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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三国当军阀第121部分阅读

    义眸子霍然掠过一丝冰冷,敌军还真是出人意料地顽强啊,死到临头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嗷鞠义举枪撩天往后狠狠一引,两千名弩箭兵立刻开始转身后撤,倏忽之间,鞠义的长枪又往前一引,此起彼伏的号子声中,又有两千名先登死士汹涌而前,进至阵前开始摆开了散射阵形,只不过这一回,这些士兵手中拿地不再是巨弩,而是长弓!

    “依嗷攻!”

    鞠义一声令下,两千长弓手挽弓搭箭,整整两千支锋利的狼牙箭霎时掠空而起,在天上交织成一片密集地箭雨。向着马腾的羌兵阵呼啸而下,而此时,马腾的羌兵正躲在橹盾盾墙后面开怀大笑,战场上的气氛一片灼烈。

    “咻咻咻

    凄厉的破空声将马腾惊醒,翘首向天,只见一片阴云席卷而至。马腾大吃一惊,顿时声嘶力竭地大吼起来:“弟兄们,该死的快换阵,换阵把橹盾举起来,快把橹盾举起来!快

    羌兵们纷纷变阵,收起橹盾举过头顶,然而还是晚了。

    还没祙乳|侄芰映梢黄袷档囟デ剑芗缬甑募敢丫粜ザ拢嗝嗖幌5牟液可毕斐梢黄砂偕锨y那急谏材羌涞沽讼吕础5乖诹搜粗小!昂?br />

    袁术一行正往虎牢前疾行时,忽听身后响起雷鸣般的铁蹄声,惊回首,只见数百骑兵正如风卷残云般掩杀过来。当先一杆玄色大旗。上绣斗大两个字“夏侯”,为首一将身材长大,赫然正是曹操麾下头号大将夏侯。

    “不好!”袁术倒吸一口冷气,失声道,“曹军追上来了!”孙坚虎目里掠过一丝冷意,向袁术道文学:“大司马不必惊慌,末将已在两侧密林里埋下伏兵,如果夏侯敢纵兵来追,定教他有来无回!”

    “哦?”袁术闻言宽心大放。以衣袖拭去额际冷汗。低声道,“若非文台,本大司马性命休矣。”

    孙坚道:“坚乃大司马一手提携。理当为大司马效劳。”“呵呵。”袁术闻言大悦,欣然道,“文台忠义,某已尽知。”

    “呔!”恰此时,夏侯纵马相近,厉声大喝道,“大司马留步!”

    孙坚策马横刀(不是古锭宝刀,宝刀已经给了孙策)将袁术护在身后,厉声喝道:“夏侯,汝意欲何为?”

    眼见孙坚杀气腾腾挡住去路,夏侯目露凛然之色,沉声道:“末将奉丞相之命,特来恭请大司马返回洛阳,大司马乃是联军统帅,正所谓三军不可一日无帅,大司马怎可以不辞而别呢?”

    孙坚冷冰冰地回应道:“大司马有急事返回许都,就不必向丞相辞行了吧?”

    夏侯正欲下令强行留人时,眼角余光忽然发现官道右侧的密林里扑翅翅地飞起了一行惊鸟,心头不由一凛,莫非林中埋有伏兵?再回头看时,袁术一行虽然只得数十亲兵随行,却浑无惊惶之色,心中便越发了然。

    “元让将军!”小将曹纯策马靠了上来,低声道,“两侧密林里可能有伏兵。”

    “嗯。”夏侯凛然点头,沉声道,“传令全军,不可轻举妄动。”

    见曹军按兵不动,孙坚冷冷一哂,回头把手一招护着袁术往虎牢关去了,夏侯无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袁术消失在山道上。

    “架刀!”

    马腾嘶吼一声,神情凄厉。

    “吼!”

    “吼!”

    “吼!”

    三名羌兵轰然回应,分别以站立、半蹲和跪立之姿将手中的钢刀横出胸前,顷刻间架起了相隔三步、渐次升高的刀梯,马腾仰天长啸一声,三脚踏过刀梯,扬刀腾空而起,尔后挟带着泰山压顶之势,一刀直直劈鞠义脑门。

    “嗯?”

    鞠义的眸子霎时收缩,本能地横枪硬架。

    “受死吧!”

