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与以前一般无二。
月儿啊的一声道:「玉蝴蝶这恶贼死了吗?」
「嗯,已经被姑姑杀死了。」李天麟道。
苏凝霜并未表现出太过喜悦的神态,只是笑着说道:「如此一来总算松了口
气。今天太晚了,明天再举行法事祭拜剑尘吧。你们还饿着吧,正好晚饭刚做好,
咱们一家人一起吃团圆饭。」
李天麟和韩诗韵各自回房梳洗一番,才到了厅中,早有下人安排了晚餐,各
色菜肴摆了满满一桌子,极是丰盛。
苏凝霜坐在上座,韩诗韵坐在一边,底下是李天麟和月儿紧挨着。月儿紧紧
贴在李天麟身上,毫不在意别人的目光,不断的伸出筷子给夫君夹菜,不一会儿
碗里已经堆得老高,仍然不肯罢休的样子。
苏凝霜笑道:「月儿,别光顾着给你师兄夹菜,也给姑姑夹一些。」
月儿嗯了一声,随便给韩诗韵碗里夹了几下做做样子,然后又转过头笑眯眯
的看着李天麟吃饭,眼睛都不眨一下仿佛那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
苏凝霜尴尬的笑笑,对韩诗韵道:「他们夫妻感情一直很好,这次分开太久,
难免有些失态。」
韩诗韵心中苦涩,脸上有些不好看,李天麟急忙转移话题:「月儿,你怎么
换作男子打扮了?我进门的时候差点认不出你。」
月儿尚未回答,苏凝霜笑道:「你这些日子不在,各处生意上的事积压了不
少。本来我准备亲自去处置,是月儿心疼我,怕我太劳累了,才自己四下里奔走,
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因为一个女孩子家行动不便,才换作男儿装束,以免麻烦。」
李天麟与苏凝霜和月儿说起这一个月各自的事情,李天麟捡着能说的经历简
单说了一番,三人有说有笑,乐趣融融,韩诗韵仿佛一个局外人,心中更加不好
受,草草吃了几口饭,起身道:「嫂子,我吃饱了,今天赶路有些累了,先回去
休息。」
苏凝霜眼光闪动一下,道:「嗯,我已经让下人烧好了水,先去洗个澡解解
乏再睡吧。」
等到韩诗韵离开,月儿更加没了顾忌,紧贴在李天麟身边,手臂抱住他的胳
膊,目光都不肯离开,看得苏凝霜都有些看不下去,筷子敲了几下桌子,才皱着
鼻子端起自己的碗吃饭,忽然只见一双筷子夹着菜送到自己碗里,立刻眉开眼笑,
差点笑出声来。
等到吃完饭,早有人烧好了洗澡水。李天麟走进浴室,脱了衣服坐到浴桶中,
只觉得热水泡的格外舒服,懒洋洋的使不出力气。正在擦拭身体的时候,房门一
开,一个身影悄悄闪身进来。
月儿看着夫君背对自己洗澡,忍着笑意,从旁边拿了毛巾,悄悄走到他身后,
沾了热水替他擦洗后背,一面低声道:「师兄,想我了没有?」
李天麟笑道:「当然想了,每一天都在想我的月儿过得好不好,恨不得长了
翅膀飞回来。」
背后传来吃吃的笑声,月儿慢慢将胸口贴在李天麟背上,痴痴说道:「月儿
也想你,好几次半夜突然惊醒了,再也睡不着,怕你出了事。现在总算好了,平
平安安的回来了。」
两人心中都是柔情荡漾,李天麟忽然转身,捧起月儿的面颊,四片嘴唇贴在
一起,用力吮吸,恨不得将对方吃到肚里一样急切。
过了一会儿,月儿才将嘴唇分开,喘着气道:「停下,喘不上气来了。」低
头看着自己衣服都湿了,胸前肚兜隔着衣服都能看到了,忍不住伸出拳头在李天
麟胸口狠命的砸:「大坏蛋,又使坏,衣服都湿了。」
李天麟哈哈大笑,伸手抱着月儿:「反正都湿了。月儿,要不要陪夫君一起
洗澡啊?」
「才不要,大坏蛋,心里净想着不干净的事情。」
「喔,那月儿心里想的又是什么?」
月儿面颊绯红,眼中闪动着光芒,忽然促狭的笑了笑,探手到水下,握住那
根火热的肉棒,轻轻抚弄着,笑道:「忍不住了吧?要不要我帮你弄出来?」
李天麟舒服的哼了一声,目光紧盯着月儿的嘴唇,笑道:「月儿,不要用手
吧?」
「哼。」月儿嘴角含笑,吻上夫君的嘴唇,舌头在他嘴里胡乱搅动,手上越
弄越快,觉得师兄已然到了快要出来的边缘,忽然松了手,咯咯一阵笑,手掌在
水里涮洗了一下,扭头向外走,嘴里说着:「看你还敢胡说八道。」
眼看着月儿走出去,李天麟苦笑不止,低头看着挺立的小兄弟叹了口气。正
要继续洗,月儿忽然从门外探进头来,目光盈盈,笑嘻嘻的道:「大坏蛋,快点
洗干净,我在房里等你。」咬了咬嘴唇,柔声道:「人家下面已经湿了,好想被
师兄弄……」
说完这话只觉得脸上滚烫,飞快的跑回自己的房间,双手捂住面颊,想到自
己今晚的布置,心中砰砰直跳,又是羞涩又是兴奋,忽然打开柜子,取出一瓶酒,(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