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被名叫碧儿的小……”他只要咬死九黎人先动手伤他,那么上唐和九黎就有得好纠缠,最后大家各退一步不至于伤了两国的和气就成;至于朱紫萱,一个有了他丁家孩子的妇人,除了跟他回丁家还能如何?
紫萱在水慕霞开口后眉头皱起看向他,心里咒水性杨花爱国也不能牺牲她一个弱女子的幸福啊;而且九黎明显不想开战,上唐也不想开战,她也只是想要和离而不想追究丁家之过——这他也要干涉不成?
却不想水性杨花对她眨了眨眼,手中的扇子打开又合上,她正好看到一个“妾”字;刚好听到丁侯爷开口,她马上打断丁侯爷的话道:“那是他的小妾所伤。”
她说完顺着水性杨花的目光看过去,落在一个同样侯爷服饰的人身上,嗯,他长得好像那位秦小侯爷啊;于是,她明白了,回头对着丁侯爷偷偷呲呲牙:也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百口莫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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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5章 都明白的
105章 都明白的
听完紫萱的话后,大殿之上立时又响起吸气之声,众人眼光都有些怪怪的看着丁侯爷。
而丁大侯爷却没有理会那些人的目光与吸气,反而对着紫萱把脸都气绿了:“恶妇,你如此说话岂不是谋害亲夫?”他真得没有想到朱紫萱现在会变成这个性子,想到原来那个朱紫萱——他为什么不觉得原来那个可爱些?
紫萱立马一个大白眼送过去:“第一,我面圣就是为了和离,亲夫一词从此和你无关;第二,我可没有谋害过人,反倒是我差点死在丁家,此事丁大侯爷不会是忘了吧?照你所说,算不算是谋杀妻室?如果当真如此,和离之后我要考虑要不要请皇上还我一个公道。”
她说完看一眼秦侯爷,心里琢磨着他怎么还不开口,现在应该不是她和丁侯爷过招,大殿之上她一个弱女子可没有那么大的胆气与勇气,在帝前收拾丁阳、在丁阳胡说八道的时候给他难堪的事情,她想交给秦家是最好的。
相信秦家人也很乐意且会做得很好。当她有点怀疑秦大侯爷因为九黎人在不想掺和时,看到他眼中一亮嘴角动了动,便倚在宽大的椅子上养神,知道短时间没有她什么事儿了。
皇帝的眉头皱皱,看看九黎族的人没有开口,不过却瞪了丁大侯爷一眼:真是哪壶不开你提哪壶啊,此时可不是关起门来大家都是自己人,你在家里做得那点事情朕没有认真追究,现在就应该捂着,旁人提你就当没有听到也就是了,偏偏自己还要把话往那上面引。
治丁大侯爷的罪并非是不可以,但就如父母责打孩子一般不愿意在外人面前,且还会多少争上三分理,回到家里怎么收拾孩子那就是自家的事情了,重点是不能在外人面前丢人啊。
丁大侯爷正想开口时,水慕霞带着满脸的不相信看过来:“丁兄,你、你好这一口?在下怎么不知道?”他的脸上还有被惊吓到的痕迹。
皇帝的头疼了,他看着水慕霞很有些无奈,不明白今天怎么还会让他赶上这么档子事情呢?平常水慕霞一个人就足够他头疼半晌,现在加上冥顽不灵的朱紫萱,还有一根肠子的九黎人,他的头看来有得疼了。
“这等事情怎么会让你知道?”开口的正是丁家的宿敌秦大侯爷。他刚才就要开口了,丁家能有这样的大事、“好事”,不掺和掺和实在是让他全身都难受;但是也不能胡乱开口,正想着如何找个机会时,就有人把话头送了上来,他是心花怒放看水慕霞很顺眼。
他并不识得水慕霞,就是看着水慕霞有些面熟,一时间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他:“丁侯爷做事总会出人意料的,一般的女子入不得丁侯爷的眼,所以有点伤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再者丁大侯爷看来很喜欢小妾,才会让丁大夫人不惜面圣也要和离,能到如此地步丁侯爷多少有点宠妾灭妻啊。”
