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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人是捡来的第40部分阅读

    亲密事儿,谁心里会好受呢?可偏偏有些事没办改变,于是,只能喝酒麻醉自己了,一醉万事休。

    山里天黑得早,我和曾怡馨到张家村时,太阳已经下山了,各家各户也已升起了饮烟,妮子家一个人也没有,院子的大门也没关,山村就是这点好,夜不闭户都没什么问题,不像我在城里,关了门下了楼,走出好远了还在想门关好没有,怕小偷给照顾了。

    我和曾怡馨像回自己家一样,自个儿进了院子,果然如我想的那样,堂屋的门也是没有锁的,我们将大包小包的行李扔在角屋的椅子上,曾怡馨说累得要命,跑妮儿房间倒头便躺下了,咱也太把这个当自个家了。

    曾怡馨去睡了,我也径直朝小张家走去,小张被叛了三年半这事肯定是要告诉他父母的,晚说还不如早说。

    从村子中穿过,没有见到几个村民,想来都出去干农活了还没回来,路上遇上几个老人,见我回来,很热情的打招呼,全然把我当成了这里一员,我知道他们并不是因为我是一个收枣的老板才对我热情,而是因为上次收枣,收了赵大妈那一筐烂冬枣,据花儿和妮子说,从此以后性格有些孤僻的赵大妈逢人就说我是个难得的好人,整天宣扬之下,我的形象高大得不得了。

    ps:从明后天起可能会有近十天爆发吧,具体更多少我自己也不清楚,但肯定会比现在的多一些。最近出了些状况,尽量写快一点吧。很久没有拉过票和打赏了,老狼厚着脸皮也拉一下,有的就给些,没有的就算了哈。

    第一百四十八节 148

    我到小张家时,花儿正提着一个桶猪食去喂猪,想来这些日子花儿一直在照顾着小张的父母,虽未过门去尽着儿媳的责任,这样的女孩在现这样一个浮燥冷漠的社会里恐怕已是不多见了。

    花儿见我出现在门口,手里的桶“砰”的一下掉在了地上,溅起和潲水溅了花儿半身,花儿却顾也不顾的身我跑来,激动的问道:“天寒哥,你回来了?见到枫哥没有?他好不好?他的事怎么样了?”

    “小张很好,你别担心。”我道:“不过……”

    “不过什么?你快说!是不是枫哥要坐很多年牢?”花儿焦急的问道。

    这时小张的父亲听到说话声从屋里快步走了出来,见是我来了,拄着拐棍忙向我走来,边走边问:“娃,你回来了?我家枫娃子怎么样了?”

    花儿连忙扶住颤魏魏的老头,看着我道:“天寒哥,你快告诉我们吧,不管是一什么样的结果,我们都能接受,不管怎么样,我都能等!”

    我叹了口气道:“小张身体很好,法院叛了他三年半。”

    “啊……”老张头听我这么一说,身体更颤了,语无伦次的说道:“怎么会叛这么久?怎么会叛这么久……枫娃啊,……这可怎么是好……”

    花儿也怔住了,可能她也没有想到小张会坐这么久的牢,怔了半晌也没说话,大颗大颗的眼泪直往下掉。

    “大爷,你别激动,”我连忙扶住小张父亲,安慰道:“这已经是轻叛的结果了,说是三年半,但如果小张表现得好,有可能会减刑的,好的话二年这样就出来了。”

    “不管是三年还是二年,我会等着枫哥的!”花儿用衣袖抹了把泪水,坚定的说道。

    “娃,你……你回来了?”身后一个苍老的声音颤声叫道,我转过身去,小张的母亲正抱着一把柴火站在院门口。

    “大妈,是我回来了。”我点头应道。

    “快告诉大妈,枫娃子还好不!”小张的母亲扔下手中的柴火向我奔来,伸出满是裂纹的枯手抓住我的手,紧张的问道,眼里充满了期盼,我知道,她是在等我说,小张没事这四个字。可是,这种事情是瞒不住的,即便小张的父亲和花儿加上我一起骗她,也骗不住,我只得告诉她,小张被叛了三年半。

    小张的母亲的脸上没有多大的表情,但却突然眼一闭向后倒去,我连忙将她扶住,花儿吓得失声大叫,小张的父亲也哽咽着边喊着“娃他妈,娃他妈”一边用手掐着她的人中,好一阵忙活,总算把小张的母亲给弄醒了。