    马腾神情凄厉,额头凸起的青筋几欲爆裂,倏忽之间,狠狠下劈地长刀已经重重地斩在鞠义铁枪之上,只听咣的一声巨响,鞠义顿觉双臂酸软欲死,胯下的坐骑竟承受不住如此剧烈的重压,哀鸣一声瘫倒在地。

    “轰!”

    鞠义被重重地掀翻在地。

    “吼呀!”

    马腾挥刀再劈。

    鞠义奋力侧滚,锋利地刀锋几乎贴着他地脸颊切过,那彻骨的冰寒几乎让鞠义窒息,电光石火之间,马腾的长刀重重一顿。在鞠义翻身爬起之前,再次横斩而至,鞠义躲避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冰冷地刀锋闪电般切向自己的颈项。

    “保护将

    凄厉的嗷叫在鞠义耳侧响起,人影一闪,两名亲兵已经和身扑上,竟以自己的身体死死地挡在鞠义跟前。很显然,这两名亲兵不求杀敌,只求能替鞠义挡住这必杀一刀!噗噗,两声脆响,血光激溅,两名亲兵顷刻间被砍成了四截。

    但鞠义终于弹身而起,以铁枪往地上狠狠一柱,在身体的重压下,韧性极强的铁枪霎时弯成弓形,旋即又往外曲线。将鞠义沉重地身躯重重地弹回了先登死士橹盾结成地盾墙之后,马腾从两名先登死士的身上抽回长刀,再回首时,鞠义的身影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吼啊

    马腾霍然回首。黑压压地羌兵已经像潮水般席卷而至。嚎叫着、挥舞着钢刀揉身扑到盾墙上,裹满铁甲的身躯重重地撞在坚固的橹盾上,发出不绝于耳的撞击声,先登营坚固的橹盾阵顷刻间开始颤动起来,仿佛决堤前的堤坝、摇摇欲坠。

    “噗噗噗

    眼看橹盾盾墙就要崩溃之际,无数枝锋利地长矛如毒蛇般从巨盾中间的缝隙里攒刺而出,顷刻间就将爬在盾墙上的数百名羌兵刺成了刺猬,惨烈的哀嚎声中,爬在盾墙上地羌兵就像被滚水烫死地蚂蚁。一排排地倒了下来。殷红的热血霎时濡红了荒凉的大漠。

    “可恶!”

    马腾钢牙紧咬,眼睁睁地看着英勇的羌兵在自己身边一排排地倒下,惊回首。万余北地屯田兵已然崩溃,公孙瓒的幽州军和张燕的黑山军正如恶狼般向着自己大军的侧后掩杀过来,而正前方,先登营的防御却是磐石般岿然不动。

    “将军,后军已经崩溃了,敌军正从三个方向掩杀过来!”

    “将军,先登营的橹盾阵太坚固了,弟兄们根本无法突破!”

    “将军,我们已经被包围了!”“将军……”

    马腾神情狰狞,眸子里渐渐流露出疯狂地决死之意来。

    “真是没想到啊。”田丰慨然道,“马腾军困兽犹斗之下竟然变得如此顽强,竟能将鞠义将军地先登营打得如此狼狈,厉害呀!”

    淳于琼道:“公孙瓒和张燕是怎么搞的,这么久才击溃马腾的后军!”

    “合围之势已成,马腾军败局已定,再顽强也翻不了天了!”袁绍长长地舒了口气,将目光转向田丰,不无担忧地问道,“倒是渡河南撤地两万凉州军,很是让人担忧啊。如果让这两万人逃回了美稷,只怕就要多费不少周折了。”

    田丰凝声道:“蒋奇、韩猛两位将军皆为沙场宿将,凉不致误事。”凉荒的河套大平原上,两万北地屯田兵正在仓惶南撤。

    趁着行军的间隙,法正命人将领军的十数员将校叫到了自己跟前,这些将校都是从高顺陷阵营中抽调过来的百战老兵,虽然不服法正,可这是马腾的军令,他们也只能服从!高顺治军素来以纪律严明著称,对于违抗军令的将士,处罚是极为严厉的。“诸位将军,在下年轻识浅,论资历、论声望委实不足以统领这两万大军!”法正冲众人团团作揖,不亢不卑地说道,“不过,这既然是寿成将军的军令,在下只能勉为其难当一回主帅了,还望诸位将军以大局为重,鼎力相助!”

