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我的女人是捡来的 > 我的女人是捡来的第39部分阅读

我的女人是捡来的第39部分阅读

    候少华捡起地上的破西服揉着脸上的青紫部位进了书房,老头眼神很复杂的看着我,看了好一会,我不明白这个老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也没打算问转身向楼下走去。

    “走这边!”老头冷然的向二楼的另一边一指,道:“我家丢不起这个人!从后门给我滚!”

    我摇摇头笑笑,转身向二楼的另一头走去,经过老头身旁时,老头冷声道:“我看不起你!知道为什么呢?一个男人,没有担当的话就不要去惹那么多事,然后一逃了之!”

    我讶然的看着老头,老头却转过身进了书房,冷冷的声音从门缝里传来:“以后不要出现在我家,我家的大门不会再为你打开,谁领你来都没用!”

    我苦笑了一下,看来我还是误会老头了,如果我没有其他的女人,他未必会不肯接受我这样一个民工做女婿,但是,我真的做不出任何选择,雾儿、曾怡馨,甚至在海外的严芳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我都放不下,我该怎么办?我能怎么办?

    洪老虎曾经说过,我和晴子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以前总觉得她只是指晴子的家世,现在想来,她说的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可能也包括了像我这样一个花心的男人与单纯的晴子在一起,只会有伤害不会有幸福吧。

    我从楼上向下看去,晴子在大厅里像只快乐的蝴蝶,穿梭在众多的宾客中,也许这是我最后一眼看晴子,我给不了她未来和幸福,还是尽可能的不去伤害她吧,虽然已经伤害了,但希望没伤得那么深。

    我从后门离开了晴子家,满眼的霓虹映着我狼狈和疲惫不堪的身心,脱了皮夹克搭在背上,点起一支烟无目地的朝前走着,经过一家小超市,我进去卖了一瓶二锅头,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这一刻我在想,如果我就死在酒精里多好,没有人会在因为我而受到伤害。

    曾经在一个论坛上看到过一个询问贴子,说,如果在深夜一个人喝醉了会歇斯底里的喊出谁的名字?其实,我现在最想喊的是自己的名字,然后在后面加上,你td就是一个混蛋,一个只会逃避的混蛋,一个只会伤害别人的混蛋!

    我突然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看着照片上挽着我的胳膊笑脸如花的女子,我突然觉得很陌生,照片的最下方写着一行字,这一行字应该是晴子的父亲标上去的,真实性不会有假。可我还是不愿去相信,就算是相信就怎么样呢?我每天都说着谎话,生活在谎言里,难道就只允许我骗别人,而不许别人骗我吗?

    雾儿、曾怡馨,晴子、严芳的脸交叉着出现在我的脑子里,搅得我脑袋一阵生痛,大口喝下的二锅头也在剧烈的烧灼着我的胃,疼痛一阵一阵的袭来,我却有一种莫明的快感,也许每个人天生都有自虐的倾向,只是大部分人将这种倾向隐藏了而已。

    我回到家,给我开门的曾怡馨看到我的样子吓了一跳,扶着我坐倒在沙发上,紧张而又关心的问道:“你怎么了?怎么成这幅样子了?出什么事了?”

    “没事。”我打着酒隔无力的笑笑。

    “怎么会没事?你到底怎么了?你还喝酒了?”曾怡馨急道:“我不是告诉过你吗,你不能喝酒!”

    “怎么不能,一点酒又不会死人。”我带着酒意说道。

    “你……”曾怡馨生气的扭过身去,气呼呼的把手操在胸前。

    我抱着曾怡馨的腰,曾怡馨生气的扭了扭,但还是顺从的被我抱住了,我在她的脸上亲了亲,道:“我累了,我们洗洗睡吧。”

    “谁要和你一起睡,你去喝酒好了,喝死了也不管我的事!”曾怡馨生气的说道。

    “我下次不喝了,真不喝了还不行么?我好累,去帮我拿套睡衣好不好。”我疲惫的说道。

    曾怡馨瞪了我一眼,还是去起身去帮我拿衣服去了,我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只觉得胃和头像裂开一样的痛,这时面前却响起一阵手机铃声。

    我坚难的睁开眼,手机铃声是从曾怡馨扔在桌子上的包里发出的,我想都没想就拿过包打开,想拿出手机帮接一下,却看到一张折好的a4打印纸插在袋子里的小格子里。突如其来的好奇心,我拿出这张纸,并且打开了。