    “做孽啊。”小张的母亲刚醒来一双枯瘦的手拍在自己的大腿上,嚎啕大哭。

    “婶子,枫哥只做几年牢,几年很快就过了,你别太伤心了。”其实花儿心里的难受并不比小张的父母少多少,但她却也是坚强的,没有像一般的柔弱女子一样跟着一起哭,反而安慰着小张的母亲。

    “娃他娘,别难过了,事情都已经这样了,这是枫娃子命中注定有这一难,三年半而已,我们还等得起。”小张的父亲含着老泪紧紧的抓着小张母亲的手哽咽着安慰道。

    好一阵安慰之间,小张的母亲总算止住了哭声,只是原来就已有些浑浊眼睛就昏暗了些,一瞬间功夫似乎又老了几岁。

    我看着也是一阵心酸,可怜天下父母心哪,正如俗话说的,儿活100,母常忧99啊,有时太冲动了,伤害的不只是自己,也会伤到那些爱着的人,小张如果看到现在这幅情景,怕是也会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吧。

    “叔,婶子,别难过了,不管怎么样,我都是老张家的人,三年不是很久,我们一起等!”花儿抱着两位老人轻声而又坚定的说道。

    “嗯,我们等!”小张的父亲用力的点头道,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看着我道:“娃儿,你刚进山吧,走了这么远的路肯定累了,我们光顾着难过了,也没问你累不累。娃,你还没吃饭吧,叔给你做去。”

    说着,小张的父亲扶着小张的母亲颤魏魏的站起来,拉着我身堂屋里走,我连忙说道:“别,叔、婶子,我还不饿。”

    正说着不饿,可是肚子却不争气的响了几声,还特大声,走了几小时的山路,不饿那就怪了。

    “我去做饭。”花儿耳尖,听到了我肚子里的动静,擦干眼角的泪水道。

    我原本不打算在小张家吃晚饭的,但奈何小张的父母和花儿非要将我留下吃饭,我推辞不过,只好留下了,只是心里一直记挂着在妮子家睡觉的曾怡馨,有些放心不下,但看看天色,想是妮子一家也应该忙活儿回来了,曾怡馨也猛得一塌糊涂,又是在这样一个纯朴的小山村,想来也不会出什么事。

    吃饭的时候,我没敢再喝酒,以前无所谓,现在不得不注意。不得不说,对于有些人来说,失去了喝酒的资格,人生也就失去了一项乐趣,所以,为了留下这种乐趣,才会有了曾怡馨她爹那种喝酒喝到胃穿孔还要喝的人。只是我却不能喝了,于我而言,命可比酒贵多了。

    小张的父亲劝说了一番后,也不勉强我,自个儿小喝了几杯,花儿和小张的母亲因为小张的事也没多大胃口,草草吃了几口饭便也不吃了,坐在一旁听我和小张的父亲说话。

    聊来聊去,大多是关于小张的,我把在法院见到小张的情景描述了好几遍才算罢休。吃过晚饭后,我让花儿把好爹找了来,告诉他我还要收一批枣,让他继续帮忙组织人手价钱照旧,花儿他爹自然满口答应,末了,也问起小张的事,我依然如实回答。花儿他爹这次只是轻叹了口气,看了花儿一眼,花儿却扭过头去避开了他的眼神,花儿他爹便也不多说什么,反而还从一个编织袋里提出两只山鼠给小张的父亲,道:“亲家,枫娃子已经这样了,你和嫂子也没太难过了。这二只山鼠是我今天在后山捉的,补身子最好不过了。”

    小张的父亲也不客气,接过山鼠叹了口气道:“唉,只是苦了花儿了。”

    “枫娃子和花儿的事我不管了,我也管不住,只要枫娃子出来后能好好对我家花儿就行了。”花儿他爹道。

    ………………………………

    我从小张家出来,己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山里人都睡得早,整个山村都安静了下去,只有送我回妮子家的花儿他爹和我的脚步声寂静的夜里有传出去很远。

    “王叔,我记得上次你不同意花儿和小张的事的,这次怎么就叫上亲家了?”我笑着对面打着手电的花儿他爹问道。

    花儿他爹叹了口气道:“女儿大了,管也是管不住的,我要是真硬拦着也不是拦不住,但花儿肯定会怨恨我一辈子,我也想开了,只要花儿她自己愿意便由她去吧,你也说了,哪个做父母的不希望自己的儿女过得好呢?也许,花儿觉得嫁给枫娃子就是她想要的幸福吧。”

