慕霞看向九黎的大臣:“诸位如今有什么要说得吗?”他并没有提及九黎的以后,如此一问却给了九黎大臣们不少希望:“当然,你们国主和国后两位,我们是定不会饶过他们;你们也听到了他们的所为,如此为恶岂能不罚?”

    “但事情却是你们上唐之主谋,就是要谋夺我们九黎;此事,当然和上使几位无关,但此事不能就此作罢,你们上唐的皇帝理应给我们一个说法。”九黎的大臣开口就不软:“国主和国后我们也认为他们不应该得到原谅,但他们眼下还是我们九黎的国主,上使可不可以由我们赎回,然后我们自会处置此事,定让上使满意。”

    如今九黎的大臣们是恨极了他们的国主,但是事关国体他们不能由着紫萱他们把九黎国主夫妻杀掉,就算他们自己也恨不得杀掉国主与国后。

    “终究九黎和上唐是兄弟之邦,几位上使所为当然是有不得已之处,我们也知道了马家冤屈,但倒底有些……;事关两国,我想上使们也只是想为马家伸冤而已,如今事实大白于天下,此事还是由我们九黎来处置为好。尤其是,新立的国主更不用上使几位操心。”大臣们不肯就此向上唐低头,他们也绝不可能答应做钱天佑的奴隶。

    就算国主许下了,发下王命,就算钱小公爷接收九黎,相信九黎也不会安安稳稳的,以后钱小公爷要面对的就是无穷无尽的刺杀之类。

    晋王爷的脸色一冷:“你们想怎样?”事情不是不能谈,但是九黎大臣一开口就让人很不舒服。

    九黎的大臣脸色微一变,稍沉默之后就有人开口:“上使,就算你们事出有因但你们所为有辱九黎也是不假;如今我们和国主等都在你手上,王城也被你们控制,但是这并不能算什么。九黎有多少寨子你们知道吗?又有多少兵马你们清楚吗?如今王城受胁,你们再小心谨慎能瞒得了几天?七天还是十天?只要离开王城,你们就会陷入我九黎的大军之中。”

    “我们不是要胁上使,我们只是想和上使们能坐下好好谈一谈;不止是我们国君的事情,也不止是我们九黎的事情,还有我们两国之间的事情——这才是上使们到九黎来得目的吧?我们九黎人,是宁死也不屈的。眼下的局面,算不得上使掌握了九黎,你们倒底不是九黎人,而我们相信马家不会背叛九黎,坐视九黎为奴。”

    晋亲王冷笑:“好大的口气”

    紫萱也没有想到得了行动自由的九黎大臣们,居然会开口威胁他们:“马家不会掺和上唐和九黎之事,你们也不必说得如此义正言辞,想用什么国家大义迫得马家站到你们那边去;当初马家落难之时,并非没有可疑之处吧?直到我们救出马家人来,你们何曾有人为马家说过话,为救马家据理力争过?”

    “不要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你们当初不救马家是什么原因你们都清楚,不要以为能瞒得过世人去,你们连我这个小女子也骗不到;马家是九黎的大族,就是由我们外祖父一家为族长而撑起,你们只是想借国主之手除掉马家,使得马氏一族势微你们正好一涌而入瓜分好处。如今,你们想要做什么随便你们,但是不要再牵扯马家一个字。”

    紫萱说到这里目光森森的扫视九黎的大臣:“不然,你们就是我的仇家,不死不休的仇家。任何一个想利用马家、谋算马家的人,我都不会让他好过。国主和国后就是诸位的前车之錾。”

    “上唐女子果然不懂轻重……”有九黎大臣开口相讥,他们当然要把马家拉上,不然他们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紫萱盯着那个开口的大臣:“有一不能有二,念你是第一次我便不和你一般见识。不要对我说什么轻重、什么大事——我告诉你们,在我来你们王城想捉你们国后时,我就没有理会什么家国大义;如今,你们也不要用这些话来压人,惹得姑娘我恼了人人打断腿,相信九黎会有人很高兴能空出这些高位来。”

    九黎大臣当然不会被紫萱两句话就唬住:“你是上唐的人,休想用这等混话来骗马家的。九黎养育了马家世代……”这位大臣的话没有说完,紫萱一掌就甩了过去:“姑娘我提醒过你,不要拉扯马家”

    那被打的大臣受辱想愤而起身,正巧国后的一声惨叫让他神智清明;想到刚刚这位上唐县主所为,他咬牙再咬牙的把怒气吞了下去:倒底性命只有一条。

    紫萱打完后甩甩手:“我与你们素不相识,虽然对你们不救马家有些不满但也说不上是冤仇,但是你们非愿意和我成为仇敌的话,我也不在意多杀几个人。今天的事情已经做下了,杀一个人也是杀,杀两个人也是杀……”