他摇头晃脑:“这等宠妾灭妻之事只要不是傻子就要捂着,怎么能让人发现?越是朋友越要捂紧,不然岂不会成为笑柄;虽然说是不伤大雅,但丁侯爷向来是个好面子的,这也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皇帝抛了大大的白眼过来,警告秦侯爷不要太过份了,和丁家如何不和也要看场合。
不过秦侯爷也是一身硬本事才拼到今天的地位,而且往常丁家给他们秦家难堪也从来没有看过场合,今天又是丁家明显有错他干嘛要放过丁家?当真放过丁家,他秦家的列祖列宗肯定会气得活过来,指着他的鼻子骂。
因此秦侯爷对皇帝的警告很不以为然,反正只要不是他故意找丁家的麻烦就成,如果丁家有什么短处他当然要抓住,狠狠甩几记耳光到丁氏一族的脸上:丁家,你们也有今天啊。
丁阳被宿敌的话气得转过头来:“她不过是胡说,一个妇人之言你也相信这伤口是被九黎的蛇儿咬出来的。”
九黎的人并没有急于分辩,只是齐齐不屑的看一眼丁阳;这个样子也让皇帝有些疑心,看着丁侯爷沉吟着没有追问。
秦侯爷连连点头并没有反对丁阳的话:“对,对,丁侯爷的伤怎么能是妇人咬出来的?定是蛇咬得,蛇咬得。就如那家中有悍妻的,脸上挂彩出门被人问起,当然要说是是被猫抓得一样,大家都懂得。”被他这么一解释,丁侯爷的话反而更加不能让人相信了。
看到殿上众人的神色,丁阳气得几乎想捶胸:“秦得胜,你不要胡说八道这是我们丁家的家事,你一个外人插什么嘴。”他再次认真的向皇上分辩:“这伤处就是被蛇咬得,是被马碧珠所养的一条碧绿的蛇儿所咬,臣绝无虚言。”
马碧珠不乐意了,大大白眼送过去:“你要诬蔑我可以,但是不污我们九黎的毒功好不好?你再敢污我们九黎人,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是我的蛇儿所咬,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说话?嘴上除了有点小伤外,连红肿都有限的很,再这样污我的虫儿我就让你尝尝被我养的虫儿所咬是什么滋味儿。”
马家的人虽然肠子有些直,不过脑子并不是不好用,所以在得了紫萱的暗示下他们当然会好好的配和:那个丁阳是不会轻易放开紫萱和她的孩子,正好也借此机会好好的教训教训他;自然是无人反对。
天下无人不知九黎人的性子直爽,所以碧珠的话一出口就连皇帝都信了八成。原因嘛,就是九黎的毒与蛊是极厉害的东西,被九黎人所养的蛇咬一口不死都是大命的,何况丁大侯爷不是被咬了一口呢。
秦侯爷现在看着丁阳心里那个狂笑,可是脸上却半丝也不露反而极为正经:“就是,丁兄你就算是不想让人知道被小妾所伤,也不要这样说话;你也是带过兵打过胜仗的人,岂能连点常识也没有?”
丁侯爷大怒也不理会宿敌的讥讽,看向紫萱喝道:“欺君可是大罪,你还不从实说出来?真得等水落石出,你就是有八颗头也不够砍的。”他说得都是真得,真得不能再真了,为什么没有人相信他呢?全都要怪朱紫萱那句小妾的话,使得众人都误会了他。
紫萱看着他:“丁侯爷你还是担心自己吧,我今天之后同你们丁家无关,你罪犯欺君也不会连累到我——我有什么可以害怕的?”
皇帝看向紫萱,仔细看了几眼后他的目光闪了闪,朱紫萱真得有些不同了;原本的朱紫萱胆子没有这么大不说,而且口齿也没有如此伶俐。
“丁爱卿,丁朱氏,你们所言可有凭证?”皇帝终于开口,一句话直切要害。
紫萱平静的摇头:“臣女无凭无据。丁侯爷家有六房小妾,臣女不可能在小妾房里看着他们恩恩爱爱,且也不知道倒底是哪房小妾所为,因为臣女在丁家并不掌家,掌家的是丁侯爷的爱妾芳姨娘;不过丁家的人都称之为二夫人,臣女所求只是和离,请皇上为臣女做主。”
丁大侯爷看一眼碧珠:“蛇就是她养得,只要让她把蛇拿出来,对照一下臣的伤口和那蛇的牙齿,就能真相大白的。”好在上天有眼能证实他的清白,到时候看还有谁相信朱紫萱的只言片语。
马家老头儿忽然暴怒,两步到丁大侯爷面前揪起他的衣领来喝问:“你是什么意思?非要挑起上唐和九黎之战于你有什么好处,昨天说出那种话来也就罢了,刚刚撩拨我们九黎人老夫也不和你一般见识,现在居然还要诬我们带了毒虫进宫?你是不是接下来想说我们九黎对上唐的皇帝别有居心,意欲行刺?”
