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手看着李寡妇哀伤的眼神,心底生出了怜悯。猎手是个特殊人物,他的思
想与众不同,如果他一旦内心生出怜悯来,伴随而来的却会是拔出萝卜带出泥,
顺便还会带出些爱意来。他对李寡妇有了骚动的念头了。
俗话话:思路决定行动。顺着这种骚动的念头,他的眼神开始在李寡妇和自
己的邪念之前左右游移,漂忽不定。李寡妇八年前就死了丈夫,看得出来,八年
里她都从未遭到过男人的「蹂躏」,在猎手的眼里,她倒显得身材是出了奇的好
,乳房饱满有力,身段胖瘦适中,脸蛋也有几分的娇娆。
想着看着,在夜色中,猎手很坏地一笑,眼神逐步地开始肆意地由探索变成
了调戏。
李寡妇很窘迫,读懂了猎手眼神中的内涵。于是,很戏剧性的场面发生了:
猎手的眼神一调戏到她的胸,她的双手就忙不迭地护胸,而等到眼神一调戏到胯,
她又要将双手惊慌地护胯了,而眼神一旦调戏到脸上时,她就没有办法了,只能
低下头来,轻声地问:「那你说该怎么办哪?」
猎手趁火打劫,猥琐地说:「除非你和我睡觉」。
拿人家的手短,欠人家的理短,事到如今,看来也只能如此了。凄苦的李寡
妇有些软了,她怯生生地问着:「就在这里吗?」
猎手是个适用主义者,他回答得干脆利落:「对,就在这里,就在这田埂上!」
李寡妇很慌张地扫视了一下四周,时值傍晚,劳作的村民都收了工,幸好远
近都没人。
怀着十二分的不乐意,李寡妇解开了衣裤,就这样,天当被,地当床,在淡
淡的夜幕中,李寡妇将自己保存了八年之久的身子毫无保留地抵押在了猎手的面
前。
猎手三下五除二,除去衣衫,将自己的裸体飞快地压在了李寡妇的裸体上,
他很粗野地啃了李寡妇几口后,轻车熟路,很轻易地就将自己那物件儿插入到了
李寡妇那物件儿中去了。
但是,接下来,各位亲爱的读者,各位可爱的看客,请注意了,奇迹就在此
刻发生了:李寡妇那个物件儿自从丈夫死后,已经有八年未用过了,今天一旦使
用,就宛如久不开启的屋门一旦打开,瞬间透进了阳光雨露,感觉到特别的温暖,
同时,她那久未启用的性冲动也刹那间开放,并且尤如决了堤的洪水,汹涌澎湃
而下,一发而不可收拾。
在猎手的物件进入到她身体的那一段时间里,李寡妇仿佛进入到了仙境,腾
云驾雾,欲死欲仙了。待猎手完事后要离开时,她反过来抓住了猎手的手,脸红
得厉害,央求着猎手再来一次「税费减免」。
猎手的兴致一下子便降到了冰点以下,他拂开李寡妇的手,这个坏蛋全然不
顾人民群众的饥渴,他拉着裤子,很气愤地走开,一路上还骂骂咧咧:「他娘的
屌,到底是爷玩你,还是你玩爷?!」。说完这句后,猎手还狠狠地往地上吐上
一口浓痰:「呸!他娘的屌,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第五章性的奴隶
过了大约十天,李寡妇来找猎手了,经历了那次狂野的「碰撞」,这十天里,
李寡妇夜夜失眠,性的冲动有如洪水猛兽,不抑则已,一抑反扬。在半睡半醒之
间,李寡妇的意念被整整折磨了十天。李寡妇实在是受不了这种煎熬,她来到大
队部,来找猎手了,要求着又一次的「税费减免」。
大队部里整整齐齐地坐着新的一套村级领导班子成员,李寡妇的到来,相当
于新班子的第一次群众接访。
上次的「税费减免」过程,给猎手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其实他的兴致早已
全无,听着李寡妇的话中有话,猎手把手一挥:「减免了一次,已经是很不简单
了,还想第二次、第三次,那可不行!」
李寡妇喃喃自语:「再减免一次嘛,实在是困难嘛。」
「困难也不行,人家会学样的。」
「就一次嘛,就一次嘛。」
听着李寡妇说得越来越离谱,猎手心里有些没底了,他将头转向了三高:
「要不,三高你给她看看,能不能减免一下?」
三高有些诚惶诚恐:「你都不能减免,我更不能减免了。」
猎手欣赏般地点点头。但转而面对着李寡妇的性压抑,他看出了矛盾的苗头,
无奈之中,他只有进一步启发着三高:「你去了解一下她的实际困难嘛,如果真
有这么困难,再进行适当的税费减免也是可以的,互帮互助嘛!」
三高还是没有领悟过来,他反过来还提醒着猎手:「给她减免了,上交财政
任务,到时候垫的钱可是我们的。」
猎手耐着性子,继续启发着三高:「不要紧,你跟李寡妇好好商量商量,适
当地减免一下,你办事,我放心。减得她舒服,你也舒服就行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三高当然必须要答应了,作为新班子的一份子,这点(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