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片刻一口气灌下一大口,辣的用手扇着舌头,紧接着又灌了几口,觉得身
体晕晕的,呵呵笑了几声。
李天麟心中犹如火烧,飞快的洗干净,换上一身干净衣服,心中充满着喜悦,
迈步走向自己的房间。推开门,只见屋内桌上一对大红色喜烛明亮,突突的冒着
火焰,墙上贴在崭新的红色双喜字,床上大红的锦被下面依稀是个人形,心中禁
不住柔情四溢,三两步来到床前坐下,一手揭开被子,笑道:「好娘子,今天可
是你我洞房花烛之夜?」
被子掀开,李天麟不由得一愣,只见床上一具丰腴柔美的雪白娇躯侧卧,乌
黑的头发散披着,手脚和身体被一根红色柔丝编成的红绳捆住,一对硕大玉乳被
勒得高高挑起,玉臀翘起,玉石雕琢一般的粉红色阴户外水迹可辨,灯光下闪着
光泽,格外诱人,不是苏凝霜是谁?
「师,师娘?」李天麟只觉得口干舌燥,血往上冲,颤声问道:「你怎么在
这里?」
苏凝霜羞得连耳根都通红了,不敢抬头,恨不得将头埋到自己胸口里,小声
呢喃着:「是月儿,把我骗到这间房里,给我茶水里放了春风酥,脱了我的衣服,
又用绳子绑住,说是,说是给你……」下面一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身体微微颤
抖,羞得身上的皮肤都呈现出艳丽的玫瑰红色,想到自己现在身无寸缕的展现在
天麟面前,又是羞涩又是欣喜。
眼看李天麟呆呆的看着自己,苏凝霜羞恼交加,小声叫道:「还看什么?还
不赶快给我解开!」
李天麟忽然笑起来,说道:「师娘这样子很可爱啊。」说着俯下头,嘴唇贴
在她阴户外,轻轻含住粉色肉唇,柔和的舔弄起来。
苏凝霜娇躯一颤,忍不住呻吟出声,颤着声音道:「天麟,先停下,帮我解
开,然后……」
「然后怎样?」
美貌师娘含着羞低声呻吟道:「然后,师娘再给你弄。」
李天麟一笑,褪下衣服,高高挺立的肉棒抵在阴户上,轻轻摩弄,说道:
「要不然还是师娘先给我一次,再解开不迟啊。」腰间一挺,肉棒顶部鸡蛋大小
的龟头深深陷入肉缝里面,只觉得又热又湿,里面的嫩肉轻柔收缩摩擦,仿佛千
万只小手在抚弄一般,溢出的爱液涂在肉棒身上,又滑又腻,舒服的几乎要叫出
声来:果然,还是师娘这里最舒服。
春风酥本来是男女间交欢时所用的催情物,本身药力并不强烈。如果苏凝霜
一直守身如玉,最多出一身汗,没什么大碍。只是她早已与天麟之间不知癫狂的
多少回,这一番又是一个多月忍受饥渴,被女儿捆绑着放在床上,药力早已散开,
身上暖洋洋的舒服,脑海中一直回忆着天麟以前与自己交合的羞人画面,早已是
欲火焚心,不能自禁,此时又被徒儿的肉棒顶得一阵阵酥麻,美穴中舒服到无以
复加,如果不是被绑住,简直要不顾一切的应和起来,紧咬牙关强忍了片刻,终
于再也无法忍耐,哀求道:「好天麟,快解开绳子,师娘,师娘忍受不住了,好
想跟你痛痛快快的做爱。」说着话突然啊的叫了一声,身子一颤,小小的丢了一
回。
李天麟舒服得一边低声呻吟,一边道:「师娘,今天怎么这么敏感?」
苏凝霜再也忍受不住刺激,呻吟道:「你一离开就是一个多月,师娘,嗯
……,早就快忍受不住了。吃饭的时候下面都湿了,好想被你插弄。小,小坏蛋,
快些解开,师娘用身子美美的侍奉你。」
听到如此淫荡的表白,李天麟欲火熊熊燃烧,飞快的解开绳头,才刚刚释放
了苏凝霜的双腿后,她已经再也忍受不住,一下子盘到李天麟腰上,呼吸急促,
眼中水波荡漾,娇声喘息道:「天麟,抱着师娘……」
李天麟解开她的手,将苏凝霜的身子抱起,将口鼻埋在高耸的乳峰里面用力
舔舐吮吸。苏凝霜一颗心仿佛要融化一般,抱住天麟的后脑,顾不得一点矜持,
靠着李天麟的胸膛,腰部水蛇一般扭动,阴户一下下吞吐着火热的肉棒,汁水四
溅,发出淫靡至极的扑哧扑哧响声。
两人忘情欢好,尽享鱼水之欢,仿佛世间一切都不存在了,只剩下身边那人,
自盘古开天至世界尽头,只愿与他永不分开。
「师娘……」李天麟欲火中烧,呻吟着,一手揽住苏凝霜的腰,一手用力揉
弄一只玉乳,声音颤抖:「我的好师娘,岳母,娘子,霜儿……」每叫一声,腰
上就更加一分力气,顶得苏凝霜娇躯起伏不止:「天麟真想这么一辈子操着你。」
苏凝霜也早已情动至极,如同身在云端,畅美无比,抛下所有矜持,口中不
顾一切的呻吟着:「天麟,乖徒儿,好女婿,师娘被你大肉棒顶得好舒服,再,
再用力,就是被你弄死了也甘心。」
两人正在情浓,一个柔软的身子悄悄贴在李天麟背上,娇小的乳房轻柔摩弄,
咯咯笑了两声,声音柔腻地道:「师兄,月儿兑现承诺了啊。」白藕段一样的玉(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