狠狠的把丁大侯爷掷在地上,他对着皇帝抱拳:“我们一家人是九黎国主遣来朝贡的,进宫的规矩不用人说我们也懂,当然不可能带着什么蛇儿在身边,还请上唐皇帝明那个錾。”他说不习惯上唐文绉绉的话,但是话依然说得能让人听的清楚明白。
皇帝不得不安抚九黎的来使:“朕知道,朕清楚,是丁侯爷说话造次了。”他瞪向丁阳:“还不向九黎国使赔礼?”
马家老婆婆却过来拉自家的老头儿:“上唐的皇帝,依着臣妇看还是免了吧,我们可受不起他丁家的大礼;刚刚他不只是要想要挑拨两国的关系,还要害臣妇的外孙女儿,这个礼我们万万受不起的。”
现在,马家是真得很生气、很生气了。
皇帝看着丁阳也就真得很为难很为难了,不过他是很气丁大侯爷的;虽然说当初朱紫萱是自己要求下嫁的,可一来那是赐婚二来朱紫萱的生母可是予朝廷、边关的将士,还有对他丁阳是有大恩的,再不喜欢朱紫萱也不能这样胡来啊。
以为朱紫萱娘家无人,现如今冒出来的娘家人他丁家招惹得起吗?咳,当然了,上唐国是不怕九黎的,只是有这样的外祖家朱紫萱的身份当然不同;此时九黎国新国主刚刚登基,两国关系有些微妙,此时如果丁家善待了三年朱紫萱,凭她特殊的身份定能让两国的关系再度转好。
正文 106章 廷杖
106章 廷杖
皇帝是认为朱紫萱现在可以算得上小小的一桩奇货,只要用得好就能安九黎人之心,也能不伤上唐的体面而委婉的向九黎示好;当然了,以丁家原本的所为,绝对没有示好的意思反倒会引起九黎人的极大不满。
秦侯爷看到皇帝的目光闪动,再看看紫萱和马家人对皇帝的打算是心如明镜;他当然是为上唐着想的,但是却并不赞成皇帝的想法。原因嘛还不是一个:如果真得让朱紫萱再做丁家大夫人,从而使得九黎再度成为上唐忠诚可信的臣邦,那么丁家以后势必会压他们秦家一头,且还不是压一两年,很有可能会压上几十年甚至是一两代人。
再者,他认为此时重罚丁侯爷会让九黎使臣满意,只要想法子把朱紫萱留在上唐好好相待,一样可以用她和九黎交好;且,从此以后就是他秦家扬眉吐气,踩在丁家的头上做威作福了。因此他是很支持紫萱和丁侯爷和离的,只是因为皇帝的心思所以他不便直接开口。
水慕霞咳了两声:“皇上,朱大夫人是九黎人更是我上唐人,为我们上唐保国卫国不惜献出性命,如此功绩应该立传以让世人传颂,让我们上唐的万世子孙永远都记得朱大夫人之恩,也记住我们上唐人和九黎人就是兄弟手足。”
皇帝听得龙心大悦:“嗯,你说得对。”他原本就要追封朱大夫人的,可是丁阳说朱大夫人的遗言是不想受封,且要求对朱家不要有太大的恩赏;他当时认为此女子实在是奇女子,建功而不图名,也就依了她的遗愿。此时,当然要以两国为重,朱大夫人地下有知也能谅解的。
“传旨,追封朱大夫人为护国夫人;”皇帝想起朱大夫人还有一子:“赐丘为墓能使护国夫人九泉之下安居。”以丘为墓那是肩比王公,可以说是恩遇非常。
马家的众人泪盈于眶拜谢皇帝。他们的女儿经上唐皇帝册封后,九黎当中再无人敢辱她一句:虽然九黎之人不禁男女来往,但却不喜女儿与人私奔。当年朱大夫人私奔并不会让马家人有多难堪,最为难堪的是她自废毒功自逐出九黎一族,这使得马家许多年来在族中都有点脸上无光。
紫萱却无多少感动,并不是因为朱大夫人同她没有血缘关系,最重要的是朱大夫人已经死了,不要说是封她为护国夫人,你就是封她为郡主,为公主,她也是活不转的。皇帝之所以会册封是为了活着的人,而不是为了死去三年有余的朱大夫人。