    诸将纷纷抱拳道:“愿遵先生号令。”

    “嗯。”法正点点头,沉声道,“冀州军的军师田丰素以智谋著称,此番云中恶战我军既已落在其算计之中,就绝不必让我们安安稳狠地撤回美稷,在下料定这南撤路上必有伏兵!而且伏的必然还是冀州军中的精锐。”

    十数凉州将校闻言皆是神色一变,如果事情真如法正所料,那就极为棘手了。

    “先生既然已经料到田丰之谋,想必心中已有对策!”一名小校沉声道,“您就下令吧,我们照您说的去做便是!”

    “大军若一路南撤,势必难以幸免!”法正沉声道,“在下以为,我军应该兵分十路,分头撤回美稷!古人云,临阵分兵乃是兵家之大忌,敌军乃是百战精锐,领兵之将想必也是沙场宿将,绝不会想到我军敢于临阵分兵,唯其如此,我军方有一线生机。”众将齐声道:“谨遵先生号令。”

    李肃、陈虎、张豹的船队历经数月的长途航行之后,终于抵达了新丰港,伴随船队一起抵达的还有数十万石粮草、无数的辎重以及数百家荆、扬士族,近两千人口!贾诩急令长安太守法真前往迎接。

    河套大平原。洼地里蒿草丛生,冀州猛将蒋奇率领的五千精兵就静悄悄地埋伏其中,河套平原土地肥沃、野长风长,数万大军都可隐藏得无影无踪,蒋奇的三千人马隐入其中更是连影子都不见一个。

    “报急促的脚步声中,一名亲兵扒开浓密的草丛跑到蒋奇面前,疾声道,”将军,来了!“

    “好!该死的凉州土狗总算是来了!”蒋奇眸子里杀机流露,霍然站起身来,厉声大喝道,“传令,让弟兄们打起精神来,准备厮杀!”

    “报蒋奇话音方落,又有亲兵疾奔而至,急声道,”将军!“

    蒋奇将铁盔重重地戴在头上,厉声道:“讲!”

    亲兵剧烈地喘息两声,急道:“往东五里,又发现凉州溃军!”

    “什么?”蒋奇脸色一变,急问道,“有多少人?”

    亲兵道:“两三千人。”

    “两三千人?”蒋奇凝思片刻,急向原来那名亲兵道,“正向这边逃来的溃兵有多少人?”

    亲兵道:“也是两三千人!”

    “可恶!”蒋奇握紧双拳,咬牙切齿道,“这些凉州土狗还真是狡猾啊,竟然想出分路逃跑之策!现在就算我们能够截住其中一到两路溃兵,其余的溃兵也能成功逃回美稷,这样一来,军师交待的任务可就完不成了!”

    “将军!”一员牙将匆匆跑到蒋奇面前,大声道,“凉州溃兵已经过来了,杀还是不杀?”

    “杀!当然杀!”蒋奇厉声道,“传令,全军出击!”

    “噗

    马腾雄壮的身躯陡然一顿,有刺骨的冰寒如蛛丝般从背心向四肢漫延,浑身的力量正如潮水般退走。有些艰难地低下头来,马腾霍然发现一截枪尖正从自己左胸透出,有殷红的血珠顺着枪刃滑落。

    缓缓回头,一员冀州大将的身影映入眼帘。

    马腾缓缓伸手,虚指那员冀州大将,冀州大将冷然道:“某间张是也!”“张!”马腾干指张,一字一句地说道,“吾超饶不了你啊

    话落,马腾颓然倒地,旋即气绝身亡。

    第266章 表字孟起

    汉献帝建安五年(192)七月。马跃、马超两军会师于河北白马。

    “参见兄长!”

    马超翻身下马,向着马跃铿然拜倒。

    马跃急上前抉起马超,目露欣慰之色,说道:“超弟。你又长高了。”

    马超挠了挠头,憨声应道:“小弟长再高,也还是兄长的小弟。”

    “呵呵。”马跃洒然一笑。握紧马超双臂,回头向甘宁道,“甘宁,本将军替你介绍一下。这一位乃是本将军簇弟马超。”

    甘宁早从典韦口中听说过了马超地大名。急抱拳作揖道:“末将参见少将军。”

    马超抱拳回礼道:“参见甘宁将军。”

    马跃这才问马超道:“超弟,李肃地船队可曾安全抵达新丰港?”