    是一张检查单,上面写的是我的名字,下面写的一些医用术语,不难懂,上面的汉字我还是认识的。

    曾怡馨拿着睡衣从房间里出来,见我手上拿着检查单,怔在了原地,很久之后才突然扑过来抱着我,哭道:“天寒,我不是有意骗你的……”

    “我知道,你也是为我好。”我笑着安慰着她,可我的手却一直在颤抖,a4纸从我手指间滑落,像一只没了翅膀的纸鹤……

    第一百四十五节 曾怡馨的剽悍

    晚上曾怡馨躺在我身边紧紧的抱着我,似乎怕我突然之间消失了一般,而我亦紧紧的将她拥在了怀里,曾怡馨哽咽着一直对我说对不起,不是有意瞒着我的。

    我轻抚着她的脸,柔声告诉她,我不怪她,有些事不知道反而更好一些,但即然发生了,就去面对吧。

    “天寒,明天我们去医院复查一下好不好,也许,也许是医生搞错了。”曾怡馨的泪水打湿了我的胸口,终于控制不住哭出声来:“我好怕……天寒,我真的好怕……”

    我亲吻着曾怡馨脸上的泪水道:“算了,不去了吧。明天小张要上法庭了,我得去旁听,这事完了我还得赶回张家村去。”

    “可是……可是,我真的好怕,怕你就这样……”曾怡馨紧紧的抱着我,手指抓得我生疼。

    “我也怕,去复查又怎么样呢。不去还有点希望,可是去了,也许我连那一点希望都没了。”我苦笑道。

    我不否认我一直都是一个懦弱的男人,不论是对待感情还是自己的身体,那张a4纸就像一个住进我心底的恶魔,让我挥之不去,可是我又不敢正视它。

    “我不!”曾怡馨突然坐了起来,看着我哀求道:“天寒,去查一下好不好,万一是误诊呢?就算,就算那是真的……我也不会离开你的,你相信我好吗?!”

    “我相信。”我抱过曾怡馨感动的说道:“好,我答应你去复查,但等我忙完一些事再去好吗?我保证不骗你。”

    “嗯。”曾怡馨使劲的点点头。

    我温柔的笑笑,伸出舌头在曾怡馨的耳垂上舔了下,呼着热气道:“娘子,为夫想要了……”

    还带着眼泪的曾怡馨娇媚的看着我,骑坐在我的腰上慢慢的脱掉了身上的睡衣,娇嫩的胴1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这一晚,是我最疯狂的一个晚上,从床上到地板上,再从地板上到梳妆台上,再回到床上,一连二次的g情过后,曾怡馨在我的怀里沉沉睡去,潮红还未退去的脸上带着甜恬的笑倦在我怀里就像一只小猫。

    g情之后并未给我带来睡意,我看看怀里睡得正甜的曾怡馨,手指滑过她那无暇的肌肤,突然觉得我的生活,我身边的女人都是如此的美好,可是,也许不久的将来我便再也看不到天明的太阳了,心里便是一阵阵苦楚。

    这些日子最苦的应该是曾怡馨,她在拿到那张检查单之后,应该就从来没有睡得安稳过,只是她掩饰得很好,尽量在我面前保持平静,而且还在明知道我的身体出了问题,还将自己给了我,还愿意陪在我的身边。

    我突然明白,她为什么不准我喝酒,不让我一个人去张家村,因为她担心我会出现什么意外。她为我做的这一切,已经不能用一个妻子的标准来衡量了。

    我紧紧的将曾怡馨搂在怀里,脸紧贴着她的脸睡去,她给了我从来没有过的温暖,很安心的暖。

    第二天,我早早的起了床,因为今天是小张上法庭的日子,我和老胜约定在法院门口等,自然不敢迟到。

    从昨晚我看到那张写着我名字的检查单后,曾怡馨对我比以往更温柔了,天刚亮但起床给我做了早餐,还特意请了假陪着我一起去法院,她说,从现在起,她一刻都不想离开我。我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其实我没她想得那么脆弱,必竟我是一个男人。