这让她微皱起眉头对皇帝生出一丝恶感来,国家大事当然是重中之重,可是皇帝也不应该利用一个为上唐死去的妇人。
水慕霞就在她不远处,看到她皱了皱的眉头眼底闪过笑意,不过他并没有对紫萱说什么。
追封朱大夫人只是为了安抚九黎之人,皇帝并不想再弄出一个新贵来,所以他当下道:“因为护国夫人当年有遗命留下,所以朕才没有册封于她;今天也算是朕违了她的心愿,但朕相信护国夫人会高兴朕的册封,也因此就不再封赏朱家,免得再违护国夫人的遗愿。”
马家老头儿和老婆婆身子齐齐一震,泪水再也忍不住的涌出眼来;他们夫妻当然知道为什么朱大夫人不想要封赏,就是不想他们九黎有人知道她的存在;她到死,也没有忘了她当日发下的毒誓,却让他们做父母的心疼莫名。
如此一来马家当然对皇帝、对上唐没有什么怨恨之心,原本他们所怨恨最多的是朱家和丁家,也不是皇家;现在更是对上唐国的皇帝心存感,要知道妻就是妻,妾就是妾。”
丁阳狠狠瞪他一眼,原本众人都不再提丁家的小妾了,也不再提紫萱的和离,接下来以他对皇帝的了解,就会安排让赐宴,到时候紫萱就会见到皇后——也就由皇后来劝解紫萱,事情也就这样揭过。却没有想到秦家如此紧咬着他不放,难不成他不怕皇帝不快吗?
紫萱也在想找个机会开口提醒皇帝的,因为本尊的关系所以她很小心的应对皇帝,不想再给他留下什么坏印像;她可以不把很多人放在眼中,但是皇帝却绝对不能不高高的供起,因为在这里他就是王法,他一句话可以要任何人的性命。
听到秦侯爷的话她几乎快要生出感。
秦大侯爷却大声叫道:“丁阳,皇上的责罚你还敢说不服?”落井下石的要诀就是要快,他的话很及时。
皇帝听得大怒,紫萱只是分不清他在生丁阳的气,还是在生秦侯爷的气,不过最终倒霉的人当然是丁阳,因为皇帝一怒廷杖就变成了三十下。
丁阳打完被拖上来,他勉强还能站立可是曲膝跪倒对他眼下来说就是高难度,只要微一用力就能让他再体会一遍痛不欲生的滋味;他在一面狠狠心咬牙跪倒在地上,一面在心里咒骂那几个下手的太监:居然用这么大的力气,不就是平常没有给过他们好处嘛;该死的,等到九黎人走了再找这几个狗东西算帐。
“你可知错了?”皇帝问的时候还给了丁阳一个眼色:“现在可有话要说?”不要说朱紫萱的身份特殊了,就算不因为这个本着劝和不劝离他也不能立时就下旨啊。还有,他是个男人,自然会替同为男人的丁侯爷着想。
不但是皇帝,除了和丁家有仇、有过节的,哪个男人不偏丁阳三分?女子嘛,当然要柔顺听话,谁要是摊上这么个妻室闹到皇帝面前,那个面子当真是丢得到天边去了,几乎就是男人最大的耻辱。
丁阳犹豫了一下,不是他不知道应该低低头了,而是当着几位同僚他今天被个妇人逼得服软,日后还怎么有脸自称是男人大丈夫?他会成为京城笑柄的。
水慕霞在这个时候很及时的开口了,语气还带着几分幽幽之意:“丁兄,皇上问你话呢。”他给丁阳丢个眼色,那意思是今天这亏你就认了吧。
秦侯爷没有想到被水慕霞抢先了,他马上跟上一句:“丁侯爷,留得青山在啊,你是聪明人当然知道应该如何做;管它是蛇咬的还是妇人咬的,你就先向贵夫人认个错,不行就叩个头,夫妻双双把家还也算是喜事一桩啊。”
如果没有水慕霞的那个眼色,秦侯爷的话不会这样难听;没有秦侯爷如此难听的话,丁大侯爷说不定也就低下头了,怎么说那三十棍棒都是打在他的肉上了。现在,他怎么能说出服软的话来?