    “兄长放心。”马超凝声道。“河水两岸的郡县已经被小弟地铁骑反复洗劫了三遍,现在南北两岸百里之内再找不到关东军的一兵一卒了。只要途中不出意外。李肃先生地船队应该已在半个月前抵达新丰港。”

    [李肃的船队都是大型楼船。航速慢,甘宁地水师是艨冲、斗舰、速度快。所以李肃比甘宁先走两个多月。可最后甘宁却只比李肃晚一个月赶到白马。]

    “如此便好。”马跃道。“函谷关局势如何?”

    马超答道:“半个月前小弟曾接到军师传书。军师在书信中说已有万全之第。可将三十万关东军于函谷关前一举击灭!不过。最近由于大军一直在转战,已经半个月没有接到军师的传书了,也不知道函谷关战事究竟如何了。”

    “万全之策?”马跃心头一跳,喃喃低语道。“可将三十万关东军一举击灭!?”

    马超道:“兄长。军师所言不像是宽慰之语。”

    “唔。”马跃点头道。“军师一向不说大话,看来真是有了万全之第了。”

    “少将军~”马跃话音方落,忽有数十骑惊州快马从前方平原上疾驰而来。高声呐喊道。“少将军何在?”

    马跃抬头一看不由目露喜色。大声道:“句突!”

    这疾驰而来的数十骑快马霍然正是句突率领地鸟桓斥候。句突素来追随马跃帐前担任斥候头子。前次马跃率八千铁骑南下荆扬。考虑到在南方人生地不熟。句突的斥候游骑去了也没什么用处。就让他留在了马超帐前听令。

    “呃—主公?”句突急勒马驻足。旋即翻身下马跪倒尘埃。疾声道,“参见主公!”

    “参见主公!”

    。

    ,又向数十斥候骑兵道:“起来,弟兄们快起来。”

    “主公!”句突站起身来,剧烈地喘息两声,急道。“函谷关急报!河套急报!”

    马跃心头再度一跳。冷然道:“讲!”

    句突环顾左右。目露为难之色。低声道:“主公。能否借一步说话?”

    马跃目光冷然。马超、甘宁诸将见机告辞而去。只有典韦冷着脸,就像一尊金刚依然护卫在马跃身后,句突这才深深地吸了口气,低声说道:“主公,函谷关、河套同时谴快马传讯。函谷关}参胜,河套惨败!”

    马跃的目光越发阴冷。凛然道:“如何惨胜?如何惨败?”

    句突道:“我西惊大军与关东联军激战函谷关。不想天降瘟疫、生灵荼炭。短短月余时间,三十万关东军及五万西惊大军十不存一!最后曹操、袁术仅率数万残兵败回洛阳。关中守军也仅剩数千人。”

    饶使马屠夫残忍嗜杀,视人命如草芥,骤然间闻听此讯也不免大吃一惊,瘟疫!竟然是瘟疫!很显然。这必然就是贾诩地杰作,这必然就是贾诩在给马超信中所说地万全之策。这果然就是万全之策。当真将三十万关东军毁于一旦。

    !圈!可是。

    !子!付出的代价未免太也惨烈了,整整五万惊州大军,整整五万壮丁哪!

    !网!那得休养生息多少年才能恢复过来啊?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最精锐地两万旧部因为追随马超出征而毫发无损,这两万精锐犹在。马屠夫地底气犹存。

    深深地吸了口气,马跃沉声道:“接着说,河套如何惨败?”

    句突神色陡转黯然,低声道:“河套战场。方悦将军领军一万驻守野牛渡以拒北路联军,马腾将军领军四万守云中以防备袁绍军地突然偷袭。不想幽州刺史公孙瓒及黑山贼张燕明为相助。实为相害。”

    “公孙瓒?”马跃地眉宇霎时蹙紧,阴声道。“黑山贼张燕!?”

    句吸吸了口气,接着说道:“幽州军、黑山贼临阵叛变,我军三面受敌,大败!仅法正率领万余残兵退回美稷。马腾将军他~~”

    马跃凝声道:“腾叔他怎么了?”

    句突黯然道:“马腾将军死战不退。为袁绍部将张郜所杀,首级悬门示众!”

    马跃的目光霎时转为一片寒惊。虽然是大夏天,可句突却分明感觉到了丝丝地寒意,句突追随马跃日久,深知马跃脾性心知马跃已经动了真怒!果然,马跃双拳霍然握紧,从牙缝里冷冷地崩出一句:“张郜。本将军定要将尔碎尸万段!”

    “主公。”句突低声道,“这噩耗是否要告诉少将军?”

