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小姐们要不要脱衣服。黄总想也不想,拍手叫嚷:「脱!当然要脱,不然要这
样贵的豪华房干麼?」
光猪时段,听说是这裡闻名的特色之一,就是所有伴唱小姐们都要脱光。这
间酒店的后台强硬,不要说脱衣服,就是在场内公然做爱也通行无阻。早阵子我
还打趣跟工厂的同事说,找些日子一定要去见识一番,没想到今天终於看到了,
而且是跟女友一起。
我死了,我知道不会再有奇蹟出现,过了今晚,我跟唯唯的两年感情是要完
了。
小姐们十分专业,毫不拘谨地脱光身上衣物,包括我身边的美美和丝丝,一
阵肉香扑鼻而至,和想像一样坚挺的豪乳,景色怡人的乌黑草丛尽现眼前,但我
没有心情欣赏,只像个死人般不动一动。
「老总,我也要脱吗?」妮妮向黄总问道。听说他俩是在卡拉ok认识的,
以前妮妮也是伴唱女,早已习惯这种场面,黄总摇摇头说:「你认為呢?」
妮妮笑了一笑,站起来落落大方地把衣服脱光,我见过妮妮几次,但从没看
过她的裸体。她的身材很好,胸脯很大,乳头是娇嫩的粉红,有著典型北方佳丽
的美态,难怪可以勾住黄总的心,把她养作小三。
这时候场内只有唯唯一个衣衫整齐,在几个乳房和阴毛尽露的女人群中反而
显得格格不入。大概女友也没想到情况会变成如此,也大概她亦没看过这麼多赤
身露体的女人。唯唯看到连刚刚一起吃饭的妮妮也脱过清光,整个人完全呆了,
是呆得不懂反应。
黄总嘻笑问道:「唯唯你不脱吗?」黄总直呼唯唯名字,简直像认识很久的
老朋友。女友满脸通红的掩起胸口,低头说:「我不要!我的胸……很小……」
唯唯今天在这裡是客人,不是小姐,是完全没有脱衣服的必要,黄总这个问
题显然是在讨女友便宜。唯唯羞得耳根红透,抬起头望向这边,想要向我求助,
可当看到我正给美美和丝丝两个全祼女生簇拥其中,又立刻生气的别个头去。
我十分无奈,想跟女友说这并不是我愿意的,虽然美美的奶子的确很弹手,
而丝丝的皮肤也很滑溜。
「小没关系,最重要是漂亮和够弹性,你就给黄总欣赏一下好吗?」黄总色
迷迷的盯著女友胸脯问道,唯唯拼命摇头。黄总知道女友是个良家妇女,不能用
强,於是转个话题说玩猜拳。
我知道事情到此已经过了火位,我必须要带唯唯离开这裡,但在酒精的发酵
下,我变得虚弱无力,完全反抗不了美美和丝丝的咄咄逼人。似乎大家都默契黄
总对唯唯是志在必得,她们一个一个的阻挠我,挺起高耸胸脯,摇著娇嫩乳头,
使我没有不听命的餘地。每当我想站起,总会有某个女生向我敬酒,又或以那曼
妙的裸体把我迫至墙角,不让我走近女友半步。
期间我偷望了唯唯很多眼,她显得十分不悦,这是想当然的事,没有一个女
生能够亲眼目睹男友把裸女左拥右抱而保持冷静。后来唯唯索性不理睬我,只专
注与妮妮他们猜拳。唯唯在这方面是个新手,几乎每板都输,酒也越喝越多,我
看不过眼,抢著替女友顶了几杯,但很快连我也败阵下来。
到了不能再喝的时候,黄总又提出了别的方法:「不喝也可以,脱一件衣服
吧!」
「我不要!」唯唯惊慌地掩著胸脯,黄总滴著口水说:「我知道你害羞,那
只摸一下可以吗?黄总摸过不少女人,可以告诉你,你的奶子有多少分数。」
这是一个很有技巧的方法,先说一些绝不会答应的要求,然后退而求其次的
再问一点没那麼过份的,女人就住住因為不想拒绝太多次而答应后者。
「不……」唯唯的头垂得很低。黄总色相尽露的奸笑道:「做人要愿赌服输
啊,黄总答应你就只一下,隔著文胸不会摸到什麼的。」
唯唯抬起头来,楚楚可怜的问:「真的只是一下?」
「当然,黄总是生意人,牙齿比黄金,不会骗你的。」
「那真是……只一下……」女友没法子的低下头来。我坐在远处,眼巴巴地
看著老色狼的手慢慢往女友的胸前伸去,先是试探性的轻轻触摸,看到唯唯没有
反抗,便结结实实的抓了一把。
「黄总……不要……」奶子被摸,唯唯又惊又怕的急喘著气。黄总捏了一下
当然不会罢手,他继续放肆地搓著女友的胸脯,并不经意地把上衣拉高,露出唯
唯雪白的肚皮。
「妈的,好水嫩的皮肤……唯唯不要小器,给黄总看多一点……」
「不……不要……」
这是一个很怪异的光境,心爱女友在眾目睽睽下被非礼乳房,但唯唯只是口
裡说不,身体却没有阻止,而被美美和丝丝缠著的我也没半句,只不断听著女友
急促的呼吸。我但觉一团火舌从胸口涌起,吞噬了所有理智,像个没有思想的木
偶。两位陪酒女一杯又一杯的把红酒递给我,而我接过后就毫不考虑,全都倒进(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