    因为起得早了,离法院开庭的时间还早上许多,我和曾怡馨也不急,手牵着牵手从小区慢慢走到公交车站。

    早上公交车站牌处人不是很多,但也需要排队才能上,我一手拿着四块零钱,一手牵着曾怡馨站在最后面等着上车,突然我觉得西裤的后口袋有些动劲,我这个很敏感,对于放钱的口袋更敏感,所以我头都来不及回便猛得向后伸手一抓,正好抓到一个人的手,我跟着回头一看,一个獐头鼠目的小子的手上拿着一把平头长镊子,镊子正夹着我的钱包。

    “d!敢偷老子的钱包,不想活了是吧!”我怒吼一声,挥拳便打。

    那小子拿镊子的手赶紧松开,向后一闪避开我的拳头,居然不跑,凶狠的看着我骂道:“d,谁看见我偷你钱包了!你td的别乱说话,小心老子告你诬陷!”

    我那个气啊,这年头小偷都这么横了,不由得怒火冲天,骂道:“操,大家都看到了,今天老子不打得你跪在地上,我的名字就倒着写!”

    “来啊,你来啊!”那小子叫嚣着道:“你说谁看见了?你问问边上这些人谁看见我偷你钱包了?!”

    本来我捉住个小偷,周围等车的很多人围着看热闹指指点点的,可当我环视一周,想着这么多人都看到了,有一二个人出来做证就行了,一齐拿了这混蛋送警察局是很容易的事,可是我的目光所到之处,围观的众人却纷纷避开我的目光,几十个人居然没有一个人挺身而出的。

    我暗叹了一声,什么都不说了,都看在了眼里,说也是白说。

    “怎么样,没人看到吧,嘿嘿。”那小子得意的看着我。

    “d,没看到就没人看到,老子自己看到了就行了,今天不给你点色彩看看,你当我的钱包好偷了!”我怒声吼着,扑上去扭住那小子,谁想那小子劲儿大,一甩就将我甩开了,且边上还钻出一个和这小子差不多的黄毛,二话不说冲我着我的面门就是一拳。

    我虽然没练过什么,但自是不怕这二个小混混,避开了那一拳后,我把衣袖一卷,狠声道:“今天非得把你们打趴下,大不了拼了!”

    那两个小混混明显被我的气势给吓得愣了下,但对于这种常年出来混的扒手岂是我几句狠话就能吓唬得住的,两个小混混伸手就从腰间拔出二两把卡子刀,一甩,五六寸长的刀峰就从卡壳里甩了出来,明晃晃的刀就在面前,说不吓人那肯定是假的,周围几个小女生还配合的尖叫了几声。

    “干!搞死他!”两个小混混对看了一眼,就向我扑来。我以前也打过架,但都是拳头或棍棒什么的,什么时候动过刀,我还真有点怕。

    眼看两把卡子刀向我的肚子扎来,我突然觉得肩头一紧,站在我身后的曾怡馨按住我的肩头,整个人腾空跃起,借着我的肩膀做支撑,一双美腿向前快速踢去,正中那两个小混混的脑袋上。

    曾怡馨动作之快,一气呵成,看得我目瞪口呆,那两个小混混每人的脑袋上挨了一脚,顿时被踢翻在地,曾怡馨不等那两个扒手反应过来,冲过去一脚踢在其中一个的命1根子处,那个可怜的黄毛立即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整个人硬生生的从地上坐起,双手捂住档1部;而曾怡馨另一只脚又狠狠的踩在另一个扒手的肚子上,好在曾怡馨穿的是平底皮鞋,要是高跟鞋的话,怕是肚子上都得被开个洞。

    制服两个扒手只是一瞬间的事,周围围观的人都张大了嘴巴看着,全然一幅不可思议的表情。曾怡馨很愤怒,踢完了踩完了还不解恨,挥着手里的包朝二个扒手猛打,一边打一边骂:“d!拿刀子扎我的男人,我打死你们!”

    曾怡馨发起怒来,那可不是一般的猛,平时从不说脏话的她,现在满口脏话,看来是气极了,又是打又是骂的,搞得那两个鼻青脸肿的小混混还以为遇上哪条道上的大姐大了,一个劲的求饶。

    周围围观的人拍着手叫好,雪中送炭的事现在没几个人会做,但锦上添花却是有大把人做,所以,已经有人报了警。

    我拉住不停动手的曾怡馨,曾怡馨才愤愤的停了手,靠在我身边道:“天寒,没事吧。”

    “没事。”我像看外星人一样上上下下的看着曾怡馨,我只知道她可能会点柔道,没想到还会散打,还这么猛,这还是那个天天睡在我身旁的小女人么?这还是昨晚那个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小女人么?