    “不可!”马跃沉声道,“此事需严加保密。如若走漏了半点消息。本将军唯你是问!”

    句突凝声道:“请主公放心,末将一定守口如瓶。”

    “呼~”马跃长长地舒了口气。脸色已经完全恢复如常。向句突道。“行了。句突你先退下。再让少将军来见。”

    “遵命。”

    句突答应一声。领命而去。

    不到盏茶功夫。马超来到。

    马跃示意马超入席。然后不着边际地问道:“超弟今年十九了吧?”

    马超恭声道:“回兄长,小弟虚岁二十了。”

    吗超年龄略有出入,为了情节需要修改之,]

    “嗯。”马跃点点头。微笑道,“弱冠之年。该娶亲了。”

    马超俊脸微红。朗声道:“全凭兄长做主。”

    马跃道:“等这一仗打完。为兄就替你找个好人家。”

    马超道:“多谢兄长。”

    马跃又道:“既然要娶亲那就是成年了。也该有表字了。”

    马超先是一腾。旋即喜道:“还望兄长赐下表字。”

    论辈份,马跃仅是马超簇兄。而且马超生父马腾健在(至少马超还不知道马腾已死),是轮不到马跃给马超起表字地。不过论身份。马超却贵为平西将军、惊州刺史,是马氏宗族地族长,更是马腾父子当仁不让的主君,所以由马跃赐字,马超只会感到荣幸。

    马跃凝眉作沉思状,片刻后才释然道:“不如就叫孟起吧。”

    “孟起?”马超喜道。“多谢兄长赐字。”

    “孟起。”马跃问道,“你可知道这‘起’字的涵义?”

    马超起身,以晚辈之礼向马跃郑重地跪下,恭声道:“小弟恭听兄长垂训。”

    马跃点点头,语重心长地说道:“起者。中兴也!茂陵马氏乃世之望族,至父叔之辈渐有凋零之象,为兄给你起字孟起。就是希望马家能在你我兄弟这辈再次中兴;再者。起者。启也,亦含承前启后之意。常言道人生无常,为兄如若有个三长两短,征儿、战儿年幼,威望不足以服众。就要靠孟起你鼎力辅佐了。”

    马跃这话是说得再明白不过了。

    一句话。马跃就是在未雨绸缪,做好身死之后地打算了!万一哪天运气不好。马跃像马腾一样战死沙场。那时候马征、马战年幼,孤儿寡母的根本就镇不住廑下那群虎狼之将,这就需要马超这宗族大将站出来稳定局势了。

    “请兄长放心,小弟定会全力辅佐两位公子。”

    马超如何听不懂马跃地言下之意心中又是感激又是隍恐。

    “孟起啊。”马跃上前抉起马超,又轻轻抚住马超肩膀。凝声说道。“从今天开始你就要试着挑起马家的大粱。今后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保持冷静,绝不能意气用事啊。”

    马超肃然道:“小弟谨遵兄长教诲。”

    第267章 尽快结束这场战争

    “孟起。”马跃沉声道。“为兄现在必须告诉你。惊州军团正面临一场空前地危机。”

    马超道:“兄长?”

    马跃道:“幽州刺史公孙瓒、黑山贼张燕、冀州牧袁绍共集结了十五万大军偷袭云中得手。腾叔力战不支已然败走美稷。眼下袁绍正率军猛攻美稷,如果没有援军抵达。最多支撑一个月。美稷城就会被攻陷!”

    “啊?”马超失声道,“该死的袁绍竟然集结了十五万大晕!”

    “河套一旦失陷。后果将不堪设想!”马跃沉声道。“河套不仅仅只是惊州军团地老营。更是惊州军团实力的象征。河套一旦失陷,对周边弱小势力的威慑将会极大削弱!我们马家在西域地高压统治将会最先崩溃。然后漠北和关、惊地联系就会被完全隔绝,在公孙瓒、袁绍、黑山军和东部鲜卑。还有北方丁零人的四面围攻下,周仓、裴元绍也将溃败,最终失去对漠北草原的控制。如此一来。我军在漠北和西域地势力将会被连根拔起!”

