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射在里面啊!」
龙飞索性把身体压向金铃,双手紧紧地扣住了她的腰胯。柔弱的金铃根本就
无法从这个有力的束缚中逃脱,只能无助地接受被内射的事实。
灼热的液体直涌进来,和同时从体内涌出的暖流混合在一起。才清醒过来的
神智马上就被送上九霄云外,绝望的叫喊随即也变成了登顶的浪叫。
好不容易才将高耸入云的欲望平息下来,龙飞很满意地把肉棒退出,白色的
混合物从被奸淫得有些红肿的小穴中一点点的逆流出来,粘在了金铃白美的大腿
上。他盯着瘫软在面前的金铃,回想起之前制定的计划,显得洋洋得意。他自言
自语道:「真不枉此行。」
龙飞休息了一会儿,见金铃仍旧瘫在地上没有动静,稍稍用力拍打了一下她
丰腴的臀部。伴随着清脆的「啪」的一声,金铃惊呼着几乎将身体弹起。
他看到了两滴泪珠从金铃红红的眼角边轻溢而出,顺着殷红的脸颊悄然滑落。
流溢出恐惧的美丽眼睛紧盯着他,那楚楚可怜的容颜仿佛在问:「你还想要干
嘛……?」
「抽纸在哪?」他问。
金铃本想指去卧室,但在举手时犹豫了一下,转而指向了浴室:「那边。」
龙飞捡起垂落至地上的细链,扯着金铃一同过去。
来到了浴室,龙飞很快找到了卷纸器。他抽出一截卷纸,又扯了扯锁链,说:
「帮我擦干净,擦不干净就给我舔。」
金铃没有做声,乖乖照做。
龙飞很享受金铃的悉心服务,要不是连续射了两次、并且已经计划离开,看
着一个裸着身体的女人顺从地跪在身前擦拭着他的阴茎,很难没有就此摁倒对方
就地来一炮的念头。
享受之余,他略微打量了一下浴室。看到一角的架子上摆满了各种膏体、刷
子、毛巾时,他突然像想到什么似的说了一句:「对啊,差点忘了。」他推开了
金铃,朝外面走去。
男人离开的瞬间,金铃首先想到的竟不是如何逃跑,而是应该如何向丈夫交
代。被强暴的事实已经发生,丈夫一旦知道必然会无比消沉。她感到难过,想用
卷纸擦拭干净自己腿间粘糊糊的液体。
龙飞很快回来了,手里还多了几样东西:刮刀、泡沫膏和带封口的塑胶袋。
大概是看见金铃惊恐的神情,他歪头一笑:「金铃小姐,我这么辛苦地过来一趟,
就让我带一点纪念品回家吧。」
金铃宛若受惊的金丝雀想向后躲。但她没有真的躲,因为她逃不掉。
龙飞蹲到金铃面前,分开了她的双腿,将泡沫膏涂抹到浓密的阴毛上,随后
拿起刮刀:「乖,不要乱动,不然可是会刮花的。」
冰凉的刀片在私处上方划过,金铃羞耻地闭上了双眼,浑身绷紧地呼吸着,
不敢有半点多余的动作。
只是几个来回,龙飞便顺利地完成了工作,刮下的毛发经过清洗后都被塞入
了塑胶袋中。他又从一旁取来一条毛巾,浸湿后将金铃已经光溜溜的耻丘擦拭了
一遍。
「很不错嘛,一下子年轻了十几岁哦。是不是该感谢我啊?」他得意地说道。
金铃只是满脸潮红,不发一言。
龙飞将金铃的项圈和铃铛夹拆了下来,站起身,满意地说:「好了,我今天
玩得很尽兴,就先走了。好好清理一下吧,要不然丈夫回来了,呵呵……」说罢
他便离开了浴室。
外面传来了收拾东西的声音,没过多久,又传来了开门和关门的声响。
金铃回到客厅,除了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屋子和通常没有什么不同。
龙飞已经离开了。
她连忙跑去翻开家里的药柜,焦急地从中翻出装有紧急避孕药的盒子。
伴随着白色的药物和水一同通过食道,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她只觉得
两行清泪正从脸颊上滚淌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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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箫在晚上七点多的时候总算回来了。家里却熄着灯,不像是有人的样子。
「金铃,我回来了。」他喊道。
没人应答。
他有点奇怪,通常这个时候妻子都会做好可口的晚餐,在家里等待他的回来。
妻子也没有打电话跟他说她要出去。
发生了什么事吗?他在心里自问。
开了客厅的灯,屋里没有异常的地方。他走到卧室,刚一开灯,就发现有一
个人躲在大床上的被子里一动不动。
是金铃,与他朝夕相处的妻子。
沈箫连忙上前,担忧地问道:「铃?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你回来啦……」金铃没有回头,保持着背对丈夫的姿势。她的说话并未显
得病怏怏的,只是字里行间似乎隐含着哀伤,「我今天有些累,抱歉没能帮你做
饭,你打电话订快餐吧……」(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