    “怎么了?我刚才是不是太凶了点?”曾怡馨见我怪怪的看着她,有些不好意思依在我身上做娇柔状:“我刚才是急的嘛。”

    “没,挺好,挺好。”我笑笑道,心里却想的是,这么剽悍的女人天天睡在身边,我居然一点没看出来,要是哪天我惹怒了她,那只有被按着打的份。可是,我突然又想起那天李子宇来我家闹事,我明明看到李子宇将曾怡馨按在了地板上,就李子宇那身板,估计曾怡馨一巴掌就能抽飞她,可又怎么会被他压住?唉,这真是一个奇怪的女人,我突然发现,其实我一点也不了解她。若是真要给那天李子宇来闹的那事做个解释,我想她那时也是处于伤心、绝望的境地,反而忘了要反抗。

    警察很快就来了,将两个小混混铐了手带上了警车,又询问了我和曾怡馨一些问题,求证了一下周围围观的路人,才将那两个小混混给带走了。

    没啥热闹事可看了,围观的人等车的等车,打酱油的继续去打酱油,全都散了。这番折腾下来,坐公车去法院怕是来不及了,只好打了辆车。曾怡馨小鸟依人的挽着我的胳膊,临上车前我分明听到有几个男的在小声说:“这么剽悍的媳妇我也想要一个啊!”

    “得了吧,这么猛的媳妇娶回去,要是吵起架来,那还不得被她打死?!”另一个咧了咧嘴说道。

    曾怡馨自然也听到了,从出租车窗里伸出一只手握成拳头状扬了扬,那几个家伙赶忙夹着公事包转过了身去…………

    第一百四十六节 来自上海的电话

    我和曾怡馨赶到法院时,老胜已经在法院的门等了,见我和曾怡馨从车上下来,跑过急道:“怎么才来?快,马上进去,快开庭了!”

    我点点头拉着曾怡馨跟着老胜进了法院,尽管是公开审理,但却没有多少人来旁听,当然,受害者家属倒来了不少,一个穿金戴银很俗气的中年妇女坐在最前排的位置哭哭滴滴,一些人在不停的安慰着,说着什么一定要让法院多叛那小子几年,想来这些人就是被小张砍了老二的家伙的家属了,那个小声哭泣的女人有可能便是那老孙子的老婆了。

    老胜把头偏到我耳边轻声对我说:“放心,颜颜请的那个大律师前天已经到了。”

    我点点头道:“完全洗脱罪名是不可能了,毕竟小张砍伤了人,但希望法院看在他自首的份上能少叛几年,便是最好的结果了。”

    时间指向上午九点时,法院开庭审理此案,被法警带进来站在被告席上的小张显得很憔悴,眼窝深陷,乱七八糟的胡子像秋天快要枯死的野草粘在下巴上,被剃成光头的脑袋上长着半寸长的头发,看上去也没有一丝的光泽,整个人似乎老了二十岁。

    小张木然的站在被告席上,眼镜架在没有多少肉的脸上显得很不成比例,但小张的头却不是低着的,镜片后面的眼神也依然明亮,看到那双眼睛里的明亮,我和老胜稍稍放了点心,看来小张的精神上还是撑得住的,并没有垮掉。

    小张环顾了一下旁听席,目光扫过我和老胜,感激的点了点头,我和老胜也点头回应了一下。

    这时法庭书记员宣读了法庭秩序,庭审正式开始。

    被小张砍伤的那家伙并未出席,而是委托代理人来的,省过了一些程序,进入了律师辩护阶段,原告律师呈送了诉讼请求,居然出了张鉴定书,说是原告被鉴定成五级伤残,我和老胜倒吸一口凉气,五级伤残属于重伤害是要处以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的有期徒刑的,小张这回怕是真玩大发了。

