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讯手拿来了一根一尺长的细皮鞭,然后用力的扳起了姑娘可爱的小脚,抡
起皮鞭狠狠的抽了下去。「啪」的一声,坐在老虎凳上的姑娘的身体像触了电一
般颤动一下,随后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声。正夹姑娘乳房的刑讯手很是配合的
松了乳夹,用手玩弄着姑娘乳头,但每隔几分钟就要狠狠的收紧一次乳夹,弄的
姑娘是惨叫连连,但随即又马上松开乳夹,显然这位个子矮小的刑讯手是个老手。
一是为了弥补抽脚心带来痛苦的不足,二是这样做不容易使犯人昏迷从而达
到延长犯人的受刑时间。乳房和脚心是女人身上较为敏感的两个部位,这一抽一
夹可把姑娘折磨得是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听着那「嗖、嗖」的皮鞭破空声,和着又硬又韧的皮鞭落在姑娘娇嫩的脚心
上,所发出的「噼啪」声,以及她那被疼痛撕扯得几乎岔气的呻吟声和那时不时
发出的哀嚎,组成了一曲凄凉哀怨,令人心碎,但又令人迷乱的交响乐章。
另一边的木马上骑着一个不到30岁赤身裸体的女人,这个女人全身上下布
满了一条条胀鼓鼓的暗红色鞭痕,有的还往外渗着血,用皮开肉绽来形容一点不
为过。光是看烙铁留下的,黑呼呼的烙印,就不下数百个。女人的双手被手铐铐
在了背后,两个又肥又大的乳房被绳子勒得呈黑紫色,正承载着女人身体的全部
重量,在女人的乳房上可清晰的看见密密麻麻的针孔,有得还冒着血。女人的双
腿横跨在木马两边,双脚脚踝在木马下方绑在一起,女人的脚向里钩着,十个脚
趾尽全力地张开,脚趾上的趾甲全都没了,留下十个鲜血淋漓的脚趾,露着血红
的嫩肉。四块砖头挂在绑住脚踝的绳子上。女人阴阜上没有了阴毛,光突突的血
迹斑斑。有些黑紫色血迹的大阴唇部位压在木头的尖棱上。更为残忍的是,一名
刑讯手正围着木马转,蘸着凉水抽打着这个悲惨无助的女人。
女人疼得全身大汗淋漓,一头卷发湿露露的贴在惨白的脸上。当看到两名刑
讯手折磨老虎凳上的姑娘时,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叫骂声:「畜生们……啊呀!…
…有本事……从我来!……啊……她什么都不知道……哦啊……欺负一个小姑娘
算什么……啊……!!……」
一名带着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的男人向抽打着女人的刑讯手摆了摆手,随
后冷冷地道:「金小姐!作为老师你是一名合格的老师,被整成了这样还想着自
己的学生,但我也是要吃饭的,这是我的工作!」说到这带着眼镜的刑讯手指向
了坐在老虎凳上痛苦呻吟着的姑娘道:「既然她什么都不知道,那么就请金小姐
来告诉我们吧!」
骑在木马上姓金的女人的声音很低沉,喘着粗气道:「你们先把她放了!」
「呵呵,请你不要侮辱我的智商!」带着眼镜的男人冷冷地道。
姓金的女人依然喘着粗气道:「那请你们本着人道主义精神,不要在折磨她
了,她还很年轻!」带着眼镜的男人面露怜惜之情道:「你说说你们!国家交战,
你们这些手无缚机之力的女人来搀和什么啊!现在到好,你在这里光着身子,被
打得死去活来的,他们在吃香的喝辣地,你说你涂乙啥?早点交代了,早点过上
好日子。」姓金的女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作为国家的
特工我感到光荣,不像你们无耻的到处侵略,搞得这片原本宁静的奥菲大陆战火
连连,民不了生。」带着眼镜的男人手露出了不耐烦地神情道:「我不想听那些
没用的,我只看眼前,你说了,我就放了你和你的学生,你不说,你两就点在这
里给我接着遭罪。」姓金的女人一听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道:
「来吧!你们不放了我的学生,就算把我打死,我也不会说一个字的。」带着眼
镜的男人恶狠狠的点了点头,挥了挥手喊道:「松!」接到命令后一名刑讯手把
吊着女人双乳的绳索松开了一截,女人的身体明显整体的往下落了一点。
「啊!……」姓金的女人的嗓子里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全身的重量加上脚
上砖块下坠的份量,把阴唇极为娇嫩的皮肉狠狠卡在了木头棱上,犹如尖刀剜心
般地剧痛难忍。吊着她双乳的绳索不松不紧,既不至於让她掉下来,又不足以使
她在尖棱上能够保持平衡,加之由於剧痛带来的挣扎,姓金女人的整个身体在木
马左右扭动着,而这带来的效果又使木马像锯子一样很快就把阴唇周围骄嫩的皮
肉给一点点的割破、撕裂。这时带着眼镜的刑讯手走上前去,用手扶住木马,慢
慢的向前推动起来。
「啊……啊……!!!!」姓金的女人嘶嚎着,骑在木马上的身体猛烈地晃
动着。
她的阴部正在遭受更为剧烈的摧残。阴部的皮肉被坚硬的木棱磨得血肉模糊,
有些发黑的血混合着女人的体液沿着大腿内侧和木马的两侧慢慢地向下流淌,此
情此景,至淫至虐,令人惨不忍睹。真是欲死无门,欲活不能,辣手摧花,惨绝(责任编辑:admin)