紫萱看他沉默不语马上开口向皇上恳求,定要在今天和离不成;要知道,进趟宫不容易,而且下次也没有马家的人跟来撑腰了:“皇上,臣女不想三年苦日子的公道,也不求曾经一死的公道,就算是被丁家众姨娘夺去的、臣女之母留给臣女的妆奁臣女也不求公道;臣女只有一个请求,求皇上成全。”
“你个混帐东西”皇帝见丁阳依然不开口,被紫萱一句一句的“不求”逼得避无可避真得怒了:“你如此行径岂不是丢尽你父亲的脸面?弄个芳姨娘在丁家掌事,你还真是长进。丁阳,你给朕听清楚了,你府里从此之后再无贵妾,全都贬为妾。还有,把护国夫人留给紫萱的妆奁全部还给她,少得一分你们丁家就不必再留在京城了。”
正文 107章 大获全胜
107章 大获全胜
紫萱虽然是第一次见皇帝,可是却在上一世听说过不少帝王家的事儿,虽然大多是戏言但也不是没有几分道理的;至少她知道原本公司的领导们最不耐烦的,就是下面的人提意见、提要求提得太多:就算意见、要求是领导们几次三番、诚心诚意要让他们提的,但是提得多了领导还是有权不高兴。
领导不高兴,那后果就不用说了。在上一世惹得公司经理不快,顶多是升职无望啊、提薪无望之类的,大不了姐还可以东家不打去打西家;但,现在是封建王朝,皇帝不是公司经理,天知道你要求太多让他不高兴了,会怎么对待你。反正吧,电视小说里皇帝一怒就要杀头的,所以她还是很小心的不敢提太多的要求,虽然说她想要求的事情很多。
再加上眼下紫萱对上唐和九黎的事情所知不多,应该说是一无所知,除了知道马家是九黎国的人之外,她对九黎是双眼一抹黑。所以她并没有要求马家帮她太多,对马家和对皇帝明着的请求只有一个,那就是和离,这样比较容易达到目的。
眼下的机会真的不容易啊,就此放过丁家她着实会憋口气,但是领导那里是不能有太多的要求,因此紫萱才用极为哀求的神态,极为委曲求全的样子,说出了她的“不求”:而每一个不求,其实都是她要求得;这是她在上一世学会的,用来应对公司领导的。
如果领导想答应她的所求,那么自然是皆大欢喜,如果领导不想理会也不会伤了彼此的和气:她早早给了领导台阶下——我可是不求的。
紫萱如此说,是因为心中是有气的:就算老天爷不是天天开眼,就算每天都有坏人横行于世,可是紫萱依然认为坏人就要有恶报,岂能让害人的太过得意?不得到教训,坏人永远不会学好的。反正也就是试一试,如果皇帝肯为她出头,就算为本尊出口气吧,为她自己夺回点利益来;如果皇帝不理会,只要同意她能和离她也达到了此行的目的。
不想皇帝开口大怒就应了的她“不求”之中的一个半:一个是妆奁,半个是姨娘们——要知道在丁家欺辱本尊的可不只是姨娘们,还有丁太夫人、还有丁太夫人的儿女们;皇帝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只是针对丁阳及其妾室,并没有提及丁太夫人及丁家其它人半句。
紫萱没有太过高兴,总感觉皇帝这些话中另外藏着用意;她无法叩头但还是向皇帝道谢,然后再哀伤的求恳道:“三年前臣女任性所为是错,辜负了皇上和太后的一番好心,现如今臣女是真得知道错了,明白强扭的瓜不甜,才想再来请旨和离的。还有丁家就算有不是,但是起因却在臣女当年的错;眼下正是臣女应该改错的时候,求皇上成全臣女之求。”
她不可以对丁家太过咄咄逼人,看得出来皇帝有明显的偏颇;话不过是上嘴唇碰下嘴唇的事情,皇帝爱听什么她就说什么好了,只求如此能让皇帝开恩下旨。再说她所说的话也不是虚的,本尊的确也有做错的地方,况且也善良错了地方;承认当初的错让皇帝出一口气,和离之事也就有可为之处。
倒底丁大侯爷的所为怎么着也有些让人发指,皇帝就算有偏有向也要讲个公义道理的。
皇帝倒没有想到紫萱会说出这番话来,此时想想当年紫萱所为虽然有些强人所难,可是丁大侯爷的确是男未婚,连订婚也不曾,事后紫萱也为丁大侯爷的心上人求了一个贵妾的名份;如今紫萱认错且为丁家求情,实在是让他有些感动的:这个女子也不是那么不通情理嘛,看来坏得应该是丁家的那个什么芳姨娘了。
“那个芳姨娘,还要交给紫萱处置——去留全由紫萱来做主,你丁阳不得有半句异议。”皇帝当即再次为紫萱做主。
紫萱闻言低下头微微一皱眉头,一时间沉吟着没有马上再开口求恳皇帝做主和离:发生的事情都说了,她的母亲也抬了出来,哀求也哀求了,皇帝可不是能任其步步紧逼的人啊。她有些为难的目光正好和水慕霞对上,水慕霞对着她微微的摇了摇头,只是这次紫萱真得没有看懂水性杨花想说什么。
丁阳原本听到皇帝要把芳菲的贵妾免掉,连身上的伤痛都忘了,呆呆的张着大嘴说不出来话来,他哪里会想到皇帝会当真发作并发落他呢?其它的也就罢了,打廷杖他也认了,最让他不能接受的就是芳菲的名份:他所能给芳非的只有个妾位,如今皇帝开口又把贵字抹了去,这让他怎么也接受不了。
听到紫萱开口后他几乎想大吼几句,倒底是在金殿之上他才忍住了;听到紫萱话中有为丁家开脱的意思他的心猛得一松:他知道,最能保住芳菲贵妾名份的人就是紫萱。但是事情却出乎他的意思料,皇帝听完之后不但没有改变心思还要把芳菲交给紫萱处置,那芳菲还能有活路吗?
