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
花枝还未说完,黑牛已用食指放在嘴唇,示意她禁声,然后一个翻身钻到床底下去。
她立时拉上破被盖住祼祼的身体,闭上眼睛假寐着。
清晨的空气特别新鲜,鸟儿吱吱叫着。
若没有恼人的却步声,今晨该是美好。
有顷,脚步声已在门口响起,若不仔细听,很难发觉。
“一、二、三………”
花枝在暗中细数着来人有几个。
不一会儿,发黄又破的纸窗,出现了数只眼睛。
其中一人悄声道:“果然不错,听那打更的老头儿时,老子就怀疑是她,咦? 怎么只有她一个人?”
另一个人接着说:“妈的,溜了不成?”
“嘻嘻,小骚货还昏迷不醒呢!”
“快上!”
接着,门被推开,三个人一步步地向她迫近。
脚步声终于在花枝床前停下了。
原来,首先进来的是陈雷,及两名同伴。
这时花枝仍佯装睡觉,不由使陈雷暗起邪念,他脸露色相,嬉皮笑脸说:“嘻嘻,看来老子今天是在走挑花运了!”
他一面伸手,就想加以轻薄。
另一人阻止道:“老陈,使不得,大姐头交代过不准动她的。”
陈雷不悦说:“他妈的,放着一块肥肉不吃,岂不是糟塌。”
“可是………”
“谁再阻止老子,老子就翻脸!”
那两个同伙只有靠在一旁,不再干涉。
陈雷獠笑着向她走过来,花枝咬了咬牙,用尽全身力气,由棉被里飞起一脚向他踢了过去。
但这一脚还未踢出,就被陈雷铁手般的手捉住。
他的手重重一拧,她脚踝就像是要断了,眼泪快庝了出来。
“哎哟!”
“嘿嘿,原来妳是假寐蒙老子!”
床底下的黑牛一听,差点晕了过去。
他是想趁陈雷等人,对花枝非礼之际,才要偷袭他们的。
谁知,花枝已安捺不住发作了。
花枝这时露出了她那双纤巧、晶褮、完美得几乎毫无瑕疵的脚。
陈雷看到这双脚,竟似看得痴了。
他喃喃地道:“好漂亮的脚,好漂亮……”
哇操!
他居然低下头,用鼻子去亲她的脚心。
世上没有一个女人的脚心是不怕痒的,尤其是花枝。
陈雷那三四天没刮的胡子,刺着她的脚心,嘴里的一阵阵热气,已自她的脚心直透入她心底,她虽然又惊、又怕、又愤怒、又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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