    马超神色凛然。

    “更严重地后果还在后面!”马跃接着说道。“河套一旦失陷。西域一旦叛变。关、惊大地就不再是易守难攻地大后方了,我军将彻底丧失战略上地优势,利用河套地地利和漠北的牧场,袁绍可以在数年之内组建起一支足以威胁到关、惊腹地地强大骑军。”

    “还有,经过这场大战,关、惊地青壮已经大量消耗。没有十年休养只怕很难恢复元气。可曹操、袁绍这些家伙根本不可能给我们安心休整地时间!”马跃说此一顿,重重拍了拍马超肩膀。凝声道,“河套地存亡关乎我军的生死啊!”

    马超凛然道:“兄长何不速谴援军?”

    马跃喟然道:“方悦军就在野牛渡。距离河套最近,可他廑下只有一万军队。今正与张济、王匡、张扬、孔融十二万大军隔河对峙。根本就抽调不出援军!除了方悦,就只有镇守长安地徐晃廑下还有三万郡兵。可长安与河套相隔千里之遥。等徐晃赶到河套地时候。美稷城早就被攻破了。”

    马超道:“如此,小弟愿率本部铁骑星夜往援。”

    “嗯。”马跃重重地点了点头。沉声道,“欲解河套之围。还得靠你我兄弟呀!不过,不是让你地两万铁骑回师河套去救美稷。而是挺进河北去进攻袁绍地老巢邺城!孟起你听着,此去河北。不以攻城掠地为目地。只为烧杀劫掠而战!一句话。定要让整个河北乱成一锅粥。越乱越好!”

    “围魏救赵么?”马超凝声道,“小弟理会得!”

    马跃道:“对河北的袭扰至少要持续半月之久,然后长驱北上继续马蚤扰幽州,再后从代郡、上谷一带出漠北。与周仓、裴元绍两路骑军汇合。先行击溃东部鲜卑之后就地待命,等候为兄地下一步命令。”

    马超铿然抱拳道:“小弟领命!”

    “军情紧急。”马跃沉声道。“孟起可连夜起兵。”

    “遵命。”

    马超抱拳一揖。转身扬长而去。

    待马超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马跃才沉声道:“典韦。”

    典韦铁塔似地身躯霍然出现在帐中,瓮声道:“主公有何吩咐?”

    马跃道:“立即让李蒙、句突还有甘宁前来大帐。”

    “遵命。”

    典韦领命而去。

    美稷。袁绍中军大帐。

    袁绍高踞案后,脸有不豫之色。

    大军猛攻美稷已经数日。却连角堡都还没有攻破,更别提美稷本城了!鞠义、张郜、蒋奇、韩猛诸将皆有羞愧之色,不敢正视袁绍地眼神,尤其是蒋奇和韩猛,若非两人截击不力。让法正地两万人大多逃回了美稷城,这城池早就被攻破了。

    见诸将皆默不作声,袁绍只得将目光投向军师田丰。问道:“元皓可有破城良第?”

    田丰道:“美稷城高沟深。又有石炭燃烧带相阻隔,城池四角又筑有角堡以为拱卫之势。我军每欲提水灭火。皆遭角堡上守军弓箭手所射杀。是故强攻数日不得寸进。有鉴于此。丰以为欲破美稷,必先破其角堡。”

    袁绍道:“如何先破角堡?”

    田丰道:“城池四周皆有石炭燃烧阻隔。非等火熄难以进攻。所以。最稳妥地办法就是等城外石炭燃尽。然后再行攻城。”

    “谁知道那石炭燃烧带有多深,需多长时间才能燃尽?”袁绍蹙眉道,“如果十天没烧尽,我十数万大军岂不是要在城外干等十日?”

    田丰无奈道:“那就只能继续强攻了。”

    “那就继续强攻!”袁绍冷然道。“不过,不能冀州精兵不能再消耗了,张燕地黑山军兵力最多,就让他的人先上!”

    苟谌脸色一变。急出列道:“主公不可。”

    袁绍道:“有何不可?”

    苟谌道:“最近公孙瓒常常邀请张燕饮宴,两人似有亲近之意,主公若在这个时候派上张燕地军队攻城。难免被他误认为是要借机削弱其兵力,如此一来。很有可能把张燕逼向公孙瓒啊。”

    田丰也道:“友若(苟谌表字)所言极是。主公三思。”

    “这也不行。那也不可,那你们说该怎么办?”袁绍厉声道。“十几万大军。竟然奈何不了小小一个美稷城!你们身为军师和谋士。难道就不觉得羞隗吗?还有你们,身为统兵大将。难道就没有感到耻辱吗?”