    “现在由被告答辩。”审叛长端座在正前方,威严的说道。

    “因贾健诉张小军故意伤害一案,我代表我的当事人提出如下答辩意见:1、被告手上的菜刀不是被告从厨房获得,而是从……”为小张辩护的律师说起来一套一套的,什么鉴于小张有自首情节,请法院从轻审叛,什么小张当时因为情绪失控之下误伤原告,主观上没有伤人意识,造成原告受伤什么的完全是因为客观上的冲动,什么感情纠纷引起的斗欧并非被告在原告没有还手的情况下施以伤害等等,并表示被告己无经济来源,也无存款,对于原告提出的二百万的赔偿无能为力……

    接下来就是质证证据证人什么的,最后法官当庭宣叛,鉴于小张情绪失控造成致原告伤残,并无主观上的侵害意识,且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什么的,叛处有期徒行三年零六个月,并赔偿原告各种费用5万元。

    我和老胜听到这个结果心里都松了一口气,三年半时间不算长,眨眨眼也就过去了,小张也不至于是辈子都玩完了。当然,对于这个结果,原告肯定是不服的,当即表示要上诉,至于上诉的事儿,后来小张的代理律师说,有百分之八十会维持原叛,我和老胜才彻底松了口气。

    小张的事差不多就算是尘埃落定了,我接着赶往张家村,一是因为告诉小张父母小张被叛了几年,二是,我还要捞回最后一批冬枣,这些可都是现钱。

    我临走的时候,给了老胜一张照片,是我用手机在张家村拍的小张的父母和花儿的合影,并让老胜去监狱转告小张,花儿在等他,让他好好改造,早点出来。

    这些天我的手机都是关机状态,我知道在晴子一定会打电话来,我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她,只能躲着,雾儿那里,我有很多的疑问,可是我却不想去求证,所以暂时也没有联系。

    本是答应曾怡馨要去医院复查的,我找着各种理由推脱着,不是我不敢,而是我现在还不想去。

    “天寒,我请假了。”曾怡馨帮我收拾着行李,突然道。

    “嗯?好好的怎么请假?”我笑着道:“不放心我一个人去?还是怕我在外面找花姑娘?”

    曾怡馨白了我一眼,道:“谁不放心你了?我是相妮子和花儿了,去看看不行吗?”

    “行,不过我要去差不多十天,你请这么久的假,你不怕回来工作没了?”我笑道。

    “切,没了就没了,我还怕找不到工作?”曾怡馨头也没抬的答道。

    我轻轻的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的腰,感动的说道:“怡馨,谢谢你。”

    “傻子,谢什么。”曾怡馨回过身来,搂着我的脖子柔声道:“只要你好好的就行。”

    “嗯,我会的。”我紧紧抱着曾怡馨道。

    “好了,时间不早了,等会赶不上飞机了。”曾怡馨松开我的脖子,麻利的将最后一件衣服放进行李袋中,催促道。

    这次挣钱了,自然不会再去挤火车,而是改坐飞机飞到市后直接转车到县。

    “额,时间还早吧,去了张家村住肯定会不习惯,要去十天……我们……”我重又将曾怡馨搂在怀里,一双手在她的身上上下游走着,滛笑着说道。

    “色狼,一天到晚就想这些!”曾怡馨嗔怪的拧了我一把。

    “嘿嘿……师太,你就从了老衲这一次吧。”我边说边动手,开始解曾怡馨的上衣纽扣。

    “你……你来真的!死人,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曾怡馨推着我,见根本推不动我,索性一扯外套,阴笑道:“相公想要,奴家怎敢不从?不过,奴家要像那天早上一样哦。”

    “额,时间不早了,还要赶飞机哈,我们这就走吧。”我打了个冷颤,像那天早上一样,什么一样,六次啊,我的腰可受不了。

    “嘻嘻,这才乖哈,姐一会给你买糖吃。”曾怡馨拉好衣服,一只手捏着我的脸笑道。

    …………………………

    我和曾怡馨第二天的傍晚来到了县县城,刚出汽车站便看到街头拉着一条巨大的横幅,上面写着:“热烈欢迎百意集团来我县投资旅游开发!”