    “呵呵,王叔,你总算是想通了。”我笑道。

    “想当年,花儿她娘的娘家也是不同意我们的婚事的。说来不怕你笑话,当年我是连夜到我家那口子家的墙下,从窗户里把她接出来,带着她私奔了,这么多年了,我那口子的爹妈到死也没有原谅过她,她呢,这二十几年也从没回过娘家,不是不想回,是不敢。”

    “还有这事?王叔看不出来啊,你当年还挺猛,花儿她娘就这么着给你拐回来了。”我打趣道。

    “唉,所以啊,有娘家不能回这种事决不能发生在花儿身上,再怎么样,女儿终归是自己身上的肉,我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说对吧。”花儿他爹道。

    我暗道,要是你真讲道理,那天就不用花儿假装以死相逼这份上了,不过我还是对花儿他爹的改变很有好感,至少,他早先的出发点也是希望花儿过得好一些才做出棒打鸳鸯的事来。

    “再说了,我还收了枫娃子家的礼金了,收了礼金就不能反悔了。”我正想说王叔是个明事理的人,他却突然给我来这么一句,说来说去,还是因为钱的原因啊,花儿他爹刚在我心里升起一点高度,马上就降了几百米。

    “你还真收了小张家三万块的礼金了?”我问道。

    “礼金当然得收了,这是规矩,不过没你想的那么多,五百块吧。我是嫁女儿,又不是卖女儿,你当我还真收人家三万啊。”花儿他爹道。

    瞬间,本在我心里没有任何形的王汉子,此时他的形象又猛然窜高,看来,花儿他爹也是个实在人。三万块钱的彩礼,小张的父母绝对是拿出来了的,但花儿他爹能硬生生的把一堆伸手可得钞票推回去,只要了五百块像征性的彩,这对于一个一辈子也没见过一万块钱受了一辈穷的山里汉子来说,不仅仅是不贪财就能做到的。

    第一百四十九节 149

    花儿他爹将我送到妮子家院门口便回去了,我走进妮子家的院子,见堂屋的灯还亮着,走进去一看却不见一个人,我轻叫了几声也没人应我,我推开妮子的房门,朝里看了看,只见被子里蒙着人在睡觉,看来曾怡馨睡下后就没起来过。只是妮子一家去哪了?这么晚还不回来。

    曾怡馨走了半天山路想是也累了,睡在床上连个翻身都没有,中午在果子沟吃的饭,她也没吃多少,这晚饭要是不吃恐怕对身体不好,想想还是叫她起来吃些东西的好,虽然把一个人从睡梦中强行拉起来是一种罪过,但这是也没办法不是?

    我从包里拿出一袋面包,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将面包放在桌子上,而后猛的向床上扑去,恶作剧似的叫道:“小馨馨宝贝儿,睡这么久了快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说着也不等她回答,一只手伸进被子里好一通乱摸,从上到下……

    “啊……”一声惊恐的叫声在耳过响起,一头长发的妮子从被子里伸出头来惊恐的看着我,看清是我后连忙将自己的嘴捂住,脸红通通,紧张的问道:“天……天……天寒哥,你想怎么样?”

    “怎么是你?妮子?”我也蒙了,怎么也没有想到蒙着被子睡觉的会是妮子,这床上睡的不是曾怡馨么,黑老汉一家不是没人在家么,这……

    刚才摸着的被子里的身体时,我完全认为是曾怡馨,本还想滛笑几声说,几小时没见怎么大山峰小了一号了,敢情摸的就不是曾怡馨而是妮子,那山峰大小能一样么。

    我连忙下了床,红着一张老脸解释道:“对不起啊妮子,我以为是你怡馨姐,我不是有意的…”

    “哦……”妮子缩在被子里红着脸应了声,也不再说话,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哼,不是有意的,是故意的吧!”我身后响起一声冷哼:“你这色狼,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嘿嘿,你听我解释,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切换到讨好模式转过身对着站在门口一脸寒霜的曾怡馨解释。

