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赛法?」谭玲问。
「你们各自施展舌功去舔对方下体,看谁先令到对方兴奋得叫起来,谁就算
赢。」
「那倒好玩,不过我一定不及谭玲姐姐。」文彩说。
「你别笑我了,比赛过才知道」谭玲说。
「赢了有甚么奖品?」文彩突然问。
「赢了便是今晚的主人,我把一切都交给她,你们应该知道,到最后,我祗
能给你们其中一个最大的快乐。」我说。
「好!一言为定。」文彩说完,她们开始互吻对方。文彩用狂吻式,祗见她
像一头疯狗一样,疯狂地吻着谭玲的阴户。她的头,一时摇动、摆动。一时又静
下来,拼命地向谭玲的下体舔吻。
另一方面,谭玲却用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方法。她的舌头十分柔软,伸得很长
很长,祗见它一下又一下地顺着文彩的阴唇转圈。一圈又一圈地转,然后,她的
舌头直接插入文彩的下阴。祗见一条长长的舌头,完全埋没在文彩的下体内,她
的舌头,已经全部藏进了去。至于它在里头的活动,已经完全看不见。
如此纠缠了好一会,我突然听见一阵轻呼!「哦!」不知是谁发出的声音。
我再仔细地听,再过一会,又是一声,这回,声音比较长,但仍无法分辨是谁。
祗见两人都有点失去常态,但谁也不愿输,谁也拼命忍着内心最快乐的呼叫。
「我输了,我不能再忍了,啊!我死了!」这回可以听得清清楚楚,是文彩
先叫了出来。
「谭玲赢了。」我宣布。比赛虽然完了,但她们才刚开始,欲罢不能。谭玲
知道自己赢了,再也无需忍着心中的呼声,于是也狂叫起来。两个女人叫得猪场
一样,而我,正是猪场内的屠夫。我把她们松了绑,以为她们可以分开,谁知她
们却紧紧抱在一起,祗是没有了绳子绑着,她们变得更自由,她们再不祗互吻对
方的下阴,而是互吻对力身体的每一个部分,臀部、大腿、乳房、肚脐、小腿、
肉足、腋下。我看得沉醉非常。
谭玲赢了,我然要满足她,于是我说:「文彩,今夜谭玲赢了,我和你一起
和力服侍她,冷她享尽人间的快乐。」
「好!我愿赌服输」文彩说道。于是,我的舌头,文彩的舌头,一个左、一
个右,从谭玲的脚趾尖开始,一直向上吻。吻至她的下体,我们的舌头碰在一起,
互相吻了一回,然后,我在前,她在后,前后夹攻谭玲的下体。文彩吻谭玲的美
臀,而我则舔食她的阴唇。当我舌尖伸入阴道之时,文彩的舌尖同时深入她的肛
门。这时,如果谭玲的肛门及阴道互通,我和文彩便可以在谭玲身体内接吻,但
这祗是天方夜谈,祗是在想象之中出现的幻觉。
谭玲舆奋到不得了,除了表现在她的叫喊声之外,也表现在她狂踢的双脚,
乱抓的双手及起伏不停的身体上。我的手抓着她的乳房,感觉到她在膨胀。她的
下体不住有水渗出,有时我用舌头把淫水收纳在我的嘴内,有时则来不及接住,
淫水被顺着她大腿内则滚到屁股那边。文彩自然不放过这些宝液,她用舌头去接
这些淫水,令它一滴也不会滴到床上。到了此时,我也实在兴奋莫名。
「我要来真的了,好不好呢?」我问。
「好啊!快来!」谭玲说。
「大哥,你干你的,我继绩吃姐姐的。」文彩说。我把身体向上移,嘴唇与
谭玲的嘴唇相碰,我们接吻,舌头交换着津液。我的下体,在她阴唇门口敲门。
她用双手扶住它,为它带路,直捣黄龙,进入了她的身体。小宝贝一进了去,便
变得生龙活虎,像一头斗牛场上的蛮牛,像一祗背部被刺伤了的狂牛,不停地向
前冲,向前撞。
谭玲的身体配合着,配合得十分有节拍。也不知抽送了多久,我祗觉得满头
大汗淋漓,谭玲的身体也是汗如珠滴,这真比打一夜的网球还要累。
「我要来了!」我说。
「来吧!」
说来便来,一下又一下地射进去。射了三下,谭玲突然把我的东西拔出来。
「你干甚么?」我问道。
「别忘了我的好妹妹!」她把我的小宝贝对准文彩的口,第四、第五下便射
在文彩的脸上,然后,小蜜贝被含在文彩的口里,第六下,第七下,第八下便射
进了文彩的口内。文彩闭上眼睛享受着,祗见她的脸,她的鼻,她的眼眉,眉毛
都沾着白色的精液。她仍用舌头舔我的宝贝,但它已不能再逞强了,它开始软下
来,细下来,躺下来。
「多谢你,姐姐。」文彩对谭玲说。
「我们是有福同享的。」谭玲抱着文彩的头,开始用舌头舔食文彩脸上的白
液。真佩服她,我已累得不能动半下,她却仍能与文彩继续痴缠。女人在这方面
总比男人优胜许多,男人祗要献出了宝液,人便变成了死人,女人却仍然生龙活
虎,她们吸了男人的宝液,似乎变得更生猛。(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