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脯剧烈的抖动着,她无奈地望了望自己高高翘起的双脚,被竹条紧紧地夹着。
十根脚趾被竹条夹得微微颤抖,没有了血色,那种自己熟悉的骨节「咯咯」
声在次传了出来。刑讯手们每用力一次,沈若余的脑袋就撞一下十字架,惨叫一
声。
难以忍受的剧痛使得沈若余的惨叫反儿停止了,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呜呜」
的呻吟。每当沈若余块昏死的时候两名刑讯手就不约而同地停了手,让沈若余缓
解一下,随后又开始夹紧,直到沈若余的十根脚趾都被夹得鲜血淋漓露出了白色
的骨头才松了刑。
刚松了刑还没等林雪下命令,原本在座位上的谷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
了沈若余的身前,左手拿了一个小盒子,右手吃力的拎着两个铁制的半圆弧金属,
这铁制的半圆弧金属和女人乳罩中用于托乳房的乳垫类似。
林雪一看便知,那个铁制的半圆弧金属叫「奶酪」是烙铁的一种,半圆弧的
乳托设计能够完完全全的罩住乳房的一半而不伤到娇嫩的乳头。那个小盒子里肯
定就是收拾乳头的银针。看来残忍的妇刑风暴就要开始了。
(25)
谷莹将手中的两个「奶酪」扔到了刑炉里面,转身笑嘻嘻对着林雪道:「林
队您也累了,叫我审一会吧」
林雪紧绷着一张脸,给人一种冷冷的感觉,她在心中不止一次的在咒骂着谷
莹,同时也在猜想着孙进现在的角色是敌是友。
见林雪没有回答,谷莹便顺其自然地道:「您不说话,就是默认了。」说完,
转过身来慢步走到了沈若余的身前坏笑道:「姐,这老虎凳坐得还算舒服吧。」
沈若余歪靠在十字架上,全身湿漉漉的,乌黑的头发凌乱地贴在惨白的脸颊
上,一双精致并带有成熟韵味的双眼中充满了血丝和淡淡的泪花。沈若余斜视着
谷莹轻视地道:「来吧,我还抗得住。」
谷莹的视线停留在了沈若余血淋淋的双脚上,脸上流露出一种假意的惋惜:
「哎……多漂亮的一双脚啊,被折腾成这样太可惜了。」
「咳……咳……咳……今天我的样子,就是你未来的样子。」沈若余干咳了
几声道。
谷莹转过头来惊讶地看着沈若余道:「姐,都这样了,嘴还是不饶人,不好
好的惩罚惩罚你,你是不会服软的。」
「来人,把她的奶子架起来,狠狠的抽。」谷莹恶狠狠地命令道。
刑讯手们一涌而上,将沈若余脚跟下的砖一块块的撤了下来,然后解开了腿
上的皮带和十字架上的绳索,接着将瘫软无力嘴中不停呻吟的沈若余从老虎凳上
粗暴里架了起来。
沈若余双脚拖着地,被刑讯手们拖拽着前行。从老虎凳开始一条清晰可见的
血迹延长到了一个木制的长凳面前。
这个木制长凳叫「架奶凳」是用来让女性乳房成自然状态时的一种固定方法。
这木制长凳长一米宽一尺,在长凳正中间的下方连接着一个跪凳,跪凳就是
一个类似于洗衣板的木板,跪凳的正上放悬挂着一根两米长,汤碗碗口粗的大圆
木。
刑讯手将沈若余按到了跪凳上面,「嘶……哦…!」沈若余的迎面骨被跪凳
上的木头楞硌得生疼,嘴中不由自主的呻吟了几声。还没等沈若余适应跪凳所带
来的疼痛感,粗大的圆木又重重的压在了沈若余的肩头之上。一阵巨大的疼痛使
得沈若余发出了一声惨叫,沉重的圆木把沈若余的整个身体压得向前弯曲着,两
个凸起的乳房恰好架在那条木制的长凳上面。接着两名刑讯手将沈若余的双手分
别的捆在了大圆木的两端,一切就绪后,一名刑讯手抄起一根两寸宽的钢尺,抡
圆了照着沈若余的乳房抽了下来,「啪……啊……啊……」沈若余的发出了撕心
裂肺而又嘶哑的惨叫声。那原本就伤痕累累的乳房的上迅速地拢起了一条红红的
血淋子,「啪……啊嗷……啊……啪……啪……」钢尺一下一下有条不紊的起落
在沈若余乳房之上,松软丰满的乳房在木制的长凳上象一个冲满水的水气球般的
颤动着。顺着抽打时间的加长,钢尺每一个起落都会带起一团血雾,剧烈的疼痛
使得沈若余的惨叫之声已不像是人类所发出的声音。在场的所有人都不为之一震。
很快沈若余就昏死了过去,刑讯手们停了手,拎起一桶凉水泼向了昏死的沈
若余。「哗……」的一声,沈若余慢慢的醒了过来,谷莹一只脚踩在长凳上弯着
腰右手抓起沈若余的头发,迫使着沈若余仰着脸看着谷莹。谷莹看了看沈若余满
是血迹肿胀的乳房道:「姐,滋味不错吧,听你叫的都失音了。」
「呜……恩……呼……」沈若余大口地喘着粗气,听到谷莹的调戏后,沈若
余咬了咬嘴唇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谷莹对沈若余这种藐视给激怒了,用力的把沈若余的头甩到了一边咆哮道:
「拿针来,我要慢慢的扎。」一名刑讯手将木头盒子递到了谷莹的手中,谷莹打(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