    “不用解释了,我就去上了个厕所,你就这样了,还有什么好说的,老娘今天好好收拾你!”曾怡馨张牙舞爪的扑了上来,一把把我扑倒在床上,一双嫩手在我腰间狠狠的拧了几把,不过,她应也知道我不是故意的,倒也没怎么‘收拾’我,反倒被我抱着压在了身下,伸手在她的臀部轻拍了一下。

    “好了,别闹了,妮子还在呢!”曾怡馨推了推我,我这才想起床上还坐着个妮子呢,要不是曾怡馨提醒,说不定,我接着就要将曾怡馨就地正1法了。

    我连忙起身,妮子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了,偏着头不敢看我和曾怡馨,我咳嗽两声,问道:“妮子,你阿爸和阿妈了,怎么你一个人在家?我们来时怎么又没看到你?”

    妮子偏着脑袋道:“阿爸和阿妈走亲戚去了,就我一个人在家呢。你们来时,我去地里了,所以没遇上……”

    曾怡馨白了我一眼说道:“你还好意思说,说,你从天黑出去到现在才回来,去哪了?!”

    “还能去哪,当然是小张家了,这不他们非要留我吃晚饭,所以回来晚了。”我道。

    “好了,太晚了,你快出去。”曾怡馨抱起二床棉被扔塞给我道:“你一个大男人,以后看清楚了再进房间,你看你把妮子吓的!”

    妮子始终不敢看我,似当真受到了惊吓,当下心里有些过意不去,道:“妮子,对不起哈,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

    “没事呢,我知道天寒哥不是故意的。”妮子转过头来,冲我笑了笑。

    “好了好了,快出去睡吧,以后这房间就是禁地,不管是我在这里还是妮子,你都不许蹋入半步,否则,哼哼!”曾怡馨伸出做了个剪刀手的姿势威胁道。

    “唉,好,以后我保证不乱闯。”看曾怡馨的表情就知道这丫头吃醋了。

    我抱着被子回了堂屋,走时也没忘了交待她们吃点面包再睡。我在堂屋打上地铺,也没脱衣服就钻进了被子里,山里湿气重,睡在地上冰凉冰凉的,怎么也睡不着。曾怡馨和妮子在房间里说着悄悄话,时不时的传出几声轻笑声,我突然觉得这种感觉很好,也许在这远离喧嚣都市的山村,我的心才会有片刻的宁静吧,什么都不用去想。

    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这次倒是没有再做梦,睡得很安稳,可是半夜时,我好像觉得有人在掀我的被子,接着一个温润的身体钻进了我怀里。我吓得一个激灵,别不是山里的妖精找上来了吧,小时候看聊斋都是这么演的。我刚想起身,怀里的人拉住我,轻声道:“是我。”

    “怡馨?”声音是曾怡馨的,我将心放回肚子里,自言自语道:“原来不是妖精啊。”

    “嘻嘻,我就是妖精,专找你的妖精。”曾怡馨在我胸口咬了一口,轻声嘻笑道。

    “傻丫头,你要是妖精,那我不就是道士了?道士专收妖精。”我笑着说道:“你放着好好的床不睡,跑我这来做什么,这堂屋可没房间的床暖和。”

    “没良心的,我还不是怕你身体不好,一个人睡不暖和。”曾怡馨嗔了句。

    “嘿嘿,还是你疼我,嗯,不过,我觉得如果还有点什么别的节目就更暖和了。”我滛笑着,双手开始不老实了。

    “别乱动,妮子在房间里呢,让她听到多难为情。”曾怡馨拍了下我的手,轻声道。

    “妮子,妮子!”我突然冲房间那方叫了几声。

    “你作死啊,叫妮子做什么!”曾怡馨紧张的捂着我的嘴骂了句,连忙收了声,紧张的听着房间里的动静,好半晌也没听到妮子的回答或动静。

    “你看,妮子睡着了,不怕。”我咬着曾怡馨的耳朵说道,手却伸进了她的小内内。

    一阵抚摸之后,曾怡馨强忍着不发出声响,轻喘着气道:“天寒,你慢点,我受不了,不要,会被妮子听到的……”

    “没事,她睡着了……”我喘着粗气,褪下了曾怡馨的衣服,腰一挺,曾怡馨终是没能忍住,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这种环境下,我有一种偷情的兴奋,曾怡馨压抑的喘息和低微的轻呤更加刺激了我的大脑,动作不断加快,最后两人都没控制住,同时发出一声长呤……

