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双手交叉在一起使劲地拧来拧去。
“哥领你到城里买衣服好不?”我看她不言语,又问了一遍。
“俺爹还在外边来。”我舒了一口气,叫来在外边等候的刘得法,说这事还
牵扯到一个叫许美丽的,现在必须找到许美丽才能弄清楚全部的情况。
我说:“你先回家,我带着妮子去找许美丽。等把所有材料都查齐了,我马
上送妮子回家。”刘得法千恩万谢地回去了。我发动起车,带上张小花往县城方
向驶去。
路上,我一边开车一边跟小花唠嗑:“妮子,哥带你先去吃饭,回来再给你
买身衣服,中不?”妮子低头笑了“俺不要。”我一看火候差不多了,就一只手
开车,一只手揽过妮子的肩膀。张小花迟疑了一下,顺势倒在我怀里任凭我抚摩。
到了县城,我先领妮子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吃了饭,又带她去服装超市买了一
身衣服,妮子兴奋得脸泛红光。最后,我打电话联系一个开澡堂的朋友,叫他安
排一个鸳鸯浴单间,然后我驾车就去了浴池。到地方后,我说:“小花,哥领你
洗洗澡,给你接接风。”
“俺不洗。”她有些不好意思。“走吧,哥钱都付给人家了,不洗就浪费了。”
她这才不吭声了。到了浴池,朋友早把一切准备妥当。
我领着小花就进了单间。宽敞的池子里盛满了碧绿的清水,热气腾腾地往上
冒,床铺,毯子,毛巾,卫生纸,避孕套一应俱全。粉红色的灯具高贵华艳,房
间内充满了温馨的色彩。我说:“花,脱了妹妹,陪哥洗洗澡,舒服舒服。”
“俺不洗。”
她微笑着拒绝。我一把把她拉到我怀里,动手将扣子一个个解了。她红着脸
轻轻地往外推我的胳膊。一阵半推半就中,我将她撸得一干二净,雪白的一堆肉
占满了我的眼睛。红红的乳头尖挺挺的,馒头似的奶子象两只白碗一样扣在胸脯
上,结实而有弹性。皮肤光滑而又细腻,几根稀疏的黄褐色的逼毛从夹得紧紧地
双腿间调皮地探出来,小腹平坦而光滑,全身焕发着圣洁的光彩。我的老二象饥
饿的老虎发现羚羊一样刹那间精神百倍,龟头迅速地充血,一会工夫变得又红又
亮。
我上去一口咬住小女人的奶头,使劲地吮吸。妮子哼唧了一声,闭上眼睛瘫
在我怀里。我三下五去二扒掉自己的衣服,抱着赤裸裸的少女的肉体就进了热水
池。
妮子紧紧地捂住自己的脸,任凭我在水中揉搓她。我把手伸向她紧夹的大腿,
摸到了一绺飘荡在清水中的逼毛。我让妮子坐在搓背用的宽大的池沿上,自己站
在水中,用嘴使劲地嘬女人的奶头,乳头肉太温暖性感了,我能感觉小女人肌肉
的颤抖和心跳的急促。我把她平放在台板上,使劲地掰开她白皙丰腴的大腿,露
出女人最神圣秘密的隐私。大腿的肌肉光滑健康,在灯光下泛着刺眼的颜色。我
看到那粉红色的逼门已经微微张开,大阴唇兴奋地咧开了紧闭的嘴角,阴蒂包皮
硬硬地鼓起。我用手轻轻地剥开包皮,露出鲜红的肉尖,用舌头围绕着那块带着
少女体香的肉尖温柔地舔噬着,妮子很快就进入了状态,类似痛苦的呻吟声一阵
阵传过来。我发现一股清澈的淫水从那半开半闭的逼门中流出来,用鼻子一嗅,
淡淡的味道带着少女的体香令人说不出的兴奋。“妹子,哥弄的好受不?”
“好,好受。”
“想哥尻你不?”
“想。”妮子的声音艰难而迟钝,好象忍受了巨大的压力。我直起身子,在
水中涮了涮红肿的龟头,对准妮子的肉逼门,慢慢地研磨,轻轻地往里顶。一开
始,小女人没怎么在意,以为我还在舔她的小逼呢,等鸡巴进去了龟头,她感觉
不再是以前那种熟悉的感觉了,下面热胀得厉害,“咦?”了一声,直起上身往
下一看,发现一根半尺长的肉棍正攮进她的身体,仿佛这才感觉出异样来,“哎
吆”一声,搂住了我的脖子,身体顺势一沉,我觉得鸡巴好象顶住了一块薄布,
但似乎没等我仔细的品味,鸡巴顶穿了那块薄布,一直向最深处插去。
“唉呦,哥,疼。”妮子一皱眉头,脸上痛苦得变了颜色。我急忙把鸡吧抽
出,就见一股殷红的鲜血顺着鸡吧流出来,又顺着少女洁白的大腿流过屁股一直
滴进水池里,渐渐扩散成一片淡红色的血花。我知道自己弄破了妮子的处女膜了。
心情十分激动,就轻抽慢送,尽量地控制自己的力度和激情。一会儿我发现小女
人的眉头舒展开来,脸上荡漾着滋润的笑意。我明白终于把这妮子安全地送到了
真正女人的彼岸。于是一边渐渐地加大力度一边调戏她:“妹子,还疼吗?”她
摇摇头。“好受吗?”女人又狠狠地点点头。“给哥说咋好受的?”
“痒痒。”她羞涩地抱住我,头埋进我的胸膛间,滚烫的脸颊贴住我的皮肤,(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