    街道上依然行人不绝,但是却比我们上次来要干净了许多,还有一些戴着套的老头老太在街上转悠,提醒行人不要随意扔垃圾,抓着一次罚款一元,看来这个县终于有人来投资了旅游了,却是不知道是不是上次我在山里遇上的那一些人。

    “要是老子有钱,我便也来投资了,这么好的一块蛋糕就这样便宜了别人。”我看着头上的横幅叹了口气。

    “你说什么?”曾怡馨疑惑的问道。

    “我说,要是我现在有个十来亿就好了,钱越多越生钱啊。”我道。

    “十亿?你做梦呢还是发烧了?”曾怡馨捂了捂我的额头,笑道:“别做这种不现实的白日梦,我们呢,能挣点小钱,买个房子安安份份过日子就行了,别整天想些不着调的事。”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有上进心还不好么?再说就是白日梦做做也不行啊?”我翻了翻白眼道:“要不,我也不上班了,这生意也不做了,你把我包了算了。”

    “行啊,五块包了。”曾怡馨笑道。

    “那我给你十块,包你得了。”我哈哈笑道。

    “滚,老娘要不愿意,你十亿也包不起!”曾怡馨狠狠的在我手上拧了把,拧着包扭着美1臀向走了,把所有的行李全扔给了我。

    我们住的还是上次住过的那家招待所,到招待所的第一件便是用曾怡馨的手机给老胜打电话报平安,因为一旦到了山里手机便没有信号,而我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因为我根本不敢开手机,怕晴子打电话过来,更怕听到晴子的哭声。

    次日一早进山,坐的还是拖拉机,只不过原先的土路正在扩建,挖掘机推土机发出着震天的嚎叫声,飞扬的尘土遮天遮日,路旁插着一溜儿彩旗,上面写的还是那句“热烈欢迎百意集团来我县投资旅游项目”,看着这些彩旗,我又是一阵感慨自己没钱,要有钱又如何如何的,但也只有感慨的份,我全部身家也只有五十来万,就是想在这里修个小饭店都是问题,更别说抢什么旅游项目来玩玩了。

    一路上的灰尘很大,我把身上的大衣撩开了,将曾怡馨整个包进我的衣服里面,曾怡馨也用围巾将我的口鼻包得严严实实的,怕我吃太多灰尘会对身体不太好,就这样一路巅了十来里山路,才过了修路的地段。

    曾怡馨依然不太适应这种山地拖拉机,吐了一阵后趴在我怀里昏昏欲睡,我也好不到哪去,一身的黄泥灰,像是刚在沙漠里给沙尘暴拥抱了一番。我抬头看看天上的太阳,也不知道是几点了,本想去掏曾怡馨身上的手机看看时间,见她迷迷糊糊的睡着也不好叫醒她,只得拿出自己的手机开了机。

    手机的电量已经很低了,一开机便提示电量只有百分之二,怕是也就只能看一眼时间便会自动关机了。手机刚一打开,便不停的震动,至少有三百条短信一股脑儿的冲入我的手机,大部分是晴子发的,各种质问。那些一看就让人伤心欲碎的词汇显示在我的手机上,我的心也跟着狠狠的痛。

    “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跟着你,哪怕你是在骗我,我也只想你对我说‘我爱你’!”这是晴子最近发的一条短信,时间是三分钟前,看着这条短信我恨不得马上飞回晴子身边,告诉她,我爱她。可是理智告诉我,我不能,我已经给了她不少的伤害,我回去再对她说我爱她,更不会带给她什么快乐,有的只是更深的伤害。

    可是,我还是控制不住想给她回一条短信,短信打好了后,我的手却停在了发送键上,我不知道该不该发出去。

    就在我的犹豫间,手机又震动起来,一个电话打了进来,只有一个号码,来电显示却是上海。

    “喂?”我以为是以前上海的客户来的电话,想也没想便接了。

    “你好,你是天寒先生吗?”电话里一个中年男人温和的声音传来。

    “是,我是天寒,您是?”我问道。

    “我叫赵征诚,我找你找得好苦,你的电话一直打不通,现在总算打通了。”中年男人的焦急的说道。

    “赵征诚?”我脑子里搜索着这个名字,却一点印象也没有:“对不起,我记不起你了,我们认识吗?”

    “我们不认识,可是你一定认识我爸,我爸叫赵长河。”中年男人道。

    “赵长河?哦,是那个张老头啊,你是他儿子?”我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天寒先生,电话里说不清楚,您有时间吗?我想约您见个面,我现在正赶往机场的路上,如果您有时间的话,三个小时后到深圳,我们见一面吧,有很重要的事找你谈。”赵征诚急切的说道。

    “现在?我现在不在深圳。怎么了?赵大爷出什么事了?”我问道,不知道赵征诚说的重要事是什么事,且就算老赵头出什么事了,也不会找上我啊,难道这老家伙一个人去三温暖出事了,然后说是我教的?