“皇上开恩,皇上,不关芳菲的事情,当年臣……”他再也忍不住的叩头为芳菲求恳,因为他实在是不能再让芳菲受如此天大的委屈。想到芳菲那双善解人意的眼睛,他能猜到芳菲会对他说什么,定不会责怪他一点儿肯定会说无所谓的,只要能伴在他身边足矣。只是,他岂能再对不起芳菲?当年两人的海誓山盟啊。
倒是丁侯爷的话让紫萱的精神一振,此时她的哀求反倒不如丁大侯爷对芳姨娘的关爱、宠爱、不顾一世更能让皇帝明白她和丁阳和离的必要;她在心里加了一句:“丁阳啊,你可要让皇帝、让世人都知道你是多么痴情的人才可以。”
她开口了却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了丁家、为了芳菲:“皇上,当年就是臣女的错才让芳姨娘委屈了三年,不管三年来芳姨娘做过什么,倒底是臣女当年不知道芳姨娘和丁侯爷已经两心相许之故;所以,臣女斗胆请皇上开恩。”
紫萱一直认为本尊当年介入丁阳和芳菲不对,是因为她是二十一世纪的人,男女平等恋爱自由婚姻自主;可是眼下却是封建王朝的时代,芳菲和丁阳当年一无媒妁之言,二无父母之命,说得好听些就是两心相许,而世人一般对此会用私定终身四个字。
当然,在紫萱看来这也算不得大事儿,可是在眼下出了这等事情女儿家的名声坏了,不要说嫁人不嫁人的,事情闹得不大就只能出家做姑子,事情闹得大了,嗯,就要过宗祠受家法,十有八九一个不贞就能逼得芳菲当年就悬梁自尽。
也就是说,当年之事芳菲和丁侯爷二人私定终身没有回明双方父母:至少表面上是如此,错得是他们而不是本尊紫萱;而紫萱当初为了芳菲向皇上给芳菲求一个贵妾的名份,那是保住了芳菲的名声。
此事,皇帝当年知道,这也就是为什么他和太后劝本尊紫萱改变心意,而不是不同意紫萱的所请了;因为芳菲的事情,不能摆到桌面上来说——被人知道芳菲就真得不用做人了。
紫萱原本不知道这些,醒来这么久听琉璃、珍珠两个丫头说话,还有什么不清楚的?此时她提起当年的事情再三的认为自己有错,这就是在打丁阳的脸;不过,却是再给皇帝脸面,且表面上她也是贤良的很,因为就算是夫家无良可是她并没有对丁家、对芳姨娘赶尽杀绝不是?
再次听到紫萱为芳菲开口求情,丁大侯爷急急的叩头:“皇上开恩,皇上开恩;紫萱也说是对不住芳菲了……”他太过着紧芳菲而说了极为不合适的话。
秦大侯爷眯起了眼睛来,而其它几位王公微皱眉头看看马家都别过了头去;而马家人看得是紫萱,虽然有点不满紫萱为那个芳姨娘求情,但他们并没有在此时开口拆紫萱的台。
皇帝终于是忍无可忍的怒喝一声打断丁侯爷的话:“你还敢说话,廷杖还不能让你清醒是不是?是不是要朕把你的小妾统统发卖、没入官籍你才高兴?”他瞪着丁阳,恨不得一脚踹过去看能不能让他这个发小聪明点儿。
说实话,三年前的那场仗是丁阳的父亲为帅,而丁阳只是二路元帅带兵去增援的,到了之后当然凡事要听他父亲的;因为皇帝很清楚丁阳是没有丁老侯爷的本事,不过发小嘛只要能乖乖的听他的话,对他忠心耿耿,替他办些旁人不能办得事情也就成了,至于军功什么的还不是看他的安排,想有就能多少有点的?