    灵雀那里忽然叫声大起,可是偏生一点点也动弹不得,除了大叫外也只能大叫;不多时身上的汗水就浸透了。在晋亲王的示意下,有人把灵雀拖了出去,但是她的叫声依然断断续续的传进来。

    雪莲探头:“那药发作时间有点慢,应该和她身怀‘全消’之毒有关;如果是换作另外一人,必不会用这么久才发作的,早痛得死去活来了。”

    紫萱微微点头再看向大臣们:“我的话说完了,相信你们也听清楚了是不是?上唐和九黎的国事我不想过问,和你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也不想对你们怎么样——只要你们不拉扯马家,你们所谈之事我绝不过问。我,只是个小女子,家国大事我没有兴趣掺和。”

    九黎的大臣看到灵雀的样子,再瞧一眼国后终于都不再提马家;虽然舍了马家予他们太过不利,但是他们也不得不舍弃掉;当然是有些不甘心,因而他们开口还想为自己找回几分面子,却不想因而捅了马蜂窝。

    马太夫人的伤处终于收拾完,早已经怒火中烧的她推开照顾她的丫头转过屏风,一手掐腰一手指着众大臣:“刚刚哪个欺负我孙女儿?有胆就给老娘站出来,当年老娘一人打了六条街,把那个什么青王打得下不了床,就算如今老娘上了年纪还受了伤,但是把你们这些老王八打个半死、打个四肢不全依然是小菜一碟。”

    什么叫做狮子吼?虽然中气有些不足,但是气势十足啊;再看那些面对紫萱和晋亲王等人还能硬起后背来的九黎大臣,一个个低头垂眉大气也不吭,就知道马太夫人在九黎的大京绝对是跺跺脚就能让城抖几抖的主儿。

    紫萱第一看到外祖母如此样子,当下挽挽袖子:“怎么还能劳动您?一切自有我这个孙女代劳,您说打谁我定会打得他鼻青脸肿十天半个月不敢出来见人。”

    马老太爷咳着出来看一眼同僚们:“我都是老老实实的才活到现在,你们实在活腻了敢招惹我们家乖孙女——我家老婆子不打得你们父母认不出来,我这个老头子也会添上一脚,让你妻儿都不识得你。”

    九黎的大臣不得不开口:“误会,误会。马家向来为九黎各族之首,如此大事我们也只是想像原来一样以马家……”

    马家老婆婆狠狠的吐过去一口痰:“我呸你姓苗的少说这种好听的话,我们马家死得死,伤得伤,活下来的又有哪个不是生不如死?我们马家被国后陷害有多久了,你们个个吃得香睡得着,如今倒想着把我们马家推到前面去挡箭,以为我们马家都是上唐那种死脑筋吗?哪个再敢提一提我们马家,我老婆子现在就打扁他的头。”

    马老太爷扶了马太夫人转身:“不气了,不气了;我们家的孩子哪个敢欺负,你自上前教训那人就是;打不过还有我嘛,我们夫妻打不过还有整个马氏一族嘛,生气不值的。”

    钱天佑目送马家老夫妻转过屏风喃喃的道:“这算不算是家学渊源?”

    晋亲王冷冷的看过去:“现在,各位还有何话可说?”

    九黎大臣们的脸色很难看:“我们九黎有兵马……”说了一大堆后:“你们真想一意孤行,不止是两国会动刀兵,而且你们也走不出九黎去。”

    水慕霞冷冷一哼:“兵马?你们九黎虽然尚武,但人相比上唐少了多少?且你们有多少骑兵,又有多少人懂得结阵冲锋?不过就是依仗着你们的毒罢了。只是如今你们还不明白吗,你们的毒已经被我上唐所破,瞧瞧你们现在的样子,想想你们所谓的九黎兵马——他们会是上唐精兵的对手。”

    “哦,我忘了告诉你,我们上唐边关已经集结雄师几十万,先头的十几万应该已经进入九黎了吧?我们只要等在大京,等到上唐的精兵来到大京,到时候你们猜是我们死还是你们死?”他搓了搓手:“我们晋亲王,还有我及钱国公最烦要胁、威胁了,嗯,敢威胁我们的人都已经去了地府团聚。”

    九黎的大臣闻言脸色大变,毒被破掉一事他们很清楚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而且他们没有想到上唐居然有一战之心;脸色灰白的大臣们互看一眼,心里哀叹一声:当真只有为奴一条活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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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221章 太满意了222章 应该是真得

