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鸡歪,你若不比就是瞧不起我。”
“好吧,妳既然要比,恭敬不如从命了!”
花枝便不客气,一伸右臂,使个“霸王喝酒”,一拳打向田迪文嘴边过来。
田迪文迅速地一侧,使个“树下偷桃”,伸手向花枝下部捞去。
“下流!”
花枝怒骂声中,忙一脚踢出,避了开去。
二人一来一往,门了三十余回合,可乐在旁瞧得直爽。
花枝好胜心切,突然抓住田迪文一点小小破锭,一拳打去!
田迪文顿峙仰后而倒,血流满面。
花枝笑道:“帅耶,田迪文,你输了!”
田迪文一骨碌爬起身来,羞惭满面,又见可乐封他扮鬼脸,似乎嘲笑他的模样。
他涨红着脸气道:“花枝,妳不要得意,这是我不小心才会被妳打倒的,我去取剑,咱们再比一下。”
“青菜(随便),快去吧!”
田迪文正要回身取剑,忽然外面走进一位老者,胡须灰白,双目却炯炯有神,他正是花魁。
花枝一见花魁进来,忙娇声唤道:“老爸!”
田迪文也立即叫声:“师父!”
可乐一见,却脚底抹油溜了。
花魁瞥见田迪文背后衣服上有些灰泥,便问:“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花枝便把自已如何和田迪文比赛,约略说了一下。
花魁正色叱道:“胡闹! 自已人较量什么? 不要彼此伤了和气,你们还是脱不了孩子气。”
田迪文低首无言。
花枝还要辩道:“老爸,你不知道他……”
一言未了,花魁喝住说:“不要胡闹!”
接着,又掉头对田迪文道:“阿文,你到外边去看看,镖局可有客人来,若是有人来找我,你就说我不在,出去办事了。”
“是!”
田迪文应了一声,走出去了。
花魁又对花枝看了一眼,说:“妳跟我来,我有话同妳讲。”
花枝马上跟了花魁,来至东首一间书房里坐下。
书房布置朴雅,正中紫檀案上供着小小一尊达摩老祖的铜像,炉子里焚着茗香。
花魁坐在太师椅上,拿起一杆旱烟袋吸了两口烟,才说:“妳为何又要和阿文较量? 自已人尚如此好勇斗狠,遇到外边人又怎样呢?”
花枝一听老爸的教训,噘起了嘴不吭声。
花魁叹了一口气,又道:“唉,家家宜解不宜结,这话一点也不错。”
“老爸,你今天怎搞地,吃错药了?”花枝纳纳地说。
花魁脸现难色,有顷,才又叹道:“我告诉妳吧! 以前我也是喜欢行侠仗义,打抱不平,因此就和人家结下梁子。虽然事已过多年,人家却不会忘记来找我算帐,所以,在这三日内,说不定会有不测之祸呢!”
花枝听了,不由一惊,忙问:“到底怎么一回事?”
花魁吸了两口烟,不急不缓的回答:“这事情快要十年了,记得我在那一年保镖南下,到得浙江杭州‘一壶春酒楼’歇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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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壶春,环境幽雅,所卖酒菜,物美价廉,加上主人待客十分和蔼礼貌,所以每逢春夏佳日,顾客如云,人人乐于光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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