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父母下放的那个公社,整体上批斗进行的比较温柔,不太残酷。当然我说的不残酷,是相对的,可不要理解成不打不骂不捆绑,不是的,在那个以阶级斗争为刚的岁月,温柔还没有达到这样的程度。实际上,打耳光吐口水,五花大绑游街,挂臭鞋含臭袜子,命令四类子女用绳子牵着父母游街、甚至爬着游街等等是司空见惯的。对于这些,我把它看成是sm相关的东西,回忆这些会令我激动,不然我也不会至今念念不忘,更不会把它写出来了。
当然,自1968年下放,到1979年落实政策,这期间也有让我特别想忘记的东西。发生在我的身上的有些事情,我没有写,比如父亲挨批斗,我没写,因为我对男人被男人批斗没太多兴趣;比如我两个同父异母姐姐对妈妈的打骂和羞辱,这本是我喜欢的题材,但我仍然没写,因为这些太令我难受,回忆这些不会给我带来快感,相反会给我带来不快。
总之我很喜欢这持续了十年之久的空前动乱中的很多故事,我认为中国人是天生的也是天才的sm施虐者,文革中批斗会上的许多花样,就是全世界最有成就的sm调教师见了,也会自愧弗如的。
[本帖最后由南部十四于2015-3-1718:03编辑]******“两个同父异母姐姐对妈妈的打骂和羞辱,”这是我喜欢的内容,有一种倒错感,不过既然楼主说这是他的伤痕,便也不再多问了。不过我还是感谢楼主,给我们创造了这么多想象的空间。鹿一兰交待的问题,还有她老公交待的,就是绿奴的潜台词,郑小婉交待的和鹿一兰互相玩弄的情节,那就是女同奴隶的情节呀,真亏了这些空间让我们想象呀。对于这篇文章,已关注了很久,很高兴作者来更新了。
个人感觉,无论是文笔还是情节铺垫,本篇文章比前两篇文章都有了更好的看点,可能是本篇文章有更多
的现实做背景。
看作者大大笔锋迂回,想必没有短时间结束文章的想法,那就请继续构思,我们有绝对的耐心等待,只希
望大大能把这篇文章创作成一篇体系完整、构思充满创意、入情入理的鸿篇巨制!(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