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感觉到少女的激情燃烧得多么强烈。我感觉妮子差不多能承受住撞击了,就

    活动开身体,把她抱在怀中,半截身子浸在水里,先轻轻地套动。等感觉女人的

    里面已经湿润得不成样子,女人的脸上满是愉快的笑意,就逐渐地加大力度,在

    她逼里大抽大送。少女虽然情窦早开,又被那老东西玩弄了一个多月,已尽尝男

    人的乐趣,那毕竟都是隔靴挠痒,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性爱。这次得到满足,激动

    地哼哼不已,连初次破身的痛楚也感觉不到了。我看见一阵阵的殷红从身边的水

    中泛上来,在热水的作用下渐渐地荡漾成粉红色浅红色,最后终于化尽在池水里

    不见了,心里更加激动,恨不得把身子都化成水进入女人的肉体中。

    “妹子,哥好不?”

    “好。”

    “咋好的。”

    “哥日的我好。”

    “哥日的你哪地方好?”

    “哥日我的逼好。”

    “你啥感觉?”

    “痒痒,麻得好受。”张小花迷迷糊糊地有一句没一句地回答着我。

    “你身上的月经啥时候来的?”

    “刚干净两天。”我明白是安全期了,就放心大胆尽情地享受女人肉体给我

    带来的快乐。温暖有力的逼肉紧握鸡巴的感觉实在是太舒服太刺激了,那阵熟悉

    的最惬意的感觉几次要喷薄而出又几次被我勉强忍住了。池中的春水被两个剧烈

    运动的肉体摇晃地溅起浪花,一波波地从中间向外荡漾,越过池沿,淌到外面的

    地上。看着那一股股淡红色的血花逐渐染深了清水的颜色,怀中的女人已经迷离

    而虚脱,再问什么也说不出话来,我的感觉也到了顶点,那股憋屈了许久的快感

    终于愤怒地冲破藩篱,呼啸着向女人洁白的屁股深处涌去。妮子突然身子一沉,

    嫩逼剧烈地收缩,鸡巴被夹得几乎窒息。我努力地排出最后一滴精液,大脑一下

    子变得苍白而模糊,感觉象炊烟一样飘离了自己的身体……。回去的路上,我问

    张小花:“妹子,哥弄的好不?”

    “你真坏。”她轻轻地打我一拳,笑嘻嘻地抱住了我的胳膊。

    “妹子,你还想哥不?”

    “想。”

    “那哥在城里给你找个工作好不?”

    “好。”

    “你打算让哥怎么处理你那个堂嫂?”

    “你别抓她了。反正我也没怎么样。你抓了她她肯定恨我大,再说我以后就

    没法在老家蹲了。”我佩服妮子心思之细腻,更感叹她心胸之开阔。

    “那我也得好好训训她,给我妹子出口气。”她笑嘻嘻地扳着我的脖子,突

    然“啵”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你也亲过那老头吗?”

    “你别恶心我了,他不是个男人。”

    “那哥是男人不?”

    “哥是最棒的男人。”说笑间很快来到刘屯村。

    我先送妮子回家。一家人正在门口翘首以待呢,客套几句,我起身告辞。在

    老刘的指引下,我开车来到张秀容家。到了张家门口,我推门进去,高声叫道:

    “张秀容在家吗?”

    “谁呀?”一个甜得发腻的声音。人随声出,我定睛一看,不由得呆了:但

    见一三十左右俏妇人,面白如玉,红唇皓齿,细高挑身材,双眼皮大眼。上身穿

    得简约,酥峰隐约显现;下身衣裤更薄,三角依稀可观。打扮得花枝招展,胸坦

    乳露,分明是花界之领袖;看身段一走三晃,笑脸生花,真个为卖骚之班头。言

    语间,眉开眼笑,骚气逼人;行动处,乳摇臀摆,浪劲冲天。我一看就知道是个

    能征惯战的花狐狸,故意把脸一沉:“你就是张秀容吗?”女人一看是个戴大盖

    帽的警察,轻佻的笑容一下子僵在脸上,尴尬极了:“是,是啊。

    “你,你找我有,有什么事啊?”妇人的嘴巴都有些哆嗦了。我强忍住没笑,

    故意说:“你的事你知道,到派出所再说。怎么样,你是自己去还是让我捎你去?”

    “我自己去,我自己去。”女人忙不迭地的说。“那好,十二小时不到,别

    怪我明天抓你,到时候难看!”我不软不硬地撂下一句话转身开车走了,留下妇

    人呆呆地站在原地楞了半晌……回到派出所,已是下午两点钟,我先到寝室稍事

    休息。

    刚才和妮子那一阵鏖战太投入了,头昏眼沉,光想睡觉。一觉醒来,已经是

    傍晚六点。我下了床洗了把脸,忽然想起上午的事,正琢磨那妇人为何没来,忽

    听楼下看门的老孙头喊我:“汤所长,有人找你。”我探头一看,发现张秀容只(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