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有什么问题的话一定要跟我说。」
「嗯,没事的,休息一下就好的……」
「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去吃饭。」沈箫离开了卧室。
他没能看到金铃通红的眼眸。
*********
夜里,金铃感觉到丈夫再次踏入了卧室。
和平常一样令人安心的气息,来到了床边,进入了被窝里。
温暖的臂弯从后方搂抱过来,就像暴风雨之中的避风港,挡开了所有试图袭
来的苦痛。
金铃没有抗拒,轻轻地依靠向给予她保护的男人。
那只手轻抚着她,顺着薄薄的睡裙缓缓而下。途经平坦原野中央的漩涡时,
像是恋恋不舍一般,时而上,时而下。好一会儿,迷途的猎人才从诱惑的吸引中
逃出,继续向下游动。触及到腿内的柔嫩肌肤,才反向游离,掠过睡裙的阻隔,
直滑至腿间秘密的溪谷。
本应是欲神的花园,现在却空旷无阻。
「你剃掉了?」沈箫有些惊讶地问。
「啊!」金铃顿时从短暂的温馨中惊醒过来,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让自己从丈
夫身边弹开,将丈夫的手从自己身上推开。
沈箫显然是被她过激的反应惊到了,他有些莫名地问:「怎么了?」
「啊、不……没怎么……」金铃断断续续地说着,她极力地装作自然,以至
于有些做作地说,「你喜欢吗?我是觉得、你应该会喜欢……所以才这么做的。」
「呃……还不错吧……只是你怎么突然……」
「啊,抱歉,本来是今天想给你一个惊喜的……」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她又
想起了那套情趣内衣,现在它们正被随便地塞在一个方盒里,藏在自己的衣柜中。
「但因为突然不舒服了……抱歉,我有些累,还是早点休息吧。」说着金铃
马上和沈萧保持了距离,并且始终背对着他。
「噢,好吧……」沈箫原本还想问些什么,见金铃突然想要装作睡觉的模样,
只好作罢。过了好一会儿,他又说:「我明天公司里有事,要一早出去。」
「嗯……」
沈萧无可奈何地呼了一口气,转身闭上了眼睛。
唯有金铃还在眨着被泪光模糊了双瞳。
*********
第二天,沈萧果然很早就出门了,甚至没有和金铃打招呼。
应该是想让妻子多睡一会儿,金铃对此却产生了怀疑。昨天夜里被丈夫摸到
了她光滑的下身令她紧张不已,虽然事后回想,没被丈夫发觉她屁股上尚未完全
散去的红印是多么万幸的事,她还是很担心丈夫是不是注意到了什么。
丈夫走了以后,她就立即从床上爬起来,进行了简单的梳理,换上一套休闲
而保守的服装,把昨天用空了的药盒藏到手袋中。在外出去药店的路上把它丢弃
进某个垃圾桶里,并且买了一盒一模一样的药丸放回家中的药柜内。
接下来的一整天时间里,金铃都魂不附体似的守在家中。
龙飞走的时候没有表示要再来找她,但她却总觉得这个掌握了她的痛处的男
人会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候突然又出现在她面前。
幸运的是,龙飞没有出现。没有人来她家。
她又开始担忧另外一件事情。丈夫的工作是比较辛苦,但也很少需要周日加
班的境况。现在丈夫出去了这么久都没回来,难道真的发觉了异常?
她已经仔细打扫了屋子几遍,确认没有龙飞遗漏的东西。
被撕碎的罩衫也找一个袋子好好地藏了起来,暂时还没有丢掉,也许过几天
该去买一件相同的回来。
她继续胡思乱想着,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大约晚上十点的时候,沈萧总算回来了,却是满脸的心事。
难道真的发现什么端倪了?
金铃越想就越担心,她很想问丈夫怎么了,可是害怕提问会让丈夫说出可怕
的答案。她只有将疑惑悄悄藏在心里,装作好像没事的样子。
丈夫洗了澡,向金铃寒暄几句,便倒头入睡了。
次日,沈萧又很早出门了。
就算是正常的工作日,丈夫这么早出门实属罕见。这更是加深了金铃的疑虑,
更令她害怕的是,这样的日子,并不只是一天两天,而是整整两周。
两个礼拜过去了,沈萧每天几乎都是朝七晚十的节奏。金铃感觉自己快要疯
了,特别是有一天,她听到丈夫回到家门准备开锁,似乎和对面的邻居徐枫聊到
一些话题。不知道具体谈到什么,但她怀疑徐枫把那天龙飞在她家门前的事跟丈
夫说了。加上接下来每天丈夫都忙碌依旧,这份怀疑也几乎变成了肯定。
接连的精神上的折磨使得金铃显得有些憔悴,她还是努力装得自然,工作也(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