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旁边欣赏她们,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当我醒来时,就祗有自己一个人,
她们都走了,我脑海中突然想到了我的左手,怎办呢?难道我真的要帮这个组织
去做实验?做一些违反人性的实验?王嘉茵来找我,递给我一包解药。
「吃了便会没有事。」
「你怎弄来解药的。」
「我、我答应了他,并吃了他的药,我已经是他的人,一生一世都要做她的
女人,做她的女奴,比一支狗也不如。」嘉茵细诉着。
「你吃的是甚么药?」我问。
「是一种绝对服从的药,他已经可以控制我的一切,甚至他下一个命令要我
结束自己生命,我也祗能跟他意思做。」嘉茵边说边哭。
「那你不是很危险!」我担心她的安全。
「不会,他喜爱我的肉体,还没有玩厌之前,他怎舍得毁了我。」
「他迫你和他做爱。」我问。
「不祗做爱,他根本不把我当是人,他折磨我,他要全世界人都知道我是他
脚下的一支狗,是他跨下最下贱的一个女奴。」嘉茵哭得眼泪也干了。
「嘉茵,我对不起你。」我很难过地抱着她。
「为了你,我愿意做任何事,你快吃了解药,待你身体好了之后,再想瓣法
救我。」
我把解药吃了,嘉茵吻了我一下便要走。
「别走,今晚陪我。」
「不能,我已经是金石的人,他每晚都要我逗他开心。」嘉茵哭着说。
「你不要回去。」
「他祗给我两小时清醒,过了两小时,我便会变成另一个人,一个完全受他
控制的人。」嘉茵低着头说。
「他控制你的思想?」
「思想、灵魂、肉体,一切一切。」
「我不能给你走的,你留下,我找金石去,跟他拿解药。」
「不能的,快放我走,时间快到了。」
「嘉茵,对不起,我不能送羊入虎口。」
嘉茵十分焦躁,坐立不安。五分钟后,她突然面色一变,走到我跟前说:
「大哥,吻我。」
我轻轻吻她嘴边,但她却热情膨拜,与我嘴对嘴紧贴着。她的舌头是那么柔
滑和香甜,当它伸进我口之后,很自然地我的舌头出迎,然后,礼尚往来,我也
把舌头伸入她的口内。突然,舌头一痛,我把她推开,嘴角甜丝丝地,用手一摸,
是浓浓的血丝。她竟然咬伤我的舌头,还大声地笑道:「大哥,你说你爱我的,
我也爱你,我要把你的舌头咬下来吞下肚去。」
我用手碰一碰自己的舌头,发现舌头仍在,这样才安心下来。
「嘉茵,你清醒一点吧!」我说。
「我不是嘉茵,我叫小淫妇,你叫我一声小淫妇吧!」
「嘉茵,振作点!」
「我是小淫妇,我要脱衣服了,看,先脱上衣、再脱牛仔裤!」
「别脱衣服。」我说。
「这个乳罩是金石哥哥送的,好不好看。」她戴了一个鲜红色的乳罩,中间
穿了两个洞,戴上之后,刚好两个乳头露了出来。这一定是金石特别设计出来的
鬼玩意。
「金石真那个,要你戴这种鬼东西。」我愤愤而言。
「他说方便他随时可以摸我的奶头。」嘉茵变得不知羞耻地说:「回到金石
哥哥家里,我甚么衣服都不用穿了,祗戴这个有小洞的奶罩和这条底裤。」嘉茵
边说边把双脚分开。我的天,这条红色的底裤跟本不是一条内裤,嘉茵双脚一分
开,下面便是一个大洞,刚好把阴户显露出来。
「好不好看?金石哥哥说这是方便他干事,他随时随地,一想到要干便干,
不必脱裤子的。」嘉茵满脸得意。
「你穿回牛仔裤再说。」
「不穿了,你要不要干我,来吧!」
我一片茫然,面对如此诱惑的胴体,我的下体很自然地胀了起来。我的舌头
不住地流血,提醒我眼前的嘉茵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
「你不来,我来了。」她走到我跟前,然后用手摸我的下体,我步步为营,
处处小心。
「我要吃它,」她把我的裤脱去,人便蹲下来要吃我的东西。我有了刚才被
咬舌头的经验,当然不敢轻易让下体进入她的口里,要是她发起神经,一口咬了
它下来,真的有冤无路诉了。
我向后避一避,她抱着我双脚,跟前了一步。我一直往后退,要避开她,她
就像一支小狗般,一直爬在我的身边,追我咬我。
「嘉茵,你清醒吧!」
「我是小淫妇,不是嘉茵。」就在这时、金石竟然闯了进来。
「年真侠,你太过分了,我给了解药,你还想留住我的女人。」
「放过她。」我说。
「小淫妇,过来服侍我,别管这个不识货的家伙。」金石的话说罢,嘉茵便(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