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吻了几口,女友作个鬼脸,骄纵地拍打黄总肥肚两记,「啪啪」两声后,再
如鱼儿般游到男人胯下,继续替黄总做口活。
「嗦嗦……嗦嗦……」这一次就如黄总所言,唯唯的技巧是进步不少,拿著
鸡巴的手儿细心抚弄,唇齿共用,抱起龟头又吃又啜,把鸡巴挑逗得硬如石铁。
肉棒竖立后,深棕色的阴囊也份外引人注意,唯唯看到重甸甸的肉袋脸上一红,
好奇伸手摸摸,暖暖的藏著两个蛋蛋。想到裡面的精华不止一次射在自已体内,
更是有种莫名兴奋。
女友都著嘴问:「要不要人家给你吃荔枝?」黄总听到唯唯连形容袋子也别
树一格,又是欣悦的笑了起来:「好唯唯,这是男人的卵蛋,不是荔枝。」
唯唯脸更红了,嚷了一声「我爱叫荔枝」,便把头埋下,将阴囊上满佈皱纹
的软皮以小嘴叼住,用力吸吮。
「呵呵,这下爽死老子了。」黄总得美女含春,欢喜不已。从天花上的镜子
倒映,唯唯以手按下碍事的鸡巴,唇儿轮流把睾丸含住吐出,并以舌尖挑逗,吃
过不易乐乎。
妮妮看到女友短时间内找得要领,也佩服的说:「唯唯很有天份啊,如果她
去做鸡,一定会大受欢迎。」我怒目而视,妮妮立刻识趣的自掌嘴巴:「海,我
才是鸡!唯唯玉洁冰清,是仙女託世,观音大士,大和抚子,外星游客……」
「嘖嘖……嘖嘖……」女友多吃几口,忽然腿间一阵暖意,伸手自摸下体,
发觉自已的小屄已在暗潮汹涌,呼吸有点急喘的道:「好哥哥,人家又想要了,
给我好吗?」
黄总肉棒在唯唯的服务下胀得难受,马眼不断流出汁液,早有插洞的衝动,
对女友的提议当然即表讚同。正当想站起身子,唯唯却故意摸著他的大肚皮说:
「你这麼多肉,在上面不累的吗?」
被取笑肥胖,黄总没半点生气,因為唯唯已经乖巧地蹲到肉棒之上,两腿张
成m字,预备来个人生首次的女上男下。
妮妮在我耳边领功说:「要坐莲啊!我都说唯唯是观音大士,没错了吧?」
这笑话很烂,烂得不可再烂。
肉棒顶在屄口,唯唯没有立刻坐下,而是以龟头磨著阴唇,黄总鸡巴硬极,
不用手扶也可以顺利顶著花瓣。被两片湿润的肉唇滋润,那种心痒的感觉叫男人
有一顶而入的衝动,但在得到唯唯肯首前,黄总又不敢妄动,犹如掌握著鸡巴命
运的唯唯奸滑笑问:「好哥哥,是不是很想要啊?」
黄总老实点头,唯唯作了一个古灵精怪的表情,笑笑说道:「但今次轮到我
有条件了啊,不知道你会不会答应呢?」
「我答应!什麼我也愿意答应!」黄总连声说愿。唯唯满意一笑,忽然沉静
下来,吸一口气,幽幽的说:「我要你答应我,下次子诚上工厂的时候,你告诉
他,我今天跟你做了的事。」
「什麼?」黄总傻了眼,居然会有人偷吃后自首啊?男人出来胡混,座右铭
是除非证据确凿,捉姦在床没法抵赖,否则其它任何事都「蛇咬也不认」。
唯唯垂下头来,以指尖拨弄著自己的脚踝,平静地说:「我觉得很内疚,我
出轨了,把一些本只属於子诚的东西给了别人……我是对不起了他……我想我们
应该分手吧?」
分手?我内心一寒,虽然我自问仍未能对今天发生的事完全释怀,但要跟唯
唯分手,却是千万个不愿。
黄总玩过的女人不计其数,当中有花钱的,也有骗上床的。良家妇女在出轨
之后受到良心责备是常有的事,可谓屡见不鲜。黄总想也不想,态度轻鬆的说:
「我以為你担心什麼,都说男欢女爱有多平常,而且今天子诚也跟妮妮睡了,你
们是各有各玩,谁也没欠谁。」
我再望望身边女孩,以确认有否在酒醉时讨得些点便宜,妮妮坚定摇头,摆
出一个「你睡得像猪,鸡巴软得像蛇」的忠实回应。
唯唯摇头道:「我知道他们没有做爱,只有我一个背叛了对方。我不会瞒子
诚一世,始终有告诉他的一天。但我真的说不出口,就由你跟他说吧!如果子诚
愿意原谅我,你就让妮妮跟他玩一晚,算是补偿我的出轨。」
黄总想不到唯唯会说出这样的话,呆住片刻,良久才点一点头。我身边女孩
看到男人把她用作交换的筹码,勃然大怒,直至我说出愿意另外付钱,她才平息
怒气。
「限时五分鐘,二千没码价,超时每分鐘一百,口交和体内射精另计,不设
肛交服务。」妮妮数著条件道。
「答应了吗?那麼……」唯唯的身体慢慢向下沉,在昏暗的视线中,我看到
连接著两个人下体的一条巨棒逐渐被吞噬,直到不再留半点空隙。
「嘎……」唯唯发出一声悠扬的叹气。作為一个男人,我永远不会瞭解女人
阴道被完全塞满时的感觉,但从女友现在满足的表情,我想一定是十分快活。
这是唯唯今天第一次的作主,是由自已决定速度,自已决定活动的频率甚至(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