    221章 太满意了222章 应该是真得

    九黎大臣们是深陷在愁云惨雾中,就算为奴之后他们还可以反抗、可以想法子把钱国公杀掉、把上唐人赶出九黎去,也不能改变他们曾经成为过人家的奴隶。

    国,自此之后再也不是国,而成为上唐的一部分,想到这里不少大臣眼中有泪花闪动;有十几人已经站起来面带悲壮已经一心求死,宁死也不要与人为奴,堂堂九黎自然有这等铁骨之人。

    水慕霞咳了一声:“我们几个原本就是来出使的,和九黎商谈两国之事;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我们上唐从没有把九黎这个兄弟之邦视作奴隶或是仆从,就算是九黎国主有这个意思,我们也不能把兄弟当成奴仆的。”

    九黎的大臣们吃惊之极的抬头看和水慕霞,不明白他说出这些话来是为什么,却谁也没有说话,甚至有人已经屏住呼吸等他开口。

    水慕霞微笑:“钱国公的确是捉了你们国主,我们辅国县主也捉了你们国后,但并不是为了我们上唐,而是为了马家、为了你们九黎除害——大家也都听清楚了,马家之事就是被人所害,而动手的就是你们国主;且你们国主为了自己居然肯把九黎双手送出,不惜让九黎人世代为奴,只求他能得一时的舒服。”

    “按你们九黎的规矩,国主和国后分别成为钱国公和辅国县主的奴隶,但我们并不想让九黎所有人为奴的;九黎还是九黎,还是我们上唐的兄弟之邦。”他说完看向晋亲王:“是不是,王爷。”

    晋亲王点点头:“兄弟之邦,也希望你们九黎会永远做我们上唐的兄弟之邦。”忙了半天总要弄点好处吧?他有些疑惑的看向水慕霞,对于这个死要命又死要钱的家伙来说,肯定不会为了保命而放过可以谋算到手的好处,可是今天他怎么如此好说话?

    为了辅国县主?他目光在紫萱身上一转收回,依着水慕霞的性子如果为了辅国县主,恨不得把九黎刮地三尺,然后把所得都送给辅国县主:这才像他。

    九黎的大臣们猛然间自地狱回到了人间,有些不敢相信、有些欣喜若狂;先是呆呆的看着晋亲王和水慕霞,然后众人泪流满面的行礼谢过水慕霞:“大恩大德啊,枉我们以小人之心来度大人们的君子之腹啊。”

    他们真得没有想到上唐的来使们会做出这等承诺,不过也有清醒的人在:“已经大兵压境,说出这等漂亮话来骗人吗?”

    水慕霞笑起来:“大兵压境只是为你们国主要害马家,继而害我们上唐的使团;”说完他收起笑脸来,猛然间就冷若冰霜:“当然,如果诸位有意要战,我上唐几十万雄兵随时可以攻入大京。”

    他可以好说话却不可以被视作软弱可欺,要战便战

    九黎的大臣被呛到了,咳完迟疑的道:“我们如何能相信你?”

    紫萱闻言翻个白眼:“你们可以不相信啊,没有人逼着你们相信。”到了这步田地,他们还有可以选择的余地吗?问出这等白痴的话来,真真是应该打嘴的。

    九黎的大臣脸上一红互相看看谁也没有开口,他们在狂喜之后反而患得患失,很自然的不敢相信上唐的人如此好心。

    紫萱看到水慕霞使过来的眼色便微微点头:“喏,你们不是要赎你们国主和你们国后吗?我把他们的骨头弄断,也算是讨回了利钱,就由你们赎回吧——不过你们要答应我,要还马家一个公道,不然我绝不会把他们夫妻交给你们。嗯,那个灵雀郡主你们赎不赎?”

    九黎的大臣们不过是想要那个脸面,国主夫妻不可以死在上唐使者的手上,有罪有错也要让他们九黎来断定、来处置;就算只是个脸面问题,可是这个脸面问题关系着很多事情,不可以不要这个脸的。

    因此国主和国后是不是骨头寸断他们不在意,只要能把国主夫妻弄回来就成:本来他们也不打算给国主夫妻活路的,看着他们吃些苦头心头更为解气。

    九黎大臣看向紫萱:“当真能由我们赎回?”

    “当然。”紫萱点点头,骨头断成那个样子,国主和国后除了乖乖的等死外也只能等死,医治是不可能的;而九黎的人想要给他们夫妻定罪,再扶上新得国主之类的,也不是几天里就可以的,在新国主定下来、在对九黎所有臣民召告国主夫妻的罪行前,九黎人是不会看着他们夫妻死掉的。

    说不定,他们因此能得到更好的伤药,比灵雀还能多活些日子。如今,每多活一刻都是活受罪啊,活得时间越久予国主夫妻来说越是不能求得解脱。

    水慕霞轻笑:“赎是可以的,但也要看诸位的诚意,是不是?”

