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觉得眼前一花,脚下被人一勾,接着就被人抓起来甩了出去,摔得真重。

    我这才发现这女人的力气居然也不小,当然更会用巧劲,我这样的真是连人家边

    也挨不上。老大也是惊讶的很。这下那个万老二下场了,妈的真是狠,这一男一

    女打架我当时还是第一次看见,又狠又快,万老二简直不是人,是个禽兽,那就

    像个机器人,马月梅又狠又重的拳脚打在他身上就像打沙包,全让他扛下来了。

    不过万老二都是往马月梅软的地方打,特别是女人的地方,马月梅奶子和下面儿

    不知挨了多少下,疼得她一直在叫,时间一长就撑不住了,浑身疼的乱扭,那警

    服本就破了,那白花花的身子就在地上转来转去,不光是我,周围的人下面都硬

    起来了。他们后来也够意思,居然摆了张桌子,把马月梅平放上去,叫在场的每

    个人都轮了她一遍。周警官,我可是那两人指名道姓要上马警官的,我可不敢拒

    绝啊。唉,马警官当时还哭了,说什么\'杀人不过头点地\',我都替她可惜,好

    好的干嘛和这些人对着干呢。抓抓小偷小摸不就够了。」「胡说!你以为所有人

    都像你没有心肝吗?」周英笛怒道,「你们弄来的这些毒品害了多少人?」「是

    是,」强子不敢顶嘴,「马警官当时也这么坚决,虽然流着泪,但是他们怎么问

    她话,她都不回答,还说一定会把他们绳之以法。唉,这不是非要往死路上走吗?

    不过这两年我是想明白了,她那是就是求死,做女人落到那步田地确实不如死了

    干净。我那次离开后就有两个月没见着她,据说那艘船后来一路开回v国了,他

    们好像还一直拿马月梅当战利品炫耀。我后来见过不少黑道上的朋友,都说见过

    这俩人见过马月梅,和我一样,都是被请上船又看戏又轮奸,v国岳先生和万家

    这两兄弟的名声在黑道就一下如雷贯耳了。不少吃过马月梅苦头的人还主动去找

    他们,那段时间道上到处都在谈论这事,什么临湾第一女警马月梅又叫谁玩了,

    什么谁又把她操晕了,一开始大家都兴奋不已,不知这个女人迷倒了多少人。可

    别说是女人,就真是母老虎,这么玩也早晚玩残了。两月后他们又来了,还是白

    粉生意,老大还带我去了一趟,说是最后在看看马月梅的下场。那次王铁城就在

    场。」「王铁城一个人去的?」周英笛问道,语气十分平静,只是充满了悲伤,

    让人不忍再听。

    「应该就他一个警察,」强子说,「一上船王铁城就劝姓万的赶紧结果了马

    月梅。我一开始还以为他是怀恨报复,因为马月梅比他小一岁还领导着他,像王

    铁城这种人肯定在马月梅手底下讨不到好。后来老大还开他玩笑,说他是又怕又

    愧,我才明白原来轮奸马月梅他王铁城也有份。和黑帮勾结,轮奸自己的顶头上

    司,这小子肯定心虚的紧。不过这小子虽说不是东西,命却好,马月梅、姜佳鑫

    还有——哦,这么多警官都着了他的道儿。那次他就命好的出奇,万家兄弟当时

    也是不够老练,拷问马月梅过了头,人就快不行了。我们走进那拷问室,一股女

    人身上的味道就冲得慌。说白了就是女人的体味、汗味和下面淌出来的东西的味

    道。马月梅就像个蛤蟆一样肚皮朝上被捆到一个椅子上。胳膊被抬过头顶铐住,

    两腿被张开,大腿根、膝盖和脚脖子上都系着链子,连脑袋都被箍住了,就两个

    奶子在那里一耸一耸的乱颤,还有小肚子跟波浪一样在往前送,我能看见有两个

    铁棒塞进她阴道和肛门里了,可是还是堵不住她下面一个劲地淌水。本来又白又

    丰满的女人那时就像从开水里捞出来的生肉。那脸简直让人认不出她了,只能看

    见半睁的眼白,嘴也合不上,流了一堆口水。最惨的还是那两只大奶子,被通电

    的细铁丝一圈一圈缠住,铁丝烧得肉都焦了,皮肤不是黑的就是油黄色的,那是

    快熟了。万大说那是专门从v国带来的拷问电椅,他们觉着好用,结果一直通电,

    等过了几天才发现马月梅已经电得说不出话了,不过还没那么快死。我们去的时

    候已经是第七天了,反正救不活,就让我们来看看和他们作对的下场,他们也觉

    得威风。谈到处理尸体的时候他们犯难了,万大想把尸体泡药水里永久留着,还

    是想留着炫耀。万二说直接扔海里或埋了都行,毁尸灭迹。老大的意思是把尸体

    扔到闹市区,更有意思。他们其实又不会保存尸体,最后还是按老大说的,把马

    月梅伤痕累累的尸体扔到了城市广场里,还写了马月梅的名字,可惜天没亮被姜

    佳鑫先知道了,抢先封锁了现场。至于尸检的证据,有关的都被王铁城淹没了,

    你们自然查不出什么。」「你是说那些证据可能在王铁城手里?」周英笛问。

    「肯定被他拿去了,可是谁会留着,早就该毁掉了。」强子最后说道。

    录音传来关门的声音,周英笛应该已经走了。忽然传出「呜呜」的痛苦呻吟,

    紧接着一个人倒地的声音。录音到此结束了。郑雄赞叹到:「想不出马月梅那个

    小妮子当初还给人玩得这么精彩,你我都没亲眼看到,真是可惜啊。强子应该已(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