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死了,关键是周英笛非要这时候来,正好让强子死在她走之后。哈哈,老黄你
的一箭双雕是越来越高明了!」「周英笛不是也没白去?她知道了王铁城的底细,
还摸到了那艘船和v国的事,不然她怎么会知道去码头救走李清呢。」黄局长依
然在微笑。「你就让她把李清救走?」郑雄不解。「说过了,李清又不是我们的
主要威胁,我们还要靠她去对付王铁城和卓风呢。」黄局长解释道。看着郑雄轻
松离去的背影,黄局长又笑了,喃喃地自语道:「况且,比起我,她们更恨的是
你。」
十五惊变
不出半小时,本来空旷寂静的海面到处闪动着红色的警灯。在接到李清和周
英笛的通知后,警方迅速出动,围住了那艘停泊在离岸边不远的船。恰好船的驾
驶室除了故障,除了万大不知去向,其他的小喽啰们都被一网打尽。等到李清她
们登船时,救护车已经把解救出来的韩雨燕和姜佳鑫送去了医院。李清和周英笛
走在甲板上,心情并不轻松。周围三三两两的警察时不时向她们投去异样的目光。
有的惊讶,有的同情,有的惋惜,更有不少带着藏不住的欲望在打量她们,不少
还在窃窃私语。李清知道他们进入密室后,都看到了姜佳鑫和韩雨燕裸体受刑的
场面,想到自己也曾被关押在这里,李清就感到浑身不自在,脸颊微微发烫,快
步离开了这里。
回到警局,黄局长象征性地安慰了几句,又告诉李清一个令人吃惊的消息:
王铁城畏罪潜逃了。「唉,真没想到,这是我的失误,居然让这么罪恶滔天的人
逃出法网。」黄局长故作叹息了一阵,便马上宣布新的任命。没了王铁城的牵制,
李清周英笛占据了警队的一二把手,解救出的姜佳鑫韩雨燕二人负责国际刑警事
务。只是强子莫名其妙地在看守所犯了心脏病死去,王铁城又逃之夭夭。临湾市
的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点。一筹莫展的女警们,正在守在病床上的韩雨燕身边,
这段时间唯一令她们欣慰的,便是险被摧残而死的韩雨燕一点一点地恢复了健康。
姜佳鑫道出了一个重要发现,她受刑的那套电椅,也在那艘船上被警方缴获。除
了含恨而逝的马月梅警官,没有人比姜佳鑫更熟悉这把椅子。在被捆在椅子上日
夜煎熬的那段时间,姜佳鑫高高举起的双手被固定在椅背的顶端,那里有块横放
的木板,本是椅背上的填充物,因为椅背的外套破掉便露了出来。正巧木片和后
面的金属材料有一指宽的缝隙,被捆在椅子上的人手指正好可以伸进去。姜佳鑫
在椅子上浑身敏感的地方都在遭受着残忍的电刑,手脚在挣扎中无意伸到了缝隙
里。就这样,姜佳鑫居然在木板下面摸到了两个字。她强行打起已经委顿不堪的
精神,压制住被电流刺激起的性欲,用手指一点点的摸索,勉强认了出来,这两
个字一个是「岳」,一个是「黄」。两字距离很远,明显是分别用左右手写出的。
因为地方隐蔽,所以根本没人发现。姜佳鑫忽然明白了,滚滚的泪珠不禁夺眶而
出。「马月梅警官,月梅姐,」姜佳鑫在众人面前哽咽,「不可能有别人会在那
里留下字迹,这是她留给我们的线索。月梅姐肯定希望有人把这个信息带出去。」
「这个\'岳\'字,莫非指的是v国的岳三思?」熟悉东南亚情况、出身国际刑警
的韩雨燕猜测道。
「嗯,这两个字离得很远,显然是月梅姐有意为之。她是怕我们误解成叫\'
岳黄\'是一个人的名字。」姜佳鑫分析道,「岳三思是东南亚大名鼎鼎的黑势力
头子,黑白通吃,和当地政府勾结很深,暗中几乎垄断了v国的毒品交易,那片
地区的武器交易和色情行业,他也有很大的影响力。我和雨燕,都曾调查过他,
可惜他的势力实在太大,每次不是证据被毁便是证人被灭口,当地警方也都维护
他,国际刑警也拿他没办法。」「那么这个\'黄\'字,是指谁呢?」周英笛问道,
她看了一眼李清,内心升起一阵不安的感觉。
「英笛,你猜得没错。黄为民肯定与案子有关,并且极有可能是案犯之一,
你们千万要注意保护自已。」李清又想起了数次面对黄局长的情形,那几只「毛
笔」总是在她决定行动前在她面前晃动,似乎对方在故意警告她,如果李清自己
轻举妄动,她自己的下场也会如此。虽然李清身经百战,一身正气,更身怀绝艺,
志坚如铁,但是想到对方深不可测的关系网,她也难免悚然心惊。尤其是姜佳鑫
被「拔毛」的惨痛屈辱的经历,更让她每次面对黄局长的书桌,下阴上部的阴毛
就隐隐有种被人揪起的冷痛感觉,似乎自己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对方的目光之下。
黄局长背后还有谁,李清心里实在没有把握。每次黄局长在摆弄那些「毛笔」,
李清都知道那是一种示威,但自己却不得不投鼠忌器,空有一身本领却不得施展。
看着身边几位如花似玉的手下和同事,李清感到了自己的软弱和无奈。自从踏上
警界之路的那天,她一直比男人还要坚强,而她自己也一直自信有傲视须眉的能(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