    “不、我爸很好。”赵征诚说道:“天寒先生,您现在在哪?如果近我可以安排深圳的人去接您,我必需要马上见到您,这很重要!”

    “咳,赵先生,有什么事你在电话里说吧,我现在省市!”我道。

    “啊……那您什么时候回来?”赵征诚的声音一下提高了很多,急道:“我是想问问您,你身上是不是有块老式欧米茄手表,女式的。”

    “欧米茄手表?女式的?”我突然想起妮子他爹给我的那块表,我心里一抽,连忙答道:“有一块……”说着,我在身上四下摸索着,但那块表却不见了。

    “是不是手带是皮的?!”赵征诚问道。

    “是啊,可是现在不见了……”我话还没说完,电话便电量用完自动关机了……

    第一百四十七节 147

    我收起电话,又在自己身上摸了个遍,依然不见那块欧米茄女式表,这块表自从妮子他爹给我后,我就一直带在身上,本打算等其他的事情忙活完了,上网发几张照片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后来事情一多就给忘了,现在突然接到老赵头儿子赵征诚的电话,我才想起来。

    我不明白的,手表即便我不小心弄丢了,可赵征诚是怎么知道我有这么一块表的?听他的声音,焦急中又带着激动,莫非………………

    世上怎么有这么巧的事,这件事也只有等见到赵征诚或老赵头才能问得明白,这关系到妮子能否找得到亲生父母,在这之前,我想还是暂是不要对妮子和黑老汉夫妇说的好,一来妮子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自从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后,便从来没有笑过,找到亲生父母对她来说高兴远小于怨恨,不管她的亲生父母当年出于什么原因而将她遗弃了,都是很难原谅的过错。二来,如果让黑老汉夫妇知道,他们虽然希望妮子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但辛辛苦苦的把妮子拉扯大,心里也肯定是舍不得的,在事情没搞清楚前,还是暂时不要扰乱了他们平静的生活吧。

    拖拉机像过山车一样在山路上跑了近二小时后,终于到了果子沟,这时已经是中午,我和曾怡馨又饿又累,看着面前的大山,想想还有二个小时的山路我和曾怡馨就有种无力感,但是一想到马上就能到张家村了,心里却升起一股莫明的亲切感,这种感觉只有我在回老家时才有。

    上次收冬枣时,果子沟有不少妇女来帮着装箱,所以一些扛着农具从地里下来正准备回家的妇女,看到我曾怡馨从拖拉机上下来,马上围住我们,热情的问我这次来是不是还收山里的冬枣,要是需要装箱子的话,一定要再叫她们。

    我猛点头,说,这次来还收一批,还在果子沟装箱,到时少不了她们帮忙。这些妇女一听我还请她们装箱,很是高兴,毕竟一天二十块钱比种地划算多了。

    在果子沟一户热情的农家吃了午饭,临走时留下了五十块钱给主人做饭钱,那位差不多五十多的大妈推辞了几遍也不肯收,在我再三的坚持下,她才收了,山里人的厚道真是没话说。我对大妈说,过几天冬枣从山上下来,可能会有几十个人背枣儿出来,到时请她给我们做饭,我提供米肉,她只管做,做一顿给一百块钱。

    离开了果子沟,我和曾怡馨带着大包小包的行李走上了崎岖的山间小道,正月里山里已经暖和了许多,一些夹杂在草丛中的映山红已经开了些许,淡红色的花骨朵随着山风轻微摇摆,展现着山野里独有的美。

    本已叫累连天的曾怡馨看着山野里的映山红,精神马上焕发了起来,把行李全扔给了我,像只小鸟儿一样在路旁摘着花儿。

    “天寒,好不好看。”曾怡馨献宝似的将一大束映山红递到我面前,开心的道。

    “好看……”我累得满头大汗,脖子上挂的包,背上背的旅行包,手上提的布袋,这些就像几座大山压在我身上,我一屁股坐在路旁喘着气道。

    曾怡馨坐在我身旁,把玩着手上的映山红,幽怨的说道:“这些花是好看,可是不是你送的。你都没送过我花呢。”