比如让丁阳做二路无帅,那根本就是让他去边关分功劳的,反正丁老侯爷只要赢了,二路元帅多少也是有功劳的吧?可是让皇帝万万没有想到,看到军报时他几乎以为看错又仔细看了一遍:丁阳居然一战而成名,虽然没有朱大夫人丁阳会和二路兵马全军覆没;可是倒底他赢了,且是大获全胜。
正文 108章 一百个(两章)
108章 一百个(两章)
因为三年前丁阳一战成名,使得朝中不管有多少人对丁阳不满,可是无人能说丁阳的爵位是皇帝因为发小而赏他的,对于皇帝对他的亲近、重用也不能说三道四;所有的人都知道那是丁阳用性命、用鲜血、用敌人的头为他自己挣来的同时,皇帝对丁阳有了刮目相看的意思;但,今天皇帝实在忍不住开始怀疑三年前的那场大胜,其实同丁阳没有太大的关系。
虽然丁阳是二路元帅,虽然全军上下都是在他的带领下杀得敌人大败,但是看看跪在下面的丁阳——怎么像是一个带过兵的人?虽然说武将大多粗鲁,性子直爽,不擅长与文官们斗气,可是不表示武将们是傻子,只不过是他们胸中所有的、脑中所想的和文官不同罢了。
眼前丁大侯爷的表现,实在是不知进退且半点也没有用过脑子的样子;皇帝微皱着眉头盯着丁阳再次使个眼色过去,希望丁大侯爷这次能明白点儿,不然真得就枉费他自幼就跟在自己身边伴读,连自己的心思都猜不透、看不出来。
依皇帝看,就连那个朱紫萱也明白他的意思,所以才没有做出不停哀求和离的举止来;嗯,朱紫萱也算是因祸得福,学会如何做人了不说,脑子也变得比从前聪明了那么一点点。
丁阳被皇帝的话吓得心巨烈跳动,当真不敢再乱开口为芳菲说话;如果皇帝真得一道圣旨把芳菲她们没入官籍,天老王子也无法相救,相信芳菲到时定会一死以明志,他真得承受不来那种惨事;他也不能让芳菲等人遭遇那种惨事,于是他在袖中握起拳头来乖乖的叩头:“臣,知罪。”
紫萱闻言摇了摇头,对丁大侯爷的表现极为不满:怎么能这样就放弃,你要知道不可以让芳菲做个妾的,至少也要保住她贵妾的名份啊。可是丁阳已经服软了,她也无奈之极,悄悄看一眼皇帝她轻轻咬一咬嘴唇。
碧珠看一眼紫萱,因为紫萱拉了拉她的手,在她的手里悄悄的写了几个字;于是她笑吟吟的、漫不经心的道:“其实把丁家的小妾打发了没有什么不好。”
这话紫萱不能说,倒不是她非要置那几个小妾于死地,正确来说紫萱根本都还没有认全六个小妾呢,没有那么看重芳菲六人到要死要活的地步;她只是想以此话来试探皇帝的真意,虽然有所怀疑,可是事关己身,不能只是怀疑就作罢;万一猜错皇帝的心思,天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只有知道了皇帝的心思,她才能确定接下来如何做才是对的。
如果皇帝真得有那个心为她做主,那几个小妾皇帝是绝不会再容她们留在丁家;到时候她只要开口,就能救下芳菲等人来——至于她们在丁家的去留,紫萱根本不在意,因为丁家根本就不是她视之为家的地方,里面住些什么人关她什么事。
皇帝对碧珠很是和颜悦色,开口的时候还带上笑意:“朕也是如此想,只是这于紫萱的名声有碍;虽然是朕的圣旨,可是却是紫萱入宫相求和离所致,到时候定会被人怪到她的头上,说她妒忌成性才会入宫面圣的。上唐不同于九黎,名声于女子来说重过性命啊。”
碧珠一笑:“女子因情才会生妒,人之常情而已,有什么名声不名声的?”