    曾怡馨吓得要命,生怕房间里的妮子听到什么声响,趴在我身上一动也不敢动,好一会之后也没有听到什么动静,曾怡馨才倦在我怀里安心的睡去,直到天快亮时才偷偷的回了房间。

    ps:今天先更两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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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五十节 150

    天刚刚露白,鸡鸣头遍时,妮子家的院子里就来了不少人,吵吵嚷嚷的说着话,花儿他爹推门到堂屋,见我正揉着腰爬起来,忙道:“娃,我昨晚上就挨家挨户的通知到了,告诉大伙儿你又回来收枣了,这不,一大早的大伙都在院子里等着了。”

    我连忙穿上衣服,打了个哈欠道:“这么早,这才五点多……”

    “庄户人家都起得这么早。”花儿他爹搓着手笑了笑,显然也觉这么早就吵我起来有些不好意思。

    “我知道,我也是家村长大的,只不过在城里打了两年工,别的没学会倒是变得懒了。”我笑着递给花儿他爹一根烟。

    花儿他爹接过,夹在耳朵上,道:“娃,这回枣都快熟的差不多了,这回你打算收多少?”

    “嗯,这次,熟到九成的也要,九成以下的枣,不论大小,全收了。王叔,你估计山上还能摘下多少枣来。”我问道。

    “要是连九成的枣也一起收的话,大约有十几万斤吧,原本还可以再多些的,但是这枣一熟就往地上掉,但十来万斤的枣肯定是有的。”花儿他爹想了想道。

    “好,九成熟以下的,全都摘了,不论大小。”我又递给花儿他爹一根烟,并帮他点上火道:“上次我看到有村民把枣树砍倒了来摘,这样不好,这些枣树就是摇钱树啊,要保护好,即便以后我不做这行生意了,这些枣树上结的枣一样能卖上价钱。”

    “理是这么个理,但村民们想不到这么长远。”大门外走进来一个人,却是老村长来了。

    “老村长,上次辛苦你帮忙了,这次你还得帮我啊。”我上前握着老村长的手说道。

    “辛苦说不上,倒是你帮我的大忙啊。”老村长握着我手紧了紧,感激的说道:“因为村里穷,村里的娃娃们上学的学费都很困难,大多在我这儿念完了小学,也就不念了,一年几百块的学费让村子的孩子都失了学,即便有些人家想送娃娃到山外边去上,也掏不起那个钱,你这一来,收走了山上的野枣,这就解决了一些娃娃的学费了啊。”

    我听了也是一阵感慨,山里的穷不是一。}般人能想像的,虽然种着、}地不会饿着,但是孩子上学却、}是一个大问题,一年几百块钱、}的学费不算多,但对于山里人家来说,却是很多了。孩子就是希望,但是如果没文化的话,他们的命运依然会沿袭着老一辈的路无法改变。

    像小张这样,从山村里走去的大学生,在张家村仅此一个,张家村大数的孩子都基本上只读完了小学便不读了,帮着家里做农活,只有少数几个才出去读完了初中,张家村的小学学校我去看过,只是两间稍好一点的瓦房,这还是老村长自己烧瓦垒泥砖,村民们一齐动手盖上的,听妮子说,老村长当老师又当老师,教着二十多个孩子,从来不收一分钱,村民们只是每年田里的新米下来时,每户送上二三十斤权当学费了。

    老村长的话说得我一阵惭愧,我收这里的枣也是想挣钱而已,根本就没有想过什么别的,但无意中能帮到他们,我心里还是很高兴的。这会我回过味来了,原来我回到张家村,大家都把我当成了这里的一员,并非单是赵大妈整天在夸我好的原因,原来还有这些原因在里边。

    “呵呵,老村长,你也不用感谢我,我这也是无意之举。”我装笔的笑道:“这回还得老村长来帮我过称记帐什么的,工钱和以前一样。”

    “别,上次收了你的钱,我就有些过意不去了,这次说什么也不会再收了,只要你能来收我们这里的枣,就是帮了我们了。”老村长连忙推辞。

    “一定要给,一码归一码,我是做生意的,这些枣我也是挣了钱的,请人帮忙哪能白帮。”我认真的说道。

    老村长倒也不矫情,点头道:“好。”

    我想了想又道:“老村长,我有个想法,想和你说说,你看行不?”