    我摸了摸曾怡馨的头,笑道:“要花还不容易,等着哥去给你摘。”

    我扔下行李,三步两步走到一棵映山红前,选了一朵还未开放的花苞摘了,递给曾怡馨。

    “哼,这朵是没开的,我要开了的!”曾怡馨像个小女孩一样嘟着嘴道。

    “傻丫头,这种没开的正好。”我笑道:“我老家的山上也很多这种花,小时候我都喜欢摘一些没有开的花苞,用废弃的酒瓶子装满水养起来,看着它们开花,当然要看着它们开花需要等待一些时日,其实它们什么时候开并不重要,等待它们开花的过程才是最美的。”

    “哦。”曾怡馨接过我手中的花苞,头靠在我的肩上,轻声道:“也许过程比结果更美吧,可是花苞终有天会开,开了后不久就会凋谢了。”

    “傻丫头,你别这么想,其实呢有些美是可以藏在心里记住一辈子的。”我看着远处的青山道:“像我小时候守着那些映山红开花,虽然那些花凋谢了,可是它们开花的过程却依然在我的记忆中,哪怕过了二十年我依然记得。”

    “如果有永远不凋谢的花多好。”曾怡馨搂着我的脖子轻声道。

    “任何东西都是有始有终的,就看我们的心态如何去对待了。”我轻叹一声。

    “可是,我过程也想要,结果也想要,我该怎么办?”曾怡馨轻声道:“瞬间的美,只美了那一小会,带来的却是一辈子忘不掉的痛。天寒,你说那瞬间的美是真的美,还是残忍的美?”

    我叹了口气,抱着曾怡馨躺倒在草地上,看着天边的云朵,很久才回了句:“我也不知道,唉。”

    曾怡馨将枕在我的胸口,柔声道:“不管是真的美,还是残忍的美,我都不会后悔。”

    “怡馨,要是有天我死了,你会哭吗?”我问道。

    “不会!”曾怡馨脱口答道。

    我一怔,道:“哎,你怎么答这么干脆,真是让人失望啊,至少你也假装说会啊,骗骗我也好啊。”

    “就是不会,我又不像你,整天说谎。”曾怡馨认真的说道:“你要知道,如果你死了,我肯定会找别人嫁了,我才不会守着一个死去的人过一辈子呢。到那时候,就会有别的男人睡你的女人,做着你每天晚上做的事。”

    “呵呵,是啊,人都是现实的,时间会改变很多东西,一些人一些事会在流逝的时间里就慢慢淡忘了。”我叹了声,笑道。

    “你也不想你的女人给别的男人睡是吧,所以啊你要好好活着,这样你的女人就不会跟别的男人走了啊!以后,你要是再敢在我面说一个‘死’字,我马上把你打成猪头!”曾怡馨比刚才还要认真的说道,怕我不信,还扬了扬拳头。

    “额……”曾怡馨这几句话说得生猛,偏似知道我最受不了别的男人睡我的女人,偏拿这个来说事。我这个人挺自私,还有一些极端的妄想症,比如我要是想象一下,要是我死了什么的,有别的男人会和我曾经爱过的女人生活一起,做着每天晚上我做的事,我都觉得这种事儿很恐怖。

    不管谁说我无耻也好,无聊也罢,反正我就是这么想的。有人说,要祝对方幸福,是啊,谁都希望自己爱的人幸福,即便离开了自己,心里也还是希望她能幸福的,大多数人想的都是这样,我也一样这样想。可是,在你祝她幸福时,你转念一想,你在想她时,她此时说不定正在别的男人怀里撒娇,你心里肯定很不好受吧。希望她幸福是一回事,想到些别的心里不好受又是另一回事,所以,有些事还是不要去想得太细,免得自己难过。

    人就是这样一种复杂的动物,对于感情的态度也更复杂,否则怎么会有那些失恋的人,一边祝福着离开自己的爱人幸福,一边醉死在街头这种现象呢?因为什么,因为往往这时都会想一些过往的甜蜜,而后又想,她(他)离开了去找幸福了是对的,但是也同样会想,这时她(他)可能正在对别人说着曾对自己说过的甜言蜜语,做着一些你们曾经做过的亲密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