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吧。」
谷莹和孙进的这一举动,让林雪可以完全的确定这是一场有预谋的事件,但
具体是什么还猜不出。她看了看坐在老虎凳上满脸是淫水和汗水的沈若余道:
「既然这样就我先来吧。」孙进没有在说什么阴着一张脸坐在了椅子上,一旁的
谷莹也没有在反驳。
林雪不慌不忙地脱掉了警用的开领黑色制服,挽起了白色汗衫的袖子,稍微
整理了一下头发。走到了刑炉旁,刑炉里红通通的碳火发出了噼啦啪啦的声响,
十块烧得通红的烙铁插在了碳里。林雪从刑炉里拿起了一只烙铁,然后像两个正
在凌辱沈若余的刑讯手摆了一下手。两名刑讯手一游未近地停了下来。
林雪拿着烙铁来到沈若余的脚前面,在沈若余的脚前晃动着。一股高温的热
浪冲向了沈若余伤痕累累的脚底,沈若余的双脚不由自主地随着烙铁晃动着,试
图想避开烙铁的温度。林雪不紧不慢地将通红的烙铁慢慢地靠向了沈若余满是鞭
伤红肿的右脚心,「呲……啊……」烙铁狠狠地压在了沈若余的右脚心上,沈若
余全身的肌肉立即绷紧了起来。一股白烟在烙铁和脚底之间冒了起来,发出一股
难闻的气味。
沈若余那杀猪般的惨叫声漂浮在整间刑讯室的空气中。突然沈若余的身体松
弛了下来,接着头一歪昏死了过去。
由于沈若余一直都在赤脚受刑,所以脚底很脏,脚底的脚纹在老虎凳的物理
作用下都挤在了一起。经过了铁刷和皮鞭的洗礼后,整个脚底都肿了起来,挤在
一起的脚纹也被红紫色的鞭伤所覆盖,但被林雪的烙铁一烙,脚底带有鞭痕的皮
肉被烧焦了,黑呼呼的很是显眼。一种极度凄惨悲凉的视觉感官冲击着在场的每
一个人。
「哗」的一声,一桶无情的凉水又一次的将痛苦不堪的沈若余带回了现实。
林雪并没有对沈若余进行逼问,这是她一惯的用刑手段,她只会不厌其烦的
一边一边对犯人用着各种酷刑。慢慢的将犯人的意志力消磨待尽。
林雪弯下身子用手指摸了摸沈若余脚心上被烙得发黑的印记,每摸一下,沈
若余的身体都要跟着颤动一下,黄色发亮的水疱正在迅速的在脚心处突起。林雪
站身来看了看手中灰红色的烙铁自言自语道:「就这样扔了怪可惜的。」说着将
手中的烙铁按到了一旁的水桶里,吱啦一阵爆响,升起了一团水雾,烙铁瞬间变
成了青灰色。这时林雪把烙铁从水桶中拿了出来,烙铁上明显的还在冒着白烟。
林雪看着沈若余思索了片刻,然后猛地将手中地烙铁按在了沈若余的右乳上
方,沈若余全身立即绷紧、胸口极力的收缩着。温度不断的加巨。似乎五脏六腑
全都在燃烧「哎呀……哎呀……啊……」随着烙铁在右乳上停留的时间加长,沈
若余的惨叫声也越来越激烈。汗水顺着脸颊大滴大滴的向下流淌。就在沈若余疼
得浑身开始乱抖的时候,林雪将烙铁收了回来。扔到了一旁的水桶里,沈若余的
身体一下子瘫软了下来,头仰着靠在了十字架上,胸口急剧的起伏大口地喘息着。
林雪阴着脸对着刑讯手命令道:「把剩下的九个烙铁都给她烙上,不要叫犯
人昏迷,贴一下就放开,在换别的地方,烙铁变成灰色,就来下一个。」刑讯手
们齐声答应着,同时一个纯粹的烙刑时段也正式宣布开始了。所谓的烙刑时段,
就是在一段时间内不会给犯人搀杂其它任何的刑具进行逼供。通常在烙刑时段里
烙铁在犯人皮肤上停留的时间不会超过1。2秒钟,而且有经验的刑讯手是不会
去烙犯人的乳房和生殖器,理由很简单因为有专门烙乳房的烙铁,当然那是属于
妇刑的范围。接下来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刑讯室里就剩下了两种声音,一种
是烙铁和皮肉接触发出的「呲……」另一种就是沈若余断断续续撕心裂肺的惨叫
声。
当最后一块烙铁变成了灰色的时候,沈若余昏死了过去,随着「哗」地一声,
沈若余慢慢的醒了过来,这九块烙铁似乎让沈若余过了一个世纪,全身炙热的疼
痛使得沈若余大声地呻吟着,高高翘起,满是鞭伤和烫伤双脚在剧烈的抖动着,
身体上除了纵横交错的鞭痕还增添了密密麻麻的黑红色烙印。汗水、泪水、凉水
弄得沈若余全身湿辘辘的。
没等沈若余把气喘匀,林雪又拿了一副趾夹走了过来,扔在了沈若余的腿上
道:「夹上。」趾夹是用竹子做的,每一根都有小手指头般粗细。两名刑讯手一
个负责将沈若余的脚趾掰开,一个负责将把竹条塞进沈若余的脚趾缝中。沈若余
一看便回忆起了,自己第一次刑讯的时候,连抽在夹,那滋味太难受了,真是生
不如死。
沈若余闭上了眼睛,静静等待着那种骨头被夹得咯咯作响的痛苦。竹条都塞
好后,也没人下命令,两名刑讯手一人一边用力的开始拉动绳子,竹条迅速的收
紧。「恩……啊……啊」沈若余发出了一连窜的呻吟声,紧靠在十字架上的身体
紧紧绷了起来。伴随着夹紧力的增大,沈若余由呻吟终于再次变成了凄厉的惨叫。(责任编辑:adm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