    “什么想法,你说,我听着。”老村长见我说得认真,也收起了笑。

    “刚才我也说了,有些村民为了图一时爽快,把枣村砍倒了摘枣,这种事是吃断根菜的事儿啊,这些虽然都是山上长的野枣村,我敢保证以后一定能变成摇钱树的!”我道。

    “是啊,我也是这么个想法,说实话我老了,但不糊涂。说句难听的孩子你别生气。你再回来收枣,可见你是挣到了钱的,而且还不少,对吧。”老村长道。

    “对,挣了些钱,这些枣在外边卖得很好,不然我不可能再回来。”我老实的回答道。

    “这就是了,这说明这些枣在外边还是值些钱的,就算以后你不来收了,我想也会有别人找上来收的,这些枣树早晚得值大钱。”老村长道。

    “嗯。”我点头道,看来老村长还是很有些长远目光的。

    “但是,村民们看不了这么远,图的是眼前利益,枣摘完了,那些枣树照样该回来当柴的当柴,烧炭的烧炭,唉。”老村长无奈的叹了口气道。

    我笑道:“所以,我才说有事要和老村长说啊?”

    “怎么?你有办法?”老村长眼神明亮了起来,但随即又摇了摇道,叹了口气道:“难,大家心里没那个意识,你就是说过天去,他们也不太当回事的。”

    “如果我承包所有的山上所有的枣树呢?”我道。

    “你承包所有的果树?”老村长惊讶的问道。

    在一旁半天插不上话的花儿他爹道:“娃,这都是野生的,你承包啥,对谁承包?”

    “对所有村民。”我笑道:“我是这样想的,老村长出面,将山上的所有野生果树按人头分下去,一家几口人多少颗村,点好数记下来,我按每棵3块钱的树包下来,当然,以后到了这个时候我就来民枣,价钱依然按摘下来的枣过称给钱。”

    “行啊!”花儿他爹拍了下大腿道:“这样一来,就没有谁会再砍果树回来当柴烧了,这山上的果树怕是不下上万棵,按人头分下来,一棵3块钱,每家能分到100来棵的树,平白一年就有三百块钱得,谁还不愿意啊。”

    老村长却是迟疑了,久久不答话,花儿他爹急了,道:“村长,这么好的事,你倒是快答应啊。”

    “娃,你还有没有别的要求?”老村长半晌才开口问道。

    “有。”我是一个做生意的人,自然不会平白无故的每年拿出几万钱来分,做生意就得有做生意的讲究。

    “我的条件就是,签一个最少五年的合同,这里的枣除了卖给我以外,不能再卖给别人。也就是说,这里的枣,在合同期内只有我能收,别人不能。”我道:“当然,枣收多少钱一斤看每年的行情,但我保证只会高过现在收购价,绝不会少,合同期内,不管发生任何事,每年我都会来收,绝不会让枣烂在山上,我保证不会坑大家,我用我的人格做保!”

    老村长想了很久,才道:“好,我信你!”

    我和老村长再次握手,像是两个谈下了上亿的生意大商人,郑重无比。

    和老村长谈了好一会,曾怡馨和妮子也起了床,曾怡馨和妮子到院子里洗漱了一番后,妮子提着一桶水进了堂屋让我洗把脸,不知道她是不是还记着昨上我误扑到她的事,到现在脸还红红的,眼睛也不敢看我,慌忙放下水桶就去做早饭去了,洗院脸回到堂屋的曾怡馨却是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有些莫明其妙的哼了一声。

    我胡乱洗了把脸,也没空去想别的,和老村长、花儿他爹出了堂屋,院子里的村民们等了好一会儿了,见我出来,都热情的打招呼,拄着拐棍的赵大妈也来了,手里提着的小筐,里面有十来个熟鸡蛋,一个劲儿的往我手里塞,说是家里没什么好吃的,就几个鸡蛋,非要我全收了。老人始终记得我的好,我推都推不掉,只得收了。有些人就是这样,你只要对他好过一次,他们便会永远记得,根本不管你是不是顺便帮了他,帮了多大的忙,帮了就是帮了,他们只认这个理。

    我站在院子里的石碾子上,大声的说了这次收枣和往常有点不一样,一来是九成熟以下的,不论大小全都收,再者,山上下来一斤枣,以前是一块五,现在是二块,加五毛,背出山一斤是八毛,加三毛。