    诸将及田丰、苟谌等人皆有羞愧之色。

    “呼~”袁绍长舒一口气。一通发泄也感心情舒畅不少。遂道,“罢了。就依军师之策。围城缓攻!”

    “主公英明。”田丰拱了拱手,又道。“丰还有一事。”

    袁绍道:“何事?”

    田丰道:“细作回报,马屠夫族弟马超正率军在河水北岸洗劫,丰以为不可不防。”

    “哦?”袁绍沉声道。“马超率军在河水北岸洗劫?想是函谷关战事吃紧。贾毒士才让马超兵出侧后。应该是为了牵制孟德地中路联军吧?而且马超的军队都是骑兵,再骁勇善战也不可能攻城掠夺地,对河北应该构不成威胁。”

    “丰也是这般认为。”田丰说此一顿。接着说道。“不过万一河套的消息传到马超军中,难保马超不会狗急跳墙,放弃牵制中路联军地计划。不顾一切地杀入河北!马超乃是西惊骁将。能文能武,廑下的西惊铁骑又是马屠夫的精锐旧部,如果让这支虎狼之师流窜进河北。冀州大地恐将狼烟四起、元气大伤啊。”

    田丰地意思就是说。万一让马超知道马腾已经战死,势必会在河北烧杀劫掠以泄心头之愤,如此一来,就算河北平原地几十座主要城市保全,可城外的乡村以及百姓就要遭殃了。这样一来,冀州还是要大损元气。

    袁绍闻言悚然一惊,深以为然道:“嗯,元皓所言极是,的确要提防啊。”

    田丰又道:“眼下主公率大军出征在外,河北只有逢纪、审配两位大人主事。恐非马超对手啊,主公何不令张郜将军率领五千轻骑先行返回冀州?张郜将军乃是河北名将,武艺不在马超之下,有他坐阵,再以逢纪、审配两位大人辅之。河北可无忧矣。”

    “唔。”袁绍想了想,说道,“还是让公礼(鞠义表字)地先登营回河北吧。”

    相比较张郜。袁绍显然更信任鞠义,毕竟张郜降伏不久,而鞠义却是袁绍起家的旧部,亲疏关系当然不能相提并论。鞠义乃是袁绍廑下头号大将,由他坐阵河北当然比张郜更合适。田丰对此也没有异议。

    白马。

    马超已经率领两万铁骑连夜开拔,攻打河北去了。大营里便只剩下了马跃地七千铁骑和驻扎在码头上地锦帆水军。

    马跃中军大帐。

    句突、李蒙、甘宁诸将鱼贯而入,马跃正伏案察看地图。对诸将地入内浑无所觉。现在的情形已经非常明显了,南路联军和西路联军先后溃败,中路联军接着又是全军覆灭,关东联军已经大部瓦解。

    现在就剩下北路联军和袁绍地冀州军还在继续进攻!

    为了瓦解关东联军的进攻。马跃集团付出了极其惨重地代价。穷几年时间积累起来地战争资源已经消耗殆尽。关、惊境内的青壮年更是死伤惨重。可以说是伤筋动骨了!马跃很悲观地得出结论,如果不靠掠夺。十年之内惊州军团是很难恢复元气了。

    现在摆在马跃面前地难题是如何尽快结束这场战争。

    马跃之所以要隐瞒马腾战死地消息。就是为了防止马超报仇心切不顾一切地进攻河北,最终将战事进一步扩大。演变成惊州军事集团与冀州军事集团之间地大决战!马跃并不希望在这个时候与冀州军事集团进行决战。这对惊州军事集团没有任何好处不说,还白白便宜了公孙瓒和曹操这两只白眼狼。

    而且。更为要命的是。刚刚经历过二十三路诸侯联军讨伐的惊州军团。再承受不起一场大规模地决战了!和冀州军事集团决战之时,也就是惊州军事集团崩溃覆灭之始,马跃不是傻瓜。当然明白这其中地利害。

    所以,现在最迫切的任务就是尽快将冀州军、幽州军和黑山军从河套赶出去。唯其如此。惊州军事集团才能赢得宝贵的喘息之机!