紫萱连忙开口:“不过紫萱和丁侯爷全无情义在,和离之事只是臣女知道自己当年所为之事是大错特错而想补过,才进宫来请旨和离,绝非是妒或是恨,只是臣女知道自己错了。”她不想给皇帝借口,因为皇帝很明显在偏袒丁侯爷。
皇帝看向紫萱正色道:“朕定会为你主持公道,你不用担心。”他说完马上对丁阳又喝斥道:“罚你一个月在家思过、三个月无俸;你可心服?”
丁阳想今天自己丢脸丢大了,在家思过其实也正好避避风头,免得出来被秦家、还有那些和丁家过不去的朝臣们嘲笑,便叩头道:“臣领旨谢恩。”要怪只能怪朱紫萱,只是现在的朱紫萱因为有了马家撑腰,也不是他能随便揉捏的了;况且,也不知道皇帝是什么心思,真要让他和朱紫萱和离吗?皇帝的意思、朱紫萱的大闹,都让他再无法说什么不和离的话。
他想到此处重重叩头:“臣成亲三年以来膝下无子,现在她腹中之子是我丁家的骨肉,臣请……”虽然他原本对朱紫萱有那么点不舍,可是眼下她让他在皇帝、王公面前丢这么大的人,对紫萱他所余的只有恼意哪还有什么不舍?但是孩子他是说什么也不会放弃的。
皇帝再次瞪了一眼打断丁阳的话:“朕知道,你现在也有悔意,想要和紫萱母子以后享天伦之乐,可是你三年来的行为却大错特错,你让朕就这样把紫萱交给你,如何放心?”他斥完后忽然加重一分语气喝丁阳:“你休想再开口,朕命你给紫萱行礼三次赔罪。”
紫萱闻言脸色一变,自刚刚皇帝发落丁家的人到现在,不过就是为了要平息她的怒火而已,目的嘛现在是明晃晃的:丁阳给你赔礼,你就跟他回去吧——接下来皇帝肯定会这样说得。她心中满是苦涩,涌到眼中霎间有点湿润。
她不要丁阳赔礼,因为她和丁阳间的事情不是陪礼能解决的;可是皇帝是九五之尊他的意思能违逆吗?张张干得发涩的嘴,她刚要开口那边水慕霞抢先道:“皇上,丁侯爷和嫂夫人不过是夫妻不和,赔礼不赔礼的也是夫妻间的私事;奉旨赔礼的话,也要让丁侯爷回去再说,到时候丁侯爷就算是要叩一个百头也是人家夫妻的事儿,皇上和草民等就不用见证了。”
他的话抢得很及时可是说得却不快,落到丁阳的耳中当然是高兴,真要他当着众人的面儿叩头,他还不如一头撞死在大殿上好;生为男儿身岂能跪妇人?同时高兴的还有秦侯爷,他从刚刚没有机会开口就急得不成,现在如此好的机会岂能不说话:“就是,就是,皇上你就让丁侯爷回去后叩上一百个头,嗯,还要让那些小妾们在旁边看着,以后自然不会再有人对丁大夫人无礼。”
不好好的折辱丁阳对不起他秦家的列祖列宗啊,而且他不相信丁阳真得能咽下这口气:这次,丁阳总会一气之下要和朱紫萱和离了吧?
皇帝轻轻的点头“嗯”了一声,他说要丁阳叩头赔礼也不过是一说,以为紫萱会开口拦下得——看得出来,紫萱现在可是贤良的很,到时候他也就正好顺水推舟;可是没有想到水慕霞会抢先开口,虽然和他所想有点偏差,不过也能过得去,回到丁家怎么闹也就和他无关了,他还真懒得理会。
水慕霞再次闭上嘴巴,他在大殿之上不开口时就如同个隐形人,很难让人感觉到他的存在;就算他开了口也没有说什么太过正经的事情,且还是事事处处以皇帝的意思为准,自然而然的得到殿上众王公的好感。
对他好感最重的却是秦侯爷,因为在他想开口算计丁大侯爷找不到机会时,水慕霞总会很及时的开口说上一句话;虽然话不多,可是却都能让他捉到话头,把丁阳讥讽一番。他当然知道水慕霞不是有意帮他,但那有什么要紧的,要紧的是能帮到他就好,而且还不用他还人情。
紫萱很不明白水性杨花此时开口的意思,不过皇帝的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就算没有水性杨花的话,也不会让她和丁阳和离的;再者水性杨花相助过自己几次,应该不会害她才对,那此时开口又有什么用意呢。
皇帝的心思是那么明显,分明就是故意让她看透猜得着,如果和本?br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