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黑牛无论如何,都不宜和花枝接触,免得启人疑窦,更不能让黎月嫦知道他与花枝的关系。
但是,像黎月嫦的这种缠绵状态,黑牛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尽管这是为了任务上的需要而应付,黑牛在内心上仍感到惭愧与内疚。
此时,花枝见青年老是长吁短叹,迟迟不回答她的话,便催促着说:“怎么啦? 为什么不说话?”
“对不起,不瞒妳说,我是来等人的!”
“等人?”
“是的! 等一位姑娘!”
“姑娘? 谁呀?”
“她叫王薇,是山西东都酒楼的红人。”
那青年毫不隐瞒地说:“她是我的马子(女朋友)!”
闻言,花枝脑际一闪,她想起了“东都”这熟悉的名字。
原来,东都酒楼是她调查出来的,他是家别致的酒家,也就是黑牛请求调查的店号之一。
“哦! 既然是东都酒楼的红人,你怎么到这里来等她?”
“她特别被这里聘请来客串表演的!”
“表演? 妓院要表演什么?”
花枝觉得事有蹊跷,接着又问:“那么,她为什么还没来?”
“她来过,而且她的节目早就演完了!”
“难道你们之间有了第三者插入?”
“没有!”
那青年说:“昨天为止我们还相处得很好!”
“那么她为什么不来看你? 她不知道你在这里等她?”
“我们是约好了的,她应该知道。”
“现在她昵? 怎么还不来?”
“不知道,据他们说是跟一个男的走了。”
“他们?”
花枝诧异问:“他们是谁?”
“这里的妈妈说的!”
“你有没有看见她跟别人走昵?”
“没有!可是……”
“可是什么?”
“这里如此之大,如果他们偷偷地溜走的话,当然不会让我看见。”
那青年说着抓起酒杯,一饮而尽,神情非常痛苦。
“你相信她会跟别人走吗?”
“到昨天为止,我是不会相信!”
“现在你相信了!”
“不相信也得相信,她避不见面却是事实。”
花枝沉思了一下,认为眼前这个书生是个调查的对象,说不定还是调查东海酒楼的重要线索。
而且藉此以接近他,同时还可以给黑牛一点颜色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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