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刚才不是打电话了吗?我们有记录的,您准备一下吧!」电话挂了。
邹小兰还是有点想不通,但理不清什么地方不对劲。
第二天一早,门铃准时响了。邹小兰从窥视孔朝外看,门廊里站着一个女人,
身穿法院的制服。
邹小兰拉开一道门缝,来人主动出示了证件和法院开庭通知书。邹小兰开了
门,招呼月月和星星一起上了停在外面法院专用的面包车。
车里已经坐着两个男的,便服。车一起动,那女的便拿出手机:
「贾书记吗?人已经在车上了。她挺招人的啊!那两个摆条也不错不错,嫩
着哪。」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一句什么,那女的便格格地笑。「贾书记是什么人哪,
瞧你这办法多省事儿?」
邹小兰立即明白受骗了。她尖叫着,不顾一切地扑过去拉车门。然而她的手
还没碰到把手,后颈被一只大手狠狠地卡住,前胸随即挨了重重的一击,便眼前
一黑,只听见很远的地方,月月和星星在大声哭喊。
「再出声宰了你们!」男人一声断喝,像摁下了掐断电源的开关。月月和星
星抖动着身躯,泪水如断线的珠子无声地撒落下来。
邹小兰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间房间的地板上。四周空荡荡的,
窗户都用窗帘拉着,灯光暗暗的,空气中有一股湿湿的感觉。她使劲揉揉眼睛,
月月和星星呢?
「月月,星星。」她喊。
门开了,进来的不是月月也不是星星,而是一个混身裹在黑色皮装里的庞然
大物。小兰立即被吓着了,她惊觉地坐起来,手脚并用地往后退。暗暗的灯光下,
站在那儿的好像是个人,装饰怪异,整个头部都包住了,只露出眼睛鼻孔和嘴,
手里提着一条粗重的鞭子。从皮装的反光判断,应该是一个高胖的女人。她用手
里的鞭子敲敲自己的皮靴,然后指着门,嘴里发出一声如雷的怪叫。
小兰吓得一蹦而起,「这是什么地方?」她怯怯地问,身子不停地抖动。
「啪!」回答小兰的是鞭子抽在地上的声音。接着嘴里又是一声怪叫。
小兰觉得自己面临的是一头不懂人类语言的野兽,这实在是太可怕了,因为
她连求饶的可能也不再存在!想一下你掉进了原始森林,面前是一只老虎,周围
没有一个人。你能干什么?喊救命?你只能虔祷这头野兽暂时还没有想吃食的欲
望,你能得到的最大奢望就是能活得更长一些!期望会出现一个能知道你危险处
境的人!这就是邹小兰当时的真实感觉。
硬硬的鞭子捅着小兰的脊梁,把她顶出房间走向一个大厅。邹小兰看出来了,
这是一个停车场一样的地下室。
地下室里比房间更暗了,左边远远的地方有很亮的灯光,身后的皮靴声发出
恐怖的回声。走近地下室的一角,那里已经站了几个人,都是女的。邹小兰一眼
就看到了月月和星星,她想走过去,问问她们是怎么一回事。脊梁上的鞭子粗鲁
地把她拨向另一边,用力大得惊人,邹小兰踉跄着才算没跌倒。
她偷眼看了一下对面离她有三米远的月月和星星,她们的腿在不由自主地抖,
小腿上还有暗暗的印子,她们被打了。她想看看她们的脸,头稍稍抬起一点,后
背就遭到鞭杆重重的一击。小兰立即把头埋下,双手不知所措地抓着衣角。这是
什么地方?什么人呀?她真的遇到了异类?小兰害怕得不行。
站在她边上的女人,脚也在哆嗦。一声吆喝,那双脚朝前动了一步。怪声的
吆喝和鞭子在空气中呼啸的声音,穿过地下室的空旷,在水泥柱壁间不规则地回
弹,让人的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都在惊悚和颤抖,每一处关节都在嘎嘎作响。
吆喝声中,那个女人悉悉嗦嗦发出一阵细碎的声音和欲抑难止的抽泣声音,
衣裙一件件落在脚下,那双脚跨出衣裙,又哆嗦着退到小兰的边上。
现在鞭杆顶在了邹小兰的脊梁上,把她向前推出,同样一声怪叫。邹小兰低
着头,大脑一片空白。她哆嗦着把手伸向衣服扣子……
四个白花花的肉体在水泥地上悄无声息地、驯服地排成一列,在鞭子的驱使
下向左边的灯光处移动。灯光下是一个铁栅栏围成的方形兽笼,女人们刚进去,
小门就咣当一声关上了。笼子里的水泥地向一边倾斜,低处是一长排盖着铁板的
下水沟。笼子四周是一圈水管,许多小喷头在汩汩地向外淌水。
鞭子从两根铁条之间伸进来,摆布着四个女人一人朝一个方向,面对外手脚
叉开,成大字形站好。喷头里突然喷出冰凉的水,像消防水笼一样向精赤的肉体
射去。女人的尖叫淹没在哗哗的水流声中,谁也不敢动一下。一个喷头嘴正对着
邹小兰的下身,她刚想蹲下来,斜刺里立即飞过来一鞭子,打在笼子的铁条上,
发出又硬又冷的撞击声……
一只用来刷抽水马桶的刷子从外面伸进来,像给牲畜洗澡那样在邹小兰和其(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