    村民们听了高兴万分,本来我这一出山就是半个月没消息,以为我不会再来了,谁想我不但回来了,还把价钱加上去了,自然高兴。我顺带着将要承包山上的野枣村的想法说了,村民无不同意,太远的想法他们没有,但是他们很清楚,只要山上有枣树,有树就有钱,山上的枣树数都数不清,平白就有钱拿,这样的好事让哪找去。

    村民们都上山摘枣去了,老村长也搬出桌子椅子放在院子里等着枣下来,至于上山数枣树的事这事不急,以后慢慢的来数都行。

    其实我包下这里的所有枣树也是存在自私想法的,这冬枣在外面卖得很火,总有会一天被人找到产地的,与其被别人来分我发现在蛋糕,我还不如未雨绸缪,先包了再说。合同说签五年,但是我也不知道有没有那个命能做完这五年的生意,那张检查单上写的东西就像一个挥不去的阴影,始终笼罩在我的心头。

    第一百五十一节 151

    我没有急着上山,而是在吃了早饭后让妮子带着去了村西面的那个天然湖,这次来,我特意在数码城买了一部单反相机,花了我不少银子,为的就是拍一拍这里的风景,当然也是为了给妮子和花儿拍些做广告和包装盒封面的照片,上次是曾怡馨用手机拍的,印在包装上折扣打了不只一点点,这次用专业的相机来拍,那效果不同了。

    曾怡馨拉着妮子在湖边嬉闹着,我拿着相机不停的按快门,一些纯自然的画面永远储存了储卡上。

    在湖边拍了好一阵后,妮子才带着我和曾怡馨上了山,一些高大的枣树上都有一个或两个村民在上面摘,这次他们没有折树枝砍倒树来摘了,而是都小心翼翼的摘,生怕弄断的枝叶什么的,这些村现在就是钱,对于他们来说心疼这些树就是心疼钱。

    我们找到花儿,花儿正背着背篓在一棵枣树上忙着摘枣,额头上满是汗水也顾不上去擦。花儿将每一颗摘到手的枣都小心的放进背后的背篓,唯恐弄伤了枣子。妮子本想将花儿从树上叫下来的,但我却没让,我拿着相机拉进镜头,给正在专心摘枣的花儿拍了几张特写,那些密布在花儿额头的汗水,和她背上沉重的背篓,以及身上的补丁衣服,将花儿纯朴勤劳的美衬托着淋漓尽致,加上花儿本就长得很漂亮,我想照片放上网后,会引来大片的网友的追棒吧。

    在山上又拍了些其他村民摘枣的照片后,妮子才去叫花儿下来,但花儿说时间还早,让我们先回去,她要摘满两个大筐才回去。

    我看着村下放着的一对大筐,这筐要是放满枣的话,怕是不一百斤,心里叹了口气,也替小张高兴,能有这么一个即漂亮又能吃苦的女孩在待他,还是死心塌地的那种。花儿手上有五万的现金,还有小张给的那张银行卡,一共是十五万块钱。这些钱能够让花儿以及小张的父母,即便在县城过好一点生活,过上三四年也是有余的,更别说在这有钱也花不出去的山里,但花儿仍然为了每斤二块钱的冬枣在树上爬上爬下的忙活着,我甚至都无法想象就那那娇小的身体如何能将两筐上百斤的冬枣挑下山去。

    “d,要是有个女人愿意这样跟着我吃苦,这辈子肯定值了。”我心说,但回头就给了自己一耳括子,自己的身边不也有这样的女人吗?而且还不止一个,雾儿跟着我,住小出租屋,穿几十块的便宜衣服;晴子家世显赫却愿意下嫁给我;严芳也知道我是一个穷光蛋,而且还是花花得不得了,也是愿意跟着我,哪怕是做情人,且还坚持要生下我的孩子;曾怡馨更不用说,知道我身体不好,却也没有嫌弃,一直跟在身边,我回城便跟着回,我进山便跟着进山,这些女人,哪一个不是与我共甘苦共患难的,唉,只恨我自己不能将自己分成几个人,让她们伤尽了心。