    九黎的大臣终于真正开始相信紫萱等人的诚意:“当然会有足够的诚意,因为我们要赎回来的不只是三个人。”他们要赎回的实际上是所有九黎人,水慕霞等人没有明说可是他们并不是不懂。

    国主和国后没有开口的余地,也没有想再听他们说什么,骨头被寸断后一样被用了药抬出去;接下来九黎的大臣和水慕霞、晋亲王要商量的先是赎人的价钱,再就是新国主及两国的事情。这些,紫萱没有兴趣,她也不想去掺和。

    只赎人的价钱就谈了七天之久,倒不是双方没有诚意而是都太有诚意了,才拖得如此久:这本就是晋亲王和水慕霞的主意,要安抚九黎人的情绪、也要等大军是不是来到的消息——九黎人信不信得过他们,他们可是信不过九黎人的。

    赎人的价钱让紫萱和钱天佑都笑得合不拢嘴,不论是眼皮有些浅的紫萱:这个不怪她,她原本就不是什么大家族出身,本来在二十一世纪也只是小白领一枚,顶多也就想到了银钱罢了;就算是眼皮不浅的钱天佑也笑得见牙不见眼了。

    满意,实在是太满意了。

    银钱初一听倒不算多,不过只有区区七千两而已——但,是每年;也就是以后每一年九黎都会给紫萱和钱天佑奉上七千两银子。相对比偌大九黎来说,这些银子当然不多,可以说是极少的,但是这个数字却是水慕霞好一番计算之后要定得,说什么也不肯接受九黎大臣们所说的每年四万两,这次六万两的价钱。

    倾一国之力奉养两人能养几年?前两年九黎心怀感恩能做到,但是以后呢?天灾人祸都是不可避免的,在上唐有,九黎当然也难免,一场大旱欠收的话九黎银钱当然会捉襟见肘;而且,谁愿意每年每年的辛苦,所得都给了他人而自己所余无几呢?

    水慕霞认为要人所有不如取己所需,如此才能让九黎年年甘心情愿的奉上银两:实在是九牛一毛,想想当年之恩他们必不会为几千两银子而落个骂名。

    除了银子之外,紫萱和钱国公各自得到了九黎的一座城池,且得了九黎敬送的名号,被九黎接纳成为他们自己人:紫萱的土地要小些但是富饶且深在九黎,距上唐有些远——她外祖一家是九黎人,自然不用担心会有人侵吞她的城;她的城也与马家的祖地很近很近。

    钱国公城距上唐很近且大,境内有座大山虽然不出什么特别的草药,但是平常九黎的药草是应有尽有:说这城是为钱天佑的,不如说是为墨随风准备的——就看这两天墨随风的j笑,也知道他同钱天佑一样乐在心中啊。

    一座城加上临近的土地,虽然说是国中国就太小了些,但比个庄子要大上多少倍?年年会有多少收成?紫萱忽然间心头去掉了一个极大的负担,在她的城里和文昭生活下去,不管多少年都衣食无忧啊。

    除此之外给紫萱、水慕霞、晋亲王和钱天佑一人一块祛百毒的东西,也看不出是玉是石来,是九黎人的秘制。马家人说这种东西五十年才能弄出一块来,所以就算是在九黎那也是最为珍贵的东西,就算是九黎的王族也不是人人都有的。

    而这次出使九黎的正使黄大人,九黎的大臣们齐齐的把他忘了,不管是什么好处半点也没有给他。

    其它的东西比如各种毒啊药啊之类的,那也不比以上几样价值少;但是好东西太多也就显不出其好来,尤其对于爱钱的紫萱来说:她自在丁家醒来,天天都处在缺钱之中,当然是对银子有种莫名的执念。

    文昭和璞玉当然不用再躲着藏着,被接到了王城中和紫萱住在一起;虽然赎人的价钱谈妥了,把痛了已经有七天还依然中气十足的国主夫妻还给九黎,但是事情还没有谈完:后面的事情更多。

    璞玉和琉璃托着下巴看着被晒得昏昏欲睡的紫萱:“我们,还要不要回上唐?”原本她们可是打算远走高飞,一辈子再也不回去的。

    “回”如今立下了“大功”的紫萱姑娘是底气十足:“那个丁家老头儿如此欺我,不回去收拾他我岂能睡得着?”丁家,你们狠,姑娘我更狠。

    222章 应该是真得

    九黎的事情就在长达一个多月的谈判中完美解决了:在水慕霞的巧舌和手腕下,九黎最终对紫萱等人再无芥蒂更心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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