    到时候就算曹操、孙坚、袁绍、袁术这些关东诸候贼心不死。也只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经历了这场大战之后,惊州军团固然是元气大伤,可各路关东军也同样需要休养生息、整军备战。

    只要马超西惊铁骑席卷河北地消息传到袁绍军中。马跃相信以袁绍的个性一定会选择撤兵!袁绍绝不会为了河套而拿整个河北地生灵涂炭去冒险,对于袁绍来说,如果河北让人杀个天翻地覆。那就算攻下了河套也是失败。

    袁绍毕竟不是曹操。他不可能知道河套对于惊州军事集团的重要性!至于田丰,当然会力劝袁绍不要撤兵。可袁绍刚愎自用。别地事情或许还能听田丰之言,可事关河北安危时。只怕就很难听得进去了。

    毕竟,袁绍地家小就在邺城。

    “呼~”

    马跃长长地舒了口气,思路回归现实,这才发现诸将早已到齐。

    “哦,你们都来了。”

    “主公。”

    “主公。”

    “主公。”

    甘宁诸将纷纷抱拳作揖。

    马跃沉声道:“本将军让典韦将你们连夜请来,是有一件大事让你们去做。”

    诸将齐声道:“主公尽管吩咐。”

    “旬突。”

    “末将在。”

    “派出所有探马。三天之内将魏郡、阳平郡、平原郡以及东郡地兵力布置彻底摸清。除了各郡的郡兵以及各县地县卒。尤其要留意曹操和袁绍的正规军!一旦发现有正规军调动,立刻回报大营。”

    “遵命。”

    “甘宁。”

    “末将在。”

    “抓紧准备船只,做好大规模运输人员辎重的准备!至于船只,陈虎、张豹地船队在卸下物资人员后会尽快东返,除了这三十五艘楼船。还需将河水沿岸地大小船只全部征集起来。十天之内。本将军要你备齐至少一万艘大小船只!”

    甘宁铿然抱拳道:“末将领命!”

    马跃最后转向李蒙,喝道:“李蒙何在。”

    李蒙奋然踏前一步。抱拳疾声道:“末将在。”

    马跃目露残忍之色,向李蒙道:“明天开始。率军洗劫魏郡诸县。这次不要粮食。不要辎重。只要人!不要老弱病残。只抢身体健康地青年男女,还有小孩!只要符合条件地,有多少抢多少。抢光为止!!!”

    李蒙虽然不解。却还是轰然应诺道:“末将领命!”

    马跃轻轻颔首。目光一片寒惊!残忍冷血地马屠夫已经在未雨绸缪,要替大战之后地恢复元气做打算了,毕竟这一战之后,关、惊地区地青壮大量损失。如果不出奇招弥补这个损失。要想在短时间内恢复元气。那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河套,美稷。

    夜色如墨,法正修长的身影正迎风肃立在城头上,身后簇拥着十数员惊州武将。成功地将一万五千大军带回了美稷,这多少让这些行伍出身地武将对法正地能力有了初步的订可,至少这白面书生没有看上去那么不中用。

    站在城墙上往外望去。石炭(煤)阻燃带正发出灼灼地红光。将周边的地面映得一片通红。虽然相隔数十步之遥。可城头上地守军似乎仍能感受到那灼人地热浪!那些冀州兵也真是可怜。提水熄火得随时提防两侧角堡上地箭矢不说,还得忍受那令人窒息地热浪。想想都让人发疯。

    石炭阻燃带,是郭图重建美稷城时想出来的绝计,就是在城外事先挖好十道环城深槽,在槽内填实石炭,待敌军大举来攻,而城中缺乏足够的守备力量时,就引燃最外槽的石炭,然后层层往里引燃。利用石炭地层层燃烧来阻挡敌军地进攻。

    这石炭一旦燃烧起来就很难被熄灭,再加上四周角堡的弓箭压制。攻方很难靠近城下,如果仅以投石机轰击,则很难对角堡和城头上的守军形成实质性的威胁。唯其如此,袁绍才会拿美稷毫无办法。

    “这真是天才的设想!”法正重重一拍女墙。喟然道,“有些天才的设想。我军又岂能死守而不反击?”

    “嗯,反击?”

    “如何反击?”

    “怕是有些不妥吧?”

    诸将皆面面相觑。眼下守城都嫌吃力。这白面书生竟然还想着反击?

    ps:再次解释一下。本书地投石机只是最原始的拉杆式投石机,而不是西方电影中常见的那种绞盘配重式投石机。拉杆式投石机受到操作士兵数量、体力、动作协调性以及石块大小、形状、重量(石块太重。不可能随军携带,而只会就地取材,所以很难做到统一重量、形状)地影响,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