    回到妮子家,已经有很多村民挑着冬枣回来了,正在院子里等着过称,老村长一个人忙上忙下团团转,曾怡馨见状连忙过去帮忙记帐,这才让老村长松了口气。村民们不但对我热情,对曾怡馨同样也很热情,全都一口一个老板娘的叫,曾怡馨脸红红的,也张口应着,时不时的朝我做几个鬼脸。

    堂屋里,赵大妈却是正在帮忙做晌午饭,佝偻着的身子使劲的往火堂里吹着气,想把火烧大点,妮子见状连忙进去扶住赵大妈:“赵奶奶,你怎么做起饭来了,我来就好了。”

    赵大妈张开没几颗牙的嘴慈祥的笑道:“奶奶不再上山捡烂枣儿来让寒娃子吃亏了,寒娃子让我帮着给做晌午饭,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动弹,那能不帮。”

    妮子听了,有些生气,瞪着我问道:“天寒哥,你怎么让这么大年纪的赵奶奶来帮我们做饭,你是怕晌午没饭吃吗?还是嫌我做的饭不好吃!”

    “额,都不是。”我笑道。

    “哼,那你还让赵奶奶来给我们这些年青人做饭,你,我懒得说你!”妮子瞪了我一眼,又去扶赵大妈。

    赵大妈蹲在火堂边就是不动,说我让她给我做饭,她答应了就一定要做,而且还不让妮子插手,妮子听了更是生气,又是瞪了我一眼,气呼呼的拿着一筐青菜到院外面的小沟里去洗了。

    过称记帐,做饭洗菜都有人做,反而我一个大老爷们被整得无所是事,干脆出了院子去帮妮子洗菜。

    “哼!”妮子见我蹲在她身边拿起筐里的一把白菜,哼了一声,也不理我,看来真是生气了。

    我也不解释,也不说话,慢慢的洗着白菜,妮子瞟了我几眼,想说什么又忍着,我漫不经心的道:“小丫头,想问什么,给叔说吧,叔知道的都告诉你。”

    “哼!”妮子突然火了,道:“你叫谁小丫头,我还很小吗?!你居然还自称叔了,你的脸洗干净了不?”

    “咳,这个……”我上下扫了妮子一眼,道:“嗯,确实不小了,啧啧。”

    “你……天寒哥,我发现你其实就是一个坏蛋,很坏很坏的蛋!哼”妮子双手捂着自己的胸,生气的瞪着我。

    我满头黑线,是底是我想偏了还是她想歪了,我说的她不小了,可不是指那的山峰啊,虽然昨晚上失手摸了几把,但我还真没往那方面想,天地良心啊。

    “咳,我不是说你那不小了,是指你十九岁了哈。”我老脸一红,解释道。

    妮子红着脸瞪着我,一幅‘谁知道你心里想的啥’的表情。

    我很无奈,干脆不解释了,越是解释越是说不清,可怜我高大的形象就因为我一句话没说清楚的话给她误会成狼了。

    “喂,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心里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妮子低着头洗着青菜,脸红得滴血:“你有怡馨姐姐了还不够么,你要是没结婚多好……”

    我顿时无语,敲了下妮子的脑袋道:“你想什么去了,哥是那样的人么?”

    “对了,天寒哥,我……我阿爸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妮子红着脸也不想在刚才那个话题上继续,转而吞吞吐吐的问道。

    “唉,难哪,人海茫茫的。”我叹了口气道。

    “哦……”妮子语气听不出来是失落还是无所谓,应了声便不说话了。

    “你放心吧,这事我会尽力的。”我摸了摸妮子的头,像是安慰妹妹一样。

    “其实,就算找到了又怎么样呢?”妮子轻声道:“他们当年就那样把我扔在街头,要不是阿爸阿妈好心捡我回来,我可能早就冻死在大街上了。我对他们一点印象都没有,就算有天找到了,我也不会叫那两个在我心里从来没有印象,将我扔弃在街头的人爸妈的。”

    “你心里也不要这样想,可能当时他们有不得已的苦衷吧。”我轻声安慰道:“如果不是遇上什么不得已的事情,他们也不会那样做的。”

    “我不管!他们遗弃了我,这是事实。有什么事情能比自己孩子还重要?”妮子大颗大颗的眼泪滴落,泪水融入水沟里的清水流向远方。

    “我知道其实你还是想见到他们的对不对?”我轻声道。

    “对,我是想见见他们。我就是想问问,当年他们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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