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刺激她实在受不了。
她的心虽已快气炸了,但她的人却忍不住吃吃的笑了起来。
“哈哈………”
花枝笑出了眼泪。
她一面笑,一面破口大骂:“畜牲,妈的,你这下三滥的人碴,快放开我……”
她将所有恶毒的话都骂了出来,却还是忍不住要笑。
在旁的两个同伙,见到花枝滑稽样,也忍不住捧腹大笑。
陈雷瞪着她,眼睛里却已冒出了火,突又一伸手,花枝遮身的棉被被折掉,露出了白玉般的胴体。
“啊——畜牲!”花枝惊叫。
“哇塞,睡觉没穿衣,妳真他妈的有够验耶!”
陈雷说完,人已骑到她身上,她只有用力绞紧两条腿,死也不肯松开。
花枝急得大叫:“操你妈,你再不出来,别怪老娘给你绿帽子戴。”
床底下的黑牛一听,已知事态严重。
突然间,身子从床底下滚了出来,手中已多了一柄软剑,刺向两个在看戏的同党。
那两个同党只见床底下滚出一物,还来不及看清人就倒下了。
接着,是床上目标。
陈雷是久轻大敌的高手,在这种情况下,居然凌空一个倒翻,伸手抓向黑牛。
黑牛身子一缩,缩开了半尺。
只听“格”的一响。
陈雷的手臂竟然抓到了。
谁知黑牛的身法也快得不可思议,突然一旋身,脚尖轻轻一挑,将地上的衣服向花枝挑了过去。
花枝左手掩住身上要点,右手接衣,娇笑着道:“谢了!”
笑声中,她的人已飞起,窜向窗子。
黑牛反手一挥,雪亮的剑划出,削向陈雷的肩胛。
这一刀,当真快得不可思议。
陈雷在江湖混了十多年,从未看过这么快的剑法,甚至也未看清他的剑是如何出手的。
他在大惊之下,翻身后掠,厉声喝道:“你是什么人?”
黑牛笑着说:“哇操,你自已不会看!”
“原来是你,鹰勾鼻!”
“你果真好眼力!”
说话中,黑牛人与剑突似化而为一。
剑光一闪,陈雷鼻子即被削掉一半,顿时血流如注,双腿一软,昏厥过去。
花枝一面在穿衣裳,一面在嘴里低低的骂。
“老娘操他妈的,缺德带冒烟,下三滥的畜牲,老娘有天非阉了他……”
想起黑牛,她就恨得牙痒痒的。
她刚扣起最后一粒扣子,黑牛已窜窗而出,一把拉住花枝。
“小骚蹄子,别骂了,快溜栓(跷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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