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递上米高风:「谭小姐先来一曲吧!」
「我?我不用了……」唯唯这时候酒气仍未过,晕眩眩的微笑推说。我则胆
颤心惊,刚才进来时已经在外面看到几个衣著暴露的伴唱女,不知道唯唯是否猜
到这裡是有一条龙服务的。
想到这裡,我叮嘱自己:「高子诚,要冷静!说到底现在什麼都没发生,而
且唯唯也知道一切都是黄总自作主张,我根本什麼也没做过,错的不是我,唯唯
是会瞭解的。」
可是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黄总平日相熟的妈妈生居然推门进来问黄总要不
要小姐,而黄总这人渣败类,竟然又连声说要:「只四个人没趣了点,找几个小
姐一起喝酒猜拳吧!」
完了,完了!听到此话,我知道大势已去。就是今天我什麼不做,唯唯也一
定以為我平日是经常跟这老色狼一起风花雪月。每个她掛念我的晚上,我都在抱
著其他女人嬉戏作乐。
妈妈生跟黄总熟稔,素知他的喜好,特地点来四个胸前伟大的艷女,每个都
有d杯以上。我是正常男人,也爱大胸美女,但前提是不要在正印女友的面前。
「玲玲、芝芝,去招呼黄总吧,美美和丝丝跟高老板玩摇股子。」妈妈生熟
练地安排小姐,我自知死路一条,胆怯地望向女友,希望她可以体谅这是身不由
己,可惜眼前的唯唯脸呈铁色,似是在说:「你现在很开心吧?」
唯、唯唯,你怎麼可以这样说,难道你没看到我都是被逼的吗?我正想向女
友解释,那露出了半个胸脯的美美已经挤到我的旁边,并抛个媚眼,野性地说:
「高老板,我是美美,一起玩股子好吗?」我回过头来,怒目而视,正想骂道:
「玩你老母!你没看过我的女友就在旁边吗?」
世界上很多原本快乐的事,如果在不适当的时间发生,是往往会变得很不快
乐。美女入怀,没有一个男人会抗拒,除了在妻子或女友身边的时候。期间我多
次想安慰唯唯,但明显她已经在吃醋。
这个很难怪唯唯,女友一向觉得自己的胸杯不够大,而这裡包括妮妮在内,
几个国内佳丽都有比她更好的身段,而且全都衣著火辣,毫不吝嗇地让那白嫩乳
肉露在外面。在这波涛汹涌的情况下,一个良家妇女会觉得屈辱,是绝对可以理
解的事。
『惨,今次一定分手了。』我脸如死灰,不敢再望女友一眼。身边小姐看到
情况不妙,也识趣地不作一声。倒是黄总和妮妮那边玩得十分愉快,又股子又猜
拳,喧哗叫声此起彼落,完全像是两个世界。
到这时候我已经放弃了,一切就由天定吧!我没有做错什麼,如果唯唯因為
今天而要跟我分手,我也没有话说。
可能因為我们这边的气氛实在诡异,妮妮心有不忍,特地点了几首歌曲,拉
著唯唯要一起合唱,女友说不过她,只有羞涩涩地一起唱歌。几首下来,唯唯心
情似是放开了一点,再次露起微笑,而黄总也拍手欢呼:「唱得好!唱歌的人喝
酒!」
我本来以為唯唯会推却,没想到女友却顺意地喝了,也许她也知道黄总性格
就是再说不肯,最终还是要屈服下来。
唯唯喝的是白酒,半杯到肚,本来已回复一点的脸色又变红了。黄总拍拍沙
发,著女友过去一起玩乐:「不要那麼闷嘛!过来,黄总教你摇股子。」
唯唯回头看我一眼,便被妮妮拉了过去。我看到她被挤到黄总身边,满脸通
红的跟这今天才认识的中年发福男人摇著股子,在输掉后又没怨言的喝下一杯,
彷彿完全成了一个局外人。
女友落在别人怀裡而不能哼半声,对一个男人来说是件悲哀的事。如果要把
唯唯和工作相比,女友自然是重要得多。只要这时唯唯向我说一句不愿,哪怕就
是失掉工作,我也必定不顾一切地带她离开现场。但观乎女友现在和大家玩得兴
高采烈,怎样看亦是乐在其中。
唯唯一向是个乖乖女,平时绝不会流连夜店,更别说到酒吧作乐,故此对女
友来说,与大家一起边玩边喝,也算是一种新奇体验。然而作為男友,这可以说
是非常无助而又无聊的时间。身边的美美和丝丝见我纳闷,主动邀我猜拳,我想
著只看唯唯在别人怀裡也不是办法,於是勉强答应,藉此稍给自已分神的机会。
「高老板,你输了,要喝酒喔!」每输一把,美美就主动替我斟酒,说实话
她算是个懂得体贴客人的女生。我从来不会看不起任何工作的人,包括以色相谋
生的女子。每个人都有自已的故事,作為第三者是没权利批判他人的选择。换了
有一天易地而处,说不定我也会作出同样选择。
多喝两杯,我的醉意渐浓,近距离望著美美的脸,妆是浓了一点,不过也算
是美人一个,而且胸部曲线丰满浑圆,相信底下是十分有料。如果今天唯唯不在
现场,我会否对眼前美女有更狂野的举动,我想这是个不问而知的问题。
然后到了大约十点时候,刚才的妈妈生再次进来,说现在是光猪时段,问黄(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