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不洗澡,陪我喝酒总可以吧?”
“喝酒没问题!”
黎月嫦拿起一杯酒暍了,然后深情款款地依偎他胸膛。
一阵醉人的香气,使黑牛感到飘飘然,尽管这是任务上的敷衍,却也够使他陶醉,甚至感到艳福不浅!
突然,在他脑际闪过一个倩影,那是花枝,那个可怜的小女人。
自从黑牛答应帮她调查假银的事以来,就只见过她一面。
他在心里常想,等这风波一停,花枝爹的仇也报了,就把花枝这骚蹄子,娶回家做老婆。
然而,老天爷好像有意和黑牛过不去!
正当黑牛和黎月嫦亲热的时候,偶然一瞥眼,正见花枝出现在门口处。
花枝好像也正在搜寻黑牛,一双美眸不断地扫向嫖客身上。
就在黑牛偶然发现她时,她也正好看到他。
剎那间,黑牛与花枝的表情几乎同时僵硬了,黑牛拿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中久久未动!
花枝脾气立刻发作了,脚一跺,娇躯背朝着他,来个不理不睬。
旋即,她心中一动,暗忖:“我操你奶奶的,居然背着我玩查某(女人),哼! 我也会要你好看,你等着瞧吧!”
忖毕,又转过身来在厅内搜索一阵,见不远处有一个英俊书生装束的青年,独自一一人在喝闷酒。
只见他垂头丧气,不时长吁短叹,似乎有着什么不如意的事。
花枝灵机一动,忙走过去搭讪笑着说:“这位公子,我可以坐下吗?”
青年听到银铃般的声音,便说:“我已跟妈妈说过,我只要喝酒,不要女人陪。”
“不是妈妈叫我来的,是我主动来陪你,不收银子的!”
闻言,青年不禁好奇抬头望去,见花枝甜蜜的笑容,好像是看到多年老友似地高兴。
“啊……姑娘,妳请坐!”
“真叫我坐,我就不客气了!”
花枝便大大方方坐在他身旁,这一下可把黑牛吓坏了,莫非她也下海做买卖了?
“姑娘,妳是要陪我解闷的?”那青年客气的问。
“只要公子需要,小女子乐意服务。”
说着,下意识地把眼睛朝着黑牛那边瞧,真是要命的,黎月嫦却牢牢缠着黑牛不放,粉脸死劲地埋在他的怀里。
黑牛好像在委婉地推开她,谁知,黎月嫦却愈搂愈紧。
花枝尫肚(嫉妒)暗骂一声:“哼,一张纸画个大鼻子--不要脸。”
“看公子苦着脸,好像心事重重!”
花枝心想要做就做逼真一点,于是笑容可掬地替他倒酒。
“唉!
“能说来听听吗? 发泄一下或许心情会舒展,再说,来了这里就是买醉,买乐子,解忧愁的。”
花枝轻声细语,温柔甜蜜,看得黑牛心里好像有十五个吊桶似的,七上八下焦急不安。
黑牛恨不得立刻跑到花枝面前兴师问罪。
虽然她想尽量和黎月嫦拉开距离,怎知,黎月嫦越来越不象话,干脆把整个娇躯搂着黑牛不放。
花枝恨得心痒痒,认为黎月嫦和黑牛必有亲蜜关系。
黑牛急得快跳脚,但碍在这里是魔窟,花枝又是花魁的女儿,万一被歹徒识破,后果真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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