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人阴影,才知道女友有过一段露毛的经歷。也因為如此,唯唯一向视阴毛為奇
耻大辱,是真正的所谓耻毛。就是我这正牌男友有时想细心欣赏也不获通融,现
在却被黄总逐条夹起,自是更為羞怯。
「不要……这样很丑的……」唯唯摇著大腿哀求,黄总不但不放,把一根根
的毛髮叼成竖直之后,再以舌头推平,使一堆原来已经湿润的微卷阴毛,再添上
男人唾液后更显亮泽,也更觉淫靡。
「呼呼……唯唯你实在是太美了……」黄总继续向前迈进,舔过脐眼,直上
两团嫩肉。这时候唯唯的乳头早已硬得不能再硬,黄总一口把其中一隻樱桃含在
嘴裡,女友便立刻敏感的发出一声呻吟:「啊!」
「嘖……嘖嘖……」一隻在嘴巴吸吮,一隻在手上摩擦,黄总的爱抚使唯唯
舒服到不安份的摆动上身,眼神中闪耀迷离。我看得投入,忽然发觉身边的妮妮
自怜的抹著眼角。
我问何事,妮妮触景伤情道:「我跟了老总几年,他从来没这样对我好。」
我明白妮妮心情,她被黄总包养,双方的关系自然是建筑於金钱之上,但女
人重情,纵然知道是假,也渴望得到男人疼惜。然而黄总既然付钱,自把对方看
下一线,以满足自已為大前提,妮妮的感受是从不会多加考虑,这个从卡拉ok
裡,连身為自己情妇的妮妮也要脱衣可见一斑。这种以满足对方為已任的性爱,
黄总在妮妮身上是从未有过。
為了安慰女孩,我也苦笑说道:「今天唯唯跟黄总做的事,我何尝又有哪样
做过?」
妮妮不同意我的说话,她表示女人是一种爱面子的生物,尤其在爱人面前,
更希望保存最美好的形象。就像她以卖身為业,客人付得起钱,就是3p、4p
也不介意,但他朝一天收山嫁人,是寧死也不愿在丈夫面前展示自己各种勾人心
魄的性技巧。说白点,就是天下男人都可以见识她的淫荡,唯独真正爱她的男人
不可以。
妮妮的话,令我想起刚才唯唯替黄总口交时的情景。虽说得到男人指导,但
单凭几句说话,一个全无经验的女生是不可能这麼快上手。想来平日唯唯跟我一
起观看色情影片时,她总说很讨厌的片段,实际可能是十分有兴趣,甚至在夜深
人静,独个红著脸偷偷观看。只是这一切,她都不愿在心爱的人面前展现。
「唯唯可以玩得这样放浪,是因為黄总不是她的谁。过了今天,以后也不一
定会再遇见,不必在他面前保持形象。」妮妮如是说。
我叹口气道:「想在我面前保存最美好的形象吗?傻孩子,难道她不知道黄
总是我的大客,经常见到我,终有一天会忍不住告诉我的吗?」
妮妮望著全心服侍唯唯的男人说:「你认為他会吗?你觉得老总会想看到唯
唯伤心吗?」
我没话说,其实我的想法跟妮妮一样,我想黄总就是怎样,也会死守这个秘
密,為的是留住这个跟他有过一晚情缘的女孩那纯朴笑容。
「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呢!」妮妮苦涩道:「借个肩膀挨挨可以吗?」
「随便。」看到妮妮的感慨,我也伤感起来,想问她借对木瓜一用,可惜我
一向是个不爱主动出击的男人。
目光回到床上,经过一番爱抚,黄总已经连唯唯的腋下也亲个彻底,温柔地
把女友转身,尝试在背部寻找唯唯其它的性感带。可是当男人的手刚碰到女友圆
鼓鼓的香臀,指头在深邃的股沟轻轻一划,唯唯就立刻惊醒什麼的弹了起来。
女友个性害羞,最怕被人看到她可爱的小菊花,刚才推车时被摸了几遍,已
经羞赧难当,现在较清醒,更不会任人乱玩。唯唯慌张说:「那裡不能摸的!」
「那裡?你说屁眼?不是已经摸过了吗?毒龙钻才最过癮啊,让黄总来给你
玩,保证你得一试难忘。」黄总伸出舌头推销道。
用手摸摸屁眼,已经把唯唯弄得满脸羞红,还要把舌头钻入去?不如杀死她
还好。女友急急跃起,一手把黄总推倒床上:「好哥哥,你辛苦了,我来给你吹
簫!」
有了首次经验,第二次果然不一样,女友居然连「吹簫」也可以随意说出口
了。只见她把黄总推倒床后,便立刻醒目地跪到床尾,一手把鸡巴提起,伸舌往
龟头像猫儿舔食:「舔……舔……」
「呵呵,唯唯进步了呢!」黄总乐极,高度讚扬。唯唯舔了两口,觉得奇怪
的伸出舌头来:「怎麼跟刚才味道都不一样?有点咸咸的。」
黄总笑道:「好唯唯,你忘了我们刚刚操到一半吗?我还没洗,这都是你的
淫水。」唯唯一听,知道原来是自已吃自已,登时作出一个厌恶表情。
黄总哈哈大笑:「味道不好吗?我觉得有如天津甘味,可口怡人啊!」女友
脸红发紫,不忿气的扑到黄总面前,生气的说:「你也试试自已的味道吧!」
两唇相遇,自然地碰在一起,黄总与唯唯的舌头缠绵打结,互相交换下体滋(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